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月之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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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thesabr >
作者︰宇多田pat
文案︰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故事,反正大家自己看就知道了
我覺得嘛,應該算是一個言情故事吧,不過是跟一般的言情有出入,所以希望大家能有心理準備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御姐強攻x正太弱受的故事
歡迎大家吐槽、黑、拍磚,強烈歡迎寫長評和評論。
內容標簽︰虐戀情深情有獨鐘現代架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森,唐,喬|配角︰嘉美,司徒楠,家惠|其它︰言情,御姐,正太,百合
、第一章
計程車的收音機,正播放著關于今年中學文憑試的情況。在被卷入塞車隊列中听這報道很難說適合,司機看來也沒有特別熱心地關注報道。一個中年女司機,只能閉口眺望前方整排不斷的汽車行列,布滿油光的額頭刻著兩道引人注目的皺紋,似乎這不是因歲月或後天形成的,而是與生俱來。
森深深地靠在後座,閉上眼楮听著報道。
中學文憑試于森而言仿佛發生在石器時代,甚至連確認是否自己真的參加過這樣的考試的記憶也顯得模模糊糊,但事實終究是事實,2005年那一屆的中學文憑詩,森是真真切切、無可置否地出現在考場,這一切都可以憑不知道被森扔在何方的中學文憑作證。
對于2005年的六月份的考試,森的記憶庫並沒有對那一天的情況標上印象深的標簽,那一天只不過是她平時生活的普通的一天,沒有像其他考生一百三十個提心吊膽,寫一個答案心跳都要加快幾分,也沒有考完試後的解脫,至始至終都是陪伴自己多年的冷漠和淡然主導自己的心情和情緒,淡定地拿起簽字筆,淡定地寫上心中早已知曉的答案,時間結束,鈴聲響起,卷子交上,收拾一切,乘車回家。
所有的動作和細節都與平日幾乎毫無二致,至少在森看來沒有稱得上是存在不同的情況。
今年的中考文憑試達到全科優的學生比上年增加百分之十,上線的學生也一同增加,報道指出近幾年的中學文憑試有越來越簡單的趨勢,可正如男人永遠不會百分百清楚女人在想什麼,考生也永遠猜度題人的心思,萬一下一屆來一個歷年題目最難的中學文憑試呢
司機切換下一個頻道,汽車依舊紋分不動地釘在原地,前面的列車絲毫沒有向前移動一毫的跡象。現在是是下午兩點,往日這個時間點是道路最暢順,今天一反平常,沒有預料地來一個這半年來最為嚴重的塞車情況,使汽車里的人們措手不及,就像習慣每晚十點上床睡覺,突然在某一天被迫于在清晨六點才能入睡。
森睜開眼楮,隔著窗戶眼望旁邊的列車陣隊,沒有可以通行的地方,每一塊空地都被顏色各異、款式各樣的汽車佔據,一部分人滿臉厭煩地盯視前方,一部分拿起雜志翻看,有的甚至直接閉目打盹,似乎這次塞車的時間不是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而是超乎意料的長時間。森坐的計程車旁邊是一輛銀色的菱智,駕駛席上是一位看上去剛剛年滿二十的女孩,金黃色的頭發因主人被塞車弄得心煩不已而被抓撓得凌亂不堪,助手席是一個有著一對單眼皮的小眼楮男孩,年紀約莫六歲,上身是一塵不染的淺藍色短袖,扣著安全帶,百無聊賴地張望四方。少卿,注意到森的目光後,男孩的視線隨之落在森的臉上,細小的雙眼立即瞪大地望著對方,只有森的巴掌大的臉寫滿驚訝。
如果說森長著一張什麼樣的臉,答案是一張正常的臉,之所以說正常,是因為森的臉並沒有多一塊肉或少一塊肉,不會令人嚇得做惡夢或像躲避鬼神般從她的臉上移開目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相反,這是一張相當俊美的臉,五官端正精致,線條分明,輪廓清晰,稍顯細長的眼楮上方覆蓋一層濃密的睫毛,利索干淨的短發整齊地貼服在臉的兩側和後頸,宛如西方白人高挺的鼻子,尖細無比的鼻頭給人一種仿佛只要用手指稍稍輕撫一下就會被割傷流血之感,嘴唇自然地抿成一條線,若不是發生特殊情況,這條線是不會有任何動作,膚色接近蒼白,臉頰幾乎沒有血色可言,冷漠的面容散發一種不把全世界放在眼里的氣息,仿佛自己是置身于這個世界之外,身邊的任何事物皆與自己沒有一點的關系。
這樣的一張臉,給她帶來一個永遠伴隨著她的性別誤會,從出生到現在,凡是見過她的人都會下意識地將她歸到雄性動物的一方,極少數人能夠在第一眼判斷出她是屬于雌性生物,但森對這類人已經毫無印象可言,無論是在什麼時候和什麼地方見過,對方長著一張什麼樣的臉,從來不曾存在過般地統統沒有保存在記憶庫。
