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葉郢禹一手打理。栗子小說 m.lizi.tw這算是個好事情,因著之前不少官員都認為皇上還不能親政,因此才站在攝政王一邊。現下,葉郢禹的才能已經充分展示,便是要奪權,也只是一時半會的事。
自從楚天闊想要將甦淵的案子查出來之後,葉昀也單單只是銷毀了證據,且並未派人暗殺于他,像是放心他什麼都查不出來似的。但是,這幾日眼見著線索越來越明顯,那些陳舊的當年也慢慢揭露開來。他相信,不久之後,甦玉瑾便會得到她想要的結局。等到水落石出,皇上可以親政,百姓安好,甦玉瑾可以如願以償,他自己也能抱得美人歸。這般好事,自然是要做的。
如此想著,臉上便有了笑容。那綠衣宮女停駐腳步,轉過身來,他抬眸才發現玉娘殿已經到了。那宮女微笑道,“楚大人,您在此稍等片刻,待奴婢去回稟美人娘娘。”
這廂便轉過身去,推開了朱紅的宮門,然後宮門又合上了。碧珠進來頓時感覺到一陣暖意,王美人正坐在椅子上,一針一線正在刺繡,碧珠走過去,看到白色的紗面上,繡的是半個鴛鴦,她驚訝的問道,“小姐不是許久不踫這些東西嗎怎麼今兒個倒是有些閑心了。”
王玉顰將手中的活計放下來,看著她道,“不過是玩玩罷了,你這丫頭,又來取笑我。”
碧珠笑罷,方又說道,“小姐楚大人在外面候著呢。您看是不是”
“皇上說的是今兒個把瑾姐姐接走嗎”王玉顰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宮女,然後站起身來,整理了衣衫。碧珠回道,“是,皇上今兒個早上派常公公來說的。”
王玉顰略微思索了一下,方才說道,“你去瑾姐姐那里問問,問她收拾好了沒有。然後來回話,若是收拾好了,便讓楚大人去。”
“是。”碧珠轉身離開。王玉顰對著另一個宮女說道,“你去請楚大人進來。”
“是,娘娘。”那宮女也離開,不多時便看到那宮女帶著楚天闊走了進來。王玉顰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楚天闊過來便行了禮,“娘娘金安。”
“楚大人不必多禮。既是瑾姐姐的未婚夫婿,以後這些虛禮便免了吧。來人,賜座。”
楚天闊謝了恩,站起身來,便有宮女給他搬來凳子,“楚大人,請坐。”
楚天闊坐下來,抬眸便看到王玉顰正抬眸看著他,神色怪異。他頗有些詫異,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轉過臉去。王美人也感覺有些尷尬,然後便端起旁邊的茶水,清了清嗓子,“楚大人,本宮還不知道你和瑾姐姐是如何結成一段好姻緣的”
“娘娘若是想听,臣自然會找個時日告訴娘娘的。想來娘娘和玉瑾姐妹情深,感情甚篤,自然是有機會知道的。”言下之意便是現在不是告訴她的好時機,這意思王玉顰還是听得出來的。
這一下子被駁了回來,王美人竟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好又端起方才泡好的茶水,又飲了一口,卻覺得喝進嘴里竟有些苦澀,她面色有些不悅,將茶放在桌子上。不多久,碧珠便回來了,只說是那邊還在收拾,一時片刻還好不了。“但是,甦姑娘要楚大人過去。”
“瑾姐姐當真是這樣說的。”王美人有些狐疑,問道。碧珠回了聲,然後楚天闊便站了起來,“既然如此,那臣就失陪了。臣去看看。”
見王美人點了頭,楚天闊便大步流星的跟著碧珠走了。王美人站在身後,看著楚天闊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這世間,紅顏總是禍水,她只站在這里一看,便知道這男子必不會是瑾姐姐的歸宿。依瑾姐姐那樣的女子,便該是有人為她肯愛千金輕一笑,萬里江山為她拋的。但是,眼下這個男子,倒是對瑾姐姐的私心多一點。
楚天闊進入甦玉瑾房中的時候,甦玉瑾已經將狐裘披上了,木槿手里提著包裹,走到他面前,“主子,小姐身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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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闊的眼楮看著甦玉瑾,甦玉瑾緊了緊狐裘,然後低下頭去,沒有看他。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這樣倒好。玉瑾,你這是怎麼了連我都不敢瞧了麼。”
