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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家教同人)无处可逃

正文 第4节 文 / 沐澄风

    他那猩红的眸子,瞪向rebo那锐利的眼光似乎想要将rebo整个人穿透。栗子小说    m.lizi.tw

    rebo不愧于世界第一杀手之名,xanxus眼神的威慑对他毫无作用,无视xanxus的目光rebo淡淡开口:“彭格列规定,门外顾问拥有在危急时刻行使boss的权利,所以由我判决并未有什么不妥。”

    “哦门外顾问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看来现世有很多制度和那里还是不一样的啊”冷淡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显得格外的突兀,突然闯入的声音让众人提高了警惕,众人寻找声源,猛然间发现会议室的窗台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黑色的发丝被夜风微微扬起,有几缕飘到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的三章合成了两章。

    、所谓真相下

    突然出现的谜一样的男子,跨坐在屋子内的窗台边,银色的发丝被夜风微微扬起,有少许飘落挡住了左眼,那双泛着幽光的紫色瞳孔。

    “你是谁”rebo保持冷静,能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就绝非等闲之辈

    “是白天那个人”可洛尼洛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眼里凝聚起了疑惑,这个人不是和纲吉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可洛尼洛一脸诧异的样子,rebo顿生疑惑,“你们见过”

    “今天下午在森林的时候见过一面。”风替可洛尼洛回答了rebo的问题。

    rebo皱皱眉,森林可洛尼洛和风突然问他有关纲吉的死因,也是从森林回来之后他们肯定在森林发生了什么结合可洛尼洛和风的表现,rebo得出了结论。

    “你们在森林看见什么了。”rebo转头看向可洛尼洛风,漆黑如泼墨的寒眸里满是质疑,不能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今天下午”可洛尼洛皱了下眉,找不出词语准确描述那一切。他怎么可能当众说出纲吉还活着这个雷人的事实啊所以他沉默了

    一片沉默中,那个坐在窗台上的男子走向众人,黑色绸缎金丝滚边的武士服让他行走时,宛如漂浮在水面上般轻盈,脚步最后停在rebo面前。

    “初次见面,我是冷叶七十七,嘛,本来打算不现身的,但是啊你们那些所谓的真相还真是让人不爽啊”七十七活音刚落,突然从打开的窗子吹进来一阵强风,摆在房间的花瓶被风吹落坠地,然而本应出现的清脆碎裂声却迟迟没有出现可是花瓶破碎了啊为什么没有声音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阵束缚感布遍四肢百骸,身体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身体”

    “你到底想做什么”rebo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起来,杀气也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这个人到底要做什么他最讨厌这种被别人掌控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在没得到他的允许之前,我不会轻易的动你们,但是,我要让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认清所谓的真相到底为何”只见七十七的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挥,大量的记忆涌进大脑

    记忆中那个永远温柔似水,温暖如阳的男孩儿正独自一人走进那个毁掉他们一切的家族大门,看到了男孩儿面对那个家族首领时皱起的眉宇,看到了那个男孩儿因为对方要提出条件时烦恼的神情也,看到了当对方说出提出的条件并不会危及到其他人时那份释然的神情,他没有理会那个条件会给他带来的危险,只是一心一意的为别人着想可他们呢他们看到了那份指证纲吉的“罪证”竟然是他们捏造的所有的人物证明都可以通过人为完成,在当今这种技术简直就是雕虫小技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自己居然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吧,越是信任的人,就越不允许他对自己有一丝的背叛之疑,也正是这种极端的心理,才酿成这场无法挽回的悲剧吧

    “你们明白了吗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愚蠢了吗对方只是略施小技,就能让你们的信念如此动摇呵你们那所谓的羁绊还真是不值钱啊亏他以前还那么相信你们真为他感到不值”七十七的声音中掺杂着无尽的怒火,狂暴的仿佛要席卷一切。栗子小说    m.lizi.tw

    为什么因为那个温柔男孩儿所首的痛苦是他们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感受不到的,他们欠那个男孩儿的太多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gad......看到这些稚嫩的笔迹,粗浅的情节自己都想掩面了......

    、空白

    回不去的往日,空白的明天。

    就在大家还在沉浸在真相中不能自拔时,一阵柔和的风透过敞开的窗子拂进室内,掀起了白色的纱帘,吹起了七十七的几缕发丝,似在抚摸一般......

