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前的男人感到心疼。栗子小说 m.lizi.tw
“要是您疼的受不了,我就马上停止。”
阎王点点头。
当消化液开始腐蚀内脏时,饶是阎王也忍不住痛喊出了声。
“啊”
血顿时溢出来,沿着阎王的腰际流下去,床单被染红了一片。
扒开肚子,殊隐凑下头去一口一口吃起来。
“呃哈”阎王两手紧紧抓着床单,张嘴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早已渗满了汗水。
好疼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疼过了。
让他再疼一点吧,让他再拥有一点活着的感觉
相互的需求,让两人互相需要。
粘稠的液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那无以形容的美味滑入喉咙,在身体里逐渐化为能量殊隐细细品尝他最爱的食物,变得有些忘我。
好甜,今晚的阎王好像特别甜。
停不下来,想要将它们全部吃光
殊隐猛然停下来,抬头观察阎王的反应,他差点不顾阎王痛苦的声音,继续吃下去了
床单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阎王深锁着眉头,脸色更显苍白,沉重的喘息声还在颤抖。许久,疼痛感慢慢轻缓下来,阎王才发现殊隐已经停下,正一脸担心地在上方观察着他。
内脏正在逐渐恢复,伤口也开始愈合了,阎王的呼吸也稳定下来,脸色逐渐好转,殊隐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阎王是第一次看到,原来他家宠物也会如此在乎他,那刚才受的那些痛还真是值了。
阎王慢慢舒展眉头,伸手抹去殊隐嘴角的血渍,宠溺地抚弄他的脸颊,深情凝望着他。
殊隐,能给我带来疼痛的只有你,你才是我活着的意义啊,真想好好疼爱你一番
房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手指间还留有血的痕迹,殊隐含住自己的手指吮掉上面的血迹,进食忽然中止,他还没有满足。
殊隐不知道,此时这个欲求不满的吮吸动作在阎王眼里完全变成了催情剂,惹得阎王浑身热的不行。
双手摸上殊隐的腰,指尖传来肌肤的温度与触感,殊隐**着上身,毫无防备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阎王的欲火。
阎王抓住殊隐的手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眼前的锁骨如此性感,近看肌肤白皙又透着樱红,像甜嫩的果实一样能滴出水来,阎王再也控制不住,埋入殊隐的颈间亲吻起来,手更是在他身上游来游去。
“阎王大人,别压着我,您很重啊”殊隐被压的难受,又感觉阎王有些异样,他挣脱性的扭动一下身体,竟换来阎王一声重喘,耳边还有阎王暧昧的低语。
“殊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诱人,刚才竟然还勾引我,嫌我没满足你是不是”
“您在胡说什么什么勾引”殊隐觉得莫名其妙,却突然感觉下面有一根硬物正顶在他的小腹上当他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时,头皮都炸了,他连忙挣扎着想拉开距离,可是他一挣扎小腹就摩擦到硬物,更是加剧了它的膨胀。
阎王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高涨的不可收拾,连说话声都有些变调了。“你、嗯这么想碰我,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您怎么”殊隐想不通怎么会变成这样,刚才只是和以前一样进食而已,为什么会殊隐想挣脱,却被阎王压得紧紧的。
阎王现在正是精虫上脑不能自控的时候,他怎么会轻易放殊隐走他用膝盖顶上殊隐的大腿根,专蹭那片敏感的地带,手更是按耐不住往下摸去,他就是要殊隐也一起性奋起来。
“殊隐让我也碰碰你。”
“不、别这样”殊隐抓住阎王的手不让他继续往下,心里很紧张,想到那天被粗鲁的对待又感到很害怕。
可是现在的殊隐并不讨厌阎王,从以前的害怕到现在的尊敬,已经习惯了在他身边,当年的阴影也随时间浮云流去,如今更是迷恋上他的味道,这让殊隐更加感到犹豫和迷惘,他该拿这捉摸不透的感情怎么办
小腹上那根硬物还在顶着,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殊隐想抽身却又抽不了身,看阎王很难受的样子,他的心乱七八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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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没有继续动作,他知道殊隐还没有原谅他,因为他第一次的粗鲁。
那时候完全没考虑殊隐的感受强行要了他,让他感到了害怕,伤害了他,阎王对此很内疚,所以才答应殊隐以后只要他不愿意,阎王就绝不会再碰他。
