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美味江山-重生之快到碗里来

正文 第12节 文 / 阿萨满

    丁老忙完这个,又搭了一口小的火盆架起圆锅熬野菜粥。栗子网  www.lizi.tw一边熬煮,一边从怀中掏出数枚半指长的小木牌丢给温瑜。

    千秋好奇看了几眼,木牌上都写着字,看似是名字,又看似像地址,有的木牌上还用朱砂打了个圈。

    温瑜把圈了朱砂的木牌挑出,又对剩下的木牌挑挑拣拣,拧着眉头一副好麻烦的表情:“才三年,就这么多”

    “多或少,要医谁还不是看你小子的心情好坏。”丁老对温瑜游戏人命的做法很不认同,不过这些求命之人与他毫无关系,他亦懒得多嘴。

    原来木牌是上门求医之人的记录,圈了朱砂的则表示此人已逝。

    温瑜无奈笑笑:“那难道我该跟劳碌鬼似的到处救人,假装自己是个菩萨四处施恩哼,与人为善,世人却皆欺我负我不解我,大部分人不都是这般得寸进尺之徒我学医又不是因为想救死扶伤,管它什么道德礼法。”

    丁老淡淡看了温瑜一眼,对他的发言不予评论,只开口道:“其他人暂且不提,眼下却有个十分麻烦的。”

    “这个”温瑜手中剩下最后一张木牌,牌面很新,墨字是新写上的,还透着丝缕墨香,“慈水游家临泉庄的人”

    丁老点头:“游宏震染上怪病闭门不出,虽有白锦在身旁,但也只能吊着他一口气。这消息早就传开,你应当听说过。”

    温瑜用手指敲着下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所以他们想请我出马游宏震的病来的蹊跷突然,白锦的医术也十分了得,却只能吊命,其中必有内情。他这个现任武林盟主,身边能人奇士多得很,这次不是真中招就是真设计,两种都是麻烦,看来江湖又要变天咯。”

    丁老也觉得麻烦:“他们来了好几次,面上看不出缓急,很是沉稳。邑阳靠近慈水,你多当心。”

    “只怕到时的情况不是我的意愿能左右的。”温瑜动动鼻子,抬手止住丁老的话头,伸手一把掐住千秋的脸,不爽道,“秦千秋,这菜都快烧穿锅底了,你在一旁怎么不晓得提醒一声”

    千秋没想到话题一下跳到自己身上,嘴巴动不了,含糊道:“我觉得你们在谈很重要的事所以”

    温瑜哼出一声:“天大的事也要吃饭一道好菜差点就毁了,幸好幸好”

    他揭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鲜香扑出锅来,勾人垂涎。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依旧隔日更。话说黄鳝真的很好吃,我蛮喜欢吃的。

    、喜得菜谱

    锅中的汤汁已经收的十分浓稠,华光油亮的鳝段之中参着碧绿的毛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丁老又舀了勺猪油,利用锅里的高温在汤勺中烫化,淋在菜面上,末了还撒了把葱花。

    那边野菜粥也熬好了,在丁老对菜做最后加工的时候,千秋和温瑜早就一人一碗粥抱在手里等着,当然,丁老那碗也盛好了摆在一旁。

    美食当前,废话不多说,鳝段和毛豆混着浓稠的汤汁一起浇在野菜粥上,顿时让白白的米粒变得色彩缤纷,令人食指大开。

    这餐的食材虽然又是水里游的,可鳝鱼肉和鱼肉口感有着很大区别,千秋几乎一口气吃完一碗,肚子被食物烫暖,舒服地叹出一口气:“太好吃了”

    “那是自然这儿人杰地灵,鱼类最是肥美。丁老在此隐居多年,要论鱼的做法,我至今还没见到比得过丁老的。”温瑜也是呼噜呼噜扫完一碗,边说边添了第二碗。

    千秋用手指沾了些碗壁上残留的汤汁,细细品味道,好奇问:“丁老明明只加了咸盐调味,为何味道会这么香浓”

