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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不良世子(奉旨救嫁之一)

正文 第3節 文 / 香彌

    事拒絕後,她怒斥朱管事一頓,然後便派婢女來找世子,但未能見到世子,婢女回去後,玉姨娘忿而摔爛了一只茶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他鉅細靡遺的將玉姨娘一日的行蹤仔細稟告。

    墨瀾沉吟了下,指示道︰「繼續監視她,還有,派人調查當年是誰安排她進奉王府。」

    「是。」那名下屬恭敬的應了聲離去。至於主子為何要命他監視以前最寵愛的侍妾,他雖心存疑慮,卻也不敢過問。

    墨瀾眼里閃過一抹寒芒,起身走向玉荷所住的院子。

    「奴婢見過世子。」屋里的婢女見到他急忙行禮,另一名婢女快步進寢房里去請主子出來。

    得知他來,玉荷很快便出來,她嬌柔的福身行禮,語氣透著一抹幽怨,「玉荷還以為世子忘了玉荷呢。」

    「瞧你,我才幾日沒來你便怨氣沖天,怪起我來了。」他嘴角噙著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玉荷豈敢,玉荷是因為太思念世子,想世子想得食不知味、夜不安寢,自打玉荷被世子納為妾以來,頭一次這麼久未能見到世子。」

    長指抬起她的下顎,墨瀾俊美的臉上似笑非笑。「嘖嘖,看來真是我把你給慣壞了,竟還真怨起我來了。我與世子妃才剛大婚,難道不該多陪陪她嗎還是你認為我該晾著她不管,來陪著你」

    玉荷心頭驚疑不定,她看不出他此刻臉上的喜怒,卻從他的話里听出他在斥責她的恃寵而驕,她不敢再放肆,低聲道︰「是玉荷僭越了,請世子原諒。」

    「罷了。」他坐下,漫不經心的問道︰「听說你昨兒個遣婢女來找我,有什麼事」

    「朱姨娘扣下這個月的月例遲遲不發,我讓娟兒去要,他卻一再推拖,最後甚至說這是世子的意思。玉荷不是貪圖那些月例,只是這朱管事推說是世子的意思,可世子怎麼可能如此對我,玉荷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她柔弱的嗓音將事情說了遍,一雙美眸盈滿委屈。

    墨瀾瞟她一眼,昔日總能引得他憐惜的嬌弱表情,此刻看在他眼里只覺虛假和憎惡,他唇角滑過一抹諷笑,啟口道︰「這事是我交代的沒錯。」

    她不敢相信的瞠大眼。「什麼」

    「世子妃剛進門,須置辦的物品甚多,因此我才命人將你的月例挪給世子妃。平日里我賞你的東西和銀子也不少,應足夠你用許久,我想你應當不會反對吧」他語調十分溫和,但覷向她的眼神卻是一片冷意。

    在他冰冷的注視下,玉荷不敢拒絕,只好輕應了聲,「是。」眼里卻含著淚,彷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荏弱可憐。

    她懊惱的思索著,究竟是什麼原因致使他對她的寵愛一夕生變,是她做錯了什麼嗎但她仔細回想,卻又想不出自個兒錯在哪里。

    墨瀾的神色緩了幾分,叮囑道︰「我知道這麼做是委屈你了,但世子妃是武衛大將軍的女兒,她身分嬌貴,可不是你能相比,這樁婚事又是皇上親自賜婚,我自然不能怠慢她,以後在她面前,你也要恭敬點,可別再對她輕慢不敬。」

    听他拿她的出身來與容知夏相比,這分明是在貶抑她,玉荷暗自咬牙,不甘的應道︰「是。」接著她親昵的挽住他的手,撒嬌道︰「玉荷這麼多日沒見世子,世子今日可要好好陪陪玉荷。」不管如何,她得想辦法再重新得回他的寵愛。

    他不著痕跡的抽回手,淡淡開口,「我今日來是有事同你說。早朝時,有官員又查到了甦誠輝的罪狀,指他在擔任長栗太守時,勾結商賈,將當時正在建造的堤壩偷工減料,導致去年冬天河水暴漲時沖潰堤壩,造成無數百姓傷亡,那官員上奏說這甦誠輝如此罪大惡極,奏請皇上將甦氏一門滿門抄斬。小說站  www.xsz.tw

