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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美味江山-重生之快到碗里来

正文 第19节 文 / 阿萨满

    分为二,青黑脊背自两边颜色渐淡至纯白。小说站  www.xsz.tw鱼面及周身浇了浓浓的酱汁,黄的姜丝、微黄的葱段、红绿相间的辣椒均匀洒在面上,七色相辅相成,煞是好看。

    豌豆苗根根碧绿,软软绵绵相叠堆高,底端溢出些清凉汤汁,顶端几枚红椒圈点缀。

    拍黄瓜是小菜,黄金香瓜是膳后水果。

    酒酿青梅是润口的茶饮,扎了小口的青梅丢入淡味水酒中,甜中带着点酸,酸中缠着淡淡酒香。

    摆在正中的也是千秋最想让南永昌多吃些的菜:金玉蛋羹。

    做这道菜千秋颇是花了些心思,水润滑嫩的豆腐一买来就放进水中镇着防止走形,她特意用一个很大的盆装,先用小刀将豆腐切成四等小方块,再用圆勺在表面挖出等大的小洞,这两步都在水中完成。

    随后,虾仁剁泥,加入蛋液划打片刻再撒咸盐划打至均匀。

    先前处理好的豆腐码放在盘,连着盘子过加盐的热水中烫一下取出。打匀的虾泥蛋液轻轻小心地倒入豆腐的小洞中,入蒸锅。豆腐易熟,蒸久出水太多不嫩,出锅时,千秋还撒了少许葱花点缀散香。

    这道金玉豆腐经过层层工序而出,莲花纹圆盘中,方正豆腐块层层垒砌,由多至少,呈宝塔状。豆腐白嫩似玉,虾泥蛋液黄中透出微红好似金,玉裹金,金嵌玉,鲜香轻轻绕鼻,清淡柔柔入口。

    连南永昌都忍不住称赞:“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厨艺却是很好。”菜肴色彩缤纷,入口清爽,正适合这样的苦夏。

    这般年纪,配上对厨艺的热爱,南永昌思绪飘飞,不禁想起南筝来,眼中竟有些湿润。

    他闭闭眼收起伤感的情绪,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都坐下,一起吃。”

    四喜连忙摇手,奴不与主同坐同吃。千秋按下她的手,从食盒里取出两副碗筷:“吃饭就是要人多才热闹才好吃呀我可是实打实按着三人的分量做的,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南老爷面子嘛。”

    四喜这才忐忑坐下吃饭,三个人边聊边吃,慢慢地,四喜也放开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从这个院里传出欢声笑语。

    千秋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南永昌同桌吃过饭了,即便在前世,一个月里能有一两次,她也是心满意足的。和家人在一起,饭菜吃在嘴里,很香。那是不同于以往吃到美味时的香,更是一种感动,一种幸福,千秋到今日才明白为他人做羹汤的意义。

    伺候南永昌歇下,四喜合上门,对千秋感激道:“姑娘,真谢谢你能留下,老奴已经很久没见老爷笑了。”她说罢,又看了看影子辨时间,快到哄陈淑敏午睡的时辰了,便朝千秋道了声罪匆匆离开。

    千秋目送四喜远去,侧过身来,目光投向南永昌的寝屋,轻轻的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誓言:“爹,我定会让你安乐余生、长命百岁”

    如果顺利,她的信已经在去往邑阳的路上,信会送至临泉庄的人手中再转交给温瑜。她能做的只是调整南永昌的膳食填补元气,真正关键的是温瑜。

    千秋让李玉帮她挡下争相讨好她的人们,一门心思投进厨房,每日的菜肴花样翻飞不带重样,下足了功夫。

    期间南书艺“嘘寒问暖”过两次,都被千秋不痛不痒了挡了回去。

    南书艺气地揪帕子,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眼见库房所剩无几,南永昌还是一点不松口,难道她让千秋去接近南永昌是步错棋若不是千秋菜钱自付还给了住下的房钱,以南书艺毫无耐心的脾气早就扫她出门了。

