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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简彩

    到了吗”

    严可纳闷地说:“看到什么我就看到她进来的时候头发像个疯子一样,刚被人了似的。栗子网  www.lizi.tw

    只见叶韵儿突然扭过头盯着严可呵呵傻笑了起来。

    严可疑惑又担忧地问:“你傻了啊”

    叶韵儿稍作休息,整顿了下思绪,叹着气说道:“你没看到她脖子上那块吻痕么,她没有被人,不过真的**了”

    严可竟然也惊讶于表:“不会吧。”

    叶韵儿无奈地点了下头。

    凌笑笑不只是在叶韵儿眼里,在严可乃至认识她的所有人里,都是一个十分保守稳重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传统。曾经有个与笑笑相处过几天的相亲对象还这样形容过她:“哎,虽然你是80后,可是我觉得你的思想就是60后的嘛。”。在与叶韵儿合租在金海园的时间里,俩人还就“第一次”这个事情深入地探讨过一番。凌笑笑自己也曾表态,婚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并且在所有人的眼里,她也是一个能“说道做到”的女人,但是,意外发生了。更何况,连严可这么淡定的人都能对此事作出惊讶的表情,可见凌笑笑在她心里也不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女人。

    “我真是没有想到,连笑笑都能出现这种情况。认识才一个月啊,能有多爱啊,竟然竟然就”叶韵儿不解地像是对严可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严可却没有搭话,只是向上挑了下嘴角。

    “看来在爱情的世界里,真的没有理智可言。”叶韵儿沉浸在“不可思议”与“诗情画意”的意境里面,灵魂脱壳。倒是严可一句话让她还了魂,瞬间惊醒:“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那男的有没有带套。”

    “啊天啊我忘了问了”惊讶、懊恼、烦恼、担忧等各种错综复杂的情绪夹杂在了叶韵儿这一句话里。她拿起手机,快速翻找着笑笑的电话,严可手疾眼快地将叶韵儿手里的手机夺过来,并认真地说道:“她今晚已经睡不着了,你是打算让她跳楼么。”

    叶韵儿懵懂的看着严可,严可耐心地说:“**是小,堕胎是大,找个适当的时间再跟她说吧。你顺便提醒她洁身自爱点吧,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叶韵儿忙点头,“好,好。”

    严可看着叶韵儿还在持续发懵的神情,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她欲言又止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道:“还有你,也是一样。”

    叶韵儿抬头看了眼严可,又快速躲闪着避开她的眼睛,看似不走心地回应道:“哦,好。”

    严可轻轻呼了口气,将视线放在了电视屏幕上。叶韵儿突然轻声开口问:“严可,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认为笑笑就不是好女人了。”

    “不会。”严可肯定地回答道:“她只是一时犯傻而已,她的为人我们都了解。”

    叶韵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又诺诺微微地问:“如果换过是我呢”

    只见严可扭过头,正巧与叶韵儿寻求答案的眼睛交会上,对视了几秒钟后,严可开口说:“我是让你以后注意点,不是指你和黎海的事情。”

    叶韵儿欣慰地笑了下:“嗯,说实话,我确实有点担心因为我和黎海的事情,你会觉得我人品不好。”

    严可开口问:“当你知道凌笑笑与那个男人的事情的时候,你怎么跟她说的”

    “劝她想开点,跟她说,俩人感情到一定程度了这种事情就自然而然了。更何况,虽然是那男的主动,不过笑笑也是因为半妥协才到这地步的啊。也不能全怪那个男的。”叶韵儿平静地说道。

    严可接过她的话:“嗯,就像你说的,爱情里没有太多理智可言吧。至于人品的话,只要这个男人不是别的女人的男人,与人品还是没有太大关联的。栗子网  www.lizi.tw

    叶韵儿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叶韵儿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莫名其妙地就笑了,她回想着今天与严可的对话,虽然有点严肃与沉重,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严可的话总是既严苛又暖心。她没因为自己不是处女而否定自己的人品,这也许是叶韵儿欣慰并开心的原因。其实就算严可介意又怎么样呢不过就是个合租的室友。但在叶韵儿强大的自尊心里,如果严可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她,她便会极度自卑起来,虽然她不知道严可有过怎样的经历,但在她的心里,严可的纯洁度如同严可自身的洁癖一样,干净至极。

