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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樓同人)薛蟠之閑話紅樓

正文 第7節 文 / 山海十八

    ,倒是沒有什麼人在,薛蟠還在正院沒有回來。栗子網  www.lizi.tw徐嬤嬤一肚子怨氣也憋著沒有地方出氣,倒是嗓子冒火的感覺,就看見在桌上的那碗糖蒸酥酪膏,也沒問過端起來就像吃。

    “這是給甘草的。”廚房來的小廝連忙開口說,誰不知道大爺賞罰分明,在這上上面沒有誰佔了誰的,哪怕只是一碗酥酪,也是主子的賞賜,沒有就是沒有,有就是有,是上面的獎勵,也是一種認可。

    徐嬤嬤這頭被薛母劈頭蓋臉一陣罵的氣還沒有消呢,就被一個生臉的小廝給斥責了一句,頓時就是去了理智。想到甘草平時不聲不響的樣子,吃他的一晚酥酪怎麼了。

    “怎麼大爺可是吃我的奶長大的,現在不就是一晚乳酪也不行,他甘草算個什麼,這樣的東西,也能吃,現在我就吃了,你能怎麼著吧。”說著就把乳酪三下五除了二吞了下去,也沒能嘗出什麼味道。

    小廝暗自深吸一口氣,什麼東西,說的是你自己吧,他只是搖搖頭往正院走去,徐嬤嬤沒見過他不奇怪,那是薛父廚房里剛進來的新人。轉身就把事情告訴了薛管家,等薛父送走了薛蝌,薛管家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他可是知道薛家父子早就想要辦徐嬤嬤了,末了加了一句,“听說夫人那里今天摔了杯子,就是徐嬤嬤去的時候。”

    薛父這一听立馬起身去了薛母那里,听得了那番賈家王夫人的理論,差點沒再摔一個杯子,好得很,看來就算有一個和賈家里應外合的人也更像是徐嬤嬤。

    “爹,我也是這樣想的,等會就好好問問徐嬤嬤,那年是不是見過賈府的人。曹老頭在牢里不是已經說了,他來金陵的一些打點就是二姨媽那頭幫忙的嗎,可能**不離十。”

    薛蟠想著才得到的消息,曹老頭搭上了徐嬤嬤的線,這事情也有王夫人的功勞,她听說曹老頭和當年與自己親近的徐嬤嬤是親戚,要去金陵,還關照了一二,這可不是那個無利不起早的二姨媽的作風。不過,薛蟠覺得可能她也就是想要賣個好,畢竟金陵和京城甚遠,兩者沒有什麼交集,多個熟悉的人也是好的,當然要是那個嬤嬤還是向著自己就更好了。

    “老爺,大爺徐嬤嬤帶過來了。”薛平把徐嬤嬤帶到了正院,示意後面的徐嬤嬤快點過來。

    整個正廳的燈點的通亮,薛母並不在,只剩下了薛蟠、薛父還有管家,以及不知何時回來的甘草。

    “徐嬤嬤,你在薛家也有年頭了,這些年來蟠兒的身子不好也是苦了你了。”薛父打破了詭異的平靜。這話讓徐嬤嬤松了口氣,她以為是今天酥酪的事情,就說沒有那麼大的事情吧,她微微瞪了甘草一眼,而還沒等她放下心來,下一句話就讓她如遭雷擊,“倒是謝謝你背地里不知道說了蟠兒多少的閑言碎語,怎麼那是你京城的主子,讓你那麼干的”

    作者有話要說︰  原糖蒸酥酪一詞紅樓第十九回

    見于清東華瑣錄,清稗類鈔

    、12、春來入甦州

    徐嬤嬤被薛老爺的質問一驚嚇,便跪到了地上,“冤枉,我冤枉啊,這都是誰的傳言啊,從來都沒有的事情。”徐嬤嬤慢了半拍的開始喊冤,這叫聲像是要把屋頂震塌了似得。薛蟠皺了皺眉,他很是討厭這樣的雜音,薛父看了揮揮手,馬上有人上前把她的嘴巴堵上了。