小男孩搖下窗戶,頭探出窗口定定地注視森,稚嫩的臉龐是毫不掩飾的驚嘆的神色,嘴唇幾度張開又閉上,有話要說,卻不知該如何表達。
森沒有興趣地掃了對方一眼,視線隨即移向別處。
天空陰沉沉的,灰色和白色的雲塊交織一起,太陽不知躲在哪一片雲後面,沒有風,沒有雨。
金黃色頭發的女孩將男孩拉回到助手席,並搖上窗戶,使人無法看見里面的情況,八成是在告誡男孩關于坐車的安全問題。
環視一周後,確定全是無聊至極的東西後,森再次把頭靠在後座的枕頭上,瞄了一眼手表,離約定到達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按照目前的形勢,要在十五分鐘趕到目的地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立馬出現一架飛機。
“先生,你是不是趕時間”司機稍微轉過頭朝這邊說。
沒有回答。
“如果你約的時間是要在一個小時內到達的,應該是趕不上的。”
無言。
司機略一停頓,從後視鏡注視面無表情的森,對方一點都沒有注意自己,讓司機有一種自己是透明人的感覺,尷尬的氣氛緩緩地降臨在司機身邊,司機不知自己是否繼續開口,打開抽屜,取出一片西瓜味的口香糖放進口中,整整齊齊地折好包裝紙,放進腳旁邊的垃圾袋。
思想掙扎了一番,司機克服了尷尬的心理,第三次開口︰
“我勸你現在下車。”司機的聲音略顯不自然,“前面大概發生了交通事故。”
仍然無聲。
司機終于閉口不言,雙手搭在方向盤,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嚼口香糖,這是她從事這份職業十五年來遇到過最奇怪的客人,猶如一座冰雕般靠在後座,除了剛才轉頭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動作可言。冷漠至極的眼神使司機有點惴惴不安,似乎自己在其面前不是作為一個人存在,而是作為一個毫不引起其興趣的物品存在。
也許對方是一個啞巴,下一秒便把這個念頭趕走,對方絕對不是一個啞巴,司機可以百分之一百三十地肯定。對方之所以不出聲,恐怕是找不到出聲的理由。
時間繼續以令人抓狂的緩慢速度流逝,前方的汽車仍舊沒有移動一分。
“從這里下車,往前走十五分鐘,會有一個地鐵站。”司機豁出去般拋出一句話,回答她的還是冷冰冰的沉默。
忽然,一張面額為一千的紅色鈔票出現在眼前,司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鈔票便因拿著她的人松開手而飄落到司機的大腿,隨即傳來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後關上。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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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雙手插著口袋,全然不顧馬路上的人投來好奇和詫異的目光。一輛紅色的雙人座車上的小女孩,從窗戶探出頭,瞪大眼楮地望著森,轉向母親問︰“媽媽,那個男的要做什麼他要去哪里”大聲地執拗,“我也要出去走走,你看,媽媽,我也要出去,好不好。”
母親搖頭,投以森一個責備似的眼神。那是周圍發出的唯一聲音,眼楮所見的唯一反應。其他駕駛者只是手搭在方向盤,輕輕皺一下眉,對森以毫不猶豫和超乎一般人速度的腳步穿梭在車輛之間的姿態,只管前往自己的目的地。他們保留判斷。
即便車子不動,三十號街馬路上有人走著也不算是日常會有的事情,要把那一光景當作現實來接受,多少需要花費一些時間。走著的人是穿著黑色短袖大衣和黑色超短褲的年輕女性,就更不尋常了。
森的目光鎖定前方,伸直脊背,一面以肌膚感知他人的視線,一面以堅定的步伐走著,黑色的短跟鞋在路面發出干脆的聲音,大衣里面是一件純白的背心,沒有佩戴首飾,黑色的短發緊貼著後頸,一眼望去,胸部平坦得不見明顯帶有女性標志的隆起,仿佛從來沒有發育過一樣。雖說不是艷陽高照的日子,但七月份的天氣終究是炎熱的,撲面而來的熱氣擁住森的身體,不過森對此並不在意,只顧繼續前進。
大多數人的人見過森的相貌後便無法將其揮去,它以一種固定的狀態久久附著于人們的腦際,使人無法忘懷的臉,讓人們在大腦空當的時候浮上來敲著腦袋的門扉,那一張沒有堪稱任何表情的表情的臉,這個世界所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不屬于這個地球,她是置身于這個星球外的人,沒有事物可以引起她的興趣,她是因上帝一時糊涂而將其誤送不屬于她的人間,然後被迫生活在這個與她毫無聯系的社會。