    七十七像感受到什么猛地回头望向敞开的窗子,俊容上闪过一丝慌张,薄唇不可抑制的动了动,轻喃“殿下......”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远方飘散而来,那是流亡界特有的月莹花的香气,不似樱花那甜的腻人的香气,只是淡淡的......这种气味只有长期接触这种花的人才能察觉到,如此高贵淡雅的气息。

    会议室棕红色的地板上飘落下几瓣白色的花瓣,花瓣的形状就好像是一弯弦月就在这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个众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样的温柔,能够给予温暖,安抚内心一切恐惧的世间独一无二的声音,也是守护者等人再也没有资格拥有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种地方啊~”

    待花瓣坠地时,几个身影凭空出现在会议室内。七名气势庞大,身上穿着纯金镀边黑色武士服的绝色男女簇拥着一个一身纯白扩尾风衣的少年,在这黑压压的人堆里显得极为醒目。不,就算没有衣着颜色的衬托,众人的注意力也会全部集中在少年的身上,为什么呢因为他就是那个男孩儿那个不管对谁都温柔无比,只会为他人着想,总想着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他周围的人,他所珍视的人们,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这样温柔的他却被一群无知的混蛋背叛了

    那群混蛋让这个温柔似水的少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受到了极度崩溃的痛苦而那群混蛋呢就是他们因为他们的那愚蠢的无知,他们犯了一个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过错哦,或许称之为罪更合适。

    熟悉的面庞,却是不一样的姿态,那原本温暖的暖褐色呢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他,真的是那个男孩儿吗

    呵,他们还有资格质疑他吗没有要知道,纲吉弄到这个地步是谁害的是他们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再去指控纲吉的任何事情,是他们亲手毁掉了能够待在他身边的资格,真是愚蠢

    七十七见他来这儿见彭格列人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他也就没什么好隐瞒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纲吉会不高兴,每次看到纲吉皱眉头,他的心就像被人一下下的揪着般难受。因为他觉得他不适合悲伤,他适合微笑,他的笑容能够带给人救赎感。也正因如此,一切让他伤心的人都是罪人

    七十七在众人的目光下右手九十度按在腰腹,左膝单跪在地上,左手笔直地按着左膝盖,头一仰视十五度角面向纲吉,帝皇家最庄严最标准的半跪礼。

    “唰......”随着下跪动作七十七的发丝也随之动了动。栗子小说    m.lizi.tw

    “殿下,对不起我擅自......”话还未说完就被纲吉打断:“我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还要感谢你,谢谢你关心我,真的很感谢哦,但是”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声音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你一声不响的离开让我很生气,下次不准再犯了,擅自行动应该是你们最忌讳的事情吧,所以下次要好好想清楚再行动,不然会很令人烦恼的,明白了吗。起来吧,现在似乎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了呢。”纲吉转过身来面向自他出现就一直呆滞的众人,淡声说道,“是不是啊,彭格列的各位。”

    这时,七十七看到了众人脸上各异的表情,彭格列的人只剩下难以置信,或许更多的是歉疚,不过事已晚矣,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难道他没不知道世界上只有后悔药没有地方买吗

    呵,想必他们是不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做出那种蠢事吧。而白兰等人,脸上除了震惊,就是无法掩饰的喜悦,太好了,他们的光还活着,这就够了......

    “纲......”rebo的瞳孔有一瞬急速放大,身为世界第一杀手的他第一次浑身不可遏止的颤抖起来,是因为害怕吗

    笑话世界第一杀手啊,怎么可能会害怕呢他颤抖是因为他心虚他内疚

    以rebo的性格来说,他一定是那种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是错的那种人,可是现在那个不可一世的世界第一杀手大人第一次认为自己是错的,而且错得很彻底。确实,他错得很彻底,彻底到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呵,这是报应吗

    纲吉似乎并没有理会众人的异常,依旧用淡淡的口气说道“好久不见了,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以及......彭格列的诸位守护者们。”没有什么感情的极为公式化地打着招呼。

    “纲......”山本脸上的讶异丝毫没有消退,甚至更加明显,“你......是纲”

    “怎么,我还活着很令你惊讶吗。”纲吉的嘴角扯开一丝弧度,煞是迷人,但那不是包容温暖的微笑,而是一抹嘲讽的微笑,一抹冷笑,也是守护者等人从未见过的微笑,因为,这种微笑他从来都是留给敌人的,而现在呢,这抹微笑给了他们,那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成为了敌人。

    这一瞬间,心好痛。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很想吐槽自己,当初的处女作也真是蛮拼的......

