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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来自星星的宠妃

正文 第7节 文 / 苏缺

    太阳正好,忙退后了两步,跑到殿外来,就着外头的抄手游廊,靠在柱子上汲取阳光,方才那瞬间转化热能,还用去她不少能量,需要赶快积攒一些才好。小说站  www.xsz.tw

    周煜喝完了粥,觉得舒服了不少。周吉祥沏了一杯清淡的茶上来,周煜见不是凤卿在服侍,随口问道:“她去哪儿了”

    周吉祥把刚才那事儿都看在眼里,心里头还直叨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道凤卿用的是什么法术,把一碗凉粥分分钟给热了起来,见周煜问话,便开口道:“凤主子在外头晒太阳呢。”

    周煜站起来,透过窗口,果然看见凤卿坐在抄手游廊上,靠在大红廊柱,脸颊正对着阳光,阖着眸子,似乎正在享受阳光的沐浴,只不过风有点大,将她那一身白衣吹的翩翩起舞,那裙裾上的蝴蝶就在周煜的眸中飞来飞去,周煜恍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低下头,心不在焉的拨弄着奏折,随口道:“架子上的那件云锦披风昨个在寿康宫用膳沾了油腻,你拿出去洗一洗。”

    周吉祥眯着眼睛想了半天,心道怎么就可能穿着披风用膳呢,皇上说谎还真不是高手。又看看外头闭着眼睛显然已经睡着的凤卿,隐隐似乎有那么点明白的意思了,便顺着道:“皇上,这披风库里面还有好几件呢,既然沾着油腻了,不如赏了人算了。”

    周煜冷笑一声,斜眼瞟了他一眼道:“那你说说,赏给谁好呢”

    周吉祥心道,皇上你这不是难为人吗你不就是想赏给外头那个,这样子打马虎眼,老奴可没这心力,于是就道:“昨儿凤主子淋了雨,只怕着了风寒,这披风就赏给凤主子吧。”

    周煜已经坐下来批阅奏折了,听周吉祥说的直白,冷不防就停下笔来道:“哼,要你来讨这个巧朕就是扔了也不赏给她,你出去扔了,让她捡着。”

    好嘛,皇上太别扭了,不就是要赏个东西吗兜兜转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周吉祥年纪本来就大,被周煜这么一吓唬,忙跪在地上请罪道:“奴才妄图揣摩圣意,罪该万死,奴才这就去扔了这披风,皇上息怒啊。”

    周煜也不知道怎么的,听了这两句就越发恼羞成怒了,也不等周吉祥上前拿披风,径自起身走到架子前,一手扯了那披风,几步走到外间,丢到门口去了。

    周吉祥一步三口的跪着爬出来,忙将披风给捡了起来,左右细致翻看,哪里来什么油腻,干干净净带着龙涎香的气息。

    凤卿还靠在那里晒太阳,但她并不是睡着了,而是通过闭目养神,把原来凤卿的记忆一点点的找回来,这种融合会让她更快的融入目前这个环境,也可以将身体原本的才情、记忆、都寻觅回来,成为一个拥有纳美特星人超能力共同体。

    身上有暖融融的感觉传来,凤卿依旧阖着眸子,思绪渐渐清晰了起来,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琉璃色璀璨的眸子透出晶莹的亮色来,她勾起嘴角笑了笑道:“我知道今天那个眼熟的侍卫是谁了,他就是镇南王世子凤祈。”

    作者有话要说:  别扭的黄桑,嘿嘿让卿卿来收拾你吧

    、第13章

    凤卿忍不住笑了笑,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个凤卿的哥哥,居然和自己的哥哥一样,也叫凤祈。她站起来,身上披着的披风落下来,周吉祥听见动静,从茶房里头出来,见凤卿手中正拿着周煜的披风,便陪笑道:“皇上说这披风他不喜欢了,要奴才扔了,奴才舍不得,就送给凤主子了。”

