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研墨的受襲,在秦浮生似清似楚卻又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隨著時間變得風輕雲淡。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是秦浮生沒有血性的去找到罪魁禍首以牙還牙,只是秦浮生覺得,如今看來,復雜的環境下,做什麼事都不能心憑己願,至少他是秦家的人,而且還有個兄弟社。似清似楚的情況,不是秦浮生發難的最佳時間,無論是南宮家或者是龍家還是趙家,三家本就非尋常關系,動一發而牽全身,秦浮生覺得自己目前還沒有能力去動那一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時間的車輪從未停止過,平靜規律的生活讓季節不自覺的更替交換了,睜開眼楮的秦浮生看著窗外異乎尋常的亮白,走下床拉開窗簾,映入眼簾的是大地晶瑩,萬里雪飄。秦浮生自小便格外的喜歡冬天,因為這個季節,很是簡單,安靜祥和,偶爾的飄雪會盡情的愉悅著人們的心情。秦浮生穿好衣服,慢慢的走下樓,只見南宮研墨已經坐在了鋼琴邊,回過頭的南宮研墨對著下樓的秦浮生淡淡的笑了笑,秦浮生走到鋼琴邊,靜靜的聆听著從南宮研墨手上跳出的悅耳。
“難得見一次雪,出去走走吧”南宮研墨的手剛剛離開琴鍵,秦浮生便笑著對南宮研墨說道,南宮研墨抬起頭看了看秦浮生,眼神里難言雀躍的點了點頭。秦浮生伸出手輕輕的握住南宮研墨的手,結伴走出了別墅。
雪的純潔,就像人們心里的某些情結,無論如何都是順其自然,也是亙古不變。兩人漫步在雪地里,南宮研墨跳躍的身影映在秦浮生眼里,讓秦浮生覺得自己的提議是多麼的好。可能是特殊心理的特殊現象,天氣如此冷的情況下,公園里本該沒有多少人,可是因為下雪的緣故吧,公園里卻是平白無故的比平常多了不少身影。秦浮生牽著南宮研墨的手,行走雪中,讓南宮研墨這個天生具備女人所有天性的女孩心里情不自禁的產生浪漫幸福的感覺。
“每一次下雪都是一次驚喜,因為它總是來的那麼突然,那麼的毫無征兆。”南宮研墨穿著厚厚的冬裝,雙腳不停的在雪地上印著腳印,靈動的像個精靈。秦浮生雙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跟在南宮研墨的身後,看著南宮研墨的身影,心里有著格外滿足的溫馨。
“是啊,很多人之所以喜歡冬天,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喜歡雪。人們記住冬天最固有的特征,不是冷,也是雪,”秦浮生漫不經心的說道,抬起頭看了看南宮研墨,道︰“年關將近,不知道今年會到哪里去過”南宮研墨停下身子,靜靜的等著秦浮生走到自己的身邊才邁開步伐,轉過頭看著秦浮生淡淡的表情,輕輕的笑了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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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我小時候特別喜歡過年,喜歡的不是那種家里人山人海的氣氛,而是終于可以跟爺爺和爸爸媽媽在家里一起吃頓飯在尋常人家再平常不過的家常飯。”南宮研墨怔怔的看著遠方,聲音听不出任何的情感,“可是後來我又特別的討厭過年,因為那已經成為了一種奢侈。”南宮研墨停下腳步看了看秦浮生,臉色微紅的趴到了秦浮生的懷里,秦浮生輕輕的摟著身軀微微顫抖的南宮研墨,微微皺起的眉頭與嘴角的苦澀笑意相得益彰。
兩人回到別墅的時候,門口停了輛黑色的7系寶馬,秦浮生看了看南宮研墨,南宮研墨也是納悶的搖了搖頭。秦浮生再次看了看車,拉著南宮研墨走進了別墅。客廳里坐著的男人,讓秦浮生頓時了然,魏知峰,秦蒼瀾的多年心腹。
“魏叔叔怎麼來了”秦浮生走上前坐下,看了看魏知峰笑著說道。魏志峰看到秦浮生和南宮研墨走進來,便站起了身,對著秦浮生和南宮研墨笑著點了點頭。秦浮生說完便對魏知峰做了個請坐的姿勢,自己也隨之坐了下來。
