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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節 文 / 宇多田Pat

    開口說話,便被嘉美冷聲警告︰“讓開。栗子小說    m.lizi.tw”

    唐著實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嘉美向自己露出這副冷冰冰的神情與這種不帶感情的語氣,讓唐回想起與森剛開始接觸的時候。嘉美沒有理會唐臉上的驚慌,直接繞過對方身邊離去。

    “不要跟過來。”嘉美拋下這句話,同樣是冷冰冰的警告語氣。

    唐頓時愣在原地,但很快恢復過來,又立即沖到嘉美面前。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任由嘉美一個人呆著而且他能理解嘉美說這番話的語氣,在這種情況下,語氣不好也是很正常的。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但我不能夠讓你一個人呆著,我要陪著你。”唐急切地道,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你信不信我現在當場將你打翻在你”嘉美的眼神迸射出令唐有點心驚的寒光,讓唐懷疑如果自己再不離開對方真的會對自己不客氣。

    話應剛落,森將唐擋在身後,臉色同樣好不到哪里去,因為這個與唐關系最親密的女孩竟然對唐說出這番話于是森也板起臉來,冷聲道︰“你給我注意一點,他是在關心你。”

    嘉美微微一笑,對森所散發的危險氣息置之不理,道︰“我現在不需要他的關心,我現在需要的是私人空間,麻煩你們不要跟過來。”似乎看出了唐的心思,嘉美又補充一句︰“放心,我不會看不開的。”語畢,快步離去,這一次,唐沒有追上去。

    唐就此思索一番,手指捏著眉心揉著,眼楮注視嘉美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才放下手指,抿了抿嘴唇,然後扯了扯森的手,準備回家,這時卻出現兩個警察,說要帶自己去錄口供。

    嘉美錄完口供之後回家,再重新審視這棟自己住了十一年的房子時,一股濃濃的陌生感在心中陡然升起。空氣中還停留著母親生前居住的氣息,陽台還掛著母親昨天晚上放進洗衣機里的衣服,鞋櫃里面有大部分都是母親的鞋子,臥室里的床還保留著母親起床的痕跡,任誰也不會想到在幾個小時前還在這個房子里的人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嘉美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憊與無力,四肢像是灌滿了鉛般沉重,連走一步路成了一件極度費力的事,慢吞吞地移步到沙發,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般倒在沙發,體內的力氣已被掏空,她現在連活動一根手指頭都成了世界上最奢侈的事情。

    嘉美望著對面的電視機,屏幕上沒有任何畫面,一片漆黑。相信明天的定安日報的社會版上就會看到母親自殺的消息吧。不知為何,嘉美突然很痛恨那些將母親死亡的消息登在報紙上的記者,她不知道這種報道有什麼意義,她認為完全不存在報道的價值,想到母親的死就這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要買了報紙的人便能得知這一消息,嘉美有一種無名的惱火,想要摧毀一切的惱火。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或者根本沒有前進,嘉美依舊維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如果不是眼珠的轉動與呼吸時的胸膛起伏的動作,可能別人也會以為這是一具尸體。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過了一會嘉美才反應過來那是自己的眼淚,她有點驚訝,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哭了呢但嘉美沒有對此深入思考,而是任由眼淚不停地涌上眼眶,然後流下,沾濕了臉下的沙發。一開始嘉美還是很平靜地讓眼淚流,仿佛哭泣不是出自她的主觀意願,而是受到其他條件導致的。但漸漸地,嘉美開始哭出聲音,一下一下地啜泣,到了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哭聲震動了空氣,嘉美從來沒試過哭得這麼厲害,也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哭得那麼嚴重。

    不清楚自己何以哭成這個樣子,但是她無法停下來,甚至想順應這一情況,大滴大滴的淚珠撲簌簌地落下,仿佛要讓自己這一輩子的眼淚在這個時刻全部釋放出來。小說站  www.xsz.tw嘉美哭得撕心裂肺,她使盡全力去哭,巴不得哭得心真的撕裂了肺真的裂開了。

