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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节 文 / 宇多田Pat

    沾满鲜血的森与身首异处的老鼠,森毫不怯弱地迎上乔的目光,站起身来,走到对方的前面,乔深深地看了一会森的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随后转身离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尽管最终的结果是她杀死了老鼠,可那次之后她患上了幽闭恐惧症,她绝对不能呆在一个没有一条空隙的漆黑的空间,否则她会感到无比痛苦。再者,那次事件如弃之不去的噩梦般紧紧附着于她的脑际,即使她强硬地将其压在最深底层的地方,它依然会清晰无比地浮上森的脑海,把那一幕的场景展现在森的面前,连最微小的细节也不放过,森曾有几次从噩梦中惊醒,每一次的噩梦的情景都毫无二致她如何一步一步地杀死老鼠。

    从那以后,乔再也没有对她做出这种事,但却做了其他比这件事更令她疯狂十倍的事。

    唐放下购物袋,事到如今,他亦不能管不管紧张和害怕之类的玩意,甚至将三个星期前的事亦抛到脑后。对方现在需要帮助,而能帮助她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他必须要稳妥地减轻对方的心理负担。在人员抢修成功之前,他们只能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

    唐坐在对方身边,柔声道:“你不要害怕,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你。”

    男孩的声音敲响鼓膜,森转过头望着旁边的唐,第一次消除了之前对男孩的讨厌和烦腻,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相信的事实,她现在需要对方,需要这个男孩,需要这个之前被自己掐住脖子而哭的小学生。她需要他的陪伴,他的声音使她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呆在这个可怕至极的幽闭空间。

    以往幽闭恐惧症发作,她都是独自度过那段痛苦漫长的时间,仿佛要过一百个世纪才能离开,而每次四处总会传来老鼠的叫声,即使她知道那是幻觉,她也无能为力,她能听到老鼠靠近的脚步声,即便她周围是无一物,她还是清楚地感知到老鼠的存在。

    但这一次,周围没有传来老鼠的声音,时间似乎没有那么漫长,这个变化的原因是因为她不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有一个长着一双漂亮的绿眼睛的男孩,纵使身处黑暗,森好似能见到对方的绿眼眸正闪着光亮。

    “我已经叫人维修了,电梯很快就能运作了,我们只要冷静地等待就好了。”唐安慰对方,他的手臂正挨着对方的手臂,相信对方亦发觉到这点,可森没有推开他。

    男孩手臂的肌肤的和煦传入森的体内,流入森的心房,减去了森些许恐惧,森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和他人肌肤接触,犹如发生在远古时期的事,她几乎要忘记与人皮肤相触的感觉了。

    男孩手臂的皮肤如脖子的皮肤般柔软细腻,让森觉得挨着一块棉花糖。原先的她是非常讨厌与他人有身体接触,可男孩传过来的暖流却打消了她这种感觉,她发现自己开始没那么讨厌这种行为,或许更准确地说她没那么讨厌与男孩有这种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家惠抱着被子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今天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日子,男友因醉酒和其他人女人发生关系,自己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即从公司请假飞到定州,男人不停地向她解释这完全不是出自他个人意愿,当时喝得酩酊大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地被带到不知名的宾馆,莫名其妙地与不知名的女人睡觉,事后醒来的时候女人已经离开,他连那个女人长着一副什么样的脸都不清楚。他恳求家惠不要因为这意外而与他分手,俩人十年的感情绝对不能因此而结束,情绪十分激烈的家惠无暇听取男人的解释,她当时的念头只有一个:离开定安。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男友与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即便是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亦不能原谅。

    家惠深吸一口气,胸口的压抑一直没有消去,苦涩在心里蔓延开来,流遍她的四肢,愤怒比几个小时前多少减退了一些,取代而之的是无限的悲哀,如果当时男友听她的话不去酒吧,事情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这完完全全是他咎由自取一切解释都是借口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听到男人的声音,她需要与对方分开一段时间,好让她不那么痛苦,双方都需要冷静,唯有冷静才能更好地处理问题。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家惠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来电显示四十个未接电话和二十条短信,全是男友打来和发来的,将所有电话和信息全部删掉,关掉手机,不再思索这个问题。她是来放松,不是换一个地方继续苦恼。

    三道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家惠道了一句“请进”,门被轻轻推开。

    “房间的一切都合适吗”司徒楠问道。

    “非常合适。”家惠道,“无可挑剔。”

    “你之前来过定州吗”司徒楠在梳妆台前的椅子坐下,短短的一个小时内,原来空空如也的梳妆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和护肤品,还有不少的首饰盒。

    “来过两次。”家惠用食指尖挠了挠脑袋发痒的部位,“不过都是出差来的。”

