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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半丰子

    候的他们与天斗、与地斗、与自己斗,直到把仅有的一点资本主义的思想斗地一干二净为止。小说站  www.xsz.tw

    有一回夏天,在赶集会回来的路上,爷爷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说:小辉,等你长大了,考上大学的时候就到**社会了。**社会有面包吃也有牛奶喝了,面包和牛奶都是不要钱的,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可比你现在手里的冰糕要好吃多了。等大学毕业了以后,有楼房住,天天也有汽车开,一定要为祖国的建设做出你最大的贡献才对呢。

    那个时候,一听到居然有比冰糕还好吃的东西,我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上大学。

    然而,事与愿违了,背道行驰地也越来越偏远。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陌生人突然推门走进来,问我:你做过的最扯淡的一件事情是什么我大概会告诉他:就是这个吧。

    倘若他要是再加追问:会不会后悔或者有人生气之类的话

    我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回答他:此刻,要是我爷爷能从坟墓里面爬起来的话,他老人家和我之间,一定会有这么一段对话。

    我:爷爷,您请坐,抽支烟,歇会儿吧。

    他:孙子真是孝顺。

    小辉呀,你不好好看书,躺在床上傻想什么呢

    我:爷爷,我在想一件事情。

    他:什么事情呀

    我:退学的事情。

    他:噢,退学了好哇,退学了以后就可以直接参加工作了

    我:是退学,不是毕业,爷爷。

    他:怎么能是退学呢

    小辉呀,我知道你这孩子,打小性格就随我,做事说一不二,又很倔强,告诉爷爷,你这个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前天。

    他:才两天嘛,冲动的想法看来还不是根深蒂固的,还是可以回头继续上学的嘛。这件事情呢,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地再思考一下,咱暂时先缓一缓好不好再告诉爷爷,你退学,心里面想好从什么时候开始了吗

    我:明天上午。

    他:

    爷爷没有说话,然后转身望了望他的坟墓,又默默地走了进去。

    “人是唯一能接受暗示的动物。”

    想罢爷爷,我又想起有西方科学家曾研究指出过这么一句话来。

    暗示,是指人或环境以不明显的方式向人体发出某种信息,个体无意识中受到其影响,并做出相应行动的心里现象。暗示是一种被主观意愿肯定了的假设,不一定有根据,但由于主观上已经肯定了它的存在,心理上便竭力趋于结果的内容。

    在我的理解概念中,很多人还是没有足够的耐心来坚持他所认为的东西的,在普遍情况下的很多时候,与其说是坚持,倒更像是道听途说或者牵强附会了,以至于到后来的随波逐流,甚至泯灭。

    而我,三年前拼了命地想要离开家来到这里,这会儿又拼了命地退学想要从这里离开,大概也是脑袋里的哪一根神经元搭错了吧,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错的。

    一觉过后,第二天上午,办理完退学手续,在学校南门旁边的一个蛋糕房买了一块提拉米苏小蛋糕,然后坐上公交汽车就到了周嘉丽的学校。

    刚走到周嘉丽的寝室一楼的大厅处,正在织毛线衣的宿管阿姨抬头看了我一眼。

    “小伙子,又来找你女朋友啊。”

    我朝她勉强地笑了一下,接着,朝周嘉丽的403寝室走了上去。

    当我来到她们寝室的时候,周嘉丽正在整理床铺上的一堆衣物,把蛋糕放在书桌上,我坐在了凳子上。

    “寝室里就你一个人啊”我问道。

    “她们一早就去图书馆看书了。”

    “你怎么没去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你昨晚不是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早上过来的嘛,我也是刚刚才回来,正好把昨天洗的衣服给叠一叠。栗子小说    m.lizi.tw”周嘉丽停止了手里正在叠的衣服,转身也坐在了凳子上。

    “辉子,再过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暑假期间我想打工,之前听学生会的几个学姐说,我们藤园大学城这边放假了以后空荡荡的,也没有多少超市和商场,我想去市区来找一份暑假工来做。”

    “也好,正好放暑假,章文理、韩晓东和康亮,他们三个人都准备回老家,出租房里空出来一间卧室,你可以到我那里暂时住下来。”

    “你们大一的时候,暑假工做的是什么啊”

    “我们是端菜、刷盘子。”我回答说。

    “要不,我也去端菜刷盘子吧,你跟我一起。”

    “不一定都要刷盘子的,那时候,我们四个人纯属图一个乐趣,按小时工算,一个小时,好像才七块几毛钱吧。”我说。

    “到了暑假,你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再找找其他的工作看吧,好吧”

