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起伏的最大因素。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凌霄也习惯性将叶韵儿当做严可心里治疗的最有效偏方,只是他不知道,他也很害怕,叶韵儿这味药,严可要吃多久才会好。他顾不得以后,只希望她现在能越来越好。事实上,来到美国后,严可确实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整日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偶尔会出去逛逛,偶尔会看看书,偶尔会做做饭,因为她不适应美国的饮食。
虽然与严可这几个月的同ju生活,除了没有亲昵行为外,两人倒像是老夫老妻般。即使严可依旧少言寡语,没有笑容可言,甚至凌霄很多时候都觉得严可好像是在机械地按部就班地生活着,像个没有心的人没有情绪和情感的人一样,但他没有嫌弃过严可,只是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会和严可结婚的吧什么时候向她求婚比较好呢什么时候比较合适呢毕竟现在她还在治疗期,会不会一时难以接受还有就是,这太过僵硬的严可每一天都不变的表情让凌霄时常有挫败感,他曾经劝自己说小可就是这样的性格,对谁都一样,可每次严锋打来电话,凌霄就能观察到严可异于往常的情绪波动,即使严可很少回话,但时而上扬起不易察觉的嘴角,时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都是严锋嘴里提到的人牵动起来的她的情绪波动。甚至有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是两人生活在一起的最后一天,那天,因为严锋在严可几经询问下,终于得知有关叶韵儿不是很好的消息后,严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露出不安、着急、心慌的表情,甚至不假思索地直接买了回国的机票,不听严锋和凌霄的劝解,执意即刻回国。
那迫不及待地想见叶韵儿的心情,那过度的关心溢于言表,凌霄曾经小气量地想到,这只是叶韵儿的爸爸生病就让严可如此不放心叶韵儿,若真是叶韵儿有个三长两短,真不知道严可会做出什么事情如果换做是自己呢换做是自己出事的话,小可会怎样
“严可你不能走,你这样回去了,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不就全功尽弃了吗万一,万一你的病情严重了怎么办”
严可拎着包站在堵着门的凌霄面前,一脸冰冷地说:“让开。”
一向温柔和煦地凌霄头一次露出坚定地像男人般刚毅神情:“就算是让我死,我也不可能再让你回去找死,你知道的,那是一条不归路叶韵儿她是你的心结,你要是控制不了你自己,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她了”
谁知道严可突然冲凌霄不屑一笑,歪着嘴角说道:“摆脱她谁说我要摆脱她我从来没有打算摆脱她,她是我的命。”
凌霄愤怒地喊起来:“你清醒点吧严可,她不是你的谁,她以后会和你哥结婚,她以后会是你的嫂子,你既然把她托付给你哥哥,你就应该正视你们之间的关系。”
严可脸上的笑意顿时全无,她在顿了几秒后,冷峻袭来,她走上前两步,凌霄的胳膊挡着门,严可却没有上手,只是看着前方说:“凌霄,谢谢你这几个月的照顾,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们,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也没有可能。只要是走出过我世界的人,他就没有可能再走进来,永远没有可能,你记住了吗”
凌霄的锐气一下子就削减了,当初离开严可他真的感到很抱歉,可是他却不服气地问严可说:“那为什么叶韵儿可以她在你的世界里来来回回那么多次,为什么她就可以”
严可弯起嘴角看向凌霄,凌霄竟然在那笑容里看到了温暖和欣慰,严可看着他的眼神也温暖了许多,严可说:“叶韵儿,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世界,每一次,每一次都是我把她推开的,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她都会再回来,所以我心里的门,永远都会为她敞开。即使我们分开过那么多次,可是她从来没有让我感觉到她会永远离开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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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有点抓狂地抓住严可的双肩说:“可是你回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锋哥会好好照顾她,你回去的话,你回去的话”
严可坚定地说道:“我想见她。”
凌霄简直都要疯掉了,又是这一句,只要严可说出这一句,那坚定和决绝根本就不容别人反驳,根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就像上一次叶韵儿生日,隔天就要去美国了,严可突然说要去见叶韵儿,凌霄就十分不安,她真的很害怕严可去美国的事情会有变数,这是他的私心,同时也担心严可的情绪会受到影响,毕竟那时严可抑郁症并没有好多少。可是严可根本就不听劝,要去见叶韵儿的心执意不肯改变。这一次凌霄也只能落败地叹了口气说:“你等等,我去收拾东西,和你一起走。”
