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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不良世子(奉旨救嫁之一)

正文 第2节 文 / 香弥

    「知夏拜见父王、母妃。栗子网  www.lizi.tw」容知夏也向端坐在上位的两人行礼。奉王墨成照看了容知夏一眼,瞥见她脸上的伤疤,有些不喜的微微皱起眉,抬手道:「坐吧。」

    他脸庞削瘦,略带病容,因十余年前遭人刺杀,以致身受重伤,双腿不良於行,虽调养十几年,但身子一直未能回复,须靠木制轮椅代步。

    「谢父王。」容知夏福了个身後,在下首坐下。坐在奉王右侧的王妃陈氏盯着她的脸,嫌弃的蹙眉道:「当初虽曾听闻你破了相,原先我还以为只是个小疤痕,却不晓得竟这般严重,这都毁容了,以後可怎麽见人」

    陈氏并非是墨澜的亲生母亲,他的母亲在他幼年时便已病逝,之後奉王将侧妃陈氏抬为王妃,成为继室。

    奉王膝下有三子,长子墨昱是侍妾所出,因自幼体虚身弱,常年待在他所住的院子清风院养病,鲜少出来,二子便是墨澜,是已故王妃所生,三子墨瑞则是继王妃陈氏所生。

    以出身而论,只有墨澜和墨瑞算是嫡子,墨澜年纪稍长墨瑞一岁,是故皇上封他为奉王世子,日後也将由他继承奉王爵位。大煌王朝只有七位亲王得到世袭罔替的尊荣,奉王便是其中之一。

    听见陈氏尖刻的话,容知夏嘴角隐隐滑过一丝冷笑,前生她因毁容而自卑,性子也变得唯唯诺诺,但此刻可不一样了,她不会再默默的任人欺辱。

    她直视着陈氏,抚着左颊的伤疤,嗓音充满了委屈道:「可不是,伤成这样,我自个儿见了都不忍再看,原本想长伴青灯了此一生,孰料皇上竟赐婚,让我下嫁给世子,我不敢抗旨,只能依皇上旨意嫁来奉王府,若是母妃真这麽不喜我这张脸,往後我尽量躲着不在您面前露面就是,免得碍了您的眼。要不是这桩婚事是皇上所赐,我真是」说到这儿,她垂下脸,拿起手绢按了按眼角,一副遭了羞辱、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刻意抬出皇上来压陈氏,这亲事是皇上所指,她若敢再羞辱她,就是对皇上不敬。奉王警告的看了身侧的陈氏一眼,这婚事是皇上所赐,纵使容知夏长得再吓人,也不该当她的面讽刺她,这无异於在打皇上的脸。

    陈氏瞅见奉王朝她递来的眼神,神情立刻一变,一改嘲讽的语气,脸上霎时堆满亲切的笑容。

    「哎,母妃哪是嫌弃你的脸,这是心疼你,你的脸伤成这般,定是受了很多委屈,疼惜你都来不及呢,再说咱们女子容貌不是最重要的,妇德才是最重要的,往後你好好伺候世子,谁要是敢拿你的脸说事,母妃定不饶他。」

    陈氏并非蠢而无智,相反的她城府极深,这才能从侧妃被抬为王妃,将偌大的奉王府牢牢掌握在掌心之中,成为名副其实的当家主母,甚至就连故王妃之死,其中也有她的手笔。

    她趁故王妃病重时,买通熬药的婢女,在药中偷偷换了一味苦寒的药,进而加重了故王妃的病情,促成她的死亡。

    事後她并未立即处置那婢女,怕引人疑窦,胆敢谋害王妃这罪名何其大,她谅那婢女也没胆子泄露分毫,直到两年後,她才找了个机会,假借安排她出嫁,命人在半途将她灭了口,让她将这个秘密带进地底,从此掩埋起来,使得这件事,除了她以外再无人知晓。

