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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节 文 / 简彩

    情算什么爱情算什么悲欢离合算什么这些,真的那么重要么没有这些,就真的不能活么

    可是,活着,又算什么

    新生活严可自嘲地笑了下,然后朝窗外望了望,夏季已经接近尾声了,阳光却依然刺眼,仿佛长时间盯着它看,都能被灼伤一样。栗子小说    m.lizi.tw严可走下床,拉住了窗帘,掩住了刺眼的阳光,瞬间觉得舒适了许多,仿佛回到了金海园那段日子里,自己房间的窗帘基本上总是拉着的,与叶韵儿和凌笑笑的房间亮度成了鲜明对比,可是,她知道,这样的环境才真正适合她,而那时候的她,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才是真正的严可。

    叶韵儿存在过的时日里,那些有着明媚温暖阳光的日子,不过就是一场梦。

    梦着的时候太美,醒了就会很痛。

    但,是梦总会醒的。

    严可出院前的这几天,叶韵儿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悉心照料严可的饮食起居,只是俩人没有多余交谈。她出院的这天,严锋来接严可,叶韵儿将严可的东西收拾好,严锋拿过叶韵儿手上的包,笑着说:“我来拿吧。”叶韵儿回笑了下便转过身看了眼从洗手间出来的严可,俩人对视,严可又迅速转移开视线到严锋脸上问:“车在楼下么。”

    严锋说:“恩,就在楼下。”

    严可“恩”了一声说:“走吧。”然后先走出了病房门。

    严锋正打算迈步,叶韵儿抓住严锋的胳膊说:“锋哥,我有件事情拜托你。”

    严锋疑惑地眼神投过来,说道:“好,你说。”

    “我要回老家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诉严可,还有还有你和笑笑的事情也先瞒着她吧。”

    严锋顿了下,没多问原因,只是点了下头说:“好。”

    到了尚美,严锋把严可的东西放下就急忙地走了,说是公司有事要办,留下叶韵儿帮忙严可一起收拾。

    看着叶韵儿又细心又娴熟收拾的背影,严可突然就恍惚了起来,觉得她突然成熟了许多,但她的脑子里也闪现这样的疑问:叶韵儿,她今天就像个嫂子一样帮我收拾家里,可是可是

    严可的可是,不是疑问,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可以这样形容,你看着自己的旧变成了你的嫂子,于是总会让人有些无法从容、坦然地去正视吧

    严可走上前,对叶韵儿说:“我来吧。”

    叶韵儿就停了手,在她身后站着。然后突然呵呵笑着说:“家务这种事情还是你比较在行,哈哈,中午你打算吃什么吗还是我们去外面吃”

    严可没有转过身,一边铺床一边说:“我中午有事要出去。”

    叶韵儿尴尬地摸了摸脖子笑着说:“哦,好,呵呵。”

    “那个严可,我,我想和你谈谈。”叶韵儿说道。

    严可转过身看着她问:“谈什么。”

    只见叶韵儿抿了抿嘴巴,然后深呼吸一口气,踮起脚尖,仰着头就向前倾抱着严可亲了上去。

    严可没有反抗,只是像个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叶韵儿深情的双眸。叶韵儿坚持不下去,终于离开严可的唇瓣,忧伤地问:“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吗”

    严可冷漠地说道:“你不该背着我哥做这种事。”

    叶韵儿先是眼露惊讶,然后自嘲地笑了下,继而有点抓狂起来,她暴躁地说:“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就想问你,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没有。”严可毫不留情地说道。

    叶韵儿又着急又惊慌,她不安地抓住严可的胳膊说:“严可,你有感觉的对吧一定是我们分开了太久所以,严可你还是喜欢的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严可却只是推开叶韵儿的手,再次冷漠说道:“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栗子网  www.lizi.tw

    说完便要走去客厅。叶韵儿从后面环住严可的腰,哭着说:“严可,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你是心软的,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你不要再用这种冷漠的方式把我推开好不好,我喜欢你,我想陪你在你身边,不管怎样,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想再离开你,严可我求你说实话好不好,只要你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你说我就留下,我就留下”

    严可伸手用力褪下紧紧抱着自己腰的叶韵儿的手,然后转过身冰冷地说道:“如果我要你走呢。”

    严可这样冰冷绝情地脸,叶韵儿仿佛是第一次看见。那冷漠的脸算的了什么,那愤怒的脸算的了什么,再怎么凉进心里,也没有这冰冷的脸寒彻入骨,那说完让自己离开的话看向自己的眼神真切难挡。

