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冷淡的张厉,冷冷的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样才能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张厉冷冷的看了看我,随手在地面上捡起一片碎石,再往远处轻轻一掷。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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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细小的石子在离我们七八米远的虚空中陡然粉碎,化成一片白色的粉末。
“原来是茅山的七星锁心阵啊”张厉的脸色黑了一黑。
“小子,你还真是会领路。”张厉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除了死人之外,没有人能从茅山的七星锁心阵逃出。”
“当然,如果你已经是死人的话,也就没有必要从七星锁心阵中出去了。”
我望着突然狂笑不已的张厉,心中一阵阵的发虚,难道我和张厉,罗舞等人都要被困死在这个诡异的阵法中么
这和已知的剧情完全不同啊
“七星锁心阵是茅山派用来囚禁极其凶恶的恶鬼的最强法阵。”狂笑后的张厉突然语气生硬的说道,“迄今为止,我只知道在茅山后山的禁地中,有一处神秘的山洞中使用了这道法阵”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间突然出现的溶洞中见到这道法阵”张厉继续自言自语道,“难道,在这间山洞里还藏有什么让茅山派也觉的异常恐惧的凶物么”
张厉在平整的玉石地面上沉默的连续踱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异常重要的事情。
“难道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张厉突然抬起了头,两只眼睛中闪现出了疯狂的火焰。“那样的话”
张厉目光如电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快步走到了这片法阵的中央。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步伐开始了缓慢的走动。
渐渐的,张厉的脚步越来越快。左右两腿分飞如电,每一步的跨越范围越越来越大。
最后甚至每一步的间距都在两三米之多。
“是道教中最复杂的二十八宿禹步么”我望着满头汗水,却仍旧竭尽全力不停跳跃行走的张厉,将刚才偷偷藏起的多功能瑞士军刀紧紧的攥在手中。
如果,刚才张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被这个茅山最强封禁法阵所囚禁的,恐怕就是最终害死罗舞等人的那只恐怖厉鬼。
不过,如今林蕊和杨琳都已经惨死在这间溶洞中。难道说,曾经的历史,因为我的穿越而已经有所改变
平整的玉石地面突然间颤抖起来,很快的,那一股股时有时无的细小颤抖就变成了让人无法直立的地震。
而在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中,左右摇摆步伐散乱的张厉开始了一声又一声的大声吟诵。
而在那一段段长长的古怪音调声中,一座又一座的古老水井渐渐从地底慢慢拱出。这七座一直深埋在地下的古井,井沿上满是青色的青苔。圆形的井口上覆盖有深灰色的大石。而那七块大石,则被七根长长的黑色铁链紧紧相连。
血红色的繁复文字深深的印在了那七块大石之上。
我心神不宁的将身边昏迷的罗舞拖到了一座突然出现的水井后面。双眼紧紧盯着状若癫狂的张厉,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之感围绕在我脑海中不停旋转。
张厉长长的吐了口气,停止了如洪钟般的吟诵。之后,张厉开始沿着这七座似乎是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所建的古井,不停的缓慢行走。并且在之后越来越慢的行走中,开始用自己手中的桃木剑狠切那些巨大的石块。
簌簌的细小声音中,那些曾经覆盖在井口上的巨石渐渐被张厉切割的七零八落。
我咬了咬牙,此时此刻,我再猜不出张厉这王八蛋是在干什么,未免就有点太蠢了。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作为一名茅山道士,张厉为什么要将被封禁在此地的恶鬼释放出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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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真等到张厉把这里的恶鬼放出,恐怕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无全尸了。