    温瑜用“不是吧连这个都不知”的眼神看千秋,对这个问题选择无视。

    先前丁老见千秋剖鱼动作麻利流畅,就知道她是个会厨爱吃的,对她颇有好感,和蔼解释道:“想要菜肴烹饪的美味,调味必不可少,然只是锦上添花,并非多多益善。栗子网  www.lizi.tw新鲜的食材配以得当的处理手法和合适的烹饪方式,将食材中最原始基础的味道最大程度的做出来,亦能成一道美味。这做菜同做人行事有些相同,做什么都莫要忘记初心,有时回到最初未必就是糟糕。”

    无论前世今生,千秋做菜大多都是为了某个人,今日丁老一席话,她听的似懂非懂,似乎心中某处隐隐被触动。

    入夜,丁老在木屋内临时打了两床地铺,千秋和温瑜连着几日奔波,又累又困,很快就进入梦乡,一夜好眠。

    第二日一早,清晨的初阳将千秋叫醒。丁老不在屋内,温瑜仍在熟睡,她轻轻起身出屋,在屋外也没瞧见丁老,便到河边梳洗。

    清凉的河水刺激皮肤,令迷糊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闻着山间特有的清新空气,千秋舒舒服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身上所有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山间空气很好吧。”水声波动,丁老划着翠绿竹筏从河上划来。

    千秋眉眼弯弯,跑到河边帮丁老把竹筏拉上岸,边问:“这是昨日丁老乘的竹筏”

    竹筏拉上岸停稳,丁老用软布仔细擦拭竹筏:“是啊,这竹筏陪了我很长时间,舍不得就这么丢了。”

    老人独自生活在这样鲜有人烟的地方面对只会吐泡的鱼虾,不知他每日是怎么度过的,千秋心里揪着心疼,感觉说什么话都是多余,默默浸湿帕子学着丁老擦拭竹筏。

    千秋藏不住心事,这话并不是说她多嘴,而是她心性浅,很多情绪即便想压抑还是很容易从一言一行中渗透出来,但凡是有些阅历的人一眼便看得出,更别说丁老这位游历四方识人千万的。

    他见千秋眉目透着淡淡伤感却不问不说一句,显然是在考虑他的感受,心头不由一暖,出言宽慰道:“丫头,老翁这儿看似偏僻,实则热闹得很咧。七曲河连着好几个地方,是很多人行水路的首选,你是正巧没碰上时候,等到过年或丰收商人忙的时候,这河上的船呐都能比个赛龙舟咯”

    千秋闻言失笑,小脸红红,原本她还搜肠刮肚地想找些趣事逗丁老开心开心,结果自己反倒成了被安慰的人。

    丁老是越看千秋越喜欢,以他的年纪,若是成家生子,孙儿估计也有千秋一般大了。

    气氛转暖,一老一少边做着事边你一句我一句聊起来。话题很自然地聊到吃,爷孙两竟有知己相见恨晚之感,将天南海北的美食几乎都说了个遍。

    丁老双眼发亮,连声赞叹:“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竟对吃有这般见底也难怪温瑜会带你在身边。”

    千秋一怔,才惊觉自己现在是十四五岁小姑娘的模样,方才那番对美食的言论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形象。现在是快马行路无法回头,若她解释便是多嘴,不如顺水推舟,她低头谦虚道:“丁老有所不知,我遇见公子前在一户做饭庄生意的富商家做婢女,这两年又跟着公子四处游逛长了不少见识,加之爱读一些菜谱游记。大约是耳濡目染,才会不自觉就说了这么多。”

    丁老更加吃惊了:“你会识字喜欢读书”要知道大多人家的孩子都是大字不识几个。

    千秋憨厚一笑,同回答苏瑾秋时一样回道:“家兄曾是主子家少爷的陪读,我私下缠着他教了我不少。”

    “女孩儿会识字很好。”丁老不疑有他,这种情况确实有,他想了想停下手中的活,“既然你喜欢读菜谱游记,我这有几本,你可拿去看看。”