    “好啊。”周嘉丽满脸欣喜地点头答应了。

    在她们食堂吃过午饭,我就回去了,到了七月初,我去南华师范大学接周嘉丽。

    这天,在寝室里,周嘉丽带了她的两套被单、毛毯和一些夏天的衣服,整整鼓满了她的那个红色拉杆箱,和两个超市的大塑料袋子。

    我们还是照常一样,坐了两路公交汽车到我学校南门的站台下了车,大概又走了二十几分钟后来到了出租屋。

    刚打开房间门,周嘉丽就开口说道:“辉子,你们屋里怎么这么乱啊,跟猪窝一样,还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男人住的地方,要那么干净干嘛。”我说。

    “那也不能乱成这样子啊,地上到处都是烟头,沙发靠背顶上还有灰尘。”

    “住的时间久习惯了,平时也看不出来。”

    “真不知道你们男生是怎么样过日子的。”

    “就是,他们三个人给搞得多乱,弄得我也跟着他们一样了。”我说。

    “行啦,你还怪起别人来了呢,现在我来了,好歹也要有个家的样子的呀,我们开始收拾吧。”

    “ok,一切听从周嘉丽女士的安排。”

    我指了指康亮和韩晓东的卧室:“要不,你住这间主卧吧,稍微要大一点。”

    “好啊。”

    走进客厅,周嘉丽把手里的塑料袋随手放了在沙发上,抬起右手,指向客厅饭桌下面的暖瓶,问道。

    “暖瓶里还有热水没”

    “有,我今天早上刚刚烧好的。”我回答。

    “我负责客厅和两个卧室,你负责厨房和卫生间。”

    说完,我们就开始分工打扫起房间来,站在厨房间的门口,我朝卧室里看了一会。

    不言而喻,周嘉丽比我自然要勤快得多。

    走到她的那间卧室里,先把床上的被罩和凉席全部收起来之后,再一样一样地折叠好,放到了床头前的衣柜里。

    整理好被子,转身又把暖瓶里的热水倒了一些在洗衣盆里,从带回来的塑料袋子里拿出来一条灰色的毛巾放在里面泡了一会,接着把床板和靠背擦了三遍。

    等晾干后,铺上她带来的褥子,褥子上再铺上一条被单,接着又从包里拿出来毛毯和枕头,毛毯整齐地叠好后放在了床体靠墙的一侧。

    整理好床铺,还在上面示意性地坐了两下,似乎是感觉还挺满意的,就继续开始收拾起床头边的桌子来。

    “周嘉丽,你没带凉席过来,晚上睡觉会不会热”回过头我问她。

    “没事,我铺我自己带来的被单就可以了。”

    “晚上你要是怕热,就开空调。”我说。

    “恩,不要紧,我不热的,晚上睡觉我还要盖毛毯呢。栗子网  www.lizi.tw

    “电视机在我卧室里,你要是想看,我待会儿搬到你的卧室里去,你那屋北墙上也有一个数字电视的接口。”

    “没事的,我晚上不看电视,对了,你们有宽带吗”周嘉丽问我。

    “有的,移动的宽带,才两兆,网速不怎么快。”

    “有就好啊。”

    “灶台更脏,上面一层油污,黏在手上黏糊糊的。”我说。

    洗好碗,我开始打扫灶台,喷洒了一遍祛油剂后,拿起抹布开始擦拭了起来。

    “所以,刚才我说你们住的地方跟猪窝一样嘛。”

    “不过,平时我们住习惯了,也真的发觉不出来,今天亲自打扫起来才发觉我们出租屋确实挺脏乱的。大二暑假刚开始住进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还挺爱干净的,把屋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可是越往后越乱,就像你说的现在是个猪窝,简直都快不像是人住的地方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夹在嘴里,继续说:“有时候,袜子和衣服就泡在卫生间的水桶里,整整一个星期才想起来要洗,客厅的烟头扔得到处都是。”

    “这样迟早会生病的呀。”周嘉丽说。

    “不会,我们的身体个个都好得很,也没有那么金贵,我们四个人平时都开玩笑说,自己的身体里面早已经产生了抑制各种病毒的抗体。”

    “哪还有这种说法。”周嘉丽笑着说。

    “当然有啊,我们之前还专门研究过这些呢,尤其是章文理的抗体最强。”我继续说。

    “自从住进来后,一向项勤劳的章文理也变得跟我们一样慵懒,也不再像大一刚开学的时候那样帮我们收拾床铺、打开水、扫地、倒垃圾。从以前的爱干净到现在的爱邋遢,居然一直没能生病,你想想嘛,他得是产生了多么大的抗体呀。”

    “章文理谈了一百天不是失恋了吗,对于失恋这件事情吧,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会说,要不是王婷婷伤了他的心,现在房间里的大大小小事情他全部都能给包了。”

