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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又见花枝招展

正文 第26节 文 / 帘卷西风烈

    、艺术体操选手,人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你呢只是你们那一个小小艺术学校毕业的,在仁道还能对付我们这些人。那里的富人常出国,眼界高,如果看出你的水平来,不喜欢你,起哄让俱乐部开除你,看你下得来台下不来台,脸往哪搁以后就是再回到仁道,也张不开口呀招展心里不痛快,脸上就不高兴起来,眼睛躲避着朱妍,脚无故地踢着地上的一个被人喝空了的软包装盒,她把怨气都撒在那盒上,在那变形的空壳上又踩上了一脚。朱妍又担心她是不是缺钱,因为母亲来了,招展的负担可能重些。朱妍表示,如果是为了钱的事情,她拿出一笔钱来孝敬干妈,每个月一千够不够,两千够不够,她保证每个月都把钱打在招展的账上。招展实在很意外:“我们怎么可能要你的钱呢”朱妍淡淡一笑说,钱用身外之物,失去了再挣嘛,可是。她要招展保证不要去淘金坑。要招展现在就跟苏丽说不想去金砂,就在仁道扎根儿了。招展说,只是说说而已,那有人家上竿子硬要拉人头的。

    “这又是你的不对了,万一人家苏丽认真替你办了事情,回头来问你,你又不去,不是让人家白费力嘛,虽然只是张张口的事情,可是你会给人留下一个很随意、说话没有信用的印象,以后你再托人家办什么事情,人家可能就会推辞你。在深圳这样一个商业社会里,你一定要学会这些与人交往的规矩,要不然,你不会交到朋友,在深圳也混不下去。”

    这时,在长长的走廊尽头出现苏丽的影子,她正东张西望地找什么人,远远看见招展,边往练功房走,边叫她。招展忙回头答应着。朱妍将头扭过去道:“别理她,尽量少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她是个危险人物,跟她在一起会有灾难的。”

    中间休息时,几个跟苏丽很熟的人围着她看她手上的戒指,苏丽很骄傲地竖起自己的左手让众人看个仔细,那手势好像是美国总统宣誓就职时摆出的造型。而招展则站在离人围很近的地方,喝着杯子里的水,看着苏丽的表现。这堂课结束了。苏丽临走对招展说:“我在楼下等你哦你可得快点。”苏丽走后,朱妍则过去对招展说:“招展,丁超约好叫咱们一起去吃饭,今天他请客。”招展道:“苏丽跟我说在楼下等我,怎么办”朱妍:“这好办,跟她说一声,你有约在先就是喽。”招展当然很愿意跟丁超在一起吃饭,对于苏丽也只好对不起了。苏丽倒还大方地说:“好啊咱们以后再约。”

    丁超还是忘不了照片上魏华支那神秘的微笑似有却无,就像他面对招展时的心景一样似是而非,都是一种假像。魏华支的微笑现在看来带有嘲弄、捕捉不定。而招展的相貌是一种假像,是思念人的一剂鸦片,让人沉醉在这种虚幻中。丁超就是这样,他终究没有摆脱这种状态。魏华支在丁超的脑海里成了删节号,可是删节号没有延长多久,就被警叹号打断了。那就是招展的出现那个在脑海里渐渐隐去的形像,突然在现实生活中找到了模版,陡然间变得那么真实,真实得几乎可以拿尺子来量它的长度,可以拿温度计来测它的温度,还可以拿胶片来感受曝光。跟招展接触时间长了,招展的一招一式,带着现实生活中的常人的温度,又有一种小女子的青葱颜色,初见时的那种虚幻才又慢慢从丁超的脑海里退去,接受了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刘招展。

    可是招展母亲的出现,真真是让丁超茶不思、饭不想,又苦思冥想了许久,他被一个类似于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样的一个千古难题绕糊涂了。招展到底跟她母亲像不像,招展既然跟魏华支像到被人认错,那么她们的父母是不是也很像。这个问题把丁超折磨得够呛,他今天叫招展来吃饭,是有一种说不出口来的目的就是把那个渐渐忘却的形像再温习一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吃饭是一个好的机会,人在此时最能卸去矫饰,五官的运动量也最大,按丁超的逻辑是:可以拿尺子来量,拿温度计来测,可以量化的。

    “谢谢你,丁帅哥。今天是谁的生日,还是谁的毕业纪念日,要不是你们相识第几天的纪念日”招展笑意盈盈地坐在丁超的对面时,丁超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魏华支,而是刘招展。

