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近,“你不会以为即使我这样做,他也一定不会死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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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而又略有些熟悉的女声,在不远处若隐若现,“茅山派的人,依然这么卑鄙么”
张厉哈哈一阵冷笑,“卑鄙我现在可是在降妖除魔,匡扶正义,应天道而诛妖邪”
诡异的女声顿了顿,继续阴气森森的说道,“你的条件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反正,我脱困之后,也肯定会找茅山的那些杂毛老道报仇。”
“不过,七星锁心阵被称为茅山最强封禁之阵。你以为凭你那几下三脚猫的功夫,真的能打破这座法阵的禁锢么”
“如果,你我此时敢擅自踏出这座法阵一步,瞬间就会引动法阵中残存的所有力量。,而被召唤而来的天雷击得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从那具黑棺中复活了么”张厉的声音中满是失望与怀疑。
轻轻的一声冷哼在我的身边响起,那只刚刚从黑棺中复活的鬼物,居然无声无息的瞬间移动至我的身侧。
“想要真正的将我从这间法阵中释放出来。”一只冰冷的手掌突然轻轻拂过我的身躯,那只鬼物居然不知何时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就必须把埋葬在这座法阵中的七颗阵星从地底启出。”
低低的交谈声,在那名鬼物与张厉之间不断的进行,突然被刻意压低的声音,让我再也无从知道两人交谈的内容与结果。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一根手指突然紧紧的抵在了我的额头之上。节奏古怪的拗口语音随之响起。一股诡异的力量自我的身体中猛然炸开,曾经断裂的肋骨在一阵阵的噼啪声中迅速的愈合,被撕裂的肌肤更是在一阵阵的麻痒后,重新的生长粘合起来。
一直弥漫在我双眼中的血色迷雾慢慢消散。
光着上身,右手食指紧抵我额头的张厉慢慢的出现于我的面前。
满头是汗的他盯了盯正在不停转动眼珠的我,猛然大吼一声,一股异常冰冷的寒气瞬间自他的食指中传出。不消半刻,那股神秘的寒气就布满了我的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
“东十七步”在我的身后,那只从幽冥中复活的鬼物冷冷的命令道。
全身俱备寒气侵袭的我,如同一只被无形丝线控制的提线木偶般,缓缓的向自己的东侧,连续行走了十七步后,慢慢的蹲下。
曾经平整光滑的玉石地面,如今已经龟裂成蛛网一般。洁白的玉石更是被无数血迹与碎肉染的乌血斑斑。
我慢慢的蹲下身,双手如铲直直的插入地面。想像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我**上。与之相反的是,一块块坚硬的玉石在我的手掌下被切割的粉碎。
一股股红色的泥土被我机械的挖出,渐渐垒成了一座低低的小丘。
一只深埋在地下的方形墓砖,被我慢慢的用双手从地底捧出。
手掌大小的墓砖上,笔法凌厉的雕刻着一只拥有七只手臂的诡异女性。
我望着双手上异常熟悉的墓砖,眼皮禁不止了跳了又跳。
之后,我再在身后鬼物的命令下,从地下掘出了另外六块相同大小的诡异墓砖。
一块又一块曾经深埋在地下的墓砖,被我默默的交给了站在法阵中央的张厉。
之后,张厉神情凝重的将那七块墓砖依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整齐。
诡异的口诀再次从张厉的口中念出,而随着口诀的念动。张厉再次以一种异常诡异的方式,开始了在那七块墓砖周围的快速奔走。
排列整齐的七块墓砖渐次亮起了诡异的红光。
一双阴冷的手臂从我的背后伸出,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颈,细长的红舌轻轻擦过我的耳垂。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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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在这法阵中的每一天,我都在不停的想你。”诡异的女鬼喃喃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情话。