    “章文理可真是够可爱的。”

    “是啊,甚至都可爱到有些失望了。有时候,我们三个人还会说:这招破处牌算是彻底给打失误了,王婷婷真是魔女呀,把好端端的一个章大管家给毁灭了,也阻挡了我们出租屋的卫生,更破坏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宗旨。”

    “康亮倒是活得很潇洒,大三下半学期又换了一个女朋友,只不过这次,长得更像他皮夹里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了。”

    “刘恒敏和韩晓东他们呢”周嘉丽问道。

    “韩晓东别提了,他很惨,老是被刘恒敏逼着发誓说:毕业以后就结婚,还被迫写了好多张保证书,每张保证书里都是这样四条,一:不准看其他的女人,二:不准找其他的女人,三:不能有其他的女人,四:只能娶她一个女人。”

    “那这样说,再过一年,等毕业了以后,韩晓东和刘恒敏就结婚啊”周嘉丽笑着说。

    “按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非结婚不可。”我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你们平时不做饭吗”周嘉丽问道。

    “平时的话,我们四个人很少做饭吃,厨房最大的用处,对我们来说就是烧水泡方便面。有时候,也会煮上一大锅面条,放上几个鸡蛋,然后我们四个人一顿把它吃完。五月初买的一袋东北大米,现在还放在橱柜下面没有吃完呢,刚才打开橱柜门一闻都发了一股子霉味。之前大二的时候,刘恒敏和曹萌萌每个周末都会过来,我们四个人才能吃一顿好的,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说着班级里好玩的事情。”

    “要不要我给你讲一讲韩晓东和刘恒敏是天生一对的事情啊”我说。

    “好啊。”

    “平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拿他们两个人调侃,我们说他们俩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俩果真是一对,那就是两个人都色到一起去了。去年,大三上半学期大概十一月份的时候吧,我们四个人在卧室里用电脑看电影,看到一半,韩晓东突然掏出手机给刘恒敏发了条信息说:傻大敏,我现在在看电影,情节很动人,女主角特别像你,我此刻突然好想你、信息发过去时,刘恒敏正在寝室里洗衣服,边洗边回复给韩晓东:什么电影啊晓东哥、傻大敏和晓东哥这是大一时他们俩在教室里戴手镯的时候就叫上了,我以前给你说过了,还记得吧”

    我边擦拭着灶台边说,右手拿起香烟,油污却不小心粘到了鼻尖上,稍稍停顿了下来,抬起右胳膊、蹭了蹭鼻尖,接着说。

    “韩晓东看了之后,用疑问的语气回复给刘恒敏:非得说吗亲爱的、刘恒敏撒娇地回复:必须要说哦,亲爱的、韩晓东就继续编写信息:不说行吗、刘恒敏看了信息之后,直截了当地回复给韩晓东:少给老娘废话、过了一会,韩晓东拿起手机编写了三个字:苍井空。刘恒敏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都生气到差点把洗衣盆端起来给摔了,刘恒敏的性格就是这样,紧接着,刘恒敏又回复了韩晓东一个字:日。这个字是以前我们想一石二鸟恶搞他们两人时用的妙计,以前我也给你讲过。刘恒敏发完信息后,大概过了有十分钟吧,直接从寝室里气冲冲地敲门进来了,脚上还拖拉着棉拖鞋,当时我们四个人还在看电影,刘恒敏拎着韩晓东的耳朵就把他直接给揪了出去,那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在宾馆一夜都没回来。”

    “韩晓东和刘恒敏是不是色到一起去了”我问。

    周嘉丽没有搭我的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没有,我自顾自地小声说给了自己听。

    “之后,有一回,我们四个人在出租屋里喝酒聊天的时候,韩晓东喝醉了,把那天被刘恒敏揪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我们听,我们三个人就在心里就确定下来了,这个字日是他们两个人做那事的暗号。”

    说完,我侧身挪了两步、到水槽里冲洗了几下抹布,又回过身来开始继续擦拭抽油烟机,正擦着,周嘉丽一种难以想象的语气从卧室里传了过来。

    “咦,你的卧室里面更乱,电视机下面谁的黑色袜子啊”

    “我的。”我快步走过去,不好意思地回道。

    “今天早上换下来忘记洗了。”

    “放到卫生间的洗衣桶里,晚上我一起给洗了。”周嘉丽说。

    “我自己来吧。”

    “不用,你手上都是油污,粘上去就更不好洗掉了。”