“難得你們能起得這麼早,我還怕來得早打擾了你們睡覺呢。”魏知峰看著兩人笑了笑,對著秦浮生說道︰“浮生在這邊還習慣”秦浮生看了看魏知峰,笑著點了點頭。秦浮生看了看南宮研墨,南宮研墨會意的起身沏茶去了。
“魏叔叔是大忙人,不知道來這是不是有什麼事”秦浮生自認還沒有那道行能跟眼前這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狸對弈,因此此時便直接的問了魏知峰的來意。魏知峰看了看秦浮生,笑著點了點頭。
“浮生你來了也有半年了,可是老板一直很忙,也沒有時間來看你,這年關結尾,老板倒是騰了不少時間出來,本想自己來和你吃頓飯的,但是卻是讓一些事耽擱了。”魏知峰像是太極博弈般的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抬起頭看了看秦浮生,笑著說道︰“正好老板有些事要和你說,這就讓我來接你。”
秦浮生看到魏知峰的時候,便知道一定是秦蒼瀾找自己有事,可是卻是被這忠心為老板著想的魏知峰硬生生的打了這麼久的岔,此時听到魏知峰說明來意,笑了笑,道︰“還勞煩魏叔叔親自來,派個人過來打個招呼就行,”秦浮生看著魏知峰煞有其事的笑著說道︰“我待會還有點事,恐怕現在是不能跟魏叔叔去了,不然待會我辦完事自己過去吧”魏知峰看著秦浮生,嘴角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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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還有事,那就先辦事,反正老板現在也不一定有時間,待會去說不定正好噴上老板閑著。”魏知峰對著秦浮生笑著說道,秦浮生听了點了點頭,面上倒是有些感謝的成分。
“那就勞煩魏叔叔了。”秦浮生客氣的對著魏知峰說道,魏知峰笑著擺了擺手,站起身,與秦浮生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秦浮生透過窗戶看著離開的車子,淡淡的笑了笑。
縱觀華夏,若是有人不知道蒼生實業,那便是有些孤陋寡聞了。蒼生實業隸屬秦家,多線發展,總部大廈便是衡陽大廈。秦浮生站在樓下,抬起頭看著高聳入雲的衡陽大廈,感慨萬千的是蒼生實業無論如何的富有,或是外界的褒貶不一,僅此一幢樓,便能窺得一二了。秦浮生第一次踏上衡陽大廈,一路到頂層,問了前廳的接待,才知道秦蒼瀾此時依舊在開會。秦浮生百無聊賴的坐到一邊的沙發上,而接待小姐卻是略有鄙夷的看著秦浮生,但是出于公司形象或是直接點的說是每個月超乎常人的薪水,克制著自己依舊要用一副笑臉相迎。
秦浮生的耐心比那接待小姐強了不少,至少接待小姐遇到不少來找總裁的人,皆是一會便離開,而這人卻是一呆兩個小時,倒是有些持之以恆了。將近中午,秦浮生剛剛想再去問問接待小姐秦蒼瀾究竟開完會沒有,口袋里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魏知峰。掛斷電話,秦浮生嘴角含笑的走到接待小姐面前,淡淡的問道︰“小姐,不知道秦董事長開完會沒有”
“沒有。”接待小姐總是覺得眼前這人奇怪的有些奇葩,想也沒想的便淡淡的回答了秦浮生。秦浮生略顯失望的點了點頭,在接待小姐嗤之以鼻之下慢慢的離開了。
秦浮生見到沒有太大感情的秦蒼瀾,面色平靜可是內心終究是波瀾壯闊。秦蒼瀾笑著給坐在對面的秦浮生親自倒上茶,即便是對面不相識了二十年,但是骨子里依舊是同一血脈的父子,開場白在秦蒼瀾的掌控下自然沒有虛偽客套的寒暄。秦蒼瀾看著秦浮生,有著多年父親身份的穩重說道︰“一直以來沒有時間去看你,今天倒還是讓你來了,而且讓你一等等這麼長時間。”
“沒事,從小習慣了,耐心早就被爺爺磨得差不多了。”秦浮生淡淡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秦蒼瀾能夠一手打下這蒼生江山,不論是陰險狡詐或者是無所不用其極,總之勝王敗寇。秦蒼瀾一直以來對于身邊的人或事接有著非比尋常的掌控,可是面對著秦浮生,總是有種難言之隱。