    “真是一個德行,嚎什麼嚎,你這是打算把狼招來。”薛父沒有打算過能听見徐嬤嬤承認那些個事情,“你要問誰傳的話,也就不用問了,反正多的是人看見,也沒有必要找人來作證了。單單是今天下午一件罔顧主子的命令,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你就可以從這里滾出去了。牛乳酪可不是什麼尋常的東西,京城里頭也是宮中主子平時賜給家中人的吃食,這東西的精貴,那麼仰慕京城的你想必一定是知道的,這和貪了錢財沒有什麼兩樣的。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今天可以一個不順心吃點什麼,明天你的一個不順心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徐嬤嬤拼命地扭動身體,奈何制住她的可是兩個大漢,她可是半分爭辯的機會都沒有,就听到薛父繼續著,“這些年你既沒有功勞,更別談什麼苦勞。在蟠兒病的時候,我容忍你,是不希望節外生枝,你倒是反而添亂,弄了個什麼曹老頭進來。對了,忘了說,他和你的佷兒,因為偷盜主家的財物,已經在牢里了,也指認了是你在給他撐腰,才敢這麼做的。”

    听到這里徐嬤嬤的臉色刷的更白了,這可是沒有的事情,她猜到曹老頭混,沒想到會這樣,也不想想自己都為那個佷兒倒貼了那麼多的錢,曹老頭是他的爹,也一定好不到哪里去的。

    “這些個事情吧還不是主要的。”薛父說道了這里停了好長一會,直直地看著徐嬤嬤的頭頂,就在徐嬤嬤急的要抓耳撓腮不知道下面會是什麼的時候,突然薛父幽幽的說道,“其實,你也是剃頭挑子一頭熱自己忙活著,那個王夫人也沒來個人和你接洽吧,除了這回,把你佷兒送到金陵來,倒是盡了力。”

    徐嬤嬤乍一抬頭,這不是麼,她是向著賈府,或者說是向著王夫人,但是也真的沒有做什麼啊。當下她又不能開口表忠心,只能急急地不斷點頭,又想到曹老頭的事情,卻也不知道這頭是不是該點下去。

    只是那邊薛父與薛蟠具是沒有了看下去的心情,“薛平,把她扔到莊子上,就按那些個犯了事的辦。”

    徐嬤嬤听了大驚失色,這下是把發髻都給要搖晃亂了,那可是要天天受到管制,干的都是停也停不了的髒活,這種日子,她這輩子都沒有想過。徐嬤嬤只能先是朝著薛蟠看去,可是薛蟠已經開始喝茶,就像是沒有她這個人在眼前似得,又是向著薛母的院子方向看去,可惜她被堵了嘴巴,連一個討饒的話都說不出。

    等把徐嬤嬤差了出去,薛父摸了摸薛蟠的腦袋,有這麼個煩人的東西在身邊,這幾年也是難為他的兒子了。“看來當初和探子接觸的是曲嬤嬤,這人為父是沒有趕錯,只是現在看來誰才是她背後的主子,到是真的不清楚了。”

    薛蟠怔怔地看了片刻的茶杯,他想要開口問一句,薛家是不是藏著什麼秘密,但是又看見薛父不像是有太多憂慮的樣子,把這個問題又咽了回去,現在還不是時候,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總有一日都會知道的吧。“爹,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薛父笑了笑,搖搖頭,“放心吧蟠兒,在金陵這里,薛家也就是生意大了點,讓人眼熱,還能有什麼事情呢。京城那頭不論是誰,也是想要銀子罷了,都是聰明人不會殺雞取蛋的。”

    薛蟠暗想這是因為還沒有狗急跳牆,不過看看自己的小孩樣,現在的第一件事還是找個好先生,好好學習,慢慢來吧。左右當今的聖上還能有點年月的。

    完事了之後,薛蟠和甘草回了別院,末了對甘草說,“你的那碗酥酪早就給你留著了,別忘了吃。”

    甘草點頭謝著,只是低頭輕聲地說著,“前頭徐嬤嬤喝的,已經加了腐心草。”

    薛蟠頓了頓腳步,“她安分著,就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不然”

    “爹怕是不會留著一個知道薛家許多事情,又那麼混的人的。”