    严可并不是个有着强烈好奇心甚至对别人的**倍感兴趣的人。只不过她天生的细腻和极强的逻辑思维,以及叶韵儿因马虎大意而时刻露出的破绽,例如各种节假日叶韵儿有规律性地彻夜不归,甚至是扔在卫生间纸篓里未掩藏好的验孕纸,都让严可逐渐确定了叶韵儿不再是处女的事实。当时的严可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或是心里波动,她觉得叶韵儿经历的这些事情就像女人或早或晚都会结婚生孩子一样寻常不过。只不过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当叶韵儿问出“如果换做是我呢”时,严可当时真有种脱口而出“我不希望你做这种傻事”的冲动,只是后来从叶韵儿闪躲的眼神里看出些端倪,揣测着她的问话可能涉及到黎海。严可莫名其妙地有点烦躁和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脑海里不断闪现出这样的想法:叶韵儿这个没心眼的家伙以后会不会再犯傻。

    有人因为对方的大度而心生暖意,有人因为对方的粗心而心生不安。这是他们找不到源头的心情波动,只是有人忘了提醒她们,这种心情波动叫做“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

    林美燕打开尚美公寓严可家门的时候,她没有想到眼前会浮现陌生的面孔。当然,因纳闷而跑出房间正准备开口问“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的叶韵儿,也让眼前与严可长相完全不一致的女人吓了一跳。她脑袋空白的程度首先超过了第二反应:大白天的家里也会进贼吗还是这么漂亮的女贼两人对视了不下十秒钟后,同时开口问:

    “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

    叶韵儿首先放下了防备,能这么趾高气昂地问自己是何人的人至少应该不是贼。她先开口说:“我我住在这里啊。”

    林美燕端倪地上下打量叶韵儿,一副主人的嘴脸质问道:“你住在这里你是谁啊”

    叶韵儿感觉来者不善,也不愿陪送笑脸,没好气地说:“你又是谁啊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林美燕不屑一笑:“我当然有这里的钥匙,这是我表姐的家。”

    叶韵儿耍个小聪明问道:“你表姐叫什么名字”

    “怎么还跟我耍小聪明”林美燕又是冷笑一声,自顾自地往客厅走去,没有理会叶韵儿抗拒的眼神。林美燕从亮闪闪的皮包里掏出手机,边用手按着边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那血红的指甲油让叶韵儿看了直发怵,这是她最忌讳的颜色。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网页上,叶韵儿对这些满头黄发,染着深色指甲,画着浓黑的眼线以及打着浓密睫毛膏的美女早就司空见惯,但不得不说眼前这个非主流一样打扮的女人却也算是个中气质女神。同样的,她也有着像严可一样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皮肤,叶韵儿心想,如果这女人真是严可的表姐,大概严可的白皮肤也是遗传她妈妈了,姥姥家的遗传基因真是好啊。

    林美燕将手机放在耳边,等待对方接通,叶韵儿只是转了个身仍旧杵在原地看着她。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不怎么积极,电话打了第二遍才被接起。栗子小说    m.lizi.tw林美燕开口问:

    “严可你什么时候到家”

    严可正在公司加班,思路却被电话打断,她皱着了下眉头继续盯着电脑没有理会,直到铃声第二次想起,严可拿起手机瞧了一眼,她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么。”

    林美燕无奈地叹口气说:“我早晨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今天给你送书,还有去接美月的事情。”

    听到“美月”两个字,严可本因设计图稿被搞得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起来。她突然想起来早晨燕子电话里的内容。

    “严可,今天姨夫给我打电话,说是去外地出差了,让我帮忙联系你,照顾下美月几天,最近那个保姆家里有点事,临时回老家了。”

    当时严可没有回话,心中也没有任何盘算,她只是有种说不上来的空白与混乱,于是就拿着手机发起呆,直到有同事叫她说要召开紧急会议,她便匆忙的收拾好东西进入了会议室,忘了回话、忘了挂断,手机就这样被冷漠地放在桌子上,连同林美燕最后那句:“晚上我去找你,顺便给还你书”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并不算什么马虎与粗心,再细心的人也有疏忽的时候,更何况严可是有原因的。

    “你在哪”严可平静地问道。

    “在你家了。”说着的时候还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了眼叶韵儿。

    叶韵儿听到她电话里提到了严可的名字便放了心,谁都有小脾气吧,叶韵儿做不到凌笑笑那么懂事礼貌和人情世故,虽然她也懂得最基本的待客之道,只不过她不想让自己的客气与友好被眼前这个女人践踏为卑微,于是她识趣地走回了房间。

    严可思考了一会儿,对电话那头的林美燕说:“我马上回。”