不想再伤害他,所以能忍耐,阎王都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强的自制力,想要殊隐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不只是身体,更想要他的心,阎王可以等,甚至可以为此等上几百年。
而今晚,阎王以为自己照样能忍得住,可是刚才殊隐带给他的疼痛实在太刻骨铭心,第一次连心都在为之颤抖,怎能叫他不动心
阎王把头埋进殊隐的胸口,对着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低声呢喃:“殊隐,对不起,那一次我不该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吧。”
阎王向来不会轻易道歉,但是这次,他是真的用诚心在道歉,乞求殊隐能原谅他。“这一次我只用手做,我保证不会弄疼你,殊隐让我碰你。”
“”
第一次听见阎王如此低声下气地道歉,殊隐的心莫名咯噔了一下,那一下跳得有些疼,竟让殊隐忘记了拒绝。
身下的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他,阎王抬起头,惊喜万分。
手开始往下抚摸,阎王温柔地伸进殊隐的裤子里,当手指碰到里面的柔软物时,殊隐明显颤抖了一下,将阎王的肩膀抓得很紧。
“您要是敢唔”殊隐最后还想警告一句,却被对方堵住了嘴唇。
阎王知道殊隐很不安,便用温柔的吻化解他的不安。“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舒服。”他又亲吻殊隐的额头,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物一样,很小心翼翼地握住殊隐的柔软,温柔地套弄起来。
酥麻的感觉一下就窜开来,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了,只有一股热流在迅速往下面冲。殊隐从来没有在人形形态下有过这种反应,他又不是人类,自己不可能会去碰那个地方,这和蜘蛛的做法完全不同,知识欠缺,他有些思考不过来。
阎王往下面看去,手中的东西已经硬起,反应很不错,阎王也很兴奋的舔舔嘴唇,撑起身跨坐在殊隐的两腿上,另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自己早就胀痛不已的**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两根坚硬碰在一起,阎王将它们握住,一起摩擦套弄。
“嗯啊”殊隐被从没有过的感觉刺激到了。
好热,全身都在发热,是因为阎王手掌的温度还是因为被温柔的抚摸殊隐已经分不清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官也极度敏感,下面更是胀痛得难以忍受。殊隐抓着阎王的手,想让他停下来却又不想停下来,摩擦的速度逐渐加快,那是无法言喻的快感。
此时阎王的肌肤上也蒙了一层薄汗,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性感,紧致的肌肉更突显出征服一切的魄力。阎王从不失傲气,他坐在殊隐身上居高临下,但他此时的呼吸却也絮乱得完全没了平时的冷静,看着殊隐的目光里也尽是炽热。
阎王俯下身亲吻殊隐,从他的胸口吻到耳畔,在耳畔念着殊隐的名字,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直击到了殊隐的心脏。
殊隐觉得今晚的自己很奇怪,心跳得越来越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殊隐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眼前的阎王竟让他感到脸红心跳,怎么也静不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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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又把殊隐抱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腿相互交叉而放,阎王扶身坐近过去,和他贴得亲近,连呼吸都混合在了一起。
今晚,一切都令阎王大喜过望,面前的殊隐便是他今天收到的最珍贵的大礼,他捧起殊隐的脸,贴上那张柔软的唇,吻的温柔又宠爱。
如此甜腻的吻,让两人都觉得自己根本不在地狱,而是在天堂。
在阎王肆意的挑逗揉搓之下,殊隐急不可耐,**在不断爬升,叫嚣着想要冲出身体,持续了许久两人终于达到临界点,一同释放了出来。
极度专注的神经让敏感的身体在**之后马上进入了虚脱状态,殊隐靠着阎王的肩膀不停喘气,他还沉醉在刚才的余温中,许久后理智才回到身体里,想起刚才自己和阎王做的事殊隐顿时脸颊发烫,刚稳定下来的心跳频率又上去了。
阎王没有察觉殊隐的异样,他将身体擦干净之后就揽着殊隐的腰,继续享受抱着怀里人的充实感,不知不觉又忍不住亲昵起来,在殊隐的侧颈上又亲又咬,往下蹭到殊隐的胸口时听到一阵快速的心跳声,阎王这才察觉出什么,他抬起头,看到殊隐竟烧红了脸。
“殊隐,你”
“我要回去了”殊隐慌忙打断阎王的话。