    周姨娘更沉得住气,南永昌心房难破,但时间确实拖不得太长,她最终决定亲自去看一看。

    周姨娘来后院的时候,这边热气腾腾的早膳将将上桌。

    皮薄汁多的小笼汤包、圆圆似红日的红薯饼、菜衣半透的翡翠彩蔬卷、清甜软嫩的栗蓉鸡蛋羹,还有咸鲜糯口的手撕鸡肉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夫人,今日怎么得了空来”千秋面上挂着笑,坐在凳上没有起身,“不知夫人用过早膳没有,若是没有,便坐下与我们一同吃吧。”

    周姨娘看着满桌诱人的美味,如今南永昌的日子倒是滋润,连面色都红润许多。南永昌没抬眼看她,千秋也是看似亲切实则冷淡的态度,她心里堵得慌,着实是不舒坦。

    “不用麻烦了,前院早就备好早膳,畅儿、敏儿还未起,所以妾身这才得空过来看看。”周姨娘强撑着笑脸,偏过头用眼神示意身边一位女子上前,“李嬷嬷还要照顾敏儿,她两头都顾怕是顾不周全,所以妾身让秋岚来这院里帮衬姑娘。”

    千秋眉头挑了挑,她猜的果然没错,先隔开四喜再派人来监视,周姨娘这是急了

    她笑着看向秋岚:“秋岚姐姐人如其名,看着便知蕙质兰心,那往后的日子可就有劳姐姐了。”

    秋岚低眉顺目地应答,没由来地心虚,只觉自己被看穿了一般。

    周姨娘又寒暄几句就走了,千秋让秋岚自己挑个房间收拾,四喜被琐事缠身,她只好请来李玉替她看着,自己出去买菜。

    不能让李玉等太久,千秋买菜的动作迅速。而后她提着满当的菜篮到信馆,她日日来,信馆的人都熟悉她了,她的脚刚踏进信馆就照例摇了摇头。

    摇头就是没有回信,千秋心里焦急,不知温瑜是没回来还是看了信气她擅自行动不想理她。日子过一天少一天,对南永昌尤甚,每一天都十分重要。

    回到南宅,李玉一见千秋就奔过来,“你可算回来了,去了好久。”她都快要坐不住了

    千秋抱歉道:“在想事情,没留神时间就过了。中午你别回去了,留下吃饭吧,也当是我赔罪。”

    “饭可以吃,赔罪就谈不上。”李玉调皮眨眨眼睛,“听李嬷嬷说你做的菜可好吃了,我正想着怎么厚脸皮蹭顿饭呢。”

    千秋被她逗笑,与她好一阵嬉闹,方才去做饭。有李玉在旁边打下手,出菜的速度快了不少。

    李玉看着一桌美味,口中犯馋,不住夸赞:“原来你厨艺这么好”

    可不是嘛,老鸭汤汤色金黄气味香浓;糯米粒粒饱满粘在排骨上,淋上勾芡的调味汤汁,泛着油亮光泽;黄瓜鸡蛋卷翠绿中带些焦黄,散出香气;似小树的花菜与新鲜香菇交错相叠,干煸的做法留下厚厚的柴火气;还有这奶汁山药,也不知千秋用了什么法子,山药去皮却不黑,白嫩嫩一片,奶香浓郁。

    一想到自己拿得出手也就娘亲相传的面食做法,李玉更是自愧不如。

    日子过得悠哉,转眼夕阳西下。

    许是刚来,秋岚一整天都颇是安分,只在用膳时回前院不与他们同食,应是跑去跟周姨娘汇报去了。

    千秋懒得管她,她没有什么好被窥探的,只要自己看紧一些,秋岚也动不了什么手脚。

    今夜是满月,月大如盘,银亮似雪。千秋在院中准备好躺椅小桌、瓜果零嘴,请南永昌赏月。

    近段日子经过千秋的用心调理,南永昌气色好了许多,不用人搀着也能走一小段路。躺在微凉的竹椅上,仰望无星独月的幽蓝苍穹,蟋蟀鸣叫,微风阵阵,南永昌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悠哉闲适过了。

