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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不能逃避的陽光

正文 第22節 文 / 凝黯

    腦袋上方懸著一個憤怒且嘲諷的聲音︰“我會讓你相信自己有錯。小說站  www.xsz.tw

    肋骨、腿骨、鎖骨,骨頭與金屬之間的踫撞構成一曲奇妙且駭人的旋律,我早就倒在地上,蜷縮著,不用護著腦袋,因為對方避過了一切要害︰頭部、腹部、關節、脊椎,專挑無關痛癢的地方打,從這方面來看,這是一場父親理智而節制的教訓。

    沒什麼好擔心的,疼痛而已,忍忍就過去了。只是後悔自己沒穿多少衣服,更沒長多少肥肉來多阻擋一下挨打。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愈演愈烈的劇痛讓有種全身都在被毆打的錯覺,從頭頂到指尖,從皮膚到骨髓,連內髒腦髓都在疼痛。

    在這布滿四肢百骸的疼痛中視覺和听覺都逐漸被奪去,意志一點點流逝,陷入無聲的黑暗中時,我依舊能感受到渾身的顫抖,血液乃至骨髓都在劇烈地顫抖。

    在睡夢中,我看見我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沸騰,接著經受不住細胞膜內液體可怖的翻滾,一個個都在爆裂,像裝滿了水的氣球被瞬間戳破,“   ”

    只是迸濺出來的液體不是清水,而是血液般的暗紅,滿眼的暗紅。

    在這無邊的暗紅中突然擠進了一絲光亮,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我猛地睜開眼,結束這個噩夢。強烈的光線不再刺眼後我看到的是滿眼的白色,是病房。

    向四周掃了幾眼,眼前只有張言熙。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道︰“不用看了,爸媽在外面吵架。你能耐啊你,被打成這樣竟然全程都不帶吭聲的。媽當時就站在門口偷听,你就算是稍微哼一聲她都沖進去阻止了。”張言熙的語氣失去了以往的冷漠,帶著些許激動與指責。

    也許是麻醉還沒完全消退,我懶得和他較真,也懶得稍微抬一下頭看看自己的傷勢,漫不經心地說︰“被打成怎樣了”

    “多處軟組織損傷,鎖骨輕微骨裂,小腿骨裂,斷了一根肋骨,幸好沒戳到內髒,否則你現在就不能這麼輕松地和我說話了。”接著他質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父親教訓別人一直很有分寸,這次都幾乎失控了。”

    “幾乎就是沒有嘛,沒把我打死,證明還是心疼我這個小兒子,沒事啦,沒事啦。”我本想揮揮手,結果稍微一動就“啊”地叫了一聲,充滿責任感的痛覺神經讓我放棄了這個動作。

    “還以為你不知道痛字怎麼寫呢,叫得挺嘹亮的嘛。”他一臉鄙夷地看著我︰“張言旭,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一個壞掉的瓷娃娃,可憐又動人。”

    “行了行了,我都醒了大半天了,還不去叫醫生,你想我媽擔心到什麼時候還是想他們吵到離婚,然後整出兩個單親家庭”我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堆,制止張言熙的絮絮叨叨。

    張言熙恢復冰山臉,卻泄憤般捶了一拳床頭的呼叫按鈕,連我都想替按鈕和他的拳頭喊疼。

    他冷言冷語道︰“改天再套你話。”接著他勾了勾嘴角,不屑地說︰“不過九成是和劉殿有關吧。”

    我不作聲,正好,醫生進來了,張言熙站起來說︰“我去叫爸媽。”

    一小會兒過後,一窩人圍在我床前。母親坐在床邊,輕輕握著我的手,眼楮腫得跟桃子似的,讓我有種我現在是彌留之際的錯覺。父親站在她身後,看她時眼里是內疚與柔情,看我時是嚴厲與還沒息去的怒氣。張言熙不遠不近地站在一旁,一臉漠然地看著。