“你说什么”阎王瞬间拉下脸,在这种时候突然听到对方的告别,心犹如被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冷。“这里是你的房间,你还想回哪里去”
“我要回店里去”殊隐急冲冲拿了衣服下床,不顾阎王在身后叫喊,像是逃跑似的跑出了房间。
第57章#20晚宴三
静谧的离冥街上,一只蓝色的蝴蝶拍动翅膀停留在路边的野花上,它的对面,一位少女正走向她前面的人偶本铺。
店内,络新女还在等待主人的归来,钟摆在均匀的摆动,三点整的钟声再次打破安静。
“时间也不早了,主人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吧。”络新女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外面忽然有人敲响了木门。
不是主人那这么晚了会是谁
带着疑惑,络新女过去开门,门外,穿着高中校服的铃音站在那里。
铃音的到来让络新女感到诧异,络新女想不出对方在这种时候到访的理由,她并不打算无缘无故让铃音进入店内,就站在门口淡淡地问对方:“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请问殊隐先生在吗”铃音朝络新女微笑问。
“主人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请到明天再来说。”
“我不找他,我其实是来找你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单独和你说你能让我进去说吗”
络新女想到铃音也算是人偶本铺的客人,最后还是让铃音进了屋,她也很在意铃音所说的重要的事是什么。
“请随便坐,我给你泡茶。”
“谢谢。”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络新女将泡好的茶端出去,转过身却见铃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右手食指毫无声息地插进了她的脖子里。
络新女浑身一寒,手中的茶杯摔落。
“什么事都没有。”
眼前的铃音笑得很平和,表情里更是没有一丝敌意,连声音都是那么温柔可人,却偏偏做出了如此可怕的事,在络新女眼里,这些都令她不寒而栗,竟然有人能不带任何杀气的攻击她,让她根本警戒不起来
“你到底是谁”想反击身体却没了力气,络新女支吾了一句后就失去了意识。
铃音抱住晕厥的络新女,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笑容却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在铃音的脖子上,一条土黄色的环节虫钻破皮肤,从脖子里钻了出来。
在魅虫形态下的未魅又钻入了络新女的脖子里,轻易就占据了她的身体。
暗藏于黑夜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
夜很深人很静,房间里只剩下阎王一人坐在床边,手中的温度还残留着,但这份温度的主人却已离去。
阎王不明白,殊隐为什么离开刚才不是已经接受了吗为什么还要离开以为终于能有一些进展了,可到最后却还是被无情的推开。本想抱着他再亲昵一会儿,和他一起入睡直到天亮,连这样微小的心愿都在刚才一并破灭了。
而当听到殊隐又是为了回人偶本铺而选择离开的时候,想将他留下而伸出的手很不自然地停在了途中。
又是人偶本铺,他的弟弟所在之处。
“可恶”阎王挠着头尝尽苦涩,安静的房间里充满了寂寞的味道,失落的心怎么也无法抚平,怀中失去了那份温暖,今夜注定难以入眠。
就在这如同死寂般的深夜里,一个急切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阎王大人,此刻来打扰您就寝荧万分抱歉,荧有要事相报。”屋外,匆匆赶来的荧单膝而跪,不知道屋内的两人是什么情形,他只得在屋外等待回应。
“进来。”
“是。”得到阎王的允许,荧才轻轻推门进入。
房间里还留有血的味道,床上的人被床前的纱帐挡住只看得依稀轮廓,荧停步在纱帐前再次跪下,血腥味让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却也未敢胡自妄想。
“什么事说吧。”
阎王的声音显得很无精打采,注意到这点的荧愣了一愣,但立即就将要事严谨地报告道:“离冥街那边有动静了,人偶本铺”
荧还没说完,阎王就从床上冲出来抓住他的衣领道:“这种事就早点说殊隐呢他有没有事”
“诶这我没有见到殊隐。”阎王突来的问题把荧搞糊涂了,他以为这时候殊隐理所当然会和阎王在一起,他怎么知道殊隐离开的事。
“该死的”
阎王很担心殊隐的安危,二话没说就跑出去找人,荧立即跟在他后面。
阎王皱紧眉头,他心里别提有多后悔,目前正值和王族叛徒交锋的关键时刻,自己怎么这么笨,这几天是为了什么才把殊隐留在身边的竟然让他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己刚才不应该放他走,就算用尽各种方法也要把他留下来的
荧没有在离冥街见到殊隐,那殊隐可能还没离开冥界,阎王让黑凤第一时间联系黑和白,若是看到殊隐就留住他,别让他离开冥界。
趁殊隐还没有回到人偶本铺,必须尽快阻止他,不能让他和王族碰面。
可是运气不好,这时候的殊隐已经不在冥界了。
殊隐是一路跑到离冥街的。
离冥街的夜晚静幽幽的没有人息,只有殊隐一人在路边大口喘着气。
竟然就这样逃出来了