    “月儿最喜欢满月。”他突然开口,不知怎的,这样的夜晚勾人回忆,令他想要开口说些话。

    “月儿是那位已逝的夫人”父亲少有地回忆往事,千秋不知如何接话,只好装装傻。

    谈到艾月,南永昌的神情是柔软的,“每逢满月的时候,月儿都会拉着我一同赏月,即便整夜无话,也觉得十分舒适。栗子网  www.lizi.tw”与现在相比,才知道曾经的甜,“若我知之后会有更长的时间与她相离,那时候就该多与她说说话。”

    千秋垂下眼眸,问出她两世都最想问的话:“听闻艾夫人是难产,您恨那个孩子吗”问出口,才发现如此艰难,甚至下一秒她就后悔了,只想抱住耳朵听不到回答。

    南永昌没有看到千秋的神情,此时的他转过头望向那两座墓包,其中一座就是女儿南筝的衣冠冢。

    “比起这个孩子,我更希望月儿能活下来。”

    南永昌的回答还是一字不漏地钻进千秋耳中,她的心一痛,意料之中期待之外,想要接话,嘴角却怎么都弯不上去,眼前景象一片模糊。

    “我知道,那并不是孩子的错,是我自私,只会把伤心和怨气发泄在她身上,若不如此,我会发疯。”他看着南筝长大,从哇哇啼哭到会爬会走再到如花般美丽,每一个时刻他都看在眼里。

    “她年纪越大越像月儿,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般。我一看见她,就想起月儿。”不想一遍遍沉浸失去爱妻的痛苦之中,南永昌选择了逃避,对自己的女儿冷颜相待。

    他是个闷性子,等他想通自己的冷淡对南筝是不公平的时候,常年固定下来的相处方式难以扭改。看着因他的温柔而兴高采烈的南筝,南永昌心里越加愧疚,愧对自己的女儿,更愧对心爱的女人。

    南筝死前拖着病体为他做了一碗姜汁撞奶,那时临近年关,朝中事务繁忙,厨房热了又热,他还是没有吃。没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放在案台上姜汁撞奶早已冰凉,隔了数天,味道已有些发酸,他还是一口一口吃掉,流下泪来。

    等到生死相隔才真正晓得悔恨,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是他亲手推开了望向自己的南筝,他是她的父亲,父亲能为女儿痛哭,可他能吗

    “生不能相聚欢乐,死岂能垂泪相思”

    他不能,他不配。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豆腐放水里不变形,是我平常做饭时发现的,我呢,早上买的水豆腐放上段时间就会出水塌歪,后来就突然想着放水里镇着,效果还不错。至于山药不氧化这个大家都知道吧就是放进加了醋的水里,或者直接放水里。嗯水可是好东西。

    把之前发的两章合并,调整修改了一些地方。哎,网抽,终于发上来了。

    、不安之心

    南宅大门开的迅速,千秋反应再快,手里的菜篮还是撞离了手,打翻在地。千秋弯腰去拾,步子往旁边挪开几步,给开门的人让路。开门的人走近,步伐有些跌撞,却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身子被人大力扳正,千秋欲出言责备,待看清那人的脸,到嘴边的话变成了惊讶。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四喜脸色苍白,眼中是惊慌恐惧,微微张开的嘴抖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千秋一根心弦瞬间紧绷,心跳极快,咚咚咚咚像要从胸膛跳出来。她舔舔嘴唇,声音竟有些颤:“别慌,别慌,慢慢说。”