谁知道严可突然投入凌霄怀里,在他耳边真挚地说道:“霄,祝你幸福。再见。”
说完便像风一样穿过凌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凌霄狠狠地咬着嘴唇,用力捶了下门,无力地蹲下身,他想哭,此刻却不知道为什么流不出眼泪,他很想笑,可笑着笑着又觉得很苦,他觉得肚子里有好大一片苦水倒不出来,就堆积在胃底。他想怨,他想恨,可当初自己要不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也不至于现在一直走不进严可心里。他想顾影自怜,可事实上,严可比他更痛苦。凌霄觉得自己好可笑,好渺小,他真的很想对天长啸: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呵呵,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而叶韵儿之所以决定了回老家,又不顾后果决定返回并留在s城,原因其实就像一句台词那么简单:无法把那样的她独自丢在那里,我会接受惩罚的。
这是叶韵儿最喜欢的一部韩国电视剧里,女主对男主最真切的心情写照。男主死了,谁都以为新的环境,长的时间能叫人淡化伤痛,模糊心里的人。但事实上,真正的爱情,是刻进骨髓,铭记于心的,任什么也不可能抹去。
当思念变成一种du药,如果无药可解,除了陪伴没有它法。
不论严可怎么轻巧地说她不是自杀,只是想睡个觉,可是这差点让人失去性命的睡觉,在叶韵儿看来,就是自杀。叶韵儿很后悔,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严可说出那样的话,为什么要对她说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给,让严可认为己不再被自己需要,认为她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也不会出现这样悲惨的严可,我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她,即使抛弃了,放弃了,离开了,老天也一定不会让我好过,一定会让我在思念中煎熬地生活着,这将会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如果这辈子只能活一次,只有这短暂的几十年,前半生做了自己,却一直为别人而活着,那么后半生,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叶韵儿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下再开始
“叶韵儿吃饭”
这已经是严可第五次喊叶韵儿吃饭,可叶韵儿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电脑,不是按动鼠标就是敲着键盘,嘴里一遍一遍答应着:“哦,好”可没有一次站起过身。
最后,严可实在忍无可忍,放下手里端着的米饭,大跨几步走到叶韵儿跟前,伸手直接将叶韵儿腿上的笔记本提走,叶韵儿惊讶地仰头看她,又着急地说:“你干什么呀快还给我我正忙着呢”
严可不悦地问:“你忙什么整个人都要扎进电脑里面去了这一整天不是逛淘宝就是聊旺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几天了,就知道对着电脑,我看你都不是网瘾,是中毒了吧”
叶韵儿皱着眉头解释说:“哎呀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在网购,我在工作好不好”
严可将信将疑地问:“工作什么工作”
叶韵儿边站起来拽过严可手里的笔记本,边说:“你等会,在等我五分钟,我再跟你详细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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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可不高兴地撇了下嘴,一屁股坐在叶韵儿旁边,盯向她的电脑屏幕。只见电脑页面显示的正是个旺旺聊天窗口,叶韵儿点了下窗口右侧的“改价”,然后在折扣那写了个“9”,后面的金额自动减下去了一部分。叶韵儿又点击了“保存”按钮。然后她又给对方发过去一段文字:麻烦亲核对下收货地址哈~
最后叶韵儿终于将电脑搬离大腿,放到沙发上,然后对视上严可诧异地眼神,严可疑惑地问:“你这是”
叶韵儿“嘿嘿”笑了一声回答道:“我认识的朋友正好开网店,他平时比较忙,就让我帮忙看下,我就当是做份兼职了,这几天工作一直没找到,也能顺便赚个外快。”
严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说:“你到底是有多缺钱”
叶韵儿有点委屈地嘟了下嘴吧,然后嘀咕说:“借给周蕾的钱估计是没影了,连人都失踪了,那钱我也不指望了,现在就希望她能平安无事,不知道她是犯法了还是怎样然后,我爸爸生病的时候锋哥垫了很多钱,我要尽快找到工作才行。”
