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嘴里的“她”说的是叶韵儿。小说站
www.xsz.tw严可思考了一会儿,将鞋子放回鞋架,走回客厅,对林美燕说了句:“我去洗澡。”
林美燕看着严可的背影,有种不知出处的胜利感,或许是来源于对叶韵儿的挑战成功吧,而事实上,叶韵儿不过是林美燕的假想敌,归根结底,是林美燕对严可的保护欲,再傻的人也知道,能伤害自己最深的人,往往是最亲密的人。林美燕有点恐怖严可对陌生人的过度关心,她怕她会被人骗,怕她受到伤害。
叶韵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不着。林美燕的不善到访让她今天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转过来。严可还没有回家,傍晚的时候也听到林美燕对着电话讲说要去接个什么人。叶韵儿翻了个身催眠自己:“快睡吧,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来,叶韵儿从床头拿起手机。
“我这几天晚上不回了,麻烦你帮我照顾下partner,记得把门窗锁好,如果实在害怕的话,叫笑笑或者别的朋友来陪你住几天吧。”
叶韵儿看着严可发来的短信息,莫名其妙的就有点胸闷加上小失落。她快速地拼了“嗯”字发过去,便倒头就睡。
严可洗澡的时候想了好一会儿,叶韵儿胆小的程度自己虽然知道,不过放下美月一个人在燕子这里,她确实不太放心。燕子生活太随意,脾气又耿直,狐朋狗友一大堆,疏忽到美月让她碰个那伤这伤的不是没有可能。若是带着美月一起回尚美,严可刚刚有这个想法就用力摇了摇头,她没有这个勇气,看见美月的脸已经是一种煎熬了,要是带着她回尚美,她一定会想起之前的种种事情,每天面对着奶奶的房间和美月的脸,她非精神崩溃了不可。严可再三考虑后,还是决定留在林美燕家几天,于是就给叶韵儿拼过去了那条短信。
作者有话要说:
、浅浅地思念上
你可以说这是巧合,也可以说是念力的反作用,在严可心里希望这几天独处的叶韵儿相安无事的时候,同事的无意聊天却让她有意的存在了脑海里。
“天啊,真是要被气死了我钱包里的手机才买没多久,钱、银行卡都没了,关键是身份证都给我拿走了,你说现在干点什么事儿不都得用身份证啊这可恶的贼真是气死我了”一个同事愤愤地讲到。
“我看你还是谢天谢地吧,现在这入室的贼啊都很可怕的,没把你连奸带杀就不错了你说你也是,知道锁卧室的门怎么就不知道把包拿进卧室,放客厅这不是招贼偷么”另一个同事劝解到。
“我这不是忘了嘛,再说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我看还是你那小区治安不行,楼层又低,贼顺着墙就爬进去了。”
同事们的一句一句听在严可耳朵里,说不上心惊肉跳,也让她惴惴不安。她盯着电脑屏幕没有任何操作一段时间后,起身走向了楼道口。
叶韵儿正拿着镜子照着自己发肿的眼睛,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太多的红血丝,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来,她低下头瞧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叹了口气,放下镜子,拿起了手机。
“喂。”一如昨天没精打采的语气。
严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昨天没事吧。”
“哦,没事。”叶韵儿简短回答。
“嗯,那就好。”
“嗯。”
又是如昨天一样的相互沉默,叶韵儿知其原因,严可不知。她想,叶韵儿并非小气和无理取闹的人,不可能因为自己在外住几天就赌气,可这不同往常欢乐的消沉情绪,让严可百思不得其解。
“那个没有别的事儿的话,我先开早会了。”又是叶韵儿最先打破沉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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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严可挂断电话,皱着眉头向窗外望了望,轻叹了口气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叶韵儿放下电话,心里有种莫名的委屈与内疚。内疚是因为她知道用这样冷漠的态度对待严可不好,只不过自己不开心地时候真的笑不出来,严可不是她的同事,是一起居住的人,她不想跟她也像对待同事一样,整天带着个微笑面具假惺惺地皮笑肉不笑。更何况俩人之前的相处模式一直“以真见真”,或好或坏地都无半点客套与演技。委屈是来源于林美燕,再加上昨晚剩下自己孤单一个人,害怕孤独、漆黑和安静的叶韵儿突然就特别想家,想着想着还哭了一通。她觉得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连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朋友再好、同事再多,也都早晚以家庭为首,能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无所顾虑地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根本就一个都没有。朋友是什么,朋友就是能帮你忙的人,而不是像爸妈一样无私地全权料理你一切的人。叶韵儿一个人孤单单地没有着落,那种心无所依的流浪感让她的内心倍感凄凉。
