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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节 文 / 宇多田Pat

    颈,使其抬起头,然后再让对方的额头狠狠地叩在地毯,再次发出一声沉重的响声,森的额头顿时现出一片淤青。小说站  www.xsz.tw

    接着,乔往森的后颈劈了一个手刀,对方终于昏了过去,经过此番搏斗,汗水浸湿了乔的背心,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流向鼻尖,滴到对方的背上,乔起身离开,从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取出一副手铐,把其戴在森的双腕,一手抓起对方的后衣领,托着对方来到走廊的第一间房间,这个房间以前是专门摆放杂物,现在早已空无一物,没有窗户,房门是坚固厚实的玻璃,不用进去房间就可以站在外面观察内里的情况,以森的伸手,这扇门的玻璃绝对不能打破,乔打开门,毫不留情地将森仍在地上,望了一眼闭着双目的森,带着十足的狠戾,最后锁上门,折回房间。

    吓呆了唐继续维持同一姿势,回到房间的乔只见唐一动不动地目视前方空气,方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的意料范围,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面前居然上演一场激烈的打斗戏,而这对双胞胎的每一个动作都超出了唐的心理承受能力,像是目睹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可怖之极的事的发生,现实感被抽出体内,意识与**分离,喉咙干涩得沙沙作响,发不出一个音节。

    直到乔将自己拥入怀中,唐才稍微反应过来这是一个现实世界,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颤抖得厉害。

    乔不顾手臂上的伤,脸埋进对方的颈部,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对方的背部,嘴里不停地念道:“没事了,唐。”

    良久,唐终于完全回过神来,体内重新充满现实感,身体在乔的安抚下渐渐趋于平静,语言功能一点一点地恢复,说出来的话使他无法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你。。。你。。。你没事吧”唐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手指轻轻地抚上对方手臂上的伤口,血立即沾染了手指。

    乔的心头滑过一股暖流,方才的不悦消失得沓无踪影,就连伤口的痛楚也一并消去,身体被暖烘烘的大衣包裹,往常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也注入一丝温情。

    “早就告诉你不要小瞧我,如何还不快点崇拜我”乔将额头抵在唐的额上,笑着道。

    “那。。。”唐咬住下唇,对方没有受伤固然使他松了一口气,可想到森刚才的处境,只好豁出去说完没有出口的话,“那森呢。。。”声音小了许多。

    毫无疑问,一盆冷水浇熄了乔体内的温煦,愉悦一扫而空,脸上的笑意随之不见,黑瞳瞬间恢复平常的冷漠,一种类似悲哀与无奈的情绪涌上,啃咬乔胸膛的血肉,眼睛危险地眯起,一手掐住唐的脖子将其扑在地上,唐的后脑与森一样无能幸免地与地毯来了一个亲吻,即使地毯十分柔软,唐还是被撞到眼冒金星。

    只见乔一脸阴沉地俯视自己,唐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此时的乔犹如一只露出满口锋利的尖牙的野兽,随时撕碎自己。

    自己这次势必在劫难逃,可他没想过这次是乔不放过自己,想到对方之前说的话,一股类似背叛和无力泛上四肢,对方的力道非常大,与森第一次掐自己脖子时毫无二致,只要乔再加大些许力道,他立即去地府报道。

    唐全然弄不明白对方恼怒的原因,他只不过想确认一下森的情况,毕竟发生了这么严重的状况,他关心一下对方的处境也属于人之常情,何况他第一个关心的是乔,而不是森,既然如此,对方又为何动怒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所说的话听进去。”乔面无表情地道,这副模样让唐产生出对方的脸与森的脸重叠的错觉,本来乔的样子与森完全相同,俩人的差别仅仅是乔的右眼角有一颗不显眼的小小的痣,而森没有,此刻的乔像往常的森一样面无表情,但清醒的意识告诉唐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乔,不是森,作为妹妹的那一个不知被作为的姐姐乔拖到了哪里。小说站  www.xsz.tw

    见唐茫然地望向自己,似乎不知晓自己到底触碰了她哪条底线,令乔更加火上加油,掐住唐的力道又增大了一分,唐的脸色涨的通红,呼吸的通道只剩下了一条缝隙的位置,空气艰难地进入肺里,再艰难地呼出。

