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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节 文 / 宇多田Pat

    声音之大使司徒楠微微瞪大眼睛,而且也引起了附近人们的注意。栗子小说    m.lizi.tw女人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喊完之后作了一个深呼吸,眼眶稍稍泛红,快步地走到司徒楠旁边坐下,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噔噔”的声音。

    女人丝毫没有注意旁边的司徒楠,一手捂着额头,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念道:“我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就让他和那个女人结婚去。”

    司徒楠目不转睛地凝视对方,一头柔顺光泽的长卷发,其中一缕头发染成引人注目的桃红色,用黑色的橡筋将头发随意地扎起,耳朵有三个耳洞,一个是金色星星黑色流苏水晶钻长款耳环,一个是镂空皇冠款式的蓝色耳环,一个是白色耳钉,眼皮贴着一层自然翘长的假睫毛,眼角的褐色眼线往上翘,使原本就眼角上桥的眼眸更加突出,脸颊铺着淡淡的bb霜,嘴唇涂抹淡粉红色的唇膏和淡粉红色的唇蜜,领口送来三颗纽扣,一条银色白羽毛粉色水钻蛋白水钻项链垂在胸口,司徒楠想起在时尚杂质的dior篇见过这条项链,食指是粉色dior字母坠饰戒指,中指是银色双c镶钻戒指。

    司徒楠由上往下把女子打量一遍,确认女子从事于一家大型公司,且还是一个令多数一般人羡慕的职业,这点从女子的着装和佩戴的首饰即可看出。典型的现代都市高级白领,司徒楠初步下了一个结论。

    女子脚边放着一个白色行李箱,估计是前来定州旅游几天。

    良久,对方睁开眼睛,放下捂住额头的手,环顾一周,仿佛不确定自己已经来到这个新的城市,而后目光落在司徒楠,不由缩了一下肩膀,似乎疑惑身边何以一直坐着一个女人而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司徒楠投以对方一个友善的微笑,示意自己不是危险人物,对方审视司徒楠片刻,确定此人是一个普通的市民后才放下心来。

    “你来旅游”司徒楠问道。

    对方点头,瞄了一眼行李箱,“一个星期。”

    “是从哪个城市来的”

    “定安。”

    “我以前也是在定安居住。”司徒楠道,“身份证上的籍贯和出生地都印着定安。”

    “你也是来旅游的”对方用食指尖擦去眼眶的泪水,看了一眼,便嫌弃似地甩去指尖沾的眼泪。

    司徒楠摇头,“我现在住在定州。”

    沉默降临,俩人闭口不言,对方的手肘支在长椅的扶手上,手掌撑着脸庞,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丰润的双唇抿成一条线,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一鼓一缩,女子的肤色偏白,但离白皙还有一段距离,胸部丰满直挺,隔着白色的衬衫里面是黑色的胸罩,腰肢纤细,散发清新的香水味。

    眼前的女人使司徒楠想起失忆前的自己,装扮方面是否跟对方相同,使用高级的化妆品,佩戴昂贵的首饰,穿戴价格不菲的西装,这一切都是一个高级白领的象征,而她曾推测失忆前的自己是一个和对方大致的人物。

    失忆后的自己固然不会把自己打扮成一个高级白领的模样,因为没有这个必要,这两个月来她没有买过一件价格高昂的衣服,没有买过一件名牌首饰,化妆品也是极少,除了最基本的之外,什么假睫毛啦美瞳啦唇蜜啦睫毛夹啦统统不出现在化妆袋里,她每天身穿普通舒适的便服,普通舒适的鞋子,普通的帆布袋,头发没有染色没有电烫,一直都是遵从其天生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一个普通市民的形象嘛

    如果要把自己打扮成跟眼前的对方一致,那么账户的钱势必加速减少。

    “你住在哪里”司徒楠打破沉默。

    “还没有订好酒店。”对方道,“几个小时前买机票飞过来的,什么都没有准备好,脑子里只想着离开定安。”

    “那你打算住在哪里”司徒楠从帆布袋取出水瓶,喝了一口,“总不能一晚上呆在这里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现在没有心思想住在哪里的问题。”女子摇摇头,再次环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一晚上呆在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空气清新,人流稀少,何况我还没试过在户外的地方过夜。”

    “不过如果遇到危险人物就不好办啦,抢钱啦劫色啦等等之类的,尤其是像你这位外形出众的年轻女性。”司徒楠将头发撩到耳后。

    女子轻笑一声,“正好,我还没试过被人抢劫被人劫色的滋味。”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实现为好。”司徒楠微笑。

    “我累积了两个月的假期,平常的休息日我在工作,这次我拿了一个星期假出来,之前没有想过要放一个星期假,而是事出突然,令我不得不放下手上的工作,买了机票飞到这里。”

