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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过后,原本乱七八糟的思绪开始渐渐恢复往日的清晰与条理,引领唐来到森的身上,昏迷的森不知被乔拖到了哪里,甚至是生是死亦无所知,也许乔在自己不知晓的情况下杀了森,又或者森被关在一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刚才由于非常匆忙地离开,唐没有看到森隔着玻璃门注视自己,没有注意到森脸上惊讶到了极致以及夹杂惊喜的神色。
以这对双胞胎的关系,乔固然不会对森好到哪里去,唐不敢想象森被乔折磨的场景,那样一来势必做噩梦。尽管唐对森没有多少好感,加上这个女人之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使唐巴不得斩断与她的联系,从此不复相见。不过想到森之前送给自己的小熊饼干以及帮自己打扫房间,唐亦清楚这个女人并不是十恶不赦,也并不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多多少少有了一点人情味,如果就这样被乔夺取了性命,无疑有点可惜。
何况唐并没有讨厌对方到希望对方死去这种地步,他对森算不上喜欢也算不上讨厌,仅仅是无感,如果对方仅仅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失去了性命,毫无疑问,唐会非常内疚,他从来没想过要对方去死。他现在有点担心森的处境,总的来说,他也希望森能够平平安安,如果少了一只胳膊或断了一条腿,那也是唐不愿意看到的后果。
睁开眼睛,从冰箱里拿出森送给他的小熊饼干,拆开包装纸,拿起一块送进口里,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如你所见,那个小学生回家去了。”乔在森的面前蹲下。
森面无表情地注视对方,嘴唇抿成一条线,以乔对唐的在意,如此轻易放走对方实属匪夷所思,违背了乔一贯的作风。她有点想不清楚对方何以做出这一举动,她是绝对不相信乔放走对方的理由仅仅就是单纯地让唐离开,这肯定是隐藏了某种目的,某种令森摸不着头脑的目的。
不过想到唐至少没有待在乔的身边,而是回到了自己家,这多少给森带来些许安慰,一直绷紧得几乎欲要断裂的神经线终于稍稍放松。
看出对方心底的疑问,乔用食指挠了挠脑侧,继续道:
“我放他走的理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说你不会相信我。”乔轻笑一声,将之前对唐所做的行为如实地复述出来,森的表情变化全尽收在眼底,一个闪身躲开扑上来的森,要不是对方的双手被手铐锁住,势必又是一番搏斗。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非常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如果你不想陷入第二次昏迷的话,我劝你最好现在消停下来。”乔起身站在离对方稍远的地方,双手插在裤袋,冷眼注视站起身来的森。对方的眼神是裸的杀意,尤其听完适才的叙述,森的脸色更是阴沉万分。
“你也十分清楚杀了我你肯定也活不了多久。”乔耸耸肩,“我的人不会放过你,而且会将唐牵连到其中,我的人的行事手段你最清楚不过,到时候恐怕你要为你这番行为后悔得不足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对方的话终于起到了让森冷静下来的作用。
“唐得罪了你哪些地方”这句话几乎是从森的牙缝挤出来。
“他没有得罪我,真的没有。”乔诚实回答,“我之所以这样对他大概是因为我嫉妒吧。”
嫉妒森的疑惑更深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叫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很生气,也很难过,好像喝了一吨酸水一样,而且当时的我根本控制不了情绪,无法冷静下来,我唯一的念头是希望他能够在我面前不再提到你,我要给他点教训,于是我用你的小刀划伤了他的皮肤。”乔轻叹一声,有些无奈地挠挠后脑勺,“事后我反省自己的行为,我能找到准确的词语来表达我的感受就只有“嫉妒”这两个字了,那种感觉真他妈的不好受,你经历过吗“
森固然能理解乔的心情,因为嘉美那次事件,她的感受和此时的乔毫无二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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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极度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目睹了比外星人入侵地球还要震惊的事情,脑袋顿时一片空白,耳边响起“嗡嗡”的声响,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空气凝结起来,一股无可名状的寒意袭上森的心头,森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一个哆嗦,嘴里不停地念道:“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接受现实吧,我亲爱的妹妹。”乔上前拍了拍森的肩膀,露出无助的神情,“你不得不佩服同卵双胞胎的强大,我们不仅身高、外貌相同,就连喜欢的人也是一样,我乔从来不干横刀夺爱这类令人作呕的事,虽然我和你一样,都想将唐据为己有,都想让唐的心里只装着自己一个人,不过这似乎是比我以往所做的事情都要难上一千倍。”乔咬着下唇,锁紧眉头,一副因事情棘手而相当无力的模样,“相信你也是身同感受的,那个小学生根本不喜欢我们,对我们一丁点好感也没有,尤其是我刚刚对他做出那样的事,他现在对我可谓恨之入骨的。”