    “我想到一个能让你听话的方法。”说着,乔现出一个令唐面露惧色的微笑,掐住对方脖子的手改为禁锢唐的双腕,白皙的脖颈印有五道通红的指痕,甚至泛出点点血色。

    乔拿过掉在地上的森的小刀,咬住刀柄,另一只手解开对方衣服的扣子,单薄瘦弱的胸膛映入眼帘,胸膛下方的两侧是显而易见的肋骨,乔抚上对方的身体,滑嫩的手感令乔有些爱不释手,想到对方的话,抚摸改为了掐捏,毫不留情地在对方的皮肤留下淤青,有些地方被掐得过火了,便泛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唐一直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声音,疼痛使他紧紧皱起眉头,只见乔拿着小刀,冰凉的金属刀片贴在自己心房的位置,宛如一条蛇爬上身体,向自己吐出蛇信,唐打了一个哆嗦。

    唐终于不可抑制地发出一阵呜咽声,向乔露出求饶的表情,不停地念道:“求你不要这样,请你冷静下来,不要这样做。”

    不理会一脸惊恐的唐,乔用刀片拍了拍唐的脸颊,用极其语气的温柔吐出残忍至极的话:“小唐乖,你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语毕,刀尖快速地在唐的胸口划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痛刺激唐的神经,唐惨叫一声,血腥味扑面而来,胸口的伤处一剜一剜地疼,后背的冷汗沾湿了衣服,脸色煞白,身体被乔压住不能动弹一分。

    仿佛嫌一刀不能让唐记住教训,于是乔又划了一刀,两道交叉的刀伤印在唐的胸膛,殷红的鲜血与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副情景早已见过无数遍的乔此时却好像第一次见到一样,血液沸腾,神经极度兴奋,折磨他人的快感如飓风席卷乔的意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这一快感。

    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去对方身上的鲜血,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甜美。上一次舔人血是什么时候来着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不仅舔去对方胸上的血液,还把刀片上沾的血舔得一滴不剩,宛如一个专门索命的吸血鬼。这一举动令唐的瞳孔再次瞪到极限,完全不能将眼前的情景作为事实接纳。

    超负荷的刺激让唐失去了意识,在陷入黑暗之前唐终究理解了森为何对她说不要接近乔这一句话,事实证明森的确是对的,对方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唐醒来的时候,胸口的伤已被处理好,用棉垫和纱布包扎好,神经还是一顿一顿地疼,待反应过来仍呆在乔的房间后,唐立马下床冲向门口,转动圆形门把手,发现已被锁上,转过身面向正在朝自己走来的乔,唐摆出十足戒备的姿势,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目光和森面对乔的时候没有区别。

    “滚开你这个变态”唐大声喊道。

    乔没有理会对方,一手抓住欲要逃离的对方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使其无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唐改为用小腿踢对方,却被乔一只脚压住。

    “你。。。咳咳。。。放。。。放开我。”

    “你如果不想双臂脱臼的话,我奉劝你最好给我乖乖地安静下来。”乔在唐的耳边冷冷地道,起到了恐吓的作用,唐不由心里一颤,深知对方不是开玩笑,遂放弃挣扎,对方松开自己,唐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愤恨地望了一眼乔,眼眶一热,流下泪水,埋头于膝盖,双手抱着双臂,他觉得自己从未这般凄凉过。栗子小说    m.lizi.tw

    深深的无力与悲惨包围住他,乔的举动以及所说的话皆令这个十一岁的男孩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惧与惶恐,真正地体会到自己是何等弱小,连对方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无力反抗对方施予自己的一切行为,只能眼睁睁地承受下来。

    乔用刀划伤他皮肤的模样深刻地印在他的脑际,只要想到几个小时前经历的事,唐便忍不住全身发抖,那是来自心底的恐惧,而他也真正清楚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人性可言,只要是她想做的,她就会将其付诸于实际行动,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完完全全的自我为中心。

    之前与乔待在一起的场面在脑海快速地闪过,唐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此时的乔与以前的乔作为同一个人来看待,那个喜欢笑、喜欢说话、喜欢开玩笑、看起来与平常人没有太大差别的乔难道是表象吗难道几个小时前的乔才是她的真面目唐全然弄不明白对方何以能够一边对他说“相信我,有我在”这样安抚人心的话,然后下一秒就因自己提及到森而用刀割伤他的皮肤这个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使唐无法接受,无法适应。仿佛有两个**存在的人格在互相交替。

    其实早在之前乔第一次掐住自己脖子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这个女人不是一个意义上的正常人,可唐完完全全没想到原来乔是一个十足的变态,他仅仅以为对方只有一部分不正常的因素存在,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那她则会继续作为一个比较正常的人。可刚才发生的事将唐的想法打击得支离破碎,唐甚至能感到体内某部分被撕裂出一个个血洞,现实果然是残酷的,他真的不了解对方的为人。

