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泪抹红妆

正文 第27节 文 / 艾灵韵

    楚天阔一直在看她,直到帘子放下来,他再也看不到她为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楚天阔许是对着那人嘱咐了几句,然后便听到他在外面喊道,“玉瑾,王妃若是没有什么紧要事,便早些回来。”

    她在里面没有应声,自然是不想应的,她脑海里一直都是方才他说的那几句话,若是我得不到,就算是毁灭你,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直以来,她自以为能够掌控所有人的内心,殊不知,她竟是错了,错的这样离谱。她一早便该知道,楚天阔不是就此罢手的人,他有着极深的功力,而且貌似拥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保护着他。木槿便是那股力量的一个人,这世间什么人都可以招惹,一定不能招惹像楚天阔这样的人。然而,偏偏就是在招惹他之后,才知道他并非她所想的那样简单。

    苏玉瑾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黑暗无比,没有一点光亮,可以让她逃出生天。这是自苏家灭门后第一次觉得这样的无助。许是正是无助的时候,她才想起那个梅花雪夜,她一舞惊鸿,那个她身后的男子原本可以成为她的天,她所有的依靠。可是,正是她,将她的天给撕开来,弄塌了。

    这大概是她一生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但是一切都是无可奈何。她又何尝不想与心爱的男子长相厮守,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是,这世间,原本便有许多情非得已,相爱的人偏生的这样的仇恨,就如同双生花。两花并蒂,本是好事,却不知,一花定要生的妖艳美丽,另一花必要开的颓废低迷。这两朵花,生在同一枝上,便是要互相争夺仇视的。然而,一花若死去,那一花也定然落下。同生同死,同爱同恨,爱恨交织,原本便是一种痛到极致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这轿子就停了下来,苏玉瑾抬起眸来,木槿在外面叫到,“小姐,到了。”

    轿子慢慢的落下来,木槿轻轻掀起黑色的轿帘,苏玉瑾慢慢的下轿,抬眸便看到长长的红布,还有红布缠绕而成的花朵。这里一片喜气洋洋,黑色的门匾上,烫金的四个大字,摄政王府。那红色缠绕着金色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慢慢的握了拳头,宽大的狐裘袖子将她的手遮住,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去。她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

    木槿扶着她慢慢走上台阶,那奴才跟在前面引路。苏玉瑾跟着进去,便看到忙忙碌碌的下人,他们或是在长梯上站着绑东西,或是在挂灯笼,放眼望去,便是席了漫天的红,那红色好似那天苏府被火烧灭的时候,天空中火红的晚霞,看起来,是那样的凄美。她的脚步仿佛是虚空了一般,低下头,她强撑着慢慢向前走。

    不想,前方那奴才忽然停住步子,叫了声,“小王爷您怎么出来了。”

    苏玉瑾的心一冷,然后咬了咬唇,慢慢的抬起头去,看到那黑色的衣衫上,金色的边角,眼底有些湿润。

    叶昕洛淡淡的恩了一声,然后轻轻的向她走来,她抬眸,看着前方,没有去看他的脸。他从她身边走过,云淡风轻,恍若没有看到她这个人。他的脚步似乎很急,走过去的时候,带着一阵风,那风刮起她鬓角的碎发,带着点淡淡的凉意。她终是想起那句:从此之后,相见陌路。

    原来,她也是在奢望。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然后跟着前面的奴才离开。她的身影是那样的清冷,只是她没有看到,在她转入走廊的那一刹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已经心碎的人慢慢的转身,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眸中,是深沉的伤痛。彼此沉默,彼此伤害,到头来,却总是爱的。

    第六十一回摄政王妃

    那带路的奴才领着苏玉瑾去的地方极为僻静,和前院的热闹截然不同。小说站  www.xsz.tw这边的道路两旁虽然也是被红绸装扮着,可是这红色便有些屋无力了。这边过于清冷,丫鬟和奴才们都是不到这边来的。苏玉瑾走在路上便觉得有些冷意,自然不是身体上冷,而是心上的。