    凤卿看看周吉祥那一脸尴尬的样子,便猜测事情肯定不是同周吉祥说的这样,就故意刁难道:“周公公,你可真是好心人啊,别人扔了的东西,你就送给我,你当我是乞丐不成”

    “这这这奴才不敢啊。”周吉祥说着就要下跪,凤卿忙拉住了他道:“我看你胆子不小,你说这披风是皇上不喜欢了,所以才扔的是不是”

    “这”周吉祥面露尴尬,皇上是说这披风脏了,可他自己看过,这披风好好的干干净净,分明就是借口,他说皇帝不喜欢,那也不过是借口,只不过这个借口,似乎更容易说服人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正是,皇上不喜欢了,所以才让奴才扔了的。”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给认下了。

    “好,那我倒要问问皇上为什么不喜欢这披风”凤卿跳下栏杆,往门口走去,周吉祥见势不妙,忙要去拦,哪里又能有凤卿这样轻快的身手,只见她一溜烟就往里头去了。

    周煜正睡在榻上闭目养神,身上盖着一块明黄色的锦被,脸上依旧是疲累之态,凤卿见他这样,方才那股子闲心顿时也没了,只悄悄的把披风又挂在了架子上,搬了一个墩子坐在周煜的下首。

    做宫女是没有凳子坐的,这一点凤卿刚刚已经在梦里弄清楚了。所以她这样坐在这里,皇帝醒了不高兴了是会杀头的,这一点,凤卿刚刚也终于弄明白了。还有一点,也是凤卿刚刚才弄明白的一点,那就是狗血是不能吃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养发圣品,那是这皇帝正戏弄自己呢

    凤卿坐在下首,听着自己牙齿咬的咯吱噶咯吱噶的,以此来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视线在周煜的脸上游来游去。就在刚才的记忆融合的一瞬间,她的心似乎狠狠的痛了一下,那么清晰,那么沉重。

    周煜睡的不沉,即使是轻微的动静也能让他醒过来,所以他午睡的时候,只有门外有人,其他人都是一律不准进门的,方才几个小太监偷懒,见他睡着了,便也偷偷跑到茶房里面打盹儿,所以谁也没拦着凤卿入内,只有周吉祥着急得再外头直跺脚。这位爷的下床气可是不小呢,凤卿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可不得碰个头破血流的。

    凤卿坐在墩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躺在软榻上的周煜,口中喃喃自语:“真的是你吗真龙天子,可以让我回家吗”凤卿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她忽然发现,其实周煜是长的很好看的,他眉飞入鬓,眼睛即使闭着,还是轮廓分明,那鼻梁更是长的英挺刚毅,一点儿也不输于纳美特星的男子。

    凤卿低下头,呵呵一笑,一时并没有留神周煜已经醒了过来,正满脸阴郁的盯着自己。

    “你坐在这里傻笑是在干什么什么人让你闯进来的难道你又要行刺朕吗还不快给我滚”周煜一脸四个问句,其实昂扬,简直让凤卿措手不及。

    周吉祥忙从外头进来,跪叩道:“奴才有罪,凤主子她不懂规矩,闯了进来,奴才拦不住啊。”

    周煜脸一冷道:“周吉祥,朕没问你,用不着你回答。”

    周吉祥蔫蔫的应了一声是,跪趴在地上,不敢再开口说话。凤卿却还是没自觉的坐在墩子上,她瞅了眼周煜那一副阴冷眼神,心道这皇帝也太难伺候了一点,却也不敢造次,不知道为什么,在方才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之后,变有一种像是惧怕的感觉,萦绕着自己。原来这个身体的本来的主人,是这样的害怕这位皇帝的。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皇上的睡颜很好看,臣妾多看了几眼,故而才笑出了出来,至于闯进来,那是臣妾自己的意思,与他们无关。臣妾并非要行刺皇上”凤卿说到这一句,胸口的痛像是陡然扩大了一样,竟让她险些有点支持不住,赶紧捂住了胸口,强撑住地面道:“臣妾从来没有过要行刺皇上,臣妾只是没有办法。”

