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离冥街不仅仅因为这个你继续盯着,有什么动静你如实汇报便是。栗子小说 m.lizi.tw”
阎王都这样说了,荧不好再说什么,临走时荧又回头看了阎王一眼,他还是对阎王的作为感到很惊讶。
阎王会对自己的宠物宠爱有加这当然不为过,他们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阎王都会满足他们,从来不会吝啬。反过来,对于巳,阎王倒是不会主动为她做什么,巳只能自己主动要求,但是对于殊隐却是明显不同。
自从殊隐去了离冥街之后,阎王就命令荧,用蝴蝶在暗中跟着去了,并交代荧将殊隐的一切消息都如实汇报给他。荧听后着实吃了一惊,阎王竟会将自己派出冥界,就是为了想知道殊隐在离冥街都做了些什么,连一些日常琐事都不能漏掉。
荧从没见阎王如此关心过一个人,对殊隐很有可能在收集灵魂一事更是过分纵容,默不作声。
关于殊隐的事,阎王全部都知道,却仅仅只是知道,从来不会干涉。
这些天阎王让黑凤跟着殊隐的事也让荧吃惊不小,但既然是阎王的命令,荧不会违抗,他也只好继续盯着离冥街了。
晚上,阎王还是在书房里批阅文件,殊隐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坐累了就躺下来继续看。
阎王见他这么聚精会神的看,不禁对那本书起了兴趣,问道:“你在看什么书呢”
“恐怖小说。”
阎王正在写字的笔顿时僵住。恐怖小说等等,他的书房里怎么会有小说
“你这书从哪里拿来的”
“无夜借给我的,就是后山那个无夜。”殊隐生怕阎王不知道无夜是谁,特意指明了一下。他想起当时无夜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可是我花了人民币从人界买来的,建议在晚上的时候看哦恐怖感满分,强力推荐哦”
不过,人类想象当中的妖魔鬼怪在殊隐眼里就当笑话看吧。
正想翻页继续看呢,沙发上忽然一沉,就见阎王正双手撑在他两边从上往下看着他。“你和那个叫无夜的关系不错”
“”殊隐自然不能让阎王知道他和无夜之间的利害关系,便淡淡地说:“没有,只是去后山取食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
“去后山取食是络新女的工作。”阎王俯下身,和殊隐越来越贴近,像是要将殊隐的一切心思都看穿一样。
“在人界也遇到过几次。”殊隐感到很不自在,拿起书挡住阎王的视线。
书却被阎王一把夺走扔到了地上。
“还有呢还在哪里遇到过”
“没有了您问那么多想干什么”
“我想吻你。”
殊隐眨眼就愣了,这话题转折的太快,怎么会突然扯到那上面去阎王压在他身上,他也无处可逃,只能别过脸表达他的不愿意。
阎王用鼻尖轻轻摩擦殊隐的脸颊,在他耳畔低声说:“让我吻你,我就不过问了。”
“”殊隐想来想去,还是将脸转了回来,和阎王接吻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早就习惯了。
阎王勾了勾嘴角,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在殊隐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再次贴上去,逐渐加深。
舌尖撬开了贝齿,滑进湿热的腔内,殊隐立即尝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血。
殊隐以为阎王纯粹只是想接吻,并不知道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头,血的味道瞬间在口腔内弥漫开来,这让殊隐变得不由自已,他对阎王的血的味道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本能被引诱,不受控制地咬住了探入口中的舌头。
舌尖与舌尖相触,鲜红的血沿着舌面流进殊隐的嘴里,殊隐主动仰起头含住阎王的舌头吮吸起来,他的主动索要取悦了阎王,阎王想要的就是这个。
想要得到殊隐的回应,想要让他选择自己,想要让他需要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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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再次体会到痛觉的那天起,阎王便知道自己离不开殊隐了,他需要殊隐所以他同样希望殊隐也能需要他,依靠他,变得再也离不开他。
就像共生花一样,相互需要,共同生存。
“好喝吗”阎王离开殊隐的唇,额头紧贴着对方的额头。
“您明知故问。”
“和我在一起,你会得到更多。”阎王低语一句,再次将舌头送进殊隐的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夜晚,冥界后山,无夜的屋子里传来他胆颤的叫声。
“呀鬼出现了吓死我了人类赶紧逃啊妈呀好恐怖啊不行我受不了啦”
屋子外面,几只冥界生物也听得心惊胆颤。
“那家伙到底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好像是在看恐怖小说,上次去人界买回来的。”