    不知晓是否要被对方一直软禁在这里,可能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天,他才可以走出这个房间。

    乔望着啜泣的唐,对方方才喊她为变态的时候,心头不由一痛,对于别人骂自己为变态她早已司空见惯,早就将其作为客观的真理,而且比这个更难听更严重的话她亦听过无数遍,可当唐这样说自己的时候,乔只感到神经被用力地一扯,胸口被削去一小块肉,一股类似锥心的痛感涌上,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悲哀,乔对此感到迷惑不已,为何她会因为这个小学生所说的话而导致情绪如此激动。

    她可以允许全世界的人骂她,可她就是不允许这个小学生骂她,哪怕是一个字她亦不想听到她受不了这种压抑的难受。他是她第一个那么温柔对待不舍得伤害的人,他怎么可以向她说出这样的话呢

    乔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一手抚着额头,一手撑着书桌桌面,反省几个小时前的事,这是她第一次反省自己所做的行为,她不得不承认刚才的举动过火了一些,唐到底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这样的刺激肯定受不了,她承认自己的确一时怒火中烧,没有控制好情绪,于是伤害了对方。可这不代表责任全在她身上,她搞不明白既然唐不喜欢森还要那么害怕森,为何他还要担心她呢对于自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为何还要关心呢这简直令乔一头雾水,同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渗透进来。

    乔无法准备表达当时的感觉,她只知道听到唐关心森的时候,她非常非常不悦,她不想听到唐在她面前提起森这个人,甚至在那个时候她第一次对森起了杀意,有些后悔自己当时为何不直接了结她,是不是只要这样做,唐就不会再提起森呢

    此时的乔不得不佩服同卵双胞胎的强大,不仅相貌与身材相同,而且还对同一个人起了兴趣,而这个人她们都志在必得。想到这里,乔笑出了声音,撑在桌面的手握成了拳头。

    森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对于这个房间,森自是熟悉不过,可当发觉双手被手铐锁住的时候,森不禁咒骂一声,同时为没能解决掉乔而感到无比的愤怒,后脑依然一顿一顿地疼,恐怕乔这次没有那么容易放自己出去。

    回想起自己撞门而入所看见的场景,滔天的怒火将她的理智烧毁殆尽,脑中只有一个声音:杀了乔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听不见,眼中只倒映令她感到恶心的乔的嘴脸,当时的她早就不顾一切,无论如何都要送乔去见死神,因此她不管自己的身手是否强得过对方,只凭一股狠劲向对方发起攻击。

    此时的她依然无法恢复平静,只要唐没有离开乔的身边,那她绝对不能安心,现在的唐恐怕也遭到了乔的毒手,她绝不相信乔会在唐的面前大发慈心,不去伤害他一根头发,就凭她对乔的了解,唐一定不能在乔的手下完好无损。

    想到唐受到了乔的伤害,森只感到体内的一切都被掏空,无形的肉虫啃咬这些空洞,无形的利器一剜一剜地割去她的皮肉,露出血淋淋的洞,心脏欲要被捏碎一般,喉咙干渴得无法出声,干涩而夸张的心跳声如地狱的钟声震动森的耳膜。

    她真的不能够再承受自己所上心的在自己面前死去这一场面,十年前的每一幕经历已经将她的生命空白了一大片,她早就不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生存下去,她整个人被乔硬生生地扭曲,成为了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冷冰冰的机器,对所有事物感到麻木,在没有遇到唐之前,她以为这辈子只能在空白中度过,没有实感,不能享受普通人所享受到的感情和乐趣。

    她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能使自己找回一丝做回正常人的希望的人,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他再次落入到乔的手上,然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唐在她面前停止呼吸,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就算拼上自己这条命,她也不会让这副场景发生而阻止这种事发生的办法只有一个,结束了乔的性命,只有乔不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统统地消失;只有乔死了,她才可以安心地和唐在一起;只有乔死了,唐才不会受到危险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唐停止了哭泣,深知哭泣不能解决问题,情绪发泄过后就要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用手背擦干眼泪,他好像能体会到嘉美一夜之间面对支离破碎的家庭时的感受,他知道当年的嘉美肯定也会像自己这般哭泣过,可事后嘉美没有一味地沉浸在悲伤中,而是想办法如何摆平眼前的问题,他记得嘉美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哭泣不能解决问题,那么擦干眼泪,然后想办法搞定眼前的问题,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既然嘉美能够实践这个道理,他也一定可以,即使摆在自己面前的人是乔,他相信只要他想办法,他就可以摆平对方,然后离开这里,唯有面对现实,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唐慢慢站起身来,眼泪已不在涌上眼眶,调整呼吸,现在要做的是令自己的情绪尽量恢复平静,以及做好心理准备,首先面对对方掐住自己脖子的时候,要做到不那么心惊胆跳,经历多次这样的情况,唐发现对方并不是真的要把自己置于死地,她只是想起到警醒的目的,只要自己不做一些挑战对方底线的事,那么是可以避免脖子被掐的。

