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氣,你也得顧及孩子啊,你別跟朕生氣了,好不好朕實在怕你出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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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嬤嬤在一旁听到這里,默默的想,皇上這樣的口氣,或許二阿哥之事還有轉圜的余地,她當即轉身,將珠錦內室里的空間留給了帝後二人。
珠錦悶悶的聲音從被子底下傳出來︰“皇上如果肯依臣妾的話,臣妾就不生氣了如果臣妾不生氣,孩子也會沒事的。”
“你這是拿你腹中之子來要挾朕”
玄燁拽來拽去,也沒能把珠錦的被子給拽下來,他有點擔心,這麼厚的被子,阿錦要是再不出來的話,不會悶死在里頭吧
“臣妾不敢。”
珠錦哼了一聲,死命拽著被子,她就是要挾怎麼了不論在哪朝哪代,都奉行著一條真理,孕婦最大嘛
“哼,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玄燁哼了一聲,放棄跟她拽被子了,當下把手一松,嘆道,“罷了罷了,你贏了,朕這就傳旨,將他們去上書房的時辰改為辰時,待朕冊封承祜為太子之後,朕再將時間改過來,這下你放心了吧”
珠錦自己扒下被子,一臉驚喜的看向玄燁︰“皇上此話可當真”
玄燁見她終于肯出來了,心下也很是高興,又仔細端詳了她的臉一番,見她氣色紅潤並無不妥,這才放了心,笑道︰“君無戲言,朕既然如此應了你,自然是要當真的。”
玄燁留了個小心眼,他並沒有明說他將何時立承祜為太子,若是明日就立,承祜明日還是要寅時起身,不過,他並沒有這麼早的打算,但也是珠錦所想的年歲必定很晚,他也並沒有打算等承祜十四歲之後再立其為太子,所以這句話在二人的理解之中是有歧義的。
珠錦並無發覺玄燁話中的漏洞,她理所當然的認為立承祜為太子應是承祜十四歲之後的事情了,因此點點頭笑道︰“這樣就好,臣妾也就放心了。”
玄燁見她如此,便問道︰“孟賀蘭如何說胎動不適可是動了胎氣”
珠錦答道︰“皇上不必緊張,孩子好得很,胎動不適就只是不適而已,並沒有動胎氣,只要臥床靜養一些日子就好了,最重要的是,只要臣妾不生氣就好了。”
“你啊,朕真是拿你沒有辦法”
玄燁瞪了珠錦一眼,無奈嘆道,“朕知曉你疼愛承祜,想讓他多睡幾個時辰,可他是皇子,注定不能像尋常百姓家的孩子那樣清閑的,何況尋常百姓家的孩子有些也是要早起種地和為了生計奔波的,也並不比承祜清閑再說了,朕幼時還不是因為讀書太用功刻苦而嘔血過麼後來太皇太後看顧朕調養一番之後也就好了,你瞧朕現在,身子好好的,哪有什麼病根留下”
說起這個,珠錦倒是有些心疼玄燁,抿唇攬著玄燁的腰身低聲道︰“孝康皇後當時知道了皇上因刻苦讀書而嘔血,她當時的心肯定跟臣妾現在的心是一樣的,皇上若是換位思考一下,可能就懂得臣妾的心思了。天下間哪有母親不疼愛自己孩子的正所謂嚴父慈母,皇上既然做了嚴父,臣妾自然就是慈母了。”
提起孝康皇後,玄燁有一瞬間的失神,半晌才道︰“你這話也沒錯,朕是在太皇太後身邊長大的,于先帝和孝康皇後膝下未能有一日承歡,這也是朕這一生的憾事。或許你說得對,朕當初刻苦讀書而致嘔血,天下間能為朕一人而深切痛心的人,只怕就只有她一人了。”
珠錦抿唇道︰“皇上說錯了,太皇太後定也是痛心的。”
玄燁淡淡一笑,道︰“朕沒說錯,太皇太後的痛心,跟額娘的痛心是不一樣的。”
、第162章
孟賀蘭從坤寧宮離開,本應直接回太醫院去,但想起回去之後必定又要應付四阿哥,他最近操勞妻子之事實在有些心力交瘁,又要應付家中幼子,還要看顧皇後娘娘的胎,對四阿哥實在是有些疲于應付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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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賀蘭想了想,打發跟著他的小太監自回太醫院去,他則背著藥箱往南西所而來。