    叶韵儿深呼吸一口气,抹干眼泪,咬了咬嘴唇看着严可郑重地说:“只要你想让我留下,我就一定会留下,不论前面的路有多难走。如果你不挽留,我也不会再主动。”

    严可却垂下眼,怔了怔,然后侧过身体,低声说了句:“请吧。”

    叶韵儿的面前,是严可让开的通畅无阻的门,叶韵儿往前迈了两小步,然后停在了严可面前,她侧过脸看着严可说:“严可,好好地活着,你死了,我会去找你的。”

    说完,快步离开了房间,没过几秒,就听砰的一声门响,尚美已经没有了叶韵儿的身影。

    那熟悉的发香,那熟悉的体香,那熟悉的柔软唇瓣的触感,那叫人隔了半年之久仍然要努力克制才能克制住的回吻的**,那些说留在我身边和爱我的话,那些怕失去我而流下的眼泪叶韵儿,这个被我努力推出生命中、生活中的女人,却依然像美丽的梦魇一样着我,纠缠着我,她还说让我好好地活着,如果我死了,她还要去找我,呵呵,这个傻女人,是个疯子么她怎么就那么傻呢,她怎么就那么傻呢她为什么就那么傻呢

    严可

    严可的心好疼,不受控制的揪痛起来,叶韵儿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能让自己的心像犯病一样突然就疼痛起来,害严可不知道多少次以为自己是不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严可都想,是不是自己的眼睛也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一次,眼泪也会控制不住流出来,像珠帘一样,一串一串地滴落到地板上,难道,是因为心太疼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爱是怎么都要在一起

    严可从房间走出来,望了望客厅沙发背上露出的黑色小脑袋,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下走了过去。

    叶韵儿正专心盯着电脑看,右手慢慢地向下滑动鼠标滚轮,电脑屏幕上的页面也在同时向下拉。严可在她旁边坐下开口说话:“有合适的么”

    叶韵儿撅了撅嘴,皱着眉头说:“工作倒是有,但是待遇都不是很好。”

    严可凑近看了看叶韵儿正在浏览的一个页面,她着重看了下薪资待遇,上面标注着:2500-4000。然后侧抬起头看着叶韵儿说:“这个不是还可以吗”

    叶韵儿说:“你不能只看后面的,一般这样写的,实际工资也就2500多点。”

    严可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你之前公司待遇不是还可以么,加上绩效补助也3500左右吧。休息制度也不错,怎么好端端地就辞了。”

    叶韵儿心不在焉地“哦”了声,然后偷偷乐了下,哼唧地说道:“其实,我在医院是骗你的啦,我不是想换工作,当时辞掉工作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打算回老家了。”

    “回老家”严可惊讶出声。栗子网  www.lizi.tw

    叶韵儿看着她说:“对啊,那时候我以为你和凌霄要结婚了嘛,然后我又撮合了锋哥和笑笑,再加上我爸爸生病反正乱七八糟的事情搀和在一起,我就打算回去了,不想留在这里了。”

    严可思考了下说:“所以说,我哥和凌笑笑早就好上了我出院那天她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是吧那到前两天他们结婚为止,这两个月你都去哪了我还一直以为你和我哥在一起。”

    叶韵儿嘻嘻笑着说:“我回家待了两个月。”

    “回家做什么”严可质问道。

    叶韵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回家帮我妈照顾了一下我爸,然后跟我妈解释了一下我和锋哥的关系,再然后”

    “再然后什么”

    叶韵儿抬起头看着严可说:“再然后告诉我妈,我喜欢上一个人,那个人因为我自杀差一点就死掉了,我必须回到她身边,以后要和她生活在s城了。”

    严可怔住了,眼里露出一丝忧伤,就这样看着叶韵儿。

    叶韵儿抱歉地说:“对不起严可,我不是没有勇气跟她们坦白说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个女人,只是人言可畏,农村毕竟不同于城市的,就算是住在对面可能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是农村不一样,那里的人都很爱说闲话,街坊邻里我怕我会连累他们,我”

    严可将手指放在了叶韵儿的嘴唇上,打断了她的话,继而眼含抱歉地说:“对不起韵儿。”

    叶韵儿笑了笑安慰严可说:“你哪有对不起我,倒是我感觉欠你很多。”叶韵儿的眼睛亮起来忙继续说道:“我可要声明,我可不是因为觉得亏欠你才留下来的,我是”叶韵儿低下头羞涩地说道:“我心里现在只有你,装不下别人了,回家的那两个月,每一天都很想你,都想立刻飞到你身边”

