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一直微微背对着门口装作昏睡,到了傍晚时分,终于迎来这个奇怪人影。栗子网
www.lizi.tw瞄到是谁后,我连忙睁开眼睛,对方看到我“醒来”就迅速转身往外走。我立马喝道:“刘殿,你给我站住”
他悻悻地退回来,嘀咕着:“就知道迟早会被你逮到,为什么就不能忍住不来看你。”
“为什么要忍住不来看我。”虽然一开始是不想刘殿见到我,免得他担心,但是他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露个脸,天知道我有多想念他。
他握着拳头,低头不语。
看着他隐忍的子,我有点释怀,也许他是自责吧,所以不想让我看见他。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问道:“你知道了我是怎么受伤了”
“不是出车祸了吗”他疑惑道。
“嗯,是的,被车撞了。”原来他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他,虽然庆幸他不知道,不过那这是为什么。并且是谁给他的错误信息,我接着问道“熙告诉你的吗”
“不是,他压根就没联系过我,是我问这里的护士才知道。”
看来家人对外宣称我是出车祸了。既然张言熙没联系他,他怎么知道我出了事。
今天难得和他见面,竟全是我单方面去猜测他的想法,有点恼人,并且看着他一直远远地站在一旁,并没有靠近的意思,更是让人很不爽。
我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
他茫然地看着我,接着像是很费劲般摇了摇头。
他的表现让我不知所措,事实弄清之前,我不好对他发作,只好又问道:“谁告诉你我出事了。”
“你妈来我家和我妈聊天时我正好听见她们在聊你的伤势。我问了地址就跑来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几天前。”他含糊其辞地说。
“为什么不想来见我”我又拉回原来的话题上。
“我没有不想见你,相反,你知道我得知你出事后有多担心吗”他顿了顿,满眼哀伤,“小旭,我越来越觉得,我配不上你了。追随你的人太多太多了。”
“所以你就要躲着我了吗”说完,我就一肚子气,“并且我哪来追随者了上次那个小男孩的事你不是原谅我了吗还有以前的不都过去了吗你自己的滥情史不也够编一本字典吗你他妈的有什么立场指责我,你天天这样反反复复地在这种事情上纠.缠,你知道有多烦人吗耍小脾气也有个限度好不好殿下,别把别人对你的好对你的包容对你的照顾当做理所当然好不好殿下,来来去去地在同一件事情上哄你真的很累,很累。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在一起,求求你别磨去了我所有的耐性。”
“是吗”他眼红红的,“你总共哄了我多少次五个手指头能数过来吧。因为第三者而哄我又是几次,三个手指头够吗原来在你心目中我没有资格拥有你的耐心。真的很抱歉了。”说完,他微微鞠了个躬,看起来就像一个疏离的仅是眼熟的陌生人。
他的话让我蓦然惊醒,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几天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以及失去自由失去自理能力让人心力交瘁,一不小心竟然迁怒到刘殿身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显然已无法挽回了。
“对不起。”我动了动身体,想直起身来,哪怕能坐起来,张开双臂摆个渴望得到对方拥抱的姿势。可惜身体的疼痛让所有的努力都变成颓然。
也许不忍看到我这副德性,刘殿终于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定定的看着我。突然,一滴眼泪正好滴在我眼里,我眨了眨眼睛,水珠划过鬓角,刘殿有点慌张地帮我擦去,眼睛变得更红,似乎下一刻就不单单是一滴眼泪,而是会有汹涌而出的泪水。
不过他似乎强忍着,翻滚的泪珠被禁锢在眼眶里,他俯下.身,在我唇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飘渺地让人以为是错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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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说道:“我回去了,有空还会来看你的。别嫌我烦,谁叫我喜欢你呢,我也只是你的追随者之一。”接着他退后几步,幽幽地说:“毕竟当初开口表白的人是我。”
没等我想好反驳的话,他就逃似的冲了出去。
也许是神经过敏,也许真的如此,我似乎听见门口传来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刘殿故意躲着张言熙,还是张言熙故意躲着刘殿,或者说他们相互躲着对方,反正我从来没看过他们同时在这儿。难道张言熙跟刘殿说了他喜欢我应该不会吧,最近刘殿虽然冷淡的很,但并没有流露出这方面的情绪,闲聊时还是会偶尔提到张言熙,我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张言熙并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孰不知在这一片迷雾的笼罩下只是虚假的宁静,底下正酝酿着一个不断壮大的庞大漩涡,悄无声息地把众人卷入无底深渊。