    「多谢母妃。」容知夏怯怯的道谢,垂下长睫,掩住眸里的嘲讽。

    墨澜摩挲着戴在拇指上的翠玉指环,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容知夏。

    这时,一名容貌娇艳的女子走进厅堂,朝奉王与奉王妃盈盈福身。「玉荷拜见王爷、王妃。」

    乍见她,墨澜眸里掀起汹涌的憎恨,但旋即便被他抑下,重新将那刻骨的恨意隐藏起来。栗子网  www.lizi.tw

    奉王神色和善的点点头。「起来吧。」

    玉荷接着转身朝墨澜福身,娇柔的开口,「玉荷见过世子。」她秀眉轻蹙,觑向他的眼神流露出一抹凄楚,似是受了什麽委屈。

    面对她楚楚可怜的表情,墨澜眼里疾掠过一丝冷厉的寒光,若是以前,他也许会万般不舍,但现在,他盯着她的粉颈紧掐十指,以免一时冲动上前拧断它。

    「来见见世子妃。」他淡淡启口,表情看不出喜怒。玉荷轻咬粉唇,美眸幽怨的望他一眼,有些不甘的屈膝向容知夏行礼,「玉荷见过世子妃。」她抬起头,接着像是受了惊吓,伸出白皙玉手指着容知夏的脸,低呼,「啊,世子妃的脸怎麽了」

    「放肆」墨澜厉斥一声,起身重重搧了她一巴掌。玉荷冷不防的被打得摔跌在地。

    对他突来之举,奉王和王妃都面露讶色,玉姨娘可是他捧在掌心里呵宠的爱妾,先前连大声斥责她一句都不曾,所以宠着玉姨娘连一切礼法都不顾,这会儿怎麽会如此重掴她

    容知夏也很吃惊,但最惊讶的莫过於玉荷本人,她捂着被打的腮颊,难以置信的望住墨澜。

    「世子」

    「你一个小小的贱妾也敢对世子妃如此无礼,是我把你宠坏了吗」墨澜寒着脸怒斥。

    「我」玉荷粉唇轻颤,柔弱委屈得似要哭出来。

    「还不向世子妃道歉」他冰冷的嗓音不复见昔日的温柔。

    玉荷不明白一向对她万般宠爱的墨澜为何会如此待她,在婢女的搀扶下起身後,她隐忍着恚怒,走到容知夏面前,福了个身。「玉荷失言,请世子妃原谅玉荷适才的不敬。」

    容知夏瞟她一眼,神色幽幽地道:「自我脸受伤以来,我遭人白眼嘲笑的事也不知多少次,不差你一个。」

    玉荷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她因备受墨澜宠爱,就连王妃也要给她几分面子,哪晓得这位刚嫁进门的女人竟对她端起架子来,但一抬眼,瞅见墨澜正寒着张脸,那眼神森冷如冰,彷佛在警告她,若是敢再对世子妃不敬,便会再惩治她,她心下一惊,不敢再惹事,低下头,挤出道歉的话,「玉荷不是有意的,求世子妃恕罪。」

    容知夏淡淡瞥她一眼。「罢了,这事原也怪不得你。」

    前生她遭受玉荷的嘲笑羞辱比这更过分不知多少,那时的她,自卑得只能窝囊地躲着她、回避她,而今生,她休想再如此恣意的欺辱她。

    只是让她意外的是,墨澜竟会帮着她,他究竟是怎麽了

    陈氏不着痕迹的打量三人几眼,接着勉励两人几句,「知夏,你虽是世子妃,但玉姨娘比你先入门,有什麽不懂的事你可以问她,往後你们俩要齐心一起服侍好世子,知道吗」

    「是。」容知夏与玉荷一起出声应道。离开厅堂後,玉荷上前亲昵的挽住墨澜的手臂,柔声抱怨,「世子,您怎麽说话不算话。」她心忖方才也许是当着奉王的面,他才教训她,并非真的不再宠爱她了。

    「哦,我如何说话不算话」墨澜似笑非笑的睐着她。她刻意望了眼旋身正要离开的容知夏,以虽轻却能让她听到的音量说道:「您先前说,昨夜会来陪玉荷,玉荷在房里备好您喜欢的酒菜,等了您一夜呢。」