    當初準備納她為妾時,他就命人調查過她的身分,得知她是罪臣甦誠輝之女,甦誠輝被問斬後,甦家也被抄家,原為官家千金的她因身無分文,迫不得已隱姓埋名淪為奴婢,最後賣身進了奉王府。

    為了保護她,他在查知這事後,並未告訴父王,替她瞞下了此事,因此奉王府里並無其他人知曉她的出身,不過引她進奉王府的那人,想必也知悉此事,才會暗中安排她接近他。

    聞言,玉荷嬌軀一顫,嗔怒道︰「我爹已被問斬還不夠嗎」

    「先前我倒不知你爹竟還做下這種傷天害理之事,導致百姓流離失所、死傷無數。」他寒聲說道。他這兩年來之所以如此寵愛她,一為報恩,二為歉疚,然而沒想到這一切全是場騙局。

    「滿朝大小官員貪漬之事如此多,又何止他一人,況且堤壩潰堤,該怪的是當初那建造的工人未盡心,哪里怪我爹。」她不滿的替父親開脫。

    墨瀾挑屑,冷笑道︰「若是你有辦法能找出其他官員貪瀆的證據,我便奏請皇上治他們的罪。」

    玉荷的身軀因強忍著憤怒而顫抖著。「玉荷哪有這個能耐。」

    他神色冷淡的瞟她一眼,像是突然沒了興致似的站起身,漫不經心丟下一句話,「你既沒那個能耐,就休要再信口胡言,妄議朝中官員的不是,若是教人給听去了,可要惹來禍事。」說完,他不再多留,甩袖旋身離去。

    玉荷抱著雙臂,臉上流露出再也掩不住的憎恨。

    原本朝堂之上的事,她區區一個弱女子哪里能知曉太多,她甚至連父親犯了何事都不知道,只知父親被皇上問斬,甦家也被抄家。

    她與娘親身無分文被趕出甦府,走投無路之時,多齡一位恩人收留了她們,可娘最後還是受不了這樣的日子,自縊身亡追隨父親去了。

    之後她才從恩人那里知曉,父親是因貪贓枉法遭人舉發,而舉發他之人正是墨瀾,自此,她心心念念只想找他報仇。她從不認為爹所為有何不妥,因為這滿朝大小官員其中貪瀆之人豈會少,墨瀾誰不舉發,偏舉發她爹,害得她爹被問斬,她娘也是因他而死。

    兩年多前,她在恩人的幫助下,賣身到奉王府為婢,伺機接近他想報仇。她的身世後來被他發現了,果然一如恩人所料,只要她佯作不知是他害死了她爹的事,念在冰窖的那件事上,他定會善待她。

    他不僅善待她,還納她為妾,對她寵愛有加,可沒想到這一切在他迎娶了世子妃之後全都變了。

    不,她不能就這樣失寵于他,她必須盡快想辦法再得回他的寵愛,否則只怕爹娘的仇她便無法報了。

    第三章

    「玉荷剛得了這上百年的人,便想著送來給姐姐,好讓姐姐補補身子。」玉荷嬌美如花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命婢女將帶來的人送過去給容知夏。

    「這麼好的人怎麼不給王爺或是王妃送去,給我吃豈不糟蹋了」容知夏的神情不冷不熱。

    前生玉荷對她諸多羞辱和刁難的事她並未遺忘,但只要她不再來招惹她,她不會刻意報復她什麼,可她若敢再欺辱她,她也絕不會教她好過。

    玉荷嬌笑盈盈。「送給姐姐吃怎會糟蹋呢世子如此寵愛姐姐,姐姐更該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望著她臉上那虛假的笑容,容知夏心生反感,但正閑著無聊,她沒趕她離開,與她虛應敷衍。