    “既然都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了不要跟我说你真的只是单纯参加凌笑笑的婚礼。”严可挑起她的下巴问道。

    叶韵儿傲娇地打开她的手说:“我只是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本来就打算之后要回来找你的,谁知道笑笑和锋哥的婚礼会这么早举行,我这还是提前回来了呢”

    严可疑惑了:“本来就打算回来找我”

    叶韵儿点了下头说:“是呗,虽然你出院那天毫不留情面地把我轰走了,哼但是我那时候心里早就做好打算了,我管你是喜欢还是讨厌的,我都打算赖你一辈子了”

    严可无奈地一笑说:“真是拿你没辙。不过”严可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的年纪也不算小了,我们这样隐瞒你爸妈,一两年倒还算勉强,再过三五年的话”

    叶韵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对视上严可关切的眼睛说:“严可,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我也知道我们早晚要面对,可是现在我真的想不出太好的办法,对我而言,和你生活一辈子是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改变的决定,不论,不论前面我将面临什么样的难题,毕竟我爸妈年纪越来越大,而真正能和我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只有你,所以他们不能成为让我失去你的理由,所以,我也想问你,你,有和我一样的决心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就算是为我好,也不能离开我,你能做到吗”

    因为怨恨,因为伤痛,因为难过,严可都掉过眼泪,但是没有一次,没有一次是因为感动而想要哭,叶韵儿说的话没有多么动情,可言语里隐藏着对自己汹涌的爱意和牺牲,让严可的心深深为之震撼了。于是,抑制不住地,严可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嘴角却也不受控制地上扬起来,她一把抱过面前这个看似娇小柔弱,却能给人强大安全感地叶韵儿,宠溺地骂着:“叶韵儿你这个傻女人,你真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傻的女人。”

    叶韵儿一边搂紧严可,一边撒娇抱怨:“你才傻呢。”

    严可松开叶韵儿,深情地吻了下叶韵儿的唇瓣,叶韵儿害羞地红了脸,严可逗趣她说:“又不是第一次,脸红什么。”

    叶韵儿羞哒哒地说:“你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啊,我们都半年多没有在一起了。这才见面没两天,又没亲几回。”

    严可双手捧起她的脸,哈哈笑着说:“叶韵儿你说这话都不害臊的啊”

    叶韵儿扒开严可的手,一脸傲娇地说:“害臊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严可无语地笑了笑,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琉璃泪手链递给叶韵儿,叶韵儿惊讶地看了眼手链,又看向严可,表情有点尴尬,严可把手链给叶韵儿带好,完全没有抱怨,而是真挚地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所以,叶韵儿同志,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叶韵儿却不识相地打破了这美好的表白氛围,愣头愣脑地说:“你才同志呢”

    严可眉头蹙地皱了起来。

    叶韵儿意识到自己嘴快说错了话,赶紧道歉说:“我是同志我是同志,哈哈”

    严可不悦地说:“严肃点。”

    叶韵儿就清了清嗓子,端正了坐姿。

    严可继续说:“回答啊”

    叶韵儿疑惑地看着她说:“回答什么”

    严可深呼吸一口气,瞪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问,你,你,愿,不”

    严可话还没说完,谁知道叶韵儿突然抢过她的话接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说完还捧着严可的脸狠亲了两口,亲完就开怀地冲着严可甜甜地笑。

    看着眼前的人儿心花怒放的可爱脸蛋都没法容了,严可这哪把持的住,直接将她扑倒在沙发上

    对叶韵儿的思念,从始至终,严可都没有断过。早在叶韵儿流产住院的那几天,严可就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不得不说,陪伴着叶韵儿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煎熬,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罪人一样,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每天还要面对着孩子的妈妈,这种罪恶感,郁结在严可的心中。

    严锋,是暂时可以帮助她逃离的人。严锋退伍回来,本来只是打电话询问下严景天,也就是他爸爸车祸伤势,谁知道后来和严可见面后,却意外得知了叶韵儿的事情,尤其是当看着严可又出现四年前的状态时,他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

    如果说奶奶死后那一个月严可只是自闭的话,那么后来,太多的恶**件及糟糕情绪的积累,已经让严可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医生直接诊断为:抑郁症。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体重急剧下降了十多斤,本就不怎么胖的她,接近骨瘦如柴,厌食、自闭、心情低落,甚至半夜还能听见她似梦里又非梦里的哀嚎,用悲痛欲绝形容也不为过。两个星期不到的时间,连照顾她的林美燕都瘦下去了好几斤。每一晚她都睡不安生,不只担心严可的身体健康和情绪,更担心她的生命安危。

