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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薛蟠之閑話紅樓

正文 第8節 文 / 山海十八

    的農耕與手工業發展,也對後朝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而可惜的是這里這樣的書籍沒有被編撰出來。小說站  www.xsz.tw因此,他最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編撰一本這樣的書籍,不只是站在一個文人對于農事與工技的角度上,更是要取之于民,將這樣的技術與知識用更貼近于民的方式表達出來,並傳承下去,這也算是一大貢獻了。

    “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很好,寬泛一點的說,我朝至今也不過五六十載,才算是剛剛穩定下來,只是北有外敵仍不安于現狀,而西南的苗疆也為完全的臣服,再說海外諸國你有什麼想法嗎”薛蟠的言辭間不像是一個剛剛進學的孩子,穩重而不輕浮,這讓宋詮不知不覺就問的深了一些。

    薛蟠知道如果問起他國的形式,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一個人比他更熟悉了,“西洋諸國,近百年內,不安于室,狼子野心。”他給出了一個在這個年代看來近乎荒唐的觀點。信奉著所及之處莫非黃土的大慶,以及這個時代的學士對于天下與世界的觀念,還停留在在陸地的概念上,對于海上來的國家還沒有詳細的了解。

    所幸,薛蟠遇見的是一樣離經叛道的宋詮。這麼一說,倒是真的引起了宋詮的興趣。

    “怎麼說,你可是能再說的再詳細一些。”宋詮饒有興趣地拉薛蟠坐下,想要仔細地听听。卻也不知自己能從這樣一個小兒身上知道一點什麼新鮮的事情。

    “學生以為海外諸國遠在西洋,卻不惜萬里來到大慶,這里必定有他們渴望的東西。大慶還是以儒治天下,講的是和而不同,這般的心胸值得人敬佩,但是所有的底氣來自于自身的強大,沒有利器以護國,就沒有這樣的勇氣說出不戰的言論。先生比學生走的要遠,看的也多。

    別的不說就說姑甦的閶門一個岸口,這里用的船只多半適用在漕運,是江河的船只。卻不知道廣粵一帶的情況,那里西洋來的船只相比之下更加的堅固,可以穿行大洋。而大慶的船只可以嗎今天的不可以是因為大慶沒有這樣的海運需求,只是長此以往,在一塊我們的技術就會落後于西洋。比較今日的兵器與秦漢的兵器,可以看到已有了很大的不同。

    大慶善于陸戰,而如果有人從海上進攻的話又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倭寇之戰尚在昨日,如果換成經常在海上運行的西洋諸國呢一個生手與一個老兵,相較之下其短已顯。”

    何嘗不是啊,宋詮沉默地喝著茶。這樣的事情他在廣粵之地游覽之後就更是覺得,不過京城里的人沒有這樣直觀的認識罷了。他們和西洋之間,現在總是西洋需求大慶的茶葉、絲綢、瓷器的比例大,這些銀子可是實打實的流入了國庫,只是對方也不是傻子,這樣過于不成比列的交易可以持續很久嗎。

    如果,沒有絕對的武力,那麼富有就是一種罪過。

    “你想的很遠,不能說是無稽之談,只是天下這樣看的人不多。”宋詮沒有全部肯定薛蟠的說法,在他看來薛蟠還小,這樣不同與正統的想法可以有,但萬萬不可偏。

    “學生明白,以四書五經為本的道理。”薛蟠為宋詮續了一杯茶,他當然知道有的事情可以做不能說,有的事情可以說,卻不可以照著做。

    宋詮滿意地看著薛蟠,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能在丁憂的時候,找到一個和心意的弟子。皇商薛家出了一個善讀的人到也是一樁美事,不是說商賈有什麼不好,只是士農工商,千年如此,萬不是現在可以更改的。“薛蟠你不錯,可願意跟我一同看看大慶的名山大川,我也不說教會你貫通古今,但是總能看清一點這天下的變化。”

    薛蟠當即下跪,捧上一杯茶高過頭,獻給宋詮,“學生定不負先生所授,明世情,盡己力。”

