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散去的洗衣粉味道,陽台晾著男人的內衣內褲,李偉樂想到身後的女孩,臉上不免有些尷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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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臥室那張床。以後你就住在這里,這里就是你的家。”阿樂拎著張堯的行李徑直走進房間,他將窗簾打開,陽光撒入房間,微微有些刺眼。
“這里不是我的家。”張堯對阿樂的話不置可否,甚至依舊帶著憤恨。她見窗戶旁的櫃子上有個相框,里面是阿樂的家人,年輕帥氣的男子笑容燦爛,可在她看來卻是那麼刺眼,不由嘲諷道︰“你和你的家人很幸福呀,可惜我沒家人了。”
“”阿樂抿起嘴沉默,他嘆了口氣,眉眼帶著濃厚的憂郁,他試圖平下心來與張堯對話︰“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理解你的心情,以後我會盡力補償你,你好好學習不要多想想要什麼直接和我說,喜歡買什麼我會給你零花錢,你只要開開心心長大就好”
阿樂小心翼翼看著張堯,生怕破壞這一時的和睦。
張堯對此完全不在乎,她根本不想听阿樂的道歉,看他這副苦悶痛苦的模樣讓她心里簡直痛快極了,這種感覺太好,在她沒有厭煩之前她對阿樂不會有任何好臉色。
張堯提起行李徑直走進臥室,然後轉身準備關門,她抬頭瞥見阿樂還直直看她,扯了下嘴角冷笑道︰“我住這里對嗎”
“嗯。”
“那我困了,我要睡了。”
阿樂點點頭,有些僵硬地笑著說︰“嗯,床上有被子,你蓋緊別著涼了。我、我去買菜給你做飯”
啪
門應聲關上,李偉樂不由苦笑。
他這以後,注定不能好過。
張堯一開始想變著法讓阿樂不好過,可終究沒狠下心。阿樂一個月工資不高,既要負擔她高額的學費,又要養活他倆吃飯,每天奔波工作十分疲憊,幾乎每晚回來倒頭就睡,即使這般疲倦,他下午準時要回家做好飯讓張堯回家吃飽然後繼續出任務。
張堯不止一次看到他就那樣不脫鞋不脫衣服,蜷縮在沙發里睡的昏天黑地,她恨他,卻不願用最極端的方法去折磨他。
“以後我來做飯,你不用每天趕回來。”這日吃飯空隙,阿樂好不容易爭取到一天休假沒有工作,張堯說出自己決定後,不意外接觸到阿樂驚訝的目光,她撇了撇嘴,臉上冷硬地神情不由緩和下來︰“我會做飯,餓不死。況且你做的難吃死了我再吃下去會吐的”
桌子上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炒土豆絲,還有一盆紫菜蛋花湯,這對于阿樂已經是為數不多會做得飯菜了。
張堯記得她第一次吃沒鹽的炒土豆絲,差點沒內流滿面。
“我做的”阿樂不好意思地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嚼了嚼,郁悶道︰“有那麼難吃嗎”
被他臉上委屈的神情逗得好笑,張堯好不容易保持住冷臉,尷尬的冷哼一聲︰“對對對啊,你才知道自己手藝有多差我做的都比你好吃。”
“呵呵~”
“笑什麼”張堯瞪了一眼阿樂。
不料阿樂笑的更厲害,俊秀的眉眼此時帶著一股柔和氣息,他盯著張堯,眼神慈愛又溫柔︰“這是你第一次提出要求,真不容易。”
張堯頓時愕然。
是的,生活了差不多一個月,她不太和阿樂說話,她每天要上學,阿樂要工作,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飯桌上這幾十分鐘,張堯不說話,阿樂因為罪惡感也不好開口,于是兩人同一屋檐生活如此久,說過的話卻沒有超過十句,更別提張堯主動開口。