    苏玉瑾是第一次来摄政王府,这王府很是气派,虽说比不上皇宫,但也算是小皇宫了。苏玉瑾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奴才,“你们这王府有多大”

    “姑娘”那奴才想是没想到她问出这些来,只是说了句,“奴才也是新来的,这王府有许多地方还没有到过。不过,已经是很大了。”

    “你这奴才分明是胡说。”木槿低声呵斥道,“我见你对这里熟悉的狠,却哪里来的新来的必是不想告诉我们家小姐”

    “哎呦”一听这声音,那奴才慌忙转过身来,看着木槿,“我的姐姐呦,你可别这样说奴才了。奴才是因着小王爷大婚,摄政王府人手不够,才招进来的。这几日整天忙着伺候王妃,自然是要对这里熟悉的。”

    木槿一听便不作声了,苏玉瑾抿唇一笑,然后说道,“前面带路吧莫要让王妃久等了。”

    那奴才一听,慌忙道,“姑娘,前面就是了。”

    果然就在前面,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苏玉瑾便看到了一个别院,她仰头看着门匾上几个大字,“清和居”。清和居,清心和顺。想起来这个王妃一直深居简出,在王府佛堂里念经信佛,定是个清心寡欲之人,六根洁净,四大皆空。只是,这世间又有能多少人做到四大皆空。

    苏玉瑾踏进院子里,扑鼻而来的便是梅香,她一抬眸,便看到雪白的一片,这院子里种的竟然是白梅,只是,会有谁在这里种白梅白梅,向来都是娘亲的最爱苏玉瑾慢慢走在青色的石板上,看着白梅树下那一方圆桌上,摆放着的东西。苏玉瑾心下好奇,然后快步走过去,鞋底沾了不少梅花的花瓣。她走到圆桌前,便看到那上面摆放着的东西,竟是茶盘。沉香木的茶盘上,雕刻着一个翩翩起舞的女子,那女子的动作分明便是惊鸿舞之惊天之王。细看之下,那女子的眉眼竟和娘亲是如此的想象。她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冰凉,她的眼睛停在一行小字上:纯衣,今生吾爱。

    纯衣,是娘亲的名字。晋阳郡主,只是她的称呼。娘亲本名,叶纯衣。在和皇族断绝一切来往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唤她晋阳郡主,便是爹爹也不唤她阿阳了。纯衣,今生吾爱。她拿起那个沉香木的茶盘

    “谁在那里”身后传来冷厉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手中的茶盘一滑,竟然摔落在地上,她惊慌的转过身去,狐裘的帽子顿时掉了下来

    那奴才慌忙下跪,“王爷”

    苏玉瑾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英气逼人,竟和叶昕洛是那样的相像。只是,苏玉瑾也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眼底的燃烧的怒火在看到她之后,瞬间消散那男子的眼神竟是呆滞的,他慢慢的朝她走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纯衣纯衣,是你吗”

    苏玉瑾的眼睛瞬间放大,她慢慢的后退,然后有些惊恐的躲到木槿身后,岂料那男子竟然直直的走过来,嘴里不停的说着,“纯衣,你回来了,纯衣纯衣”

    木槿紧紧的将她护住,然后正准备出招,却没想到,那男子竟然一掌将她拍走,她狼狈的撞在梅树上,带落了一树的梅花。苏玉瑾看着倒在地上的木槿,捂住嘴唇,正想跑去扶她,却不想身后传来遗孤大力,她落到一个灼热的胸膛里,那灼热烧的她惊恐和恶心。男子紧紧的抱住她的腰,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纯衣,纯衣太好了。我以为你真的死了。纯衣我的纯衣”

