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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馥自懷中掏出一方香帕,手忙腳亂的擦拭額頭的汗珠,顫聲道︰“謝使君你就別與在下開玩笑了。”
“是在下唐突了。”謝雲飛沖袁紹與韓馥抱拳,帶著幾分歉意。韓馥的臉se這才稍微好看一點,就又听謝雲飛朗聲道︰“吾聞韓冀州帳下有一上將,可斬呂布!”
“鄙人軍中竟有這般人才?”
韓馥一時啞然,半晌很是艱難的說道︰“既然如此……鄙人為何從未听過此人名諱?”
“正是韓公帳下大將潘鳳啊!”謝雲飛轟然起身,走到韓馥面前,高聲說道︰“吾一向听聞這潘鳳將軍有經天緯地之才,允文允武,其善用一雙宣花板斧力大無窮,定能斬殺呂布!”
“這只怕……”
韓馥支支吾吾,躲閃著謝雲飛。潘鳳是其軍中少有的將才,且對他極其忠誠。這般liang將日後有大用,怎可讓其輕涉險地,葬送在呂布這殺神戟下?
“潘鳳雖有武藝,卻難是呂布對手。”韓馥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心中SI量道︰“若是讓他匆忙上陣,必成呂布戟下之鬼。這謝雲飛知道潘鳳對我忠心,定是要借呂布之手殺他。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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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韓馥拱著手,顫巍巍的起身,“潘鳳不過一山野村夫,難成大器,謝使君對他期望過高了。”韓馥雖xing子怯弱,但涉及切身利益,還是得硬著頭皮同謝雲飛爭上一番。
“謝使君只怕是病急亂投醫了。”袁術冷哼一聲,言辭刻薄的說道,“若這潘鳳真乃大才,為何我等從未听過其半點消息?”
潘鳳自投奔韓馥來,一直被其刻意雪藏。韓馥有意讓潘鳳訓練一支強軍,唯恐他人知曉,故其名不顯。听得袁術一臉鄙夷的模樣,韓馥也匆忙附和,表示這潘鳳武力低微難堪大用。
“或許,當真是謝某誤會了。”
謝雲飛鄭重的點頭,對袁術的話深以為然。他沉yin片刻,似在檢討自身的不足。
隨後,他猛然抬頭沖著袁術抱拳道︰“吾聞公LU帳下有一大將名喚俞涉,也是一無雙神將,定可斬那呂布!”
“那俞將軍的大名我等都是知曉的啊!”
謝雲飛饒有深意的盯著袁術,比起潘鳳俞涉的風頭則大得多,在袁術帳下立了不少功績。
這下輪到袁術尷尬了,他這些日子對討董聯盟中的諸多事務推三阻四,又擅自克扣糧草。小說站
www.xsz.tw日積月累,關東諸侯對他都有不少怨言,見到袁術吃癟都七嘴八舌的上去將那俞涉吹捧一番。就連gua言少語的孔融湊上前去,不咸不淡的說了袁術幾句。
袁術臉上實在掛不住,只得勉強點頭答應此事。
“來人!”袁術不qing不願的來到帳外,沖著手下的親兵高喊道︰“去將俞將軍喚來!”
“啊!”
里面紛紛擾擾折騰了半天,袁術的親兵早就疲乏的不行,正倚著同伴小憩。驟然听得袁術這麼一呵斥,渾身一顫,眨了眨眼楮半天沒反應過來。
“混賬東西!”袁術惱怒不已,抬腳就踹到親兵屁股上,將滿腔怒火發泄到屬下身上,“去找俞涉!”
親兵這才回過神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公LU你的屬下有些松懈啊。”袁術氣鼓鼓的坐回原位,孔融好心提醒道。前者冷哼一聲,做出懶得搭理對方的神tai。孔融自討沒趣,只得回到原位坐下。
諸人在帳中等候liang久,這俞涉遲遲未到,袁紹干脆命人擺上酒菜與關東諸侯宴飲一番。郭嘉、關羽等人在謝雲飛示意下,也做到案前與諸侯暢飲。趙雲、關羽正襟危頗有禮儀的同諸侯宴飲。與英姿颯shuang的女將趙雲,以及莊重威嚴的關羽不同。張飛和郭嘉二人要囂張的多,皆是攬著酒壺一通狂飲。
張飛本還小瞧這位女軍師,誰曾想對方酒量非凡,這令張飛敬佩不已。二人推杯換盞,喝的極其痛快,就差沒有gou肩搭背了。
“謝使君,這只怕與禮不符吧?”
孔融緊蹙著眉頭,很是不悅的對謝雲飛說道。他身為孔家十九世孫,最為看重禮制,謝雲飛放縱部下宴飲。絲毫不顧忌諸多諸侯在位,令他很是不快。
“文舉何出此言?”謝雲飛緩聲道,心中卻不以為然。這位孔家十九世孫,乃是一位作秀能手。從他四歲讓梨開始,在這位政治明星努力運作下,他的名聲滾雪球般越滾越大。
名士李膺被他忽悠的不清,瞞著兄長收留了張儉結果坑死了兄長孔褒,脾氣暴躁的何進都覺得他是少有的人才。
但實際上這種人除了有著較好學識外,政治能力極差。而且他脾氣執拗,經常容易與人發生沖突。當chu何進氣得幾乎要派劍Ke刺殺他,原本歷史中曹操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干脆給他按了個“不孝”的名頭殺死。
眼下關東諸侯會盟,天下群雄皆在孔融顧及身份才收斂許多。
換成別日,單是袁術那一聲冷哼就能激得孔融拍案而起同袁術爭辯一番。
“這孔融畢竟是孔家後裔,代表著天下士子之心。”謝雲飛溫和的看向孔融,心中卻另有一番計較,“還是得同他交好,拿下北海guo後還得還得厚待他。”他打算將這位政治明星塑造成一位典範,將他捧上高位,從而安撫天下讀書人的心。
“當然,實權是不能給的。”微眯著眼楮,謝雲飛嘴角掠過一絲狡詐,“他想罵就罵,我表現出無比大度的模樣,久而久之就能獲得寬仁之君的好評。”
恰如後世的唐與魏征,當然謝雲飛可不認為孔融及得上魏征這位千古名臣。畢竟魏征進言,確實是勸諫君王。反觀孔融不過是為罵而罵,像後世明代大臣一般徒邀直名罷了。
“如今雖是行軍打仗,本該一應從簡,但席間諸公皆是關東要員。”孔融侃侃而談,“這些都是牧守一方之人,您的屬下雖然勇猛但僅是部屬,則可與他們同席?”
謝雲飛默默地瞧著孔融,任他在自己面前絮叨,仿佛眼前說話的乃是一個白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