    “这么说这是第一次因私人性质来的。”司徒楠微笑道。

    “没错。”

    “有想去的地方”司徒楠将左腿搭在右腿上。

    “暂时没有。”家惠起身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润手霜,在手背上涂了适合的分量,用另一只手背搓揉,“你有介绍吗”

    “其实很多旅客都是冲着酒吧街来的。”司徒楠把头发拢到右边,“似乎除了这个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太大旅游价值。”

    “把你的手给我好吗”司徒楠伸出右手,对方把润手霜涂在司徒楠的手背,然后用食指均匀地涂抹。

    “我从来只有在冬天才会用润手霜。”

    “夏天的阳光很猛烈,水分很容易流逝的,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可能会出现斑点,所以润手霜是一年四季必备的,不过我这个是清爽的,可以避免皮肤油腻。”涂完对方的右手,执起司徒楠的左手开始涂抹。

    “我不懂那么多美容知识。”司徒楠道,“不过经你一说,我以后也会多加注意的。”

    “我还有另外一支一模一样的,我将它送给你吧。”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司徒楠摇摇头。

    “没关系呀,不是很贵的,它就在我的行李箱里,我是为了防止这一支用完了还有备用。”说着,家惠打开行李箱,取出一支润手霜递给司徒楠,“总不能在你这里白吃白住吧。”

    司徒楠看了一会对方的脸,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润手霜,接了下来。

    “其实我这次来定州纯粹是想散心。”家惠拧开眼霜的盖子,沾取些许眼霜涂抹在眼皮周围的部位,“所以不需要特意带我去有所谓的旅游价值的地方,你平时都去哪些地方带上我即可。”

    “没问题。”司徒楠点头。

    蓦地,家惠在司徒楠的嘴唇涂抹润唇膏,司徒楠一时反应不过来,对方沿着她的唇形细细地描绘,“这个润唇膏有保湿作用,可以使你第二天早上醒来嘴唇不会那么干燥。”

    司徒楠感到些许无奈,她从来没有注意过要在夜间让肌肤补水,更加没有会在睡觉前涂抹有保湿作用的润唇膏。由此可见,每个人的生活是多么截然各异,比如她司徒楠不会在晚间涂抹各种护肤品,而家惠要做好所有的夜间肌肤补水措施,她对司徒楠说自己的房间有一台空气加湿器,根据室内的温度来调节适合的数值,让皮肤整晚处于水润的状态。

    司徒楠早已听闻空气加湿器成为现代不少女性的美容产品之一,可她司徒楠对这玩意全然提不起兴致,并不是说她不重视护肤,而是程度没有那么深而已,她的梳妆台也摆有护肤品和化妆品,不过种类和数量和家惠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栗子网  www.lizi.tw

    司徒楠手捏着下颚,注视家惠往脸上贴上补水面膜,头发用橡筋随意地扎起,卸妆后的家惠多了一份清秀和素净,耳朵摘下在司徒楠看来实属繁重的耳环,只带了一个白色耳钉,戒指亦脱下,露出纤细的十指,指甲染着鲜嫩的桃红色,其中拇指的指甲画着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司徒楠再看看自己素颜的十指,甲色是天然的淡粉色,指甲的形状可以说是完美,长度适中,司徒娜一直都非常重视指甲的形状。

    “明天见,晚安。”司徒楠道。

    “晚安,祝好梦。”家惠道。

    家惠原以为今天是糟糕透顶的一天,可遇到司徒楠之后,她忽然觉得今天是奇妙无比的一天,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区里遇到司徒楠,和司徒楠交谈,吃了司徒楠做的金枪鱼沙拉,她以前没有吃陌生人做的食物的经历,何况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最后竟然答应对方的要求,住进对方的房子,而现在则躺在对方布置好的床铺。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看这一切都是非常不自然甚至是不应该发生的,如果是平时的自己势必不会与陌生人有这样的经历,最多点头示好,交谈几句,然后从此不再相见,还谈何住进对方家里一说不知是否因男友的事受到太大刺激,以至于导致自己变得有点反常,思考的方式也变得不那么正常。

    不过司徒楠不是一个不良分子,至少不会做出伤害她的行为,这点从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即可判断。她遇过形形色色的人,拥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哪些人是正常的哪些人是不正常的她还是能够一眼看得出来。

    家惠双手撑着后脑,闭上眼睛,外面的世界四下俱寂,现在是晚上十点十五分,平常这个时间她才到家没多久,而现在的她已经吃完晚饭、洗完澡、做好护肤措施、放松自己。遇到司徒楠之后,今天变得没那么糟糕,司徒楠的一举一动都给予了在感情上受到极大打击的家惠莫大的安慰和感动,如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捧在掌心,多多少少除去了内心的苦涩和压抑,她决定暂时把男友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让身心处于放松状态。