    林美艳干脆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地环视了一周,心里感叹了下:房子和三年前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这客厅的窗帘竟然拉开了。察觉到这一丁点儿的异样,她突然回想起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于是站起身朝叶韵儿的房间走去。

    叶韵儿的房门没有关,她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叶韵儿正与partner嬉笑打闹。其实很久以后林美燕也曾对严可提起过,她说:“说实话,我现在想想,其实第一次看到叶韵儿欢快地跑出来问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还有我去她房间看见她和小partner打闹的时候,我真感觉,挺美好。”只是此时,她只是很嗤之以鼻地想:严可的partner真是一只反应够迟钝的狗,估计晚上来贼了它也不会知道,都不知道严可养它干什么

    叶韵儿察觉到林美燕的走近,抱起partner看着她。林美燕用叶韵儿极度讨厌地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不客气地开口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叶韵儿又惊讶又疑惑地盯着林美燕,脱口而出:“啊”

    林美燕用一种等待她回答并有点挑衅和不友善的眼神看着叶韵儿。叶韵儿抿了下嘴,简短回答说:“合租关系。”

    林美燕将信将疑地问:“合租关系合租多久了”

    叶韵儿讨厌她这种审犯人似的质问,不过隐忍着自己的坏脾气,假装平静地说:“算上金海园的时间,三年多。”

    听到“金海园”三个字,林美燕脑子里像过账一样把之前与金海园的记忆过了一遍,突然想起来,之前与严可合租的是两个女孩。自己也去过几回,不过好像没有见过这个面孔,那之前见过两次面的女孩应该就是其中的另一个了。

    林美燕放下了点戒备心里,不过紧跟着又是那种叶韵儿极度讨厌的打量眼神,她想不通,以严可的性格,哪怕是合租十年也未必会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再次合租,简单点说,她就是个极度冷漠根本不会关心别人事情的人,除非林美燕又开口问:“你要求跟她到尚美合租的”

    叶韵儿有点不耐烦地说:“不是,是她问我的。”

    林美燕更觉不可思议,尚美,也可以说是严可的奶奶,是严可心里的砍,三年前林美燕还因为严可的自闭症专门过来这里陪她住了阵子。如今她能搬回来已经让林美燕不可思议,只不过更不可思议的是主动提出合租要求的竟然是严可。可事实上,她实在看不出这女孩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比普通女孩清秀可人点,也看不出这人有多大的能耐,除非林美燕心里鄙视道:除非她能装

    林美燕对叶韵儿说不上的防备与不喜欢,经常出入酒吧ktv,有过无数男友,身边狐朋狗友徘徊不断的林美燕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单纯的女人,只有装纯的女人。更何况还是能让严可这个冰川开始融化的女人。她越来越觉得不能小瞧叶韵儿,也是与此同时,林美燕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又是不客气地问道:“你住这里多久了”

    “一个多月。”这次叶韵儿连看都不再看林美燕,将partner放在地上,逗着它玩。

    “那五一假期大晚上的给严可发短信的是不是你害她后半夜了匆忙开车走了,连狗都忘了牵”

    叶韵儿抬头疑惑地看着林美燕,然后回想起那天严可匆忙回来的情形。于是对林美燕说:“哦,我是发了短信,不过是在晚上十点多发的,之后严可也一直没有给我回复,不过那天晚上她是回来的很晚。”

    林美燕冷笑着哼了一声:“原来是你。你可真是了不起,六年了,她第一次吼我,不就是晚两个小时告诉她来信息么,不过你更了不起的是,从我有记忆开始,她第一次跟我说对不起。”

    叶韵儿听的不太明白,脑子有点乱,她皱着眉头迷茫地看着林美燕,张开了嘴又闭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是问她这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问她为什么这种态度对自己,还有关于严可对她的态度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倒是林美燕又抢先开口,不过这次不是问话,而是警告,

    “我不管你跟严可什么关系,不过我警告你别伤害她。她已经够遭罪的了,你要是再伤害她,我不会饶了你的”

    叶韵儿的胸口高低起伏着,胸闷的她难受,她用鼻孔用力的吸气呼气,想将身体里的怒火全都转化成清新的氧气。她既愤愤又委屈地看着林美燕离开的背影,直到听到门砰地一声巨响,不争气的眼泪终于从眼角留下来。她觉得自己很是委屈,一个陌生的女人闯进家里来,不分青红皂白地莫名其妙地就把自己训斥了一番,甚至临走前还给自己留下警告,她都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这一刻,她甚至都有点讨厌严可,讨厌严可为什么身边会有这样讨厌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种微妙在蔓延