    、悲哀

    用灵魂演绎的悲歌,能奏鸣出最凄哀的曲调可是啊,那首悲歌是以罪恶为基,所以没有人愿意去倾听,那罪之悲歌

    怎么回事啊,声音卡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口。也是呢,开口之后要说什么,难道要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然后等待着听见他若无其事似的说着,没关系,我不怪你们之类的话语来掩饰他们的罪行吗呵真是可笑啊事到如今内心还在期盼着他的原谅吗呵但是这次大概真的不会被原谅吧,毕竟他们是如此的罪孽深重啊

    亲手将希望毁灭后又想将希望追回,是多么可笑的想法,但是人类就是这种生物,总是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六道骸,那个在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背叛,被背叛,杀戮,被杀戮的男人,第一次有了负罪感,从来都只认为只信任自己就好了,就算是自己背叛了别人也不会有负罪感,第一次觉得对不起一个人。他背叛了他,那份背叛之后的罪恶感清清楚楚的传递到大脑里,心脏里,好痛苦从来没体会过的痛心宛如被拿捏在手掌里,一点一点的收紧,直至碎掉为什么要伤害他这是惩罚吗让我亲手毁掉自己的信仰,作为我以前所有罪行的惩罚吗真是

    云雀恭弥,那个被誉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男人,确实他没有愧对这个称号。无论什么时候,遇到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能镇定自如,毫不畏惧,在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永远不会找到“恐惧”二字可是呢此时那个对一切都漠然,内心恒久平静的男人,再也无法贯彻自己的潇洒,因为他有了名为“背叛”的负累自己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居然将自己引向了一个罪的深渊他将永久被掩埋于深渊之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背叛了他,背叛了那个最不应该背叛的人

    世川了平,总是被他们称为热血白痴的男人,狱寺总说,他的大脑里装的全是肌肉,无法进行正常人的思考。的确,他的大脑很简单,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然而,现在这个头闹单沟回的他,第一次用自己的头脑去想,很认真很认真的去想可是啊,当你把一个人推到海里后再转过头来想应不应该将那个人推到海里,这有用吗没用当那个人已经沉入茫茫大海才想起来要去救他,这现实吗不现实呵晚了,晚了,一切都晚了,从他将那个让人推入大海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无法挽回了,接下来伴随他的就只有无尽的悔恨,歉疚就算是单细胞的生物,他也有名为心的东西,心会记录下他所有的罪行,他的心回应给他的那份痛楚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只会随着时间的循进,愈加清晰,而不是淡忘

    山本武,被rebo判定为天生杀手的男人,拥有着灵敏的思维,冷静的判断力,敏锐的观察力综合来说,他确实很优秀,但在优秀的同时,他也是个十足的乐天派,虽然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他的那种超乐天派被狱寺归为“了平型白痴类”意思就是说,他的大脑结构多半也是由肌肉构成的。可能肌肉也分等级吧,经过多次实验证明,了平与山本的脑肌肉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平不会用那长在脖子上的脑袋思考,而他山本,会。他懂得用他的大脑,在理智与现实之间作选择然而,他却在最重要的一场选择里,做了最错误的决定。

    当那天来临时,在那天的抉择面前,在理智与现实之间,他,选择了现实选择了那个所谓“现实”的现实呵难道眼睛看到的现实就真的是事实吗不,不是绝对不是现实绝对不等于事实眼睛是会骗人的,看见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存在的,双耳也是会欺骗的,听见的声音不一定是真实的可悲啊,宁愿去相信那份虚伪,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理智不想伤害他。什么镇魂之雨,他配吗连自己的内心都是混乱不堪的,还有什么资格去洗涤别人浑浊的雨带给人们的只是更多的污点,洗不净的污点而那污点,被称之为罪。