    她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休息了,平时在工作上拼死拼活,让她快要忘记休息为何物,不知不觉积累了两个多月的假期,连自己都吃了一惊,她自认不是一个工作狂,可在多数同事和朋友的眼里她都成了一个十足的工作狂。而工作狂也有需要休息的日子,她现在发觉自己确实有点疲惫,不仅仅是感情所来带的疲惫,还有工作方面,她真的需要好好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一切,来一个彻底的休整。

    翌日,家惠身穿白色蕾丝泡泡袖上衣和碎花高腰短裙,脚上是一双碎花麻编坡跟凉鞋,头戴一顶草帽,佩戴蓝色四叶草的耳环和戒指项链,右手食指戴着款式简约的钉子戒指,左肩挎包。妆容淡雅清新,黑色的眼线,浅褐色的眼影,没有帖假睫毛,淡粉红色的口红,些许bb霜,头发仍然扎在一起。司徒楠不由发出赞叹的啧啧声。

    “焕然一新嘛”司徒楠道。

    “既然不是上班就不需要穿得像一个ol啦。”

    俩人吃完早饭,乘车来到第十号街,司徒楠想起这里有一个摩天轮,全市仅此一个,免费游玩,可定州的市民似乎并不热衷摩天轮,哪怕是免费亦没有多少人愿意花费时间在这个方面。坐摩天轮的基本是外地来的旅客,人数不多,有七八个空着的车厢。

    司徒楠问家惠愿不愿意乘坐摩天轮,估计对方可能会把摩天轮当做小孩子的玩意,可没想到家惠愉悦地答应提议,钻了进去,司徒楠跟随其后,车门缓缓关上,车厢开始慢慢上升。

    “我很久没坐摩天轮了。”家惠道,“最后一次坐摩天轮好像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印象很模糊,好像是和男友一起坐的。”

    “我也不记得我上一次坐摩天轮是什么时候的了。”司徒楠道。

    俩人望着窗外的景象,随着车厢的升高,城市的光景逐渐收入俩人的眼底,住宅区整齐排列的房屋,中心商务区的摩天大厦,商业街的人流众多。家惠想起定安的摩天轮并不是像定州的建立在街道上,而是建立在游乐园里,相比之下,她更喜欢定州的摩天轮,尽管定州这个城市比定安足足少了五十条街,却有着定安所不具备的清净与悠闲,就连房屋和大厦的高度也普遍比定安低,这应该就是小城市具有的特点。

    视线落在对面的司徒楠的侧脸,栗色的头发微卷,发尖只比下巴长一点点,发丝撩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和修长的脖子,无一件首饰,妆也不化,指甲也不染,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素颜的,就连头发的发色也是天生的。

    家惠很久没有见过素颜的女人,她周围的女人无一个是不化妆、不戴首饰、不染指甲的,很多女人不敢在朋友面前素颜,因为那简直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甚至在男友和老公面亦不敢卸下妆容,不过家惠的素颜再正常不过,不会惊吓他人。

    家惠其实并不主张素面朝天地出街,因为公司规定女职员必须化妆,这是对他人和自己的尊重,不能够带着一副无精打采的神情和蓬头垢面的样子进入公司,化妆能使人看起来精神奕奕、遮住脸上的缺点,同时可以提升女人的自信,使女人更加光彩夺目,这个观点一直深深地驻扎在家惠的脑海,但她并不讨厌素颜出门的女人。

    也许经常不化妆的缘故,司徒楠的皮肤没有怎样被化学物质毒害,再加上适度的保养,肌肤与二十五岁的女性不相上下,尽管她已经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女人,眼角没有细纹,皮肤光滑紧致,相貌温润,尤其是那双总是眼含笑意的黑眸,令家惠着实喜欢。她百分之百确定司徒楠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可能现在也属于单人状态,这点从她的手指和身材即可看出,宛如少女般的苗条,腹部没有丝毫赘肉,而且手指没有戒指留下的痕迹。

    家惠思索对方不找对象的原因,是高不成低不就抑或志趣不相投,又或许她之前有过对象,可不知因什么原因分手了。

    失忆后的司徒楠固然记不起自己曾与何许人谈过恋爱、和哪个男人搞过对象、甚至与哪个男人睡过觉都不得而知,又抑或她根本就从来没有男朋友,没有一次恋爱的经验,究竟属于哪种情况,无人知晓。

    “你为什么要来定州定居呢”家惠打破安静的气氛。

    “不知道。”司徒楠如实回答,“我醒来之后就在定州了。”