我紧紧的攥住手中的那柄多功能军刀,目不转睛的紧盯着不停在古井周围走动的张厉。张厉的脚步现在已经异常的缓慢,几乎要十几二十分钟才能转完一座古井。而他手中的桃木剑则越来越异常的锋利,一剑下去几乎能切下一米多宽的石块。
我屏紧了自己的呼吸,在张厉正全神贯注切割第六座古井上的大石时,猛然窜出,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在井边,正背对着我的张厉奔去。
紧握在我手中的军刀狠狠的刺向了张厉的脖颈。
正全神贯注切割巨石的张厉头也不回,长长的右腿却如重锤般正正的撞到了我的胸口。急速奔跑的我在一瞬间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老远。
重重的栽倒在已经恢复平静的玉石地面上。
“小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茅山的人”张厉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继续全神贯注的切割井口上的大石,“居然会连传说中的恐怖七心井都不知道。不过,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人,明年的今天都肯定是你的祭日了。”
“七心井”我重重的咳出了一团鲜血,昏昏沉沉的说道,“那么,想要释放出那井中的凶物,是不是还需要往这七座井里扔进去七颗人心”
张厉那缓慢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七子献祭,孤鬼重生。原来说的就是这件事么”张厉背对着我喃喃的说道。之后,张厉的身形迅速的再次奔跑起来,七块覆盖在古井井口的大石,如纸屑般被张厉手中的桃木剑削成了粉碎。
一股股若有若无的黑气从七座古井中不断喷出。
火红着双眼的张厉猛然转身,一把拎起依旧爬伏在地面上的我,如扔抹布般将我甩到了第一座古井的井边。
细小的桃木剑如飞般直插入我的心口。
扑的一声,张厉手中的桃木剑堪堪只插破了我那件经年不换的衬衣。曾经将井口巨石切割的粉碎的那柄桃木剑,却诡异的连我的皮肤都没有擦破一点。
我头晕脑胀的躺在那座古井边,望着面容扭曲,一脸不信的张厉,发出了一阵阵呵呵冷笑,“怎么,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法力都用完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张厉陡然间后退了两步,嘶声喊道,“难道难道你是”
柔柔的女声突然在此刻响起,一脸迷茫的张琳琳一边扶着自己的额头,一边艰难的从地面上缓缓站起,“李岩,梁河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你们这是”
张琳琳的疑问瞬间被疯狂的张厉所斩断。张厉猛然间如飞般跃起,曾经削铁如泥的桃木剑再次显示了自己的威力,几道淡黄色的光影闪过之后,一脸疑问的张琳琳瞬间在空中解体,被木剑切割整齐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
长长的红色血流笔直的流向七座古老的石井。
“啊”几乎和张琳琳同时苏醒的吴静,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刚刚站直的身体瞬间如软泥般瘫软在地面。
张厉冷冷的看了看五官扭曲惊吓过度的吴静,手指一翻,一张黄色的符纸凭空而出,无风自燃。而随着那道符纸的燃烧,瘫软在地面上的吴静身上也陡然燃起了熊熊烈火。
凄惨的嘶叫声中,七口古井中猛然喷出七道黑墨般的浓烟。
一具被无数铁链捆缚的黑色棺材缓缓的从七座古井中间拱出。
、第十二章黑棺
七道笔直的黑色鬼烟中,张厉猛然扯开自己身上的登山装,放声狂笑,“姓葛的老杂毛,你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老子我居然真的会被困到七星锁心阵里吧”
在张厉那筋肉纠结的小腹上面,一道赤红色的符印正闪着灼热的光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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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厉手掌一翻,右手手指弯曲祭出了一道的古怪手印。笔直向上的黑烟陡然间无风自动,慢慢弯曲成弧,只朝那座刚刚从地底拱出的黑色棺木落去。
彭的一声巨响,黑色的棺木剧烈的震了一震,试图飘落在黑色棺木上的黑色浓烟被一股无形的大手重重的挥开。
一阵阵吱吱呀呀的怪声从棺材中传出。仿佛正有千百只怪手在棺材里面同时不停地抓挠。
捆缚在黑色棺木上的沉重黑色铁链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嗡嗡作响的异声让我的脑袋中一阵阵的生疼。
