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系吧”
趙勝問魏華支︰“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澳門發生一起黑幫火拼案,張石城是否就是主謀”
“是的,那是三月上旬,剛剛過完春節,他帶著幾個貼身馬仔從珠海過境到澳門,當時我不知道,他回到深圳後,和幾個手下的人議論時,我才知道一些情況,那是因為生意上分配不均引起的仇殺。栗子小說 m.lizi.tw”
趙勝又追問一句︰“香港人楊平,在兩年前暴尸街頭,是不是張石城派人干的”
“楊平這個人我見過一面,他確實曾經幫助黑龍搞過生意。”
“是什麼生意”
“走私。”
“你知道張石城為什麼要弄死楊平”
“據黑龍說,楊平可能是警方的眼線,不可靠。”
“你跟張石城為什麼鬧翻了”
那屏幕上光標又在不停地閃爍,屏幕背後的那個人又沉默了,很長時間過去了,屏幕上再也沒有跳出魏華支的話來。她又消失了監查顯示,魏華支上網的地點在番禺。
趙勝陷入迷惑中︰魏華支平常居住的地點在何處從幾次上網被查到的地點來看,她應該還是在廣東。難道她在這幾個城市中間流竄嗎這似乎又不太象,象她這樣的女子,不太象是到處流竄的,她跟張石城這麼多年,不至于落破到這種程度。
通過甘肅方面反饋過來的信息得知,魏華支確實也沒有回老家;而魏華支的父母則已不在天水,在蘭州照顧兩個弟弟去了;魏華支的兩個弟弟也沒有異常動向︰既沒有出行跡象,也沒有任何人員來訪,這兩個弟弟學習上非常用功,生活就是三點一線︰教室、食堂、宿舍。這表明魏華支並沒有回到甘肅,她還應該還在廣東境內。當然,這是不言而喻的,魏華支不可能為了擾亂警方的視听,從甘肅跑到廣東來上網,她如果在甘肅境內的話,完全可以選擇任何一個甘肅的城市上網。趙勝又搬出地圖認真研究起來,以期弄明白魏華支的行動規律。看著看著,趙勝突然發現,從廣州到深圳和從番禺到深圳的路程都差不多,基本上坐大巴只有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的路程。這麼說,如果魏華支居住在深圳,她為了避開深圳警方對她的監視,故意跑到廣州和番禺上網,就是警方知道她的ip地址,也不能馬上將她抓獲,調集當地的警方趕到時,她也將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趙勝又把幾次和魏華支通話的時間找出來對照,研究發現這里又隱藏著一個巧合︰跟警方通話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個小時,大都在半個多小時到四十多分鐘,然後她突然消失,不再回答任何問題。這說明什麼呢趙勝心想,這可能就說明,她的神經像兔子一樣敏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已經買好了當天晚上趕回深圳的大巴票,下了網就趕往大巴站,坐末班車趕回深圳。這麼一想,趙勝又把每次跟魏華支通話的最後一句話的時間找出來一看,大都結束在九點之前,只是最後一次是在十點以前。從番禺趕回深圳的最後一班大巴,應該是在十點半鐘發車,這一點趙勝是知道,因為他最近剛去了一去番禺,就是趕最後一班大巴回到深圳,到了深圳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鐘了,當然對于夜貓子來說,這才是生活的開始,可是對于有公職的人來說,趕緊回家上床睡覺。想到這里,趙勝突然對魏華支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魏華支一定是在某家公司或者某家單位正常上班,所以她只能在晚上上網,只能在九點、十點之前結束,好連夜趕回深圳,白天繼續做她的工作。