    有點過于有愛心的女醫生嘮叨吩咐解釋了漫長的時間,才出了病房。

    母親守了我好一陣子後,在父親的勸導下隨著他離去,整個人比我還虛弱的樣子,看來是擔心壞了。

    這下就剩張言熙了。

    我一改剛醒那會兒的態度,用服軟的聲音請求著︰“哥,別讓二哥知道我被打了,他現在正好去度假了,能幫我瞞多久就瞞多久好嗎”

    這時他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說︰“可以,不過你明天得告訴我你惹怒爸的詳細過程。栗子網  www.lizi.tw

    “我擦,我還沒說你給劉殿送去的那些破照片呢。”我不滿道。

    張言熙完全無視我揭穿他的話語,“你可以不答應,別的明天再說,我得走了。”說完就往外走。

    “喂,喂我答應。”看著頭也不回的背影,我連忙說道。

    “我知道了,有事給我打電話。”張言熙筆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我朝著門口吐舌頭,“傻子才會打給你自虐呢。”

    不過倒是要給劉殿打個電話,以便確認他具體什麼時候回來。

    不過,手機呢一個個都走了,也不留個人照顧我。

    過了一會兒,護士進來了,我對她說︰“請問你知道我的手機在哪嗎”

    “稍等。”她從床頭的櫃子里拿出一個袋子,說︰“這是你的隨身物品。”

    “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

    她朝里面翻了翻,疑惑道︰“沒有手機。”

    看來是被沒收了,我都這樣了,父親也不讓步呀。

    “那可以把你的借我打個電話嗎”

    她面露難色,“抱歉,這真不可以,令尊吩咐過不能把手機電腦之類的借給你,如果您要打給家人,我們可以幫您聯系。”

    能做得再絕一點嗎我內心一頓吐槽。

    “偷偷地借,誰會知道”我笑得曖昧,出賣色相。

    “這真的不可以。”護士臉變得通紅,不知道是為難還是咋的說地含含糊糊的。

    “那沒事了。”看來美男計也不好使,明天向張言熙借吧。我打了個哈欠,再次入睡。

    生病時的睡眠簡直可以用昏睡來形容,睡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在某個一聲大過一聲的呼喊聲中,我終于不得不睜開眼楮,看清楚聲音的主人後,我抱怨道︰“哥,病人最重要的是充足的睡眠。”

    “都下午兩點了,你好歹起來吃點東西吧。”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大堆保溫瓶飯盒,“我們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母親親自給你做的,從十一點等到你一點半都不起,剛走了。”

    “別告訴我你一直在這。”我難以自信地看著他。

    “我一點多來的,如果不是你沒幾塊地方是好的,真想一巴掌把你拍醒。”

    “我的臉不是好好的嗎。”我做了個鬼臉。

    “你錯了,你的臉剛了磨皮。媽說反正做了那麼多手術也不差這個。”

    “為什麼我沒什麼感覺”

    “給你打了那麼多麻醉吃了那麼多鎮痛藥這麼一點點小傷口怎麼還會有感覺。”

    “好吧。”我回想了一下,母親明明叫我去c城做這個小手術的呀,難道于是我問︰“這里是哪”

    張言熙一幅看白痴的眼神,“醫院。”

    “我夠知道是醫院咯,這里是那個城市”我沒好氣地說。

    “c城。”果然。

    “哥,把手機給我,我要打給二哥。”

    “不給,爸特意叮囑我的。”

    張言熙一直很听話,我哀求也于事無補,只好說道︰“那你告訴他我在c城干活,這個寒假回不去了。”

    “待會兒再說,先吃飯。”張言熙遞給我一杯水,“漱口。”

    “吸管。”我現在根本直不起身子,能動的只有右手和左腿,左邊的鎖骨骨裂,所以左手也不能動。

    張言熙黑著臉服侍我漱口吃飯,吃飽喝足後有點想上廁所,我看著張言熙,希望他不會想殺了我,省了照顧我這麼一個麻煩精。

    我有點尷尬地看著張言熙︰“哥,我想去廁所。小說站  www.xsz.tw

    “大的小的”他的臉色竟然沒有那麼黑了。

    “小的。”