    很多时候,连我们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超乎寻常的关切”却往往是由旁观者提醒出来的,他们不经意地言语刺激到我们迟钝的交感神经,于是大脑开始有了思考,于是心里有了感受,但仍旧“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我们后退不了,也无从前进,只能等待“后知后觉”的到来,于是这种微妙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

    林美燕看到严可走过来,挥了下手。待严可走近,她开口问:“今天怎么没有开车”

    “懒得开。”严可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林美燕“哦”了一声接着说:“那我在小区门口等你,你进去把车开出来吧。”

    严可“嗯”了一声往小区里走去。

    只听林美燕突然小喊了句:“这个不用跟楼上的人打招呼了吧。”

    严可停下脚步,怔了两秒转过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林美燕,林美燕笑了笑说:“我刚从你家下来。”

    严可没回话转过身继续走路。他倒是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只是心里嘀咕了句:“她怎么知道我要上楼跟叶韵儿说一声。”转念一想,好像也没有上楼的必要,打个电话不就可以了么。于是从前裤兜掏出手机,拨通叶韵儿的电话。

    叶韵儿窝在沙发上发呆,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闷闷不乐。手机铃声响起来,她呼了口气朝卧室走去。床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严可的来电,她怔怔地看了两秒,有点不情愿,也可以说赌气似的拿起手机。

    “喂。”叶韵儿有气无力地说。

    严可听出叶云儿口气里的不同往常,顿了两秒开口说:“我开车出去办点事,晚点回。”

    “嗯。”简单的一个字。

    严可察觉到叶韵儿的反常,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两个人都拿着电话,却没有人再说话,电话两头都安静的异常,像是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没事挂了吧。”叶韵儿最先打破沉默。

    “嗯。”严可挂断了电话,心生疑惑。

    车厢内很安静,林美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考虑着要不要问问严可关于合租的那个女孩的事情,再三考虑后,还是没有问出口,严可既不主动也不被动,若是冒然问出口,估计也不会得到满意的回复,于是转移话题开口问:“一会儿接美月”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可接了过去:“去你家。”

    林美燕维持着因话说一半而张着的嘴巴将近几秒钟后,“哦”了一声后闭上了。她本来确实是打算问问严可要接美月去名都花园,也就是严可爸爸严景天的住处,也是严可最初的住处,还是自己家,抑或是回尚美严可的接话与她心里的答案重合后,林美燕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看来严可还是不敢面对过去。

    晚间,林美燕拿着灌装饮料走到房间门口,看到严可正躺在床上轻拍着美月的后背哄她睡觉。林美燕有点感伤了笑了下,她想,这世界上的事儿真是没有两全其美的,让严可对厌恶了三年的严美月的友好相处竟然是用最亲爱的奶奶的死换来的。或许是出于内疚,或许是出于孝道,不管怎么说,在林美燕看来,这也还算值得,毕竟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近几年驾鹤西游也是预料中的事情,不过要不是因为之前的悲剧,也不会换来严可对严美月之后的友善。她们都还是孩子,她们都还有几十年要活的,真要是亲姐妹之间老死不相往来,对家里的任何人来说,都是沉重的心情。不过林美燕对严美月也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因为这个小丫头,她的阿姨也就是严可的妈妈也不会出那场车祸。要不是因为之前姨夫对自己还不错,还有自己亲妈都莫名其妙地大度对待出了轨的妹夫严景天,她真没有这个好心收留这个小女孩。

    严可抬手看了看时间,10:36。她轻轻地坐起身下了床,推辞了林美燕手里的饮料,并顺势将她推到门外,将门轻轻关上。.林美燕赶忙开口问:“你不会是要回尚美吧”严可看着林美燕“嗯”了一声后又说:“明早我来接她去幼儿园,这几天先让她在你家吧。”林美燕又赶忙说:“这可不行,她要是半夜醒了肯定找你的,我又不会哄孩子。”

    “你陪着她睡就行了,她不怎么闹。”严可边说边向客厅门走去,到了鞋架处,准备换鞋。林美燕追过来:“严可,你非得回尚美不可么你是有要事要办还是怎么的”严可手里拎着鞋,杵在了原地,若有所思。所谓要事,确实没有,要回尚美,在她看来也是自然而然地事情,只不过林美燕这么一问,倒让她有点恍惚了。

    “她不至于吧,我不也是整天一个人住么。”严可抬头看着林美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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