    他,有罪

    可罪人,又何止他一个

    狱寺隼人,总喊着以绝对的忠诚立于他的左右,听起来是个很称职的左右手呢,不过那已成为过去。对于现在的他到底如何定义,嗯是个麻烦的事情以前他对他开口闭口都是十代目,十代目的,总是说着为了十代目怎么怎么样,典型的忠犬属性

    据说不对,应该就是一只狗如果一直以来都十分顺从,忠诚,主人就会对那只狗100的信赖,而因为过于信赖,所以当那只狗要咬主人的时候,主人会毫无防备,致使被狗咬得遍体鳞伤。所以奉劝大家挑只好狗养养喂喂,跑了

    他自定忠诚,却栽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忠诚上,还真是讽刺啊。这分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蠢蛋而且啊被石头砸到后还不能喊疼,哼自作自受

    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说什么要保护他,到头来被保护的却是自己不理解他也就算了,那就别再伤害他忠诚,忠诚,让你那忠诚见鬼去吧你,有罪

    蓝波,那个总会哭鼻子的小牛郎,一直以来,总说是全体守护者背叛他这种说法对,也不对。因为,他并没有对他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不对;可是,他仅凭那些人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了那个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的现实,所以他同样有罪或许在某个时刻他挣扎过,努力的用那不灵光的脑袋思考过,那个一直温柔照顾自己,给自己糖果的哥哥会背叛他们是不可能的,可是当周围那些最信任的人们总对他灌输错误的事实时,他动摇了。他相信了他们,背叛了他从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们与他不会再有交集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事到如今只能掩面了......

    、结束

    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的前奏,世界每天都在周而复始之中,真正的结束是不存在的

    就算不被原谅也好,心中的那份歉意也想完整的传达给他,然而,不被认可的歉意,是传达不到心的边缘内心伤痕的深度,就是他们之间那份隔阂的距离,即使有一天伤口的表面愈合了,但那并不代表忘记了曾经承受过的那份痛楚,痛,会在无形中撕扯已经愈合的伤痕。

    如今的他们正在努力的寻找平复那道伤痕的方法,可是那道伤痕的表面已经愈合了,它只会在以后的岁月里在内部继续深化他们早已失去触碰那道伤痕的资格,他们的存在只会让那伤痕的深化加剧,见不如不见。

    从始至终,纲吉的脸上平静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他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了,是这样吗不知道,也许只有他的心才知道那个答案,如果心里潜伏着一个深渊,扔下巨石也发不出声音。

    黑暗的夜空中扯开一丝缝隙,丝丝缕缕的月光透过缝隙洒进室内,停留在他的身上,那幅情景很美很美,美的那么不真实月光的颜色淡淡的,不是那种耀眼的银色,那淡淡的颜色可以被称之为惨白,可正是如此淡微的光芒,好似为他披了一件羽纱,整个人都笼罩在朦朦胧胧之中,对了,就好像快要消失了一般又要看着他从眼前消失了吗不,不是的,好想紧紧拥抱他,好想对他说上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好想

    可是如此肮脏的双手如何去触碰那纯洁的存在,如此罪孽深重的自己怎敢去奢求他的原谅一切都已经

    “这样的再会,也是我没有想到,还以为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的”纲吉的表情很平静,语调也如初般淡漠。

    永远多么奢侈的承诺,那时他们不也曾说过永远效忠于自己,永远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吗可现实是什么

    “十代目我”狱寺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没有说出口。这个时候他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的结局,往往在一念之间就决定了,他,没有再辩解的理由。

    纲吉听到了狱寺的轻喃,但是他没有理会,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三年前,他需要的只是他们的信任,可他们没有给予他那份应有的信任,而现在那份信任来的太迟了。

    纲吉转过身,不再面对众人,而是看着窗外那抹刚刚露出的月沿,呵很努力的想从阴云后面出来呢。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兰突然开口,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纲吉,你,恨他们吗。”如果是别人,他根本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一定是恨。可那个人是纲吉,他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真正的去“恨”。这个问题大概也是在坐的每一个人都想知道的,但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存在一个隐隐的答案,“恨”。而在守护者的心里,早已加重了这个答案的轮廓,肯定会恨吧。可是纲吉的回答却让众人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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