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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節 文 / 簾卷西風烈

    許多顧客,等顧客稍稍散去,趙勝走上前,那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從眼神里她在搜索腦中殘留的印象︰這是不是老顧客趙勝問︰“還記得我吧上次是為魏華支的事情來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姑娘馬上笑了點頭︰“還記得,還記得。”

    “魏華支再也沒有來嗎”

    “沒有,她有快一年都沒有到這里來了。”

    “你知道,接手魏華支店鋪的那個女人為什麼退了攤位,走人了呢”

    “啊她退位走人了哎喲這些日子我都忙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她已經走人了。”

    趙勝跟那姑娘聊了幾句,大致判斷這個姑娘應該跟魏華支沒有什麼關系。很快趙勝又得到了一個消息,柳珍全套的身份資料是假的。這條線索又斷了。初步判定,柳珍跟魏華支是認識的,柳珍的失蹤,使他們暫時也找不到魏華支。

    不久,魏華支又找上了丁志宏。

    六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丁志宏正在辦公室里看資料。此時,張燕燕已經離開了公司,接替張燕燕的是另外一個姑娘,今年剛大學畢業,也是張燕燕介紹過來的,名叫衛紅,是郭家的遠房親戚。

    第一次听到這個名字時,丁志宏過敏般地問︰“是哪個魏怎麼寫”張燕燕笑道︰“我就知道你聯想豐富,會想到魏華支身上去,告訴你她姓衛,是衛士、衛兵、保衛的衛,不是魏華支的那個魏,跟她沒有關系,既不是她的妹妹也不是她的姐姐,既不是她的姑姑也不是她的姨姨,放心用吧。”

    作者有話要說︰

    、網絡深聊

    就在丁志宏快要把魏華支從腦袋里忘掉,而他戲稱自己的相思病就要被治愈的時候,也就在六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丁志宏正坐在辦公室桌前看資料的那一時刻,電話響了。他順手將電話接起,奇怪的是電話半天沒有聲音,丁志宏喂了兩聲,那頭兒才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是丁志宏嗎”丁志宏有點奇怪,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光從聲音上听已經不太年輕,起碼三十歲以上,再說也沒有人這樣對他直呼其名,除了丁超。他在腦子里迅速搜索著熟人的面孔︰“我就是,你是誰有事嗎”

    “我找你有事,你現在上網方便嗎”

    “方便,怎麼了”

    “我有一些你想知道的東西,你告訴我你的qq號,現在就上網,我會跟你在qq里見。”

    “你是誰,能不能告訴我你是誰,我憑什麼。”

    “別問我是誰,相信我,我有你感興趣的東西。”

    丁志宏雖然對這個女人說話的口氣很反感,可是那女人也算是學過心理學,已經吊起了丁志宏的胃口,他迅速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女人雖然無理可講,可是在電腦上聊聊天兒,隔著一個屏幕,對方既不能殺他也不會啐他,既不會打他也不會揍他,既不會掐他也不會撕他,自己人身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所以就告訴了對方自己的qq號。丁志宏攥著話筒疑惑著,他不知道對方說的東西是有關自己接手的哪件委托,因為他最近接了幾件棘手的業務,他正在做工作計劃,不敢怠慢,他忙將電腦打開,這時屏幕上還沒有任何反應,他就敲下了一行字︰“你是誰,能視頻嗎可以麥克嗎”過了有足足五分鐘,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將丁志宏嚇了一個激靈,那光標一閃一閃,像是少女靈動的眼楮,他心想,光听那聲音也不該有這麼年輕的眼楮吧頓時來了精神。

    “我是魏華支,咱們不能視頻,也不能麥克,鍵談就行了。”