    司徒楠知道所谓的“事出突然”是刚才电话里的情况。

    “工作很努力嘛”司徒楠深呼一口气,“想必前途很不错。”

    “你太客气了,在我们这一行,竞争非常激烈,淘汰是比吃饭还常见的事情,如果不每天提升自己,可能明天被解雇的那个就是你。所以能保住饭碗就已经很不错了,前途都是其次。”

    “社会越来越发达,可压力却越来越大。”司徒楠道。

    “这就是高速发展以及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女子道,“既然无可选择地生活在这个年代,只有尽全力适应它,没有人想被社会淘汰。”

    “但这个世界也不乏存在想改变社会的人。”司徒楠道,“不过实行起来委实太过艰巨,我自问没有这个能力。”

    “每个人的能力都不同,有的人可以改变社会,有的人只能适应社会,我是属于后者,我没有前者的能耐和天赋。”

    “而且属于后者的人是占百分之九十九,属于前者的只占百分之一。”司徒楠道。

    “非常赞同。”

    二十分钟后,女子说晚饭在飞机上只吃了几口,而且还不是正经的晚餐,只有三明治和面包以及一杯咖啡,而且三明治和咖啡难吃到了极点。司徒楠从帆布袋拿出金枪鱼沙拉,分量足以填饱肚子,司徒楠说自己不饿,对方可以将它吃完。

    女子说了一声我不客气之后,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捧着盒子,舀了一羹沙放进口里,双眼顿时眯起,舔了几下嘴唇,又吃了几口,不停地赞叹道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金枪鱼沙拉,司徒楠说这是今晚的晚饭剩下的,由于吃完其他时已经非常足够了,因此动也没动金枪鱼沙拉。

    女子边吃边说自己对烹饪全然一窍不通,从来没有进过厨房一次,似乎天生注定与做菜无缘,后来工作之后独自搬出来住在公司附近的地方,由于工作的关系,每晚的下班时间几乎是八点半,其实正常的下班时间是六点,但由于每天都加班,所以总是推迟两个半小时,而且公司里的人极少数是准时下班的,因为这通常会被看作是懒惰、不努力的表现,通常解雇人员的时候这类人是首当其中,当所有人都在加班而自己却准时下班,那个场景怎么想都怎么别扭,女子自上班的那一天起从来没有一天是自愿准时下班的,有时候甚至要九点、九点半才能下班,当然也不是不存在准时下班的日子,通常是上司奖励大家业绩突出而准时放大家离开公司,然后在外面的某间高级餐厅请所有员工吃饭,晚上还会去酒吧或ktv之类的地方。

    由于这种关系,工作后的女子从来没有亲手煮过一顿饭,每天都在外面的餐厅解决一日三餐的问题,即使是休息日,也是找外面的餐厅解决吃饭问题,除了探望父母会在家里煮饭吃之外,此外都没有条件能使女子在家吃饭。小说站  www.xsz.tw

    “我父母很少做沙拉。”女子嚼着金枪鱼,“他们不喜欢沙拉这一玩意。”

    “我每天都会做沙拉。”司徒楠道。

    “我吃饭的时候也经常点沙拉。”女子咽下口里的沙拉。

    司徒楠定睛细看女子的食相,不算粗鲁不算优雅,和普通人一样,也和自己一样。这段时间没有一个人从俩人面前经过,如女子所说,人流委实少。天色完全被黑夜吞噬,月亮的身影比刚才清晰了不少,形状呈半圆多一点,和前天一样,附近依然保持人们的交谈声,具体交谈的内容司徒楠则听不清楚。

    女子还没有预订酒店,这个时候要预订酒店非常困难,因为酒店通常在白天就被订满,倒不是说不能找到一间酒店栖身,只是恐怕要在比较远的地方才能找到,司徒楠不由想出一个主意,她的家里还有一间小小的客房。

    于是司徒楠向对方提议不如留宿在自家的家里,免去一切费用,还附上每天免费的早餐。

    对方含着勺子,盯了司徒楠的脸一会,司徒楠看到那双褐色的眼瞳里闪过警惕和戒备的神色,最后剩下放松和感激的眼神,司徒楠甚至读到对方的脸上有感动的成分。

    女子告诉司徒楠她没有试过在陌生人的家里留宿,司徒楠告诉对方她也没有过让陌生人住进家里的经历。

    “为了感谢你愿意收留我,我打算送一份礼物给你。”女子道,“什么礼物都可以,化妆品、衣服、鞋子、首饰、手袋啦通通都可以提出来,不用客气噢。”

    司徒楠转动钥匙,推开门,转过头道:“我没有想要的礼物。”

