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什麼的,還是算了吧,終日背負著仇恨生活,太累了,已經夠了。栗子小說 m.lizi.tw”守護者們的眼里在听到這句話後閃過一絲狂喜,然而綱吉的下一句話卻又將他們打回了深淵。
“可那並不代表原諒,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們,感謝你們讓我解脫那永遠只有背負的命運,說實話,整日背負的生活,讓我疲倦了,不管是彭格列的罪還是別人的生命我都背負不起啊,所以,你們讓我離開這種生活,我很感謝。想想以前的我,明明沒有能力去背負那些,可還是抱著努力的心態去做,結果呵還真是自以為是。”綱吉歪回頭來看向守護者們。
“不是那樣錯的是我們啊”不知道哪位守護者的聲音,很輕的低囈,卻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還有rebo老師,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吧,以前的教導,謝謝了,你確實是個很稱職的老師呢,把如此廢材的我,教導成現在的模樣,辛苦了。而且,還在分別的時候教給我最寶貴的一課“永遠不要100的想信一個人”現在我可以很自豪的告訴你,這次我的腦袋很靈光,我已經充分了解這一課的內容了,你可以少費一些心思去開導我那顆廢材大腦了。”對于綱吉的話,rebo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那似感激的字字句句,就像一根根利刺,扎在rebo的心上。
“綱”迪諾等人此時也只能啞口無言。
“大概我要說的就這麼多,我們之間的事情也就此了結吧。今日打擾各位我感到萬分抱歉,但我想,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我會徹徹底底的從你們的生活中退出的。最後,這個還給你們,”綱吉抬起手掌,一縷純淨的大空之炎自手心迸發而出。多久沒有看到他暖橙色的大空之炎了啊從火炎中慢慢顯出一個東西大空彭格列指環。”我已經是個外人了,豈有外人拿著家族的首領信物之理。還有,這麼久才來歸還,真是抱歉了。”話罷,指環已經飛到桌子上。
“好了,談話就到此為止吧,我想我們也應該沒有機會再見了,“綱吉面向白蘭等人“以前的照顧,謝謝了。我們走吧。”白蘭等人本想開口挽留,但房間內已無綱吉的一行人的身影,只留下滿室的馨香,以及幾瓣月牙兒形的白色花瓣,慢慢飄落
真的結束了嗎他們之間的交集
作者有話要說︰
、夜幕
你說,夜幕來臨的時候,是天先黑還是地先黑不知道,或許有些人都等不到夜幕降臨的那一刻。
清晨,萬籟俱寂,黑夜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綱吉正坐在寬闊的歐式窗台上,玻璃隔窗安靜地敞開,陽光和微風追逐著白紗窗簾,輕吻著他的臉頰。
“咯吱”臥室的門被人推開。
“殿下,王喚您到內殿。”內殿,里亞平時居住的地方甜美的女聲響起,侍女應里亞的命令來叫綱吉。
綱吉並未回頭,依舊看著窗外,淡淡應了一句︰\”知道了。\”
侍女也並未多駐留,會意的點下頭,退出房間,關上門。
侍女走後不久,綱吉從窗台上起身,純白的衣襟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擺動著
綱吉走向剛剛被侍女虛掩上的房門。
來到里亞住的地方,其實綱吉在第一次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有這樣一種感慨,“這個男人太會享受了”,嗯,說的難听點就是奢侈。
從進門開始就是奢侈到有些夸張的長毛地毯。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是幾級台階,在台階的盡頭,有一道半挽起的豪華幕布。不論是地毯還是幕布,都是白色的,純粹的白。這種單調簡單的白色瓖在一片淡金色之中,有一種神聖典雅的美。
綱吉在進來之前並沒有做什麼通報之類的舉動,就那麼直直的進來,而那些在門外的護衛自然不會去阻攔他。栗子小說 m.lizi.tw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是他。
在綱吉進來的那一刻起,殿內所有的侍僕全部退出房內。
其實,今天早晨說是里亞找綱吉,倒不如說是綱吉找他。綱吉從現世回來的那一晚里亞親自到空間之門迎接,之後因為綱吉擔心那些夢幻獸所以兩人一起去了夢幻森林,在夢幻森林里,綱吉對里亞說,想跟他借點兒東西,至于是什麼東西......