大概不太好意思,張堯別過臉,淡淡道︰“我只是忍不住,我還小,得把腸胃養好。”
“我知道了。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我給你買。”
“我想吃鮑魚,魚翅,你有錢買嗎”沒準備讓阿樂好過,張堯得意洋洋瞪著張堯,哼哼笑著說︰“我還想吃螃蟹,人參湯,你有錢買嗎”
“你要的話我會盡力。小說站
www.xsz.tw”阿樂嘴角含笑,溫柔地看著張堯,似乎將她的小脾氣全部看穿並且全權包容,彎眼一笑︰“那你要嗎”
這份和睦已屬難得。
沒想到被反將一軍,張堯蹙了蹙眉,沉下聲音提醒道︰“我要我媽媽做的,可是因為你,我再也吃不上了。”
阿樂表情一僵。
“我吃飽了。”張堯推開碗,轉身又回了房。
盯著她縴細筆直的背影,阿樂嘆了口氣,從口袋拿出煙,想了想又放進口袋,家里有小孩子,他還是忍著吧。
時間是個太過神奇的東西,能讓陌生人感情變濃,也能讓親人感情變淡。
張堯本身和自身父母沒有血緣關系,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感受到那種血濃于水的牽絆,甚至在父母死的那瞬間,張堯心里並沒有那種失去親人的剜心之痛,更強烈的是那種不知該依靠誰的孤獨和無力。
父母死亡後那段時間她的確痛恨著殺人凶手,可慢慢的,她內心的仇恨卻在時間流逝中慢慢淡去,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這樣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自己真的太令人失望。
她想做一個好人,所以她無法忘記自己的仇恨。
月涼如水,張堯睡的極其不舒服,腹部突然地一抽讓她驚醒,下面汩汩不斷流著液體,粘稠濕滑。
她猛地意識到一個很無語的事情她來月經了
阿樂是單身男人,家里自然不會有衛生巾這東西,張堯一開始也沒意識,她連忙開門跑去廁所,一看,果不其然內褲上滿是紅色。
這太令人憂傷了好嗎張堯無語哽咽。
沒辦法,只好扯幾張衛生紙厚厚得墊著,勉強能救急,明天還是得去買衛生巾才行。收拾完後,張堯走出廁所,下面不停涌動的感覺實在太讓人心驚肉跳,以前可是家里常備衛生巾的啊。
借著月光,張堯注意到客廳沙發上那蜷縮著的身影,淡雅的月光為阿樂周身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他睡的並不舒服,挺拔的身軀擠在不寬的沙發里略顯狹窄,腿還有一截搭在扶手外,看起來有些心酸。
張堯走到他身邊微微蹲下,阿樂即使睡著,眉頭也緊皺。
大概因為周圍太安靜,張堯第一次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月光緩緩流動,張堯望著阿樂,滿足的出了口氣。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還有哪個人讓她最熟悉的話,非阿樂莫屬,所以他在自己身邊,她能感到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她究竟恨不恨阿樂,其實張堯自己也不知道,想折磨他,想讓他痛苦這些情緒完全因為自己不甘心被這個游戲戲耍,說到底,她依舊無法真正仇視他。
可是,她卻必須恨著他,這是張堯最無奈的事情。
不為本心,只為道德,這種掙扎和糾結誰也不會懂。
“怎、怎麼了”
作為警察的敏感直覺,阿樂迅速轉醒,他迷迷糊糊看到張堯的身影,連忙起身詢問︰“你沒事吧”
“我來月經了。”映著月光,張堯的表情很淡定,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臉絕對通紅︰“你明天要給我買衛生巾,日用,夜用都需要。可能以後每個月都要。”
