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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我好玩嗎”阿樂側過頭盯著張堯,眼神帶著深深地懇求與苦痛,他的眼楮里滿是疲憊,看向張堯的視線里布滿絕望與無力。
“如果這樣做能減輕你對我的仇恨我無話可說,但阿堯,我不會讓你繼續這樣下去。你不懂事我能原諒,但請你請你不要再繼續這樣。”
張堯眼神黯淡,她不說話。
阿樂似乎想到什麼,轉身緊緊握住張堯的肩膀,咄咄逼人的盯著她。
“我不問你什麼時候和他們這些人混在一起,我也不問你為什麼,你答應我以後好好上學,不要再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去”
“快答應我”
阿樂雙目充血,狠狠瞪著張堯,與以往那副溫文爾雅地模樣完全不同。
張堯有些被嚇到,誠然阿樂樣子十分可怖,她依舊不能妥協。張堯抿起嘴角,眼神里一如既往的倔強與堅毅。
她一字一頓道︰“我、不、答、應”
啪
腦袋里嗡嗡的充血,張堯頭歪到一邊,她忽然想起電影里有一幕,他們四人為了掩蓋證據將王寶手下推下高樓,以往笑的像孩子一般的阿樂,那時候眼神冰冷,滿身匪氣裹身。
“你其實已經不愧疚了吧。”擦掉嘴角的血,張堯低聲說道。
阿樂握緊拳頭,緊蹙眉頭︰“什麼”
“殺死我的父母,你已經不再愧疚了吧。”張堯回過頭,眼神冷漠的可怕,她像一名儈子手一般狠狠撕裂了阿樂的偽裝,“你對我的愧疚早就消失了,你甚至已經開始厭煩我,甚至討厭我。時間讓你的血液漸漸冷了起來,以暴制暴成為你作為警察所謂的正義。你並不畏懼殺人,同時再也不會因為殺人而輾轉難眠”
“夠了閉嘴”
“我的存在好像提醒你讓你看清過去的你有多可笑,有多軟弱。你對我的溫柔就像帶上面具的小丑,這樣的你讓你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吧。不要懇求我,李偉樂,你問問你自己,你為什麼要關心我你為什麼要限制我如何生活你是真的當我是你的家人,還是習慣性的偽裝或者再問問你自己,你為什麼要管我是死是活,你沒有責任呀。”
“”
李偉樂舉起拳頭,咬牙切齒的盯著張堯,她以為他要打她,不料阿樂一拳重重砸到方向盤上,樣子暴躁。
隨後,他長長出了一口氣,無力的說道︰“你說的沒錯”
張堯苦笑,她其實早就看開這些,阿樂的冷血,如同她面對人命一樣。可是听到真相,她的心還是狠狠抽了一下。
他們生活了快三年了,仇恨使得他們兩人無法靠近,活在面具後的兩人,怎麼可能會變得親近。
“回家吧。”阿樂突然轉動鑰匙發動了汽車。
張堯閉上眼,苦悶的笑道︰“還有三年,等我成年了,我們就分開吧。”
她不是聖母,也不會以德報怨。她就在這瞬間想出了一個計劃,一個讓阿樂會苦痛終生的計劃,她恨他,現在是真真實實的恨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身子的父母對于張堯來說遠未達到真正仇恨的地步。
最讓人心寒的,莫過于同床異夢。
對于阿樂來說,張堯是他罪惡的源頭,不管兩人怎麼相處,待他慢慢接觸灰色地帶,對于張堯的隔閡會越來越大。
張堯因為寒心,所以恨。
、殺破狼
李偉樂從沒想過他這輩子會和一個快16歲的小女孩冷戰,他最近一直住在警局不回家,走之前給客廳沙發下放了幾百塊錢當作那丫頭的生活費,也不知道夠不夠。
走之前他們吵了一架,就像一對情侶鬧脾氣,各自手持刀刃,狠狠地,重重地刺向彼此,也不顧自己會不會受到傷害,勢要斗個頭破血流。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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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偉樂,愛恨都不會無緣無故消亡。你欠我的,我會讓你一輩子都還不清,還不完,讓你痛苦一輩子”