总而言之,在他们面前,让我直想发个以后不许受伤的毒誓。想逮的人逮不住,想躲的人躲不掉。受伤让一切都变得无力。
总是换药让身体都渐渐变得麻木,哪些伤好了哪些伤没好都懒得去留意了。所以直到一天刘殿和我说起,我才知道术后的脸已经没有纱布遮掩了。
他诧异地问:“小旭,你的脸”
我疑惑,“我的脸怎么了”
“疤痕不见了。”他小心翼翼地摸着那曾经的伤疤所在处,惊讶地说道,“只剩一点点粉红色了,不仔细看都察觉不了。不过这种不明显的淡粉还挺好看。”
“之前我妈让人磨去了,所以你也就不必内疚了。”不用内疚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如果刘殿选择离开我,也不会有所顾虑了。
“我的内疚并不会随着你这道伤疤的消失而消失。”刘殿凝视着我的脸侧,指腹在上面留连,“何况我觉得你有道疤的话反而更好一些,这样的脸太耀眼了,让太多人侧目了。”
我微笑着,手伸进了他微微隆起的裤兜,如所预料的一样,我摸出了一把小刀,是把造工精良的弹簧刀,我摁出刀身,手指划过刀刃,还没感觉到皮肤破裂的疼痛,鲜血就一滴滴地滴落,我把刀递到他手里,蛊惑着对方:“来,在我的脸上划一下吧,烙下属于你的印记,我就永远专属于你了。”如果这样能消去刘殿的不安,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和他四目相对,发现他的瞳孔瞬间缩小,他几乎是用夺来接过我手里的刀,接着用力甩了出去。随后他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清脆响亮。
我被打得偏过头,正好看见刀子在地面上滑出一段长长的距离,撞在了墙上,停了下来。
我惘然地回头看着他,他微微哆嗦着身子,慌张地说:“对不起,你刚才的眼神太吓人了,我无意打你的。”
我闭上眼睛,“没事,是我过分了,道歉的应该是我。”我朝他摆摆手,“二哥,回去吧,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家了吧,我妈告诉我,你妈总向她抱怨你一直不肯回家,要玩也收收心吧,别让家人担心。正好我们都静一静。”
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到,刘殿一直情绪不佳,我却除了躺着就只能躺着,没有比这更闹心的了。把人赶回去,也许所得会比所失的多,此时愚蠢的我是这么想的。
听完我的话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坐了下来,抽了张纸巾,缓缓地拭着我手上的小伤口,接着伸出舌头,把伤口舔干净,看着他粉嫩的舌头的动作,并没有丝毫色.情的意味,就像只是用双氧水擦拭伤口般恬静,所有的血迹都消失殆矣后,他又拿纸巾细细地擦了一遍。
他握着我的手端详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说:“我知道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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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给了我他的手机,“我会打电话给你的,没电的话借个充电器吧,我暂时不来打扰你了。”
他没说再见,转身走到刀子前把刀捡了起来,离开了病房。
我抬起手,窗外的光线斜照在上面,显得有点惨白。食指上一个不到两公分长的细小伤口像一条红色的丝线,有着轻微的刺疼。也许这个伤口可以留作纪念。我用大拇指轻轻掰着伤口,血液渐渐重新渗出,我加大力度撕扯着它,血珠汇成小流一直蜿蜒到手掌、手臂,在手掌上还算是温热的血,到了手臂就变得微凉了。
我正欣赏着红色彩带般的小细流,张言熙却进来了,他今天来得真早,和刘殿错开的时间也掐地太准了吧。我有点呆滞地看着他,全然忘了掩饰手上的血液。
他皱着眉头冲了过来,捏住我的手腕,随后叫来了护士帮我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毕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伤。
不过张言熙却煞有介事地指责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想自残的话就往大腿上剜,别这么光明正大的搏同情。”
“我没有自残,更没有搏同情,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在搏同情,一个自作多情的恋弟的傻x。”别怪我骂张言熙,现在我想对着全世界破口大骂,难道有个出气筒,不好好利用才怪。
张言熙插着裤兜站得笔直,头也不低,只是眼珠子往下瞅,让人有种高高在上的错觉,“别在这儿自鸣得意,要不是我瞒着爸让人放刘殿进来,你以为这几天你能见到他吗”
我冷笑着,“呵呵。那真是谢谢你了,不过往后你可以让那些人别让他进来了,因为他已经不会再来了。”