“走,跟我去到處看看。”秦蒼瀾站起身,帶著秦浮生和魏知峰走出了辦公室,進入了蒼生實業的內部,三人從內部同道到了蒼生實業的各個部門所在,秦蒼瀾指著正在忙碌的人群,頗有指點江山的味道說道︰“這些年蒼生實業佔據國內企業龍頭之位,分不開那些元老功臣,但是更是離不開這些充滿新鮮血液的初生牛犢。”秦浮生無論的精明抑或是韜晦,對于企業這個如同戰場的陌生領域,自然是沒有固定的欣賞或是評價模式,但是看著眾多的部門以及埋頭奮斗的人,心中還是小小的有所波動。
一路下來,秦蒼瀾的講述對于秦浮生來說,無異于對牛彈琴,讓秦浮生不解的是,莫名的秦蒼瀾為什麼要如此的不勞勤苦和浪費時間的帶自己來看蒼生這塊疆域。秦浮生跟著秦蒼瀾慢慢的走回到頂層,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接近午飯時間,既然能夠在頂層坐定的人,必然是在蒼生內經過浴血廝殺的主,看著秦蒼瀾親自帶著秦浮生,都不禁在心里有了各自的揣測。
之前的接到小姐遠遠的便看到秦蒼瀾的身影,蒼生內的每個員工都知道老板的鐵血與細心,所以接待小姐恢復了自己算是鼎盛時期的形象,牢牢的佔據著自己的崗位。秦浮生看著那接待小姐的轉變,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笑,點下頭摸了摸鼻子,冷眼看了看周圍。
“這蒼生是你的地頭,你帶我看你的疆土,讓我有些費解了。”秦浮生停下腳步,轉過頭對著秦蒼瀾淡淡的說道,秦蒼瀾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而魏知峰卻是微微的彎下了自己的腰。秦浮生微微抬起頭盯著那個看到自己有些目瞪口呆的接待小姐,嘴角邪笑的轉過頭盯著秦蒼瀾。
“即便蒼生可以千年不倒,但是我也要老,所以,”秦蒼瀾伸出手指了指四周,笑著說道︰“這里遲早有一天是你的。”秦浮生看著秦蒼瀾,冷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卻是抬起腳步走向了那接到小姐處,秦蒼瀾淡淡的看了眼身後的魏知峰,也跟了上去。
“我想知道。”秦浮生單手支在接待櫃台上,神情輕佻的看了看此時已經入驚弓之鳥的接待小姐,轉過頭對著秦蒼瀾說道︰“你這里的小姐,究竟是接待還是接客”
一語出,人皆驚。
秦蒼瀾冷眼看了看接待小姐,又看了看身後的魏知峰,對著秦浮生不自然的笑了笑。秦浮生在秦蒼瀾微微皺眉之下抽出根煙,輕佻的將手伸到接待小姐的面前,然而接待小姐此時依舊沉浸在秦浮生剛剛的那句話之中。一旁的魏知峰見狀,連忙掏出自己身上的打火機,打著火伸到秦浮生面前,秦浮生微微斜眼看了看魏知峰,伸手拿掉嘴里的煙,輕笑著將魏知峰手里的火吹滅,繼而再次無視魏知峰望向接待小姐。魏知峰看了看面露微笑的秦蒼瀾,再看向秦浮生,及其尷尬的縮回手,將打火機重新放入了口袋。
緩過神的接待小姐慌不擇亂的從下面拿出一個精致的打火機,雙手微微顫抖的打了幾次才將火打著,慢慢的伸到秦浮生面前,秦浮生湊近臉,將手中的煙點燃,接著卻是將口里的煙盡數吐在了那接待小姐的臉上,轉過頭看了看秦蒼瀾,淡淡的笑了笑。
“陳姨可沒有我媽的脾氣好,弄個接待小姐都這麼花枝招展,害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陳世美”秦浮生漫不盡心的伸出手在接待小姐的臉上很是輕浮陶醉的摸了一圈,突然轉過頭冷眼看著秦蒼瀾,沉聲說道︰“自己留著吧,這里,我還看不上”秦浮生說完,便伸了個懶腰,將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晃進了電梯,留下呆若木雞的接待小姐和微微彎著腰大氣不敢出的魏知峰還有面帶讓人費解笑意的秦蒼瀾。
“給我端杯咖啡進來。”秦蒼瀾笑著對著眼楮無神的接待小姐說完,便雙手負後的走進了辦公室,接待小姐咽了咽唾液,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魏知峰,一時竟是無言。魏知峰看了看接待小姐,轉過頭看了看早已經看不進秦浮生身影的電梯,無奈的笑了笑。
“有其父必有其子。”魏知峰似是對接待小姐說,又似自言自語,頓了頓便轉身走進了秦蒼瀾的辦公室,留下依舊魂不守舍的磨著咖啡的接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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