诡异的幻象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两只并排放置的棺木,如雪般飘落的纸钱,满身符咒的行尸,身穿古装嘴角满是鲜血的少女,一幕幕无法解释的图像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张厉再次的念动神秘的符咒,七道黑色的浓烟瞬间从井口飞离,仿佛拥有灵性的飞禽一般,不停地围绕在那座黑色棺木周围。
紧缚在黑色棺木上的铁链如同台风中的细小树苗,不停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拼命晃动,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让我禁不住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只细嫩的手臂从七座古井中的一座慢慢伸出。紧接着一只只手臂如春雨后从田野中拱出的竹笋般,不停地从那七座古井中爬出。
之后,伴随着一阵阵低低的诡异沉吟,一只只拥有六只手臂的怪异人形生物从那七座古井中喷涌而出。
不停念动神秘咒语的张厉瞬间停止了自己的念诵。
同一时间,紧缚在黑色棺木上的沉重铁链突然发出一阵阵爆响,猛然间断裂成熟段。黑色的棺盖也在刹那间轻轻抬起了半寸。
一直盘旋在棺木周围的七道黑色浓烟瞬间钻入那具黑色的棺木。
凄厉的惨嚎顿时在黑色的棺木中炸响。
从七口古井中喷涌而出的无数怪物猛然间趴伏在地面上,仿佛幼兽般开始低低的鸣泣。
黑色的棺木中的嘶号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大约三四秒之后,那道凄厉的嚎叫突然消失。曾经瞬间抬高的黑色棺盖,嗵的一声再次紧紧地合上。
成群低鸣的怪兽刹那间停止了自己的鸣叫,沙沙如蚕鸣的交谈了一阵后,开始无视张厉口中的咒语,向被它们紧紧包围中的张厉和我猛冲过来。
几乎已经被张厉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我,此时只能歪歪斜斜的站起身,顺便再次将罗舞抱起,打算尽力迈动自己的双腿逃的一刻是一刻。
长有六只手臂的人形怪物完全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成群结队的怪物瞬间就把我淹没在恐怖的手臂海洋中。
一只只细小的利嘴刹那间就将我撕咬的鲜血淋漓。
之后的短短几秒钟,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那些刚刚还紧贴在我身躯之上,不停撕咬我血肉的怪物,刹那间纷纷从我的身体上不断坠落。最后,更是不停地在地面上连滚带翻口吐白沫,仿佛刚刚吃到嘴里的是剧毒砒霜一般。
我擦老子是剧毒三鹿奶粉么你们这群混蛋吃完我的肉,喝完我的血,还一副要死脸朝天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身边一地垂死挣扎的六臂怪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无数的六臂怪物如洪水般从我身边掠过,再也不敢多瞧我一眼,同时转向扑向正手持桃木剑一脸杀气的张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张厉手中掌印翻飞,一道道手印瞬间被他如流水般完成。
无形的空气在张厉的手印完成之后,瞬间变的粘稠无比,一股股无形的压力凭空而出重重的压在那一只只六臂的诡异生物身上。
噗的一声,有数名怪物刹那间即被那沉重的压力压成血肉圆饼。
叽叽喳喳的语音不停地在那些成群的怪物中响动,几只体积颇大的六臂怪物开始在重压之下,一丝丝的向前移动。
“孽畜找死”手捏法决的张厉猛然间厉吼一声。手中的手印再次不停地变换,“上天赐我威震万灵,地降震雷入吾腹盛,鬼闻脑裂,出语惊神,急急如律令。”
轰的一声,曾经粘稠厚重的空气中陡然间传出一声巨大的雷声,一道长长地蓝色闪电飞速的在我眼前出现和消失。
重压之下的六臂怪物们刹那间化为一具具血肉模糊地焦炭状尸体。
念诵完咒语的张厉脸色煞白,如同刚刚经历过万米长跑般,慢慢的瘫软在地。
吱呀一声,曾经紧紧密封的棺盖突然在此时闪出了一道长长地缝隙,一只白色的细细手臂慢慢的自棺材中伸出。
之后,随着一声又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怪声,六只长短不一的手臂从黑色的棺材中依次伸出,六只小小的纤细手掌慢慢的捏出了一个又一个令人异常熟悉的手印。
张厉脸色苍白的望着那一只只手臂,眼神中闪现出一道道恐惧之色。
一道道诡异的啸音突然在空中响起,成群结队的白色蝙蝠,越过曾经将张厉和我围困在此地的无形壁垒,无声无息的在黑色的棺木周围盘旋了两周之后,一只只静静地依次坠落到棺木的面前。
曾经无坚不摧的封印结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丝丝红色的血肉从那一只只匍匐在地面上的白色蝙蝠口中渐渐吐出。诡异的女声突然从黑色的棺木中响起,而随着那女声的吟唱,那些一缕缕的红白血肉渐渐纠缠堆砌成了杨琳的模样。
之后,哗哗的水声开始在七座古井中不断响起,一条条诡异的红鱼如鱼跃龙门般从那七座古井中不停地涌出。