严可爽快说道:“我哥的钱我帮您还,周蕾那是怎么回事”
叶韵儿眼露惊讶,继而赶忙摆手推辞说:“不用不用,我才不要用你的钱还,我自己会赚钱还的。”
严可咬了下牙,不悦地皱眉看着叶韵儿说:“你就那么嫌弃我的钱”
叶韵儿略显为难地说:“不是啦,只不过,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好像被你一样,吃你的住你的,连债都要你帮我还,感觉呵呵,感觉都没有自尊了一样。”
严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狠狠揪着叶韵儿脸蛋说:“你这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被我又怎么样我供你吃供你喝又没有虐待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听严可这样说,叶韵儿有点生气地拿开严可的手,站起身朝餐桌走去,铿锵有力地说:“吃饭”
严可弯起嘴角,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周蕾失踪了”严可问。
叶韵儿叹了口气说:“恩,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跟我借完钱没多久就失踪了,谁也找不到。”
“跟你借钱的时候怎么说的”
“说是她老公的叔叔用来周转一下,做投资还是什么的没听明白”
严可鄙视地哼了一声:“糊涂成这样,还敢把钱借出去,要不回来也是活该。”
叶韵儿既委屈又生气地撅起了嘴巴,想说什么话反驳下,却还只是夹了口米饭放在嘴里闷闷地嚼着。
严可见叶韵儿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就转移了话题说:“我给你报了个美术班,过几天我陪你去看看。”
叶韵儿惊讶地看着她问:“美术班”
“恩。”严可简短回答道。
“为什么突然给我报美术班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
“你不是喜欢画画吗”严可看着她说。
叶韵儿的眼神流露出一丝感动,但紧接着又是为难的表情,她舔了下嘴唇说:“可是,我正在找工作,现在又有兼职,没有时间去上课的”
谁知严可根本就没把叶韵儿的为难放在眼里,干脆说道:“工作不要找了,兼职你愿意做就做,按时去上课就行了。”
叶韵儿皱着眉头疑惑地问:“为什么工作不要找了我不能一辈子不工作的吧虽然很感谢你帮我报了美术班,可是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你专心上你的课就行了。”严可淡定又不容推辞地说道。
叶韵儿本来心里就有点堵,严可今天这一系列的决定和安排都没有询问过她,即便是好心,也让叶韵儿有被人安排着的感觉,而且严可做这些都毫无缘由的。说话还那么噎人,叶韵儿的心里真的不怎么舒畅。她放下筷子,看着严可郑重地说:“严可,工作我是一定要找的,我说了,我不是那种只靠男,哦,不对,是只靠你花钱养活的废人。还有,就算是好心,能不能麻烦你,再做任何决定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虽然我很喜欢画画,但是现在这个时期,这不是最重要的,对我而言,现在找工作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严可抬头对视上叶韵儿严肃又认真的眼神,然后眨了下眼,低着头叹了口气说:“韵儿,我们自己开个店吧。”
“咦开店”叶韵儿诧异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想好,只是为了避免以后麻烦,我想,我们还是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过的会更舒坦些。”
叶韵垂下眼,思考着。她不是没听出严可话里的意思,对于已经不年轻的叶韵儿而言,早就到了恨不得每天都要相亲几场的地步,不管去到什么样的新单位,别人总会问你有男朋友了吗结婚了吗甚至还会热心地为你介绍。如果总是推脱,只会引来别人好奇的眼光,然后惹得别人在背后偷偷议论。就算你说你有男朋友,你结婚了,别人只要没有真正见到过也会闲言碎语说个没完,同样是好奇与议论。叶韵儿曾经也无意间想到过这,但是没有深想,她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是一步吧。但严可不是,严可是个做任何事情都喜欢先做好准备的人,用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形容最贴切。
严可望着面露为难和惆怅的叶韵儿,心里很想去安慰,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既然打算要在一起,要一直走下去,以后的困难相信还要比这多的多。严可孤身一个人,无所顾忌,不用担心亲人会拿着命来威胁,也不在乎别人会怎样看自己,因为她亲人少之又少,因为她向来特立独行。但叶韵儿不是,她的亲人,朋友,甚至同事都是她顾及的对象,如果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就算是严可为她们的将来计划的已经减少了很多麻烦的同性之路,如果她都没有勇气走下去,那她们以后的路不知道走起来要多艰辛。不知道严可要多少次担惊受怕叶韵儿会因为外在因素而离开自己。对叶韵儿,不是没有狠心决绝过,但每一次的初衷,都是为她好。可是这一次,严可为爱,为自己自私了一次。她不再一味考虑叶韵儿的心情和感受,更多的,她考虑的是她们两个的以后。