开完晨会,叶韵儿拿起手机给凌笑笑拼了个短信:
“晚上有事吗严可不在,来我这住吧。”
“今天叔叔出差回来了,外住估计不行,我可以过去陪陪你。”
叶韵儿失望地叹了口气,又有点欣慰,勉强的弯了下嘴角,手指在手机上按着:
“好,那你下班过来吧,我正好有事儿跟你说。”
叶韵儿将手机放下,杵在办公桌前将s城内最亲近的朋友的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周蕾、小春,也就她们了,不过都受婚姻的和孩子的束缚,不能彻夜不归的。叶韵儿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趴在了桌子上。
晚上凌笑笑过来,叶韵儿把严可前几天交代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本以为凌笑笑会瞠目结舌,抓狂一番,没想到她倒是极其淡定地说:“我想到这了,那天刚完例假没两天,没到排卵期,应该没事。”
这下换叶韵儿瞠目结舌了,这到不仅仅是因为凌笑笑的话,更是因为她淡定的态度。叶韵儿在心里暗自感叹:笑笑你的定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隐忍的性格真是体现在各个方面,感情也不例外,想起那天像个疯子一样失魂落魄地她,叶韵儿这才反应过来:嗯,这才是真正的凌笑笑。
一半出于好奇,一半出于担忧,叶韵儿还是开口问:“你那么喜欢他啊才认识一个多月啊。”
凌笑笑有点勉强地笑笑说:“你也知道,我相亲都不下三十回了,没遇见几个像样的,这个人给我感觉真的挺好的,是我想找的那种类型。而且咱们现在的年龄,回老家已经不好找到合适的,不是有毛病就是二婚,我这次真是怕错过了。”
以身换心,似乎都是女人走到绝路时最常用的一步,叶韵儿不也曾经这样过吗,可是到最后呢,除了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和被人放弃外,它对挽回感情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叶韵儿哀叹着凌笑笑的傻,也竟然有点畏惧她的现实与手段。一个再传统不过的女人也能用自己的初夜留住男人的身和心,叶韵儿在心里唏嘘了下,她有种汗毛立起来的感觉。
这就是叶韵儿与她舍友三年,合租三年,一共同居了六年却仍然抵不过舍友关系才一年的柳小春的原因吧。小春的纯真与心善无人能及,她才是真正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心灵朵莲,而凌笑笑固守与坚持的纯洁不过是还没有找到能与之匹配的人,所谓的为爱情倾尽所有,断然不是这种情况。此时此刻,叶韵儿不知道对凌笑笑是敬畏还是怜悯。女人,都是傻女人。
送走凌笑笑,叶韵儿关好门,转过身,眼前便是清冷寂静的客厅。她想起之前每次自己有点什么事情都会坐在沙发上与严可讨论一番,似乎这都已经成为习惯,只是今天,有话想说,却无人可寻,她的心随着低落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惆怅落寞地走回了卧室。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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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可陪着美月在客厅看动画,林美燕拿着水果走过来弯腰放到了茶几上。她偷瞄了几眼严可气定神闲的脸,顺便坐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有点不自然地问出口:“那跟你一起住的那女孩是谁啊”
“叶韵儿,其余的你去我家的时候应该就问了吧。”严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回答。
林美燕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地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能让你严可主动领进家门的得是多有能耐的人。”
“不是人复杂,是你想的太复杂。”
“那可未必,现在的人都能装的很,装无辜啦,装乖巧啦,装清纯啦,装处女啦这社会,不装装小三怎么能扶正”林美燕嘴里的“正”字发音只到一半,就被止住了,连同她正包着橙子皮的手,也可以说是整个身体都僵在了那里,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严可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与动作,她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后抱起美月去了卧室,对美月说:“该睡觉了。”
林美燕看着严可的背影,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抱怨了句:“我这破嘴”