    自杀的行为,严可没有过,可是这一天天的不吃饭,这一天天的与世隔绝,和等待死亡有什么区别。

    林美燕实在没有办法,叫来凌霄帮她挽救严可,至少,凌霄不是严可排斥的人。

    突然间看见面前骨瘦如柴,面容憔悴的严可颓废、堕落、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凌霄的心疼了,连着胃也疼了,疼的他飞跑到卫生间干呕了一番,流出来的胃液混淆着泪水,又苦又咸的味道。

    没有反抗,到却成了任人宰割。随便心理医生用什么方法治疗,严可都不反抗,但最后也不过得到医生一句“无能为力”。

    “她就跟与世隔绝了一样,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给人融入她的世界的机会,一点缝隙都没有,我无从下手。”心理医生这样说道。

    “但是”

    “但是什么”严锋问道。

    “但是,你们先别介意,我这样说只是根据常理分析。按理说,病人已经表现出完全不容于世甚至严世的情绪,但是你们却说她并没有做过过激的行为,也没有表现出自杀倾向,这说明她是有活的意识的,所以我在想,让她留守在心里的“活着”的源头是什么这也许能打开她的心结。”

    “韵儿今天和我说打算搬离尚美了。”

    久久未张开的严可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生气。

    严锋将端进来的饭放到书桌上,又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看着严可继续说道:“想必是怕触景生情吧。”

    即便刚才睁开了眼也只是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的严可,这时候只是有气无力地说了句:“你先出去吧。”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严可对眼锋说的第一句话。

    “有些人,因为不知道为什么要死,所以继续活着;有些人,因为不敢死,所以继续活着;而有些人,是因为对这世界还有不舍,所以继续活着,可是不论怎么样,既然没打算死,那就好好地活着吧。一会儿记得把饭吃了,你的身体需要这些能量维持生命。”说完,严锋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韵儿在单位附近找了新房子,与人合租,我去看过了,房子还可以。”

    “凌笑笑你认识吧,听韵儿说在金海圆你们是室友,现在她和韵儿又合租到了一起,韵儿隔壁的人搬走,所以那个女孩就搬进来了。”

    “我和韵儿表白了,但是她还没有给我回应。今天,她情绪有些激动,提起了你”

    “过几天就是韵儿的生日了,还没有想好送她什么比较好,你有好的建议吗”

    “晚上要给韵儿过生日,明早的飞机”

    “我想见她。”

    严锋隔两天就会来看严可,即使严可从不给她回应,但是还是时不时地跟严可聊起一些关于叶韵儿的事情,在严锋看来,叶韵儿就是严可活着的“支撑”。就像在严锋预料之类也预料之外的,严可对眼锋说:“我想见她。”

    严锋片刻惊讶后,只是道:“好。”

    到底什么样的距离才算是远,坐在一起不言语的两人是隔着心的远。见不到面的两人是隔着时间和距离的远,可就在离自己不远,此时此刻刚好能见到的距离却也是那样远,不敢上前,不敢碰触,这是隔着勇气的远

    严可再一次躲避开,叶韵儿生日那个晚上,在叶韵儿从站牌向她猛冲过来的时候,她像个懦夫一样跑开,没有勇气面对趴在严锋怀里叫喊着自己名字的,哭的撕心裂肺地人,即使她是那么想贴近仔细看看这张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的脸,这张自己日夜思念的面容,可是,看到叶韵儿,严可却只想逃离,她无法正视她,也无法正视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一切。她敢的,只是躲在厨房看着在叶韵儿给小春打电话时伤心哭泣的模样,听着她发自内心地感情诉讼,敢的只是在叶韵儿睡着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她,多一分一秒也好,静静地,专心致志的看遍她脸上的每一寸害怕以后自己会模糊记忆的肌肤,敢的只是给予她临别前最深情却不敢被察觉的吻。

    可是她就是迈不出那勇敢的一步,求得叶韵儿的原谅,她没有办法救赎她自己,她只能选择逃避,选择逃离

    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样,能补偿叶韵儿什么,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想活着,想还能看见她的脸,想还能知道关于她的哪怕一丁点的消息,想看到她幸福的模样,没有我又怎么样。

    严可

    不曾将叶韵儿剔除生命中的严可,对这世界唯一的贪恋就是叶韵儿。即使去到了美国,也还在接受心理治疗的她,叶韵儿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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