    她將所有的情緒化作眼淚發泄出去,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那麼多情緒,如果不排遣的話她會立即死去,毫無疑問地死去,而唯一排遣這些情緒的方法便是哭泣,這是她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嘉美的臉變得通紅無比,眼眶更是紅得嚇人一跳,但周圍沒有任何人存在,所以即使她哭成了一張死人臉,也無需在意。

    哭泣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嘉美不知道是怎樣停止了哭泣的,好像有人按了一個關閉的按鈕,于是眼淚便不再涌出,乖乖地退回到體內的最深處。嘉美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哭得窒息過去,但她發現自己依然完好無損無比地躺在沙發,沒有窒息,沒有死亡。

    驀然,困意突然沖天而降,如千斤重的物品壓在她的眼皮,她不得不閉上眼楮,沉入了無邊無盡的黑暗睡眠中。

    如果沒有森在身邊,唐恐怕無法回到家,因為他所有的心思都飛到了嘉美身上,但他又不能待在對方身邊,只好沉浸在對嘉美的擔憂之中,沒想到對嘉美的關心竟然到了一種極致,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腦袋昏昏沉沉,他懷疑自己是否要暈過去。

    在警察局錄完口供之後,唐整個人都依靠在森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總之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坐在自家的沙發上,而森則坐在自己旁邊,一手攬著自己的肩膀。

    喉嚨干澀得沙沙作響,無形的塊狀物堵住了喉嚨,他發不出聲音,心頭上的一塊肉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利刃割去血肉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少卿,唐終于忍不住,雙手捂著臉,低聲地啜泣起來。

    一旁的森瞧見這幅模樣的唐,自是心疼無比,她不知道自己能夠為唐做些什麼,對方經受了如此巨大的打擊,一時半刻肯定不能振作起來。她從未見過如此傷心的唐,這令她很不是滋味,仿佛體內的某些部分遭到了重擊,產生一陣又一陣的痛感。

    森輕輕地將唐擁入懷中,對方沒有反抗地靠在森的胸口,森一手拍著對方的背部,一向毫無表情的臉也皺起了深深的眉頭。

    氣氛變得非常凝重,空氣化作一顆顆冰冷沉重的粒子,不停地打在人的皮膚上。

    唐的頭腦一片空白,甚至對自己被森抱著也沒有察覺,眼淚順著手一直流到手肘的關節。司徒楠離家出走的時候,他還沒有這麼傷心過。他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即使嘉美曾向自己透露過有關其母親的事情,唐依然無法將其母親的自殺作為事實接納下來。

    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完全沒有防備,唐甚至覺得那根本不是發生在現實的產物,但無論如何,現實即是現實,不能不接受。

    想到嘉美往後的處境,唐哭得更加厲害,心里更加難過。他完全不明白這些如此可怕的事情為何會發生在嘉美身上他認為嘉美根本不應該承受這一切。但很可惜,他無法改變這一切,只能眼睜睜看著嘉美承受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森更加抱緊唐,對方的哭泣不僅讓她心疼,更讓她心煩意亂,讓她不知所措。她現在所想的便是希望唐不要哭得那麼厲害,同時哭完之後不要那麼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六章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嘉美不清楚自己是如何度過的,每天宛如機器人機械地完成人類每日所必須要完成的日常行為,大部分的時間她都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縮成一團,腦海時而空白一片,時而思緒紛飛,所有的神經都亂七八糟地搭在一起。有好幾天頭疼得非常厲害,差點以為自己就此要疼死過去,沒有吃緩解頭疼的藥,沒有去醫院,就任由巨大的痛楚在腦袋瓜肆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嘉美全然提不起一丁點興致去做其他事情,她每天唯一想做的事便是安靜地躺在床上或者坐在沙發,雙眼空洞地盯視前方的空氣,整個人陷入一種呆滯的狀態,听不到外界的聲音,感覺不到時間的走動,看不到外界的事物,甚至對于自身這一存在也產生了懷疑。