“收起你那些假惺惺的感情。”森冷冰冰地道,眼睛半眯,“你这个样子是我见过最恶心的模样,我真的很想知道一直都在假装的你一点都不感到累吗你会对唐有感情你的谎言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拙劣了”
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转为“嗬嗬”的大笑,笑得眼角都飙出了生理盐水,乔双手捂着腹部不停地大笑,森很少看到乔会笑得如此夸张。
蓦然,一个有力的耳光毫不留情地甩向森的脸,森猝不防及地被打得歪向一边,嘴角挂着血丝,五道清晰的指痕印在脸上,甚至泛出点点血珠。
“首先,我很高兴终于听到你说了这么多个字,让我知道你是具备人类的完整语言功能的。”乔用食指拭去眼角的泪珠,“但对于你刚才那番话,那也是我有史以来听过最恶心的反驳,你糟蹋了我二十六年来最真诚最真挚的感情,我实在忍不住要扇你一个巴掌,我要打醒你。”乔一手扯住对方的衣领,语气的冰寒使周围环境的温度迅速降低,“如果你再质疑我对唐的感情,我会保证你这张嘴永远都发不出一个音节。”
森愤恨地瞪着乔,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而且你没有资格拥有他。”
“哎呀,难道我亲爱的妹妹是天使投胎转世的吗”乔笑了几下,松开对方的衣领,食指指着森心脏的位置,“你摸一下自己的良心,然后回想一下这十年来你的所作所为,再想一下之前你对唐的种种言行举止,难道你会比我更有资格拥有他吗”
乔的话如一把无形的利刃割开了森的心,露出血淋淋的伤口,这十年来她整个人被乔完完全全地扭曲,变成了另一个森,做了许多以前她根本不曾想过会做的事情,即使这些事很多都是被乔硬生生地逼迫去做,但是本质上她和乔没有太大区别,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死在她和乔的手下了,由最初的每晚都会被梦见杀死他人的噩梦惊醒到最后的麻木不仁、视人命如草芥,甚至通过杀害他人来发泄自己的情绪,她早就不是作为一个普通意义上的正常人生存下去。
“大脑终于开窍了吧,我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在指责别人之前检点一下自己的行为的人,自己打自己耳光疼不疼你不疼我都替你疼。”乔露出担心的样子,仿佛森真的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认清现实吧,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对你没有太大帮助,我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你也不是天使的女儿,我的亲生母亲也不是圣母,根本不存在谁比谁更有资格拥有唐这一说法。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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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对于感情这类事想法一向很简单,可能由于我不是恋爱高手的原因,我觉得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这个世界没有规定哪种人不能拥有爱情这一玩意吧虽然我一直认为爱情这东西就跟鬼一样,可现在这个跟鬼一样的东西降临在我身上,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我总要做点做什么吧,就像你每天都去唐的家一样,买小熊饼干送给对方,还帮对方收拾房间,啧啧,我真的怀疑过你的脑袋瓜是不是出了问题噢。”
“总之我不会让你得到唐的。”森斩钉截铁道,眼神透露无比的坚决。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乔好笑道,眼底盛满势在必得之意,“二十六年的人生这么艰难才迎来了春天,无论如何我都会紧紧抓住这个机会不放手,就像你一样,我们都是属于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人与自己错过的人,既然如此,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和手段得到唐。”
森冷笑一声,“不要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得到唐的那个人绝不会是你。”
“哎,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到时候又要自己打自己耳光就不好了。”乔道,“谁会笑到最后,这是一件无法预测的事。”
“你为什么要放走唐”
“原因说出来恐怕你也不会相信。”乔微笑道,“如果要使一个人对自己提升好感,那就要做一些使对方开心的事。之前我对唐做了那样的事,他肯定会受到很大刺激,如我刚才所言,对我恨之入骨,不过我可以接受全世界的人恨我,也分毫接受不了唐讨厌我,你也是如此。”乔略一沉吟,拇指摩擦下巴,“如果我继续将他留在这里,他对我的好感度无疑一再下降,他唯一的念头只有离开我身边,所以我顺从他的意愿,放他走,很容易想明白了吧,我仅仅是单纯地因为不想让他对我的好感度再次下降而已,所以让他回家了。”乔的语气不含半点虚假成分。