    司徒楠带领对方来到客房,打开灯,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铺着米色的床单和枕头,杯子也是米色,床的斜前方是一张梳妆台,没有镜子,桌面没有摆设,只有床头柜放着一盏台灯,梳妆台旁边是一个白色衣柜。所有的东西收拾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司徒楠一个星期会打扫一次客房,原想过这间客房可能永远都派不上用场,没想到两个月之后就来了一位客人。

    想起自己比这个大两倍却比狗窝还乱的房间,衣服鞋子随地扔,化妆品胡乱地仍在梳妆台,床上是散乱的杂志和内衣,女子不由微微泛红脸,看来不仅没有烹饪能力,连收拾房间的能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尽管叫我。”司徒楠用一位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的语气道。

    女子道:“这房间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

    “你太夸张了。”

    “非常感谢。”女子注视司徒楠的眼睛,“如果今晚没有遇到你,恐怕我的情况要比现在糟糕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森推开门,听到蓝向自己打了一声招呼,点头示意,上了二楼,坐在右手边的角落的位置,向走过来的侍应要一杯加冰白兰地。不远处的一桌坐着一对女同性恋情侣,一个身穿无袖浅绿色衬衫,黑色的长发用一条浅绿色的发带扎在一起,其中一缕发丝绑成麻花辫。一个身穿浅蓝色格子短袖,身高与自己相似,俩人的桌面摆着两杯杜松子酒和一碟薯条,长头发的女人不时用手抚摸对方的脸,乌黑的大眼睛愉悦地眯起,然后在对方的嘴唇印上一吻。

    思绪突然不受控制地回到乔走进小男孩家的那天,森不由疑惑自己何以想起这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仿佛从远处某个地方伸出一条线用力地一扯,将森的思绪拉回到三个星期前。如果是往常,这种事情最多过三天便完全在脑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向来不会保存与自己没有联系的记忆。可那天的情况用了502胶水狠狠地黏在森的脑海,挥之不去。

    其实森对乔进入唐的家的情况一无所知,她没有来到走廊透过唐的家门旁边的窗户窥视里面的情况,也没有透过房间的窗户观察对面的情况,那段时间她一直呆在家没有离开半步,因此她无法得知乔在那所房子对男孩做了什么、与男孩说了什么、是否对男孩做一些危险性的事情等全然不知晓。

    她不理解为何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竟然会在此刻敲醒她的脑门,她原以为早已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它竟然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自己察觉不到的角落,且当它跳进意识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对那天的细节历历在目,好像是一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加冰白兰地放在桌面,森啜了一口,浓郁干烈的酒香萦绕口齿。蓝在自己对面坐下,食指带着一只蓝宝石的戒指。

    “你好像有心事。”蓝道。

    森一言不发地盯视杯中的酒块,蓝总是能看出她内心的活动。

    “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蓝手撑着左腮,侧着头。

    “没什么。”森淡淡地道。

    “谈恋爱啦”蓝以开玩笑的语气道。

    蓝说这种话不是第一次,她早已习惯对这种娱乐的话语,可不知为何此时听到这句之前已经听了数遍的话,仿佛有一片羽毛扫过她的心。事实证明,她没有意中人,何来恋爱一说,她经常不明白蓝明明知道她不可能与恋爱扯上关系却还要说这样的话。

    “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尽管告诉我。”蓝看了看自己染着深蓝色的指甲,“毕竟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嘛。”

    语毕,离开座位,在那对女同性恋情侣的面前坐下,加入对方的谈话,三个人高兴地聊起来。

    森一口气喝完整杯白兰地,冰块逐渐融化,拿起其中一块放到嘴里,不嚼不舔,仅仅含着。

    蓝刚才那句问话让她的心好像被入侵了一些无可名状的、莫名其妙的情绪,她一概不清楚这种情绪是从何处而来,为何以前听到那句话不会产生任何情绪,偏偏在今天在此时产生了反常。现在的自己与往日截然相反,有某些什么正慢慢改变原本稳定秩序的轨道,使其朝某个自己陌生的方向前进,周围的空气质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纵使一般人不能察觉到这种变化,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地球的重力也在发生改变,原先正常有序的生活正一点一点地被自己全然不知晓的东西打破,她必须要阻止这种改变,她势必竭力维护本来的状态。

    唐从超市买了牛奶、鸡蛋、意大利面条、三明治、面包、果汁等食品,双手各拿一个环保袋,在超市门口不小心撞到迎面而来的人,来人不由后退一步,待看清楚前面的人时,轮到唐后退了几步,清秀的眉毛挤在一块,眼眸闪过一丝厌烦,对方的嘴角则扬起最大的弧度,双眼半眯。

    “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今天的天空真蓝啊。”是班主任。

    唐没有理会对方,打算径直绕过对方的身边,却被女人挡住。

    “你就是以这个态度对到老师的”女人慢慢地靠近唐。

    “走开”唐咬牙切齿道,声音充满厌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句话我可是懂得非常透彻。”女人放下手,看着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神幽深了几分。