    宋詮接過了茶盞,笑著喝了一口,全了這個簡單的禮儀,“我不是什麼講究禮儀的人,今日喝了你這杯拜師茶,就算是收了你這個弟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也沒有大的規矩,只是希望你牢記一點,薛蟠你要做個明白人,哪怕是舉世皆醉我獨醒,也要清醒地看清大慶的道路。但是也要學會做個糊涂人,不必事事計較,有時候難得糊涂也是一種成事的方式。”

    “學生謹記。”薛蟠心中感激宋先生,他對于學生的教誨是那樣的平實,做人不用太錙銖必較,目光陷在一事一物上,困住了自己的腳步。但是,做人也不能隨波逐流,忘記了最初的自己。

    、14、虎丘耍貨記

    轉眼間薛家人已經在甦州住了大半個月,薛父倒是忙的很,一年之計在于春,三四月份的時候,水路也好、陸路也好都是人來車往的時節,薛父每天都看著各地傳回來的消息,盤算著要添些什麼貨,或者有沒有新式的花樣可以推出。

    相較之下,還是薛母清閑著,沒事就和賈敏串串門子,聊聊天,兩人都是在京城長大的,當然有更多的話題。

    “要說我剛嫁來江南的時候,倒還是不習慣了一陣子,特別是冬天,這里的冷和京城的那種冷全然不一樣。”薛母想起了六七年前的事情,那個時候她剛到金陵,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也就是家里跟著兩個嬤嬤,現在想來著那兩個人還都不是為她打算的,這個日子也是有點難過的,好在薛父對她算是真的不錯。

    “可不是麼,這里的冷總是陰冷陰冷的,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像是擋不住的感覺。那種濕氣就是要鑽到骨頭里去,和北邊冷在風力的干燥還是不一樣,別看過了這些個年頭,我還是習慣不了。”賈敏從嫁給林海就在甦州生活了,也是一個京城人驟然到南邊的不適應,但是不同于薛母,林家幾代單傳,想要後宅就她一個人似乎是不可能的,這般在沒有林海的日子里,就更冷了。

    “說來大嫂子也算是好福氣,蟠兒是個機靈人,你看我,什麼法子都用盡了,還沒有消息。”賈敏嘆了一口氣,這成了親的女人,沒有一個孩子傍生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麼,“也不怕你笑話,我也算是供奉過送子觀音,求過各路神仙了,不怕多問一句,大嫂子你有什麼秘方沒有”

    薛母當然理解賈敏心里的苦,別看林大人謙謙君子,但是他們這樣的人家沒有個繼承人,或者說哪怕是個女兒,這樣總不是那麼回事,誰都不希望幾代單傳就斷在自己這里。可是,她也真的沒有什麼法子,都是順其自然的。“我也沒有什麼秘方,只是听大夫說過,這事情你越急它越不來,要放寬了心,冷不丁的就有了。”

    賈敏只好搖搖頭,她如今是不再抱有什麼希望了,只是身邊的人還有期望,就像上次賈家來信,還說著希望她能懷上一胎,再不濟也不能不讓小妾們都沒有消息,這話說的,她們有沒有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已經好吃好喝的供著,沒有這個命有什麼辦法。“我是已經認命了,就讓他去吧,該來的總會來的。說起來,你還沒有來過甦州吧改日讓薛老爺帶你去逛逛虎丘,那地真當是熱鬧,來這里一次不去就可惜了。”

    賈敏的這個提議,倒是被薛蟠和宋先生先給用了。

    “今日風和日麗,正是適合踏春的日子。蟠兒,下午的課我們就去虎丘上,為師帶你看看雜耍,你也想想能從那里面學到點什麼。”吃過了午食,宋詮帶著薛蟠和當歸就一同出了門。

    林府就在山塘街的邊上,這里雖是商賈雲集,卻在另在它的後面是鬧中取靜,有不少的大戶人家都在這里安著宅子。可以說半塘以東是深宅大院,紅袖畫樓,而半塘以西再遠開了去,橋過了橋,樹遠了樹,就是一座小山丘的樣子,那里就是虎丘了,當然可以沿著山塘街的水道泛舟到那里。小說站  www.xsz.tw只是今天薛蟠和宋先生確是走著去的,一路上倒是看著不少出來踏春的人。