女孩一字一頓,似要將他拆皮卸骨般的吐出字句,毫不在意她眼中那般顯而易見的難過。
阿樂握著杯子的手骨節捏的暴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心中煩悶。
他媽的,這丫頭為什麼每次說話都這樣讓人氣得半死,恨不得將她狠狠揍一頓才行。
可是生氣同時,他依然會心疼,心疼她的執拗,心疼她的偽裝,這些心疼也讓阿樂無法真正生氣起來。
阿樂想,他的確已經淡漠了對張堯的愧疚,血液在這片以暴制暴的地帶慢慢冷卻,他已經不是曾經那般正義凜然王法當道的警察,他能容忍自己殺人是正確合法的。所以他面對張堯已無了當初那鋪天蓋地的罪惡感,他學會戴上面具,用一種讓她能開心的軟弱態度換取她偶爾得意地笑容。
他不是個好監護人,阿樂承認,他一次也沒去接過她放學,家長會,月末報告會他都不曾前往,她的成長不知不覺卻又那樣清楚,她不說,他也假裝自己不知道,他等她有一天能徹底打開心扉接納他。
可是這丫頭是聰明,無奈聰明用錯了方向,他無心的一巴掌讓她內心那層陰暗面又破繭而出,她執拗得認為自己已經在厭惡她,堂而皇之說出一大堆指控他的話語,她對他的防備在那一刻,又重新結成了厚厚一層殼。
阿樂苦笑,他想他或許一開始便用錯了方法,等待,從來都是最傻也是最無用的舉措。
不想再看她絕望寒心的眼神,“我走了。”隨意收拾了幾件衣服,阿樂頭也不回走出了房門。他承認,他軟弱了。
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挽回他們這段關系,阿堯這丫頭太傻太笨太愛鑽牛角尖,他說的她不會相信,他無論怎樣做在她看來也會是錯。他不能告訴她,如果她想看他受折磨,看他難受,他甘之如飴。
這三年相處時光,他從來沒有假裝過,況且他比她大那麼多,又怎麼會去以惡意待人。
“阿樂呀,今天給你介紹的這個女孩,可很不錯啊。名牌大學畢業,家里經濟能力也好,她指明要警察,你看正好,你都這歲數了還沒成家,今天就去見一面吧。”
這幾天,阿華哥一直向他推銷對象,說要成人之美。
阿樂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哭笑不得道︰“我還年輕”
“年輕什麼啊”阿華不滿嘟起嘴,不免瞪了阿樂一眼,哼哼道︰“要不是那丫頭妨礙你,阿樂你這歲數早就應該有個大胖小子了。”
最近警局一半人都知道阿樂和他家那位大小姐鬧別扭了,已經一個星期沒回家,是個人都看得出這家伙臉上是百般擔心,可惜也不知道倔什麼,硬是不回家看看去。
阿華他們恨吶,你說這大好一英俊小伙子,家里拉扯著一豆蔻姑娘,也不相親也不想著成家,真把那仇人的女兒當自己親生女兒養,最過分的是那女兒也不是什麼好家伙,三天兩頭給阿樂找不痛快。
阿華還記恨著有次去阿樂家見張堯給阿樂甩臉色的場景,他從一開始就不認為阿樂需要為這姑娘負什麼責,那丫頭父親做什麼不好,跟著王寶混黑道,死了也是報應。
無奈就阿樂這毛頭小子不這麼想,一個月工資一半都拿去給那丫頭花,自己過的緊巴巴不說,身邊一個可心人都沒有,這都是造什麼孽啊
于是,阿華和阿琛一商量,一個去說服那死丫頭,一個就來給阿樂牽線,總得讓阿樂下半輩子有人陪伴才行呀,別白做了個冤大頭。
“華哥,我真不急。阿堯才上高中,等她上大學後再說吧。”
“什麼再說我直話跟你說了吧,今天你不去也得去,阿堯那丫頭你也別擔心,我讓阿琛照看去了。栗子網
www.lizi.tw”順便,也讓阿琛給她說說福利院的事情,她不能一直住在阿樂家里,以後若是阿樂家里來女人,這影響多不好的。