趙勝按照這種思路,往下安排工作,派人帶著魏華支的照片,分頭到廣州、番禺的大巴公司,查找魏華支上網那幾天前後,開往深圳的末班車的司機,讓他們辨認是否有這樣的一個女子上過他們的車,查詢了幾個司機,他們望著照片上的魏華支都搖搖頭,說沒有印象。栗子網
www.lizi.tw
趙勝又想起第一次在廣州的黑網吧里的監視探頭上,錄有一段被暫時認為是經過喬裝打扮後的魏華支的錄像資料。趙勝對這段錄像抱有很大的希望,因為上面的那個女子打扮的極為夸張,用意很明顯,這絕不是她平時的裝束,意在擾亂眾人的視線。但是這種夸張的造型,恰恰能給司機留下很深的印象,就像是熱帶魚,為了自身的安全,將自己偽裝成花枝招展的模樣,意在擾亂天敵的視線,可是卻被人捉來裝在魚缸里來觀賞,反而因美麗失去了大海。魏華支就是這種自做聰明的人,趙勝暫時把她叫做“熱帶魚”。可是令趙勝更加失望的是,當他們把那段錄像資料放給當時晚班的司機們看的時候,司機們也都搖搖頭,說沒有見過打扮這麼出奇的女人。趙勝又想︰如果魏華支是自己開車去廣州、番禺、東莞的呢就不存在趕末班車的事情了。
可是,既然是自己開車,為什麼趙勝也再提不出更出奇的問題,如果是自己開車的話,魏華支的活動就更加方便自如,她可以早走,也可以晚走。
通過番禺到深圳的收費站查詢了一下,當天晚上值班的人仔細端詳著照片上的魏華支和從那段錄上截取下來最清晰的畫面,都說︰“沒有印象,我們一天要管成千上萬輛車,基本上是對車不對人,開車的是什麼人不太在意。包括我們的監視器也只能對車的外觀照個大概,可是卻照不到開車的人。”
警方又派人到廣州、番禺、東莞這幾個魏華支上過網的城市,尋找當天晚上搭載年輕女客趕往深圳的出租車司機
終于有了一點點的線索。
有一個廣州司機,望著錄像上那個打扮夸張的影子道︰“這,這,這個小姐,好像我搭載過。是到深圳去的。”
“還記得是什麼時間上的你的車”
“具體時間我忘了,反正是晚上應該是在十點以前,因為我們到深圳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我從深圳回到廣州已經是兩點鐘了。”
“大致日期還記得嗎”
“嗯,幾個月前吧天氣熱了。好像芒果下來了,好像荔枝也下來了,對了桂圓也上市了,我剛把一位客人送下車,在水果攤上買桂圓,她,就是這個樣子,因為很夸張,所以我打量了她一下,她當時說要去深圳。我心里還高興,這是一趟遠途,錢會多點。本來晚上我是不出遠途的,尤其是男子來搭車,可是女孩子來搭,就比較放心,我在這里說明一下,我不是好色哦女孩子的攻擊性比較小喲,總不會攻擊我一個大男人吧”
“那應該是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吧”
“應該是那個季節,我說的這些水果上市就是這個日子。”
警察又拿出魏華支的照片,讓那個黑胖的司機辨認︰“你看看,那個小姐,跟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有沒有相似處”
那司機一看照片就搖頭道︰“不像,不像,肯定不是她。”
警察很吃驚,司機為何如此堅決否認呢
司機解釋道︰“這個女孩上車後,把自己的假發摘了下來,我這才知道她是戴著假發的。後來在路上我要上方便,就停了下來,那個女孩子也下車活動筋骨,我才認真看了看她的長相,她長的很艷麗,也許是化了很濃的妝的緣故。跟照片上的這個人長的一點都不一樣。”
“長得什麼樣能描敘一下嗎”
司機看著照片搖搖頭道︰“她化得太濃的狀,我印象中只有顏色了,什麼都記不清了。”