    朱妍人已经坐在餐桌边,可是还对苏丽念念不忘,她对招展分析说,她手上戴着的戒指肯定是一个男人送的,而这个男人能送她这么一件贵重的东西,俩人的关系肯定不一样。招展:“一定是她的男朋友送的。”朱妍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轻蔑的一转,摇摇头,鼻孔里哼了一声说,一定不是她男朋友送的,如果是男朋友送的一定会戴在无名指上。而只能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就表明了人家只是给她送一件普通的没有特殊含义的礼物,要是有含义是也:并不想跟她结婚,只想跟她那个。

    丁超对朱妍的行为很奇怪,在他的印像中她是个话语不多,从不说别人坏话的人,可是为什么她偏偏对那个叫苏丽的人不依不饶呢,一顿饭中,光说苏丽就谈了大半顿饭的功夫。

    招展让丁超复习了魏华支那张神秘的脸,也明白了温故而知新的道理。他抽着一颗烟,在烟雾升腾虚无缥缈间,他知道一切虚枉都会随着这烟一样散去,只有眼前的招展是个能喘气、会大笑、会生气、更会吃饭的活人。丁超还是憋不住问了一句:“招展,你在你们家,长的像谁”丁超不看朱妍也能感觉到,朱妍的一双美丽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可是他还是问了,也在等着招展的回答。招展看着窗外,好像她像窗外的某个人,唯独不像她家里的人。她想了想道:“其实我长得不是很像我爸,也不是很像我妈,应该是综合了他们俩的特点吧”

    也许是丁超的问话,让招展联想很多,当时她想回答说自己长的最像魏华支,却没有说出口。可是又勾起了对魏华支的兴趣。

    第二天,招展给丁超打来电话,话语间有点迟疑,她说想向他了解一些魏华支的情况,是不是俩人真的很像。丁超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这还用问吗一定非常像,如果想知道那人长什么样,现在就照照镜子,马上就知道了。招展说,自己照镜子和见了那个人感觉是两码事儿。你丁超是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想像不出来。丁超是想不出来招展的感觉,招展教他,如果想知道有人像他,就去照镜子。丁超被逗笑了,这不是把话又说回来了吗招展问,他那是不是有很多魏华支的照片,她想看看。丁超也有一个要求,要她把她现在所有的照片都带来,包括父母的,全家的。招展答应了,丁超把他们见面地点就定在了丁志宏的办公室里。

    丁家叔侄和招展都认识,很快就走入了主题。

    丁志宏拿出一直珍藏的魏华支的照片,一共有三张,两张是近景,背景是一片末花期的桃树,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的外衣,其中一张,魏华支头微微往下低着,眼睛看着镜头,头发拢在脑后,额前只飘落了几绺刘海,一眼望去能感觉到春风轻抚的节律,那双细长朦胧的眼睛含笑地望着镜头。招展拿起这张照片,吃惊地张大了嘴也睁大了眼,她怔怔地看着照片上的魏华支道:“这这,太像我了,简直就像是照镜子,我也有这样一张照片,不信我拿给你们看。”招展忙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影集,翻到某一页,将照片抽出来,放在魏华支那张沐浴春风的照片旁边,丁志宏和丁超凑上一看,大吃一惊,同时张大了嘴也张大了眼道:“天啊竟然有这么像的两个人。栗子小说    m.lizi.tw”这两张照片似乎像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光圈、同一种心情下拍的,连气氛都很像。

    招展说,自己的这张照片,是在去年春天里的某一天,当城外的桃花开了的时候,跟着同学们去踏春,在桃树下留的影,同样的姿态、同样的眼神、同样微微低着的头、同样向后拢着的长发、同样额头飘落的几绺短发。唯一不同的就是,招展背景里的桃花更加灼灼繁盛,而她则穿了一件绿色的大毛衣,好一个桃红柳绿。相看一下魏华支的背景上的桃花,则有些疏离飘零,显然是在花季的末期。

    他们又翻看了其它几张照片,如果混在一起让别人看肯定分不出谁是谁来。可是没有任何两张照片上的气氛、心情、季节、景别相似到要超过那两张“桃花盛开的地方”。

    丁志宏把卫红叫了进来,指着桌上的一堆照片,道:“小卫,你来看看,这照片上的人是谁”卫红摆出一幅精明状,挨个儿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从他们的眼神中知道其中必定有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头来,心想必不能让自己陷入别人挖好的陷阱,向人示弱。她将照片一一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一一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老板,丁志宏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所以她更加不放心,更加觉得这是个陷阱,又打起一百分的精神,又仔细看了一遍。这种小心持续的时间足够长到她自己都失去了耐心,她迟疑道:“这不是,就是眼前这位小姐嘛”丁志宏、丁超、刘招展仨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

