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喝完一半的汽水放在茶幾,閉上眼楮,一邊听歌一邊等待睡意的到來。小說站
www.xsz.tw
唐是被一陣榴蓮的香味導致從睡眠中醒來,緩緩地睜開眼皮,只見嘉美一手拿著小熊餅干放在他的鼻子面前掃來掃去。唐坐起身,揉著有些作疼的腦袋,眼楮半眯地看著站在面前的嘉美。今天的嘉美沒有將頭發扎起來,金色的發絲隨意地披在肩上,發質柔順服帖,沒有蓬松感,身穿一件紅色格子的短袖和一條深藍色的牛仔七分褲,一雙白色的平底鞋。
現在是早上八點,唐忘記自己睡了多久。
嘉美將手中的餅干放進口中,說是因為家里的小熊餅干吃完,于是來到唐的家打算再拿走一盒。唐洗漱完畢,來到餐桌面前坐下,桌面放著一道道勾人食欲的早餐。可此時的唐沒有心情咽下眼前的美食,但為了身體的健康,唐還是多多少少吃了一些。
嘉美自然沒有忽略唐的異樣,默默地吃著粥,眼楮一動不動地盯著唐的臉。原本她打算約對方去一間新開的電影院,但唐的情況一目了然,知曉自己挑錯了與對方約會的日子,嘉美也沒有感到失望,畢竟這類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她更關心的是唐發生了什麼事情。
早餐靜默中度過,倆人不發一語。吃完過後,嘉美和唐收拾餐具。唐仍舊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直到嘉美將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上,才有了反應,眼楮終于看向嘉美,似乎這才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不要跟我說沒事,你知道你瞞不過我的。”嘉美道。
唐咬著下唇,表情有些為難與無奈,拍拍嘉美的肩膀,倆人折回餐桌,嘉美發現唐的下眼皮又一圈淡淡的燻黑,看樣子昨晚沒有睡好。嘉美用拇指輕輕地摩擦那一層黑眼圈,面容染上了擔憂的神色。
“你到底怎麼了”嘉美道。
唐輕輕地搖頭,喟嘆一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或許我不知道這是否應該告訴你。”
經過上次的“冷戰”事件後,嘉美思考了很多,頁學著去接受即使好友之間也不一定將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對方這一原則。作為唐的摯友,她理應尊重唐的**。
“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強迫你。”嘉美將手搭在唐的手背。
嘉美的反應令唐微微一驚,畢竟這與她一貫的作風截然相反。看著唐臉上流露出來的疑惑,嘉美微微一笑,“我能明白有些事情的確不願意向他人開口,即使是最親密的朋友。”
得到對方的理解,唐感到非常欣慰,投以嘉美一個感激的眼神,握緊了嘉美的手。他很慶幸嘉美在自己身邊,即使他沒有將壓在心底的事情告訴對方,他內心的負面情緒還是得到了排解。他的確還沒有從喬這件事中緩過神來,他的心從半夜開始便一直想著這件事情,這本來跟他沒有絲毫關系,加上喬並非自己特別關心的人,可他卻對喬的身世硬生生地產生一股無可言狀的執著與在意,而他的情緒也因此受到不小的影響,他不知要如何解決現下這種茫然無措的狀態。
“確實是發生了事情,而且不能稱得上是好的事情,不過這與我沒有關系,因為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唐解釋道。
嘉美皺起眉頭,努力思考唐這一番話的含義。
“雙胞胎的事情”嘉美問。
唐點頭。
“她們出了什麼事嗎”
“沒有出事,沒有人出事,只是她告訴了我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嘉美不再追問下去,到底這件事與她毫無關聯,即使她知道了恐怕也不能夠做點什麼。
“所以你就因為這些秘密,而弄成這副樣子”嘉美問。
“這些秘密對我而言太過難以接受,這簡直超出了我的想象範圍和接受範圍,我根本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竟然會存在這樣的事情,真的太令人感到痛苦了,我很難受,真的很難受,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我只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很恍惚,不僅精神恍惚,就連身體也一並恍惚我。小說站
www.xsz.tw。。哎。。。”說著,唐單手捂住臉。
瞧見對方這幅模樣,嘉美同樣十分心疼與擔心,起身站在唐旁邊,攬過對方,讓對方的頭靠在自己的懷里,一邊輕拍著唐的背部,一邊用手不停地撫摸唐的臉。
“嘿,唐,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雖然我不知道你听到的秘密是關于什麼的,但無論如何你都要打起精神來。”