警察又問︰“你還記不記得,她在深圳哪里下的車”
司機道︰“是在深圳火車站下的車,一轉眼就不見了,我當時心里還挺高興,因為在火車站拉回廣州的客人比較好找。栗子網
www.lizi.tw果然,不久,我就找到一位回廣州的客人。”
趙勝得知這些消息後,又陷入一片迷茫中︰這個神秘女人是誰是不是魏華支的同伙是不是魏華支派去的呢既然是魏華支派去的為什麼要化那麼濃的妝。毫無疑問,這是怕被別人看破她的真實面目,怕被誰看破呢是熟人嗎跟誰熟還是這樣打扮是她的本能魏華支難道有那麼大的能力網絡同伙嗎又有誰對魏華支的情況這麼了解呢不對不對絕對不對趙勝警覺起來,從幾次跟警方聊天可以感覺到,魏華支交待的都是她和張石城非常私密的事情,外人很少知道,像這樣的對話,應該是魏華支本人出場的。可是調查回來的結果,卻是跟魏華支不一樣的另外一個人。那這個幫助魏華支的女人又是誰呢如果這些推論都說不通的話,真相又是什麼呢趙勝突然想起一個人,這人就是柳珍,會不會是魏華支派了柳珍在qq上聊天呢趙勝仔細翻看著錄像上的影子,這麼濃艷的形像,會是柳珍嗎可是柳珍也確實失蹤了
魏華支並不像她自己表白的那樣清白。據警方掌握的情況,魏華支參與了幾乎所有張石城的犯罪活動,她雖然沒有直接動手殺害某人,也沒有直接進行不法交易,可是她為張石城策劃的每樁事情,跑過腿、放過風、曾經是張石城最可信任的秘書。是個十足的幫凶。
魏華支為什麼和張石城鬧翻了這也是個謎,警方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反目,破獲這個流竄深港兩地行凶作惡的黑社會團伙呢可是魏華支卻沒有容警方跟她深談,總是驚慌失措、落荒而逃。
據合作方傳來的消息稱︰張石城似乎在香港又有活動的跡像,他常用的一個信用卡,在近期有消費的記錄,當警方趕到那家高檔商店時,早已沒了他的身影。在這家商店里,持這張信用卡的人,刷卡消費買了幾件名牌女士高檔裙裝。又在另一個高檔男子用品部,買了一套高檔西裝,一個名牌旅行箱。張石城一伙又要有下一步新的行動了他是往國外跑呢還是重回內地。往國外跑走航空恐怕是不能了,他只有往國內跑,國內腹地遼闊,隨便蟄伏在哪個角落里都能躲過一段時間。
這天的天氣非常悶熱,陽光刺眼,公車轉了幾個街區,上上下下的乘客眼花繚亂地在招展的眼前晃過。
耀眼的日光晃得人發虛,恍惚間魏華支拎著一個包上了車;恍惚間魏華支看到了招展,她愣了一下,仿佛在照鏡子,可是她皺了眉頭,食指輕輕點著下巴,歪著腦袋思考著︰我可從來沒有這件衣服呀這件衣服在哪買的呢招展也把眉頭皺了起來。眾多的魏華支不停地上上下下,像個頑皮的小姑娘,坐不夠公共汽車,看不完的街邊風景。
終于到了經緯廣場這一站,招展從車上下來,虛幻消失了。
剛踏上大廈的台階,招展就嚇了一跳,魏華支正影影綽綽地向她走來,她打了一激靈,定楮一看,這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了。站在觀光電梯里的招展在心里笑罵自己的痴︰何苦來著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害起了相思病,莫名其妙就掉進了虛幻的世界。電梯把招展越升越高,有一種得道成仙的感覺,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小,腳下的世界卻越來越寬廣,人的渺小,更映襯著這個城市的璀璨。那遠處一片閃爍的霓虹燈處,藏著誰藏著魏華支嗎誰知道呢這本身就是一個虛幻的世界吧
招展出了電梯,三十四層上,她反而感覺到了現實的力量那朱妍正捧著一盒酸奶喝著,倚在辦公室的門框上,跟會計說話哩。