    唐乘上公共汽车回家,女人适才的话使他头皮发麻,让他有一种被毒蛇缠上的感觉,闭上眼,将女人的形象和声音一律甩出脑袋,来到电梯面前,按下上升键,电梯从八楼下来。

    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旁边,邻居竟然又在这个时候与他同乘一部电梯,唐环顾四周,确认有否其他人也是要乘坐电梯,目力所及,没有一个身影,只有几只野猫在草丛走来走去。

    唐打算让对方乘坐这部电梯,自己进入另一部,可这样一来却显得极为不自然,更加揭示自己害怕这个女人,自尊心提出抗议,鼓励自己无需害怕这个在三个星期前掐住自己脖子的女人,因为对方并不是无缘无故地伤害自己,只要自己不作出令对方怀疑的举动,对方就采取无视的措施。

    唐深呼一口气,有点惊讶自己呼吸竟然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电梯门打开,森走了进去,唐跟上,依然跟早上一样双方站在不同的角落,森按下十五号的数字,电梯门关上,开始缓缓上升。

    唐依然按照早上的情景垂着头,目光落在鞋面,不去看女人一眼,对方仍然双手插在口袋,注视前方空气的某一点,将唐当成透明的存在。

    为了分散紧张的心情,唐开始活动脑筋,思考对方刚才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么,这位几乎不踏出家门半步的邻居在方才的两个多小时干了些什么事,她的手上没有拿着购物袋和环保袋,这么说她不是出去采购,有可能是到电影院观看电影或者去餐厅吃饭,又或许是其他。

    忽然,电梯摇晃一下,灯光一闪一闪,电梯停止运作,唐立即按了警铃几下,估计管理处的人应该知道他们被困在电梯,唐转过头,在若明若暗的电灯下,对方的脸如白纸般苍白,呼吸急促,一手揪住胸前的衣服,身体有点无力地挨着壁面,唐不由怀疑对方患有幽闭恐惧症。

    灯光熄灭,无懈可击、完美无缺的黑暗包围住俩人,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唐只能凭森的呼吸感应到其位置。对方的呼吸似乎因黑暗的关系更加急促,还夹杂些许痛苦的,唐不禁一脸惊愕,定定地看着对方所在的角落,他居然亲眼瞧到邻居不为人知的一面,唐花了一些时间才能接受自己处于现实世界,邻居是他平常见到的邻居,没有改变一毫一分。

    邻居的状况出乎他的意料,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把此刻患有幽闭恐惧症的邻居与平日的邻居当做一个人,似乎是两块不相吻合的拼图硬生生地拼在一起,但转念一想,便自己这种奇怪的念头感到可笑。每个人都有隐藏的一面,没有哪条规则说明邻居不能患有幽闭恐惧症。

    森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脑袋,难以抑制的窒息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回忆的闸门打开,十几年前的场景如噩梦的触手紧紧抓住她的身体。那一天,森不知道乔因何事勃然大怒,回来看到自己后便命令其他人将自己放进一个箱子里面,然后往箱子里放进五只老鼠,他们把箱子封死,不留一丝空隙,任凭森喊得撕心裂肺、声嘶力竭都无济于事,她深知乔站在外面以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困在箱中的自己,老鼠扑在森的身上,带着令森作呕的臭味,它们撕咬森的衣服,牙齿刺入森的皮肤,森疯狂地用手丢到身上的老鼠,可那些老鼠又立即跳到身上,继续啃咬自己。

    待情绪稍微平稳之后,森十分清楚没有人会救助自己,她只能靠自己,要么她被老鼠咬死,要被她将老鼠撕成碎片。这种想法给予了森无限的勇气和动力,让森浑身充满了力量,恐惧被生存的渴望吞噬,心绪被杀戮的快感填满,她一手握住其中一只老鼠的身子,一手掐住其脖子,狠狠地一拧,一声轻微的骨头断裂声响起,老鼠失去了呼吸。

    其他老鼠如法炮制,逐一将其的脖子拧断,随着一只只老鼠被森夺取性命,森的嘴角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察觉的微笑,令人心惊胆战的可怖的微笑,仿佛是从地狱派来的死神,负责夺取眼前的每一条生命。她还把每一只老鼠的头部硬生生地拧掉,鲜血喷涌而出,沾在森的皮肤和衣服。

    森已经感知不到身上的伤口的痛楚,杀戮和鲜血的快感如飓风席卷她的意识,操控性命的满足感,将伤害自己的生物踩在脚下碾碎的兴奋,令这个十五岁的女孩感到前所未有的无畏和喜悦。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伤害她的人全都会被她置诸死地。

    箱子被打开,乔看到伤痕累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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