“什么人界一本书就能让那个鸦王怕成这样人类的创造力真是太恐怖了”
第55章#20晚宴一
一周后,宫殿的建造全部完成了。
这一天,冥界的小鬼们异常忙碌,一是要将临时休憩殿里王族们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至正式宫殿里,从今天开始,冥界一切事务都正式恢复正常;二是为了庆祝大战的胜利,宫殿的完成,今晚将在大殿中举行一场大型晚宴,小鬼们正忙着在大殿里装饰布置,将一坛坛酒都搬进去,各种菜肴和水果拼盘端到餐桌上
冥界举办宴会的次数不多,像今晚这次连冥界生物都能参加的大型宴会更是屈指可数。这次大战能够胜利,大家都有功劳,立功的冥界生物只要通过身份验证,均可参加宴会,这对冥界生物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殿门外,大家都已经等候多时,时间一到,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陆续进入大殿,今晚一定热闹非凡。
地狱之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打开的,不过因为大家都聚到宴会上去了,地狱门口都不见什么人影。
黑和白看守在门口。想象这时候宴会上一定热闹非凡,自己却站岗在这凄凉的地狱门口,白心里好不委屈,他也想去参加宴会啊
“唉好羡慕那些参加宴会的人,尽情吃喝,尽情玩耍,我也好想去的说,看看我们这里,都无人问津”
“说不定等会儿就会有人来了。”
“哪个白痴会放着好玩的宴会不去,来我们这种地方呀”
话音刚落,络新女来到了白的面前。
白的脸色瞬间刷白了。“不是的络新女,我说的不是你你才不是白痴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烂嘴巴胡说的呜呜,你不要误会呀”
白越想解释却越乱。
“店已经关门好几个月了,店里总是没人主人很担心,所以让我回店里看着。”络新女按照规矩拿出通行证给黑和白检查。
“原来是这样啊,白,还不赶紧放行。”
白摆着一脸自责的快要哭的样子,边让络新女通过,还不断给她道歉。
络新女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宴会上,大家都身着正装,在会上有说有笑,餐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水果,甜品,美酒宴会没有任何拘束,只有尽情享受,大家都不拘小节,尤其是那些小鬼大鬼,在宴会上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喝酒,他们最爱的就是酒,个个手里端着酒杯,一口喝光又倒满,直到喝的酩酊大醉,抱着空酒坛在地上打滚。
殊隐拿了一瓶装酒的玉瓶,往阎王的方向看,阎王正被几个大臣围着敬酒,殊隐便转身悄悄离开了大殿。
无夜终于从后山赶来,总算是赶上了,他急冲冲飞向大殿,却在殿外一座长椅上看见了殊隐,他飞了过去。栗子小说 m.lizi.tw
“殊隐酱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不去里面吗”
“里面人太多,静不下心来。”殊隐见无夜也坐了下来,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要喝吗”
“哦~谢了”无夜也是见酒眼开,不客气的接过去直接喝起来,喝完禁不住咂嘴感叹:“哇~不愧是冥界的陈年美酒就是好喝”
殊隐抬头,夜空中星光闪烁,他的思绪也随之渐远。许久,他缓缓开口:“这次回离冥街之后,我的计划可以马上开始,你到时候过来帮忙。”
“你是认真的吗”
“嗯,我已经让殊亚等的够久了,不能再让他等下去了。”
无夜看着殊隐平静的脸,心里却突然涌出一股不忍。
若是真的那样做了,殊隐绝不可能会安然无恙那可是将大量灵魂直接融入他的身体里啊要是运气不好,很有可能会死。
殊亚的灵魂缺少甚多,仅仅只剩下一小片,想让他复活非常困难,必须用大量灵魂去填补那些缺失,殊隐就是为此而收集灵魂的,只是灵魂修补后维持的时间根本不长,在人偶体内只能呆一天,若是在同类生物体内,也最多只有四天的活动时间。
殊隐却毅然决定,将灵魂全部融入他的体内,他愿意成为殊亚的身体。
他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收集灵魂,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只为了弟弟的那四天。
无夜曾经问过殊隐,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为了弟弟竟要做到这种地步
殊隐说,他只想让殊亚能真真正正的活一次。
殊亚因为两腿瘫痪,他的一生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他向往外面的世界,却无法走出家门,他向往人类的生活,殊隐却从不允许他接近人类。
殊隐总是敞开双手保护着殊亚,却不知晓自己的保护将殊亚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直到殊亚死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后悔莫及。