很多事情我们都是听起来轻巧,但若真的处在其中去切身体会,那种痛苦与绝望,并不是只用“难受”这一个词就能形容的,当然也不是像人们经常劝慰别人时常说的“都会过去的”那么容易就过去了。严可对出轨的爸爸的恨,对长的像继母的严美月的厌恶及怜悯,对奶奶的深度愧疚以及对本不该出现车祸身亡事故的妈妈的深切思念,这统统的感受全部都放在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的心里,换做任何人也会有些承受不住的吧。
严可躺在床上轻拍着美月的背,她想起刚搬进金海园不久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来电,持续响了好几遍,不祥的预感却让已经有些烦躁地严可接起,电话那头一个有点乡下口音的女人慌忙地喊道:“严可你是严可是吧,我是严先生家里的保姆,你妹妹发高烧了,这么晚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啊我都不知道她怎么了,已经吐了好几次,又拉肚子的,这可怎么办好啊,这是怎么了啊”
那个女人在电话里没玩没了的自言自语,说的乱七八糟,严可听清了要点,只是她在犹豫,在纠结要不要过去。手机早已经随着她落在被上的手而安静起来,严可坐在床上发怔,她咬了咬嘴唇,长长地呼了口气,翻开被子下了床。
当严可看到严美月惨白的脸以及干裂的嘴唇的时候,她也着实下了一跳,严美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跟待死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毫无生气可言,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可怜,也不过跟曾经的自己一样,有爸有妈却跟没有差不多,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一直被放在奶奶家,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爸爸妈妈一次,他想见他们了,他们只会说忙,总说过两天过两天,一直到了严可对与爸妈的相见都到了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程度。她想起奶奶临终前那句话“美月是无辜的。”严可想,她确实是无辜的,她来到这世界上不能自己决定,就连活着幸福些也不由自己决定,我们都是一样可怜的孩子,有着可悲的命运。
那天晚上,严可陪着食物中毒的严美月整整一个晚上,轻拍着、哄着因为难受总是做噩梦的她,就如同现在这样。此刻,美月的脸在明亮的卧室里清晰可见,林美燕的话又突然闪过脑海:“不装装小三怎么能扶正”她看着美月联想起了那个拆散自己家庭的女人,本来温和的脸上逐渐出现了厌恶的情绪,严可躺平了身体,用力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吐出去。
半夜,又被噩梦困扰,先出现了那个厌恶的女人的脸,后又出现妈妈车祸时的撞击声,严可吓得浑身是汗噌地坐起身,急喘着气,待她平静下来,扭过头看了看躺在身边的人一眼又转过头向斜上方望着,这一刻,她突然很怀念叶韵儿的拥抱,那个在她发烧做噩梦的夜晚,叶韵儿紧紧搂着严可并轻拍着她的后背说:“不怕不怕。”
再坚强的人,也需要个依靠,也需要个肩膀,哪怕只是暂时的心灵慰藉。
作者有话要说:
、隐隐地挂念下
叶韵儿这一晚本来可以睡的很好,一觉到天亮的话便安然无恙了。只是半夜突然被尿憋醒,让她很是郁闷。她侧躺在床上加紧大腿,盘算着自己能否在最短的时间内睡着,一睁眼便是天亮,可事与愿违,越想忍就越想尿。叶韵儿纠结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她带好眼镜后走下床蹲在了partner旁。partner睡的正香,叶韵儿揉动着它的身体,partner激灵一下子抬起头,叶韵儿开口说:“partner,过来过来。”边往外走边用手招呼着它。小partner抬头看着叶韵儿,但是还是一动不动地卧在那,之后干脆又垂下头继续睡觉。叶韵儿郁闷地想:“你怎么会是一只萨摩耶呢你明明就是一只慵懒的松狮么。”她又走回卧室,直接把partner从地上抱起,抱去了卫生间。叶韵儿将卫生间的门关好后,将小partner放在地上。她坐在马桶上如厕,还不忘与小partner意味深长地对视,并尴尬的对它说:“呵呵,对不起啦小partner,我实在太胆小了,你陪陪我壮壮胆嘛”
叶韵儿抱着小partner走出卫生间,正想快速地跑回房间,却被眼前出溜一下子跑走的不明物体吓的浑身一哆嗦,连同小partner一起摔倒了地上,叶韵儿从来没觉得自己反应能这么快,在小partner刚刚倒地的那一刻她迅速弯腰又抱起它,瑟瑟发抖地哭腔出声:“呜呜partnerpartner你别走啊,是什么啊,partner,你看见了吗啊呜呜”女人的第六感早就已经告诉叶韵儿刚才的不明物体就是上次未捕获到的老鼠。只不过在那之后叶韵儿一直睡的熟,又有严可陪伴,她的警戒心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叶韵儿紧紧搂着partner,哆嗦着思考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催眠自己说“不害怕不害怕、镇定镇定”她强迫自己镇定地回想了下刚才老鼠跑向的方向应该不是自己的房间,于是抱着小partner飞一样地跑回了卧室关上了门。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快速翻找着严可的电话,可是当要拨出去的时候理智战胜了情绪。