针扎般的痛感从被那女鬼红舌一点点掠过的肌肤上传来,遍布我身躯的寒气,在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下渐渐消失。
我眨了眨眼睛,曾经失去控制的身躯正在渐渐回归我的所有。
又一双手臂从我的身后紧紧抱住了我的胸膛。之后,是另一双阴冷的手掌轻轻划过我的脊背。
一颗颗的头颅慢慢的在我的后脑不停的摩擦,诡异的触感让我浑身炸起了一片片的鸡皮疙瘩。
我慢慢的收紧自己的双手手指,积蓄已久的力量猛然爆发,巨大的吼声中,我双肘向后,狠狠的撞向那只一直紧贴在我身后的诡异鬼物。
沉闷的败革声中,那只妖异的鬼物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锐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我的身体。
刹那间脱困的我,再也没有时间思索其他。只是一味连滚带爬的向法阵的边缘跑去。急速跳动的心脏中只有一个愿望,希望自己永远的离开这些鬼物。
凄厉的女声尖叫再次在我的头顶响起。下一秒钟,一只异常恐怖的人形生物,蓬的一声重重的从半空中跃下,挡在了我的面前。
张琳琳,林蕊,杨琳和吴静四个人紧紧的依附在一起,仿佛一名拥有四个身体的连体婴儿,也更如一只拥有四节身体的人体蜈蚣。正赤红着双眼,嘶叫着蹲伏在我的面前。长长的獠牙将曾经细小的樱唇撑成了恐怖的血盆大口。
如蜘蛛般的八只手臂猛然横扫我的双腿。
清晰可闻的骨折声中,我双腿一软,再次瘫软在地面上。
由张琳琳,林蕊四人组合而成的诡异鬼物,以一种异常扭曲的姿势慢慢踱至我的面前。尖利的女声不停的回荡在我的耳边,“那些茅山的老杂毛,真的让你忘了我么”
我望着那四颗同时露出悲伤与愤恨表情的脑袋,禁不住一阵阵的颤抖。
长长的尖利啸声,从那四颗簇拥在一起的脑袋同时发出。一丝丝血色泪痕同时从那四颗脑袋中的眼睛中流出。
“那你还记不记得这个”鬼物那八只手臂突然纷乱的舞动了一番,一只金色的寸许长古梳被那只鬼物慢慢的递了过来。
我看了看那柄模样熟悉的古梳,心中的寒意前所未有。这节完整的金梳和我在大概半年前的噩梦中,看到的被恶鬼附身的熊哥,拿在手中的金色残梳异常的相似。
“你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么”
肝胆俱裂的我大张着苍白的双唇,却发不出一丝丝的声音。
无数模糊的记忆刹那间在脑海中出现,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擦除,不留一丝痕迹。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我的身后传出,我缓缓的回转头,只见那七块一直闪着诡异红光的墓砖中央,曾经昏迷不醒的罗舞正高高悬于墓砖中央的虚空上。
满头大汗的张厉一脸的狰狞,手中的桃木剑如飞般划断罗舞的四肢筋脉。
一滴滴红色的血滴以异常缓慢的速度滴落至七块墓砖中央。
而随着那一滴滴血液的坠落,七块墓砖上射出的诡异红光也渐渐的炽烈起来。
“最多只用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可以真正的离开这座囚禁你我千年的法阵了。”蹲伏在我身后的鬼物嘻嘻哈哈的对我说道。
我紧紧的握住了那柄金色的古梳,一股股无名的力量从古梳中不断的涌入我的胸腹之中。
、第十四章黄泉道开
之后的几分钟,时间仿佛变的极其缓慢,而我在这一段时间中的记忆也变的异常混乱与模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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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紧握在我手中的金梳突然间爆碎,七八根金色的细碎梳齿刹那间腾空而起,直直的扎入蹲在我面前如人体蜈蚣般的鬼物身躯之上。
面目狰狞的张厉将手中的桃木剑狠狠的刺向高悬于虚空中的罗舞。
不知何时重新拥有奔跑力量的我,如惊马般向站立在墓砖中央的张厉和罗舞跑去。
重新一分为四的张琳琳,林蕊,杨琳和吴静四肢着地,如同一只只恐怖的人形蜘蛛狂风一般向我扑来。
从我嘴中发出的狂吼,和从那四名复活女生口中发出的尖利嚎叫纠缠在一起,仿佛实质般将地面上本就龟裂成蛛网般的玉石地面撕得粉碎。
七块墓砖上那赤红一片的光芒陡然一滞。
我重重的撞进了张厉的怀里。紧跟在我身后的四名女生同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跃到了我和张厉的身边。
刚刚自罗舞胸口拔出的桃木剑,满是血迹,以一种异常诡异的角度插进了我的右臂。
鲜红的血液从我的右臂上流出,刹那间就将地面上那一个个如蝌蚪般的金色符咒染成了赤红。