同样的,这些诡异的红鱼成群结队的游动至黑色棺木面前后,开始不断的吐出一丝丝的红色血肉。而在同样的诡异歌声中,那些红色的血肉渐渐地组成了林蕊的模样。
“梁河”一脸煞白瘫软在地的张厉,猛然向正在慢慢向外逃离的我大声的吼道,“你是不可能从这里逃掉的”
“那只棺材里的厉鬼现在正在复活,而她复活后第一个要杀的人一定是你”
正在拼命朝外逃命的我顿了顿,一股股的诡异记忆仿佛在一瞬间被张厉的喊叫所唤醒。让我禁不住停下了自己逃生的脚步。
我慢慢的扭转头,将依旧神秘沉睡的罗舞轻轻放下,开始大踏步向瘫软在地的张厉走去。
张厉呼吸短促的将手中的桃木剑递给我,嘶声说道,“按照顺时针的顺序,依次斩断那些伸在棺材外的手臂。记住,斩断这些手臂之后,要立刻打开棺盖,再将这柄桃木剑刺到棺材里的东西上。”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慢慢向被万千蝙蝠和红鱼所膜拜的黑色棺木走去。
在我的身后,瘫软在地的张厉脸上闪过一丝恶毒的诡笑。
不知道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那些此前异常凶狠的红鱼和白色的蝙蝠,现在只知道趴伏在地面上不停地颤抖。对于我的到来,完全没有加以任何的阻拦。
我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盯了盯横躺在黑色棺木两侧的林蕊和张琳琳。一股股诡异的阴寒之气从我的脚底直冲脑门。在我的眼中,那两具刚刚以一种异常诡异与恶心的方式重生的身体,完全和真正的人类身体毫无差别。
甚至,我已经能看见这两名女生的心脏在一点点的开始慢慢起伏。
我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桃木剑,快步走到那具黑色的棺材近前,手起剑落,将一只细长的手臂轻松斩下。
尖锐的嚎叫在黑色的棺木中瞬间响起,鬼哭之后,平放在地面上的棺木疯狂的抖动起来。
我再接再厉,一连斩下三条手臂,黑色的棺木也在不停地抖动中几乎散了碎片。
匍匐在地面上的白色蝙蝠和红色的游鱼在我斩断那些手臂时,不断的发出尖利啸叫,却仿佛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束缚,始终不能靠近我的身边。
我再次举高手中的桃木剑,却在望见面前那只细细的手臂时,慢慢的停了下来。
那只细小手臂上一块红色的方形胎记,如同一只烧红的铁钳狠狠地戳进了我的大脑。
猛然出现在我脑海中的痛楚,让我禁不住深深地弯下腰,跪倒在棺木面前低声的呻吟起来。
一直藏匿在我身后的张厉忽然越过我的身前,劈手夺过攥在我手中的桃木剑,将最后两只伸出棺外的细嫩手臂斩落。
黑色的棺木在一阵阵剧烈的抖动中散落成一片片碎木。
“这不可能”望着散落在地面上的碎木,面色苍白的张厉发出了一声狂吼。
匍匐在棺木面前的诡异红鱼和白色蝙蝠陡然间暴怒起来,一阵阵诡异的声响中,那些恐怖的怪物再次回复了自己的本性,开始成群结队的向我和张厉扑来。
嘻嘻哈哈的诡异女声中,曾经被张厉惨烈分尸的张琳琳再次完整无缺的站起。
彭的一声,一朵蓝色的火焰在角落中燃起,被张厉用法诀燃烧殆尽的石静同样从火焰中缓慢重生。
、第十三章鬼物
诡异的女声长长的吟唱起来,从死亡中重新复生的张琳琳,林蕊等人同时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细长的无数獠牙从复活女生张开的大嘴中长长的伸出。
女声的吟唱瞬间尖利起来,一直静立在四周的四名女生同时间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张厉猛地脚尖一挑,将正在地面上蜷缩着的我高高挑起。
昏昏沉沉的我,只来得及勉强睁开眼睛,刚扫了一眼急促念诀的张厉。就被猛然大吼一声的张厉,重重的一掌击到了自己的胸口之上。
一股诡异的力量瞬间穿过我的四肢百骸。曾经被怪兽撕咬的鲜血淋漓的身躯刹那间如同被戳破的水袋,一股股鲜红的血液如喷泉般涌出。
飘散在空中的血液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操控,化为一道道血箭直直的冲向站立在四周的诡异女生。
满嘴獠牙的女生同时间发出了高亢的嚎叫,无形的音波如利刃般劈开了空中飞射而来的血箭。
血雨纷纷,细碎的血雨溅落在正急速向我和张厉扑来的蝙蝠,红鱼身躯上。吱吱的怪叫声中,那些凶恶的异兽仿佛被强酸腐蚀的金属般,泛起了一阵阵的白烟。
被张厉击至半空的我,此时才扎手扎脚如同纸人般从半空中摔落,狠狠的栽倒在玉石地面上。
沉重的冲击,不仅让我的肋骨刹那间断了三四根以上,也让我的五感瞬间丧失。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在我的双眼中,都只有一片片的血色迷雾。耳中更是如数百辆蒸汽机车一起拉响汽笛般吵闹。
长长的二十分钟之后,我耳中的噪音才渐渐稀疏,双眼中的血雾却依旧没有消散的迹象。
冰冷无情的金属触感突然出现于我的脖颈上。
“如果我切下他的头颅会怎么样”张厉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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