    叛主的奴才,從來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李白的那句煙花三月下揚州,倒是說盡了春日去江南的愜意。乘著大船,薛家三口帶著幾位下人,在春雨迷蒙中來到了林海任職的甦州府。姑甦多風流,而閶門口岸更是當下紅塵里一等的富貴之地。薛蟠從馬車窗看著車外的風景,各種店鋪應有盡有,茶館、面館、飯館、酒館,脂粉鋪、古玩鋪、西洋玩意鋪、雜貨鋪,筆墨店、書店、布店、糧店,顯得是那般的鱗次櫛比,看著這人流如織的場景,和金陵也是不相上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倒真是應了那句話,大慶的七分富貴出自于江南,江南富則天下富。

    “這閶門從宋朝以來就是姑甦的水陸交通總匯之處,天南海北的商賈也好,還是游學的人,或者是慕名前來的人,都在這個碼頭下船卸貨。這幾年西洋那里有著一些貨品過來,就真的是國內海外的貨物都在這里聚集了。”薛父他們也是從閶門的岸口下的船,帶著給林家的禮物和一眾用品,拉著幾車入了姑甦,只是他們這樣的隊伍放在了閶門真的是小的可以,沒看見周邊的那些都是幾船幾船的卸著貨物麼。

    “上自帝京,遠至交廣,以及海外諸洋,梯航畢至。”薛蟠喃喃的念著,他可是見到了這個被譽為最後的繁華的場景了,這個時候西洋諸國還在困于內戰之中,而他腳下的這片土地卻是到達了一個繁榮的頂峰,不同于唐的頂峰那般的霸氣,也不是宋的頂峰那樣的詩意,這個時候是一種交融並和的富貴風流。

    後來,當他去到那個世界的時候,只余留繁華過後的蒼涼,和掩蓋不住的斑駁。

    薛蟠在人流臉上的笑容中,在人聲鼎沸的叫賣聲中,再一次覺得他的決定是正確的,留在這個世界,在一切還沒有成為不可逆轉的定局時,再奮力一搏,哪怕是輸也無怨無悔。

    “蟠兒可是見著那些個招牌了。”薛父指著店鋪邊上掛著的那些醒目的大字,有寫著不二價、童叟無欺、公平交易的,“這里的老字號不少,新開的店也有,都打著不同的名號呢,平日的競爭也是相當的激烈的。”

    薛蟠看到了規模不小的那些個店鋪,都有不同的標語,這也是這個時代的廣告詞了,能在商店如林、市招繁多的姑甦生意興隆下去,可不是一個容易的活。“爹,我們家的店鋪也在這邊嗎”

    薛父當讓如此地點點頭,他向著東邊的方向指過去,那邊的一家鋪子取名山海,外觀最為顯著的就是門口掛著的那盞玉雕的物件,看上去像是一朵浮在祥雲上的蓮花。在匾額的右下方,還能看清一個薛字。“那就是我們在山塘街的店了,好認的很。你看,再過不遠處,那邊上就有一座順拱橋,也是個近水通人的好位置。”

    薛蟠知道這個是家中賣著各式精巧物件的店名,里面倒是不拘于一格,有古時東西,也有天南海北的好物,更是有從西洋來的玩意。“除了這邊,還有別的分店”

    “那是,姑甦的生意可不只這一個地方,沿著七里山塘邊上的這條河,劃著一葉小舟,穿過了些許個橋洞,在舟上嘗口點心,喝口香茶,不久之後就能通到虎丘那地,也是個極其熱鬧的地方。過幾天,就帶蟠兒去看看,那里自然也有薛家的鋪子。”

    說話之間,馬車就在一條青石鋪路的街口緩了下來,在一看林府已經就在跟前了。待前頭的人去敲了門,通告一聲薛家的人到了,就看到大門緩緩打開,有個老管家模樣的人迎了出來。

    薛蟠一家人下來了車子,就看到了林府的管家上前來,“這可是薛老爺、夫人和大爺了,今天我家大人衙門里的事情結束的早,已經在正院等著幾位了,這幾日下小雨,幾位從水路來的,怕也是沾上了不少濕氣,快請進吧。”