    容知夏继续往前走,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

    墨澜瞟了容知夏的背影一眼,扳开玉荷挽着他臂弯的手,挑起她的下颚,漫不经心的出声,「昨儿个是我同世子妃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会抛下她去见你呢」

    玉荷娇容一愣。「可您明明亲口说」他说纵使娶了容知夏,他也不会拿她当妻子看待,在他心里,他的妻子只有她一人。栗子网  www.lizi.tw

    他打断她,嘲笑道:「那些话不过是逗你罢了,你竟当真了,你该不会真忘了自个儿是什麽身分吧」

    玉荷满脸惊疑,说不出话来,须臾,才不敢置信的颤着声道:「那些话都是世子骗我的」

    「那些只是我随口说的玩笑话,我没想到你会蠢得当真。以後你可要认清自个儿的身分,别再有不该有的妄想。」说毕,他便转身离去,再留下来面对她那张脸,他怕会克制不住自己想生生拧断她颈子的冲动。

    第二章

    晌午时分,春光融融,轻风徐徐,容知夏领着两名贴身侍婢,在春花绽放的花园里闲逛。

    整个花园以莲池为中心,一座汉白玉曲桥横亘在池上,连接两端,雕饰华丽的水榭亭阁散布在莲池四周,一簇簇开得灿烂妍丽的春花为花园添上了一抹艳色。

    容知夏走上曲桥,瞅了眼在池子里悠哉戏水的锦鲤,想起不久前墨澜在厅堂上当众掌掴玉荷之事,她回头询问身後两名侍婢的意见,「你们觉得世子先前为何要当众打玉姨娘」

    晓竹答道:「自然是因为她对小姐不敬,世子才惩罚她。」她生了张圆脸,脸上长了几颗雀斑,看来憨厚老实。

    菊儿则忖道:「奴婢听说世子对玉姨娘极是宠爱,待她如珠如宝,按理,似是不可能仅为了玉姨娘先前对小姐不敬便出手打她。」她细眉细眼,面容清秀,心思细腻,擅长察言观色。

    晓竹不以为然的说道:「再怎麽说小姐也是世子妃,玉姨娘不过是一个小妾,她对小姐不敬,世子出手惩治她也没什麽不对。」

    容知夏托腮道:「他确实不太对劲。」

    玉荷仍是那个玉荷,奉王和王妃也没变,她重生之後,唯一不一样的人只有墨澜,她蹙眉苦思,仍想不清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菊儿想了想说道:「小姐无需多虑,至少目前看来,世子似乎很维护小姐。」她觉得不对劲的人不只世子一个,自家小姐也不太对劲。

    自两年前小姐受伤以後,总是畏缩的垂着脸,不想让人见到她脸上的伤疤,可现下,她竟不再以她脸上的伤自卑自怜,能坦然无畏的迎视旁人的目光,甚至先前在厅堂上,面对王妃的讽刺,竟能摆出一副委屈可怜的表情反驳王妃。

    她一向心细,又伺候她多年,不会看不出那全是自家主子佯装出来的,她虽不明白是什麽因由造成小姐这样的转变,但比起先前那个沉默自卑的主子,她更乐见这样的转变。

    容知夏心忖,就是他对她好,她才觉得不对劲,前生墨澜可从来不曾善待过她,更别提为了她而惩罚玉姨娘。

    几人说话间,从曲桥另一端缓缓走来一人,他身形削瘦,俊雅的面容有些苍白,见到容知夏,他微笑颔首,有礼的出声询问,「你可是澜弟新娶的世子妃」

    王城里人人皆知武卫大将军的女儿因意外受伤,导致毁了容,再加上她的伤疤很醒目,不难猜出她的身分。

    「没错。」容知夏知道他是墨澜异母兄长墨昱,因体虚身弱,鲜少离开王府,见过他的外人并不多。他站在她身畔不远处,望着倒映在池水里的天光云影,温润的道:「春天百花盛开时,是这花园最美的时节,只是可惜,能静下心欣赏这美景的人并不多。」她前生没见过他几面,对他不太熟稔,此时听了他的话,总觉得另有所指,正想开口询问时,身後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大概只有像大哥这般与世无争的人,才能有此雅兴欣赏花园的美景。」