    “放开我”苏玉瑾焦灼的说道,“我不是叶纯衣。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奈何那男子的手臂更紧了,像是铁箍一样,“纯衣,都是我的错我错了,你原谅我,你莫要这样说。”

    “叶纯衣已经死了。”身后传来冰凉的女声,有些阴沉,“是被你害死的,叶昀。”

    苏玉瑾感觉到身后的男子身体慢慢僵硬,然后手慢慢的松开来。苏玉瑾获得了自由,那边木槿慌忙跑到她身边抱住苏玉瑾,“姐姐你感觉可好”

    苏玉瑾定了定心神,忽然就看到叶昀慢慢的蹲在地上,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茶盘,然后手指抚上茶盘上雕刻的女子,“纯衣纯衣不在了。”

    苏玉瑾抬起眸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子,那女子很是清瘦,面庞秀美,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她眼角已经有了些皱纹。

    苏玉瑾只是看了那女子一会,再低头,方才的那个男子已经不在了。苏玉瑾慢慢走过去,然后行了礼,“王妃娘娘万福金安。”

    那女子慢慢的低头,然后看着苏玉瑾,“难怪他会认错,你这样子,竟是跟叶纯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民女不才,有幸得王妃垂青,得见容颜。不知王妃传召民女,所为何事”苏玉瑾并不想多费口舌,显然这个王妃并不喜欢她。与其说不喜欢她,倒不如说是对娘亲的厌恶。苏玉瑾也许知道,那茶盘上小字的意思,只是为什么,叶昀会如此深爱娘亲。

    叶王妃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转过身去,然后走进屋里。她身边的那个和她一样大的女子看着苏玉瑾,神色微冷,“苏姑娘,请。”

    苏玉瑾点了头,虽然有些狐疑,可还是跟着进去了。

    苏玉瑾刚一进去,便有些惊讶了,这里面的摆设竟是和娘亲屋子里的摆设一模一样。叶王妃似是看到了他的惊讶,“你一定觉得似曾相识吧。”

    苏玉瑾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木槿慢慢的将她的狐裘解了下来。苏玉瑾抬起眸子,晶晶亮亮的,“却是如此。”

    “今日,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听说,楚天阔在查苏渊的案子,我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

    “想必王妃找我来,必然不是为了这个。您还是说,要我做什么罢。”

    “果真聪明。”叶王妃慢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洛儿纠缠颇多。你若是想要申冤,我帮你。但是,从今以后,不要再和洛儿有任何关联。”

    苏玉瑾的身子僵住,然后她冷笑一声,“王妃多虑了。民女早就已经和小王爷断绝了一切来往,您大可放心。”

    叶王妃似乎有些惊讶,但是她很快便将那惊讶隐藏了下去,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苏玉瑾是不肯相信的,这便是清心寡欲的叶王妃。叶王妃轻声开口说道,“莫要把我当傻瓜,我自然知道,感情这种事情根本割不断。”

    苏玉瑾没有应声,只是站在那里。叶王妃看了她一会儿,复又开口道,“其实你原是不必考虑,这些事情你总要知道的。”

    “无需考虑,我接受王妃的任何要求。”苏玉瑾沉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六十二回前世浮沉

    念玉将所有人都带了出去,只留下了苏玉瑾和叶王妃。门轻轻合拢,冬日的阳光并不温暖的照进来,却还是让这间屋子有着异样的冰冷。苏玉瑾坐在叶王妃对面,叶王妃的脸此时无比的平静,她看着她,“那是二十多年前”叶王妃的声音很是沧桑,还有些冰冷

    二十多年前的京都,政治很是清明,那时的皇帝是先皇,先皇向来都是勤政爱民,英明神武的,故那时的京城盗贼甚少,百姓安居乐业。文武百官们闲暇之余,总喜欢在京都举办一些宴会,把酒言欢。那时候,京都有两个出名的青年才俊,一个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乐山王叶昀,另一个,便是文武双全的当朝左相之子苏渊。