    方才跑的太急,四喜小腿发软,幸好有千秋搀着她才能站稳。

    “姑、姑娘你快去看看老爷,老爷他他”四喜用力抓着千秋的手臂,仿佛见到什么令人恐惧的事般惊恐不安。

    千秋不敢多想,顾不得散落一地的蔬果,半扶半架着四喜,急急往后院奔去。

    风吹叶动,哗哗作响。生长最为茂盛的那棵树下,墓包前,南永昌背脊微弓,身穿白色宽袖深衣,腰间系着三指宽的黑色腰带,一头白发用墨玉发冠端正束起。

    斑驳光影投在他身上,不停变换。风吹鼓起他的发、他的宽袖、他的衣边。

    他明明站在地上,却又仿若下一秒就要腾云飞起。

    千秋一双眼死死锁在南永昌身上,那身打扮她再熟悉不过,前世她死后出殡,南永昌就是穿着这样一身,举起灵幡,送她下葬,入土为安。

    可今日不是南筝的忌日,更不是母亲艾月的忌日,他为何要作此打扮

    问四喜,她也不知所以然,“老奴今个大早照例去请老爷起床,便见他这般衣着打扮,简直”四喜的脸色更加惨白,“大小姐出殡时老爷就是这身打扮今日这般简直就像老爷也要追随而去”她捂住嘴再不敢说下去。

    追随而去

    不怎么可能

    千秋无法接受这样的设想,明明几天前他们还在赏月,明明南永昌终于肯说心里话

    可是,南永昌几十年来都不言心事,为何那夜却说了这么多

    触景生情对她敞开心房还是

    温度一点点抽离千秋的四肢,她不敢想,不愿想

    整个上午,南永昌一切如常,照例是写写字、听千秋念书或是望着墓包出神。清晨那一幕好似梦,千秋也希望自己只是紧张过度,她寸步不离,午膳也是叫酒楼做好送过来的。

    南永昌为千秋盛汤,平时颤抖的手端得很稳,可到千秋手里,汤却洒了出来。

    千秋慌忙放下汤碗,拿出帕子想擦拭南永昌的手,南永昌摆了摆手,接过帕子自己擦去手上的汤渍。

    果然奇怪

    千秋脸上的笑是僵硬的,两只手交叠紧紧握着才能让自己稍稍稳住心神。

    “您今日心情似乎很好”她问道,想要确定些什么。

    南永昌的神情难得温柔,“如此明显”他轻笑两声,视线转向墓包,“昨夜梦见了月儿,她说,离我们一家人相聚的日子不远了。”

    千秋不知道那顿饭自己是怎么吃完的,待南永昌歇下后,她用今生最快的速度奔向信馆。

    信馆的人照例是摇摇头,她不信,想到信堆里去翻找,被信馆的人拦住。

    身体仿佛抽空了力气,千秋软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除了温瑜,她还能找谁

    在信馆当差,这样的事情见得多,也是与千秋相熟知道她的品性,信馆的人好心提醒道:“姑娘你去码头问问,兴许你找的那人已经来了,只是未回信罢了。”

    这话给千秋一线希望,她深吸口气,朝那人感激地笑笑,起身朝码头跑去。

    可惜,找遍码头,也没能见到临泉庄来的船只。

    客栈、酒楼、茶馆能找的地方千秋统统找了一遍,哪里有温瑜的身影

    她当然知道没有,她害怕心中不安的猜想成真,自欺欺人地以为不回到南家,不想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挨到黄昏时分,夕阳染红云团,彩霞遍天铺展,千秋才迈着灌铅般的脚踱步到南宅前,却如何也抬不起手来推门。

    忽地,门自内被人推开。

    千秋吓了一跳,以为又是四喜,脸“唰”一下白了。

    推门出来的是李玉,她见有人杵在门口也是吓了一跳,再一看千秋惨白着脸,她有些慌神,急急上前探了探千秋的额头,关切问道,“千秋姐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哎莫不是天气太热中了暑吧”

    千秋回之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问道:“你怎么在”

    李玉答道:“娘摘了些家里种的蔬果让我送来。”

    “刘婶太客气了。”前些日子千秋和四喜做了几个药枕给李玉家,这次李玉来,应是还礼吧。

    “你当真没事”李玉还有些不放心。

    “我能有什么事。”千秋连连摆手,“天快黑了,你早些回家吧。”