    “蟠兒以前在金陵有出來集市玩過嗎”宋詮問著薛蟠,听說他這個徒弟以前生過大病也不一定有機會出去看看。

    “還沒有,這次我來姑甦是第一次出門,與先生逛集市也是頭一遭。”薛蟠說著也是左右張望著店鋪,細細地瞧著這個時年里都是什麼貨物緊俏著。

    宋詮見薛蟠也不似一般小孩那樣的興奮,有點不滿意,薛蟠著玩心還真是不重,倒是要讓他好好見識一下外面的熱鬧。“前面就是虎丘了,那個小山腳下可有不少的小攤與小鋪子,那里有不少雜耍的,你要是喜歡就多買一點也無妨。”

    這里說的雜耍可不是表演雜技,而是那些個手工藝人們擺著個小攤,在攤前上演著一出出手工藝的拿手好戲。這邊正說著,薛蟠就看到了一個攤前有個制作精美的小人偶正在攤前翻著金斗,那個活龍活現,就像是前世他在城隍廟里看見過的塑料搖擺玩具似得。

    “來看看了,會打筋斗的小小子了。這是玄山上的翠竹做的,這一個活泛,給您娃兒捎一個。”攤主叫賣著,又拿出了另一個短褂著色不一樣的,放在對面表演了起來,就像是這兩個金斗小子在相互表演似得。薛蟠上前問道,“這一個怎麼賣”

    “小娃想要啊,這可是好玩了,你看這邊穿著紅衣服的三十文一個,那里穿著一套武打服的六十文。”

    這是根據兩種不同裝扮來定的價,薛蟠看著這些東西,做工精良,沒有毛竹沒有磨平的粗糙感,示意當歸多買幾個,就當是給家里小孩帶的禮物了。

    “蟠兒,買這些是送給弟弟玩”宋詮看著當歸手中的金斗小子,覺著這才是孩子的樣子。

    “是給蝌兒帶的,先生我們也去那家小鋪子看看吧,那個沙子燈做的不錯,我想給姨夫他們帶幾個,先生喜歡嗎”薛蟠指向的地方是一家小門面的鋪子,不過倒是人頭攢動的,那里倒是青年人多一點,細一看那里掛著的都是各色各樣的琉璃燈。

    “蟠兒的眼光不錯,那個東西都是受歡迎的很。原本是從廣粵那里來的,只有白的和綠的兩個顏色,不過到了江南這里就發展出了不同的花色了。”宋詮指著那個描著五彩祥雲襯托著飛鳳朝天的燈罩,“這燈盤燈架都是銅錫鑄就的,照著琉璃的罩子,待點亮燭火,真的是有種鳳翔雲中的感覺。”

    薛蟠又選了一個素淨一點的花色,上面有幾朵粉色蓮花,那含苞待放的藏著蓮蓮圓盤中,倒也別有趣味。再一看上面還有幾條錦鯉,等安置好燭火了的時候,就能透出一番游鱗跳躍的景致來。

    “先生,這個放在你的屋里正好,和那幅夏日蓮花圖正好做個伴。”薛蟠又選了幾個給林海與薛父他們帶去,這樣精致的東西薛母也會喜歡。

    這廂宋詮對著那個蓮花游魚燈不住點頭,真的是栩栩如生。而那一頭薛蟠看到了邊上的一家店,里面具是惟妙惟肖的泥人兒戲。

    薛蟠被那一組全家福吸引了注意力,就看到著一個小盤子上,布置著泥捏的家具從桌子到各式的椅子,邊上還配有茶幾。近著一看,上面的茶碗也是相對應的擺著呢。再說從主桌到次席,有穿著各色衣服的人物,那老爺是穿官服的紗帽朱袍,也有著長袍青衫的讀書人,豎著小兒發髻的孩子,還有著一個寬袖窄襖的夫人,邊上的那一位甚至還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真的是巧奪天工,在這方寸之地,呈現出了這樣豐富的內容,有種微縮景觀的意思,這就是當初紀昀在草堂筆記中說的虎丘泥孩一床了吧。這里的泥人聞名天下,每一組都是一個故事,那可不光是衣著上的顏色鮮麗,更是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表情,或嚴厲或大笑,就說那個嬰孩就像是睜大眼楮,想要玩耍的樣子。看著那些個小人臉上的表情,就能猜測他們經歷著什麼事情,真的是一對泥人一出戲。