可,在看到叶韵儿一脸惆怅的模样时,严可的心又软了,她在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如果勉强韵儿做不想做的事情,如果她不开心,即使目的达到了,严可也是开心不起来的。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如果说是开心,那未必有些敷衍和轻浮。是心甘情愿吧,不论做什么,一个心甘情愿,一个不强人所难,这应该是最舒心的相处模式吧,可是现在严可愁眉不展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叶韵儿突然放下筷子,在严可注视的目光中走到她的面前。拿过严可手里的筷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到了严可腿上,又双臂环住了严可脖子,鼓着小嘴又娇嗲又深情地看着严可说:“我去上课,我不找工作了,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都去做,因为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不想变得懦弱,也不想再因为什么和你分开,所以只要是能让我一直在你身边的,不管做什么我都去做。只是”叶韵儿又一脸歉疚地看着严可说:“就是觉得很抱歉,总觉得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和我在一起,很累吧”
严可既欣慰又开怀地笑了,她不知道听到叶韵儿这样说她心里有多高兴。叶韵儿向来是一个粗枝大叶,又不擅长观察的人,走的近的玩的时间长的自然就是好朋友,她很少去刻意分析谁是怎样性格和脾气的人,和人相处几乎全凭直觉。所以,在严可看来,叶韵儿其实并没有多么了解自己,比如你问她严可最爱吃什么叶韵儿肯定会想了好久最后还要说一句,她好像什么都吃。比如你问她严可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叶韵儿肯定也是想好久最后说一句:睡觉看电视但事实上,这些都不是严可最喜欢的,只是她平时最浅显的表现出来的。她没有多么深刻地去了解过严可,可叶韵儿善良,善解人意,总是能换位思考并体谅对方的难处,总是能不费任何心机地就走进对方心里,然后温暖你的心。
严可真是爱死了这样的叶韵儿,叶韵儿总是她心里最柔软、最肥沃的那片土地,土地上的希望之树一直在茁壮地成长着,偶尔凋谢,却也能春风吹又生。
“是很累啊,如果没有你,我的世界就跟空白没什么两样,什么都不用想,可是跟你在一起后,要想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事情,然后”严可甜蜜一笑,看着叶韵儿继续说:“然后我的世界就突然被填满了,每天热热闹闹,很有生气,我的生活,也变的有滋有味。”
叶韵儿高兴地弯嘴笑了,然后又更紧地搂住了严可脖子,将下巴抵到严可的肩窝上,侧过脸贴着严可的耳朵说:“严可,我爱你。”
严可微低了下头,嘴角上扬的更明显了。她这一次更深切地体会到,原来爱一个人,原来心里满满地装着一个人,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情。
一个多月过去了,天气也越来越冷,再有几天就要供暖了,这几天也是冬天里最难熬的几天。
下课后,叶韵儿小跑着来到学校门前,左右望了下便很快找到严可的车,她又快跑过去,严可将副驾驶的门打车,叶韵儿钻进来后快速关上了门,然后一边不停地搓手一边哆嗦地说:“真是的,都这么冷了就不能提前供暖嘛,冻的我连笔都拿不住了。”
严可无奈地笑了下,将她的小手包裹住,瞬间就露出诧异的眼神,虽然她也知道天冷,可没有想到叶韵儿的两只手竟然像冰块一样,于是赶忙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取暖,叶韵儿就娇羞又傲娇地笑着说:“算你识相。”
叶韵儿的手终于暖了些,严可放开她的手启动了车子说:“我们先去趟我哥那,接下美月。”
“咦美月在锋哥那吗”
“恩,我爸早晨送过去的,之后,我哥打电话给我说,让我们这两天帮忙看下。凌笑笑她不是怀孕了么。”
叶韵儿了解地“哦”了声继续说道:“恩恩,笑笑现在是特殊时期,小孩子注意的少,安全为上,我们还是把美月接过来吧。”
严可开着开着车突然问道:“凌笑笑现在怀孕多久了”
叶韵儿算了算说:“三个月吧。”
严可想了想诧异地看着叶韵儿问:“三个月他们结婚才一个月,怎么会是三个月”
叶韵儿满脸黑线,这事也不能怪严可,她一直没有跟她仔细解释过,关键是,这也不是什么能拿上台面说来说去的事情啊
叶韵儿清了清嗓子,哼唧地说:“那那个,他们,啊,呵呵,七夕的时候呵呵,你懂的啦”
严可回忆了回忆,七夕她怎么对七夕那天一点印象也没有。那肯定啊,那天她还在医院病床上昏睡中
“其实啊,笑笑对锋哥印象一直不错,估计是因为之前有男朋友,所以没有往别的方面想。后来笑笑男朋友劈腿,还不要脸的纠缠笑笑,所以锋哥就假拌了几天笑笑新男友,哦对了,因为笑笑,锋和还和那男的打起来了,后来胳膊都骨折了呢。”
“骨折这么严重么”严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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