“是吗,正好我也不能来了,年末太忙,往后来了估计你都睡了。”张言熙带着幸灾乐祸又带着失落,最近可能因为感情败露,他渐渐地都不怎么在我面前掩饰他的表情。不过这样的他远没有冰山脸的他看起来顺眼。
“那滚吧,慢走不送。”我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逐客。
突然被捏住了下颚,扣着手腕。我刚睁开眼,就被对方的舌头入侵,堵住了想吼出的:放手
张言熙对我的嘴巴乱啃了一通后,良久才放开我,脸上是还没消退的气急败坏。最后他大步走了出去,用力地甩上门,连病床都有点颤抖。
“嗤,这栋楼质量真差。”我黑着脸擦了擦几乎滑到脖子的唾液,揉了揉被啃得又麻又疼的嘴唇,自言自语地抱怨道:“谁稀罕你们一个个在我眼前晃悠,不来最好。”看见他们能够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我觉得妒忌。
作者有话要说: 嗤嗤,小旭旭在医院呆太久了,亲妈理解你不能动的心情~\\╯╰
、午后
那两人走了之后的第二天,也许确切点说应该是,两人被我气走之后的第二天,除了母亲过来探望了我一小会儿之外,其余的时间我都用来等刘殿的来电或者短信,每隔半小时就看一眼手机,眼看电量一点点耗尽,都没有盼来任何消息。
我翻了翻他的短信记录,发现他群发了一条短信,说这个号暂时不用,晚一些会公布另外一个号。我于是上了q,看着对方签名上的一串数字,却没有拨过去的勇气。
就这么耗了一天,翌日一觉醒来,手机还有百分之三的电,我捏着手机,来回地滑动屏幕,直到最后一格电耗尽,自动关机。最终,希望落空,我仍没接到对方的任何消息。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在电话里两人不知道说什么,或者吵起来。我没有打算找个充电器,并且干脆把手机塞枕头底下,眼不见为净。
又过了两三天,连我妈也不来看我了,我每天能见到的就只有医生护士护工,以及偶尔过来瞄两眼的保镖之类的生物。那些神秘鬼祟的黑衣人还怕我这个病残长翅膀飞了不成,尽职尽责得过分。
医院的日子无聊地让人抓狂。不过庆幸的是,我能自己坐起身来了,而不是整天像全身瘫痪了一样,现在顶多像半身不遂。
于是热情善良温柔的护士姐姐们,就会在午后闲暇时光,搀扶着我坐上轮椅,推着我在医院的花园里晒太阳。花园里帮病人推轮椅的通常都是家人,一定是因为我长得帅,护士才会陪我晒太阳,要不然医院里谁会那么闲得无聊,我自恋地想着。
冬天虽然有点冷,但是这个南方小城一年四季草木扶疏,常青不败,加上这几天阳光正好,所以前一阵子被困得发霉的心情终于复活,浑身舒畅。看着阳光下被微风吹得沙沙响的绿树,不由得感叹,还是家乡好,冬天依然郁郁葱葱,p城的冬天光秃秃的,太荒凉了。
今天又是一个明媚的日子,四点钟的太阳温暖柔和。我打了个哈欠,惬意地阖上眼睛打盹,心想,老了之后这样的日子也许不错。正享受着,却被挡住了太阳,闭上的双眼看到的那一片明亮的橘黄色变得黯淡,连皮肤也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我怨怼地睁开眼睛,看清了始作俑者。
父亲的黑衣人背对着我笔直地站在我面前,和他前面的什么人说着话,像是在拦住对方。我用没受伤的左腿微微踢了他一下,他回过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让开。”我懒懒地说。暖洋洋的阳光让整个人变得慵懒散漫。
那高大的人影退到一旁后我才得以看见来人,是袁锐天。
“小旭,你这是”袁锐天一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神情有点担忧和哀伤。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腿上的石膏和衣领处露出的一小截绷带,忽悠着说:“没什么,出了点小意外罢了。你怎么在这儿”我顺带转移话题,看着他精神利落的样子,并不像生病。
他转身指了一下不远处,斑驳的树荫下是一个看起来应该是他母亲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奶奶,他说道:“我来探望外婆。”
他的外婆看向这边,朝他挥了挥手,慈祥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言旭,你等我一下。”接着他小跑到家人面前,和她们说了几句,大概是得到允许,然后又跑了回来。
我看着他稚嫩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心想当初为什么会忍心荼毒这么一个小孩呢于是我提醒道:“不陪家人跑来陪我不合适吧。”
“安啦安啦,很久没见你了,我想你了。”袁锐天放低声音说。
不过他声音再小,我身后的护士都不可能听不见吧。我无语地刮了他一眼,随后向身后的护士报以歉意:“不好意思,我想和他呆一小会儿,还有谢谢你今天陪了我这么久。”
“客气什么。那你们聊吧,我忙去了。”护士掩着嘴轻笑,来回扫了一眼我和袁锐天,眼神暧昧不明,随后哼着曲子离开了。
我回过头暗自叹气,这年头的护士也真是的。抬眼看了看袁锐天,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羞涩,这小孩也真是的