    “你可知道歲時廣紀里對這手藝是怎麼說的”宋詮看著入神的薛蟠問了一句。

    “惟甦州極工,天下第一。”薛蟠以前是沒有時間來關心這種東西,這冷不丁的第一次看到,可不是在博物館里看到那些個褪色的,缺胳膊少腿的物件,站在這個左邊一對武松打武,右邊一個貴妃醉酒的泥人堆里,真的是感覺到了這個年代的人工藝發展的精湛,這些個泥人變成了一種泥捏戲文,它們自顧自的演著一出戲,那是一種後來的時歲里不復存在的美。

    “可不是天下第一麼,今天我們是來對了吧。”宋詮等薛蟠左挑右選帶了不少之後,意猶未盡的離開了虎丘。

    “先生,可是我們還沒有上虎丘呢。”薛蟠這才想起來,還沒有去這座刻滿了各種傳說也好詩文也好的地方看一看。

    宋詮摸摸胡子,他笑了起來,“本來我就是帶你來看這些個玩意的,好讓你活絡一下,不是總堆在書里。”

    薛蟠憨憨的笑著,他知道這是先生帶他長見識來著,他也被這樣的手工藝震驚到了。“平時看著家里的西洋鐘覺得精巧,想著大師傅仿制它們的時候,做的就比洋人剛剛帶來時候的好。現在看著這些真正民間的東西,才相信高手就在民間的道理。”

    “就是這個道理,我們不可能樣樣精通,而真正手熟的就是那些個常常制作的老師傅們,他們的手藝是熟能生巧。有時候,為師覺得這樣的東西,也是值得被記錄下來的,如果能畫下來就更好,這是直接反應大清朝風貌的東西,待百年之後,後人看的時候,不用憑空想象,而是真切的感受到。”

    薛蟠卻是想的更遠一點,何不把這種工藝的流程也記述下來,要知道後來失傳的工藝可是多的很,遠的不說就是當下宋朝燒窯的那些方法就已經不知道了,以後能不能重復這樣的工藝呢。

    還有一個模糊的念頭在薛蟠的腦中升起,看來他可以向薛父說說,自己是不是也要收攏這樣的一批手工藝人。或者在其中能有能人也說不準呢。就像這個沙子燈,用的是西洋的玻璃技術,到了這里改進了不少,能不能做的更好了。倒不是薛蟠落入俗套,說是回到以前就要燒個玻璃什麼的,其實是當時的工藝已經具備了這樣的水平,而他要做的是給這個東西添一份氣韻。

    具體的事情還在慢慢來,幾人就回到了林府。薛蟠送走了宋先生,一一分好,給大人們送去。那些個玻璃燈深得賈敏與薛母的喜愛,到了林海這里就是青紗罩的匣子中裝的泥人兒戲讓他細細的看了一會,“這出黃山觀雪真的不錯。明知不是真脂粉,也費游山蕩子錢。這玩意可不便宜。”

    “也值這個價,這里面演得戲能一直看,而請的大戲,只能听一回罷了。”薛蟠覺著能把片刻演成了永恆的泥人值這個價。

    “那我就謝謝蟠兒了,改明你生日了,送你個好東西。”林海一算日子,可不是馬上五月就是薛蟠的生辰了,“一定要在甦州過完了再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  清代甦州風俗,桐橋倚棹錄閱微草堂筆記

    、15、誰言四友贊

    五月初三是薛蟠的生辰,他一個五歲的小孩說是長大了,這年齡還有點小,但是說小,沒看見民間還有在傳那秦朝的甘羅十二拜相的故事,就不是宰相這一職,也當真是位居上卿,身在高位了。雖說這樣的事情,這幾百年是不再看到了,但這不妨礙薛蟠好好的過一個生日,來慶祝他健健康康地長大。