她一扭頭正看見恍恍惚惚的招展走來,奇怪道︰“招展,你怎麼了”招展笑了笑搖搖頭,進了更衣室,朱妍也隨著跟著去。招展心想,朱妍真是個火眼金楮、冰雪聰明的人,可是她不願意多說什麼,因為都是虛幻,又因為她在丁超和趙勝處都踫了壁,還因為她不想讓朱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朱妍將那盒酸奶喝得“吱吱”亂響,那方形紙制的酸奶盒被她吸干了,一直吸到它變形、抽搐、筋攣快要縮成一團,招展心想︰朱妍真厲害,那物件在她手里幾乎有了生命。朱妍扔了手里那死了的酸奶盒,就像蛇蛻的皮,又像人抖掉身上的皮屑。她挨著招展坐下,從自己的左手的中指上摘下一個漂亮的戒指,又拿起招展的左手,將它戴到中指上,正合適。朱妍道︰“我就知道,何家的姑娘嫁到鄭家做媳婦正合適鄭何氏”
招展很吃驚,以為出了什麼事情,要如此大手筆。
朱妍道︰“就是想送你一樣東西,你看看,是不是比甦麗的那枚戒指還漂亮”招展听出來朱妍還是在跟甦麗賭氣,招展想不明白的是朱妍為何要跟甦麗這以不依不撓地過不去呢
招展展開修長的手指仔細打量著上面的戒指。這是一枚深藍色寶石瓖碎鑽的白金戒指,那顆藍寶石足有一個指甲大小不是嬰兒的指甲,是成人的指甲,兩端各瓖著兩顆小米粒般大小的紅寶石,四周的碎鑽璀璨奪目。雖然招展不懂珠寶行情,可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趕忙往下退,可是,天熱,出汗澀住了,一時退不下來。朱妍笑道,退不下來,就歸戴著它的人吧招展也堅持道,這麼貴的東西,哪有隨便送人的,她也不能要。朱妍攥住招展戴著戒指的那個指頭說,也不白送,她想交換招展戴過的一對銀質耳環。招展想了想,還在往下退那枚戒指,她覺得一個銀質的耳環跟白金的戒指不等值,她不想佔便宜。朱妍頓時瞪起了眼,如果再要給退下來,就不認她這個朋友了。沒想到招展怎麼這麼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還是怎麼了交個朋友互相交換個禮物,不要計較禮物值多少錢,這是朋友的情份。招展只好不再退了,說除了送一對銀耳環外,再送一付銀手鐲吧。這副銀手鐲是她姥姥傳給她媽的,她媽又傳給了她。朱妍忽閃著一雙大眼楮看了招展一會兒說,銀手鐲還是她自己留著吧,這是母女情意,自己沒資格拿。
招展笑道︰“這回子又要輪到我數落你了,你這不是說外道話了嗎你不是我媽的干閨女嗎拿她一個銀鐲子也是應該的。”
作者有話要說︰
、遭遇車禍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親們能跟我互動。
朱妍思忖了一下沒說話,她看見招展對著戒指左看右看欣賞著,心滿意足地笑了︰“別再眼饞甦麗的戒指了,你這枚戒指比她的還好,她也別在你面前顯擺了,我最不喜歡你跟甦麗那麼近呼。”
招展心中奇怪,朱妍干嘛跟甦麗過不去呢,倆人來俱樂部健身之前又互相不認識,不存在前嫌;相識後又沒有什麼利益沖突;可是只要一提起甦麗,朱妍就很厭惡。招展邊看著戒指邊想,那只有一種解釋了︰她們倆的氣場相斥,八字不和,犯相。
甦麗眼尖。她一進門就看見招展手上的戒指,大呼小叫地展著招展的手說道︰“瞧你也買了這樣的一只戒指,呦你這枚戒指比我的這個還漂亮,在哪兒買的多少錢一定不便宜,也得上萬塊吧”招展偷眼瞄了一下朱妍,只見朱妍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比她還得意地昂首走了,招展對朱妍的偏執更是稱奇︰有必要這樣跟甦麗較勁嗎