    千秋眼睛一亮,欢喜道:“当真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丁老”

    丁老笑道:“小丫头,我还未说是什么,你就高兴成这样待会要是失望了老翁可不负责。小说站  www.xsz.tw

    千秋俏皮一笑:“丁老的书必定都是好书,我可有十成十的自信”

    丁老爽朗地哈哈大笑,几个大步走,人影就进了木屋,随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响起:“死小子还要睡到何时还不起来干活”

    千秋想到丁老吹胡子瞪眼的恼火样和温瑜睡眼朦胧的死皮样,“噗嗤”一笑。

    干净的蓝色旧布之中整齐码放了一小叠书,大约有六七本,比千秋想的要多。每本书有半指厚,纸张微黄,封面空白一片,没有题字。

    千秋接过布包,好奇、也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本翻看,双眼顿时瞪大。

    这是一本笔记,内页里用行草记了个满满当当,有的地方还有小字批注。字迹虽然草,却也不难辨认,细细看下去,可以看出是在说一道菜,包括这道菜的做法、外形、味道、烹饪是有什么要注意的、适合谁吃、有何功效都有记载。

    再拿起其他几本翻看,全都是做菜或尝菜的笔记,记录最为详细的大多是各种鱼虾贝类的做法,用词通俗易懂,有的在空白处还画了食材和成品的样图。还有的菜甚至记录了多次,做了各种搭配,或是失败到完美的总结。

    这难道是丁老的笔记

    千秋舔舔嘴唇,整颗心都在激动的颤。这些是很难得的物品,大多厨子都是不识字的,手艺多靠言传身教,流传出来的心得笔记或菜谱少之又少,也因此很多做菜的秘方都渐渐失传。

    “这真的可以给我吗”千秋心中犹豫,觉得受不起这个礼,咬唇把布包推了回去。

    “老翁说了给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丁老又推了回来,故意板起脸,“还是说,这些你看不上”

    “怎么会”千秋连忙摇头,“这些书太珍贵了,我我不能收”

    “有什么珍贵的,小丫头想的可真多。”丁老直接把布包扎好,塞进千秋怀里,“这些不过是老夫闲来无事时写来打发时间的,放着没用只能装灰,还占地方。你就当替老翁解决个难题,把这些带走吧。”

    温瑜睡眼朦胧经过,打着哈欠插话道:“收下,推来推去太没劲了。”

    丁老操起手边的火棍朝温瑜的屁股猛力一戳,气呼呼道:“死小子起得这么迟,早饭没的吃了”

    “哈”温瑜捂着屁股大叫一声,比起被戳疼的屁股,他更不能接受不让他吃东西。

    丁老拉过千秋坐在锅前,给她和自己分别盛了热腾腾的满满一碗:“丫头,咱们吃多吃点最好别留一丁点给这只懒虫。”

    “哈”平时机灵的温瑜,此时竟反应慢半拍,愣是没从被剥夺了吃早饭的权利中缓过神来。

    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丁老已经呼呼吹气地吃完一碗,抹抹嘴,又盛了满满的第二碗。

    “等、等等”鱼肉香菇粥的香气终于唤醒了温瑜迟钝的思绪,他瞪着眼难以置信,“等等一日之计在于晨,怎么可以不让我吃早饭,不吃早饭,我今天都做不了任何事”

    丁老一扭头,权当没听见。

    千秋闷笑,世间相传温瑜精明傲慢,任何人都没法从他那得到丁点好处,可谁又知道,其实起床后没吃东西的温瑜是最弱的,脑子不好使极了,稍微一下都能作弄到他。

    平日千秋和温瑜的腰带里都会备些应急的零嘴,所以这种情况很难见到。今日恰好千秋先醒不在温瑜身边,而温瑜理所当然的认为有早饭吃,便也没带腰带出屋。

    “千秋,你会给我吃吧我以主子的名义命令你,给我吃”温瑜可怜兮兮地虚虚伸手,眉眼耷拉下来,眸中水汪汪的,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千秋看看温瑜,又扭头看看丁老,得到丁老“别怕老翁给你撑腰”的眼神后,恶作剧的心思大起,装作委屈胆小地低下头,憋着笑弱声弱气道:“公子丁老太厉害奴婢不敢”说罢,转转眼珠,扭过身抱起碗小口吃起来。