    這件事情上林海積極的很,好好的盡了一番地主之誼,請了個班子,在後頭熱鬧了一下,同薛父、宋先生還有薛蟠在一頭,另一側隔著屏風賈敏和薛母也是好好樂呵了一番。在一頓江南美食的晚宴過後,宋先生、林海和薛蟠在林海的書房中聊天。

    “蟠兒,我和你的先生倒是心有靈犀了一次,都打算著送你文房四寶,這不我這里就是筆硯。”林海說著取出了一套湖筆與石質澄泥硯。

    “謝謝姨夫。”薛蟠雙手接過了林海贈的筆硯,那邊宋詮也拿出了準備好的墨箋,交到了薛蟠的手中,“也謝謝先生。”

    “說來甦州的文房四寶也真是當今一絕,就說這湖筆技承湖州吳興,又因著供寫大楷、中楷、小楷的不同而分出了個不同的筆號。也因為還有管著畫的一塊,而有了不同的筆鋒,長鋒、中鋒、短鋒配著不同的畫種,花卉、翎毛、山水、人物而各有不同。但到了蟠兒那里,我覺得你的那個食單小譜還真是貼切,讓人看了就想吃一番。”林海說的就是薛蟠會隨身帶著的那本手抄本,上面可是記錄了老多的食物了,那個精美細膩,配著解說,真有一嘗究竟的沖動。

    “姨夫我也就是隨便的畫畫,這個做不得準的,要是那個飯莊里沒有做出那樣的味道了,您可千萬別怨我。”薛蟠半是玩笑的口氣,他倒是想過用這個作為一個薛家飯館的廣告,配著圖畫的菜式,就像是那個被李白說過的酒更好喝的感覺。但別說他還遠遠不是李白,他也不想這麼小就找那些個事情來做。就讓薛父找了個畫匠干了此事,還是有一些客人被這吸引來的,只不過這畫可不是薛家一家可做,不多時其他的飯莊也有效仿的了,有的畫的還比薛家的好呢。

    可也有客人抱怨,這吃到嘴里的沒有在畫上的美味。這也算是廣告的夸大嫌疑了。薛父倒是有先見之明,沒有把他們的菜畫出個仙樣來,就是寫實的那種效果。算是給進了店里的南北來客一個清晰的認識,想點什麼倒是一目了然了。

    “你在這事情上面夸他沒用,你得告訴他這東西的好,就像那方硯台可是好東西。”宋詮指著那方硯台贊嘆著,“我這里也才剛得一個,你林姨夫就送了你一方,那可是王幼君制作的東西,市面上可是不多,他倒是喜歡你的很。”

    薛蟠倒是微微睜大了眼楮,這倒是沒有想到,一則是林海對他的喜愛,遠遠超過了他的預計。說實話薛家和林家的關系其實是有點微妙的,原因就是在王夫人的身上,這事情他以前也想過。

    林海是江南官場上一個重要的人,不說舉足輕重,也是簡在帝心。說來他接近林海不全是什麼赤子之心,他要走仕途,又生在江南,必然繞不開林海這個人。本就是親戚的身份,何必因為一個遠在京城的人把關系搞得那麼僵,這次來江南請林海從中引薦老師,不單單說是薛父的意見,也有他自己的全力鼓動。

    倒是來了這里,也許是他自身合了林海的脾氣,也許是林海多年無子,讓林海產生了些移情作用,對于這個佷子,倒是有了不錯的感情。薛蟠覺得這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現在還是看不到作用,但是以後就不好說了,長據一地,對于這里的關系更加的深入,只要皇上不遷走林海,在江南此地不說人脈,就光光是熟識的人也能多一點。

    第二處讓他驚訝的,則是這硯台居然是王幼君做的。他沒記錯的話,那位是清朝初年時候的制硯大家。“姨夫,這是王先生的制物就是那個江南首推王岫筠,蓋其硯雄渾精密的王大家”

    “自是如此,還能騙你不成,這可真的是發墨不滲的東西,看上去還有一層溫元潤澤的光,這可是不負了大慶江南第一硯的說法。”林海笑著薛蟠大驚小怪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感嘆這東西的不可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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