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黎克的憤怒,安安有說不出的苦衷,只能將一切化作淚水,流進心底,但是她必須走,“也許此刻喬然才是我最好的依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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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安安。”黎克怒吼。“你瘋了。”
“對,我瘋了,”安安苦澀地承認,“我要是不瘋,我身邊的人就都要瘋了。”這時安安的手機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安安立即按了接听鍵,“你還想怎樣”
听到安安的話,黎克似乎想到了什麼,下一秒就听到安安歇斯底里地吼到,“好啊,你撞不死我,你也燒不死我,你還有什麼爛招,全部使出來,看我們誰的命硬。你不讓我上樓,是不是我偏要上去,有本事你一把火把這也燒了。王八蛋。”大聲罵完,安安就掛了電話,將手機扔了出去,砸在了擋風玻璃上。
黎克越听越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直到最後的三個字算是徹底將他震住,從沒听過安安罵人,甚至連髒話都沒說過,原來再溫柔的女人,心底都藏著一只老虎,逼急了,也會出來咬人的。
在黎克回神的期間,安安轉過身,眼里滿是委屈和悲傷,“齊英問過我,這一切值得嗎黎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愛你,甚至到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深度,就算我失去了所有,我還是認為值得,可是這條路太難了,才剛剛開始,我就已經把自己還有身邊的人弄得遍體鱗傷,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還能陪你走多遠,我害怕。”
安安的淚水滴滴落在了黎克的心底,狠狠地灼燒,他承認自己的自私,也痛恨自己的無能,不管再如何努力,依舊保護不了她,讓她被深深地傷害,而自己所能做的只能緊緊將她擁在懷里,“我愛你,永遠。”
而此時,在鼎城大廈的頂樓辦公室里,女人狠狠盯著屏幕上在車內緊緊相擁的倆人,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卻讓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都感覺到一些涼意,他伸手將屏幕蓋上,“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一次性玩完太無聊了。偷腥的貓也該嘗嘗苦頭了,魚兒等養肥了再玩。”
“這次我要讓黎克求著我讓他回到我身邊。”女人的手指狠狠掐進自己的掌心,這痛要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住進黎克的公寓差不多一個星期了,除了當天晚上黎克陪在她身邊,守著她睡著後,第二天一早他就離開了,之後再沒回來,但是每天都會打電話,只是每次都是簡單的幾句就掛了。安安極力控制自己不去亂想,這又不是第一次,以前黎克忙的時候也是半個月見不到面,他只是太忙而已。
晚上,安安剛剛睡著,听到了外面的關門聲,她立即坐了起來,起身下床,剛走到門口,臥室門就被推開了,黎克站在門外,倆人面對面站著,時間停頓了兩秒,黎克伸手將安安攬進懷里,靠在她肩頭,“我好想你。”
安安伸手抱住他,“我也想你。”
等他抱夠了,黎克松開安安,“好好休息,晚安。”在她額頭輕輕印上一吻,轉身就要走。
安安從背後抱住他,“黎克,我們分手吧。你答應過我的,如果我累了,你會放手的。現在我累了,我們分手吧。”
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黎克僵在那里,沉默了將近一分鐘,他掰開安安的手,頭也沒回的走向門口,“我永遠也不會放手。”
“我看到了新聞,你斗不過他們的。”安安在背後喊到,“這樣不值得,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失去親人,失去家族事業,甚至失去所有。我們分手吧,。”
黎克轉身看著安安,“你要相信你愛的男人,我不會那麼容易被打敗,我不會失去所有,更不會失去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說完轉身開門走了。
安安無力地蹲坐在地上,思緒很亂,愛一個人為什麼就那麼難。直到東邊露出魚肚白,天空漸漸放亮,陽光照進客廳,安安才意識到自己在地上坐了一個晚上。栗子網
www.lizi.tw她站起身,挪動麻木的雙腿,打算收拾東西,卻發現什麼也不需要收拾,來的時候是一個人,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至于黎克安排人送來的那些衣服首飾本來就不屬于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惡魔的步步緊逼二