殊亚的愿望,一次都没有实现过,他的一生都被禁锢在那间屋子里,他从来没有真正的活过。
所以现在,不管要花多久,花多大的代价,殊隐也要让殊亚活过来,这一次,一定要让他亲眼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让他亲身去体验人类的生活,哪怕只有四天的时间,殊隐也要实现殊亚的夙愿。
四天,能够让殊亚行动自由,却也会将殊隐的身体撑垮。
无夜答应帮殊隐的忙,作为代价,若到最后殊隐的身体支撑不了,毁坏严重,那他的身体便交给无涯,任凭无涯处置。
这便是他们的约定,也是交易。
只是和殊隐交往的时间长了,有了朋友的感情,事到如今,无夜竟有些不忍,他摇摇头,极力否定自己负面的想法,他相信殊隐一定没事的
“为了殊亚,我利用了人类,利用了你,还利用了阎王大人无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过分的人”
殊隐望着星空,还是刚才一样平静的脸,想到到时候殊隐的身体一定会损伤,无夜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我不觉得殊隐酱过分哦,那些人类不正是因为有你才实现了愿望吗而我和你条件也是谈好的,公平的很,怎么会过分利用他人没有什么不对,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的生物。”
“可是阎王大人呢明明最该感谢的人是他,我却还没有报答过。”
“那就之后再报答。”
“诶”殊隐吃惊地看向无夜,他们都知道计划实施之后殊隐凶多吉少,殊隐觉得自己就算会死也一点都不奇怪,那无夜为什么要这么说之后再报答他可能不会有之后了。
“很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好好活下来。殊隐酱,我一直觉得你很坚强哦,能够为了别人而活的人,都很坚强,所以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活下来么。
原来,是自己放弃的太早了。
“那就借你吉言了,谢谢你,无夜。”
要是真的能活下来,那就好了。
“话说无夜,你偶尔还是会说鼓励人的话嘛。”
“诶我有吗呀~被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啊,酒都喝光了,我到里面喝酒去~”无夜害羞了,连忙起身去大殿里。
剩下殊隐一人坐在长椅上,等宴会结束,大家都解散之后,他也可以回人偶本铺了。
殿中,楚江王端着酒杯站在一扇窗户边,将外面殊隐的身影收入眼底。“地狱之门已经开启,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楚江王身后,未魅站的有些僵硬。“要是殊隐回店里了怎么办”
“呵,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阎王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回去今晚就是机会,别让我失望了。”
“是。”未魅在身后抓紧了拳头,随后离开了大殿。
楚江王摇曳手中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不容易从大臣们的敬酒中脱身,阎王在殿内人群中寻找殊隐,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心想可能是去哪个安静的地方了吧,阎王放下酒杯刚想去外面找他,却有几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挑这个时候,端着酒杯笑脸盈盈地围上来。
自从巳死了以后,冥界的雌性生物都开始蠢蠢欲动了,她们很清楚阎王现在床上没有女人,个个都想趁机上位,而这次宴会正好是她们接近阎王的大好机会,一大早就开始精心打扮自己,只等在宴会上吸引阎王,指望今晚能受得阎王的宠幸。
荧在另一张桌子旁看到了这些急着抛媚眼的女人们,心里不禁冷笑,大战结束之后那些天,阎王就一直将殊隐带在身边,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阎王现在很专注殊隐,荧觉得阎王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这些女人也应该知难而退,可谁知她们今晚还是花枝招展的,围在阎王身边不停献殷情。
“阎王大人~”
“恭喜阎王大人大胜而归我敬您一杯~”
“阎王大人,巳大人的逝世,还请您节哀顺变”
“阎王大人请喝下这一杯吧~”
阎王现在哪有心情陪她们,他只想知道殊隐现在在哪里,他也没听这些女人在说什么,想移步离开却又递过来一只酒杯,挡在他眼前让他感到很厌烦
阎王接过那只酒杯一饮而尽,以为这下子可以离开了,谁知女人们又挡着他的去路,上前就想给他的杯中满上。
“给我让开”阎王怒了,怒意牵连着手上用力,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碎。
那几个女人吓得全跪了下来,周围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阎王还捏着手中的杯子,玻璃碎片扎进肉里也浑然不知,鲜血都滴在了地板上。