    凤卿清晰的听着自己这一字一句的话说出来,连自己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然湿答答的一片,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头,陡然升起。小说站  www.xsz.tw

    周煜瞥见她的神色,眉梢皱的更深了,冷笑一声道:“好,那朕问你,那一杯孔雀胆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弑君,却是要干什么呢”

    凤卿的身体微微颤抖,心口像被撕裂一样痛楚,几乎就要窒息,但还是强忍着痛楚道:“臣妾不想让皇上死,可臣妾不得不让皇上死,臣妾对不起皇上。”凤卿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却没有办法克制,连超能力都释放不出,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失去控制,继续道:“十年相伴,一朝恩断,皇上,臣妾曾想过,愿一心一意做你的女人,是皇上把臣妾越推越远的。”

    话语说完,凤卿觉得那种窒息感忽然松懈了下来,身子微微一顿,一头栽在周煜的软榻之前,后背已被汗水浸湿。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凤卿从床上起来,步过重帘,见门口站在一个貌美的白衣女子,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她忽然垂下眉宇,脸上黯然失色,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既占了我的身子,便好生的活下去,今日是我唐突了,借了身子,只因还有一些话,想对周煜说”那女子说着,落下满眼泪来,退后了两步,在阴寒的月光下,显得弱不禁风,继续道:“周煜不是坏人,他从没有冒犯过我,从今往后,你好好待他。”

    那女子说着,白色的一群渐渐的透明化,凤卿连忙走出去,想拉住她的衣袖,却只扑了个空,再等她定下睛来时,那女子早已经布置去出了。

    凤卿一个惊吓,从床上跳起来,外头月光幽幽,院中安静的没有一个人,凤卿起来,走到院中,四下里树荫婆娑,凤卿抬起头,看着那一轮月光,缓缓开口道:“我懂了,你喜欢他,纳美特星人没有喜欢和不喜欢之分,但是我会尽我所能的对他好,你安心的去吧。”

    而此时的周煜,也是心思不定,方才乾清宫那一番话,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戳在了周煜的心口。

    十年相伴,一朝恩断。这是多么决绝的言语什么女娲娘娘派来的仙人,都是放屁的,她还是原来的凤卿,只不过是装疯卖傻,换了一种活法罢了。周煜在床榻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既然不能杀了她,那就把她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的折磨她,让她想断也断不了。

    周煜从床上站起来,扯开明黄的帷帐道:“周吉祥,传旨让凤贵妃过来侍驾。”

    周吉祥忙迎了进来道:“皇上,凤贵妃凤体微恙啊。”

    “什么凤体微恙,你被她骗的团团转呢,传朕的旨意,让她从今日开始在乾清宫领宫女之职,转侍茶水。”

    周吉祥皱了皱眉头道:“皇上,依奴才看,茶水一职,还是留给太监们吧,皇上让凤主子伺候笔墨,红袖添香什么的,岂不比茶水好些”

    周煜心中一动,凤卿毕竟毒害过自己,茶水一职确实让人太不放心,便也不再坚持,挥了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周吉祥点头哈腰,走了两步又问:“那奴才这就去传凤贵妃过来侍驾”

    周煜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略有些睡意,开口道:“侍什么驾啊,朕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想了一个由头,把原来的凤卿给解决了,不然总觉得对不起她~我是亲妈

    、第14章

    夙京的西北角,有一处巍峨耸立的建筑群,是前朝皇室的居住区。本朝为了区分起见,将前朝的房子变卖给了当时的商农大户,重新在夙京的东北开辟了一块新地,专门安置本朝的皇亲国戚,两百年下来,早已初具规模,而西北角商户林立,各地的大户前来夙京置产业,为了广结商路,也多半会选在西北角。