阿華這話不準備給阿樂說,鬼知道阿樂這個像孩子一樣單純的家伙會不會抗拒這件事。
阿華已經說到這地步,阿樂也只好妥協,再三強調︰“那華哥,我去可以,可不一定同意。”
“你小子”阿華滿意地笑了,拍拍阿樂肩膀,玩笑道︰“還不一定是人家不同意呢真是的,別太看得起自己噢下午別忘了,我給你地址和電話,打扮好點,我們警局好歹年輕帥氣的,也就你阿樂一人沒誰了。”
“嘿嘿。”阿樂撓撓頭,笑起來像個小孩,這讓阿華不由暖心回以一笑,心里更加確定自己的決定沒做錯。
張堯和阿琛坐在麥當勞里,面前的餐盤兩份漢堡,一份薯條,兩份可樂。阿琛以為張堯沒吃過這些,熱情的招呼她多吃點。
“洋快餐,除了貴味道就這樣,不過你嘗嘗,和中國不一樣。”
張堯笑了笑,點點頭︰“謝謝。”雖然這味道她以前都快吃吐了,鑒于對于阿琛的印象比較好,張堯態度還是放得很軟。
“最近和阿樂相處不愉快”
“嗯。”張堯手一頓,斂去了笑意。
氣消了,除了寒心,更多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難過和想念。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倆之間出了什麼事,但阿樂還是很關心你的,他他也是個孩子,照顧你難免有些不完美。”
“嗯。”
“阿樂今年也29了,你看他也老大不小還沒成家,我們都挺著急的。”阿華看了眼張堯的表情,見她沒什麼變化後,繼續說道︰“你如果不介意多個人照顧你的話也好,如果介意”
“我介意。”
這句話,張堯想了也沒想脫口而出。
阿琛意料之中得笑了,“你知道現在香港福利機構很完善,如果你介意我們可以為你申請全香港最好的福利院,可以一直供你到大學。”
張堯眉頭一挑,低下頭有些黯然道︰“阿樂同意嗎”
“這個我們倒還沒和他說,不過也是為他好。”
“嗯。”張堯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她抬起頭,可愛得笑道︰“阿琛叔叔,阿樂今天還在警局嗎”
阿琛被張堯陽光四射的笑容給閃到,愣了一會兒,意味不明的笑道︰“今天你阿華叔叔安排他去相親去了,現在估計在城市大飯店見美人呢。”
張堯了然點點頭,禮貌而又溫和的站起身告別︰“我想起來我還有部門活動,叔叔我先走了,謝謝叔叔今天請我吃飯。”
阿琛連忙慈愛笑著說︰“嗯,你真是有禮貌。那注意安全,需不需要我送你”
“不用了,您知道家離這里不遠,我走過去就可以。”張堯揮了揮手,轉身便走。
她穿著一件黑色衛衣,v字領,露出性感誘人的鎖骨。緊身牛仔褲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長腿,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畢露,及腰的黑色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美目盼兮,唇紅齒白。
阿華盯著她的背影,也不得不承認,這女孩還真漂亮,年紀這麼小美貌就可窺,長大還得了呀。
城市大飯店是在商場最頂樓一家餐廳。張堯對著大商場反光的玻璃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彎唇一笑。
她不會讓阿樂有其他女人的,想扔下自己怎麼可能
張堯推開餐廳門時,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窗邊的那一對人,阿樂拘謹的坐在正對門的位置,穿著一身正式西裝,帥氣逼人,他大概很緊張,眼楮盯著桌子並沒有注意張堯的到來。兩人面前有一份蛋糕和兩杯紅酒,情調浪漫和諧,他對面的女人張堯暫時看不清,不過她可不關注這一點。