从七块墓砖上射出的诡异红光瞬间变成了黄色,一声又一声诡异的念诀声突然从虚空中不断传来。不停嘶叫的四名女生如雷雨中的幼兽般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怎么会”张厉狠狠的将插进我右臂的桃木剑拔出,“你的血怎么会能够打开黄泉道”
沉重的铁链声在虚空中突然炸响,四列身披蓑衣,前后紧紧相连的诡异阴差从虚空中央破空而出。
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张琳琳等人猛然四处散开,再次四肢着地,飞快的向不远处的古井爬去。
四条沉重的铁链在发出诡异的啸音后,后发先至接二连三的抽打在张琳琳等人的身体上。
如被皮鞭狠狠抽打的家犬一样,四肢着地的四名恐怖女生,张大了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发出了细细的呻吟声。
四列身穿蓑衣的阴差同时间从枯黄的蓑衣下拿出了一柄柄破烂不堪的纸伞,四十张破破烂烂的纸伞下是一具具容貌恐怖身躯枯干的人类游魂。
咔咔的怪声从蓑衣下传出,容貌古怪的人类游魂同时张开了自己紧闭的双眼,赤红色的光芒电光般直射那四只诡异的女生。
被铁链不停抽打的四名女生同时间发出了凄厉的嘶号,从身体中突发而起的凶性,让这四名女生不约而同的用自己的血盆大口,紧紧咬住了那些一直盘旋在她们周围的黑色铁链。
纸伞一瞬间被蓑衣阴差抛掷至虚空,身穿白衣的游魂紧紧地依附在伞下,缓缓飘向那四名将黑色铁链啃的哗哗作响的诡异女生。
“百鬼夜宴,群尸噬魂”张厉双膝一软,几乎无力的半跪于地面上,极度的绝望瞬间出现在他扭曲的脸庞上。
“我们这次全部死定了”
叮的一声,獠牙丛生的张琳琳第一个咬断了盘旋在她四周的那条铁链。四肢着地的她朝着虚空中缓缓飘来的十名游魂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号叫。
无形的音波在虚无的空间中划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虚影,飞一般的射向空中的白衣游魂。
噗噗噗的一连串败革声中,那些飘荡在空中的游魂虽然受到了无形利刃的攻击,却毫不在意。继续无声无息,毫无所觉的向张琳琳飘去。
伞花飘荡,一只只飘散到张琳琳身躯上空的白衣游魂,面对獠牙丛生的张琳琳,同样缓缓地张开了自己那些残缺枯干的双唇。
长长地红舌电闪般刺入张琳琳四肢着地的身躯,之后,任由张琳琳发出凄惨的嚎叫或者满地打滚,都再无法摆脱这些诡异的长舌。
紧贴在张琳琳身躯上的十条细长的红舌一伸一缩,似乎正在从张琳琳的身躯上不停地吸取什么,而长舌的每一次伸缩,都让四肢着地的张琳琳发出诡异瘆人的惨叫。
同样的惨叫几乎在同时从其他三名复活女生的口中传出。
身披蓑衣的阴差们对几乎可以撕破人类耳膜的恐怖叫声毫无所觉,死气沉沉的越过一块块墓砖,向我和张厉慢慢走来。
张厉一脸绝望的将手中的桃木剑,掷向鬼魅般一直紧追在他身后的蓑衣阴差。飞驰而去的木剑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诡异阴差的蓑衣,就在瞬间砰然爆碎。
一双双长长的灰白色大手缓缓从蓑衣中伸出,一道道浓重的黑影出现在张厉的脚下。
“不”张厉陡然发出一声怒吼,濒死的绝望让他如疯狮般猛然跃起,拼命的向几乎近在眼前的我跑来。
下一秒钟,嘶嘶的蛇鸣声中,嘶声狂吼的张厉陡然间重重的摔倒在地。诡异出现在他身体下的九只黑影刹那间被蓑衣阴差抽走了一半。剩下的几条黑色影子也扭曲弯折的如同破烂的抹布。
一股股奇异的记忆在尖利的蛇鸣中,涌入我的脑中,毫无意义的蛇鸣突然间变的异常的熟悉。
“切西亚,昔拉,撒斯姆,亚伯汗,帛曳,番倪,伊雅弥,贲薨”单调的蛇嘶渐渐变成了好似人类的名字。
而随着这些如同符咒般的名字的不停念诵,已经摔倒在地的张厉身体一阵阵的扭曲,绝望的脸庞渐渐变的枯干,身下剩余的浓重黑影更是在一股诡异的力量下变化为一条条细长的黑丝被那群蓑衣阴差一点点的吸入自己的体内。
我挣扎的半坐起身,发现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正横躺在我身下的罗舞身上。曾经一头乌发的罗舞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白发苍苍。
“你喜欢罗舞对吧”全身蜷缩成一团的张厉一脸绝望的望着我,嘶声道,“你也不想罗舞被抽去生魂永不超生对不对”
不远处身穿蓑衣的阴差猛然一晃,张厉身下的黑影顿时被硬生生抽走几乎所有,只有一条游丝般的细影断断续续的还缠绕在他的右脚上。
躺在我身下的罗舞刹那间苍老了四十岁以上,一条条皱纹眨眼间就布满了她的额头。
“血”张厉用正无限放大的黑色瞳孔望着我。
我抬起在蛇鸣中疼痛的宁愿被锯掉的脑袋,勉力向四周望去。只见曾经凶厉无比的四名女生,已经被覆盖虚空的白衣游魂,用长舌吸取的几乎只剩薄薄的一层皮肤。
低低的鬼音不停地在虚空中哭泣,让我禁不住赶到一阵阵的心痛。