    李玉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问,又关心了几句才回了自己家。

    后院中空无一人,纵然夏日蝉鸣绿叶成树,依显萧瑟。

    南永昌的寝屋木门紧闭,独那扇对着墓包的镂花木窗支起着,夕阳斜照,将两座墓包和木窗笼进同一道余晖里。

    千秋的寝屋位于院子中部,她站在门前扭头看向那扇木窗,与窗外黄橙橙的阳光不同,窗里黑洞洞的,隐约可见丝丝白光。

    白光

    千秋慢慢皱起眉头,忽地睁大,心如坠无底深渊。

    她飞奔进南永昌的寝屋,昏暗的屋内,只有案几处透进光来,珠帘挡住大半视线,只能瞧见书房那边有衣服的一角。

    千秋的呼吸克制不住的粗重起来。她颤着手掀开珠帘,往里走。

    南永昌坐在四方宽椅上,头低垂着,一只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堪堪搭着案几边缘,早晨还梳的十分妥当的头发此时稍显凌乱,耳边有几缕垂下,在光下闪着微光。

    “您怎么在这睡,若是着凉了怎办”千秋取来条毯子给南永昌盖上,她的手碰到他的肌肤,一片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l我不知道怎么切视角更合适,所以前面的先放上来了,后面的还在码。

    、惊骇之夜捉虫

    温瑜抵达永南庄的时候,天空半边白半边夜,月牙如钩浅浅挂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着,其实也没见步子迈的多大,可偏偏速度极快,还自带一股怒气,行人纷纷为他让路,又扭头好奇他要去何方。

    从码头走,穿过两条街,顺数第三条巷子。

    信上的地址温瑜早已滚瓜烂熟,永南庄他不是第一次来,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巷子里好几户人家,平民百姓家大多都不挂名牌,大门看着也差不多。温瑜随手挑了户人家敲门,门应声而开,一个皮肤黝黑的结实少年探出头来。

    少年见是个不认识的,衣着光鲜不似平常人家,不敢不理,警惕问道:“你找谁有什么事”

    “请问这是不是有户人家姓南”

    “是。”

    “南家是不是有位叫秦千秋的女子。”温瑜比划了一下,“大约这么高。”

    少年愣了愣,回身朝里头喊了几句,有年轻女子的声音回道,“找千秋姐谁”随后门打开了些,一个少女探出半边脸来。待她看清温瑜俊秀的面容,不由呆了呆,好半天才晃回神来。

    李玉知自己失态,幸而天色渐暗,门遮去了大半羞红的脸。她伸出手指朝前头一户人家点了点,温柔答道:“前面便是南家,公子你若要找千秋姐,可叫一位李嬷嬷带路。”

    二人问答间,有哒哒马蹄声和滚滚车轮声靠近。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南家门口,从车上先下来两个丫鬟,而后丫鬟们扶下位妇人打扮的女子。

    李玉立即朝妇人一指,大声“啊”了下,见丫鬟扭过头来看她,又怯怯低下头去,脸更加羞红。

    此情此景,温瑜立即会意,朝那位妇人一拱手,问道:“夫人可是南家主子”

    妇人身边的丫鬟上前半步,略福了福身,答道:“请问公子拜访南家所为何事”

    “在下来找一位姑娘,以她传给在下的书信来看,她应是在南家借住。”

    妇人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来,眼神带着探究:“公子是”

    温瑜顿了顿,笑答:“不知夫人可听过临泉庄在下正是从那来的。”

    千秋信上说的简单,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温瑜断不会漏自己的底。临泉庄在附近县镇颇有名气,况且他这话也没错,他回到临泉庄见了信,歇也没歇就动身往这赶。

    他不知道,这句回答歪打正着,让在场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圣手白锦。

    南书艺来了精神,她不知千秋信上如何写的,想了想还是端起架子,热情却难掩,喜笑颜开地请温瑜进门。

    命人奉上茶水点心后,南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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