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安安迷失了方向,偌大的一個城市,竟不知道該往哪走,本來打算找唯一剩下的喬然,可是他不知道又進到哪個深山野林里拍猴子去了,所有電話都轉到了語音信箱。在街頭渾渾噩噩徘徊了一整天,安安在步行街的長椅上坐下,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來了,又是陌生號碼,掛了又響,安安快被逼瘋,接起電話就大聲喊到,“我已經離開他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還想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我的乖乖,美女,幾年不見,脾氣見長啊,哪來這麼大火呀,姐姐我耳朵都被震麻了。”
安安一愣,聲音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請問你哪位”
電話那頭的人笑著說,“你說我是誰,姐姐我跟你通次電話容易嗎,還沒開口就被劈頭蓋臉吼了一通,心都傷透了,是我啦,豬頭安。”
最後三個字提醒了安安,這世上就那麼一個人老喜歡把所有人叫成豬頭,“林思。”
林思在電話那頭嬌笑,“記起來啦,死丫頭,都多少年了,從來都沒想過姐一次,也不跟姐通通電話,聊聊天。”
難得這段日子以來,安安臉上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隔了大半個地球,我上哪找你去呀,再說了,你不也沒想過我,怎麼著,你回國啦”
“早八百年就回來了。”
“早回來了,你怎麼不跟我們聯系。”
“我這不現在就找你了嗎在哪兒呢見面聊。”
“好啊,去老地方吧。”
“那地方還在”
“當然。”
“好吧,一會兒見。”
“好,拜拜。”
掛了電話,安安的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所有煩心的、傷心的事情全都拋開一邊。林思大學畢業就出國深造去了,已經快五年沒聯系了,想想以前黏一起在一個被窩里打打鬧鬧的場景,很多被遺忘的快樂時光就像老電影一樣一幕幕在腦海里翻篇。
眼前的咖啡館還是老模樣,這地方很奇特,半舊不新的裝修,要死不活的服務,總讓人以為它明天就要關門大吉,可是一路下來它卻挺到了現在。以前讀書的時候,安安和齊英,林思,喬靜四個人老喜歡在這兒耗著,那時候這店還是喬然跟他那一票損友在一起扛著,所以她們就在這蹭吃蹭喝蹭網。一旦畢業,所有人都散了。
推門進去,里面的裝修還是老樣子,客人依舊熙熙攘攘的幾個,但是有一個地方,有一個人,一直沒變。張子夢依舊抱著他的那把破吉在屬于他的那方天地梗著破鑼嗓子唱著那些過去的歌。
見到安安從門口進來,張子夢臉上一陣驚喜,立馬收起了他的破鑼嗓子,放下吉他,迎了過來,“美女,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張瘋子,你的歌還沒唱完呢”安安笑著說,在靠窗的位子坐下。
張子夢在她對面坐下,轉身朝吧台的帥哥招呼了一聲,“帥哥,這兒上杯拿鐵。”說完又笑著看向安安,“口味沒變吧”
“沒有,虧你還記得。”安安指了指他的頭發,“短了些”
張子夢笑了笑,稍微有絲尷尬,“剪了。”語氣帶些微苦澀。
安安覺察到他情緒的變化,猜到自己可能問了讓人為難的話題,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找些話圓場,“雖然短了點,不過還是很藝術。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今天怎麼會來這”張子夢轉換了話題。
“林思回來了,約了她在這見面。”安安答到,正好咖啡這時候端過來放在她面前,她錯過了張子夢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
“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剛想起還有事,先走了。”張子夢起身快速地收拾東西離開,連給安安挽留和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安安只是覺得這張瘋子的性格還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想想只是覺得好笑,沒往多處想。
張子夢剛走幾分鐘,林思就到了,一見面就很熟絡的跟安安坐到了一起,跟當年一樣,神情、語氣、笑容,什麼都沒變,安安並不排斥這樣的親近,尤其是對此刻的自己而言,有一個這樣貼心的朋友,真的是一種安慰。
倆人聊了很多,卻唯獨都很默契地沒有提起感情這回事,似乎倆人都在刻意回避。後來談到安安現在丟了工作,租的房子剛剛被燒,林思很是同情,熱情地提出來,“要不你住我家去,反正我現在一個人住,有你陪著,正好不寂寞,也不害怕,咱倆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在被窩里打架,吃泡面。”
雖然明白林思的好意,安安還是拒絕了,“不用了,我去喬然那住兩天。”
“你不是說喬然出去拍照了嗎他都不在家,你怎麼住”
安安俏皮地笑了笑,“我知道他備份鑰匙放在哪,打電話給他留言了,應該沒問題,反正他那房間多,空著也是浪費,我替他資源合理利用一下。。”
林思捅了捅安安的肩膀,一臉壞笑,“哦,明白了。”
