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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节 文 / 风月平分

    满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哭不出声,也不敢哭出声。不能让小绿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他了啊。

    可是他颤抖的很厉害,我好想摸摸他。他快要死了。我好想摸摸他。

    可是被他知道了会失望吧,他多么努力只想不被我们看到,宁愿躲起来也不愿我们看着他死去,

    我怎么能忍心去戳破他最后的幻想啊

    我和郑乐站在他背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渐渐停止了颤抖。

    他再也不会痛苦,再也不会害怕了,从此之后,这个冷漠的世界,再也伤害不了他。

    我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我们将小绿葬在我爷爷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埋葬了我们之间九年的欢乐时光。

    我对小绿说:“小绿呀,这儿也有一个爷爷,也会很爱你的。”又蹲下去,对着小绿悄悄说:“呐,你先下去,别让我那个爸欺负我爷爷啊。”

    郑乐拍拍我的肩,低声说:“回家吧。”

    夕阳下,我才发现,我和郑乐的脚步声是多么单调。

    小绿走的太快太突然,一切都来不及反应,回到院子里,看到爷爷孤单的身影,我才真正的意识到,小绿已经去了。

    爷爷见我们回来,说:“先坐会吧,饭已经冷了,我重新给你们热。”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在爷爷家又呆了一天,没有小绿,家里是如此冷清。吃饭的时候,我还下意识的把肉骨头挑出来。低头想唤小绿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已经不在了。吃过饭,郑乐说:“爷爷,要不我再去帮你找只狗来养。免得你一个人在家无聊。”

    我心想,再找只狗爷爷还不是一个人在家。他已经快八十岁了,虽然一直在乡下,干着不轻不重的农活,身体还算康健。可终究难敌岁月。

    最好是能让爷爷和儿女生活在一起。可这样的办法我们谁也提不出口。

    爷爷摇摇头,说:“算了,这几年村里就剩小孩老人,也没啥好防备的,没必要再养一只狗了。”

    养狗这种事情,相遇就注定了分离。

    郑乐说:“陪你解闷也好呀。”

    爷爷摇摇头:“我哪里还有二十年可活呢,万一我走的早,留下那狗,就太可怜了。”

    郑乐板起脸:“爷爷说些什么话,你可是要长命百岁的难道你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啊”

    爷爷看着他,摇摇头无奈笑着:“哪里长命百岁哟,能看到你结婚生子都不错了。”

    郑乐目光有一瞬的闪躲,立刻又凑到爷爷身边,“不管怎么样,爷爷就要长命百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刚回到家,掏出手机,看到有一个未接电话,大概是车上太吵了没听到,我留心看了下号码,想着要找我会再打来的,也就没在意。

    回到家郑叔叔和曹阿姨都在。郑叔叔说:“回来啦。”

    郑乐点点头,走进客厅,坐在另一边沙发上,和郑叔叔泾渭分明。郑乐说:“爷爷养的狗死了。”

    郑叔叔斟酌了一下,说:“哦。”

    我觉得可笑。郑叔叔想改善和郑乐的关系。可对他而言,一条狗死了真算不上什么事。三观的差距才是父子间最大的鸿沟。

    想来他也觉得郑乐告诉他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他又说:“我叫人再买一只给爷爷送去。”

    郑乐笑了笑,笑容里有失望和嘲讽,大概他也觉得自己试图和父亲交流的行为是愚蠢的。

    他站起身说:“随你吧。”然后回了房间。

    我跟在郑乐身后,我觉得郑乐说的话有歧义,于是我善意的对郑叔叔补充说明道:“不用买了,爷爷说不需要。”

    郑乐不像以前那样沉不住气了,他在房间淡定的玩手机。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是他爸爸的家,不是他的家。小说站  www.xsz.tw所以一切都不能强求。

    见我进去,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他说:“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啊。二十岁了,有要关心的人,却一事无成。”

    我点点头,说:“是。”

    那些年的人貌似都比较晚熟,大学去创业去闯荡的人并不多。我没有苛求郑乐,但他说的这句话确实没错。

    郑乐垂下眼,若有所思的样子。

    一片静默中我的手机震动了,我捞起来,是上午那个没接到的号码,我接起来:“你好,您是”

    电话那面没有声音,我奇怪了,“喂”仍是没有声音。“有人吗”还是没回答。

    我挂断电话,嘀咕一句:“玩什么午夜凶铃。”