站在觀光電梯里,從三十四層高的樓上往下降,朱妍和招展都喜歡面朝外側,體驗自己慢慢撲向大地、融入城市的感覺,從天上回到了人間,像是體驗著仙女下凡。每次下課後,城市已經都是萬家燈火,閃爍的霓虹燈光映在她們臉上,不斷變幻著顏色,城市的聲音也漸漸清晰起來,電梯生根般地停穩在一樓,門嘩啦一下打開,嘈雜的聲音迎面而來。
這天晚上從俱樂部出來,她倆商量好了去看場電影,從俱樂部出來,一看時間來不及了,所以就攔了一輛出租車。車眼看著就要到影院門口時,朱妍和招展都忙著打開自己的皮包,低頭找錢,搶著付車費。正在二人爭搶中,只听見司機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我操”接著就是“ 當”一聲巨響,隨後一陣天旋地轉般的震動,又有一聲拖得很長的剎車聲,那聲音就像鐵鏟刮鐵鍋,听到的人牙齒都酸倒了,隨著嘩啦啦一陣玻璃爆碎的聲音後,世界突然靜了下來,朱妍被震得頭腦發麻,耳朵嗡嗡直響。
片刻寂靜後,傳來街上人的尖叫和嘈雜聲,朱妍強使自己睜開眼楮,發現自己坐的車被一車大卡車在另一面攔腰撞壞。那卡車上的司機正在駕駛室里發愣,出租司機已經回過神來,從方向盤上抬起身子,東張西望了一下,也明白發生了什麼,解開身上的安全帶,罵罵咧咧地開門要下車。這時卡車司機也開了車門跳下來,倆人就站在當街上理論起來,那出租車司機看樣子是佔理,卡車司機理虧,不停地給出租車司機遞煙,可出租車司機卻像只輪子,慣性般地在原地轉圈,倒騰著兩條腿。那卡車司機攔也攔不住,跟著跟著也有些暈,也轉起圈子來。
朱妍模糊地看著街上的人慢慢向他們擁來,幾乎造成交通癱瘓,不一會紅燈一閃一閃地靠近他們。交警趕到了,一個年輕的警官來到她們的車前,敲了敲玻璃窗,試著把朱妍這一側的車門打開,朱妍看到警察出現,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警察吃驚地問︰“哪兒疼受傷了嗎”
朱妍回頭一看招展滿臉是血,更是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哭,不回答。警察向她伸出手來,朱妍渾身無力,幾乎邁不開腿。一出車廂,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圍觀人群里發出一陣驚呼,“撞壞了,撞壞了。”
警察向車里望去問︰“里面還有一個”
朱妍道︰“快快,看看她怎麼樣了”
警察費了半天勁,才從車廂里攙出招展,朱妍一看嚇了一跳,只見招展滿臉是血,那血正順著頭往下流,朱妍“哇”地一聲哭出聲來。
警察勸道︰“小姐,你們先別急,她能動,說明傷的不重,可能只是外傷。”
朱妍忙掏出包里的餐巾紙,去擦招展臉上的血跡,可是一包小小的餐巾,瞬間就被招展的血染紅沒起一點作用。朱妍手忙腳亂地問︰“到底傷在哪里,到底傷在哪里”
招展虛弱地閉著眼楮坐在地上道︰“不知道,不知道血是從哪里流出來的,我的眼楮睜不開了,血把我的眼楮糊住了,我真想躺下來。”說著身子就要往下塌。朱妍蹲她的身邊,用膝蓋頂著她的腰,雙手抱著她的頭,以免她的身子倒下。
那個年輕的交警不由分說將招展抱了起來,把她送到警車上,他俯下身來,仔細檢查招展頭上的傷情,血流速已經緩了下來,慢慢變稠,慢慢凝固。這位交警幫著朱妍替招展擦干臉上的血,又查看了一番,微笑著對招展和朱妍說︰“不太要緊,我看了,是玻璃在頭上扎了一條長口子,臉上沒有問題,沒有破相,應該慶幸,改天應該好好給自己慶祝一番呦”
這個交警中等個頭,身材健碩,一眼看上去就是典型的嶺南人︰突出的額頭,高高的顴骨,深凹的眼楮,又寬又短的鼻根,黝黑發亮的皮膚,長相異常凶悍,可是在這絕望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