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柳月心系旧人还是已从上一段感情走出的一个好机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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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只有薄薄一张,墨迹斑斑点点从正面透到另一面,可看出内容并不多,可柳月却看了很久很久。
待茶渐凉,柳月放下信,叹了声:“这件事温瑜也知道,所以今日他才没有一起来”
确实,以温瑜的性子,有这么好的偷懒机会他哪能不跟来呢。可千秋昨日去送晚饭的时候问温瑜要不要一起,温瑜鼻子一哼,只回了句“忙得很,谁爱去谁去”便再不谈此事。
她这次来找柳月,一是觉得若音念月真是邵音,那柳月应该要知道这件事;二是猜想当年那件事中兴许有什么误会,不希望温瑜就这么跟柳月把关系闹僵了。
“公子他,最近比较忙。”这是大实话,她还从来没见温瑜这么专注忙碌过。
“那还真是少见到想再看一看的景象呢。”柳月轻笑,似想起什么来,目光变得漫长,“当年邵音出事,他也是没日没夜地查医书配药、试药,一心想要救活邵音。只可惜,叫他失望了”
千秋刚想安慰句“生死无常,相信公子也明白理解的。”便听柳月悠悠开口。
“当年那件事,我和邵音确实骗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还希望各位看官看文之余能出来冒个泡,不管萨满是写的合各位口味还是不合各位的口味,都说出来让萨满知道一下哇,萨满会一直努力写出好文哒0~
、甘之如饴
夕阳西下,红霞遍天,晚风徐徐吹动,渐渐拂去白日烈阳留下的灼人残温。
宽阔的水面上,一艘商船正缓缓前行。
千秋趴在船尾看着因行船而划出的一道道水波发愣,又是深深叹出一口气来。
茶馆里,柳月将当年的事缓缓道来。原来,邵音家曾经是江湖中有些名气的武林世家,不知何种原因惹上百炼教,被一夜灭门。当时邵音年幼,藏在壁柜里躲过此劫,自那日起邵音更加苦学武艺,发誓要为家人报仇雪恨。成年后的邵音成为游侠,四处游走搜集百炼教的消息,奈何百炼教行踪不定,只知教址在北方,他花了数年仍是寻觅无果。
而后机缘巧合,邵音救下被恶霸欺凌的柳月,二人得以相识。柳月也是身世可怜,家里贫穷,见她年幼就显花容之貌,便将她卖给鸨妈妈以贴生计,从此柳月的人生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皮肉生意”四个字。两个人惺惺相惜,不久坠入爱河。
原本邵音已经打算放下复仇一事,与柳月好好过日子。哪想,也不知邵音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百炼教实力已是大不如前,近期将把爪牙伸进南方,广收弟子。昔日仇人近在眼前,家族灭门那一夜仿佛就在昨日般历历在目,仇恨的枝叶又缠绕住邵音的心。
“百炼教收的弟子都是背负血债的亡命人。他当游侠,在南方一带也是小有名气,以他现在的身份连百炼教的入门弟子都做不了,谈何复仇。那时我觉得他报完仇也好,入百炼教后觉得复仇无门也罢,只要能让他了了这念想回到我身边,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邵音与柳月把主意打到了温瑜身上。彼时温瑜才刚出师,因着他拿得出手的只有轻功,为了预防某些突发危险,他身上带着从师父那弄来的各种丹药瓶罐。温瑜生的俊秀,少年时就有成堆的女人围绕其左右,令他不胜其烦,最后没法只好躲进了柳月当时所在的花酒阁。柳月见惯了各类男人,对温瑜这样的小男孩不放眼中。也因为这样,一来二去,两人关系倒变得很好。
闲聊中,柳月得知温瑜有能让人假死的散魂丹,便趁他不备,偷了一粒出来。而后邵音自服毒药和散魂丹,假死过去,有温瑜这位“云野神医”徒弟对邵音“死亡”的确认,没有一人疑惑有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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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说到这里,闭目压抑情绪,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想来我还是太过天真,以为他摒弃身份就能入教,哪知他为了将戏做的逼真,竟然杀了一对无辜夫妇,割下那对夫妇的头颅提了去,称自己是被妻子背叛因而杀人。”
千秋听到此时,背上已生了薄薄一层冷汗。
柳月接着道:“百炼教之所以被称为魔邪教派,正是因为教中修炼的心法百炼成魔。此心法有七重天,修炼后将会阴阳不明、人鬼不分。”