綱吉進來時,看到里亞就做在靠近窗邊的椅子上,如果看了那把椅子,你就會發現,原來一把椅子也可以用華麗這個詞來形容。那張他平常做的椅子一點兒也不亞于正殿里那把王座。高高的椅背上用淡藍色寶石瓖嵌出精美的圖案,座位上鋪著厚厚的純白色絲絨,里亞看似很舒適的交疊著雙腿,斜坐在那里。看到綱吉進來的時候,輪廓優美的唇角勾起,綻開一抹微笑。
“來了。”語氣很溫柔,任誰都听得出那其中包含的寵溺與愛意。
“嗯。”語調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卻又不似剛剛同侍女對話那般淡漠,此刻綱吉給人的感覺仿若以前那個\”澤田綱吉\”,綱吉已經不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任何的戒備,因為這個男人並未用像他們說過的華麗話語,發下證明自己永不背叛的誓言,他只是用他的行動告訴他,他不會背叛他,他可以相信他。所以此刻站在里亞面前的綱吉,是沒有任何偽裝的。
綱吉走到里亞面前,本想開口說一下自己來的目的,卻未料到里亞一把把他拽進懷里,霎時,一股淡淡的月瑩花香氣溢進鼻翼。綱吉雖然有一瞬間的怔滯,但絕不超過一秒鐘便順從讓里亞抱著,任由里亞的雙臂摟著自己,幾縷金色的發絲滑過臉頰,里亞將頭埋進綱吉馨香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吐在白皙的頸上,瘙癢著細嫩光潔的肌膚;隨後兩瓣柔軟的唇葉輕柔的吻起那片“雪地”,從小巧精致的耳垂,到形狀漂亮的蝴蝶骨.......最後是,距離櫻唇不遠處的臉頰。為什麼里亞沒有吻綱吉粉嫩的唇他想,很想,但是他不能。他清楚的感覺到懷中這具嬌小的身體在他剛剛做那些曖昧的動作時,多少有一些抵觸,所以他不會強迫他,他會讓他慢慢接受自己,直到有一天他毫無抗拒的讓自己品嘗那垂涎已久的櫻桃。這就是里亞,對待綱吉,他永遠有用不完的耐心。
一陣曖昧過後,里亞才問起綱吉正事來。當然,他沒有放開綱吉,綱吉依舊被他抱在懷里。
“昨晚你不是說要向我借東西嗎,是什麼”抬起一只手輕撫綱吉柔軟的發絲,青玉色的眸子里,只有綱吉一人。
“嗯,我要跟你借一支軍隊。”綱吉仰起小臉,對上那雙青玉色的瞳孔。
“哦你要軍隊干什麼”里亞饒有興趣的問。
“沒什麼,就是想端了狩魔公會。”平淡的語氣,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這種無關緊要的話題。如果是以前,別人听到綱吉這麼說也許會下巴墜地,因為誰都知道,他可是出了名的心軟善良,總是盡量避免不必要的打打殺殺,用和平的方式解決,更何況是主動挑起戰爭。但是現在里亞沒有一點驚訝,那兩年的無極地獄的訓練,已經讓他改掉了優柔寡斷的做事方法,現在的他,做事果斷,絕不拖泥帶水。行事雖然變得狠辣了,但還是有原則性的。不要去觸犯他的底線。可如今狩魔公會對夢幻森林的破壞已經觸犯綱吉的最終底線,所以,這次狩魔公會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呵呵,那你想要哪支軍隊。”里亞並沒有阻止綱吉,因為就算綱吉不出手自己也不會放過那群人渣。小說站
www.xsz.tw既然綱吉要了,正好拿他們當當出氣筒,發泄發泄在現世遇到的那些不愉快,豈不兩全其美。
里亞本以為綱吉會調走“八落櫻”隨他前往,卻沒想到,他竟然挑了那支軍隊
“暴力機關。”
作者有話要說︰
、禁之門
黑色的飛鳥掠過天空,百年曾未開啟的大門,如今再次甦醒,帶來的又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王都,正殿。
里亞一如往常一樣慵懶的坐在那把豪華的王座上,殿內的光線柔和而寧謐。王座下方則是八落櫻的成員,一人不缺。殿內很安靜,卻安靜的有些詭異。平時行事風格干脆利索的八落櫻也一反常態的左顧右盼,相互對視。
里亞看著座下行為反常的家伙們,心中早已猜到他們這般猶豫是所為何事,卻也不點破,只是故作不明的問道︰
“你們幾個有事要說嗎”
本來還在相互暗示向里亞開口的八落櫻們被里亞突然的詢問驚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啊這個”八人的目光不斷向周圍的同伴身上掃射,顯然八人都不願自己開口,不過就這樣相互輪番用目光掃射的其中幾人,在不經意間看到里亞由于不耐煩而微皺起的眉頭後,心下一橫齊齊將目光轉向了同樣在向同伴掃射的撒其爾身上,剩下的幾人看到了同伴的動作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將視線對準了無辜的撒其爾。感受到同伴不懷好意的目光,撒其爾脊背一涼,四下望了望,發現自己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
撒其爾恨得牙癢癢,這幾個不講義氣的家伙將目光狠狠的瞪向周圍的同伴,卻迎來一片“你是老大,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無情回瞪。撒其爾無語,也只有在這種時候,這幫混蛋才把自己當老大吧