甦玉瑾沒有說話,只是手卻握成了拳,有些蒼白。楚天闊慢慢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然後一下下的將她的拳頭松開,“你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不用躲避我。”即便是做了,也不用如此的。
甦玉瑾身子一僵,楚天闊輕輕抱住她,“我們回家。”白色的狐裘觸感很是柔軟,他將她摟在懷里,然後慢慢走了出去。木槿跟在後面,手里提著包袱。
走出去的時候,王美人還在刺繡,看到他們之後便立刻站起身來,然後輕聲笑道,“這就走了。”
“顰兒”甦玉瑾將狐裘的帽子摘下來,看著王玉顰的臉,“你在這里要多加小心,萬事都要多一個心眼。不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便是被別人欺負了,瑾姐姐也不會來幫我的罷。”王玉顰這句話意有所指,但是此時甦玉瑾竟是順著這話接了下去,“自然是會的。可是顰兒,瑾姐姐不能每次都幫你。”
“瑾姐姐”王玉顰有些一時之間不太清楚她的話,卻還說道,“瑾姐姐教訓的是,瑾姐姐此番離開,姐妹二人又不知何時能相見。希望瑾姐姐能夠日日開心,事事如意。”
甦玉瑾將狐裘上的帽子重新戴上,然後慢慢的走到王玉顰面前,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王玉顰站在身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里頗有些不耐,細細思索了甦玉瑾的話語,這才悟出其中的意思。然後,她的心猛地一跳,她慢慢的滑落在椅子上,臉色變的很是蒼白。那還沒有繡完的鴛鴦被撞落在地上,有灰塵慢慢落上去,帶著點頹唐的悲哀。兩行清淚慢慢落了下來,她伏在桌子上,低聲痛哭。
碧珠出去送楚天闊他們了,那些個宮女都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的。這屋子里的暖意慢慢降了下來,王玉顰只感覺自己的身上越來越涼,越來越涼。
甦玉瑾出宮要經過皇後宮,走過皇後宮的時候,甦玉瑾不經意抬眸看了一眼,轉瞬便看到林皇後站在窗台前看著她的眼神,那眼神甚是寒冷,甚至是陰狠。甦玉瑾自然知道那陰狠來自哪里,只是撇過頭去,連腳步都不曾停下。甦玉瑾坐上轎子的時候,掀起簾子,看到林皇後依舊站在那里。便是隔著這麼遠,甦玉瑾都能感覺到那徹骨的寒意。
白色的轎子慢慢離開,林皇後轉過身去,宮女過來將窗子慢慢合上,說道,“皇後娘娘,汀蘭姑姑進宮了。”
“在哪里歇著呢”林皇後走到椅子旁坐下,腦海里還是方才那女子的身影,眼神不覺又冷了幾分。
“在內務府。說是等娘娘這邊消停了,便將汀蘭姑姑帶到皇後宮。”
“恩,你下去吧,讓本宮靜一靜。莫要任何人來打擾。”林皇後眯了眼楮,那侍女轉身,關了門,退了出去。
第五十九回帝後之爭
皇後宮和皇上住的上恩宮緊緊挨著,只是一條宮道的距離,這個宮道便叫做月巷。這個宮道之前是前庭,文武百官非皇上允許不得進入月月巷。月巷後便是後宮,所有人但凡經過這里的,都可以被皇後娘娘看到。所以,但凡是前庭官員俱是不能到月時路來的。
月巷,斬斷了這些後宮嬪妃和世外所有的關聯。林皇後曾經一度望著這條路陷入沉思中,她有時候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有時候卻是很清楚。林皇後記得,她嫁給葉郢禹的時候,才不過是十六歲,和甦玉瑾一般大的年紀。栗子網
www.lizi.tw那時候的她,情竇初開,已經有了心儀的男子。嫁給葉郢禹,是萬般不情願的。爹爹一直以來的夢想便是讓她做母儀天下的皇後。