    容知夏回过头,就见墨澜朝自己走来,在她身边停下脚步。

    墨昱俊雅的脸上露出无奈一笑。「为兄与世无争也是不得已,我这副身子生来羸弱,只能安静休养,图个多活几年。」

    「大哥的身子不是已渐渐转好我相信定能长命百岁。」面对兄长,墨澜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温和。

    「我倒不求长命百岁,只盼能再多陪你们几年就好。」墨昱的眼神朝两人看了看,接着笑道:「原先为兄还有些担心,不过此刻看来你与弟妹似乎相处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墨昱没说得清楚,墨澜却心知肚明,当初接到赐婚的圣旨,他震怒之事,整个王府皆知,墨昱自然也知晓这事,还劝解了他几句。

    母亲早逝,继母陈氏明着不敢为难他,但暗地里对他下的绊子可不少,巴不得他早夭,好教她的儿子能取代他世子之位,多亏这位年长他三岁的兄长对他一向十分关心照顾,因此两人感情甚是亲密。

    「大哥放心吧,能娶到她是我之幸,我会好好待她。」墨澜望向容知夏,眼里尽是一片柔色。

    墨昱没忽略他觑看容知夏的眼神,微笑的邀请道:「这儿离我的院子不远,不如上我那儿喝杯茶吧」

    墨澜望向容知夏,徵询她的意思。「知夏,大哥的院子十分清幽雅致,咱们过去坐坐可好」

    她瞥了他一眼,再瞟向正含笑看着她的墨昱,略一犹豫才轻点螓首。「嗯。」

    墨昱所住的院子离花园不远,几人很快就到了。屋前的小园子里春花盛开,绚丽如锦。

    墨昱见她驻足欣赏小园子的春花,笑道:「我平时闲着没事便会莳花弄草。」

    「这些花都是大哥所种的吗」容知夏问。

    不知为何,打从在曲桥上见到他,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无法具体形容出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只隐隐觉得她好似遗忘了什麽事。

    他微笑颔首,领着他们走进屋里,吩咐婢女沏茶。

    不久,婢女奉上沏好的热茶。

    墨昱殷勤的招呼两人,「来嚐嚐,这是云水茶,清冽甘甜,带着一缕橙子香,澜弟很喜爱这茶。」

    容知夏浅酌一口,茶里透着一抹橙香,味道极是香醇,她点点头,赞道:「果然是好茶。」

    墨澜笑道:「你若喜欢,我命人送一些给你。」

    墨昱微笑接腔道:「我这里的茶,也都是澜弟让人送来的。若不是有澜弟照应,我在王府里的日子,也无法过得这般舒心悠闲。」

    闻言,容知夏微微一愣,接着才想起墨昱虽是长子,却是庶出,据说陈氏被扶为王妃後,容不下他的母亲,找了藉口将她送往寺院,此後对墨昱也不闻不问。

    奉王自十几年前遇刺受伤後,甚少再管王府之事,府中大小事泰半皆由陈氏作主,只要没出什麽大事,他鲜少去干涉陈氏所为,对这个体虚身弱的长子,也不太重视。

    可想而知,墨昱以前在奉王府日子必不好过,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墨澜四年前被刚登基不久的新皇看重,提拔他为御史大夫,他在王府中说得上话後,开始对这位庶出的兄长诸多照顾。

    墨家三兄弟,墨澜与墨昱极亲,与弟弟墨瑞则屡生嫌隙,暗自勾心斗角之事层出不穷,甚至有人暗传,墨瑞一直想除掉墨澜,因为只要他一死,嫡子里只剩下他一人,世子之位非他莫属。