森现出无法相信的样子,脑袋被狠狠地一敲,她有点无法确认眼前的乔是否是她一直以来所认识的乔,此时的乔变化过于巨大,让森感觉所处之地非现实之地,所见之人非现实之人,她很想打破包围自己的虚幻的假象,可她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属于现实,所见到的乔是属于现实的乔,是那个与自己同出一个娘胎的乔,对方的灵魂没有被交换。
“你不要露出一副看见恐龙撒尿的样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脑袋没有出现故障。”乔咬着嘴唇笑道。
森一时无言以对,只能发愣地呆在原地,惊讶不已地凝视对方。
乔也一言不发地注视对方的脸,奇妙的气氛降临俩人之间,一股不知名的违和感围绕俩人的身边。
“要说的已经说完了,是时候让你离开了。”说罢,乔不顾解开手铐后对方会袭击自己的危险,从裤袋掏出钥匙手铐的锁孔,森更是目瞪口呆看着乔这一行为,脑袋再度狠狠地遭受一击,将森推进更深的迷雾中。
瞧出了对方的疑惑,乔解释:“留你在这里无济于事,什么也干不了,何况我们大家都不想看见对方,放你走了之后你肯定不会带着唐远走高飞,更何况我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丧心病狂,将你囚禁在小黑屋一段时间,每天对你使用了各种酷刑,这种事情你自己脑补就好,可不要牵到我身上噢。”乔拿开对方的手铐,森没有向乔发起袭击,深知做出这番举止的后果。
“好了,迫不及待要回去看那个小学生了吧”乔话音刚落,森顿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乔的房间,简直可以用跑步来形容,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乔敛起了笑意,拿住手铐的左手的手背泛起了青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回来后的森第一时间冲进唐的房子,将坐在沙发的唐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对方的肩上,脸埋进对方的肩颈。唐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对方的力道让空气进入他的气管变得非常艰难,唐双手抵在对方的胸膛,想要推开,但想到自己的力气与对方的相差悬殊,遂放弃,索性任由对方紧紧地抱住自己。
见到森平安无事地回来后,唐多多少少感到一些安慰,至少对方没有被乔折磨得不成人形,没有少一块肉,没有断一只手,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除了嘴角挂着一块淤青之外,不用想也知道是乔下的手。
唐能感到森的肩膀在轻微发颤,这点令他惊讶不已,对方像是因得知自己完好无缺地从乔身边离开而激动万分。坦白说,在唐的眼里,对方肩膀发颤这一行为似乎是不应该发生在森身上,倒不是说森没有权利行使这一举动,只是那含有某种别扭感。
自从电梯事件以来,唐终于发觉对方原来并不是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也是带有人应该有的成分和味道,不过这一次的森如此激动还是头一次目睹,需要将其作为事实接受下来多少需要花费一点时间。
良久,森放开对方,双手捧住唐的脸庞,凝眸细看对方的脸,唐看见森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严重,与天花板的颜色几乎毫无二致,就连衣衫也有些不整,唐不知用“狼狈”一词来形容此时的对方是否准确,总之与往日的森相比,此刻的森的确属于狼狈范围,甚至多了一份类似脆弱感。
脆弱等等,唐疑惑地眯起眼睛,他居然想到“脆弱”这个词语来描述对方,这未免有点匪夷所思,对方何以会脆弱呢脆弱的理由又是什么唐对此摸不着头脑,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经过这次事件,唐最终肯定森之前的话是正确的,乔的确是一个危险人物,而且还是超乎意料的危险,理应避之则吉,最好以后不再来往,但想到乔以前与自己相处的画面,唐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对方的表层下竟然隐藏如此可怖的一面,也许森的情况与对方相同,也许他也应该与森不再有联系,可这并不是凭他一个人的能力就可做到的事情。
由始至终,主动权从来不曾停留在他手上片刻,只有这对双胞胎决定斩断与自己一切的联系,他才能够完整地脱身。
“我与乔势不两立的原因,现在告诉你。”对方冷不丁来一这样的话,唐更加不知错所地望着对方。
森清楚现在是告诉唐她与乔的关系恶劣的原因的合适时间,对方必须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直隐瞒下去无济于事,森原以为这个秘密只会存在她与乔两个人的心里,且永远地埋在心里,不让除了她们两个人之外的人知晓,没想到如今事与愿违,她不得不将这一事件告诉他人。
俩人坐在沙发,森低头盯视地板,双手放在腿上十指交叉,似乎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
“你嘴角的伤,不要紧吗”唐问。
森摇头,示意自己不要紧,对方的关心让她心中一暖,之前在乔那边所感到的不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等待对方接下来所说的话。