    家惠抑或地看着对方,等待司徒楠接下来说的话。

    “我失忆了。”司徒楠并不介意自己失忆一事,用谈日常生活那种语气说,“因车祸而失忆,不过医生说不是永久性的。”

    空气变得稍许滞重,家惠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脸,司徒楠同样凝视自己,对方的话难免使她诧异,司徒楠这种意外全然出乎她的意料范围,似乎她觉得这个女人与这件事的联系是不自然的、牵强的,就像一道菜加错了调味料一样,但过了一阵子终于将其作为事实接受下来,这个世界上失忆的人多的是,无需以发现新大陆般的诧异对待失忆的司徒楠。

    家惠轻叹一声,“失忆后的你恐怕在许多方面会不那么适应吧”

    “是的,首先我不知道失忆前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所有的情况统统忘得一干二净,我只知道我是从定安来到定州的,是有目的地来定州的,这里有我要寻找的我不知道的答案,我必须要把它找出来才可以。”

    “如果答案一直无法找到,你就会一直呆在定州”

    “恐怕如此。”

    “你确定你那个答案真的在定州”

    “我相信失忆前的自己。”

    家惠就此思索一番,然后重新观望外面的城市,摩天轮升到最高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森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呼吸逐渐平静,干涩的心跳声震动着四周的空气,喉咙干渴无比,巴不得立即灌下两瓶水,冷汗沾湿了发丝,顺着脸颊流到下颚,滴在大腿上,背心已被汗水浸湿,森紧紧地咬着下唇,窒息感仍然未有消失。

    唐定睛细视地看着对方,由于眼睛适应了黑暗,对方的轮廓比刚才多少清晰了一点,对方的心跳声非常夸张,唐甚至觉得下一秒那颗心就会冲出体内,他从未想过人的心跳声竟然能如此大。

    “你。。。好点了吗”唐试探性问。

    森没有回答。

    “不用担心,故障很快就能维修好的。”

    依然无声。

    对方的手臂冰凉冰凉的,唐过了五秒才反应那是冷汗所致,购物袋有纸巾,唐打算取出帮对方擦汗,可当他刚起身就被对方死死地抓住手腕,似乎唐是唯一的救命草,一旦对方离去自己势必跌入地狱。手腕被抓得生疼,唐不禁皱起眉头,但表情却十分惊讶,他没想到在这个情况下对方是如此脆弱。

    森注视唐所在的方向,对方起身的那一刻让她觉得对方就此离她而去,抛下她一个人被幽闭恐惧症折磨,她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不想一个人度过这种折磨。可转念一想,电梯的故障还没修好,电梯门依旧紧紧地闭上,才想到唐走不出去,只能和她一起呆在这里。纵使对方呆在这个电梯,她亦一百三十个不愿意这个小学生站在另一个她不能触碰他的地方,她需要的是他紧紧挨着她,将他体内的和煦传到她身体。

    握住的手腕比她想象中还要纤细,只要她再用几分力道,骨头便会响起清脆的断裂声。她记得自己和男孩年纪一样的时候,她的手腕要比他粗。

    唐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他要跟对方解释他的行动,他几乎想用另一只手拿开对方的手,不过想到这番举动可能会引起他不可设想的后果,遂放弃。无奈之下只能用言语进行劝告:

    “我只是去拿纸巾帮你擦汗而已,你身上流了很多汗。”唐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森以确定对方的话是否属实的眼神凝视唐片刻,唐能感到投过来的两道灼热的目光,不自觉地把脸扭向一边,脸颊泛起红晕。

    少卿,森松开对方的手,唐揉了揉显出青紫的手腕,然后从购物袋拿出一包纸巾,折回对方的身边,这次他有意无意地与对方拉开两厘米的距离,精明的森很快察觉到变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二话不说揪住对方的后衣领将其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身边。唐不知所措,脸颊有点发热,他的手臂紧紧挨着对方,森的皮肤冷汗黏糊糊的,传来了一股冰凉感,从唐的头顶到脚底流窜一遍,让唐打了一个机灵。

    唐发愣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给对方擦汗,他很想把纸巾放在对方手里让她自己解决,但对方方才的行为惊吓了他,他只好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地帮对方擦去冷汗。

    先从额头开始擦起,唐的动作可谓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仿佛对方是一个极其珍贵的非常易碎的鸡蛋,只要稍不留神即可破碎。唐甚至屏息敛气,全副心思集中在这一作业,紧张的触手抓住他的双肩,他发现自己的额头也泛出点点星星的汗珠。

    森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帮她擦汗,如果换作平时,她早就一个耳光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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