被袁锐天推着到处逛,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欣赏着冬日绚丽异常的黄昏。太阳下山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气温渐渐降低,曾添了几分冷意。
“我们回去吧。”袁锐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们”这个字眼听起来不太顺耳,难道他要在我病房待下去不成但我没管太多,只要他不做太越格的事情就行,“嗯”地应了一声,说了房号指了指路,由着对方把我推回病房。
不过我太低估袁锐天了。
他把我推进病房后就顺手锁上了门,把我扶上床躺下之后,他很是顺其自然地吻了下来,我推开他,说道:“我不想搞外遇。”
他撑我上方,失落地说:“是你那个二哥吗”
“是,你既然知道了,何必自讨无趣。”
“一直以来你都没有特别在意的人,现在却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占有你全部的人。”他很用劲地禁锢着我的手臂,脸重新靠近:“总之我那么喜欢你,我不甘心。”
没想以现在的身体状况,连这么一个娇小的小弱受都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好不容易散了几天的恼怒再次聚集,我语气不佳地怒斥:“如果你想以后的日子终日不得安宁的话,你尽管继续。”
他维持着原有的姿势不变,两人四目相对地僵持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不满带着忧伤带着怒意,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直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撒小孩子脾气般鼓着脸低头玩手指,不说话也不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他去开了门,接过门外的护工送来的饭菜。在他锲而不舍的强烈要求之下,我还是没让他喂我吃饭,只是顶多让他帮忙夹个菜、扶着碗什么的。
吃完饭后,我把人赶了回去。
直到年前,他探望完他外婆都会来看看我。有个人陪我聊天,我倒乐意得很,所以并没有阻止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
要不然如果再没有医院以外的那些富有生气的人来陪陪我的话,尽管有医务人员的照顾,也阻碍不了我慢慢发霉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很怕收到站短,一有站短就被锁文了。。。为什么几乎每次涨完收藏后又会掉收藏...
、除夕
脑海里破碎杂乱的梦境渐渐隐去,我皱着眉,眼睛睁开一小条缝,天亮了。我重新闭上眼睛,好让大脑能从长时间的睡眠中恢复状态。又是新的一天,不过在病床上,新的一天和旧的一天并没有太大差别,我已经不知道像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浪费了多少天生命。
叹气着睁开眼睛,意外的,今天竟然和往日有一点点不一样。眼前是一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因为我们体内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哥,怎么来了”我乖乖地打招呼,经过这些时日的消磨,看见他我也没那么暴躁了,虽说两人之间的隔阂还在,但是两兄弟能有什么隔夜仇,还是不要闹太僵的好。
他打量了我一下会儿,而后眉毛舒展,语气缓和地说:“今天除夕,你该出院了。”
我心底一沉,竟然已经除夕了,刘殿还是没来看看我,让他别来就真的不来,不知道是我伤人多一些,还是他伤人多一些,现在有点后悔那天的所作所为了。
抛开刘殿的事不谈,除夕对于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生各种大大小小的变数。这是一场命运的审判,有的人被提拔,有的被夺.权,有的从此扬眉吐气,还有的人消失了。张言熙和我有资格去辅助父亲,也是在前后的两个新年里被宣布的。
虽然很想祈祷这个新年会相安无事,但是今年和家人闹成这样,绝对不会是例外。
“嗯。”我应了一身,然后沉默着由着张言熙帮忙收拾妥当。即使他抱我上车,我也没多大反抗,因为内心在为将要看到祖父而胆颤,无心顾及其它。从某些方面说,祖父是个比父亲还可怕的存在,尤其是关乎家族利益的事情。不说对外人的心狠手辣,就连对亲人也不会手软,祖父当年有五个兄弟,追随他的尽享富贵,忤逆他的尸骨不全。
听说当初父亲拒绝娶张言熙的生母,结果倔强而意志坚强的父亲被逼得看了大半年心理医生。
祖父对于他的两个孙子也很严格,并没有过多的慈爱。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同性恋的话,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后果。所以父亲让祖父身边的所有人都严密封口,因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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