    丁志宏看完這行字後,他一的腦袋就像被誰拍了一下,徹底提起了精神,突然想起剛才電話里的那女人的口音有點西北腔,這也是錯抓招展的後遺癥吧,對人的口音有特殊的敏感。栗子小說    m.lizi.tw終于听到魏華支開口說話了雖然照片的她依然只是默默地,可是他終于听了那麼一耳朵,那幾句話確實是對丁志宏說的。對方已經出招,他要接招啊,萬事開頭難,對魏華支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呢他的手神經質地在鍵盤上哆嗦,就像人在發冷時上下牙打架,可見魏華支名字的威力,像西北的寒風刮到深圳來。他在心里罵道︰丁志宏啊你真是白活了三十好幾,怎麼被這麼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嚇成這樣。丁志宏確定魏華支是個能喘氣兒的活人,在這樣一個詭異虛妄的世界里,她竟然有點幽默感,稱他們這次接觸叫“鍵談”

    “好吧就按你的要求,咱們鍵談,也希望能健談。你有什麼事情找我,是怎麼找到我的”

    “不是你自己告訴我父母的嗎”

    “恐怕不是吧我的記憶中好像沒有這回事兒。”

    “你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應該坦誠一些,不要連我這樣一個女子都不如。”

    “可是恕我直言,我確實沒印象給過他們什麼通訊方式。”

    “你是沒給,可是你曾經用這台座機給我父母打過電話。我查過,你是一家咨詢公司,也就相當于外國的偵探所,還需要我往下說嗎”

    “哦這樣說,我想起來了,可是我確實不是故意隱瞞。”

    “不多扯了,我可以理解你。”

    “魏小姐,我是受人委托,拿人錢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我算是神交已久,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

    “謝謝,可是這次我找你不是交朋友的,我是想向你提供一點對你們有用的線索。”

    “非常好,有用的線索是什麼,能不能明確一點”

    “是關于黑龍的,有興趣嗎”

    “警方可能有興趣,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你在哪里,如果真像你所說的是個坦誠的人,就應該站出來,可是你現在連視頻都不敢。”

    對方沉默了,丁志宏望著不斷閃動的光標,心中得意,在這個虛幻的世界里,一句不輕不重的話,竟然能像槍尖一樣刺著了對方,就像裝神弄鬼的巫師,拿著沾有符水的紙片,在空中比劃,紙上見血,殺死了一個遁形鬼怪。

    突然屏幕上又跳出一行字來︰“我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能拋頭露面。”

    “好吧我不為難你了,你可以說說為什麼要跟我聯系你說的有關黑龍的事情是指什麼”

    “我知道現在警方正在抓緊追捕他,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抓到。”

    “這個情況我不太清楚,因為這屬于警方內部的秘密,我們不便打听,這也是干我們這行的規矩。但是,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跟我講,我可以替你轉告。還有,你為什麼不直接去找警方”

    “我不相信他們,這個話題不要再提了。”

    “好吧有什麼你就說吧”

    接著魏華支如果暫且認為在終端那頭的那個人就是魏華支的話。就將張石城在香港的幾個落腳點也告訴了丁志宏。

    “你把這些告訴我有什麼用呢我們只有調查權,卻沒有執法權,並不能去抓黑龍。”

    “你可以將這個消息轉告給警方,他們一定需要。”

    “你怎麼知道”

    “我推測是這樣的,也許警方感興趣。”

    “這有可能,也許警方早已掌握了這些情況。”

    “有可能,可是其中的一個地方,卻是很少有人去過,他身邊的人也很少有人知道。”

    “好吧你說出來。”