“這個秘密明明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而且告訴我秘密的那個人明明也不是我特別在意的人,我都不明白自己居然會這麼難過。”
嘉美大概知道是雙胞胎中的誰,不過她沒有說出口,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唐,深知語言在這個時刻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倒不了通過肢體的方式來讓對方獲得安慰。唐靠在嘉美的懷中,手緊緊地抓住嘉美的手臂,對方身體傳來的溫暖讓他冰冷的血液得到了溶解,他有點驚訝于自己竟然被喬的事影響如此大。
滯重的沉默主導氣氛,倆人沒再說一句話,嘉美只是抱住唐,唐則倚在嘉美的懷里,這一姿勢保持良久,直到唐差點在嘉美的懷里睡過去的時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唐跟嘉美說今晚不方便對方留下吃晚飯,嘉美當然十分理解對方的做法,緊緊地擁住對方的身體,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離開了唐的家。
待嘉美離開後,唐又發了一會呆。最後無法忍受這樣的自己,穿上便衣出門,來到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傍晚的清風迎面撲來,帶著令人舒適的涼意,拂去了唐心頭上的些許惆悵。唐雙手插在衣袋,左顧右盼,粗略地觀察每一位路過自己身邊的行人。
天空因落日而染上一層美麗的淡紫色與粉紅色,幾片雲絮漂浮在空中,因為建築物的關系,唐無法看到完整的落日。有一個年輕男子似乎被這迷人的日落景色所吸引,拿出一個照相機,對著天空來了一個五連拍,看到照片是令自己滿意的效果,露出了微笑,然後將照相機放回背包,繼續行走。
唐因為這一幕場景也露出了微笑,視線不由自主地投向定安的天空,確實是令人著迷的景色,淡紫色與粉紅色的交織異常和諧,如果細心觀察的話,還會發現有一層金色瓖嵌在這兩種顏色之中。他很少關注日出日落這類景色,但現在的他不得不被定安的日落所吸引,甚至有點後悔自己居然一直錯過了如此美妙的景象。
不知是否因為日落的美景所致,唐感覺四周的人們臉上都掛著令人產生好感的微笑,想到與這樣的一群人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唐不免生出幾分滿足,內心的陰霾又消去了些許。
順著第二十號街一直走,不乘搭任何交通工具,僅憑一雙腿穿梭在各條人行道。唐沒有目的,沒有方向,他唯一的念頭便是走,走到哪里也好,于他而言都無所謂,他此時唯一想做的事唯有散步,隨心所欲地散步,觀察街上的情況與美麗的天空。
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散步這一行為,距離上次的散步是與嘉美在外面的餐廳吃完晚飯後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在第二十四號街上閑逛。而這一次沒有嘉美,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唐一個人,這種獨自散步的方式令他體會到另一番樂趣。
偶爾路過幾家吸引眼球的商店,停下腳步,走進里面將商品打量一遍,唐並不是一個十分熱衷于購物的人,但現在的他比平常多多少少有了點反常,想要購物的**被勾了起來,買了幾個專門掛在鑰匙包的小熊掛件和一些精美的明信片,說實話,他沒有一個能讓他將明信片寄到遠方的人,但他還是買了一沓明信片,不寄給遠處的人,寄給身邊的人同樣可行。小說站
www.xsz.tw
過了二十分鐘,唐在一家烤肉店前停下,這是一間新開的烤肉店,店鋪不大,大概七十平方米,上下兩層,二樓有四個房間的布局,裝修別具一格,采取榻榻米坐式,中間是燒烤爐,桌位與桌位之間豎起一個屏風,客人並不多,有五張空著的桌位,整個店內充斥著各式各樣的烤肉香味。
服務員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女子,年齡約莫二十左右,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唐告訴對方想要坐二樓的位置,女子立即領著唐來到二樓,房間與一般的桌位用一扇日式格子門作為界限,唐想要坐房間,服務員雖然感到一點點奇怪,但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減退,拉開格子門,有四間房間,左右各兩間對稱,其中一間沒有關上門,而且有人坐在里面。
等唐看到坐在里面是何人時,眼瞳立即瞪大,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地方遇見對方。唐望著坐在房間一動不動的女人,對方正百無聊賴地盯視前方的空氣,似乎沒有注意到唐的視線。
少卿,唐對身邊的服務員道自己要約的人已經到來,無需再開一間房間,然後走進了女人的房間。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十三章