“”阿樂可能被嚇到。
張堯想了想,捂著肚子站起身,說︰“臥室床很大,你和我睡一起也沒事。”她發誓,她真的沒有其他想法,和小木那一次她真的是情不自禁,但自己現在才十三歲,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況且她對阿樂沒什麼想法。
“和你睡”阿樂迷迷糊糊揉了揉眼楮,顯然沒把買衛生巾和睡覺這兩件事聯系一起。他看了眼張堯,十三歲的少女曲線慢慢展現,只是在寬大的睡衣里看不明顯,但阿樂還是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搖搖頭表示拒絕︰“你睡床吧,我睡這里就行。栗子小說 m.lizi.tw”
“我不想看起來像是在欺負你。你睡這里又睡不好,床還有那麼大地方,我不介意。”張堯捂著肚子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
張堯眉一皺,冷聲道︰“你欠我的。所以你要听我的,和我睡”
“哎。”阿樂無奈嘆了口氣,起身摸摸張堯的頭認命道︰“走吧,我陪你睡。你肚子不疼嗎”
張堯瞪了他一眼︰“疼你幫我揉”
阿樂失笑。
也想張堯說的那樣,兩人即使睡一張床也沒什麼事情。
阿樂下半夜清醒時,下意識幫張堯捏緊了被角,天邊微微轉亮,他突然發現,張堯睡覺真的太不安穩,像是陷入一個無盡的黑洞,眉頭緊皺,身體緊繃,好像隨時要彈起戰斗一般。
他知道張堯成熟,有時候表現的完全不像個小孩,她冷靜,懂事,知分寸,除了有時莫名的小脾氣外,阿樂真覺得她還是個很乖巧的女孩,甚至會以為父母死亡對她並沒有太大打擊。
她不像其他小孩會哭的昏天黑地,她似乎在那次表現過一次脆弱外,其他時候都是堅強的讓人意外。
而這時候,張堯卻緊張的太讓人心疼,她直直躺在床上,牙關緊咬雙手握拳在身側,整個人是緊繃的狀態,不聲不響。
“阿堯”阿樂試著叫了她一聲。
“”張堯眉毛動了動,卻沒有醒來。
阿樂內心悸動,愧疚與歉意驅使他輕輕摟住張堯,手不停拍打著她的後背想讓她放松,他知道這種情況很可能是壓力過大造成的神經緊張,阿堯沒他想象的那般堅毅。
“阿堯,阿堯,放松點。”
“沒事的沒事的對不起”
張堯的身體慢慢在他安慰聲中軟下來,緊蹙的眉頭也逐漸舒展,阿樂不由松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心理壓力超級大
這個篇章完了就是陸小鳳,大家愛的花滿樓就來了,不過說實話我構思的情節應該會被罵吧。
這個篇章後期可能會很黑暗嘿嘿,前面先放點糖吧。
現在兩天一更,所以大家多多留言噢~~
、殺破狼
殺破狼,七殺,破軍,貪狼。
這個江湖里,沒有人能全身而退。
漆黑昏暗的小巷,拳打腳踢地聲音在夜晚格外清晰,幾個年紀輕輕的男人正圍著地上的男孩拳腳相向,那男孩眼鏡散落在一遍,嘴角冒著血泡,樣子十分狼狽。
“好學生哇哇哇這就是好學生呢~~~”
“呀,看看你這副慘樣,真是賞心悅目啊~~我們大哥最見不得你們這種人了虛偽做作,可真是惡心呀~~”
幾人嘰嘰喳喳嘲笑著倒在地上的男孩,腳下動作更狠。
“喂,我說你們夠了。別鬧出人命。”女孩冷漠決絕地臉從黑暗中顯現出,精致漂亮的眼楮冷冷看向倒在地上如豬狗的男孩,仰唇一笑︰“呀,這不是我們偉大的會長大人嗎怎麼到這地步了。”
女孩走近倒在地上那道身影,蹲下身一手輕輕捏起他的下巴,就像她想親吻男孩一般,青澀稚嫩的臉龐倒映著不符年紀的神情。
“認識我嗎”
“張張堯。”男孩氣若游絲,眼神中閃著不甘的仇視。“你、你最好最好放了我,我爸爸不會、不會放過你的”
“阿堯這家伙居然敢威脅你”
“是啊是啊,這小子欠教訓,阿堯你讓開,讓我們來,別髒了你的手。”
