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指,“老样子。小说站
www.xsz.tw”
“我好久没去见她了。”唐转过头望向对方。
“我不确定她在这个时间是否清醒。”嘉美抬头,扬起一丝微笑。
“我从来没介意过这个。”唐亦勾起唇角,绿色的眼眸半眯。
公共汽车停在二十号街的车站,俩人下车,肩并肩一起走,嘉美和唐的身高一样,身材同属纤瘦类型,甚至唐要比嘉美瘦一点点。每一年的众多新年愿望里,必定有一个是希望自己能够保持和唐一样的身高,高一厘米或矮一厘米都不行,必须是分毫不差,她喜欢彼此平视对方的脸,不是仰视或俯视,以确保俩人所看到的事物角度是一样的。嘉美没有将这个小小的奇怪的愿望告诉对方,她将它埋在心中只有自己才会发现的一个窄小的角落,其实嘉美自己亦不清楚何以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至少她觉得一般人听到这个愿望都会觉得奇怪,可能唐也会露出疑惑的表情,可嘉美没有一个确切完整的答案回答这个愿望冒出的来由。
嘉美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唐开灯,明亮的光线照亮略显昏暗的客厅,一个身着红色长袖连衣裙、腰上围着一条黑色皮带、脚上是一双露趾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五公分,十只脚趾涂满鲜红的指甲油,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身,全然没有梳理过,与整洁的着装显得极为不相称,脸颊扑满了几层厚的白色粉底,嘴唇的颜色宛如鲜血,让人有一种仿佛是用鲜血涂满而不是唇膏。
女人双手抱膝地坐在沙发,下巴抵着膝盖,目光呆滞,面无表情,没有注意到女儿和唐的到来,完全陷入了自身的世界。
嘉美放下书包,慢慢地在母亲身边坐下,用手轻抚对方的背部,声音放柔,仿佛害怕惊动对方似的:“唐来了。”
女人没有反应,甚至感知不到旁边的嘉美存在。
唐轻手轻脚地走到对方面前,微微俯身,声音同样轻柔道:“今天的你很漂亮。”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女人的神经,终于回到现实世界,抬起目光凝视唐的脸,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灿烂的笑容,“你也觉得好看对不对他最喜欢我穿这身衣服了”一边说一边拉住唐的手腕,力道之大使唐不免皱起眉头,但唐没有推开对方,毕竟这种情况已不是第一次发生,何况他深知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的遭遇。
“妈妈,你把人家弄疼了。”嘉美一把拉过母亲的手,唐看了一眼泛着淡淡青紫的手腕,露出一个没关系的微笑。
“弄疼”女人现出迷惑的神色,目光在嘉美和唐之间转来转去,随后定在唐的脸上,紧紧皱起眉头,然后在俩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手推开了唐,唐猝不防及地跌在地上,女人完全丧失了理性,对着唐大声尖叫:“你给我滚立即滚你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种立即滚出我家你不知道他最讨厌陌生人进入他家的吗”
纵使眼前的情况之前早已发生数遍,可唐依旧没能完全接受下来,起身离开了房子,嘉美在心里不停默念对不起,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母亲。
见对方离去后,女人的情绪得到稍许的平复,跌坐在沙发,双手捂脸,开始啜泣,“为。。。为什么总要把那些陌生人请进家来。。你。。。你明知道你父亲最不喜欢别人进入这里。。。你为什么。。。”女人又突然情绪高涨,面容扭曲无比,眼里透露着怨恨,转而攻击嘉美,一手撕扯嘉美的头发,一手提起嘉美的衣领,目露凶光,尽管这样的场景以及经历过无数次,可只要面对母亲这样的表情,嘉美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地打了一个哆嗦,面露惧色,眼含泪朱,头皮一阵疼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母亲的力气之大完全不在她反抗的能力范围,每到这种时候,她都希望能有人能够将她拉出这个地狱,随便是哪个人都可以,她真的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其实唐并没有彻底离开嘉美,他只是站在门口旁边,小心地观察里面的情况,待看到女人扯住嘉美的头发时,唐第一时间冲了进去,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了女人,这回轮到女人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被唐推到在沙发,唐趁这个时候拉起嘉美的手,俩人跑了出去,还不忘关上了门,随后传来女人在房间声嘶力竭的叫喊,玻璃制品摔倒在地的破碎声。