    过几天恰是余波的生日,我们四个找了个时间出来小聚。

    几杯酒下肚,正聊的起兴,一个老太婆提着一篮油饼进来,从过道走过,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卖油饼勒”

    那声音,带着声嘶力竭的疲惫,分贝不大,却仿佛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直叩人心底。以致于本就不热闹的饭馆,在那声叫卖中完全安静了下来。

    站在旁边的一个年轻店员先反应过来,挥挥手道:“出去卖出去卖。”

    那老太婆佝着背,蹒跚着步伐往店外走去。

    一瞬间饭馆又恢复了和谐的气氛。

    钟耀月对余波说:“我们外婆要活着大概也那么老了吧。”

    余波点点头,“离开对她来说大概是一种解脱。”

    余波对我们说过他外婆,那是一个命不太好的女人,原本也算得上是大家小姐,后来遇到某些运动,父亲去世,家道中落,正如鲁迅所说的:“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鲁迅作为一个男人,尚且只想逃避,更遑论一个弱女子。可她甚至连逃避也不能,一个小脚少女,过早的担负起这个家,内有病弱的母亲和少不更事的弟弟妹妹,外有旁人的欺凌。

    后来,她被她母亲作主,许给村里一个老光棍,比她整整大十五岁。

    那年,她也恰恰十五岁。

    据说,她喜欢一个教书先生。无从考证。只知道她后来嫁给了那个老光棍。也就是现在余波他们的外公。

    曾有人对余波讲过,他外婆嫁人之前,天天在井边流泪。

    余波的外公,是铁路上的工人,那时所谓的铁饭碗,工资可不低。这也是余波的外婆被嫁给他的缘故,这份工资,足以养活母亲和弟妹。

    有铁饭碗却打了三十年光棍,就是因为这男人,放牛娃出身,大字不识一个,为人愚蠢顽固,暴躁易怒。当然,放牛娃在那时成了顶顶好的出身,可也改变不了没人看得上他的结局。

    余波的外婆就是嫁给这样一个人。嫁人之后,连生三胎都是女儿。第三个女儿一生下来,就被男人送走了,送去何方不可知,只知道他回来之后,把余波的外婆打了一顿。

    村子里的女人们高声笑着:“肚皮不争气,长得漂亮有啥用”

    也不知道是坐月子时被打坏了,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后来余波的外婆竟不能生育了。自然,余波的外公没少拳脚相加。

    余波的母亲和耀月的母亲是很亲的,大概因为从小就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至于余波的外婆,活到六十多岁。而余波的外公,现在都还健在。

    我见过余波的外公,受着女儿的照顾,还常常颐指气使的样子,我不自觉想到爷爷说过的话:“都是命。”

    余波认真道:“我才不信命”

    郑乐一边倒酒,一边说:“如果真有命,那也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他拍拍我的肩:“你别太想太多。”

    钟耀月也给余波满上了酒。小说站  www.xsz.tw

    吃完饭,送走余波和耀月,我和郑乐并排走在路上。郑乐说:“你在担心耀月。”

    我说:“是。”

    郑乐想了想说:“这种事,外人也说不好,你别瞎代入。”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原来你觉得我是在代入才插手的吗。”

    郑乐没有想到我会和他认真。也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过了,大概小绿对我的刺激还没消失。总之,我现在不愿意随便无所谓了。

    郑乐伸手想揽住我,他说:“可是你这样对余波公平吗”

    推开他的手,我与他针锋相对:“那这样又对耀月公平吗”突然想到什么,我嘲讽一笑,“我知道,在你们心中去,耀月那样都是自找的是吧”

    郑乐说:“你不要这么偏激。”他很无奈的样子。

    我莫名被他的表情激怒:“我偏激我告诉你,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公平可言的如果谈公平,那余波就欠耀月太多爱了”

    说着我转身就走,再看一眼他的表情我怕我会更“偏激”

    郑乐跟上来,他说:“余波和我们不一样......”我继续向前走着,郑乐拉住我的手,我转身看着他,他还想解释:“让一个喜欢女人的去喜欢男人是很难的,这个年龄了性向基本不可能再改变......”