    可是这吵杂喧闹之中,也不乏别有洞天之地,就比如这时候坐在亭中的两人,正淡然品茶,悠闲自乐。

    “赵先生,你可知这宅院原是谁家所有的”凤祈端起红泥小火炉上的茶,歉然有礼的为赵守业满上一杯。

    赵守业环然四顾,见这宅院中假山林立、绿树成荫、竹影摇曳,远看错落有致,若是到近处,更是一步一景,妙不可言。

    “依不才拙见,这大概是前朝璇玑将军刘子玉的府邸吧。”赵守业虽然来过几次夙京,但都是为庶务而来,并没有什么机会了解京城的人文景致,能一语道破,倒也不失为人才。

    凤祈低头轻抿了一口茶,旋即放声大笑:“哈哈,不愧我父王称赵先生为小诸葛,果然一语道破天机,大楚灭国之后,璇玑府落入商贾只手,近些年来,有传闻说这璇玑府中藏有当年璇玑将军所著的璇玑兵法,我这才不惜重金从那商贾的手上给买了下来。”他顿了顿,低下头略蹙眉宇,转身又站起来,背对着赵守业,指着满园的楼阁水榭,绿树假山道:“依先生看,这璇玑兵法会藏在什么地方”

    璇玑兵法一事,赵守业在云南也有所耳闻,大盛立朝两百余年,到今日还有大楚的余孽,企图反盛复楚,不可谓不可悲。赵守业顺着凤祈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缓缓道:“这院中一景一物,都是按照阵法来安置的,不过对于不懂兵法之人,也不过形同虚设而已。璇玑兵法,也只是一个传说,究竟是真是假,无人能证实,依不才之间,世子不必执著于此。”

    凤祈闻言,悄然一笑,转头睨着赵守业,脸上露出肃容道:“赵先生,本世子知道你和父王的心思,起兵谋反,不过缺一契机而已,凤卿未死,你们必定不善罢甘休,但是她是我的妹妹,我绝不允许你们伤害她毫发,所以我一定要找到璇玑兵法,以预替天行道,反盛复楚”

    赵守业颓然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世子你”

    凤祈上前,扶住赵守业,为他缓缓又满上一杯酒,淡然道:“所以,请赵先生回云南吧,夙京的事情,凤祈一定能办好,等我重获璇玑兵法之日,便是父王起兵之时。”

    漆黑一片的水牢,四周都是萦绕鼻息的恶臭,偶尔有老鼠从身侧穿梭而过,带起水花,飞溅到关押之人的脸上。干涸的唇不放弃任何一丝丝的清凉,添过唇边的水渍。

    顾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有些开心,平身第一次,他为自己所杀之人未死,而感到高兴。他平淡的闭上眼睛,戏谑的笑着,听着脚步声缓缓的靠近自己,站在了水牢的入口处。

    凤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道:“小姐未死,那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顾绪咬牙,全身微微颤抖,身上的脚镣手铐发出颤抖的声音,凤祈却并没有等他的回答,转身道:“你既然没有把她带回来,那就罚你以后一直保护她。”凤祈手腕一扬,一群人从他身后过来,将顾绪拖出水牢。

    他衣衫褴褛,沉重的脚镣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身上不知道是被施了什么药,一点的力气也用不出来,身体被压在一张两尺宽的刑凳上。

    身上湿透的衣裤被剥离,水牢里阴森森的风从他身上吹过,惊得汗毛根根竖起来,忽然有一只温热的手,摸到他下面那个地方。顾绪惊讶的嘶吼出声,一块烂布条塞入他的喉中,他挺起下身,企图脱离那一双手的钳制,身体却被几个人牢牢按住。

    “从今儿往后,这玩意儿可就没了,奴才是好心人,赏你再爽那么一回罢了。”那尖利的嗓音在黑暗中阴森无比,偏偏那一双掌心却热的烫人,顾绪不知道是自己那物件烫了那人的掌心,还是那人的掌心烫了自己的物件,只觉得下身处越来越热,紧接着全身四肢百骸都热的起来。