俩人一路跑下楼梯,由于这是一栋五层楼的公寓,嘉美住在三楼,因此无需乘搭电梯,更何况在这种紧要关头,与其等待电梯的到来,倒不如依靠跑步逃离。
俩人下到一楼后停住脚步,嘉美单手捂脸,眼泪不停地夺眶而下,原本梳理得整齐的金发此时犹如一个凌乱的狗窝,唐帮对方整理好头发,用五指梳理好每一束金发,虽不如用梳子梳理得整洁,可好歹拜托了狗窝的景象。
“真的很对不起,每次都发生这种令人不愉快的事。”嘉美道。
“这不是你能控制的。”唐把手搭在嘉美的肩膀,检查对方是否有受伤的痕迹,确认没有后,才松了一口气。
“总是让你经受这样的对待,我。。。我真的。。。”嘉美颤抖着声音,往日坚强的形象在此刻被打破得支离破碎,“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如果你真心视我为朋友,不要再说这种话。”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拂去对方的眼泪。
嘉美点头,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答应你,以后都不说。”
唐瞧了嘉美一会儿,待对方完全停止哭泣时,道:“今晚做你最喜欢吃的吞拿鱼沙拉。”
嘉美的双眼立即迸发出闪亮亮的光,表情从一个极端转为另一个极端,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全都置于九霄云外,脑中只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回响:吞拿鱼沙拉。
嘉美被愉悦的浪花冲昏了头脑,不由自主地抱住唐的脖子,对方差点没有窒息而死。
然后俩人一边走一边商量食材,两道身影在街道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我要加很多片番茄,还有两个鸡蛋”
“冰箱好像没有鸡蛋了。”
“那先去超市吧”
“超市今天好像全场八折。”
“那我们快走吧”说着,一把拉起唐的手,直奔超市。
“。。。。。。”
七点十五分,俩人各自挽着一个环保袋回到唐的家,嘉美率先把所有的食材拿到厨房,将番茄、吞拿鱼、生菜、鳗鱼、鸡蛋、一瓶威士忌统统拿出,然后把威士忌放进冰箱。
唐也加入烹饪,戴上浅蓝色的围裙,首先做的第一道菜是嘉美垂涎欲滴的吞拿鱼沙拉。
嘉美双手合十,嘴角扬起最大的弧度,以观看庄严神圣的仪式般观看唐做沙拉的每一个步骤,并不是自己不会做吞拿鱼沙拉,而是她更喜欢唐亲手做给自己吃。
唐将生菜洗净,然后切成小片,嘉美从橱柜拿出一个专门放沙拉的白色盘子,唐将做好的生菜放在里面,转而动手将番茄切成六瓣,嘉美把番茄片一瓣一瓣地放在生菜上面,左右各三瓣。
唐把平底锅放在炉上,拧开煤气开关,调到小火,放进两汤匙的油,接过嘉美递来的两个鸡蛋,打碎,放进锅里,发出令人惬意的劈啪声。
把煮好的两块荷包蛋放在番茄片的中间,俩人曾争议关于鸡蛋的做法,唐喜欢熟鸡蛋,嘉美则坚持荷包蛋,最后唐服从嘉美的意愿,只要俩人每次做吞拿鱼沙拉,就选择荷包蛋。
嘉美把吞拿鱼放在荷包蛋上方,淋上沙拉酱,在唐看来倒的沙拉酱未免过多,但嘉美却觉得恰到好处。
完毕,嘉美迫不及待地享受沙拉,就像干涸的沙漠久逢甘露,当吞拿鱼进入腹中,嘉美露出一个小孩得到期待已久的礼物的满足表情。栗子网
www.lizi.tw
唐被对方的情绪感染,咬住对方递过来的沾着沙拉酱的番茄片,准备进行下一道菜鳗鱼炒饭。
晚饭准备完毕后,时间不过是七点四十五,嘉美取出两个玻璃杯和威士忌,把其中一个放在唐的前面,倒上半杯的威士忌,自己的却倒上七分满。
“真想每天都是这样吃晚饭。”嘉美把一羹炒饭送进口中,慢慢地咀嚼。
“万一有天你腻了怎么办”唐眨眨眼睛,喝了一口威士忌,酒量不胜的他只能喝半杯的威士忌。虽然俩人皆是十一岁的小学生,可在两年前早已接触威士忌,第一次品尝的时候唐不到十分钟昏睡了过去,毫无醉意的嘉美只能将唐背在身上,打出租车送其回家。经过此事之后,唐坚定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后绝不碰一滴威士忌。可过了三个星期之后,在嘉美的软磨硬泡下,唐打破了自认为坚固不已的防线,再次喝下了威士忌,但第二次的情况比第一次多少好了一些,起码是在一个小时后才昏睡了过去。自此,每隔三个星期,俩人便买一瓶威士忌共享,这个习惯成了俩人不可或缺的日常部分。
“那是一百三十年之后的事。”嘉美肯定道,用小刀将荷包蛋切开一半,其中的一半放在唐的碗里。
“伯母的病。。。”唐咬了一口荷包蛋,“还是没有好转吗”
愉快的神情从嘉美的脸上一扫而光,四周的气氛一点点地凝固起来,令人感到沉重,嘉美放下餐具,用拇指搓去嘴角的酱汁。在唐要说出抱歉的话的一秒前,抢先了开口:
“没有好转。”嘉美的声音异常平静,似乎早已作将这一事实完完全全地接受并释怀,“医生说她这个病没法治。”
眼前的嘉美不像一位11岁的女孩,更像一位31岁的女人,每次说到关于母亲的事,嘉美宛如一个稳重沉着的成年女性,至少她现在的表情和眼神不是一个11岁的小女孩应该有的。
“药物早已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相反会让她陷入更加疯狂的境地。”嘉美啜了一口威士忌,“她曾经在深夜吞进四瓶精神药品,幸好抢救过过来。”