直到打烊,倆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在安安轉身的瞬間,林思的笑容就從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和鄙視,甚至還有厭惡。
等安安打車離開,正準備上車的林思被人拉住了,正是張子夢。
林思甩開他的手,滿臉厭惡,“張瘋子,我說過我們已經兩清了。”
“你為什麼找安安”張子夢追問。
“我的事不用你管。”林思不想跟他多糾纏,轉身離開。
“我知道,我都听到了。你跟那個男人說的話,我都听到了。”張子夢在她身後喊到。林思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張子夢,眼里全是不屑,“听到了又怎麼樣”
“安安曾經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也說了是曾經,”林思打斷張子夢的話,“時間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林思了,她也不是以前的瞿安安。”
“是啊,以前的林思早就不在了,現在的你只是金錢的奴隸,為了錢,你什麼都會做,哪怕是傷害最好的朋友。”張子夢覺得心痛,當年的那份純真早已煙消雲散,友情、愛情都變成可悲的笑話,眼前的人真的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
林思面色難看,歇斯底里地吼到,“對,我愛錢,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是。別說朋友,連我自己都可以出賣,還有什麼好在乎的。”
當安安還沉浸在與老朋友相聚的喜悅中的時候,卻沒想到有一張無情的網向她張開。
早上安安的話讓黎克心神不寧,開會中途老是走神,打了安安一天的電話,始終是無人接听,晚上好不容易抽身出來趕回家,空蕩蕩的房里,沒有找到那個應該在家的人。這種情形,他只想到了一種可能,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她現在在哪”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刻,甦薇朝坐在對面的戚少揚了揚手機,“來了。”接通電話,沒想到黎克問的這麼直接,甦薇明明知道卻裝傻,笑著說,“她是誰”
“甦薇,”黎克不想跟她繞圈子,這些天他已經被她和戚少倆人逼得很緊了,“別跟我繞,她在哪”
“黎克,現在是你求我,你不該用這樣的態度。”甦薇提高了音量,加重了語氣。
黎克用手搓了一把臉,冷靜了一下情緒,放軟了語氣,“要怎樣,你們才肯放過她,才肯放過我們”
甦薇完全沒有收手的打算,黎克越是這樣卑微地護著她,就越讓人想將她徹底毀滅,“游戲已經開始了,當然得玩到底,半路叫停不是我的風格,你知道的。”
“那你們要怎麼玩,我陪你們玩,讓她出局,放過她。”黎克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堅持,但是現在他真的有些怕了,不是怕輸,而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怎樣才肯松手。
“你求我,好啊,只要你回到我的身邊,當然必須是要你的人和心一起回來。”甦薇再次強調,“人和心,記住,少一樣都不行。”
“好,我答應你。”黎克絲毫沒有猶豫就答復了她。
听到他這麼迫切的答復,甦薇笑得更加燦爛,對坐在對面一直看熱鬧的戚少說,“紹榮,游戲結不結束,你說了算”
電話那頭的黎克此刻神經一緊,沒想到甦薇竟然跟戚少在一起,自己竟然忘了將一切推到如此境地的幕後主使,他終究是容不得任何人對他的主權有一丁點的侵犯。
戚少眼楮繼續盯著屏幕上的游戲,手指靈活地上下左右操作不停,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游戲還沒結束。”
甦薇對著手機,笑著重復了一遍,“游戲還沒結束。”
事情總是出人意料,安安沒想到昨天剛跟林思見完面,第二天一大早她又給自己來電話,說她們公司正在招聘會法語的營業擔當,她記得安安以前大學里二外選的就是法語,學得還不錯,就向她們人事經理推薦了一下,人家同意讓安安過去面試,可以的話就馬上可以安排上班。
“謝謝你啊,林思。”安安對林思無限的感激,比起這樣渾渾噩噩數日子,有份工作的話自然就能分走很多的精力,不會有太多心思去胡思亂想。
“你是我好姐妹,有這機會不留給你留給誰,你準備一下,等會下午兩點過來面試,順利的話,明天就可以跟我一起工作了。”
“好啊,真的謝謝你。”
當天下午,安安收拾妥當去面試了,結果當然很令人欣慰,晚上打算約林思一起吃飯,謝謝她的幫忙,可是林思說自己已經有約了,只能改下次了。
第一天上班,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群,安安不免有些緊張,但在林思的幫忙和協助下,總算一天平安無事的度過了。接下來幾天,工作漸漸上手,安安慢慢開始適應新的環境,只是偶爾會覺得有異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視,忍不住抬頭仔細觀察周圍的時候,卻又沒發現什麼不對勁,那種視線總讓人心里抓癢、不安。安安約了林思好幾次,想要請她吃飯謝謝她,但她總是有其他事情給絆住了。差不多一個星期過去了,安安覺得那種異樣的眼光越來越強烈,連辦公室的同事都會時不時瞟她兩眼,然後竊竊私語。這種情形似曾相識,安安能很明確地感覺到肯定有些事情發生了。本想找個時間約林思談談,沒想到快下班的時候,林思自己找來了。