    他從床底拿出一個尿壺,接下來他的行為讓我對那個綠色的塑料尿壺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陰影,看到它不由自主地又惱怒又羞憤。

    張言熙看了一眼尿壺,又看了看我,接著把尿壺放到一邊,掀開我的被子,很順其自然地扒我的子。

    我立刻用僅有的能動的右手護住我的子,驚疑地看著他,“你干嘛”

    “幫你上廁所。”張言熙一臉理所當然。

    “我自己來,你先出去。”我指了指那個綠色的東西,“把那個給我。”

    “給你兩個選擇,一︰憋著,二︰我幫你。”張言熙的語氣不容置疑。

    大眼瞪小眼地過了兩分鐘,膀光越來越鼓,我哀求著︰“大哥,你行行好吧,別耍你弟弟我了。”

    對方無動于衷。

    又過了兩分鐘,我憋得身體都有點微微顫抖了,我豁了出去︰“好吧,我投降。”

    被自己的親哥脫了子,xia身暴露在空氣中,說不出的怪異,我覺得自己的臉燙得都可以烤紅薯了。

    他正要伸手去扶,我連忙護住,吼道︰“這個我自己來。”

    釋放完之後,張言熙抽了張濕巾,一只手抓住我的反抗的手,另一只手幫我擦,我無奈地扭過頭不去看。他一下一下地擦,很仔細認真,擦了很久,久到都有點變味了,似乎帶著撩撥似的,我都漸漸有反應了,于是咬牙說道︰“哥,行了,很干淨了。”

    他置若罔聞,像是強迫癥似的固執地擦著,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話︰“小旭,看到你這樣,你知道我有多恨劉殿嗎”

    作

    、耐心

    我回過頭看著他的臉,他很用心地專注于手里的活,嘴里卻喃喃地自言自語︰“不單是恨,我還妒忌,我從來不相信你還能為誰付出這麼多,明明就是個花心的永遠長不大的小孩。”

    他扔了濕巾,冰冷的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很有技巧的把玩著。

    再怎麼難以置信,我都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了,“哥,我們是親生兄弟。”

    他本來僅僅是挑逗的手指,此時連著手掌一起一把握住柱.身,他辯駁道︰“我們同父異母。”

    下.身帶起整個身體一陣顫粟,我穩了穩呼吸,對他的自欺欺人有點無語,“我們同一個爸。”

    他俯下身,在我耳邊像是囈語般地輕聲說著︰“沒關系,我們不用生孩子,血緣不是問題。”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瀕臨崩潰,我低吼著︰“問題是我不喜歡你。”

    “這不是問題,我喜歡你就行。”他扣著我的下顎吻上了我。

    被吻了一會兒,傳來開門的聲音,我警惕地朝那邊看,卻被迅速地捂上眼楮。

    “誰”我問,“為什麼不讓我看。”

    “護士而已,不想讓你尷尬罷了。”說完,他的舌頭又伸了進來。

    隨後,我听見門被帶上的聲音。

    也許是出于不甘,張言熙的吻從一開始的溫柔舔舐變成粗暴的掠奪,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毫無章法可言的啃咬。我一動不動,嘴巴被折騰得麻木,舌頭失去生命般被來回地撥來撥去。腦海里不斷回旋著一個疑問︰明明是兄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了這個只能稱為單方面索取的吻,張言熙笑得滿足而哀傷,“你知道我這個吻我想了有多久了嗎盡管你沒有回應,但我還是很開心。”

    “哥,我是你弟弟,明明就是兄弟,你叫我怎麼回應”我盡量平靜地勸阻著,“你肯定是弄錯什麼了,你對我的感情只會是兄弟情。”