    被塞住的口腔中发出压抑呜咽的声音,一盏幽暗的廊灯摇曳着,在顾绪的眸中渐渐暗淡下来。顾绪轻吟了一声,身体一下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一样,那物件在那人发烫的掌心一吐一纳,顾绪的眼神涣散,却是难有的刺激。紧接着一阵滔天的剧痛从传来,那原本蓄满了**的涣散眼神陡然一紧,怔怔的盯着眼前一片虚无黑暗,顾绪一歪脖子,昏了过去。

    老太监掌心掂着那物件,推到一旁,用丝帕擦干净了一把弯弯的小刀,又就着一旁的铜盆洗起手来。

    凤祈从角落里缓缓走过来,视线撇过顾绪精血凌乱的,不以为然道:“赵公公,不过就是咔嚓一刀的事情,何必那么复杂呢”

    那老太监却一本正经道:“世子爷有所不懂,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但凡成年之人,为了怕剧痛要了他性命,所以施以恩典,容他们在极乐中再行阉割,为的就是保住人的性命。”

    凤祈扬头一笑,不置可否,随口道:“一行还真有一行的规矩,行了,你出来也有些时辰了,快回去吧,宫里你依旧照应着,把这人也带回去,养好了,安置到凤贵妃的身边吧。”

    下了早朝,周煜的御辇正往乾清宫去,却见远远徐太后身边的几个老嬷嬷在拐角处候着,见周煜的御辇上前,便跪叩道:“皇上万福,太后娘娘凤体违和,正念叨着皇上呢。”

    周煜的眉梢立刻皱了起来,隐隐觉得脑仁又有点开始疼了。此时天下不安,若是宫闱中传出皇帝不孝顺母后,那他这个皇上当的正是离心离德,昨夜再寿康宫他已是差点犯了大忌讳了,今日却不能不去,只好揉了揉眉心道:“你们回去回了太后娘娘,朕回乾清宫换件衣服就去。”

    两人左右看了一眼,未肯退下,其中一个嬷嬷道:“奴婢们奉命来请皇上,没请到皇上,奴婢不敢回宫。”

    周煜一股子邪火险些就要发作起来,一圈锤得御辇摇摇晃晃,那边周吉祥忙道:“既然两位嬷嬷奉命行事,那就一起随皇上到乾清宫小坐片刻,待奴才服侍皇上更衣之后,一起去寿康宫为太后请安如何”

    两人这才放下心来,谢过了周吉祥,跟在御辇之后。

    周煜从前头回来,便看见凤卿正站在门口候驾,只见她一张小脸有些苍白,情绪有些低迷。

    凤卿昨晚几乎一夜未睡,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白衣女子。或许她还没有死,但是因为自己占着这个身体,所以无处可去了,才会有昨晚那一袭入梦之言。凤卿不知世上有鬼,但她心里清楚,昨夜遇见的那个人,定然是这身体的本尊。

    周煜进入房内,几个太监忙上前为他更衣,凤卿也跟着进去,却不动手,只站在那边愣着神想事情,猛然听见周煜冲着她嚷了一声道:“不想伺候朕就出去,在这里杵着当木头吗还说什么要尽一个妻子的责任,都是骗朕的”

    凤卿一愣,谁想她不过就是玩笑之言,周煜却记得一清二楚,这下子容不得她再胡思乱想,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接过太监手中的衣服,不情不愿的为他穿上。

    周煜负手而立,扭头道:“你们都出去,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服侍就够了。”

    凤卿皱着眉头,目送太监们出去,周吉祥递上一个节哀的眼色,也只得恭恭敬敬的退出帘外。

    周煜伸出手,等着凤卿为他穿上衣服,结果膀子都举酸了,凤卿却还是低头站在那里,眉梢却拧得紧紧的,她还没等周煜发飙,把一只袖子套到了周煜的膀子上,一边为他更衣,一边压着嗓子道:“你若是喜欢原来的那个凤卿,我或许可以想想办法,让她回来,不过我要的东西,你也要给我,不然我回不去,也只能消亡在这里了。”

    她伸手为周煜系好了腰带,指尖娴熟的为他整理着肩头的褶皱,又蹲下来,将他的袍角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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