人們無言地盯著她行走的背影,這是唯一能消除無聊的場景,一個長相俊美、身材出奇高挑、掛著一副如機器人般的臉行走在車輛之間,轉而來到人行道,最終消失在眾多駕駛者的視線範圍。
地鐵冷冷清清,只有幾個人影,森乘上前往三十七號街方向的列車,站在門口旁邊,雙手插著口袋,眼楮半眯地望著空間的某一個點。
車廂內的人以一種發現新大陸的眼神把森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當事人自是早已對這種情況司空見慣,乘坐地鐵這一行為並不屬于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除非事出突然,比如今天遇上的這半年來最為嚴重的塞車,否則地鐵便于她無緣。她的日常生活也並不是以外面的世界為重心,她不需要接觸外面的世界,她只需關在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看書,听音樂,睡覺,吃飯,不需要報紙,不需要電腦,不需要電視,所有現代人具備的娛樂設施她一樣也沒有。倒不是因為經濟問題購買不起這些設備,恰恰相反,作為出生便一直居住在第五號街森說,經濟條件是一般的定安人望塵莫及。可這優越得令人嫉妒的經濟條件沒有一分錢是森通過自己的努力積存下來,她一早就被剝奪在社會工作的機會。在很久以前,她已經作為一名機器生活,而不是作為一個人,至少對森來說,那不是一個正常的人的生活。
對于上次是何時坐地鐵森早已記不起來,無用的事情無須保存在腦海,倘若要仔細回想,大概還是可以抓住一點記憶的觸角,地鐵的變化與上一次幾乎沒有區別,車廂的長度、寬度、高度以及車身的顏色依然如故,唯一稱得上的變化是每天不同的人流。
人們沒有收回視線,森帶給他們的視覺沖擊不能使他們望一眼便轉移目光,打量一個外形出眾和氣質獨特的青年以打發時間,不失為一個解除乘坐地鐵過程中的無聊的方式。勻稱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地並排,完美的腿型和美觀的肌肉線條,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
森從自己的意識回到現實,離目的地還有三個站,肌膚依然能感受到人們灼熱的視線。對于人們驚羨的神情和毫不回避的觀察已經伴隨森多年的時光,雖說可以理解人們這一行為的原因,可森從來不認為自己身上存在能讓人們長時間觀看的理由,僅僅是外貌出眾森從來想不通為何大部分人都是視覺動物,至少她不是。
她也遇到過比自己漂亮幾倍的人,但那些人根本不能讓她的目光長時間停留在他們身上,那些人終究是平凡人,即使擁有神賦予的五官,也不能成為仙子,既然都是平凡人,何來長時間打量的價值。
森轉過頭,對上其中一個從她進車就沒有把目光移開的女中學生,對方見森看著自己,臉龐不禁泛紅,隨即垂下目光,嘴角帶著得到自己感興趣的異性的回應的笑容。
森只望了對方一秒,然後閉上眼楮,等待列車靠近下一個站。
比原來規定的時間遲了十五分鐘,來到目的地,現在是兩點四十五分,三十七號街的其中一處高級住宅區的街道,森站在這條安靜無人的街道,兩邊全是便利店、超市、美容店、發廊等生活設施,對面是一間環境優美和教學樓漂亮的幼兒園,由于現在是上班和上學期間,幾乎無人行走,整條街只有森獨自一人。
森按照所給的地址來到順數第三棟的公寓面前,用配置好的房卡放在大門的感應器上,“嘟”的一聲,大門打開,森推門而進。
按下二十六樓的電梯,六秒過後,電梯門打開,森站在干淨無人的走廊,後面傳來電梯門關閉的聲音。
走到房號為“261”的門扇面前,森取出褲袋的黑色手套戴上,隨後用食指關節輕敲門扉三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章
嘉美將昨天的定安日報放在唐的桌面,指向社會版右下角的一小篇報道。
“四十二號街十三號公寓5號房發現一具中年男尸,因大動脈被割傷流血過多死忙,尸體是在一個月後被發現。”
唐皺起眉頭,翡翠色的綠眸掃過每一個字,然後望著嘉美的臉。
“這是今年來第二次謀殺事故。”嘉美道,“手法和之前的報道一模一樣。”
唐輕咬拇指指甲,左手的食指敲打桌面。
不知從何時起,定安每隔三個月就會發生類似的謀殺案件,死者均為有家庭的中年男士,死亡方式皆相同,想必是出自同一人所為,凶手為何如此執著于殺害中年男士,唐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這種明目張膽的謀殺理應公諸于世,而不是困在一份報紙的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角落。電視台從來沒有報道過這種案件,好像死者在社會看來沒有任何報道價值,就算是被人用刀割破大動脈,血流如注地倒在地上停止呼吸,亦不會被社會所發現。不是說所有定安的謀殺案件從來不會被公諸于世,上一年的女兒用刀熟睡的母親的心髒案件在事發四個小時後立即登上定安日報頭條,凶手立即上電視被采訪。