    「听說世子以前很寵愛妹妹,對妹妹可說有求必應,這段時日他都沒去妹妹那里,妹妹不會怨我吧」

    玉荷神情惶恐的道︰「玉荷豈敢埋怨姐姐,姐姐切莫這般說,折煞玉荷了,當初世子身邊只有玉荷一人伺候,如今多了姐姐一塊服侍世子,玉荷不知多開心呢。栗子小說    m.lizi.tw玉荷出身低微,比不上姐姐高貴,能得世子眷顧納為侍妾,玉荷已心滿意足,日後若哪兒做得不好,還盼姐姐多多原諒。」

    看著她這般假情假意,容知夏想起前生,她每次看見她時,都用那種輕蔑鄙夷的眼神,說出刻薄羞辱的話,她唇邊滑過一絲諷笑,也虛情假意的回道︰「我容貌丑陋,比不得妹妹嬌美如花,讓世子天天面對我這丑顏,我也甚是不安,還望妹妹能替我多多伺候世子,免得疏忽怠慢了世子。」這墨瀾也不知怎麼回事,竟反常的黏她黏得緊,反而冷落了玉荷。

    她心忖玉荷約莫是害怕失寵于墨瀾,這才上門交好和試探,殊不知再活一世,她只想過她自己的日子,早已不在乎墨瀾要去寵愛何人。

    玉荷陪笑道︰「姐姐只是傷了臉哪里會丑呢,玉荷定會想辦法尋來醫術高明的大夫,為姐姐治好臉上的傷疤。」

    「我受傷那會兒,爹為了我特地請來宮里的太醫診治,可就連太醫也消不了我臉上的疤,倒不知哪里還有醫術更好的大夫」容知夏刻意挑起眉睇看著她。

    「這」玉荷被她的話給堵得一窒,她原本只是隨口說說,不想會被她這般反問,「玉荷會派人努力去尋找的,說不得真能找到呢。」

    「那我可要好好等著,要是我這傷真能治好,我定會好好報答妹妹。」

    這時墨瀾走進屋里,瞧見兩人在談話,不著痕跡的睨了玉荷一眼,望向容知夏時,冷漠的眼神頓時一柔。「你們倆在說什麼,說得這麼高興」

    看見他,容知夏淡淡開口,「玉荷說要為我尋來高明的大夫,治好我臉上的傷呢。」

    「是嗎玉荷倒是有心了。」說了這句,墨瀾便沒再理會玉荷,將手伸向容知夏,臉上帶笑道︰「走吧。」今日他要陪她回門。

    略一遲疑,瞅見玉荷在一旁,容知夏有意想氣她一氣,這才握住他的手,與他一塊走出去。

    玉荷見兩人看都沒看她一眼便離開,仿若當沒她這個人似的,望著兩人背影的神情,顯得更加陰冷深沉。

    這時容知夏屋里的婢女因主子回門,因而請玉姨娘離開世子妃院子,讓她心中怒氣益發橫生。

    兩人來到外頭,容知夏便掙開他的手,逕自上了停放在門外的馬車。

    墨瀾跟著上去,在她身畔坐下,沉默須臾,才道︰「以後別同玉荷太親近。」

    她有些訝異的抬眸望向他,不解他此話何意。「我沒想親近她,是她來找我的。」

    他握住她的手,相當認真地道︰「你若不想見她,可直接讓人攆她走,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委屈自己做任何事。」

    他這次握得好緊,讓她一時掙不開,她看著他,越來越迷糊,不知他究竟在想什麼,這幾日為何會冷落玉荷,而刻意親近她

    若說玉荷失寵于他,又似乎不全然是,據她打听來的消息,在他們大婚前一日,他分明還對玉荷呵寵眷愛。

    而這一切的改變全始于他們洞房花燭夜的那天。

    墨瀾深睇著她,唇邊帶著抹寵笑。「你只要記住,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世子妃,在王府里你不用懼怕任何人,誰都不能欺辱你,你不想見的人、不想做的事,沒人可以逼你。」

    容知夏看著他,緩緩啟口,「包括你嗎」

    聞言,他倏地一愣。「我不會勉強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那就放開我。」她斂去驚愕,抬起被他緊握的手,眼神無喜無怒,有的只是淡然的疏離。