唐不可相信地瞪大双眼,这件事嘉美从来没跟她提及过。
料到对方的反应,嘉美投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握住唐的手,拇指在对方的手背摩擦,“不告诉你的原因很简单,不想让你担心来着,当时是深夜三点半,总不能让你从睡梦中叫到医院来吧,何况第二天是期末考。”
唐想起那天嘉美顶着深深的黑眼圈和异常憔悴的面容出现在考场,当时的嘉美跟自己说是母亲深夜的时候又发作,所以没有睡好,原来是在医院呆了一夜。
“糟糕透顶的事情。”嘉美笑了一声,继续吃沙拉,“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意识。”
唐咬着下唇,无形的块状物将他的胸口堵得不留一条缝隙,压迫者他的气管和心脏,喉咙如灌满了铅般丧失了语言功能,握在手里的勺子变得沉重无比。
“呐,别摆出这副模样嘛。”嘉美拍了拍对方的肩,“我已经习惯了,一点事都没有。”
唐依旧不能发声,难过、悲哀、无奈与无助如四条毒蛇缠在唐的心上,向里面滴入毒液,腐蚀血肉,使血液变成黑紫色,唐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被毒液侵蚀的声音。
少卿,唐反手握住嘉美的手,翡翠绿的眼眸闪烁坚定的光芒,一字一顿道:“听着,嘉美,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只要是你处在困难之地,请务必叫上我,尽管我们俩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呆着好。”
唐说的每一个字以放大两倍的声音震动嘉美的鼓膜,一股热气冲上眼眶,喉咙一阵哽咽,但嘉美很好地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另一只手搭在唐的手上,黑亮的眼瞳直视对方的绿眸。
“好,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最亲爱的妹妹。”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我承认我乔不是善男信女,没有道德底线,藐视法律,鄙视道德,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乔一手按着后脑,闭起一只眼睛,“不过我不是一个伪君子,起码我不会像那些经常把道德法律挂在嘴边却毫无实际行动的胆小鬼们。该出手的时候我必定会出手,虽然手法会令人有点接受不了,但我敢担保不采取这种手段永远都不能达到斩草除根的效果。”
乔说的话森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内容几乎千遍一律,只要每次完事后回来这里,乔必定会讲这样一番话,仿佛是一项必须履行的公事。总之,乔没有一次承认过她的手段是错误的、不能付诸于实际行动的,她永远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她认为理所当然的话,做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
对于乔这一行为,森早就在几百年前将其作为事实接纳下来,乔把她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人性、良知、道德、感情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她成了一个冷冰冰的杀人机器,服从乔的命令,没有半点违抗,即便乔要她明天去刺杀总统,她也是面无表情地履行这项任务。
“跟你说说另一件事。”乔起身来到森的面前,俩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对方呼出的气息打在森的脸上,乔用食指点住对方的两边锁骨中间的位置,“我前一段时间出去走了一圈,遇到一个因为感情而哭得眼睛肿得跟鸡蛋一样,在考虑要不要跟她的小情夫分手,我这个人最看不得漂亮的姑娘在我面前眼泪潸潸。”手指摩擦森柔顺的发丝,“何况我一向乐于助人,于是充当起了一名知心姐姐,至于那位小姐是否接受我的意见我自是管不着,但我猜。。。”乔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他们现在应该复合了吧。”
森依然一言不发地向对方投以冷眼。
“我真想不通。”乔一手搭在对方的肩上,嘴唇几乎贴着森的耳边,道,“人们为何总是因感情问题困扰自己,哭哭啼啼,一副生不欲死的样子,其实感情这玩意一点也不复杂。难道不是吗”最后的反问句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个客观真理。
沉默。
乔突然发出一阵“嗬嗬”的笑声,拉开了与对方的距离,双眼因笑而半眯起来,挠了挠头发,“抱歉,话题好像扯远了。”
乔重新把酒瓶拿在手中,不停地转动。过了一会,四周的气氛比往常稍有出入,乔放下酒瓶,望向对方。
“我要搬出去。”森道。