可關于每隔三個月在某一棟公寓發現中年男士的尸體的案件就像隱形一般沒有吸引社會的眼球,若不是某一次嘉美拿著一份報紙指給唐看,恐怕唐也永遠不會知曉此事。
“剛好又是隔了三個月。”嘉美雙手抱臂,遺傳了父親的漂亮金發在透過窗戶的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後台很硬。”唐道,“不是一般人啊。”
“而且死者大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人士。”嘉美指向書包旁邊的水壺,唐拿出遞給對方,嘉美喝了一口水,“這個死者是五十號街二號樓盤的老板,四十歲,有兩個女兒,妻子三十歲,前不久還在報紙上說二號樓盤即將發售。”嘉美又啜了一口水,“不到一個月時間再度登上報紙,不過這次是以一個死者的身份。”
“再過三個月案件再次重演。”
“一年四次,每一次隔三個月,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唐第一次得知報道時,嘉美還拿出之前搜集下來的同一個凶手的報紙,由于時間久遠,嘉美只能收集到近兩年的案件,死者幾乎皆是中年男士,有家有室,幾乎沒有三十歲以下的青年或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年齡集中在三十到五十之間。唐和嘉美一致肯定凶手在多年以前已經開始行凶,至今仍逍遙法外,尋找下一個目標,用刀隔斷獵物的喉嚨,至少有三十名以上的男人在這位凶手的刀下成了亡命之魂,而且還是不被發現、宛如空氣存在般的亡命之魂。關于死者的家屬報道只字未提,想必凶手行凶過後使用特殊的手段封住了家屬的口,又或者一並殺害他們。
想到這里,唐不禁心驚膽跳起來,社會的公正被某些人玩弄在鼓掌,他們隨心所欲地奪取他人的性命,毀壞一個個幸福的家庭,而且沒有人敢把他們揭發出來,媒體同樣被這群人掌控在手,良心被一張巨大的網束縛,沒有人為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即使是社會知名人士,只能悄聲無息地消失于世界。
唐不止一次有過將嘉美搜集下來的所有案件統統交給警察局,可嘉美卻阻止了唐這一舉動。
“這樣做是無濟于事的。”嘉美道,“那班警察是不會管這些事的。”
“難道這個社會要被人玩弄于股掌嗎”唐憤然道,漂亮的綠眸迸發出憤怒的光亮,“凶手不能繩之于法,死者不能討回公道,這是一個不正常的社會。”
“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因為我也跟你一樣。”嘉美露出無助的神情,“可唐你要相信我,就算你把這些報道寄給警察局和媒體以及發布到網上,不到一天就會立即被那人抹去,媒體不敢報道這類案件,警察至今找不到凶手,現場完全沒有作案留下的痕跡,把凶手找出跟大海撈針有何不同”
唐捏緊手中的報紙,咬著下唇,一臉不甘與憤慨。
“你也清楚凶手的背景不是一般的深,很有可能他與警察局那幫人狼狽為奸,就算你把這些交給警察又有何用他們是不會管的不會”嘉美握著唐的肩膀,“而且萬一凶手知道你把這些交給警察呢你有想過自己的後果嗎你覺得那個凶手會讓你逃掉嗎不會的他會為了杜絕後患斬草除根然後一刀割斷你的喉嚨。”
唐瞪大眼楮,喉嚨一陣哽咽,無法出聲。
“我也不知道為何這樣的案件會登上報紙,但肯定是經過凶手的同意,我不知道凶手這樣做是出于何目的,我想破腦袋也得不出結論,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知道這樣的案件,估計不多,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嘉美提高音量,“你和我都是無能為力的,我們無法與凶手抗衡,如果試圖抗衡,唯一的下場就是我們會以死者的身份登上報紙,而且這已經是好的結果,起碼能登上報紙得到人們的眼球,知道我們死亡的消息,可如果凶手要讓我們無聲無息地消失呢沒有人會知道我們是如何被人殺死的,我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在人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成了亡命之魂。”
“所以我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年死四個人,然後我們一點忙都幫不上”唐顫抖著聲音。
“目前來看,這是我們唯一能做的。”嘉美痛苦道。
這是唐第一次得知案件時候的情景。
兩年的時間讓唐多多少少習慣了一些,但終究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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