    默然一瞬後,墨瀾松開她的手,苦笑道︰「你在怨我,對嗎」

    容知夏不明其意,反問道︰「世子為何會這麼說」

    今生的他並未虧待她,她對他確實沒什麼好怨的,她怨的是前生的他。

    他沒再開口,只是深深看她一眼,眸光里充滿著困惑與不解。

    武衛大將軍容修廷原本一直擔心女兒嫁到奉王府會被欺負,但看見女婿對女兒的體貼殷勤,終于稍稍寬心,對墨瀾也顯得十分熱絡,飯席上不停的勸酒。

    原本不太喜歡這位妹婿的容靖也一改對墨瀾態度,友善了幾分,但席間仍是語帶警告道︰「知夏是我唯一的妹妹,若是讓我得知她在王府被人虧待,我定饒不了奉王府的人。」

    容家是武將世家,因此容靖也承襲了武人颯爽豪邁的性情,不喜拐彎抹角,說話直來直往,且因父母只生了他們兄妹倆,他對這個唯一的妹妹很是疼寵,容不得她受委屈。

    先前她毀容後被丞相退婚,他還因此上丞相府理論,痛毆了丞相之子一頓,丞相顧慮到因自己理虧在先,這事後來也沒再追究。

    容靖原本已打算好,要是妹妹嫁不出去,他養妹妹一輩子也無妨,然他年少時是皇上的伴讀,與皇上之間尚算情誼深厚,兩個多月前,某次他私下曾向皇上提及妹妹因毀容遭丞相退婚,令妹妹和容家遭到不少人在背後嘲笑,他不忿的向皇上抱怨了幾句,不想隔了沒兩日,皇上竟突然下旨賜婚,作主將妹妹嫁給墨瀾。

    為了這樁婚事,他特地進宮求見皇上。

    皇上卻對他說︰「奉王世子可比丞相之子出身高貴許多,朕將愛卿之妹許給墨瀾,看日後還有誰敢在背後嘲笑容家和令妹。」

    他當時聞言愕然道︰「皇上,墨瀾是奉王世子,日後將繼承奉王之位,以如今臣妹的容貌,並不適合成為他的妻子。」

    墨瀾不僅是奉王世子,同時也兼領御史大夫之職,但他在鏟除與他作對的政敵時心狠手辣,從不留情,雖然父親說,這是因為皇上剛登基沒幾年,因此想藉由墨瀾之手,來掃除朝中一些結黨營私的官員。

    即便知道墨瀾只是奉皇上之命辦事,他仍是不太欣賞墨瀾的所作所為,是以他並不贊同將妹妹嫁給墨瀾,但聖命已下,無法收回。

    末了皇上還說︰「娶妻當娶賢,容貌尚在其次,且這樁婚事乃是國師告訴朕,令妹與墨瀾有著三世姻緣,乃是天作之合,是故朕才作主將愛卿之妹許給墨瀾。」

    天作之合既然國師這麼說,他也只能姑且听其言、觀其行。

    墨瀾沒因容靖的警告而不悅,鄭重的開口表示,「今日當著岳父和大舅子的面,我墨瀾以性命起誓,今生絕不辜負知夏。」

    听見他親口立下的誓言,容氏父子皆很滿意,只有容知夏抱持著滿心的疑慮望向墨潤。

    事情真是越來越離奇,前生時,墨瀾不僅不曾陪她回容府,更不可能會對父親和兄長說出這種話來。

    為了不讓父兄擔心,她一直隱瞞她在奉王府的遭遇,就連墨瀾不陪她回門,也想方設法為他找理由開脫,卻直到她死,都沒能得到他憐惜的一眼。

    她狐疑的心忖,此生他有如此巨大的轉變,莫非是上蒼憐惜她前生死得冤枉,而給她的補償嗎

    可她已不希罕了。

    午後外頭下起春雨,玉荷坐在王妃陳氏的屋里,委屈的向她抱怨道︰「玉荷不是貪圖那月例,只是將玉荷的月例全挪去給世子妃,這對玉荷委實不公平,以世子妃那樣高貴的出身,那些月例想必也沒看在眼里,何必硬要奪走玉荷那微薄的月例呢」