其實,皇後什麼的,她從來都不在乎。若是皇後,便要與後宮三千佳麗來分享她的夫君,她一直希望的,都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不是現下這種境況,她的夫君,現下對她不管不問,冷眼相待,甚至是軟禁。她夜晚空閨寂寞時,他卻懷有佳人。帝王薄情寡義,她從來都知道。又或者,不止是她一個人知道,這後宮所有的女人都知道。
她從來不害怕會失去皇後之位,即便是葉郢禹再怎麼對她冷漠,他們二人畢竟是結發夫妻,她陪他走過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無人可比。小小的王美人,她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她嫁給他九年,兩人雖有過一個孩子,那孩子卻在出世幾日便夭折了。
甦玉瑾的出現,讓她太過害怕。那個女子,有著絕世的容貌,和爹爹掛在書房里的那幅畫中的女子竟有著一樣的眼楮。如此可見,爹爹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便是甦玉瑾的娘親,晉陽郡主。想起晉陽郡主,林皇後並不陌生。那個傳奇般的女子,總是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淡雅灑脫,美麗迷人,臉上的表情從來都是近乎冷淡的平靜。記憶中的晉陽郡主從來都不會對外人露出笑容來。她問過娘親,娘親就說,像她這般美麗的女子,一笑傾城,足以禍國殃民,所以她不能笑。
甦玉瑾,和她娘親一樣的美麗驚人,傾國傾城,林皇後看到葉郢禹臉上的痴迷,也看到所有宮妃的驚訝和嫉妒。如果甦玉瑾進了皇宮,便不是為了她自己著想,她也要為著天朝的萬里江山著想。她決計不能讓這天朝的萬里江山毀在一個女人手里,特別是這樣別有心計的女人。
甦玉瑾這樣的女子,可以為了進宮將自己腹中的孩子給殺掉,便足以看出來她的狠心。林皇後不是傻子,且她逼著妃子做過不少小產的事情,雪地上的那灘血她再熟悉不過,便是小產所流之血,不然不會有那麼多。且看那葉昕洛抱著甦玉瑾匆匆忙忙便走的樣子,想起之前二人之間的婚約,她立刻便想到了那孩子是誰的。而且在甦玉瑾養病期間,皇上不許任何人進入玉娘殿,這無非是要隱瞞些什麼,不然不會這樣大費周章。林皇後細想之下,便只有這種可能,葉郢禹想讓甦玉瑾進宮,楚天闊不可能不會知道,葉昕洛也不可能不會知道,他們二人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還未可知,也許,任何事情都阻擋不了葉郢禹想要將甦玉瑾納為皇妃的腳步。
便是這樣想著,林皇後胸口便有些悶疼,她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門前,雙手猛地用力,將門拉開,刺眼的陽光灑進來。她的眼楮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了,光芒灑在她黃色的皇後袍上,時間瞬間停滯。她仰著臉,待到眼楮慢慢清晰的時候,看到碧藍的天空下,旁邊走過的宮女紛紛下跪,她們低垂著臉,聲音膽戰,“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她沒有說話,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明顯,她還是皇後,還是母儀天下的國母,這世間沒有人會奪走她的位置,也沒有人能夠替代她在葉郢禹心上的位置,即便是甦玉瑾也不行。來一個,她便殺一個;來兩個,她便殺一雙。她就要看一下,她們誰能笑到最後。這世間,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最後的贏家永遠只有一個。
許是宮女們看到了皇後娘娘臉上的笑容,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那臉上的笑容太過陰險,她們原本便懼于皇後娘娘的威嚴,現下更不行了。竟是連皇上來了,都不敢出聲。