森看見走進來的唐,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似乎沒有預料到對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彼此打了一聲招呼,唐在森的對面坐下,服務員問倆人需要什麼,倆人均擺擺手,示意暫時不需要一切。
服務員的目光在這位相貌俊美的女客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從這個人一進店門起,她便知道對方絕非等閑之輩,因此忍不住多看幾眼,但這位客人仿佛視她為空氣,連一個眼光都不投向她。年輕的女子唯有在心底無奈地嘆氣,轉身離開房間。
唐環顧房內一圈,座位采用的是榻榻米式,坐墊非常柔軟舒適,紅褐色的長方形餐桌,中間是燒烤爐,燒烤爐清洗得十分干淨,由于沒有點菜的關系,餐桌上沒有擺放任何食材。房間的門正對著一個長方形的百葉窗,淡綠色的窗簾全被卷起來,窗戶由于開著空調的關系而關閉,但從這里可以望向第二十二號街的景觀,現在是晚上六點左右,行人絡繹不絕地進出各式各樣的餐廳和商店。
唐的視線正式地回到森的臉上,對方則始終維持同一姿勢一動不動地凝視唐的每個動作。唐一時無語,他沒有想過會在這個情況下遇到森,而且自己也不知出于哪種原因,竟然坐在對方面前,他只是覺得方才有一個無形的手推著自己的背進入這間房間,于是他順從地履行這一命令。坦白說,對于森來到這種地方他感到些許驚訝,但很快將其作為事實接納下來,畢竟法律沒有規定不允許讓二十六歲的成年女性進入燒烤店。
唐望著置于桌面的手背,嘴唇緊抿著。即使倆人相顧無言,但也沒有產生絲毫的尷尬。
“你不開心。”森打破了沉默。
被對方看中心思的唐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驚訝,甚至還覺得對方本來就能夠看出自己的內心,對于森這一陳述式的語句,唐只是稍稍嘆了一口氣,用手指揉著眉心。
“沒錯。”知道騙不過對方,唐索性如實回答。
森微微眯起眼,手指有規律地一下下地敲著桌面。
四周的空氣似乎有凝結的趨勢。
沉默降臨。
森不打算趁機追問下去,知曉對方現在沒有心情談論不開心的原因,于是先將此事作罷,她有的是時間,無需害怕無法知曉答案。
按下桌面的服務鈴,不到十秒,門被推開,是剛才那位服務員。
森翻開菜單,將另一份一模一樣的推到唐的面前,可是唐卻提不起看菜單的興致,但出于禮節,還是翻了幾頁,他向來甚少吃烤肉,不知該如何下手,于是只要了一份五花烤肉和土豆沙拉便作罷。森要了一份肥牛、一份金針菇和一份羊肉串,還有兩罐冰鎮啤酒。
服務員確認一遍菜單,表示沒有問題之後才離開。房間重新回到倆人獨處的狀態,森拿起放在手的旁邊的水杯抿了一口冰水。
“我知道你很想了解我不開心的緣由。”唐投以對方一個淡淡的苦笑,“但很抱歉,現在不想告訴你,也不想告訴任何人,沒有這個心情。”
森點頭,表示了解對方的做法。
“等我哪天不那麼難受了,我會告訴你的。”唐注視森的眼楮,表情堅定。
“往後有的是時間,不急于一時。”森道。
唐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適才凝結的空氣以恢復原來的狀態,唐不想繼續沉浸在這憂郁沉悶的心情中,決定提一些輕松的話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及不讓氣氛一直處于沉默。
“你怎麼來這了”唐問。
森抿了抿嘴唇,眼珠轉動一圈,似乎在思考自己到來的原因,不過是非常簡單平常的原因。
“突然心血來潮想吃烤肉。”森回答。
“我也是。”唐道,“人總是會在某個時刻突如其來想干一些什麼事情,而這種事情有可能是自己平時不熱衷于干的。”
“每個人都會有這種時刻。”森道。
“而且通常會因此而心情變好。”唐笑道,“真奇妙。”
森點頭。
唐發覺對方的改變日益顯著,平時散發的冷冰冰的氣息不知從何時起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唐想過對方可能只會在自己面前才會收起那副冰冷的面具,畢竟她對一般的人的態度仍然一如既往的冷淡寡言。但不管如何,對方的的確確每天都在發生改變,他發現這個女人並不是他當初想象的那般遙不可及、無法觸踫,至少現在的唐不會這麼認為。到底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塊沒有感情的石頭,人所具備的的人情味與感情還是會存在的。
至少對方說的話比以往多了許多,有問有答,不再是以緘默作為最主要的回答方式,甚至就連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也會時不時掛上一絲淡然的微笑,唐從來沒有見過森像喬那般開懷大笑的模樣,或許眼下還沒有發生能讓森放聲大笑的事情,對方能夠邁向微笑這一步已經是非常難得可貴的了。
有了以上這些改變,唐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看法很自然會隨著改變,由當初的不喜歡、討厭甚至憎惡到現在的談不上有好感與沒有好感之間徘徊。他覺得在這些日子里對方從一個人變成另一個截然相反的人,這點讓如今的唐還是感到深深的驚訝,一個人居然可以變化如此之大。