    這種感覺要具體形容是一件非常艱巨的作業,仿佛有一把刀從天而降在體內割出了一個空洞,而這個空洞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停地擴大,不停地吞噬自己,嘉美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髒大概已經被吞噬了一部分了,但她絲毫不對這個空洞加以阻止,而是任由它繼續侵蝕自己,甚至覺得如果能夠就此死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某天晚上,洗完澡的嘉美一如昨日地癱坐在沙發,眼楮無神地凝視素白的天花板。過了半個小時,腦袋忽然被什麼狠狠地一扯,嘉美的意識才稍微緩和過來,有一個指令在命令自己要做什麼,嘉美听從這個指令,走進母親的房間。

    自從母親逝世之後,嘉美就沒有再踏進這個房間一步,仿佛這是一個黑暗的無底洞,一旦踏進半步便從此萬劫不復。但此時此刻嘉美已經不再理會這個房間到底有何貓膩,說到底,這是一間再正常不過的房間,沒有稱得上能對人造成傷害的地方。

    房間似乎還保留著母親的氣息,嘉美幾乎能聞到母親生前經常用的香水味。房間的一切仍然保存著與母親自殺那天一模一樣的景象,來到衣櫃面前,打開櫃門,衣架整齊地掛著母親的衣服,嘉美從左到右一件一件地有次序地拿下來,並且把每一件衣服都折疊好,不僅衣服,就連內衣褲這些衣物同樣統統拿出來,衣櫃徹底成了一間空無一物的裝飾品,從此不再作為衣櫃的用途。

    嘉美面無表情地折疊著母親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番舉動,她沒有想過要這樣做,但不知為何她還是做了,而且做得非常自然流暢,沒有半點停頓,沒有半點拒絕。

    收拾好衣物之後,順便將梳妝台上的所有化妝品一並收拾好,直到手拿著母親最喜歡的香水瓶時,嘉美稍微頓了頓,盯視香水瓶片刻,里面的香水還剩下三分之一,嘉美用這瓶香水往自己的脖子噴了幾下,才將其放進袋子里。

    花了約莫一個小時整理,房間徹底成了一個空無一物的地方,除了床、桌子、衣櫃等這些嘉美無法搬動的家具之外,其余所有的嘉美能搬得動的物品都被一一得收拾好。嘉美看著地上的幾個袋子,想著過幾天可以將其捐出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嘉美走進浴室清洗雙手一番,然後折回臥室,倒在床上,臉埋在枕頭,少卿,眼淚從眼眶流下,沾濕了枕頭。

    森的視線從書頁上移開,落到坐在餐椅上的唐,從半個小時前對方一直保持同一姿勢,托著臉腮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陷入了深思當中。森的精神再也無法集中在書上,只能將其放到一邊,起身走到唐的旁邊坐下,一手搭在對方的肩上,對方這才如夢初醒般動了一下身子,轉過臉來注視森。

    “啊,我發呆很久啦。”唐恍然大悟道。

    “半個小時。”

    唐嘆了一聲,雙手搓了臉一把,咬著下唇,“我只是太擔心嘉美了,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聯系她了。”

    這一個星期以來唐沒有一天是不擔心嘉美的情況的,他每天往嘉美的家里撥打電話十三次,但對方沒有一次接起。知曉對方根本沒有心情接自己電話,甚至巴不得自己不要打電話過去打擾,但唐還是忍不住按下對方家庭電話號碼,即使明知道對方絕對不會理會自己。除了打電話之外,唐當然還想去對方的家,可想起那天在醫院嘉美說的話以及表情,唐智能將這一念頭硬生生地壓在心底,沒有將其付諸于實際行動。這個時候的嘉美肯定不願意接見任何人,如果自己是嘉美的話,大概他也會這樣做。