邵音为了爬上百炼教高层,日夜修炼百炼成魔,最终弄得自己时而是男时而成女、时而正常时而疯癫。初时,他还会偶尔回来看柳月几眼,渐渐见面相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渺无音讯。
时隔多年,柳月再次得到邵音的音讯,她的心里既无喜也无忧,就像这答案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晓。
百炼教自内瓦解因外崩塌,邵音终于完成了他的心愿,可他,也再回不到自己的身边。
“你这样等了多年,值得吗”最后的最后,多少句安慰话语停在嘴边都说不出口,千秋心沉如石压。
柳月闻言轻轻笑了,暖黄的阳光碎裂在她黑亮的眸中,熠熠生辉,美的令千秋难以移目,“他曾是我的恋人,我爱他,但不能绑住他。他有他的苦,也有他的傻,纵使这世间所有人都恨他入骨,我亦甘之如饴。”
清澈的水面倒映出千秋忧愁的面容,她抬头望向不断后退的连绵山峦,望向晚霞绯红的天空,不禁想起了余鸿思。
大抵感情一事对世人都是一样,不论高低贵贱,都受其蛊惑,任之摆布,甜蜜痛苦却难舍难弃。对于柳月和邵音,她能感同身受,她只经历过一段感情,这段感情贯穿她短暂前世中最美好的几年,令她生,也令她死。
三十年,余鸿思迈入中年,她仍是少女身。
想来,竟像梦一场。
开门的号角声打散千秋的思绪,她走到船头看着临泉庄的弧形木栏靠近,心中感叹,这样一位坐在武林最尊贵荣耀之位的男人也被情所困,方才柳月的那番话还是不要说与他听得好。
时辰不早了,千秋下船后便马不停蹄去厨房拿了温瑜的晚膳端去,白锦本也打算与温瑜同吃住,温瑜怎肯跟个男人日日朝暮相见,所以用膳和休息时间二人是分开行动的。
等她到了小院,却见游宏震也在屋子里。她一愣,刚还想着最好别与游宏震碰见面,免得他问柳月的事不知如何应答,哪知刚回来就撞个正着。
游宏震是侧着身子对门,温瑜在他旁边用布巾正擦着手,千秋走进屋来,二人一个抬头一个转头,同时看她。
千秋吓一跳,指着游宏震的脸结巴道:“你你你的脸”
游宏震转过来的半边眼窝黑紫深陷,脸色苍白如垂死之人,微微发紫的唇边还残留一丝血迹。可他另半张脸却正常得很,相同的是,两个半边的额头都全是汗水。
“抱歉,吓到千秋姑娘了。”游宏震彬彬有礼,接过温瑜递过来的一粒药丸吞下,坐正运功调息让药效加快。约过一炷香的时间,他那可怖的半张脸便恢复如初。
“千秋姑娘,信给柳月了吗”游宏震边用手帕擦去血迹和汗水,边问道,明明这是他十分关心的问题,他却问的漫不经心。
千秋连连点头:“给了她看了还收下了”
“哦”游宏震眉眼弯弯,“果然千秋姑娘一出马,就是不一样呐”
他起身,抚平微不可察的衣褶,满意地对温瑜说道:“这药方就这么定下,之后也多靠你了。”
温瑜扬扬眉毛,冷着脸胡乱点了个头算是回应,而后招呼千秋上前伺候用膳。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游宏震识趣得很,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摆手告辞。
等游宏震走了有一会,千秋好奇问:“公子,游盟主刚才那是怎么了”
温瑜满口塞着饭菜,极不情愿地含糊回答:“给他试用了苦颜,一种能令人快速变成病容的药。”
“噢。”千秋奇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药。”
温瑜瞟她一眼:“少见多怪,毒药自然能。”
千秋瞪大眼睛,声音陡然升了几阶:“毒药”
温瑜一拧眉,从桌上的果盘捏起个果子塞住千秋的嘴,“公子我累得很,安静点。”
千秋乖乖抱着果子低头啃起来,她总算明白为何游宏震一定要找到温瑜了,也只有温瑜才能研制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药物来。带病领头攻打百炼教,还真是个护住好名声的方法,为了能自圆其说以重病退位,游宏震也是蛮拼命的。
与游宏震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千秋丝毫觉不出他是多么爱慕名利的人,既然费了好大功夫才得来盟主之位,为何又毫不在意地舍弃
离众人动身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千秋依旧是研究研究做菜,隔个几日去邑阳找柳月喝茶谈天。
此次行动临泉庄出动了一半人马,声势浩大,一是百炼教虽衰但实力仍不容小觑,再则是人多势众装装气势也是好的。因着此行危险,千秋不会武功,没有跟去。
温瑜不太放心,不过他也是三脚猫功夫,护不得千秋周全,只得接受这个安排。
游宏震临走前又交给千秋一封信:“我们此行至少半月,千秋姑娘若在庄内闲的无聊,可以去柳月那住些日子。”
千秋点点头,拿着信有些想笑,没想到这人在感情上这般别扭,原本柳月对他送的信看也不看,但凡是千秋送的,她却会看了收下,于是这些日子游宏震总会隔几天找个事由让她去邑阳转转,顺带再送上封信。