    卫红一见此情形就知道自己终于被他们给耍了,掉进了他们精心挖好的坑里,心中很是不平“这不成心让人出洋相吗”退出丁志宏的办公室后,卫红越想越不服气,操起电话就拨通了张燕燕的电话,她神秘地将刚才的事情一股脑告诉了张燕燕,问:“你说他们在干什么神神秘秘的。”张燕燕一听卫红的描述就大致猜到了几分真相,她虽然离职了,可是职业素质还残留在身上,便轻描淡写地嘱咐卫红道:“你如果想在丁老板的公司干,就要有眼色,让你做的事情你就去做,不告诉你的就不要打听,这是这家公司的规矩。”卫红放下电话,心中更是不服气了。

    丁志宏和丁超又把招展带来的几张刘家的全家合影拿出来翻看着。丁超对于招展父母的相貌大失所望,因为他们哪一个都不像魏华支的父母之一,可是说出的话却是:“你和你母亲一点都不像呀”招展也端详了一阵照片,说:“我跟我爸爸还是像的,只是他现在老了,脸皮也松了,眼皮也耷拉下来了,腮也塌了,所以就不太像。你等一下,我这里还有一张我爸爸年轻时的工作照,是从工作证上剥下来的。”

    丁超拿着这张工作证上撕下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确实年轻了许多,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倒是跟招展有点几分相像,那照片上的年龄和招展现在相差不大,五官的差别也不大,但也说不上绝对很像,丁超想也许是因为男性和女性的气质差别,造成了父女二人在相貌上的疏离,所以说侄女像姑姑,外甥像舅舅,就是这个道理。女孩子要从父系家族中的女性成员身上找特征,男孩子要从母系家族中的男性成员身上找特征。还有一个特征就是:招展的五官没有特别的缺陷和特别的优点,她的父亲也是这样,所以二人看起来应该相像。

    “招展的父母没哪一个像魏华支的父母”丁超有些失望,有关魏华支和刘招展的事情越来越让人钻牛角尖,丁超也快被自己不断涌现的新想法给搞糊涂了,有关她们俩人的问题像一团乱麻。干脆忘掉吧反正警方已经接手,不关自己的事情了。可是这件事情是好忘的吗丁超又在想。丁超嘱咐招展千万别跟朱妍说起他还藏着魏华支的照片,怕她不高兴,干脆就连他们今天见面的事情也不要提起,省得费口舌,招展当然不会跟朱妍提起这次和丁超的会面,这是她自己心中的一个秘密。这样一点醒,招展反躬自问:自己背着朱妍来找丁超难道只单单为了几张照片嘛这样一想招展心中有愧,似乎对不起朋友。招展盯着那桌上的照片发呆:“这人现在在哪儿呢”这样问来,心中坦然了点儿。

    一直没有说话的丁志宏知道招展很迷惑,可是魏华支来找过他的事情,连丁超也不能告诉,更何况招展了,所以面对她的困惑,他也无能为力,只好说了一通连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他说每人可能都有自己的一个影子,只是别人没有你幸运,你还知道有一个人的存在,可是我们也许终其一生,也不知道在茫茫人海中,还有一个这样的影子。招展想想也有道理,可是她还不死心:“丁叔,你能不能告诉我,魏华支到底做了什么,警察为什么抓她呢她是不是坏人,还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讲实话”丁志宏思考半天,只是说:“招展,好些事情在没有找到魏华支之前都不好说,只有她出面接受警方的调查取证,才能给她所做的事情定性质。所以说她是个什么性质的人为时过早。再说了,你难道很在乎她干了什么嘛为什么在乎呢”

    招展的眼睛投向桌子上摊开的照片,那魏华支正神秘的向她微笑着,和她并排摆在一起的正是自己的照片,同样的微笑、同样的眼神,像那天拍照时清朗的天空一样透明单纯。“因为,因为她是我的影子,她有时在我的前面出现,有时在我的后面出现,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我都爱惜自己的影子,不愿意让别人踩着她。”

    招展说完这些,用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将嘴唇咬出一条白色的线,她笑道:“踩影子是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如果谁的影子被别人踩了,就像猫被踩住了尾巴一样会大叫起来,追着赶着一定要踩一回别人的影子,这才算赢回点面子。”