張堯揚起笑,大步走過去。
“阿樂。”
阿樂抬起頭,見到是張堯,瞳孔瞬間睜大,“你你怎麼來了。”
張堯微微一笑,笑的十分嫵媚,她一屁股坐在阿樂身邊,習以為常摟住他的手臂,沖著對面的女人耀武揚威道︰“你好,我叫張堯,是他的未、婚、妻而且,我懷孕了。”
阿樂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手臂僵硬的被張堯抱在懷里,腦袋一時發蒙。
對面的女人微微抿了口水,淡然一笑道︰“你好。”
這一句不咸不淡的回應讓張堯想把剛剛自己吐出的話給吞回去,她笑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溫柔的笑容。
“我很抱歉打擾你們倆的談話,不過我現在要帶走他,可以嗎”
“阿堯嘶”阿樂剛開口就被張堯狠狠掐了一把,他只好吞下自己要說的話,略帶無措地望向對面女人。
“請。”女人優雅並且不意外的笑道︰“我知道你是誰,阿樂也和我說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和阿樂可以一起供養你到26歲。”
“我不要”張堯厲聲拒絕道,她惡狠狠的看向阿樂,氣急敗壞道︰“我不要其他人”
“阿堯你別鬧。”阿樂板下臉,輕輕拉了拉張堯衣袖,繼而聲音放柔說︰“我們回家再說吧。”
咬著牙,張堯強忍心里的酸澀,她站起身,回頭說︰“好,我們走。我在外面等你。”說著,也不等阿樂直直向外走去。
阿樂連忙拿起外套,抱歉的對女人點點頭︰“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嗯。”
在外面任冷風吹了一會兒,被怒火充滿的大腦慢慢清晰起來,張堯一回頭見阿樂已經跟著她出來,他下意識將外套搭在她身上,有些無奈,有些尷尬的說︰“你怎麼來這里了。”
“我不來你是不是得給我找個媽回來”
“哎,你”阿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嘆氣。
“走吧。”意外的,張堯沒有過多追究,她大步向前走去。
她回頭見阿樂還沒動,不解的喚道︰“走吧。”
阿樂站在原地有些沒反應過來,听到張堯的聲音,他下意識看去,燦爛的燈光下,阿堯明眸善睞,鴉黑的長發隨風飄動,漂亮的臉上表情冷淡帶著一種不敢褻瀆的高貴,凹凸有致的身材在16歲的小女孩身上並不突兀,她看著他,眸子里有流動的光輝,清晰,明亮。
“你傻了嗎”張堯伸出手拉住他的手,別過臉道︰“走了。”
手心里的溫暖就如同陽光,直直沖進心房,阿樂低下頭凝視著張堯,女孩有些羞赧的別過頭,精致的側臉微紅,十分可愛。
阿樂眸子里帶上了自己永遠也無法想象的情緒,他握緊手中的柔荑,感覺到張堯的顫抖,他緊緊回握,說︰“我們和好吧。”
張堯冷哼的別過頭,沒有應答也沒有否認,她指向路邊一間自動照相機,說︰“我們去照大頭貼吧。”
“啊”
被張堯拉進攝影棚,阿樂滿身不自在的看著張堯熟練的操縱大頭貼機子,他早就過了這些小孩子玩的東西,陌生的被張堯扯進鏡頭,看到電腦屏幕里兩人相貼的臉,他不由心髒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起來,這情緒來的太突然,他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你”
呼吸灼熱,張堯轉過臉,兩人嘴唇相距只有一厘米,阿樂如遭蟲咬,下意識先後退,卻不料張堯力氣大的驚人使勁將他扯了回來,因為慣性,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嚓 嚓
阿樂瞪大了眼楮,唇上陌生卻讓人心動的柔軟已經讓他心猿意馬,耳邊響起的拍照聲卻將他拉回現實,他掙扎,張堯卻先放開了他。