    魏華支就將她所知道的“黑龍”的秘密場所告訴了丁志宏,並另外又提到幾處黑龍在香港、深圳、廣州等地平時習慣喝早茶、吃中飯、吃晚飯、泡歌廳的幾個秘密場所。小說站  www.xsz.tw更加令丁志宏信服的是,對方又將黑龍慣走的路線都兜了出來。據她說,在香港的一個茶樓,是黑龍非常喜歡去的地方,跟它老板也很熟,這個茶樓是個樓中樓,就是在一個大廈里,前門開在街上,後門有好幾個,而黑龍經常只走後廚的那個門,然後並不經過前廳就直接上到二樓的一個秘密包間里飲茶,他在這里一泡就是一下午,打電話,發傳真,儼然自己的辦公室,連帶著晚飯也一起吃,走的時候直接走二樓的電梯,到地下停車場。這個大廈有好幾個出口,黑龍對這里非常熟。另一個地方是廣州番禺的一個湖濱度假村,在它不遠處有一個餐飲娛樂場所,它是由一排木筏在水中搭建的,在水面鋪開像一個大大的樹叉,那樹柄與岸邊相連,樹枝就是客人行走的通道,樹葉就是包間,每個包間都有一個專屬于自己的小碼頭。這個碼頭是專門用來傳菜的,也叫“船菜”,因為廚房在水的對岸,客人點好菜後,由傳菜員劃船到廚房,而廚師做好菜後,再由人劃著船將一整桌的菜用提盒提著送過來,尤其是在晚上,那湖面上來來往往的船都掛著一盞小紅燈籠,黑夜里似乎漁火點點,一派漁家樂圖,客人來這里,要的就是這種趣味。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黑龍到這里來吃飯,從來不走陸路,他都是領著人從廚房碼頭乘船到自己訂的包間,這里的領班也都認識他,在湖面上,他派人事先偵察好情況,如果有一點感覺不好,馬上命令掉船就走。有一次就是因為他的一個馬仔晚來了一步,沒有按事先約定的時間在包間里等他,黑龍心中生疑,命人掉轉船頭就走,後來才證明,是因為那個馬仔因為在路上加油晚到了一步。

    丁志宏聞听此言,知道魏華支是要制黑龍于死地。魏華支又講了幾個場所。丁志宏問︰“我們能相信你所說的這些事實嗎”

    “我敢拿我的人頭來擔保,這是事實,這些地方都是我跟他待過的地方,所以我很清楚,另外,如果你們一次失手的話,他一定就知道是我在出賣他。因為,許多事情都是他教導我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該怎麼躲避不想踫到的人,我所說他的行蹤規律,都是我跟著他親身經歷體驗的。”

    魏華支就在屏幕的那端現在丁志宏百分之百地相信跟他“鍵談”的就是魏華支本人,可是她為什麼要出賣黑龍呢為什麼不早不晚,事情已經過去了快一年了才想起出此招數是什麼原因讓她選擇這種方式了斷與黑龍的關系呢

    “你估計,黑龍現在在哪兒藏身”

    “我知道他現在被警方追得緊,有可能躲在香港,也有可能躲在北方,不太可能在深圳廣州躲著,因為這些地方太危險,可是也難說,黑龍這個人特別信奉越是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這句話,所以也有可能會躲在深圳的某個角落,他不會出面,做什麼事情,會讓他的馬仔出面辦理,對了,他的手下有幾大金剛常年跟著他,對他忠心耿耿。”

    接著她將那幾大金剛的名字,相貌特征都羅列出來。最後她又想起一個人,她說︰“這個人是香港在內地執業的律師,他叫邱洪,英文名字叫彼特,經常往返于深港兩地,他在兩地都有業務,黑龍對外一些正當業務都由他來照應。”魏華支又提供了邱洪在深港兩地的住所和開業地址。

    魏華支還介紹了許多黑龍生活上的一些細節,比如,他只用一種老包裝的中華牌牙膏,再高級的、再低級的他都不用,因為據說,小的時候他們家很窮,他奶奶為了能掙一些錢供孫子上學和零花錢,每天去垃圾箱里撿人家用過的中華牌牙膏皮,攢夠了一定數量,賣給廢品收購站。每到年底,他奶奶就攢了不少錢,給他交學費、買文具和生活用品。所以他對中華牌牙膏情有獨鐘,到了非此不用的地步。丁志宏看到這里莞而一笑,“還是個性情中人。”在一個黑色的概念之下帶著一抹緋紅。魏華支又講了一件事情,說黑龍還有一個習慣,從不喝頭一湯的茶,不管是在哪里,這也是因為小時候家里窮,頭一碗飯、頭一杯茶都要給家里的最年長者,小時候最疼他的是奶奶,奶奶去世後就是爸爸、媽媽,所以這是他從小所接受的教育使然。魏華支跟他在一起時,頭一碗飯和動第一筷子,黑龍都讓魏華支來施實,而頭一湯茶,他會倒掉。魏華支最後加了一句︰“反正他這個人很怪,有許多怪毛病。”丁志宏听到這里不禁心中一動,問︰“你說了他這麼多事情,我能听出你對他還有一份感情。是這樣嗎”光標在不停地閃動,似乎就是對方迷惑的雙眼不停地眨動。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來︰“感情已經沒有了,更多的是恐懼。我要保護我的家人。”