無奈,撒其爾只得硬著頭皮向里亞開口︰
“界王,月殿下在此之前從未與暴力機關有過接觸,也沒有對暴力機關的那50個隱士施加過馴服的禁鏈,屬下擔心月殿下會受到不必要的傷害,所以”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個溫潤柔和的聲音打斷。
“不要緊,我能應付的。”
眾人回頭望向聲源處。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走進殿內,那人正是綱吉。
“殿下”望著踏入殿內的綱吉,撒其爾下意識的呼喚出口,其他幾人剛要行禮卻被綱吉以手勢制止了,幾人向綱吉點點頭,站回原位。
待綱吉走到大殿中央,眾人就急不可耐的向綱吉確認,是否真的要動用暴力機關。雖然剛剛綱吉說過不用擔心他,可是看著眼前嬌小溫柔的人兒,無論如何都無法安下心來。讓這麼溫柔的他去接觸那群非見血不歸的暴力分子,不擔心才怪。似乎此時他們已經忘記自己可是比那群所謂的暴力分子還要危險吧
“小可愛,你真的要用他們嗎我們陪你去不是也可以嗎”殘雪抬起淡藍色的琉璃眸,聲音柔和的對綱吉說道。
綱吉張口正準備對殘雪說些什麼時,第五耀棋又插嘴道︰
“是啊,寶貝兒,我們陪你去也可以,你說是不是啊,七十七”耀棋很巧妙的將七十七扯了進來。
突然被扯到的七十七似乎也沒那麼意外,因為耀棋那家伙無論干什麼都喜歡拉上他做墊背,都習慣了。如果是在平時,七十七肯定會和耀棋唱反調,不過今天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嗯,還是我們陪你去比較好。”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附議。
見眾人擔心的樣子,綱吉心中一暖,向眾人微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吧,真的沒問題。”見眾人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綱吉不由得笑著調侃道︰
“我連你們都打得過,難道還辦不了他們”
眾人啞口無言。要知道八落櫻的實力可是遠超暴力機關的
“好了,你們就別擔心了。”向眾人笑了笑,綱吉將頭轉向里亞。
“帶我去吧。”
里亞眼神柔和的與綱吉對視,點了點頭。
抬手一揮,眾人便已身處一扇漆黑的巨門之前。
大門周圍彌漫著濃濃的死氣,門上復刻著繁復的花紋,確切的說是咒文。為了隔離里的東西而設下的封印。
里亞看著眼前這扇巨門,輕聲道︰
“禁之門,他們就在這里面。”
隨著里亞的聲音,綱吉仰頭凝望那扇被寓意為殺戮的禁之門。
殺戮之門,必見血而歸。
作者有話要說︰
、被開啟的殺戮上
萬物生息,總是有各自的道理,種下什麼樣的因,就會得到什麼樣的果。
曾經犯下的罪,已成為深深埋藏的一條河流,無法泅渡,那河流的聲音,就成為每日每夜絕望的歌唱,直到償還。狩獵者做好被狩獵的覺悟了嗎,對你們的審判就要開始了。
綱吉面無表情的凝望著眼前這道充斥著殺伐之意的巨門,周身開始散發恐怖的威壓,連八落櫻都被這威壓震懾的毫無反抗之力若不是將自己的力量釋放到最大,與這威壓對抗,恐怕他們早已昏死過去了。
被這恐怖氣勢壓迫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八落櫻心中震撼不已,這就是他的力量嗎看似弱小的身軀卻能迸發出如此龐大的能量,或許擔心真的是多余的吧。
唯一沒被影響的里亞在不遠處靜靜看著綱吉,嘴角消失了一直不變的溫柔的笑意。因為他知道綱吉今天這無與倫比的力量,是以多麼大的痛苦為代價才擁有的,如果可以,他寧願綱吉沒有這樣的力量。
巨門前的綱吉突然眼神一凌,籠罩眾人的龐大威壓漸漸開始集中,隨著那龐大威壓的聚集,八落櫻感覺輕松了些許,同時也減小了自身力量的釋放。畢竟反抗力量的存在難保不會對綱吉力量的釋放造成阻礙,從而導致力量的反噬,雖然這種幾率對于眼前這個強大到沒邊的孩子發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只要有一點點讓他們珍愛的孩子發生危險的可能,他們都不願意。
威壓聚集的很迅速,很快眾人便一點兒壓迫感都感覺不到了。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並不是施壓人撤去了壓力,而是將所有壓力集中于一點,然後,釋放。這種壓力的恐怖,只有經歷過才能充分了解到。
只見隨著壓迫的消失,巨門上的咒文開始變化,很顯然,剛剛那股恐怖的威壓全部集中在巨門表面的咒文上了。
咒文散發出忽明忽暗的詭光,然後開始顫動,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劇烈,直至碎裂。
咒文消失,緊閉的門頁開始松動,裂開一道縫隙,比門外更為濃郁的死氣自裂開的縫隙溢出,然後彌漫開來。