但唐現在不是很確定自己是否對森真的沒有一點好感,他無法很好準確地判斷,但連日來森對他的體貼他全都看在眼里,先不說自己已經接受了多少盒對方送的小熊餅干,他可能已經數不清了,如果自己對森的確沒有絲毫好感的話,他大可以拒絕森送的餅干,而且他相信以現在的森,絕對不會強迫他收下。
但是他沒有這樣做,相反他可以說是十分愉悅地接受對方這一禮物,也許出于小孩的天性,又或許他真的對森產生了友情方面的好感。現在他與森的關系用朋友兩字來形容也不為過,如果沒有對對方產生好感,那何須與對方成為朋友
唐閉上眼楮,決定暫且將這一問題擱置于腦後。
門被打開,食材被一一端上,兩罐冰鎮啤酒分別放在倆人旁邊。森將肥牛與金針菇放在燒烤爐上,立即發出 里啪啦的清脆聲還有肉的香味,唐的食欲也上來了,夾起一塊五花肉放在烤爐,抿了一口啤酒,味道不錯。
“你一個人在家,經常做些什麼”對于森的足不出戶,唐有點好奇對方會在家中所做的事情。
“搞衛生、看書、睡覺、煮飯、發呆。”森望著放在烤爐上面的食物,似乎等待其什麼時候烤熟然後立即夾起來。
“總是一個人,不會感到無聊嗎”唐歪著頭問。
森搖頭,“習慣就不覺得了。”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啊。”唐道。
森沒有回答,將烤好的肥牛和金針菇夾起,淋上醬汁,唐也夾起自己的五花肉,不過沒有淋上醬汁,而是吹了幾口氣,然後放進嘴里,肉身新鮮,且彈性十足,唐不由多嚼幾口才吞進腹中。
“其實我已經完全習慣一個人的生活,我本身不是一個熱衷于社交的人,對我而言,單獨的狀態才是最適合我的。”森拿起酒瓶,喝了幾口啤酒,白沫站在上唇,森將其舔去,放下酒瓶,繼續吃碟里的金針菇。
“也對,沒有規定人不能單獨生活。”唐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土豆沙拉,沒有放進口中,似乎在思考什麼。
“不過你是例外的。”森夾起幾塊五花肉放進燒烤爐,這次視線沒有停留在食物上面,而是唐的眼楮,一字一頓地道,“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很愉快,而且我也熱衷于這一行為。”
不加修飾的表白一時間令唐無法找出合適的字眼回答,臉頰甚至有泛紅的征兆,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過來,輕咳幾聲,將勺子盛著的土豆沙拉放進口中,連嚼都沒嚼便咽了下去,然後喝了幾口冰鎮啤酒,好像要通過這一系列的動作來使自己看起來非常平靜。
森對此不以為意,繼續夾起烤熟的牛肉,淋上醬汁,送進口里。
看著對方若無其事的神情,唐也不好表現出任何反應,只不過是一句話而已,沒必要因此過于激動,只要保持平靜即可。這樣想著,唐便輕松起來,繼續吃晚餐。
離開烤肉店,倆人並排走在街上,森雙手插在大衣口袋,今天的森身穿一件白色短袖連帽衫和深藍色短褲,一改平日的短袖大衣風格,這樣的森看起來比平常清爽了幾分,而唐明顯更傾向于這副裝扮的森,但他沒有告訴對方。
和一個形象出眾的人走到一起,會吸引周圍的行人所投過來的好奇目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且唐深知投過來的視線幾乎都落在旁邊的森身上,落在他身上的寥寥無幾。森仍然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絲毫不理會周圍的人,顯然對這種情況以及司空見慣,何況人們通常只是望上幾秒過後便收回視線。
紅燈變為綠燈,過馬路的人非常多,大多數人都身穿制服以及手提公文包,臉上或多或少帶著工作留下的疲憊,眼神略顯呆滯。森突然牽起唐的手,猶如一個姐姐生怕弟弟過馬路會遇到危險似的,只有唐才知道對方于自己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姐弟之間的親情,也不是朋友之間的友情。
唐沒有縮回手,而是任由對方牽著,對方的手非常溫暖,手掌簡直是自己的兩倍,輕而易舉地包裹住自己整只手,一直到過完馬路走到另一條人行道,森依然沒有要松開手的意思,唐抬頭仰望對方的側臉,他想告訴對方不必再牽著自己的手,可他卻無法道出這樣的話,不知出于什麼原因,反正他說不出,而且也不敢將手收回去。
天空已經變成深藍色,幾顆明亮的星星瓖嵌在空中,相隔的距離稱不上遠,也稱不上近,沒有月亮,大概是還沒有到出現的時候吧。
“你有寫明信片的習慣嗎”唐問。
森搖搖頭,“從來沒踫過這些東西。”
森的回答有點出乎唐的意料,不過細想之下又覺得合情合理,以對方的生活方式,不踫明信片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我也不是經常寫,只是偶爾會寫,不過都是寫給同一個人。”
森不用想也知道那同一個人是誰。
“這樣看來的確很無聊,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