    陳氏心里冷哼一聲,她那份月例哪里微薄,先前墨瀾寵愛她,每個月派發給她的月例只比她這個王妃少了兩成,她領的那份是墨瀾正妻的分額。

    王府里每個人的月例都是有一定分額的,正妻、側妃和侍妾各不相同,憑她一個侍妾,要不是墨瀾偏寵她,先前明明還未迎娶正妻,卻要求將屬于他正妻的那份月例派給她。

    這有違府中規矩,她自是不同意,不想他竟搬出墨瑞這些年向庫房支用的銀兩來堵她的嘴,她只得默允,任由她一個小妾支領世子妃的月例。

    這會兒墨瀾娶了容知夏為妻,看來頗為看重容知夏,這月例自然要歸還給她,哪還容得了她侵佔,但這話陳氏只在心里想,面上半分不顯。

    「玉荷呀,不是我不幫你,這事你同我說也沒用,這是墨瀾的意思,且你先前領的月例本就屬于世子妃的分額,如今墨瀾要將這月例歸給世子妃,也無不妥。」這兩年來看在她是墨瀾寵妾的分上,陳氏待她倒也不差,如今見她似是失寵,也並未立即落井下石,因為陳氏還不確定她是否真就此失寵于墨瀾,還是只是一時冷落罷了。

    此刻墨瀾十分得皇上器重,因此王府大小事雖是她當家作主,但很多事她仍會尊重墨瀾的意思去辦,不願公然引他不快。

    她行事向來果斷,不做則已,一旦出手,必定要一擊而中,若沒有把握,她寧願按兵不動,所以眼下她絕不會去動墨瀾。

    玉荷也非蠢笨之人,一听陳氏之意,便知她不打算幫她,即刻換上一副認錯的表情。

    「先前蒙受世子寵愛,倒教玉荷忘了先前那月例是世子妃的分額,如今听王妃一提,這才想起此事,倒是玉荷不知輕重了,往後月例都歸給世子妃,玉荷也再不敢有所怨言。」

    陳氏狀似欣慰的頷首。「你能如此明白事理就好。」

    「玉荷只是有些不明白,世子大婚前分明還對迎娶世子妃之事頗多不滿,還親口對玉荷承諾,洞房夜不會去喜房,會來陪伴玉荷,怎會轉眼間便改變心意若說世子妃生得美如天仙,玉荷倒也不奇怪,但世子妃那模樣這委實教玉荷百思不得其解,但今日玉荷才恍然醒悟,為何世子會如此。」她說到這兒,刻意停下來。

    「哦,那是為何」陳氏也很想知道緣由。

    「玉荷以為,世子定是看中了世子妃的父親、武衛大將軍的身分,有意想拉攏他,因此才親近世子妃,昨兒個他還陪世子妃一塊回門呢。」若是陳氏母子有心覬覦世子之位,定不會樂見他拉攏武衛大將軍這個靠山。

    「你多心了,他們本是翁婿,何須世子刻意拉攏」陳氏嘴上雖這麼說,心思卻活絡了起來,若是讓墨瀾得到武衛大將軍這個有力的臂助,對兒子日後謀奪世子之位確實不利。

    就連她先前也以為墨瀾不喜這樁婚事,再加上容知夏毀了容,他定不待見她,不想他竟出乎眾人意料,對容知夏十分眷寵,還為此冷落了一向寵愛有加的玉姨娘,也許他果真是看中了容家的勢力,而刻意討好容知夏。

    這事她得合計合計,看看要怎麼做才能離間墨瀾與容家,挑起爭端,然後再趁機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他。

    春雨淅瀝瀝連下數日。

    容知夏躺在床榻上,伴著雨聲入眠,床榻上只有她一人,不見連續數日都睡在她身側的墨瀾。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去了玉荷那里。

    她原以為自己會渾然不在意,但此刻他真去了,心底卻又有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只能告訴自己,不值得為那人花費任何一分心思,他要上哪去都不干她的事,想寵誰愛誰也與她無關,這一生她只要快快活活的過好自個兒的日子,不讓爹和大哥為她擔憂就夠了。

    就在她如此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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