    “你懂什麼”張言熙咆哮著,“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只會說︰哥,我沒錢了。哥,幫我跟爸說我不回家了。哥,你幫我巡場子吧,我有個聚會。我現在告訴你,如果我只當你是弟弟,我根本不會用正眼看你,更別提幫你干這干那,在你挨罵時幫你求情,在你闖禍時幫你善後。我憑什麼處處照顧一個和我搶繼承人的位置的後母的兒子,沒設計處理掉你算不錯了。”

    我呆怔地看著這個從來不在人前流露情緒的哥哥此時近乎絕望的剖白,他站了起來,語氣越發的激動,“張言旭,你就是只妖精,吃人不吐骨的妖精,整天沒事人似得招惹一大群人,禍害一大群人,讓所有人為你奔前走後卻覺得理所當然。你壓根不知道,在你長得足以讓人神魂顛倒時我就想佔有你,每當你在我眼前晃悠我就巴不得狠狠地把你壓在身xia。但我做不到,世人的條條框框讓我做不到,我是你所謂的哥哥。”

    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我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覺得,他所謂的愛意里充滿了濃濃的憎恨,他肯定很恨我,肯定。也許他喜歡的並不是我這個人,我試探著說︰“你只是喜歡這個外表吧。”

    “可能吧,不過比你漂亮得多的男的或女的我不是沒見過,但是他們漂亮的外殼沒有你的靈魂,總覺得就不如你好看了。”他笑了一下,蒼白而慘淡的笑容,接著重新坐下,手掌在我大 處摩挲著,像是喃喃自語般輕聲說著︰“真漂亮,帶著瘀傷都這麼漂亮。”說完手漸漸往上探,撫上早已軟下去的芬身,不輕不重地揉搓著,直到它不得不抬起頭,他俯身在我耳邊哈著氣,“想做嗎”

    如果他不是我哥,此時此刻我肯定不忍心拒絕,但他是我哥,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我必須絕情,沒有希望就不會有更大的絕望,“哥,我對亂侖沒興趣。”

    “哥,哥,哥,哥,哥整天叫我哥,煩死了,乖,叫我熙,言熙也行。”他挑開我的病號服,冰涼的舌頭蛇一般地在我身、上游移,讓我莫名恐懼。

    “你在怕嗎都發抖了。放心,我不會上你的,反正現在不會,我可不想把你弄進急診室。”他摸了摸我的臉,憐憫地說。

    “當初我要去p城時,為什麼要跟我提二哥,如果你不提,我們現在說不定就不會在一起。”既然他現在不想我和劉殿在一起,當初又為什麼鬧那麼一出呢

    他帶著悔恨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早知道你對他不是像對其他人那樣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話,別說看你想要又不敢要才去鼓勵你把這件玩具弄到手,我巴不得你離他要多遠躲多遠。憑什麼,他憑什麼得到你”

    “不是他憑什麼,只是我愛他。”我愛他,僅此而已。

    張言熙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後繼續在我身上的動作,舌頭越過胸前的繃帶,一路舔到月復部,接著扶著我的芬身,一口含住。

    我推著他的頭,“哥,你冷靜點。”

    “別叫我哥。”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抓著我的手綁在床頭。手指伸進我的嘴巴里,挑、弄著舌頭,制止了我所有的話語。他吃吃地笑著,舔了舔下唇,表情有點像吸血鬼,幸好接下來他只是繼續幫我k交。

    略微諷刺的是,張言熙的技術比劉殿好多了,沒多久我就she了。

    他吐掉嘴里的液體,隨後面無表情地幫我擦干淨,穿好衣服,才進了衛生間。

    過了很久他才出來,估計是在里面解決生、理反應了。

    他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平靜地像是剛才近乎聲嘶力竭的對我的控訴沒發生過一樣,也許他有一副最完美的面具,剛才是我唯一一次看到面具後面真實的張言熙。