葉郢禹原本便在殿里看甦玉瑾離開,不經意的抬眸看到皇後宮門前跪著一地的宮女,心下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慢慢走過來,這廂過來沒有隨從,便是常公公也不在的。葉郢禹過來的時候,便看到著一襲黃色皇後袍的林夕月,她站在宮門前,神色怪異,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郢禹開口問道,“皇後,朕已經下過命令,不許你出宮,你這是在做什麼”
林皇後听到他的聲音,竟有些瘋癲的問道,“皇上,你竟也來本宮這里了”
葉郢禹皺了眉頭,心下有些惱怒,“你這是在責怪朕”
“臣妾豈敢”林皇後自嘲的勾起唇角,然後慢慢的走出宮門,慢慢的走下台階,眼楮一瞬不瞬的看著葉郢禹,“皇上,臣妾是您的結發妻子,這麼多年來,您是第一次這樣對臣妾。”
他神色一怔,心里竟有些不忍,他細細的看著她的臉,曾經,她嫁給他時,她還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只是這麼幾年,便成了這副樣子。那個心思單純,只一心愛著他的少女變成了現在心腸歹毒的皇後。“這麼多年,朕一直都在忍。若不是為著朕失去的孩子,朕不會一直遷就你。”
“皇上一直在遷就臣妾嗎”林皇後的手慢慢的抓住她的袖子,“皇上可知,你已經一年未曾進過這皇後宮了。”
“皇後,你今日情緒有些失常,如此,便不要出來了。”葉郢禹實在是不想呆在這里,然後快步轉身便走。
豈料,林夕月卻突然間抓住他的手,“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葉郢禹回頭,見她眼里有了淚光,正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卻還是于心不忍,“何事”
“皇上,臣妾求您,不要讓甦玉瑾進宮。”
此話一出,葉郢禹登時便惱了,猛地甩開她的手,“朕原本以為,你想要和朕重修于好,卻不想,你竟還這樣死性不改,怎麼現下王美人已經成不了你的阻礙,甦玉瑾成了是嗎”
“皇上”林夕月還想再說些什麼,葉郢禹猛地將她推開,然後大步離開。林皇後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旁跪著許多宮女,卻都是膽戰心驚,不敢去扶。林夕月感覺到涼意慢慢襲來,伴隨著痛苦,淚水終于肆無忌憚的流下來。原來,有些事情,真的只是奢望。她永遠都不能奢望葉郢禹會為了她的請求而改變些什麼。從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以後還是這樣。她真的一錯到底,她就是這天字第一號傻瓜。
第六十回陌路之殤
攝政王府的人來的時候,甦玉瑾正好在和楚天闊用飯。她剛從宮里回來不久,連自己的屋子還沒進呢,攝政王府的人就來了。
甦玉瑾那時正巧手中夾著一筷子紅燒鯉魚,那人說明來意之後,甦玉瑾手中的紅燒鯉魚便掉在了盤子里。這自然是失儀的,楚天闊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對那人說道,“王妃娘娘不是一直在王府佛堂修身養性嗎怎麼此時倒是來管起甦姑娘的事情了。”
“主子們的事情奴才們自然是不知道的。”那奴才倒也算伶俐,即便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楚天闊,也知道該怎樣搪塞過去。但是,楚天闊並不開心,又是一貫的回答,他將手中的筷子放在筷架上,然後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甦姑娘何時要去”
“這就跟奴才走吧轎子都在外面備著呢,王妃娘娘那里也早已經備好了點心等著姑娘過去呢。”眼見著他快答應了,那奴才自然開心。
楚天闊冷下臉來,“王妃在佛堂里,那地方太過陰寒冷清,甦姑娘還未出閣,且大病初愈,怎麼能過去”
“大人不必擔心,您想必不知道,因著小王爺大婚,王妃已經從佛堂里搬出來了。”
楚天闊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只是抬眸,看了一眼甦玉瑾,然後輕聲問道,“你覺得如何你要去嗎”
“既是王妃邀請,我自然不好推辭了去。但是若是你不想我去,我自然是不去的。”甦玉瑾思來想去,還是這麼回答的好。