乔一脸诧异,微微瞪大眼睛,似乎无法在一瞬间接受眼前发生的事。
“我终于不是在跟一个死人说话,看来把今天当做是一个纪念日好了,因为太阳从北面升起了。”乔双手抱臂,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就对方的话思忖片刻,“亲爱的森,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栋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的房子呢”
“没有原因。”
乔再次发出一阵“嗬嗬”的笑声,双手拍掌,“这个回答妙极了。”
“地址在二十号街。”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把地址告诉我的目的是希望我每天都去打扰你甚至是希望我亦加入到你所建造的温暖的小窝呢”
森不再出声,恢复之前的状态。
“我自问不是一个冷酷无情、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已经是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理应拥有属于个人的空间,而且还可以不用面对这个每天在你心内惨死无数遍的姐姐,何乐而不为”乔摊开手,耸耸肩。
“作为一名姐姐,对于妹妹提出的合理要求是没有理由反对的。”乔笑道,“你可以随时走人。”
森的表情出现一丝微妙的变化,并没有逃过乔的双眼,乔的爽快是在她的意料之外,但这并没有给予她轻松感,反而加重了心理的负担。她永远捉摸不透乔的想法,永远猜不到乔的下一步。
得到对方的允许,森立即消失在乔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把里面仅有的几件衣物和所需的日用品统统塞到一个黑色的背包,除此之外,没有特别需要带走的物品。
“哟哟哟。”乔靠在森的房门,“你这个样子跟那些在监狱里受到严重虐而迫不及待地欲要逃离的囚犯真的一点区别都没有。”
森把背包背在身上,视而不见对方地走出房间,却被乔拦下。
“亲爱的森,难道你预感到我即将一刀捅进你的心脏所以连一个道别都不给我就一走了之”
森眼里的温度顿时降低几分,藏在衣袋里的手握成拳头,视线略过眼前的乔。
“祝你能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小窝。”乔微笑,放下了手,森一秒都嫌浪费似地离开对方。
乔目送对方的离去,笑意逐渐从脸上褪去,换成一副比森更加冷漠更无表情可言的神情。
森来到新的住处,两个月前,她已有离开乔而独处一室的想法,于是不停地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半个月前,一次无心漫步在二十号街时,八号公寓的第十五层的房号为“153”的单位吸引了自己的眼球,这是一间七十平方的房子,厨房与客厅连成一体,两间房间,其中一间比另一件多五个平方,房主以八折的价格售出,森看了一眼便毫不迟疑地买了下来,之后联系家具公司,将自己所需要的一切家具搬进这个七十平方的房间,大的房间作为卧室,小的房间作为摆放杂物和书籍,不过森几乎没有杂物可言,因此只有一个五层的书架,摆着十来本之前买来的还没拆封的书籍。
客厅的右边是厨房,左边是起居室,没有电视,一张浅蓝色的沙发靠在墙壁,还有两张单人的白色沙发,分别放置于浅蓝色沙发的左右侧。餐桌紧靠厨房,是一张普通的四方形玻璃桌,两把餐椅,餐桌没有摆放任何物品,只有在用餐时间才会发挥其职能。门口的右边是一扇长方形的玻璃窗,两边挂着浅蓝色的窗帘。
卧室的摆设更加简约,一张双人床,两个白色的枕头,浅蓝色的床铺和被子,全都一尘不染地呆在床上,床的左边是一个有一层抽屉的床头柜,放着一个电子闹钟和一盏小小的台灯。床头的对面一个衣柜,挂着从背包里拿出的几件衣服,三套便服,一套睡衣,三件背心,一双浅蓝色的运动鞋,没有裙子、没有丝巾、没有胸罩,凡是能显出女人味的服装统统不存在于这个衣柜。
森把背包放在衣柜,将日用品放在洗手间的杂物架上,所有的一切全部安顿完毕,森倒在柔软的床铺,闭上眼睛。
对于森搬迁一事,乔早已了然于心,包括森寻找新的住所、联系的家具公司、在哪一天哪个时候搬进新的家具等所有事务,乔统统了如指掌,而森亦深知对方知晓她的行为。没有什么关于森的事是乔不知晓的,森就像是乔分离出来的一部分,属于乔的自身,无论她做什么、去哪里、和谁谈话、几点睡觉,乔皆了解得一清二楚,甚至比她这个当事人更清楚。
因此,森全然没有私隐可言,在乔的面前,她丧失了拥有私隐的权利,无论她有多隐秘的私事,乔都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用她不知晓的手段得知一切,而她对此只能无能为力。对方掌控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操纵她的命运,她不能有丝毫的反抗,否则得到的是一个已经不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的下场。在很久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