    然后接下来的时间是尽量不惹恼乔,尽量使对方的心情保持晴朗,毕竟对方心情不好遭殃的势必是自己,只要对方不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举动,那么他都要顺从对方,不忤逆对方,尽管唐一万个不愿意做这种事情,可当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安全时,作为弱者的他只要屈服于强者,这才是保障自己安全最大的办法,不能再幻想与对方作斗争,他没有资本与乔分庭抗礼,现在是认清现实的时候。

    乔走到对方面前,双手搭在对方肩上,有点惊讶于对方居然没有推开她,反而一脸平静地望着自己,精明的乔察觉到了些许变化,可她说不出这种变化具体为何物,反正对方的确在刚才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发生了改变。但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思考对方为何发生变化,而是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道歉。根据一般人正常的交往,如果能为自己的过错道歉,通常都能使对方提升好感。

    乔承认她实在无法忍受唐憎恶自己,因此她决定实行道歉。

    乔严肃地注视对方的眼睛,抿了抿嘴唇,道:“之前的事情,很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伤害你。”

    此话一出,俩人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震惊,首先乔自己本身,这番话无论从语气抑或其他方面都与平日的自己相差太远,甚至怀疑那番话是否真的出自自己这张嘴,不知是二十六年来从没向别人道过歉或者其他原因,违和感泛上乔的心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说出这句十足诚恳的话来。

    另一方面,唐也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做梦都想不到乔竟然说出这一番话,就像看见恐龙复活,质疑自己的听力是否出现问题,将对方道歉这一行为作为事实接纳下来多少需要花费时间,尤其对象是乔这个人,不过对方接下来的话使唐更加吃惊。

    “我知道你肯定很讨厌我,憎恶我,我以前跟你说过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每一个与我接触的人都不喜欢我,可我。。。”乔略一沉吟,“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反正我不想看到你讨厌我的样子,只要想到你憎恨我,我会感到很难受,比刀割伤皮肤还要难受一千倍,我以前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情绪,如今我可算体会到了,它真的令我一点都不好受。”

    乔的话慢慢渗进唐的脑袋,唐仍然一脸诧异,虽然他很想向对方说明他很不喜欢先给鞭子再给糖的手段,可想到自己刚刚所做的决定,唐只好咽下这句话,保持沉默。

    “我会为我之前所做的负责,我会尽量让你不那么讨厌我。”乔的手抓住唐的双手,唐感到对方的坚决,不过即使对方补偿自己,不代表之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就凭乔对他的所作所为,在未来的一段长时间内他都不会原谅她,如果严重的过错都可以轻易地得到原谅,这跟助纣为虐没有区别,只会使这些不良行为更加严重地泛滥,那要监狱、警察、法律有何作用

    唐轻叹一声,耸耸肩,露出一个无力的苦笑,“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对方的话有些出乎乔的意料,在乔看来,对方似乎已放弃了所有挣扎,选择顺从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对自己的顺从一向是理所当然的事,她向来不允许别人的忤逆与反抗,可当唐露出这副模样的时候,乔突然不知所措起来,摆在自己面前的又是一个新的难关。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回到家后的唐倒在沙发上,两眼无神地盯视上方空气,他想不起自己是如何从乔的家回到第二世八号街的,只记得当乔让自己离开的时候唐质疑眼前的景象是否是梦境,这委实令人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世界,根本没有想过对方轻易地放自己走,难不成这类似于手段之类的玩意唐的思绪一团乱麻,神经胡乱地交叉在一起,他尚未全然从几个小时前的惊骇中恢复过来,只要闭上眼睛,他便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划伤皮肤的痛感,让人钻心的痛感,现在仍然一剜一剜地疼。

    如果可以,他非常希望这次一别以后再也不用看到乔的脸,可无疑只是自己虚幻的期盼,不能成真,乔依然会继续找他,他依然要继续面对这个女人。他想不通对方让自己离开出于什么目的,也不想一探究竟,他的精力已被消耗殆尽,大脑运转得非常缓慢,现实感依旧没有完整地回到体内。

    唐闭上眼睛,决定小憩一会,等所有一切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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