    温瑜抱头哀嚎一声,脱力地瘫软在地,双目炯炯盯着老少二人:“哼你们不给我吃,我就躺在这自生自灭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隔日更。

    写这章的时候,想着温瑜的样子就很想笑啊哈哈他会这样子大概是低血糖吧,我也是一起床就容易低血糖的类型,头会晕晕的,有时半天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上次单位组织献血,好不容易下决心去,结果护士说我贫血不能献,当时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笑。

    15:35分修改了一下错字。

    、急转邑阳

    饿一顿死不了,面对温瑜的赖皮置气,丁老眼皮抬都不太抬一下,还是千秋后来喂他吃了早饭。

    丁老满眼嫌弃:“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要小姑娘喂你吃饭,像什么话”

    “我倒也想自己动手,可您给我机会吗有你守着,我连锅身都近不了。”温瑜脸不红皮不骚享用着千秋手中的鱼肉香菇粥,故意扬起声来,“啊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啊”

    丁老额间突筋,一根火棍直接抽过去。

    温瑜喝下粥有了精神,身体灵巧地躲开,嘴角挂着得意洋洋的笑意。随后他一个旋身,朝熬粥的锅快速靠近,丁老岂能让他如意,立即提着火棍跟上去。温瑜要拿锅勺,丁老就用火棍去扫,丁老要赶人,温瑜便绕着锅左闪右躲就是不肯走。终于,丁老握着火棍尾端直直顶向温瑜,温瑜腰部软软一缩,抓住火棍顶端不松手,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互不相让。

    千秋在一旁看的紧张,虽然她知道这老少二人不会真打起来,可围着锅底还有小火慢温的滚烫锅身转,万一一个不小心烫伤了,真真得不偿失。

    这么想着,千秋双手护头冲进二人的战局。丁老和温瑜见千秋跑来,两人动作出奇的一致,皆是握着火棍的一端连着几个旋身,将千秋绕在其中。

    千秋没料到是这种发展,心中纳闷又紧张,顺势对着火棍一抓,双腿弯起,双臂吊在火棍上,下半身滑倒。两个男人重心一下乱了,三人纠结一团倒在地上。

    温瑜最先抱着肚子笑出声,而后是丁老笑地抖起肩膀,剩下千秋一个人莫名其妙搞不懂现在什么状况。

    “丁老,这最后的,您还是没有解决啊。”温瑜像是在说锅中剩下的粥,眼神却延伸向小木屋后面的一片密林。

    丁老无奈地用手指点点温瑜:“死小子,这你也要怨老翁我分明就是你自己招来的结果,你自己收拾去”

    “诶别这么绝情啊,”温瑜嘴上求情,面上却镇定,“不看情面看礼面,我可是给您留了不少新品。”

    丁老耳朵动动,眯眼瞧了温瑜许久,最终鼻子长哼一口气,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自顾自提着火棍往木屋走。

    温瑜勾勾唇角,知道他答应了,也跟着起身,拍拍莫名的千秋:“回魂,准备走了。”

    千秋急忙起身,追上温瑜的步伐,小声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温瑜含糊不清“嗯”了半天,末了反问了句:“你吃饱了”

    千秋搞不懂他问这问题意义何在,不过还是乖乖点头:“吃饱了。”

    “那就好,”温瑜转头看她,弯起的眼中没有笑意,“接下来你要仔细记住听到的每一句话。”