    “她的家人”丁志宏想起了在甘肅天水的那老兩口,“家人”指的是他們嗎丁志宏想︰“應該是他們”丁志宏跟魏華支“鍵談”了近一個小時。

    丁志宏最後問了一句︰為什麼偏偏選中他來通風報信,為什麼就知道他一定會向警方報告呢可是這個問題發出許久,沒有再接到魏華支的回話,那閃動的光標,就是小姑娘調皮的雙眼向他眨個不停。丁志宏在屏幕前痴痴呆呆地等了有一個多小時,可是屏幕上毫無變化。魏華支突然逃跑了。幾乎跑得無影無蹤。

    當丁志宏確定魏華支再也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時,他馬上跟趙勝取得了聯系,趙勝正在離丁志宏公司不遠的地方辦事兒,他答應辦完事兒馬上趕過來。半個小時之後,趙勝氣喘噓噓地趕來。丁志宏將魏華支跟他聯系的情況大致向趙勝做了匯報。丁志宏把和魏華支的“鍵談”記錄調出來給趙勝翻看。

    下班的時間早過了,外屋的衛紅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她敲門進來,見他們二人趴在桌子上眼楮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嚇了一跳,向丁老板交待了一下就關門退了出去。衛紅心里卻並不像她臉上表現的一樣平靜單純,她撇了一下嘴,得意地晃了一下腦袋,心想,這個樣子死盯著電腦,那種躲閃的眼神,絕對不會是玩游戲,一定是在翻閱黃站,看**女人,呸還領導呢,還老板呢,假正經。

    丁趙倆人懷著比翻閱黃頁還要大百倍的熱情,將魏華支洋洋灑灑的對話全部看完。趙勝直起身子,活動活動筋骨道︰“可以確定跟你聯系的這個人就是魏華支,她所提供的情況大部分我們都已經掌握了,但有一些我們確實並不了解,尤其是那些生活細節,有了這些細節,我們就能摸清他的生活規律。離抓住他的日子就不遠了。”如果說,以前的幾個月里,魏華支對丁志宏來說只是照片上的一個微笑的神秘女人,那麼從今以後,魏華支就是一團四處彌漫的霧氣、一個會說話的幽靈、熒屏上不斷閃動的光標、網絡里的一個駭客,獨獨不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女孩子,不已經過去了一年,應該是二十二歲了趙勝又囑咐丁志宏如果魏華支再來跟他聯系,一定馬上報告給他。

    後來才知道,那天魏華支是在廣州的一個黑網吧里和丁志宏“鍵談”的。

    六月二十日是丁志宏的生日,丁超早就嚷嚷著要給他過生日了。

    丁志宏說︰過什麼生日,過一天就老一天,過一年就老一年。張燕燕揶揄道︰“你又不是個女人,還發愁這個頭發長見識短的事情,什麼時候學得多愁善感起來了現在好像不是北方秋風掃落葉的季節吧這里是深圳陽光燦爛的六月天,雖然是只比人間四月天多了兩個月,可也是個好季節呀,好好享受生活吧你說吧丁超在哪兒給你過生日,我一定去,不僅要去還要鬧鬧你這個壽星。”

    這天的聚會人不多,還是丁志宏公司老的全家福︰丁志宏、張燕燕、丁超,現在則多加了朱妍和招展。二位姑娘還給丁志宏合買了一份禮物︰一條深紅色小黑圓點的名牌領帶。朱妍和招展是最後到的,她們二人攜手一推門進來,張燕燕贊嘆道︰“嘖嘖,真是一對兒姊妹花啊倆人多整齊,胖瘦、高矮、體態都一樣,都是那麼年輕,都是那以漂亮,多好”

