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孔融注意到了當下氣氛的尷尬,不jin止住言語看向謝雲飛,“謝使君以為如何?”
“以為你個毛線!”謝雲飛心中暗罵道,臉上卻和煦的笑容,沖著孔融拱了拱手,“在場諸位,絕大多數不過是太守,我這幾位布下要麼是奮武將軍、要麼是dang寇將軍與太守品佚一般,怎麼就不能與諸公一並飲宴了呢?”
“若真論品佚,在場諸公只怕都沒有資格同謝某飲宴吧。栗子小說 m.lizi.tw”
謝雲飛冷笑一聲,緩緩地說道。他坐擁幽並二州,即是刺史的同時,又爵封範陽縣侯。可以說論實力地位,在場諸人無人及得上他。
“這個……”
孔融一時語塞,謝雲飛說的確實是這個理。但在孔融看來,郭嘉、關羽等人畢竟是謝雲飛的部屬,比起關東諸侯仍舊差上一些,怎可只論品佚忘卻禮制呢?
“這個……終究還與禮不符……”
孔融強自爭辯道,這麼多年來單在言語上他還是第一次這般lang狽。
“孔融兄。”謝雲飛緩緩起身坐回盟主的席位上,他意味深長的道︰“你愛惜那禮制,我卻愛惜那人才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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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融撫著胡須久久不語,謝雲飛這番話出自論語。當年孔子弟子曾經建議祭祀時不要用某種牲畜,因為每年這樣做實在是太浪費了。孔子卻說你愛惜那牲畜,我卻愛惜那傳承至今的禮制啊。
“雲飛兄之xiong襟,吾不如也。”
巋然一嘆,孔融沖著謝雲飛拱了拱手,感慨萬千的說道。
謝雲飛不可置否的一笑,同孔融簡單寒暄幾句後就整個人陷在松軟的盟主座椅上。椅子這種東西,在漢代中後期才自西域傳入。
這個時候工藝尚不成shu,坐在上面總覺得又冷又硬。不過袁紹這個saobao與旁人不同,他命人收GO了番外游商帶來的黑豹皮。這種皮毛柔軟舒適,而且極其威風,鋪在座椅上頗有一番王霸之氣。
冷冷的瞥了關東諸侯一眼,謝雲飛再度了神游太虛的狀tai。這些所謂的關東群雄,表面上看起來威風無比,實際上大多數都是齟齬苟且之輩。他眼觀鼻鼻觀心,在喧鬧的環境中逐漸安靜下來,懶得跟這些家伙多廢話。
“主公!”
正當謝雲飛百無聊賴的時候,一名jing悍的武將,其面寬口方,體格健壯乃是典型的關中漢子。栗子小說 m.lizi.tw手持一柄赤銅打造的長槍,大步liu星的來到袁術面前。
“為何來遲。”袁術打了個酒嗝,醉眼mi離的看向俞涉,臉上顯露出些許不滿。
他兩炷香前就喚人去找俞涉,結果他遲遲不來,諸侯等的無聊干脆飲起了酒。方才宴飲間,不少諸侯都嘲笑他yu下不嚴,令他丟盡了面子!
“末將近來犯了眼疾,方才令郎中針灸,這才耗費了時間。”
俞涉低下頭抱拳解釋道,言罷抬起手揉了揉眼楮,似乎眼前猶有些發花。
“這下恐怕……”袁術放下手中的酒樽,環顧在場諸人,朗聲道︰“有些不大好辦啊……”俞涉的本身他是清楚的,原本也就勉強能跟華雄對上幾招。現在他身患眼疾,倉促上陣只怕壓根過不了幾招。
“可嘆啊。”謝雲飛拍著,長吁短嘆,一副十分惋惜的樣子,“既然俞將軍患了眼疾,只怕難以出ZHAN迎敵,我等還是讓潘將軍出馬吧!”說完這番話,謝雲飛極其期待的盯著韓馥,“大漢江山如今就靠韓冀州來拯救啦!”
韓馥哪里肯答應,同謝雲飛推脫一番後,只能求助于袁術。並向袁術許諾,本次討伐董卓ZHAN役中袁術所承擔的那部分糧草,他願意分擔三分之一。
“這不大合適吧。”
袁術捏著胡須,雖說極為心動但仍舊十分矜持,“畢竟俞將軍身體不適……”
“外加一萬jing兵和十萬只箭羽。”韓馥狠狠地一咬牙,發狠道,“實在不行的話就算了。”
在他看來,糧草和器械哪里有人才重要,他傾盡資源培養潘鳳和他訓練的那支軍隊可不是用來在這會做pao灰的啊!不過這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最高範圍了,袁術若是再怎麼坐地起價,就只能向謝雲飛服。這位坐擁兩州的範陽縣侯,不就是想向自己示威嗎?那自己就向他服軟,河間郡和渤海郡自己不再惦記了成吧?
“那就說定了。”
袁術眯了眯眼楮,這個俞涉平日里居功自傲,貌似私底下還同自己的幾個兒子聯絡到一起。他很早就看這個家伙不順眼了,只不過苦于沒有借口,今日趁此機會就讓呂布斬了他。
“主公!”俞涉听得袁術這番言語,大驚失se,自己什麼水平沒人比他更清楚了。讓他去對付華雄,這不是讓他俞涉去送死嗎!
“好了,俞將軍。”
原本砸盟主座椅上的謝雲飛驟然間來了神,他猛地坐直身軀,豪氣沖宵的一揮手,“這事qing就這麼定下來了,祝你馬到成功!”
俞涉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主公,發現袁術眼神早就飄到了別chu。他再求助的看向正牌盟主袁紹,後者同樣視而不見。
“吾命休矣……”俞涉心中暗嘆一聲,僵立在原chu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那麼加油吧,兄弟!”謝雲飛拍了拍俞涉的肩膀,含笑鼓勵道。于是謝雲飛的手下步卒一擁而上,將俞涉駕到了陣前。
俞涉木然的騎在ZHAN馬之上,默默地瞥了身旁軍士一眼,這群士兵皆用看死人的眼神望向自己。猛攻虎牢關以來,死在呂布、華雄手下的武將也有七八個,接下來又要多一個俞涉了。
凝視著城門緊閉的虎牢關,他長嘆一聲揮舞著兵刃開始放聲叫陣,試圖將呂布等人引出來。“反正都是一死,”俞涉無奈的想道,“袁術估計是知道了他兒子那點小動作。”俞涉猜測袁術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小動作,一旦發難自己只會死得更慘,倒不如死在ZHAN場上還能全個忠義之名。不論怎樣,他反正是破罐破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