    这是有关影子的游戏,只是这出戏不知是影子爱上了真身,还是真身爱惜影子。

    这天,赵胜突然接到刘招展的电话,在电话里这个姑娘吞吞吐吐地说想找他谈点事情。

    虽然此时是岭南最炎热的八月天气,可是茶楼里强大的冷气机轰轰烈烈地开着,穿着夏装的赵胜一进茶楼,还是打了一个寒战。在临窗的一个座位上,招展正静静地等待着赵胜,灿烂的阳光从侧而照在招展的身上,将她的身躯勾勒出一个金灿灿的轮廓。她眼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热气在她眼前慢慢散开。她一抬眼看到赵胜,忙站起来。待二人坐下后,赵胜问她有什么事情来找他,是不是又有谁把她认错了

    招展摇摇头:“赵队长,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些魏华支的情况我想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赵胜道:“小刘,请原谅,在案子还不明朗的情况下,我不能跟你透露太多的细节,这是我们的纪律,你能理解我吗其实也是为你好。”

    从小到大,招展可以为镜子里的那个人做的任何事情负责,可以保证镜子里的那个人,不做违法的事情,没有能力做好事的情况下,也保证不做坏事。可是到了深圳才知道,这样的话,她不敢随便再说了,因为镜子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自己做不了镜子里的人的主了。

    招展和丁超的这种迷惑绝对是病,也极具传染力。赵胜也恍惚怀疑眼前的这人是不是就是魏华支本人呢因为魏华支最近的活动太频繁了。

    自从见到招展的那一刻起,赵胜的脑子就被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恍惚间正在跟魏华支聊天,另一部分则聆听着招展的话。赵胜安慰招展,他保证,这个案子了结后,他一定把魏华支的事情告诉她。招展还是不死心,追问赵胜魏华支是好人还是坏人赵胜反问道,魏华支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影响她做人的标准吗招展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赵胜劝她别太钻牛角尖,她们俩人没有什么关系,相隔十万八千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暗流涌劫

    昨天,魏华支在遥远的地方又向丁志宏招手了魏华支在他的qq上留了言,约他在三天之后的晚上九点在qq上谈。

    丁志宏已经跟赵胜沟通过几次,赵胜要求丁志宏到他的办公室里,他们俩人一起跟她聊。丁志宏猜想赵胜有可能要对魏华支动手。上次让魏华支跑了,有几方面的原因,第一,魏华支是在广州的一个黑网吧上的网;第二,没有想到她会在外地,如果深圳警方派人赶到广州也要一个多小时,如果让广州警方协助抓捕魏华支,调用警力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赵胜和魏华支只谈了不超过半个小时,警方还没有监查到网吧的位置,魏华支就突然失踪,很有可能她发现了什么可疑的迹像,也有可能她本身就非常警觉,因为这个女人毕竟跟在张石城身边四、五年,学会了许多对付警察的办法,也学会了许多脱身的办法,他们是宁疑一百,不疏一次。

    这天八点不到,丁赵二人就坐在电脑前,静静地等待着魏华支的出现。

    在这漫长的等待时间里,俩人闲聊着,对魏华支这次的举动有些迷惑:为什么选在这么晚的时间上网,她是不是还在广州的网吧里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居住,是在深圳呢还是在广州呢因为两次上网都是在广州。他们提出的问题,没人回答得出来,像玩撞壁球,一个人玩和两个人玩都一样,那球总是被墙壁撞了回来,这个游戏就是这么个玩法。

    “只有等到魏华支出现了”他们这样想着。

    终于等到了九点钟,丁志宏打下第一行字:“我是丁志宏,你是魏华支吗”

    很快,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我是魏华支。”

    丁志宏问:“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居住在哪里,还在深圳吗”

    “我在哪里居住,跟这次上网没有关系。”

    “好吧你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

    “上次我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黑龙在深圳还有一个发小,这个人叫李小平,以前是渔民,熟悉海路,据黑龙说,好多年前,就是靠他才偷渡到香港的。”

    “他现在在哪住”

    魏华支打出了一行李小平的地址。

    丁志宏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呢是不是想通过我转告给警方,然后借警方之手除掉张石城”对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来:“有很多原因,可是我不想说。我是真心想跟你们合作、想帮助你们。”

    “你如果真心想跟我或者跟警方合作,为什么不露面站出来,我们面对面的交谈呢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呢”

    “我有不得已的原因我不想说是什么事情,可是我的话都是真实的。”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屏幕上的光标不停地闪烁,像对方沉默的双眼,过了一会儿屏幕上又跳出了一行字来:“让他去死”

    “他有什么死罪吗”

    “他犯的每一件事情,法院都可以判他死罪。”

    “就是因为这个吗”

    “是的”

    “所以你要告他”

    “是的”

    “既然你这么理直气壮,为什么不站出来,面对警方不是更加直接吗”

    “我已经说过,我有不得已的原因。我是申张正义,以什么种方式跟政府合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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