    林管家一邊說話,一邊把人引進了門。薛蟠打量著林府,里面的花草樹木倒是顯得清幽雅致的感覺,和自家的精致華貴倒是不太一樣。

    就看見一個長的風雅俊秀,身穿著青色長袍的男子站在了正廳的門口,想必就應該是林海姨夫了。老管家前來迎客,主人起身相接,林海對薛家也到真算的上是親近了。

    “林大人,蟠兒他姨夫,你真是太客氣了,還特意在門口等我們一家人,這天上還下著小雨呢,快別這麼了。”薛父笑著和林海問候,便攜著薛母與薛蟠一起入了正廳。

    “都是自家親戚談不上什麼客氣,可算是見到薛老爺。”林海也是滿臉的笑意,卻把視線落在了薛蟠的身上,就看到了一個氣質溫潤的小男孩,雖說還有著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龐,卻已經能從他的身上看到那股子堅毅的勁道來。

    廳里的賈敏也是起身招呼起了薛母,“這就是蟠兒吧,真是討人喜歡,說起來也是薛夫人的好福氣。快快坐下。”

    “姨夫好,姨母好。”薛蟠分別給兩人問了個安,就被賈敏托住了,像是要仔細看看他。

    “蟠兒吧,我們兩家人,倒還是第一次見面,姑甦和金陵離得也不遠,以後就能常常見面了,不用那樣的生分。”賈敏邊說的時候,林海也示意下人們退下了,全當這次的見面是自家人的會面,不去在意那些個禮節和排場,這也和他自己的清減的性子相合。

    “薛老爺,也別叫我林大人了,听著也是別扭,我表字如海,比你小幾歲,就叫一聲如海也是可以的。”

    “也是,自家人之間我們也別那樣生分了,我名,以前家父也給起過表字藏舟,倒也是許久沒有人這麼叫喚我了。”

    “藏舟,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出自莊子集釋內篇,令尊倒是一個不固守成規的人,胸有溝壑的人。”

    “哈哈”薛父喝了口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林海,還是他第一個打交道的書香世家的人,見面就夸獎了他的名字一番,這種話還沒有人說過呢。“我也是不知其中的彎彎繞繞,明人跟前不說暗話,我一個商賈,這里頭的典故懂得倒是不多,不過家父說的做生意也是要時刻關注變化,不能固守成規的道理還是學了的。經過林兄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這個味道在里面,看來以後蟠兒的表字也要取個有深意的,到時候也請如海兄參詳一下。”

    林海點頭應允,替薛蟠取表字,也真當是兩家親近的表現了。

    那邊賈敏和薛母也聊著天,“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們先用過晚飯,你們就在這里安心住下,以後慢慢談。”

    、13、奉茶拜恩師

    待那頓接風宴後,薛蟠一家就在林府暫住了下來,也就十來天的日子,兩家人到像是認識了很久般,相談甚歡了。這里頭當然不乏薛父會做人,薛母的通情達理,林海與賈敏的包容與接納也是至關重要的,兩者之間的近親絕非一方的付出。

    林海對于薛蟠的學問尤為滿意,這日飯後他與薛父在花園里散步,兩人談著關于為薛蟠請先生這件事情。

    “藏舟兄,你把蟠兒教導的不錯,他這個年齡已經能把書經讀出這樣的味道來,假以時日定當聞達天下。”

    薛父听到別人夸獎自己兒子是再高興不過的事情,但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驕傲了,他可沒有忘記林海到現在還沒有孩子的事情。“如海兄,你可不要在他面前那樣夸獎他,傷仲永我還是懂的,雖說蟠兒年少懂事,但我也怕他小兒氣盛,畢竟我在學問上懂得不多,還是要有一個讓他心服口服治得住他的老師才好。這還讓你多多費心了。”

    “三歲看老,蟠兒小時候經歷病苦,心智不同于尋常孩童。再看你們夫婦兩人對他也非嚴父慈母,具是慈愛有佳,蟠兒也是孝順親近,倒不是一般的恭敬而不親,這般也讓我羨慕。”林海這次見了薛蟠,心中有一個孩子的希望更甚了,倒不是一定有子嗣傳承,而是想要有個能傳承自己的學識衣缽的人。