千秋也不是不愿意,前脚将人送走,想想时辰尚早也无事,便上了去邑阳的商船。
一来一往之间,柳月与千秋已十分熟络。柳月把千秋当做妹妹一般,对她想来邑阳住上几日的提议也是拍手称好。正巧她在满月楼旁有间两进两出的小院,安排人快手快脚把屋子打扫干净换上新家具新被子,当晚便可入住。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满月楼的彩灯也架了起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满月楼热闹是热闹,可今个儿的热闹却不太一样。千秋和柳月在外用过晚膳回来,便见满月楼门前围了一圈人,女人尖锐的哭喊声阵阵传来。
柳月驻足听了听,微微皱起眉。
千秋想上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被柳月拉住,“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夫人上门来领相公罢了。小桃红她们自己能解决。”柳月说着,推着她往小院的方向走去。
千秋知道柳月是不想自己参合满月楼的事,人家楼里的私事自己确实不好太过八卦,便顺着步子打算回小院歇息下。
然却听那头清脆一声响,而后传来一声怒喝:“你爹你爹你爹别再给老子提你爹要不是看在你爹在朝廷有关系,你以为老子想娶你这泼妇哪晓得这老头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南书艺你给老子洗干净耳朵听着若不是你爹,老子也不会混到这般窝囊你不该怨我,这全都是你爹南永昌害的你要撒泼就回家冲你爹撒去别在这给老子丢人”
千秋刹住脚步,脑子瞬间空白无物。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南永昌那人刚刚说的是南永昌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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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差阳错
千秋扭头看向团聚成圆的人群,想透过重重人影看清中间被围着的男女的长相。
“怎么了”柳月因她突然的停顿疑问。
千秋自然不敢提自己是因为听到前世父亲的名字而停,慌乱扯道:“那丈夫说得好过分,似乎还打了他家娘子。”她们离人群较远,围聚看热闹的人又多,压根看不清最中心的情况。
柳月对这般事情见怪不怪,屋外娇花朵朵,鲜少有男人不偷腥的,会来喝花酒的男人自然也不疼老婆,巴掌不是打在他自个身上,他是不会晓得有多疼多苦。她以为千秋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胡乱事,千秋心思单纯,爱情是美好的,她不愿这个小姑娘接触这些让人对感情生厌的事情。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我等小民。”柳月改推为拉,牵着千秋软乎乎的手往屋里走,“今日也累了,还是早些睡吧。你若担心那位夫人,我明日叫小桃红把整件事细细说给你听,你再给评个理,可好”
千秋却没被柳月的玩笑话逗乐,又怕柳月看出些什么来,勉强装笑道:“官老爷都断不了,我可不敢评。”
在进院门的时候,千秋又回头望了一眼,争吵似乎已经结束,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开,隐约可见中间有位女子掩面哭泣,而她的夫君,不知去了何处。
这一夜,千秋辗转反侧,脑中纠结不清乱成一团,几乎一宿没睡。天色刚亮,她就起了床,胡乱穿衣踢踏着鞋子跑出院子。
邑阳临水,夏日的清晨还是有一丝凉意,微风吹动残叶,满月楼前空空无人。
千秋自然也知道那女子不可能等一宿,可心中还是有淡淡的失落。回去睡也睡不着,柳月估计还在睡,千秋理好衣衫,慢慢走到她与柳月常去的茶馆,打算去吃点东西顺便带份朝食回去给柳月。
这间茶馆的生意以供来往旅商品茶谈天为主,因着有许多客人早上赶路,渐渐也联合附近的早点摊子做起了早茶生意。
茶馆也是刚开门,店小二早就眼熟千秋了,一见她就裂开嘴笑迎道:“姑娘起得好早呐,来吃早茶”
千秋心情低落,淡笑着点点头,点过朝食和茶后便不再多言,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
早茶很快上齐,千秋心不在焉地小口吃着,脑子里一直在想昨晚的事。那个男人喊的是不是南永昌她突然又有些不确定了,南家祖籍并不是这附近的城镇村落,或者其实只是南书艺自己前世的妹妹外嫁到此地,可以周姨娘的性子,怎会不为女儿寻个权贵人家反倒下嫁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千秋烦闷地用筷子戳着食物。