    「有我在,没人能逼迫得了大哥,若是大哥想接回枫姨娘,我亦可作主。」墨澜说道。

    幼时他丧母後,多亏了这位大哥时常关心他,才让他度过那段无助无依的日子,现下的他已有能力,在府里也培养了一批心腹手下为他办事,自能和陈氏相抗衡。

    「我前阵子去探望过娘,她已习惯寺院里清静的日子,没打算回来,不过还是多谢澜弟这番心意。」墨昱感激地微笑道。

    「大哥不需如此客气,往後有什麽事尽管跟我说。」说完,墨澜睇向容知夏,「大哥身子骨不好,咱们别打扰他太久,你刚嫁过来,不如我带你四处走走,也好早点熟悉王府。」

    见他刻意示好,没考虑太久,容知夏便颔首答应,她想趁此弄清楚,他接近她究竟有何目的。

    一路上,墨澜十分殷勤的为她介绍奉王府内各处的院落和景致,其他的并未多说。

    当晚,他仍是宿在喜房内,他原有意想与她说会儿话,但却被她一句困了给打发。

    容知夏紧裹着被褥,缩在角落里,不愿靠近他。她以怕冷为由,命人再多取了床被褥过来,因此两人身上是各盖一床锦被。

    她背对着他,心绪翻涌,难以成眠。

    前生她被皇上赐婚下嫁给他,她怀着惶然不安的心嫁到奉王府,尽管自卑於被毁的容貌,却仍对自己的新婚丈夫怀着一丝的期待,盼望能得到他的怜爱,可她得到的却是他的冷漠和无视,任由她遭人羞辱。

    就像那时王府祭祖时,他明知是玉荷刻意不让人告知她祭祖的时间,害她缺席,因此被罚跪在祠堂里反省一天一夜,他却连句话都没吭过,她整整饿了一天一夜,跪得膝盖又红又肿。

    端午节时,王府里办了家宴,她过去时发现本该属於她的席位却被玉荷给占了,而她这个世子妃,却只能坐在小妾的席位上,接受众人嘲笑轻视的眼神,他却不管不顾。还有,因为她挡了玉荷的路,她竟当着他的面掌掴她,而他却只在乎玉荷的手会不会打疼了。

    再有一次她去向母妃请安时,玉荷又当面羞辱她,菊儿不忿,替她说了句话,玉荷便要求母妃重惩菊儿,因此菊儿被重打了五十大板,重伤不起。

    这类的羞辱多得她都数不清,前生她被他的冷漠凉薄伤透了心,今生不管他如何示好,她都不会再动心,她已把心门紧紧的锁上,将他永远驱逐於外,不容许他踏进她心房一步,因为唯有心肠够冷够硬,才不会再遭受到伤害。

    墨澜若有所思的觑望着蜷缩在角落的她,她不愿与他同床共枕之意如此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他有些疑惑,按理,她不该如此才是。

    这几日,王府里所有最好的物品全都被捧到容知夏面前,例如昂贵精致的头面首饰、上好的绫罗绸缎、各种珍贵的玩赏器物,还有最好的茶叶和最美味的珍馐果品。

    即使再迟钝的下人也看得出来,世子非常宠爱这位刚入门的世子妃,甚至还有谣传玉姨娘已失宠。

    因为自世子妃进门後,世子便没再上玉姨娘那里,只要世子一下朝,回到王府,便陪在世子妃身边,对她轻言细语、殷勤眷宠。

    倒是世子妃对世子的眷顾似乎不是太领情,面对他时,神情总是冷冷淡淡的。就像不久前,墨澜才刚从容知夏那里碰了个冷钉子,他原打算趁着今日晴光甚好,想带她出游,却被她拒绝了。

    坐在紫檀木的桌案後方,他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戒,眯眸思忖着他如此不受新婚妻子待见的原因,门外正好响起一道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世子。」

    「进来吧。」墨澜收整思绪,看向走进来的一名心腹手下。

    他交代了这名手下一件事,他每日皆会来向他禀告事情的进展。

    「启禀世子,玉姨娘昨日晌午去见了王妃,离开时,在回廊遇见三少爷,两人说了几句话,玉姨娘便回寝房。午睡起来,她叫来朱管事询问这个月的月例为何迟迟未发,还索要了云水茶和新进的那批丝绸,被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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