少卿,对方缓缓启口,叙述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我在十五岁以前,都没有见过乔一面,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有一个同卵双胞胎的姐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独女,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我从出生到搬进这里之前,一直住在那栋房子。可以说我是在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下成长的,父母的感情非常好,从来没有出现吵架和冷战的情况,我的父亲是一间公司的老板,但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公司是与什么有关,我亦没有兴趣知道,母亲是一个全职太太,负责在家照料我,我的性格固然有天生的冷漠,但那时候的我与现在的我是判若两人。
直到十五岁的某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是被绑在一起的父母,嘴巴被胶带封住,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乔,旁边站着几个我素未谋面的男人,那应该是乔的人,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乔,当时的我简直晴天霹雳,十五年来我终于得知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父母向我露出求救的神情,不停地发出呻吟,我立即冲上去却被乔身边的人抓住,然后乔一手劈向我的后颈,我昏了过去。”
说到这里,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拿起杯子啜了一口水,然后放回在茶几,视线不曾从唐的脸上移开过半分,继续说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我很熟悉但我从未去过的小房子,这间房子是**地位于我住的那栋房子的附近,父母告诉我它是作为杂物房,但从来不让我踏进去半分,那间房子总是锁上,至少我每次看到的情景都是锁上的,没有窗户,因此我无法知晓里面的情况。
那间房子很小,破破难难的,约莫二十平方,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电灯泡,摆放着非常多的杂物,但是有床、有桌子一类的生活用品,不难看出之前有人居住在这里,但是一切的生活用具都非常陈旧以及破烂,很像是从街边将别人丢弃的物品捡回来使用一般,但是房子收拾得非常整洁。乔走过来扇了我一个耳光,大概想让我快点清醒过来。
我的父母就在我前面,他们脸上布满惊恐与畏惧之色,身体不停地发抖,我从来没有见过父母这副模样,好像他们看到了超乎她们想象范围的惊骇的事情,乔对我说:十五年来第一次与自己的亲生妹妹面对面,当然要送上一份重大的见面礼才行。我心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好的事情,可我当时的手脚也被绑住,嘴巴同样被胶带封住,我无法动弹,发不出一丝声音。”
森一手捂着眼睛,牙齿咬住下唇,脸上因回想不堪的往事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准确而言,是极度痛苦。
森吸了一下鼻子,继续道,声音有些沙哑:
“房子突然又进来几个我不认识的男人,牵着两条狗,狗的情况很不对劲,非常亢奋,然后乔告诉我那两只狗吃了春药,我立即明白乔的用意,我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事情的发生,可乔居然还说如此精彩的画面,我是特意准备给你的,不欣赏的话多可惜呀,不要糟蹋我的一番心血嘛。于是接下来就发生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噩梦的场景,那些男人将我的父母脱得一丝不挂,让他们跪爬在地上,然后。。。”
森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搭在腿上的手微微发颤,语言功能好似出现了故障,森一时无法出声,俄顷,宛如终于艰难地排解面前的阻碍般开口继续道:
“那些狗强奸了我的父母,它们的牙齿嵌入我父母的皮肤,撕下一块又一块的血肉,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我的父母一直不停地呻吟,如果不是嘴巴被封住,势必会惨叫无疑,我当时只感到整个人被抽去了一切,成了一副空壳,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我只能说我不能把握好自己的存在,我的血液凝固起来,失去了所有的功能,就连心跳也停止了,是的,的确停止了,四肢与灵魂分离,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空气不再是原来的空气,环境不再是原来的环境,我不再是原来的我,所有的所有都发生了改变。”
“我不明白乔为何要做出那样的事,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啊她是怎么能够做得出那样的事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森突然非常激动,整个五官都扭曲了起来,眼里盛满了对乔不可化解的恨意,“从那一刻起,我发誓总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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