    我直视着他,我说:“那你认为,耀月还有退路可言吗”

    郑乐一时无言,我甩掉他的手,往家走去。

    也许换成旁人这样想,我能忍受,因为没有感情接触,自然可以一身轻的谈什么公平,谈什么理性。可换成郑乐,我觉得太难接受了。

    不求余波爱上耀月,也不求余波照顾耀月一生,可至少要让耀月有条路可走啊

    从抑郁到死亡只要一念之差,我不相信郑乐连这都不知道

    回到家,我直接朝房间走去,曹阿姨正从房间走出来,往常这个时候我都会笑着和她打招呼,无论她表情多么欠揍。但今天我实在没心情,目不斜视的就进了房。

    郑愉不在家,她可着劲的作。反手关门的时候,还听见她在嘀咕:“什么态度啊这是。”

    呵呵,我现在的状态真是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如果在自己家,大概就能任性的反锁房门,最好谁也不见。

    可这不是我的家。我没有家。

    反正也快开学,索性我打算回学校。反正这种状态在一起只会让人互相伤害。我虽然生气,可还是不愿意加大我和郑乐之间的嫌隙。

    就几件衣服几本书,我塞在书包里往肩上一背,手刚摸上门把,门就被郑乐从外面打开。郑乐几乎是把我推进屋,反手关上门,最后一瞬间我又在看到了曹阿姨的脸,惊讶的看着我们。

    郑乐一进来,就说:“你干什么。”

    我说:“回学校。”

    郑乐二话不说拽走我的书包,我看向他。人总是在生气的时候说出一些无意义却伤人的话,我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这样,就事论事才能解决问题,我告诉自己冷静。

    可郑乐生气了:“你每次都这样有不开心不想着解决只想着逃避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我说:“那我们这样的状态能解决什么问题”

    “那你离开就能解决问题”郑乐真的生气了,就像忍了很久的火山爆发。

    我也不退让:“不能解决问题至少不会让问题更大”

    “你”郑乐胸口大幅度起伏,吼道:“你知道你每一次的逃避让我多么难受吗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这种积怨已久的口气,仿佛过去的回忆只有愤怒,我也忍不住上火:“那你又做了什么”

    “我想解决,你给过我机会吗”郑乐真是被愤怒冲毁了理智。

    我忍不住冷笑:“就像我们多难得说上一句话似的。”

    “你”郑乐被我的态度真正激怒,我甚至看到他捏紧拳头,手臂都冒出了青筋,就像他用尽了全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把我打一顿。我也是火冒三丈,伸手就去拽我的包。郑乐一手拦开我,一手将包扔开,我想也没想就给他肚子上一拳,他退开几步,我抢过去拿我的包,手刚触到包带,就被郑乐大力按到墙上,我的头“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和墙壁做这么大力的接触,真他娘的太疼了。耳朵只听到“咚”的一声响,可脑海里却不断的循环播放,就跟山谷里的回音似的,

    郑乐这混蛋凑上来用力的吻住我,用他的牙齿咬我,手死死掐住我的肩,就像要焊进去似的。我疼的站都站不住,就想往地上缩,想抱住头缩成一团。

    郑叔叔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门,他看到的是郑乐的背影,我看到的却是他的正面,虽然有点迷糊,还有捂住嘴巴的曹阿姨。

    郑乐不知道是气糊涂了还是不在乎了,竟然不知道放开我,郑叔叔站在门口大喝一声:“孽子你在干什么”

    郑乐狠狠的在我唇上咬一口,才放开了我,我终于得偿所愿的软下去,抱住头缩成一团。

    万一我被撞成了脑震荡可怎么办哟。

    等我缓过来,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出去,郑叔叔和曹阿姨坐在沙发上,郑乐坐在另一边,永远的泾渭分明。

    见我走出来,三个人齐刷刷看过来,郑乐是愧疚,郑叔叔是厌恶,曹阿姨是得意。我虽然想走,可这样的场面显然走了不太好,我走过去坐到郑乐旁边。

    郑叔叔深吸一口手中的烟,说:“怎么回事”

    郑乐说:“如你所见。”

    郑叔叔“哗”的一声摔了烟灰缸生生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

    真是让人看不过去,换一张地板多麻烦啊。于是我说:“我们吵架了,他想堵住我的嘴......”妈的傻逼才信,我又解释道:“总之是一时擦枪走火,意外、意外,以后不会了。”

    郑乐立刻要说话,我掐他一下,让他别犯傻,他却直接说:“不,是我喜欢他,改不了了。”

    我忙说:“不是这样...”