“哎哟,李先生还是这么准时,今日也是一刻不差早茶可还是照旧”店小二一声吆喝。
千秋抬头看去,只见一位高瘦留须,身穿黑色长褂,头戴瓜皮帽子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应是位老顾客,他一进来也不四处张望,径直走到千秋前方对角的桌子坐下。
店小二动作麻利地给他端来早茶,包子素面一杯清茶,一边熟络的与中年男子攀谈起来。
距离这么近,加上店小二的大嗓门,千秋想不听也难。
从二人相谈的内容可知,这位李先生是位说书先生,近期在邑阳歇脚,已半月有余。他每日都会到茶馆或客栈说书,因着阅历丰富说话风趣,颇得人们的喜欢。
说书人大多南北游走四海为家,看这位李先生的年纪,想必也听闻过不少事情,他会不会知道跟南永昌、南书艺有关的事情呢
千秋转转眼珠,招了店小二来耳语几句。不一会儿,李先生的桌上便多了些东西。
水晶虾饺、四宝烧麦、油皮酥饼,李先生看着这几笼精致茶点,疑惑道:“小二,我可没要这些,你莫要上错了。”
店小二嘻嘻笑开,指了指千秋:“没上错,是那位姑娘请的。”
李先生回头对上千秋含笑的视线,亦礼貌回礼:“多谢姑娘请客。”无功不受禄,不过他除了满肚子故事也没旁的什么好被人利用,自然欣然接受。
千秋就等着李先生先开口说话,她转坐到李先生的对面,直奔主题:“李先生不必言谢,小女子不过是想请先生说段故事。”说罢,摸了一块碎银放在桌上。
李先生瞧了眼碎银,心中掂量,捋须问:“不知姑娘想要听哪段故事”
“先生可知昨晚满月楼前那出闹事”千秋手扒着桌边,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极有兴趣又愤愤然的模样,“昨晚我离得远,隐约瞧见那男的动手,骂的话可真真是过分得很我一宿难眠,就是想知道后来那位女子怎样了”
说书人哪能不耳听八方呢,邑阳本就不大,莫不说李先生知道,就连茶馆的店小二都是一清二楚。他插嘴道:“嘿我当多大点事呢昨晚我就站在最前头,瞧得可清楚了”
千秋一听,忙又摸出一块碎银递到店小二面前:“还请细说。”
店小二见了银子顿时喜笑颜开,手快如风地将银子扫进怀中:“好说好说那男女是夫妻,不是邑阳本地的。男的在旁个地方任职小官,爱喝花酒,是满月楼的常客。那女的当众闹开,不给自家郎君脸面下台,最后人没闹回去,自己反倒哭着走了。”他说着,眼神恍惚起来,眼中多了几分艳羡,“也是,这满月楼里的姑娘个个美若天仙,那就是个**殿,进去了的哪个还出的来”
眼见店小二越说越偏,千秋赶忙打住话头:“听那二人的说法,似乎女子的爹了不得呐。”
店小二被问住,哑然道:“这这我就不知了”他生怕千秋把银子要回去,求救似得看向李先生。
李先生晓得该自己出场了,遂轻咳两声:“姑娘说的不错,那女子娘家确实了不得”他话才起个头就停了,眼睛低垂,似不经意扫过桌上的碎银。
千秋岂不知他想,支开店小二,摸出半锭银子:“先生请讲。”还好温瑜给的月钱丰厚,自己平日也花不了多少,攒了不少钱。
李先生心中窃喜,面上装的深沉,收了银子才慢慢道来。因着说书先生惯有的夸大赘语,千秋听了许久才搞明白其中因果。
原来二十五年前南老太太寿终后,南永昌就请辞归乡,携妻儿女在永南庄定居。南永昌膝下龙凤一对,儿子南书墨殿试高中回了皇都大昌为官,女儿南书艺嫁给永南庄府衙陈姓文书为妻。
陈文书初时对南书艺百般宠爱,然在他多次明里暗里让南永昌动用关系助他升官被拒后,他受辱恼怒,泄愤到南书艺身上,虽没有娶妾室回家,可宅中的通房丫头一个比一个俏丽。如今南永昌病弱体衰,他更是变本加厉,时常夜不归宿喝花酒。南书艺忍无可忍这才出了昨晚的闹剧。
千秋是从茶馆跑出来的。
她万万没想过自己还能再听到南家的消息,时隔三十年,当年喊她姐姐要她抱的书墨书艺已各自成家,父亲南永昌也病弱体衰病弱体衰此时她脑中全被一个念头占满:要去见南永昌这或许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她一定会悔恨
千秋跑回小院,见柳月的房门开着却无人,只道柳月是回了满月楼。此时也无暇顾其他,她匆匆收拾好行李,留了张字条放在自己房中的桌上,便头也不回地跑到码头,寻了艘去永南庄的商船走了。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在柳月房中的桌上也留有张字条。字条上简要写着柳月在看过游宏震最后一封信后决定去见邵音最后一面,满月楼那边自己已经交代过了,千秋可以直接坐临泉庄的商船回去。
就这样,游宏震安排的暗卫自是跟着柳月,满月楼有柳月的交代不会多问,而临泉庄也以为千秋暂住在柳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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