无数的记忆瞬间在我的脑海中涌来,又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海浪所冲走。一股股无法压抑的无名怒火让我陡然间狂吼起来。
飘荡在空中的游魂瞬间被我的吼声所吸引,长长地红舌刹那间从那四名女生身躯上抽离,如飞剑般刺向刚刚站立起来的我。
啪啪啪的一连声闷响,数十条红舌紧紧地粘在了我的身上,却难以再更进一步。
我接连发出一阵阵的狂吼,一把抓住那些长长地红舌,如同拉纤般将那些白色的游魂缓缓地拉离纸伞的笼罩。
噗的一声,一名被我拖离纸伞的白色游魂,面无表情的在虚空中燃烧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白色游魂在被我硬生生用蛮力拖离纸伞的笼罩后,燃烧起来。
尖锐的金属鸣音从一直站立的蓑衣阴差中间猛然响起,一柄柄破烂的纸伞从空中再次降落至蓑衣阴差的手中。
排列成行的阴差将纸伞收起,残存的白色游魂也在纸伞合拢的同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灰黄色蓑衣沙沙声中散落在地,一个个由枯黄色稻草形成的诡异繁复图形出现在地面。而那些脱去蓑衣的阴差,第一次在我的面前显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形若人棍的削瘦身体上,满是一根根细长的肋骨。两只同样细长的手臂低低垂至自己的脚踝,两只比例超大的灰白手掌平平的按在地面上。
一根根几乎无限长度的铁链穿透了阴差的左右锁骨和两双脚踝,将几十名几乎一模一样的阴差紧紧地串联在一起。
蓑衣阴差身上的铁链猛然间同时震动起来,几乎能穿透一切的金属鸣音突然响起。自从蓑衣阴差出现后就再无动静的七块墓砖,陡然间在铁链震动中,缓缓升起。
雕刻在墓砖上的七名女性慢慢从方形的石砖上站起,虚幻的身影却仿佛瞬间拥有了实质般的身体。一只只诡异的手臂不停地慢慢摇摆,一只只手掌缓缓地捏出一个个手印法决。
“血”已经如百岁老翁般衰老的张厉竭尽全力的向我喊道。
我望着面前一双双不停地摆动的手臂,陡然间狂啸一声,双手不停地交叉扭曲,一道道繁复的手印如流水般被眨眼间完成。
一丝丝血珠从我的肌肤中不断渗出,一道道血色符咒渐渐显露在我小腹和脊背上。
“破”强横的怒吼声中,我身上的血色符咒如飞龙般急升上天,狂啸着扫向那些还浮现在墓砖上的虚影。
诡异的尖叫刹那间同时在那些墓砖上的虚影和阴差中响起,飞射而出的血色符咒在遇到那些若真若幻的虚影后,眨眼间化为血雨,将七块墓砖染的一片血红。
血红色的光芒从墓砖上再次射出,凄厉的惨嚎不断的从那一名名阴差的口中传出。而伴随着那些惨嚎,虚空中慢慢裂开了一道长长地裂缝,将一名名形销骨立的阴差卷入其中。
曾经几乎只剩一层皮肤的张琳琳等人渐渐地重新丰满起来,而几乎因衰老而死的张厉和罗舞也再次回复了年轻的容貌。
七块墓砖上的红光慢慢消灭,缓缓地降下地面。
我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能相信面前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一屁股做到了正慢慢睁开眼睛的罗舞面前。
一声巨雷般的声响突然在七块墓砖中响起,七块小小的墓砖中有三块突然爆裂成无数的碎块。曾经从地底拱出的七座古井中,也有三座在同时间坍塌成一堆石砖。
四名诡异复活的女生再次紧紧靠拢在一起,并用同样的节奏和语调诅咒着,“该死的茅山老杂毛”
诡异妖物的诅咒尚未说完,轰轰作响的雷鸣声就从地下不断传出,不知所措的我只来得及将身体覆盖住刚刚苏醒的罗舞。
脚下一空,瞬间坠入了无尽的黑暗虚空中。
、第十五章破界
浓重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我慢慢的睁开双眼,面前是无边的黑暗。
两肩上的痛楚让我发出一阵阵的低低呻吟声。
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大力从我的锁骨上传来,伴随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我在一阵阵铁链的叮当声中,向着黑暗中机械走去。
彭的一声,一朵蓝白色的火焰,突然在黑暗虚空中燃起。惨淡的光芒下,我第一次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一切。
这里是一条异常狭窄的峡谷。瘦长如线的峡谷中挤满了一名名紧紧依附,排列成线的模糊人影。两条无限长度的铁链贯穿了所有人的锁骨。如同逆流中的纤绳,拖拽着所有人向峡谷的另一端缓慢走去。
那双铁链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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