    “你闭嘴”郑叔叔对我吼道:“我们家的事不要你插嘴”

    我真的就闭嘴了,傻逼一样看着他在我心中像父亲一样高大的男人,我还记得他说:“从今以后,萧禾就是我的二儿子......”原来假话也能说的那么动听。

    他冲我吼了之后还是气的不行,气的全身颤抖,手里的烟也在抖,就像他在用全身抖烟灰一样,说不出的滑稽。

    我朝沙发背上一靠,不说话了。我感谢他对我的照顾,可这不代表他可以随意作践我。

    可他却像找到突破口一般:“我们老郑家供你吃供你穿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说你就这样盼着我们郑家绝后”

    郑乐噌的站起来:“爸”

    “你坐下”郑叔叔吼道。郑乐也不惧:“明明是我的错你为什么怪他”

    “你你别急你也跑不掉”郑叔叔说。

    我觉得特别没意思。

    郑乐一坐下,郑叔叔立刻又将枪口对准了我:“当初看到你这张脸就该知道你是个灾星你妈毁了我兄弟你又来毁郑乐你还想干嘛啊”

    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我妈也不知道跑了好多年了,您现在还掐着她不放,有意思吗您”

    郑叔叔愣了愣,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乖乖孩,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忤逆他。

    我提了包就往门口走,套上鞋,我说:“您花了多少钱,我以后会尽数还您,从今以后,我这个灾星,再也不踏进你们老郑家一步,可以了吧。”

    最后一眼,看见他们一家三口震惊的嘴脸,我心里却没有预想的轻松。

    两败俱伤。

    从我和郑乐在一起就注定的结局。

    可是,难道我能不爱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郑乐第二天也回了学校,他约我见面。

    在楼下看到他的时候,我觉得心疼了。一天不见,他面色憔悴,站在那儿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心酸。

    我走上前,他说:“走走吧。”

    我跟着他,以前我们认为是默契的沉默,现在却使我的心一路下沉。

    郑乐和他父亲并没有很深的感情,可他毕竟是他父亲。不管怎样闹矛盾,他还没做好要和家里决裂的准备。

    虽然不决裂也是千疮百孔。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说:“你需要时间。”

    良久,郑乐说:“我爱你。”

    我看向他:“悖离你的家人,你爸爸所能带给你的资源,特别还有爷爷,他想看到你结婚生子。”我叹了一口气,“你不后悔这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我们感情的负担,你能坚持多久”

    我并没有用反问句,而是疑问句。我不想推开他,但我不得不考虑这些现实问题。

    郑乐黯然无语,他可以不在乎他父亲,可以不在乎他父亲的资产,但他不能不考虑他爷爷。

    我艰难的说出那句总要有人说的话:“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转身离开的时候心如刀割,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也许不得不从我生命中剥离,想想都觉得不能面对。

    我甚至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将就呢,一边妥协,一边偷欢,两不相误。我知道圈子里很多男人都是这样,形婚甚至骗婚。

    我问了自己无数遍,可是我知道自己做不到,并不是因为高尚,我只是爱郑乐,很爱很爱,爱到不愿意将就,不愿意偷偷摸摸。

    可前提要,他愿意让我爱。

    开学的第一天,有个号码打到我手机上,我看了眼号码,有些熟悉。接起来:“喂,你好。”

    那面沉默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这不就是那个打过来又不说话的号吗于是我说:“没人我挂了。”

    正要挂断,却听见一个急切的女声:“别”

    我奇怪了:“你是”

    “......你是萧禾是吧,我...我们能见个面吗”我这才听出,这是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和压抑的激动。我翻遍了记忆,确定我真的没听过这个声音。

    我想了想,说:“你约我那应该知道我在哪吧,我们在学校外的咖啡馆见吧。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听见我答应,那面的声音也忘了压抑自己的激动去:“我、我穿着红色的裙子你来,你能认出我的”

    走去学校外的咖啡馆,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下意识的,我觉得:就是她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大概是一种类似兽类的直觉。我一步步走过去,走到她正面,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说:你来就能认出我。

    她和我太像了。即使她烫着大大的波浪卷,画着精致的妆容,也能一眼看出,她和我有某种关系。

    而这个关系,不用猜也知道,她就是我失踪二十年的母亲那个被叫做娼妇的女人。

    她抬起头看到我,一瞬间的愣神之后,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我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扯了张餐巾纸给她:“别哭,妆要花了。”

    她用纸沾了沾眼泪,坐在位置上,用炙热的眼光看着我。我低头一圈圈搅着侍应刚端来的咖啡。

    良久她艰难地说:“你...都长那么大了。”一开口,又有要哭的趋势。

    这句话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我想了想,估计她也不需要我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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