    “你說,嘉美現在在做什麼呢”唐問。

    森就此思索一番,“大概和你一樣,在發呆。”

    “肯定是在想著母親的事吧。”

    森沒有回答。

    “我到現在還沒發能完全接受她的母親自殺的事實。”唐一邊撓著頭發一邊說,“可能要花上更長的時間,我才能接受。”

    “人死不能復生。”森道,想起當年父母死的時候,她也記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熬過了那段悲痛欲絕的日子,她只知道花了很長時間,長到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時間,才接受了父母已經永遠離自己而去的事實。

    “我當然知道啊。”唐微笑,趴在餐桌上,頭枕著手臂,眼眸垂下,眼里的悲傷盡收在森的視線里。

    沉默降臨。

    今天下午一反平常倆人的習慣,這次換了唐來到森的家,這還是唐第一次進入這個女人的房子。跟他想象中的不離十,裝修樸素簡約,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具之外,幾乎沒有多余的雜物,地板和家具被打掃得一塵不染,白色的磚地板幾乎能看到卡通片上的閃閃發亮的標志。這里只有一間房間臥室,唐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只有一室一廳的房子。對方的房間同樣簡單得出奇,甚至比他的房間還要簡單,除了一個臥室必要的物品和一個有五層架子的白色書櫃之外書櫃整齊地陳列著一排排書籍,再也沒有其他物品。

    這間臥室簡直根本沒有一處地方是像一個女人的房間,如果不是唐親眼看見,他絕對想不到這就是一個成年女性的房間,他甚至可以猜到衣櫃里面的衣服數量以及衣服樣式,這一點從森的日常打扮中便能推斷出來。不過這到底是別人的臥室,別人要如何布置純屬個人喜好,輪不到自己指手畫腳。

    其實唐來對方的家沒有出于任何目的,僅僅覺得對方經常過來自己這邊,而自己卻從來沒有過去對方那邊,出于這一點小小的不平衡,唐便按響了對方家的門鈴。開門的時候,森對于自己的到來顯得特別歡喜,似乎沒想過自己居然會過來,很熱情地邀請自己進屋,然後立即拿出自己最喜歡吃的小熊餅干與最喜歡的飲品檸檬汽水。

    倆人度過了一個可以說是悠閑的午後,外面的天氣雖不是陽光明媚、晴空萬里,相反還略顯陰沉,有幾塊不算大的烏雲與雪白的雲絮交織在一起,陽光也沒有前幾天那般猛烈。

    唐發現森的櫥櫃有一個專門拿來裝點心的英式三層架,碟子小巧精致,令唐打算過幾天便去買一個這樣的三層架。倆人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吃點心,森為自己準備了許多點心與甜品,全用這個英式三層架裝著,第一層則放著華夫餅與三明治,華夫餅的餡是藍莓與沙拉醬,第二層則放著炸薯餅與栗子蛋糕,第三層則放著布丁與奇異果。

    唐不由感到胃袋充滿饑餓感,沒想到森這樣的人居然會喜歡這一類玩意。

    森告訴唐這些點心都是她親手做的,唐拿起一件華夫餅咬了一口,入口柔軟,藍莓與沙拉醬的比例恰好,他想起自己在家從來沒試過弄華夫餅。

    所有的點心唐幾乎吃了一大半,因為森幾乎處于不動的狀態,對方似乎對這些小吃不太感興趣,抑或是為了讓唐吃而故意不吃就不得而知了,森只顧著品嘗手頭上的拿鐵,只吃了一個奇異果和一塊蛋糕之外,沒有再踫其他。

    美食所來帶的享受消除了唐內心的些許難過,唐感謝對方特意為自己準備了這樣一頓美好的下午茶,還讓自己的心情感到了愉悅,原本多日暗淡無神的綠眸也煥發出了些許光彩,唐不再繃著一張苦瓜臉,盡管心里仍然非常難受,但比之前好了一點點。