圍觀的幾個小哥不約而同為張堯抱起不平,臉上滿是恨絕的表情。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教訓你嗎”張堯對身後幾人的話不置可否,她表情十分溫柔,卻帶著一股寒意,讓躺在地上的男孩不由恐懼起來。
“為、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說我沒有爸爸呢”張堯淡淡地說道︰“即使我的家人從沒有去過學校,沒有關心過我的學習情況,可是我有家人的”
“阿堯你有家人”不知哪個家伙驚訝的喚了一聲,隨後換來旁邊人一肘子的攻擊。“抱抱歉。”
張堯是他們老大的女朋友,他們不能造次。
不過說起來,阿堯第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時,所有人都是不屑和淡漠的態度,現如今,他們都不敢小看這個未成年少女。
老大是香港黑道大哥王寶身邊得力助手的表弟,沖這身份,貼上來的女人不計其數。一開始張堯的出現並沒有讓他們重視,只不過有些人驚訝于老大居然搞上未成年人,這倒是新鮮。要知道他們這些混混成天的樂趣就是與警察作對,即便這樣也不太敢觸踫法律的底線。此時老大公然找了個未成年少女挑釁警方,這行為讓不少小弟私底下更是崇拜萬分。
女人在幫派里都是讓人欺壓的生物,對張堯,眾人態度一致。老大玩膩了,就是他們玩,女人就像是貨品,在男人的世界里就是被人玩弄的存在。
當某日張堯毫不猶豫一刀了結幫會里一個叛徒後,所有人看她的眼神瞬間變了,那般干淨利落殺人的模樣實在讓人不寒而栗。更何況,她是老大的女人。
從此,張堯在幫會里地位超群,很少有人敢違逆她。
黑道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混這塊的人都懂如何惜命,讓人恐懼害怕的都是那些無懼生死的人,而張堯,就是其中之一。
“沒意思。”
張堯見男孩害怕的屁滾尿流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頓感無趣得揮了揮手。
“趕緊滾吧。”
躺在地上的男孩如臨大赦,慌不擇路的爬起來抓住書包和眼鏡就跑,背影一踉一蹌,狼狽的可以。
他不敢回頭挑釁,他怕這幾個人殺了他。張堯在學校的惡名累累,他真不敢招惹。
張堯看著那慌張恐懼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她也不想變成這種欺壓弱小的存在,只不過她需要為以後打算,這般裝模作樣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
殺破狼里的世界就是一個小江湖,每個人快意恩仇,腥風血雨,殺人更是家常便飯,如果可以,張堯也不想選擇進入這個圈子。
只不過,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三年收到了第二條任務。
進入黑道的圈子,殺死阿杰。
阿樂的死,阿華的死,阿琛的死全與阿杰脫不了關系,這個嗜血成命的殺手無畏無懼,如同白無常一般的鬼魅手法,殺人彈指之間。要殺死他,談何容易。
張堯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她如果不能放下心中執念,殺死阿杰完全是痴人說夢。
要殺阿杰,第一步,就是學會殺人。
小巷中忽然傳來一陣響鈴,打斷了張堯的沉思。
一個小哥連忙接听電話,恩恩哼哼幾聲後,神情變得十分慌張。
“阿堯,西區那邊出了點事情,人手不夠,他們讓我們過去幫忙。”
張堯點點頭,神情不變︰“那就趕緊走吧。”
西區是紅燈區所在地,也是屬于事故高發區。一路過來時張堯就見不少巡視官在巡邏,這些巡邏官常常會與他們起沖突,但一般不會正面交火,畢竟都是惜命的人,這一打起來,難免出人命。