退到一旁,阿樂意味不明的盯著張堯,心情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他皺緊眉頭,心中除了震驚,卻不由自主帶了一絲欣慰。
阿堯真的長大了
張堯卻對此好像毫不在乎,她湊到電腦旁迅速選好尺寸,將照片一張張打印了出來。
大頭貼上,男人與女孩甜蜜相擁接吻,白光將兩人輪廓照的十分模糊,畫面卻又是那般和諧微妙。
“拿來。”
“什麼”
“錢包。”張堯伸出手,不得阿樂動作,她毫不猶豫直接從他褲兜里掏出錢包,輕車熟駕將照片塞進他錢包里,笑的十分得意道︰“你別想給我找媽,我不要”隨後,她低下頭,喃喃問︰“阿樂,你真的討厭我,真的不想再照顧我了嗎”
樣子十分委屈。
她忽然低落下去的聲音讓阿樂心髒不由一揪,眉頭皺起,毫不猶豫否認道︰“我從沒說過討厭你,只不過我的確不再愧疚。對此,十分抱歉。”
“那就夠了。”
張堯踮起腳,猛地抱住阿樂。
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阿樂一愣,他的表情變得柔和,俊朗的面容忽然笑了起來,他伸出手環住張堯,輕輕問︰“在想什麼”
看著手里的照片,張堯閉上眼,微微笑道︰“在想一件壞事,很壞,很壞的事情。”
一個人的自由,一個人的牆壁與監獄。
一個人的愛,一個人的忍耐。
愛與恨不過都是共存在一起,她要阿樂活下去,也要阿樂死去。
她既然已經是個壞人,那就繼續壞下去吧,這個世界如此之壞,她的心,已經被扭曲成恐怖主義,為此付出的代價,她甘之如飴。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的舉動最後會揭示。
反正這篇女主的心就是扭曲狀態的,前一篇的殺人和這篇的殺人讓她世界觀再重新建立。下一篇章就會好多。
大家多多評論哦,哈哈~~
這個
、殺破狼
得知王寶被抓,張堯第一個反應就是嚇得從椅子上摔下來,她動作挺不雅的,不過得知這個消息比她動作更夸張的大有人在。
當時這區混混們收到消息幾乎一個個都嚇得屁滾尿流,每個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像在覺得世界末日來了。
“老大就是他什麼時候被抓的”隨便抓住一個人詢問,張堯盡量使自己聲音不是太顫抖,“為、為什麼被抓”
“不太清楚,听兄弟說好像有人掌握了老大殺人的證據今早條子沖進舞廳逮捕了老大。”
這小弟滿臉擔憂,不由喃喃道︰“難道我們要就此失業了嗎”
感情您還把混黑道當職業呀。
若放到平日,張堯絕對還好心情的打趣他一兩句。可今天,她沒這閑心,她快步走進平日里她獨自呆的小房間,這個房間是兄弟們怕她一個女孩不方便專門幫她留出來的,這里面一般放她的衣服,也堆放著不少違禁用品,甚至連手槍也有。
這是她家老大給她留的。
要當一個老大女人輕而易舉,要成為一個不是被當作工具的老大女人就要靠腦子。張堯不傻,所以她完全可以將一個初中學歷畢業,成日里只想著打打殺殺的老大降服。別人看她長得漂亮功夫好以為老大喜歡這種類型,可只有她知道,高位的人一般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所以她會裝傻,裝傻又忠心,自然就受寵。
她從桌子下第二個櫃子里拿出一盒藥瓶,玻璃瓶上沒寫明液體名稱。不過張堯心知肚明,她將藥瓶放進口袋,又再櫃子底拿了一支一次性針管,通通放進書包。收拾好這些後,張堯果斷背書包回家。
外面一片混亂,也沒人管張堯什麼時候離開,落了個自在。
天色已經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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