    那时候的叶昀,长相英俊,风流倜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单单喜欢在乐山王府举办宴会;那时候的苏渊,放荡不羁,爱好诗词,长于比武,狂妄自大。这二人在一次比武中相遇,然后谁都不服谁,视对方为眼中钉。在之后所有的宴会上,但凡两人相遇,必要互相挖苦一番。一来二去,这二人不知什么时候竟成了生死相交的好友。

    才子总要佳人来配,那时候的京都有这世间传奇般的两个女子,一个便是长安王之女晋阳郡主,另一个便是户部尚书之女吴君如。吴君如,便是叶王妃。

    晋阳郡主,琴棋书画,样样俱通,且善跳世间奇舞惊鸿舞。但是外人传言,晋阳郡主相貌丑陋,即便是惊鸿之舞也不能弥补她相貌丑陋的缺憾。而吴君如,相貌姣好,也是琴棋书画样样俱通,而且尤擅女工,有一手好功夫。皇上寿辰之际,吴君如为皇上刺绣一幅,皇上龙颜大悦,封她个欣悦郡主的称号。那刺绣绣的便是天朝的万里江山。

    从此之后,欣悦郡主便成为了美貌和智慧的象征,求亲着纷至沓来,将门槛都踏破了。但是欣悦郡主却对外声称,已经有心上人,且非他不嫁。

    这个心上人便是当朝左相之子苏渊。吴君如初见苏渊的时候,是在京都城郊的桃林。那年春天,她初被封为欣悦郡主,外出踏青。身后追随了许多达官贵人的子弟。她下了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桃林,看流觞曲水,飞花片片,那景色自然十分美好。她在小溪边慢慢蹲下,用手去捧那清清凉凉的水,心底一片清爽,正要起身,却脚底一滑,眼见便要落水,不想从何处飞来一个男子,将她带到了离河水不远的地方。待她抬眸,便看到那男子清俊的眉眼。许是那时,她怦然心动。

    他放下她便走了,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从别人口中,她才知道,他便是风靡京都的苏渊。从此,她对他芳心暗许,立下誓言非他不嫁。

    然而她竟是没想到,这样的男子,居然会在遇到她之后爱上别的女子,那个传言中相貌丑陋,只会跳惊鸿之舞的晋阳郡主叶纯衣。她很是不甘心,他怎么就会爱上那样的女子。而且,皇上分明已经下旨将晋阳郡主许配给乐山王叶昀。他们二人是生死之交的知己好友,他居然为了一个这样丑陋的女子,和他反目成仇。

    可是正是在那个他们相遇的夜晚,长安王为晋阳郡主举办选婿大会,所有达官贵族之子都在被邀之列。正是那一晚,叶纯衣以惊鸿之舞博得众人眼球,且得到乐山王的青睐,乐山王在得到老王爷许可之后,向皇上请旨,将晋阳郡主许配给他。但是那时,叶纯衣的容貌还是个谜。

    吴君如第一次见到叶纯衣的时候,是在一个夏季的夜晚。那个夜晚异常燥热,隔日便是叶昀和叶纯衣的大婚。她正在想念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却不曾想那男子就出现在她的窗下。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她的心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是如此的激动,匆忙走过去,唤他的名字。

    她不知他为何而来。他却说道,有一事相求。欣悦郡主的意中人便是他苏渊,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着他求亲。却不曾想,他竟是要她代替他心爱的女子嫁给叶昀。原因竟是,只有她才有资格做叶昀的王妃。这竟是天大的笑话,她疯狂的质问,悲痛的呼喊,换来的竟是他一个抱歉。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她心底的痛肆意蔓延,正欲关窗,他却在她窗前跪下,低声祈求。她的心瞬间就软了,转过身去,却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惊慌的想要将他扶起来,等那女子抬起头来,她瞬间便僵住了。那样美丽的容貌竟是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她看着她眼睛里的清澈,知道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倏尔便冷笑一声,这世间再愚蠢的女子莫过于她,为了成全自己心爱的男子和别的女子,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她就这样嫁过去了,嫁到了乐山王府,冒充叶纯衣,和乐山王拜堂成亲。她坐在洞房里,看着红色的盖头,一直落泪。直到后来,那个英气逼人的男子满身酒气的进入洞房,掀起她的盖头,似乎是醉了的缘故,没有看出她的面目来。便和她行了夫妻之礼,情到深处之时,这男子口中唤的便是纯衣纯衣