    倆人的談話中除了涉及到嘉美的事情,還涉及了其他一些家常,這些閑聊轉移了唐的注意力,讓他的心神暫時不放在嘉美身上,來一個短時間的心情放松。直到閑聊結束之後,唐還有點意猶未盡,因為這是他與森第一次如此暢快地聊天,而這次聊天令他十分享受,他發現對方並不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盡管說話的字數要比自己少,但完全不會陷入冷場的情況。

    唐忽然想到這樣的森會不會就是那個在還沒經歷父母的慘死之前、生活得無憂無慮備受父母寵愛的森,不知為何這一想法突然掠過唐的腦海。他覺得此時眼前的森看起來與他平日所見的有所不同,而這其中的不同他又不能具體地表述出來。

    總之無論如何,在森的陪伴下,他的情緒確實有所好轉,如果沒有對方在身邊,那毫無疑問他會是處于獨自一人承受這種巨大的痛苦,沒有人在身邊可以替他分擔一些。他無法想象如果情況真是這樣他又該怎麼辦,這讓他非常受不了,無疑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從悲痛的陰影中走出來。

    但很慶幸的是他不是一個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無論如何他都想有個人陪在自己身邊替自己分擔其中的痛苦,這個人是誰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是孤身一人。因此他才會每天打電話給嘉美,即使對方不接電話也好,不理會自己也好,他也要讓她明白她並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一個很好的伙伴在陪伴著她,與她一起度過這段黑暗的日子。

    發現唐又陷入了深思中的森不由笑笑,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唐依然沒有回過神來。森驀然想到一個類似于惡作劇的行為,往唐的耳邊吹了一口氣,唐頓時整個人幾乎要跳起來,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靠,由于用力過猛,頭狠狠地撞在椅背上,疼得呲牙咧嘴,有些不滿地瞪了森一眼,發現對方掛著一絲像是看笑話般的微笑,唐頓時把剛才所想的事情全部拋諸後腦,只剩下對對方的生氣。

    “真的撞疼了”森露出一副擔心的神色,語氣有些無辜道,“我沒想到你反應會這麼大。”

    唐冷哼一聲,這樣的把戲他與嘉美玩過無數次,揉著後腦發疼的部位,轉過頭去不理會對方。

    對于唐這副小孩子氣般的模樣,森感到非常好玩,伸手抓住對方揉著腦袋的手,換自己的手幫對方溫柔地揉著,力道適中恰當,唐舒服得簡直要閉上眼楮,索性乖乖地享受對方的服務。

    “說實話,我有點無法想象你做出這一舉動。”唐道。

    森沒有回答,只是動作稍稍停頓,然後又繼續揉著,等待對方接下來說的話。

    “這有點像一向只下雞蛋的母雞突然宣布自己想下一只鴨蛋,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嚇一跳吧。”唐皺著眉頭說出這個比喻,他忽然發現這並不是一個好的比喻,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更貼切的比方。

    森“噢”了一聲,“那你對這只宣布想下了鴨蛋的母雞有什麼看法”

    “唔。。。”唐思考一番,“沒有什麼看法吧,我覺得可能也會存在想生鴨蛋的母雞,當然我知道我這樣說很荒唐很可笑。”

    “不荒唐不可笑。”森微笑,雙手搭在對方肩上,輕輕地捏了對方的肩膀一把,也是讓唐舒服得整個人差點麻痹下來,森扳過對方的身子,拉過對方的椅子靠近自己一點。“說不定真的會有這樣的母雞。”

    “你的意思是,世界無奇不有嗎”唐歪著頭有些好笑地問。

    “大概吧。”森笑著再次揉了揉對方的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七章

    唐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來電顯示是嘉美,睡意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快速地下床穿好衣服,拿上鑰匙,來到對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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