果不其然,楚天闊的臉色稍稍變好了些,他沉下眸子,思索了片刻,然後擺手,對著那個奴才說,“你且下去候著,甦姑娘一會兒就到。”
那奴才一听他這意思便知道是同意了,然後捏了一把汗,慢慢的退下去。他是知道的,這新上任的左相大人並不好惹,敢查他們攝政王自然是有幾分膽量的。如此之見,名不虛傳。
那奴才一下去,楚天闊便對著木槿使了個眼色,木槿會意,然後帶著所有的侍女都退了下去。甦玉瑾抬眸看著他,不甚明白他的意思,輕聲問道,“天闊,你這是做什麼”
“你可知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楚天闊慢慢的站起身,然後走到窗前,甦玉瑾听他這樣說,心里有些苦澀,“我自然知道。”那孩子,是她弄掉的,她怎麼會不知道他不存在了。
“所以,你和葉昕洛之間最後的聯系也沒有了。”楚天闊慢慢轉身,看著她的眼楮。她的心忽然間絞痛,仿佛有什麼人在拿著刀子狠狠地在她心上劃拉了幾道,她的臉色異常的蒼白,楚天闊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心下一怒,大步走過去,然後右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你還在想著他”
“我沒有。”甦玉瑾只覺得下巴有些疼,他的力量很大,且是突如其來,她皺緊了眉頭,看著他的眼楮。那眼底有著燃燒的怒意夾雜著瘋狂的恨意,甦玉瑾的心里又是驚駭。他竟然對葉昕洛如此忌諱。
“甦玉瑾,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為了你,和楚家斷絕了一切來往,你不能棄我于不顧。”他陰狠的說道,手下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我甚至,連我的性命都不要你不能這麼絕情。”
“你在發什麼瘋”甦玉瑾心里有些忐忑,難道他
楚天闊冷笑一聲,然後猛地放開她的下巴,“你以為我不曉得,你進皇宮是為了什麼你當真以為,皇上就會封你為妃嗎”
他果然知道了,甦玉瑾強壓下心頭的驚恐,然後慢慢的站起身來,“果然,我什麼都瞞不過你。”
“甦玉瑾,我太了解你。”楚天闊慢慢的低下頭去,然後,嘴唇靠近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可是你不要想,皇上已經答應過我了,等案子結束,你便是我的。”
甦玉瑾的臉色瞬間便蒼白了,她猛地後退幾步,然後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
“你想用緩兵之計,你想利用我來達到目的,你想過河拆橋”楚天闊一步一步逼近她,臉上的笑容有些近乎猙獰的狠,“可是這些,我早便想到了。若非皇上答應我,你以為我會來查這案子嗎”
“皇上怎麼可能會答應你”甦玉瑾咬著嘴唇,似是不敢相信。楚天闊冷笑一聲,“你的容貌和手段自然會讓皇上愛上你,但是這個條件是在他沒見到你之前便答應的。我相信,身為一國之君,他不會食言。”
“楚天闊”甦玉瑾听到這里頓覺好笑,然後便看著他,“你未免太低估我對皇上的誘惑了。他自然可以食言,沒有誰會知道這件事情。他可以殺了你,以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他看著這個她心愛的女子,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听著她的聲音,他竟覺得心底絞痛,“你或許忘了,你已經不是冰清玉潔,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皇妃。我也絕不可能讓你進入皇宮,若是我得不到,就算是毀滅你,別人也休想得到。”
甦玉瑾剛一出府,便看到黑色的轎子,那上面八爪龍的圖騰甚是刺眼。這個象征著高貴和至尊無上的圖案,她要比任何人都記得,這圖案的每一個紋理和細枝末節。楚天闊扶著她,面帶笑容,甦玉瑾上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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