感受到這股死氣的八落櫻都不禁皺起了眉頭,無論接觸過幾次,這些家伙的氣息都是如此的令人厭惡。真不願意讓如此干淨的他去接觸這些骯髒的家伙。
那道縫隙開裂到了最大,門,開啟了。
敞開的大門,霧氣繚繞,五十個如鬼魅般的身影隱匿在霧氣之中。望著那些殺戮隱士,綱吉不禁皺了下眉頭,這些人的感覺,和他們好像那些被稱為復仇者的存在。
那五十個人一動不動,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實則不然,他們是被震懾的失去了感知能力,如果綱吉此時想要殺掉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里亞,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綱吉看著那些被自己控制住的隱士,若有所思。
“當然。”剛剛臉上的凝重似乎從未有過似的,里亞又恢復以往儒雅溫和,嘴角附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模樣。
“你知道復仇者嗎”綱吉依舊看著那些隱士,並沒有看里亞。在整個流亡界,敢如此對里亞的,也只有綱吉一人罷了。
听到綱吉這麼問,里亞愣征了一瞬,不過馬上就恢復了,“現世,里世界的執法者。”
“除了這個。他們,現世的那些復仇者,和這里沒有關系嗎。”似乎已經察覺某些事情的綱吉,並不是用疑問的口氣,只是想確認一些什麼。
“呵呵,有。”仿佛認命了一般,里亞承認了。百密一疏啊,居然疏忽了暴力機關與現世的關系如果可能,里亞一點兒也不想讓綱吉接觸與現世有關的一切事物。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綱吉將頭轉向里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復仇者的監獄,能夠接通通往流亡界的門。然後復仇者,和他們的性質差不多,”里亞看向那五十個隱士,“只不過,復仇者只是無極地獄最上層的產物罷了。”
听到這些綱吉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意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里亞。里亞沒有告訴他全部,他知道。
意外的,里亞第一次躲閃綱吉的目光,顯然接下來的事情他不想讓綱吉知道。不過礙于綱吉質問的視線,里亞無奈,只得大概說明,“阿爾克巴雷諾與同復仇者出現的百慕達二者的詛咒,與這里,稍微有點兒關系吧。”
“是嗎。”綱吉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使里亞松了口氣,如果再繼續追問下去,又要勾起綱吉與那些人不堪的回憶了。
曾經是伙伴時一起經歷的彩虹代理戰。
望著綱吉的身影,里亞一陣心痛,他活的太累了。
仿佛剛剛有關復仇者的話題並沒有發生過一樣,綱吉走向那五十個隱士,而那五十個隱士仿佛得到某種指令一樣齊齊單膝下跪,這表示,他們臣服了。
綱吉嘴角揚起一抹孩子般調皮的微笑,轉身,衣尾劃出優美的弧度,立于那五十隱士之前,霸氣凜然。
作者有話要說︰
、被開啟的殺戮下
同一時間。
狩獵協會。
那名被火炎控制的工會成員回到總部。見到其他工會成員後,面無表情,眼神呆滯的留下四個字,隨即便灰飛煙滅,連塵埃都未留下。
而那四個字,是“血債血償”。
狩獵協會的成員立刻將此上報給首領,艾諾克森。
狩獵協會偷獵流亡者界的夢幻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里亞從未有過過激的制止行為,所以對于里亞的突然反擊森有疑惑,但更多的則是不以為然。
“通知全工會,加強戒備。”森思索片刻後,做出決定。雖然他認為這次里亞的反擊還會像以前一樣,不會太過火,不過還是加強了戒備。因為,那名工會成員的死法,總讓他猶如芒刺在背。
敷衍式的加強戒備,殊不知,這次的反擊會讓他和他的工會消失殆盡。因為他惹怒的那個人,是澤田綱吉。
不輕易憤怒的人,一旦憤怒起來,其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另一邊,里亞同八落櫻將綱吉送到通往狩獵協會大本營的捷徑入口。
“從這里就可以直接到達狩獵協會了。”里亞與綱吉齊肩而站,看著一道空間縫隙,對綱吉說道。
綱吉應允,”嗯,知道了。”然後轉頭對里亞笑了笑,語氣霎是輕松的說了句︰“那我走了。”便頭也不回的邁步向通道。
里亞看著走向通道的身影,突然斂去笑容。因為有種一閃而過的怪異的感覺。僅僅一瞬,不清楚那是什麼。
注意到臉上隱去笑意的里亞,撒其爾移步上前,輕聲詢問︰
“界王,用不用我們暗中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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