    我本想走过去把袜子给收起来,却被周嘉丽拿起来放到了卫生间的洗衣桶里。

    站在卧室的门边我朝里面看,周嘉丽已经把我卧室床头前的书桌给收拾好了。

    几本小说整齐地摞在一起,水杯放在靠墙的一边,一包香烟和打火机放在书桌的中间,几支笔和几张写满字、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的白纸,也被她收拾好放到了书桌上。

    “辉子,白纸上你画的是什么啊”

    周嘉丽从卫生间走过来问我,只见她手上端着半盆热水,灰色的毛巾拿捏在她的右手上,顺着手指还冒腾着阵阵热气。

    “也没什么,我半夜里喜欢做梦,时常会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啊,就赶紧醒过来,照着梦里的样子随手把它们给画出来。其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己也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我回答说。

    “时常半夜里醒来,不影响睡眠呀”

    “必须随时醒来,我怕万一睡着了以后,又记不起来了。”

    “我刚才随便看了一下,还以为是你写的情书呢。”

    周嘉丽放下热水盆,指了指床铺上的两条毛毯:“床上这两条毛毯哪一条是你的啊”

    “现在哪里还流行写情书,就算我想写,现在单身,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写给谁啊。黄色的是章文理的,蓝色的是我的,章文理的毛毯你也给收到衣柜里吧。”我说。

    “行,那我知道了,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去忙你的厨房吧。”

    周嘉丽像整理她自己的床铺一样,先擦席子和床靠背,把衣柜能够得着的地方也给擦拭了一遍,接着又把蓝色的毛毯叠好,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体靠墙的一侧。

    转过身,我就继续收拾厨房间,两个屋子全部收拾好之后,周嘉丽开始收拾客厅。

    只见她先是一点点把沙发轻轻地擦了两遍,又开始擦饭桌和冰箱,全部擦完之后,换了条毛巾,又把两间卧室的地板也擦了一遍,最后,拿起笤帚开始打扫客厅的瓷砖。

    “你够麻利的呀,周嘉丽,我厨房还没打扫好呢,你全部都搞定了。”我朝客厅看了几眼,说道。

    “当然啦,你以前没发现吧。”

    “辉子,你的枕巾该换了啊,我已经给拆下来、泡在卫生间那个红色的洗衣盆里了。”周嘉丽说。

    “嗯,你这么勤劳的女人,以后谁娶了你一定是赚了。”

    “是吗”周嘉丽抬头看我一眼。

    “一定是啊。”我说。

    “再过几年,你一定是一瓶刚刚好的红酒,浓郁甜纯、高雅精美,品一口,就能让人醉倒三分。”

    “哪有你说得这么好。”

    “一定会的。”我说。

    等我把厨房间收拾好,周嘉丽和我一起打扫卫生间,全部搞定之后,周嘉丽伸了个懒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来两瓶雪碧,递给周嘉丽一瓶。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周嘉丽,忽然间,才发现经过刚才一阵辛苦的打扫过后,她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红扑扑地,鼻翼两边挂着几滴细小的汗珠,两侧鬓角处几颗稍大些的汗珠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落,一颗滑落到下颚,一颗滑落到锁骨上。

    后背的t恤也湿漉漉地贴在了她的脊背上,散透着一丝芳香的味道,白色的长裙上占了一些灰尘,还有一些水滴的痕迹印透在上面。

    这天,直到下午六点钟,我们到楼下的快餐店才开始吃晚饭。

    周嘉丽吃饭的样子,像是一个几岁的小女孩,伸出筷子,然后夹上满满的一碗菜,大口大口地咀嚼。

    嚼菜的时候张大嘴,然后又使劲咬下去,微微都能听到上下牙齿碰到一起的声音。

    “今天辛苦你了,周嘉丽。”我轻声地说。

    “不辛苦,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得最多的一次啦。”

    周嘉丽抬起头来,冲我莞尔一笑。

    看着周嘉丽嘴角轻轻起伏上扬、眼角微微闭合的笑容,我知道,这也是自从姚弘磊离开我们、时隔一年半之久,她第一次这么会心的笑了。

    第二天,周嘉丽一大早就起床了,站在卧室的门框边对我说出去买些早点。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盆绿萝,一个卧室各摆放了一盆。

    另外还买了几束百合花和一个玻璃花瓶,把花瓶清洗了三遍,灌上三分之一的水后,再把百合花插在瓶子里,放在了客厅的饭桌上。

    摆放时,第一次觉得不合适,又摆放了第二次,问我这样好不好看,站在她身旁我说好看,摆放好后,坐回沙发上,周嘉丽对着百合花自言自语地说:这样子,屋子里才会慢慢地香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就开始找工作。

    周嘉丽从她的拉杆箱里拿出一本红色的索尼vgn系列的笔记本电脑,插上网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们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我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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