“安安,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
“好啊。”難得林思主動約自己,安安沒多想就一口答應了。
下班後,林思和安安一起,剛走出辦公樓門口,馬上就有一輛車開過來急剎車停在了她們面前,安安反射性地拉著林思往後退了兩步,一下沒站穩,蹲坐在地上,林思也被她拉得往後一個踉蹌,但她很快站穩了,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安安沒有站起來,記起了某些事情,表情有些僵硬,眼里閃過一絲不忍,伸手扶起她,“沒事吧”
“沒事,”安安順著她的力氣站起來,“謝謝。”
從急剎車停下的車上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他急忙跑到林思面前,“林小姐,您沒事吧”
“你怎麼開的車,差點撞到人,知不知道”林思臉色瞬間不太好看,有些惱怒,冷冷地說了兩句。
“你們認識”安安問到。
林思輕蔑地瞟了眼面前的男人,不屑地語氣,“我男朋友的司機。”
“哦。”安安有些明白了眼前的情況,看來今天又約不成了,“林思,我們改天再約吧,你男朋友都派人來接你了,你先走吧。”
“不用,今天是他生日,听說我找到了多年沒聯系上的好姐妹,特地讓我帶你一起過去。走吧。”林思拉著安安走向車門,男人趕緊提步走在前面替她們打開車門,等兩人坐進去,用力關上車門,轉身的瞬間狠狠地瞪了一眼車里的林思,臉部表情閃過一絲陰狠。
車子在一扇精致的大門前停下,安安跟著林思下車,下車的一瞬間就僵在了原地,又是這個地方,上一次被人強行帶來這里欣賞了一幕精彩的演出,還沒兩個月就再一次站到了這個門口,安安心里的不安在慢慢擴大,理智告訴自己應該馬上離開。
林思已經準備進門,注意到安安沒有跟上,轉身喊了一聲,“安安。”
走神的安安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林思,我剛剛想起今天約了齊英,得先走了,替我跟你男朋友說聲謝謝,祝他生日快樂。”
安安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林思幾步追過來拉住她,“安安,你跟齊英今天約不了,可以改天再約,今天是我男朋友生日,就只是今天,你不會這麼不給面子吧。”
雖然覺得很對不起林思,但安安提醒自己必須離開,“林思,真的對不起。”
林思臉色變得不太好看,甩開拉著的安安的手,“別跟我說對不起,你要真決定現在離開,以後這朋友就沒得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記住你還欠我一份人情。”說完轉身朝門口走去。
最終安安還是邁開步子跟上了林思,明知是里面可能會有魔鬼,卻還得往里走。
進門的瞬間安安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後來發現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安安所擔心和害怕的人並沒有出現,只是讓她意外的事情是,林思的男朋友竟是郝揚,安安清楚地記得他把自己推向惡魔的那一瞬間。經歷過這麼多以後,安安不再相信他們這些人,這一切看來是巧合,卻恰恰讓人懷疑它的真實性。安安不知道林思在這個局里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但她心里清楚,林思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那個好姐妹了,之前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有幾分是真心,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在洗手間平復了一下心情,安安起身準備開門出去,卻因門外的一句話停止了轉動門把手的動作。
“林思這女人,還真把她帶來了,幸好今天戚少不在,不然她死定了。”
“她自己還不是狐狸精一個,要不是听說她跟那女人是什麼同學閨蜜,你以為郝少會搭理她。”
“還以為讓黎家大少爺神魂顛倒的是個多有本事的角色,不過如此而已嘛。”
“哎,你說那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麼事啊”
“賭約啊,听說甦家大小姐和戚少打了個賭,戚少一個月之內沒把那女人拿下,就要~”外面的人壓低了聲音,安安沒听到後面的賭約到底是什麼。
“這麼多,姐陪一輩子男人還賺不到零頭,太夸張了吧。”
“誰讓人家有個有錢的爹,你呀,這輩子多積點德,下輩子說不定能趕上。”
“下輩子再說吧。”
“听說里面那幾位也開了盤,數目也不小。”
“依我看不用一個月,那女人就會爬上戚少的床,戚少的床哦,要是我該有多好。”
“少做夢了,好了沒有,走啦,別擦了,擦得再紅人家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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