荧见状急忙跑过来,握住阎王受伤的手急切道:“阎王大人请赶紧放手我来为您把玻璃片摘掉”
阎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玻璃片,血正从指缝间滴落。看着荧将碎片从手心的肉里一片片摘出去,阎王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呼吸突然变得很不顺畅,好难受痛觉又要消失了吗
“阎王大人您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离阎王最近的荧立即察觉到了阎王的异状。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房休息了”
“那我送您回殿。”
“不用”阎王一把抓住荧的肩膀道:“告诉我殊隐在哪儿”
已经后半夜,宴会也该结束了吧,殊隐起身准备回他的人偶本铺,但他刚从长椅上站起身,手腕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在他身后,阎王正喘着粗气。
“阎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阎王不回话,直接拉着殊隐走。
“等等,您要带我去哪里别拉着我走这么快”殊隐心里很惶恐,阎王的样子太奇怪,可他追问阎王,阎王却硬是拉着他快步走,一句话都不回。
当殊隐被带到自己屋子门口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惊讶,阎王就将殊隐一把扛在肩上,径直往卧室跑去。
“放我下来阎王大人您要对我做什么听见了没有快放开我”殊隐这下更慌了,在阎王肩上挣扎起来,但是根本没用。
推开卧室的门,拨开床前的纱帐,殊隐被扔在大床上,阎王随即压了上去,他挽起袖口,将手腕凑到殊隐嘴边,声音些微颤抖地说:“殊隐咬我。”
第56章#20晚宴二
殊隐吃惊地盯着阎王看。
“您刚才说什么”
“快点咬我”阎王急促道,咬字十分清楚。
视线转移到嘴边的手腕上,这是要喂食给他的意思吗
殊隐不知道阎王究竟怎么了,以前也从没见阎王这样焦急过,表情里似乎还隐忍着痛苦不禁让人感到怜惜。
嘴唇碰上手腕的肌肤,那是只属于阎王的味道。殊隐张开嘴,对准动脉咬了下去。
“唔”阎王疼出了声,但呼吸却相反渐渐缓和下来。
仿佛害怕之物已经消失,心中终于一片安然。阎王松了一口气,俯身将额头磕在殊隐的胸口。
血的滋味,似乎还带着酒香,殊隐将口中的血液吞下,又为阎王轻轻舔舐手腕上的咬痕。他咬的很深,即使是痛觉迟钝,在这种咬力下也一定会感到疼,可阎王还是和往常一样,从不说疼。
阎王起身跪在殊隐身上,脱下自己的外衣,又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脱下,强健的体格展现在殊隐面前。
这具强壮的身体里蕴藏了无限的生命力,里面更是包裹着殊隐最爱吃的东西,这对任何一只冥界生物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殊隐开始变得燥热起来,那甜美的味道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如今光是看到就会激起食欲,不受控制的想要品尝
“吃吧。”
低沉的声音宛如魔咒一般,诱惑殊隐去渴求。
想要
阎王顺势躺下来,殊隐翻身坐到他身上,指甲划过紧致的腹肌,一道血痕随即显现,殊隐俯身凑上去,舌尖轻舔着血痕。
为了不弄脏衣服,殊隐也脱光了上身,继续在阎王身上划出一道比一道更深的伤口,在上面吮吸香甜的鲜血。
手指抚上正在愈合的伤口,在它们愈合之前又被重新划开,这更加刺激了阎王的痛觉,阎王闷哼一声,情不自禁抚摸起殊隐的脸庞,抬起他的头,将他牵引过来,吻上他的额头,鼻尖和唇瓣。
“嗯”血混合着酒的味道在两人口中融化开,比以往的更加香甜,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今晚,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同。
放开彼此的唇后,殊隐往阎王的腹部探去,这算是一种惯例,殊隐已经等不及要吃那里面的内脏,先用毒液麻醉,再往里面注入消化液,之后他就可以剖开阎王的腹部,尽情喝个够。
分泌的毒液已经沾满手指,殊隐正要注入
“等等。”阎王却忽然抓住他的手。“不要麻醉。”
“什么”殊隐愣住了,他没有听错吧阎王刚才说不要用麻醉“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不要麻醉,我想再感受一下。”
“您疯了吗就算您痛觉迟钝也不能这样没有麻醉就被剖开肚子的话,您会”会痛死的这和活生生的被剖腹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阎王眼神很认真,他没在开玩笑,他又抚摸上殊隐的脸庞,含情脉脉。“殊隐给我一点活着的实感吧。”
明明不忍,却还是要去伤害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他让找到活着的感觉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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