她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3:25,那一瞬间,绝望的感觉从叶韵儿心里滋生开来。这个时间,她不可能因为一只老鼠去不懂事地惊动任何一个人,更不可能将严可叫回家,这瞬间的清醒让叶韵儿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不是过因懦弱和孤单引申出来的无助感,还有理智背后不得已的坚强。叶韵儿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力,盯着严可电话号码的眼睛也逐渐湿润起来,泪珠划过脸庞低落到partner的鼻头上,partner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叶韵儿。叶韵儿抱紧小partner,暗自伤心。
严可去茶水间泡咖啡的时候,两个同事正在里面闲聊。
“身份证补办的怎么样了”
前两天家里的进贼的同事回答说:“且一段时间下来呢,这两天先弄个临时的用用。”
“我看你啊,不行就在窗户上安个铁护栏,保险,你老公又经常不在家。”
“神经啦,五层安护栏要笑死人啊,三楼都没有安的好不好。没事啦,这两天我老公回来了。”
“现在这社会啊真是乱的很,前两天你看新闻没,说是有个孕妇假装晕倒把一个女孩子骗到家里供老公。”
另一个同事惊讶地说:“天啊,不会吧,还有这种事情,现在这社会都不能当好人了。还有那孕妇跟他老公也好变态”
严可端着咖啡走了出去,在办公桌前坐下,将咖啡杯递到嘴边饮了一小口后放下。一手环胸,一手抵向眉间,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思绪良多。严景天的不知归期、与美月同处的矛盾情绪,还有放叶韵儿一个人在家里的担忧。
傍晚,严可趴在方向盘上纠结万分,她在思考着,倒不如说是在做回不回尚美的思想斗争。吃着棒棒糖的严美月将糖拿出口,稚声问道:“可可姐,我们为什么还不下车呀”严可抬起头,通过眼前的后照镜对视上严美月询问的眼神。严可舒了口气,开口说:“今天我们回奶奶家吧。”
严美月怔怔的看着后照镜里严可的眼睛说:“奶奶家..恩,去奶奶家”如此纯粹的双瞳里竟逐渐溢出忧伤,严可当时很想上去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她知道,美月和自己一样,都想奶奶了。
严可正打算下车先上楼拿些美月的日用品,正巧林美燕打来电话问她们在哪。严可说在楼下,并告诉她今晚回尚美。林美燕当时一怔,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有些不容推辞地说:“我陪你过去。”严可本想说不用了,但林美燕紧接着又说道:“别说不用了,先过去看看在说。”严可便没再拒绝。
临下班前,叶韵儿决定了半天要不要借宿朋友或者同事家两夜,但考虑到带着小partner不是很方便,于是垂头丧气地回了尚美。她给小春去了个电话排遣排遣沉闷的心情,这是她心情郁闷时常做的事情,小春的家离市里太远,拖家带口的又不方便,对叶韵儿也是万分担心,还抱怨道:“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啊,要不我今晚带着孩子过去,让李尚开车带我们过去就行。”叶韵儿又急又笑地说:“行了行了,你可别说这么不靠谱的话了,我就是找你唠唠嗑,舒缓舒缓心情。”柳小春叹了口气,忽悠悠地开口:“你啊真是该找个对象了。”叶韵儿无奈地笑了笑。
林美燕走在前面,严可抱着美月走在她后面,楼道里的台阶有点高,严美月爬起来还是有点费力的。林美燕回过头问严可:“那女的在家吗”严可面无表情地说:“不知道。”林美燕没再问话。
严可回尚美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她没有提前给叶韵儿发短信或者打电话告知一下的原因是:她不想。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心理承受能力同时面对奶奶和美月,她很担心自己逃避的画面再次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她害怕回想起导致奶奶死的那一天的所有场景,她怕想起奶奶清晰的脸庞,还有临死前对自己没有任何抱怨依然疼惜的眼神。但是她不再逃避下去,她想勇敢地去面对,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能一直逃避下去,当初决定回尚美不也是这个原因么。只是在林美燕打开包拿出钥匙的那一刻,她突然很希望能打开门就看见叶韵儿的脸,因为如果她在,房子的氛围才会改变,才不会让自己因触景伤情那么快被拽进到三年前悲伤和愧疚的氛围里。只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叶韵儿是否下班回来了,抑或是陪朋友出去了,她心里有着担忧。
叶韵儿来回翻着通讯簿,犹豫了半天最后终于给之前认识的一个对她还不错的同事姐姐打了电话,问她能不能到家里来陪自己。可那姐姐的语气里透露出为难,最后友好并客气地让叶韵儿去她家里住。叶韵儿礼貌地笑笑推辞了。
挂断电话后,叶韵儿拿着手机叹着气,她有点难以想象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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