    千秋被温瑜搞得紧张,看见温瑜要她噤声的眼神,想问的话压在嘴里,一言不发跟着温瑜进了木屋。

    屋里丁老已经把二人的包袱收拾好,包袱比原先他们来时要大,加上丁老送给千秋的几本笔记,所有的重量一下加到身上,千秋差点踉跄倒地。

    “崴脚了”温瑜上前来扶。

    千秋摇头,哪知温瑜抓着她的胳膊,皱眉责备:“崴脚了就直说嘛,对不住了丁老,本想多陪您几日的,可您也瞧见了这家伙多没用,我得到就近的医馆抓药去。”

    跌打伤药她有啊,千秋想摸出身上带的药膏,眉头一皱,手抬了又放下。

    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劲,温瑜和丁老一唱一和,话中有话,更像是有意说给谁听似得,难不成这附近还有其他人不成

    若说是谁,千秋想来想去,“临泉庄”三个字突然跳进脑海。听先前温瑜与丁老谈话来看,临泉庄的人态度强硬,很可能想借机抓温瑜回去,强迫他医治那位游姓盟主。

    被人强迫,是温瑜最不喜欢的事之一。

    这么一想,千秋配合地咬牙忍耐着低声叫道:“我的脚疼”

    温瑜低头,递给千秋一个称赞的眼神,嘴上着急道:“看来确实很严重,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说罢,他把千秋背起。

    “既如此,那老翁也不留你们了。”丁老领路,送二人到山林的第一道岔路口。

    少有人烟的山林随意生长,树木高矮不等胖瘦不齐。环顾四周,若不仔细分辨,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丁老指向一个方向,对着千秋说:“朝北走,看见水流之后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就能到邑阳。”他又重复了一遍,“记住,朝北走。”

    与丁老拜别,温瑜背着千秋向北行去。他的速度极快,脚尖轻轻点地,衣袍飞鼓,人已闪到数步之外。没几下,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丁老转过身来,一手提着火棍,一手从腰带中摸出几粒表面被磨得光滑的河中石,双腿扎稳,沉沉吐出口气。

    “出来吧,先让老翁松松筋骨再说其他。”

    风呼呼吹乱千秋的头发,她紧紧抱着温瑜的脖子,努力睁着眼睛辨别方向。虽然这儿很容易迷路,但有些规律是亘古不变的,比如影子。此时还不到午时,阳光下万物的影子斜斜映在地面,告之着方向。

    两人一路向北行了二刻钟后,终于听见水声,顺着水声的方向走,不一会,就穿过山林到了河边。

    离他们不远处的浅滩,停了一艘小船,正是那艘陪伴他们五天五夜的船。

    温瑜带千秋跃上船去,让千秋在船头看路,自己则拿着船桨到船尾撑船。

    “公子”千秋喊住他,面露忧色,“丁老他”

    温瑜手中船桨一转,轻轻敲在千秋头上:“放心,他厉害得很,还会见面的。”

    一路顺风顺水,小船穿行于山川翠绿之间,刚过午时不久便遥遥可见邑阳的码头。

    邑阳是座水村,依水而建,附河发展,除了养殖贩卖水产,邑阳大部分的生意都来自七曲河上来来往往的人流。

    温瑜撑着船停在一间客栈前,入店要了两间房,打赏小二些散钱吩咐他随意找个地方把船拴好,而后拉着千秋又出了店门。

    出了店门往左,几乎走到大街的尽头,温瑜才停住脚步,叩响一家店的大门。

    这家店有三家店面宽,共两层,奇怪的是,明明太阳高升正是做生意的好时候,它却偏偏大门紧闭。

    千秋抬头,只见店门正中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店招,上书“满月楼”三字。

    温瑜重叩三声轻叩三声,等了会,“吱呀”一声,一位妙龄女子打着哈欠睡眼惺忪推开门来。

    千秋只看一眼,脸就红了。

    这女子身上只穿了件单薄贴身的粉色丝裙,玲珑身材尽显,同样轻薄的粉色长袖纱衣挡不住里面雪白的手臂,更添几分艳丽。女子未施粉黛,青丝散乱,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邋遢,倒看她肤白唇红,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