    這天,倆人都穿著低腰的牛仔褲。朱妍的上衣穿著一件短袖淡咖啡底兒小圓點兒露臍小衫,腳上一雙半高跟兒皮鞋,脖子上掛著一條像麻繩一樣粗細的皮制項鏈,鏈上墜著一個藍色水晶十字形吊墜;腕上戴著三串水晶手串,兩串大個頭的一個是粉晶、一個是紫晶,這兩串水晶個個都有大葡萄粒般大小,另一串是一串黃晶,大小只有黃豆粒大。這三種顏色形成五彩繽紛的效果,制造了一道腕上彩虹。朱妍從左肩頭斜向打橫一直到右胯斜挎一個超大的帆布包,平時丁超就這樣挎包,丁志宏常說是挎了一個糞兜,今天面對女孩子,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朱妍這天把平常上班時挽起的濃密長發披在肩頭上,眼部重點化了妝,既嫵媚又灑脫。她一進屋,屋里人的眼楮頓時亮了幾千瓦。而招展上衣則穿著一件白色短袖露臍t恤,胸前用亮片繡著一個粉色的大大的心形,腳上一雙運動鞋,也同朱妍一樣背了一個大大的帆布包,臉上也淡淡地化了妝,尤其在眼部勾了淡淡的眼線,一掃她單眼皮的慵懶,眼楮流露出一種嫵媚之態,朱妍戲稱之為色眯眯的眼楮。雖然不如朱妍那麼靚麗,可是招展的打扮更加樸實清新耐看。

    自從招展一亮相門口,丁志宏的心思就一直在招展身上她太像魏華支了,怪不得警察都會把她認錯,更甭說自己了。招展正好坐在丁志宏的旁邊,她甜甜地說道︰“祝賀壽星生日快樂。”丁志宏望著她,恍惚間,那照片上的遙遠女人撥開重重迷霧正對著他笑,那光標已不是光標是閃動的媚眼,那幽靈已不是幽靈,是扎一針能出血的活生生軀體,那“鍵談”已不是“鍵談”是輕啟朱唇吐翠說玉。就在眼前,伸手可觸,既能聞其聲,又能嗅其味。可眼前的這個她偏偏不是虛無的那個她,若要真想讓她變成她,丁志宏心里想︰除非除非,喝下桌上擺著的三瓶茅台酒,天崩地裂、乾坤顛倒之間,對著自己嫣然微笑著的一定就是那個魏華支。

    丁志宏和魏華支接觸的事情,他誰也沒有告訴,不僅僅是因為趙勝的囑咐,而是這件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

    丁志宏盯上了招展,一心要跟她喝酒,那架式,就像許仙有意灌白娘子,看看她是不是能變條蛇,既然一門心思想把自己和招展都灌醉,他就拉著招展劃拳,丁志宏在女士面前很有風度,尤其是在“魏華支”面前,輸了拳自己主動喝酒,贏了拳主動陪招展喝。

    正是坐在對面的緣故,朱妍從一開始就忽閃著那雙大眼楮時刻關注著心事重重的丁志宏和心無城府的招展,剛開始她還擔心招展被灌醉。當看到丁志宏立志要把自己灌醉的時候,朱妍踢了一下丁超的腳,示意丁超勸勸,丁超攔了幾下也沒攔住,就說︰“讓我叔喝吧喝醉了就達到目的了。”

    果然,丁志宏喝多了,還沒出酒店就已經吐得天昏地暗,只可惜他不似招展般能吐翠說玉,硬是沒把魏華支給吐了出來,真真的氣煞人。好容易被眾人勸著、架著走出酒店,丁志宏又硬是抱著酒店停車場邊的一棵剛栽不久的小樹,打起轉轉來,惹得幾個保安跑上來,左勸右哄,又揉肩又捶背地忙個不停,既不能得罪了上帝又不能委屈了小樹苗。

    因三個女人的幫助,丁超才好容易背著爛醉的叔叔回到家里,將丁志宏扔在床上,用被子給他一蓋。不一會兒,他就打起鼾來。

    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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