    薛父這幾日和林家人相處,只能說不愧是五代書香,謙遜有力,張弛有度,只是萬事不可盡善盡美,林家在子嗣上不豐,一直都是單傳。“如海兄,這事情也是靠緣分的,你們也別太為難自己。”

    林海也就惆悵了片刻,也就不去想著這些了,畢竟他和賈敏也是和睦,家中其它的妾氏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從上次的庶子病逝後,後院諸人也請大夫看過,他自己也沒有諱疾忌醫,只能說是緣分未到。“不說這些了,我為蟠兒請了一位先生,半年前他的老父過世了,現在丁憂在江南,這人說出來你也一定認識,是天下聞名的觀海居士,前任戶部侍郎宋詮。”

    薛父的眼神亮了起來,這人他還真的知道,宋詮以其別具一格的治學態度聞名于世,不迂腐、不清談,是個做實事的人物。“這宋先生能來教蟠兒嗎,不是許多人想要拜入他的門下都沒有成功嗎”

    “這個就要看蟠兒自己的了,我向觀海先生推薦了蟠兒,但是也要能通過他的一番考校才能有定論。不過,以我來看應該不成問題。”

    何止是不成問題,薛蟠與宋詮簡直就是一見如故。

    這日林海帶著薛蟠前去宋先生的府邸拜會,為薛蟠引薦了宋詮之後,就留著他二人單獨的敘話了,用宋詮的話來說是要好好考究薛蟠一番。

    “我听如海說了些你的學習情況,那片論水利的文章做得算是不錯,只是篇幅過于短小。不如現在你與我說說對于農事這上面的說法。”

    宋詮問著薛蟠,他想起了在文章中薛蟠對于水利的說法,對于人力引水的事情倒也算是清楚,他根據了不同的河流地段給出了不同的水利工具,比如劣勢與淺池與小水溝,無法放置大的長的水車,只能用數尺的撥車,而湖泊與池塘水邊,沒有地勢高低而流動活水的地方也能用牛力牽引帶動輪盤轉動。

    這盤的因地制宜,分門別類也是清晰了,最為關鍵的是,薛蟠可以畫出相關的圖示,這也距離紙上談兵進了一步。

    看著這個穿著月牙色白袍的美大叔,最多不過四十的年紀,薛蟠倒也想知道以務實而聞名的宋先生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學生以為農事一事為治國之本,這句話不只是一句空談,而是實實在在的。大慶的地府遼闊,每個地域的氣候地形不同都會形成不同的農耕習慣與規律,簡單的生搬硬套是絕對不行的。我的年歲還小,卻因喜歡吃食,多少更關心一點農事,知道土地收成真的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的一場旱災與洪災就把幾個月的努力都白費了,此事由古至今不能根絕。而學生別無他法,現在除了多溝通之外,就是適當的尋找新的食物種類。”

    “哦你說的多溝通指的又是何時,要知道農民多固守一地,也不識字,如何讓他們之間相互溝通再說一江之北與一江之南的土壤也會不同,套用他人的經驗未免不太牢靠。”

    “當然不能照葫蘆畫瓢,學生是想齊民要術這本綜合性的農書問世至今也有幾百年的時間了,其中增添了不少新的作物,也有一些農法變更了,但是從宋至今卻並沒有一本更詳細的,更貼近農民的書出現了。而農書中的問題時,不太能讓農人讀懂,也不是每章都有直觀的配圖讓人一目了然,文字固然能說清一件事情,但是圖像更為直觀,也不會出現後人望文生義,不知其真實的狀況為何了。”

    宋詮摸了摸長須,要更通俗的去編譯農書,配以圖畫倒是可行,關鍵是薛蟠有這個志向就不錯,他希望自己的學生從最基本的做起,不比全部精通,但是不能五谷不分。

    而薛蟠那頭卻是為了這個世界歷史變化中產生的一切變化而遺憾著。明之一代所出現的實用的著作類似于天工開物與農政全書等都是利于推進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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