“今晚不會有突擊檢查吧。”
張堯不太管這里的事情,她還是未成年,老大不準小弟帶她來這種地方,畢竟這種場地是警方嚴密監控的區域,張堯被抓麻煩就大了。
況且,張堯怕遇到阿樂,她干的這一切,阿樂可不知道。
舞廳有人鬧事,是另一幫派起的頭。轄區內幾個幫派斗毆已屬平常,今晚這陣勢張堯是第一次見,一行人浩浩蕩蕩趕來,到門口時每個人手里棍棒齊全,臉上表情猙獰,張堯手里抓著一根鐵棍,樣子氣勢洶洶。
舞廳里已經是戰場,各種凳子,棍子齊飛,喊打喊殺的場面沒有嚇到張堯,反而愣了一秒後直接動手加入戰局。
場上一片混亂。
刀刃鋒利,張牙舞爪撲來的攻擊張堯並不恐懼,她輕輕避過匕首的刺殺,一個掃堂腿摞到一個大男人,手上棍子隨手向後一打,撞上來人的腹部,她低下頭,一拳直直揍到人臉,鮮血噴了一手。
她從一年前就開始秘密訓練自己的武力值,從上個世界帶來的易容本事她也沒忘,來到這個世界她就將記著的東西全部摘抄在本子上,以防遺漏。
張堯緊握鐵棍,照照不留力道,身影所到之處,人群應聲而倒。打的正歡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槍響,熟悉的吼聲從背後傳來。
“都給我停下”
是阿樂
想都沒想,張堯直接扔下棍子低下頭躲到舞廳桌子後。
警察從門口包圍了整個舞廳,這群混混見警方拿槍示意,都干脆利落地扔了棍棒接受調查,這種事情太平常了。
“真是的一個個蹲好。”阿樂是今天負責人。
遠處傳來一陣痛呼聲,張堯抬眼掃去,就見阿樂叼著煙,像個痞子一樣毫不留情踹了一腳,被踢得混混戰戰兢兢低下了頭。
張堯很少見阿樂抽煙,他在家幾乎不會抽煙,因為考慮她還是未成年人。今天,他叼著煙,眼神迷蒙,英俊的外貌多了幾分不羈與冷漠,動作粗魯暴力。
她見阿樂踹翻了好幾個混混,樣子十分狂暴。
警察常說正義公平,可張堯卻覺得,阿樂身上更多的,是一種來自江湖的匪氣。
阿樂似乎感受到視線,向張堯這邊掃了一眼。
張堯連忙低下頭乖巧的蹲在原地,摒住呼吸,很努力減輕自己的存在感。她的余光卻看見阿樂正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皮鞋與地面發出的響聲在此時寒蟬若禁的舞廳里清晰地可怕。
張堯緊張地低下頭,向後移了一點。她不想讓阿樂發現自己做的事情,如果一旦被發現,她以後會很麻煩。
就在這時,低沉的熟悉嗓音在頭頂響起。
“抬起頭。”
張堯心里一跳,抿起嘴不做聲響。
阿樂盯著面前女孩的頭頂,內心升出一種不妙的預感。他吸了一口煙皺起眉,又強調了一遍︰“給我抬起頭。”
女孩依舊不動。
頭發被人狠狠揪起,頭不自覺隨著來人巨大的力氣抬起,張堯不意外觸到一雙震驚的雙眼,她先發制人惡狠狠的罵道︰“放開我”
阿樂瞪大眼楮完全不理睬張堯,他的眼瞼重重的顫了顫,滿身煞氣轟然而生,暴怒的氣息瞬時充斥他的雙眼。
“你在這里干什麼”
張堯被阿樂揪上車,他的動作絲毫不溫柔,可以說的上粗魯蠻橫。張堯重重摔在副駕駛座上,阿樂的力氣大的驚人,他板著臉絲毫不理張堯的喊叫,將安全帶給她牢牢系住後,狠狠甩上車門,自己繞過車前坐上駕駛座。
“你要干什麼”
張堯心里不太平靜,她強忍著不安冷冷開口。
“你最好清清楚楚給我說說你都干了些什麼。”阿樂面無表情踩住油門,聲音冰冷,皺著眉一身戾氣。
“我干嘛讓你管”張堯針鋒相對。
嘶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若不是有安全帶保護,張堯可能狠狠撞上了前車窗。
“你到底要做什麼”
阿樂的態度讓張堯十分不安,她沒有害怕,只是不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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