    叶纯衣,那是她今生最痛恨的女子。第二日,宿醉的叶昀看到自己的新娘后,大发雷霆,不到半日,便将已经逃跑的叶纯衣和苏渊抓了回来。苏渊被左相关入府中,叶纯衣被带回乐山王府,囚禁在清和居。她便是乐山王妃了,即便是阴差阳错,她已经不再是冰清玉洁,叶昀自然是要负责的。

    叶纯衣被乐山王软禁了半个月,那半个月叶纯衣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面不展笑颜,一直有御医进入清和居,每次都是摇头而出。那半个月,乐山王府之人人心惶惶,加之窦太妃的猝死,乐山王脾气极其暴躁,有好几次甚至亲手斩杀了几个婢女。

    他和叶纯衣唯一的一次争吵,便是窦太妃三日之时,那一次,他差点失手将叶纯衣掐死。也就是在那一次,叶纯衣获得了自由,但是和皇族断绝了关系,成为了苏渊的娘子。不久之后,老王爷死去,左相告老还乡。苏渊接替父职,成为左相。

    这场爱情的牺牲太过沉重,太过巨大。叶昀从此由浪荡子弟成为辅政大臣,在政治上颇有作为,但是他和苏渊却成为仇敌,视彼此为眼中钉,即便是在皇上面前,二人也是争吵不休。为此,皇上训斥了他们好几次。但是,二人之间的鸿沟已经是越来越大。

    那场天朝和柔然的三年战争成为他们二人互相厮杀的导火索。但是,叶王妃吴君如并不知道那场三年战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苏玉瑾或许已经能够想到,在那场战争中,爹爹和叶昀同为前线将领,必然发生了些什么。爹爹或许在那时候便被叶昀开始设计了。依爹爹那般聪明的人,能被设计到满门抄斩的地步,自然是经历过很长的时间的。这场爱情阴谋夹杂着政治斗争,慢慢的将苏家吞噬,使得苏家所有成为叶昀为爱复仇的牺牲品。

    世人都以为叶王妃是因为叶昀沉溺酒色,寻花问柳,而肝肠寸断,绝望至极,遁入空门。实则不然,叶王妃是因为最爱的男子而嫁给乐山王,诞下小王爷之后便进入佛堂,潜心休养。原来,命运不止愚弄了苏玉瑾他们,还如此的愚弄着上一辈。

    第六十三回自伤心碎

    苏玉瑾回程的时候,有一次见到了叶昕洛。在她必经的路旁,有一株梅花树,他就倚在那株梅花树下,抬头望着并不深远的天空。苏玉瑾的鞋子摩擦着白色的地板,似乎是刻意的,发出并不沉重的声响,但是听着那声音,却总给人一种不甚好的感觉。

    那个奴才自然是看到了叶昕洛的,到那里便停住,“小王爷万安。”

    苏玉瑾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步子,恍若没有看到他。自然是看到了,只是,那句相见陌路一直沉在心底,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相见陌路,便是遇见了,也不要开口,便是开口了,也不必相认,然后,再无其他。

    殊不知,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见到本王,为何不行礼”

    必定是对苏玉瑾说的,苏玉瑾的身子一僵,手指绞着狐裘的袖子,定了定心神,然后慢慢转身,莲步轻移,她的纤纤素指慢慢的将狐裘的帽子放下来,然

    ...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