    他睥睨著我,說道︰“我們繼續昨天的話題。你惹怒父親的全過程。”

    我真佩服他切換面具的能力,就這麼一小會兒,就從剛才的表白者變回嚴厲的哥哥,經過一輪眼神的交戰,我處于下風,嘆氣道︰“你都已經猜到因為劉殿的事,那麼還問來干嘛。”

    “我要過程。”張言熙擲地有聲地說。

    “能有啥過程。無非就是叫我認錯我不肯,還有各種頂嘴。你也不是不知道爸的為人,最討厭超出掌控之外的事情,更別說我這次徹底忤逆他的意思了。”

    “你純粹活該。”他冷哼道。

    我也語氣不善地說︰“呵,你呢戀弟情結就會被允許嗎五十步笑百步。”

    看他沒反應,我繼續說道︰“該你了,那些照片是什麼怎麼回事”

    他握緊拳頭,說道︰“我要得到你與任何人無關,包括爸,包括你,哪怕天誅地滅,我也不在乎。”過了一會兒他才松開拳頭,“那些照片只是用來統計你到底有多少床.伴,後來順便送給劉殿看看能不能拆散你們罷了。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我朝他擺擺手,“別說的那麼動听,我還上刀山下火海呢。明天別來了,我不想見到你。”

    他拍了拍我的臉,不屑地說︰“張言旭,在這個家,現在的你是最沒話事權,別得寸進尺。”

    我白了他一眼,“不怕我告訴爸你要搞亂侖”

    “你不會。”他扔下這句話後就揚長而去。

    我的確不會,傷害或者背叛張言熙的事情我現在還做不出來,希望這不僅僅是暫時的,我還是想和他當一輩子的普普通通的好兄弟。

    第二天張言旭還是來了,這次是隨著爸媽一起來,不過爸媽沒多久就走了,他還多待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只是呆呆地看著我,一直坐到被手機鈴聲轟炸地不行了,才打了聲招呼離去。

    這幾天一直這樣,他有時候自己來,有時候和父母一起來,除了他們就沒有別的人探望我了,估計是對外瞞住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家暴這種事情無論對于父親,還是對于我來說,都很丟人。

    張言熙似乎無論多忙都會來這里一趟,時間點也不固定,有時早上,有時下午,有時晚上八.九點才來,有一兩次還很疲憊的樣子。他在這只是問問醫生我的情況,偶爾照顧一下我,絕大多數時候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總而言之,再也沒發生那天的事情,同時兩人都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

    雖然,不說並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過,也不能代表我們會忘記這個不爭的事實。不知道他有沒有後悔向我表露心跡。

    總覺得等我痊愈了之後,我們之間將會迎來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其實我並不願意這樣,好好的兄弟不當,弄成如斯地步。

    大概一周沒見劉殿了,其實別說見他了,我連和他聯系都做不到。我現在完全處于一種與世隔絕的狀態,在醫院里不但沒有通訊,並且離不開病房,就像是變相的軟禁。

    完全不知道劉殿在哪,也不知道他把手機修好了沒,更不知道他聯系不上我會不會擔心懷疑。

    雖說我可以叫張言熙幫忙,好讓我能和他打一通電話,但是現在兩人處于這種尷尬的境地,也就再也不想讓他插手乃至接觸我和劉殿兩人間的事情。

    一周了,只能這麼無奈地耗著,從未有過的無助與彷徨。想劉殿了,很想。也難怪,因為除了想他,就壓根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干,有種在虛耗生命的錯覺。

    不過最近這幾天門外總是閃過奇怪的人影,每當我一抬頭去看就消失不見。甚至有時候迷迷糊糊間感覺到有人進了病房,但是當我醒來時卻並沒有什麼人。這種詭異的感覺隨著身體的好轉愈演愈烈。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更新的章節位置都調整了一點點,希望不會給大家帶來太大的困擾。

    我最愛的草大被鎖專欄了,好傷心。。。

    、發瘋

    于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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