那个时候,殊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好奇怪,被阎王碰过的地方都好烫,心里乱成一团,怎么都平静不下来殊隐不想被阎王发现自己的异样,他只想快点离开,离开阎王的视线。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殊隐往前面的人偶本铺望过去没错,他还有殊亚,殊亚还在等着他。
推开那扇木门,殊隐走进店里,竟是黑暗无光没有开灯,殊隐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没有开灯络新女呢她现在应该在看店才对,刚才也没见她出来迎接,她人呢
殊隐打开灯,幽暗的橙光照亮店内,当看到倒在沙发旁的铃音时,殊隐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客人会倒在他的店内络新女在哪里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砰咚。”里面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响。
房间里有人
殊隐冲过去破门而入,房间里一个人影正站在木箱子前,对方显然没想到殊隐会在这时候回来,还被撞了个正着,慌乱之下人影拿了箱子里的盒子快速移步到窗口。
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入,照亮了那人的样貌,殊隐吃惊地看着眼前人。“络新女你在干什么”
殊隐看见对方手里的那只盒子,顿时脸色大变,那盒子里放着他最重要的两样东西:记账簿和殊亚的灵魂碎片。
“把东西放下”
未魅没把殊隐的警告放在眼里,她勾一勾嘴角,平和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波澜。殊隐觉得这个眼神很熟悉,这绝不是络新女平时的神情“你到底是谁”
“没想到你会在这种时候回来,我还以为今晚阎王大人一定会留你过夜的,真是失策了。”
“废话少说放下东西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就让你身首异处”
黑色镰刀锋芒毕露,房梁上众多的蜘蛛正朝络新女聚集。
“这个女人怎么样都无所谓吗你还真是过分呐,明明她那么效忠于你,你却不管她的死活。”
眼前的络新女是真身身体被利用了么。这样的处境更糟糕,殊隐虽然很想从她手中将盒子夺回来,可是络新女沦为人质,殊隐犹豫着不敢轻举妄动,也就是这片刻的犹豫,让对方趁机一跃跳出了窗口
“想夺回盒子就来追我吧。”
轻视又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驱使殊隐恼怒追上去,为了夺回盒子,殊隐紧追着跳出窗口,就在他刚冲到窗外,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起来,像一团黑色的漩涡,欲把空中的两人一起吸入里面。
络新女很快被吸入漩涡内不见踪影,扭曲的气流又卷上殊隐的手腕。殊隐不知道漩涡的另一端是哪里,它会将自己带往何处,但只要盒子还在对方手上,殊隐自然要一追到底。
就在他快要追上去的时候,突然一个力道从后面拉住他,把他拉离了漩涡
感觉自己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殊隐回过头,就对上一双深红的眼眸,阎王正搂着他担心他的安危。
荧快速放出一只蓝色的蝴蝶,蝴蝶追进漩涡内,最后和漩涡一起消失在了空中。
“殊隐,你没事吧”
阎王担心的话语问着殊隐,但殊隐此时却无暇顾及,空中的漩涡消失了,络新女被人操控不知所踪,还带走了他的盒子,那是他最重要的东西,本可以追上去夺回来的,如今却已一去不复返。
他怎么能再次失去殊亚
殊隐气愤地甩开了阎王的手臂。“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不让我去”
听到这话的阎王心里顿时一股恼怒,加上又被甩开的失意,阎王心里更加不快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要我眼看着你往陷阱里跳吗”
“那又怎么样您不知道殊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就算豁出性命我也不能让他被夺走的”
“你”
又是殊亚。
为了弟弟,殊隐竟会这样接二连三的和自己唱反调,听他心急如火地唤着殊亚的名字,阎王心里的五味瓶顿时全翻了。
“殊隐,先跟我回去再说”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用您管”
“你再顶一句嘴试试看”被触及底线,阎王终于忍不住怒火爆发了出来。“平时太惯着你,你都忘了谁是你的主人了是吧”
阎王上前一把将殊隐的两手按在墙上,怒着脸大声吼道。
紧握在殊隐手腕上的两只掌心渐渐发烫起来,烫得殊隐发疼起来。
“烫放开我”
阎王不仅没放,更是将他高大的身体贴上去,完全封住殊隐的所有行动,阎王贴近他的耳朵放低了声音,语气里仍然带着不可忤逆的绝对威严,字句清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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