承祜雖不去上書房了,但他此刻仍是拿著一冊書在窗前看,送走坤寧宮來人的張祿返身回來,一進屋就瞧見承祜又在看書,他忍不住勸道︰“娘娘才吩咐過的,不叫主子病中看書的,主子怎麼又看起來了這若是叫娘娘看見了,又說是奴才沒有伺候好主子了主子還是莫看書了,不如歇歇眼楮的好,若是勞累狠了,又傷了心肺可怎麼好”
“我在看話本,這個不必費心思的,”
承祜揚了揚手上的書冊,笑道,“前幾日一直養著,額娘什麼書也不許我踫,實在是閑的難受,你就別在我耳邊絮叨了,讓我偷閑看幾眼也好。”
前幾日心里確實堵得有些難受,吃了幾劑藥後,承祜覺得好了許多,心里也暢快了許多,這幾日已經恢復了大半了,但好了之後,他也沒有如前一般讀書了,自己的身子還是自己知道,是他太心急了。
見二阿哥又難得望著書沉吟發呆,張祿沒有多說什麼,悄聲退下去了。
半刻之後,張祿卻又面帶喜色的進來,他給承祜帶來了一個剛剛听到的好消息︰“主子,坤寧宮那邊又派人來傳話,說皇上將上書房的上課時辰給改了,從原來的寅時延後到了辰時,主子早上可以多歇兩個時辰了”
承祜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承祜心想,看來皇阿瑪也拗不過額娘,終究還是向額娘妥協了。
哪知張祿退下去不到一刻鐘,又進屋來了,承祜听見腳步聲,無奈的放下手中的書冊︰“這回又怎麼了”還能不能讓他安靜的看看書啊
張祿抿唇道︰“主子,孟太醫來了,說是要來給主子請脈。”
請脈承祜擰眉,孟賀蘭給他請脈的時辰並沒有到啊怎麼這時候就來了
承祜放下手中書冊,抿唇道︰“讓他進來。”
孟賀蘭進屋之後便給承祜行禮,待承祜叫起之後,才小心的看了承祜一眼,發現前幾日盤踞在承祜眉眼之間的黑氣已經沒有了,這心也就定了下來,如此便可說明,二阿哥的身子應該是大好了的。
“孟太醫此來所為何事”承祜這也算是明知故問了。
孟賀蘭答道︰“回二阿哥,臣方才被皇後娘娘召去坤寧宮給娘娘診脈,娘娘無事之後,臣方離去,但臣想起皇後娘娘懸心阿哥病情,臣自己也記掛阿哥的病,所以不請自來想給阿哥診脈,還望阿哥不要見怪。另外就是,臣還要一些話想對阿哥說。”
承祜微微一笑,將左手衣袖挽上去把手腕露出來,擺好姿勢後對著孟賀蘭笑道︰“孟太醫請吧。”
孟賀蘭也不多言,沉默著給承祜把脈,半晌之後他才抽回手,神色也不似前幾日那般凝重了︰“阿哥的病看來已是大好了,再調養幾日就痊愈了。不過日後阿哥仍需注意不要太過勞累,否則舊疾發作的話,很容易落下病根的。”
“我記下了,”承祜將衣袖放下來,望著孟賀蘭笑道,“不知孟太醫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孟賀蘭遲疑片刻,才開口道︰“臣覺得,太醫院和御藥房不是四阿哥該去的地方。四阿哥身份尊貴,年紀又小,雖還沒有入上書房讀書,但也不應該成日往太醫院去,太醫院和御藥房里人多口雜,臣怕那樣的環境會于四阿哥不利,臣擔心四阿哥被人利用,又或是被人帶壞了。臣曾對四阿哥明言過臣的這些想法,可四阿哥執意而為,臣沒有辦法所以斗膽來請二阿哥勸勸四阿哥。”
“據我所知,保成每回去太醫院,基本都是黏著你的,即使你不在,也多是在張太醫身邊,你們兩個一個是院使,一個是院判,又是在你們的地盤上,這樣的能力,還會覺得護不住皇後所生的皇子嗎”
承祜似笑非笑的道,“那麼孟太醫,你也太無能了吧”
“還是說,這些都是你的托辭,你不想教保成你怕惹麻煩”
孟賀蘭被承祜這話調侃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他沒想到承祜能一眼看透他的心思,他又是個自認光明磊落的人,既被人說中了,也沒有打算藏著掖著,當下便道︰“二阿哥慧眼,看透了臣的心思,臣確實有這方面的顧慮。栗子小說 m.lizi.tw但是臣並非不想教四阿哥,四阿哥雖然年幼,但是他天資聰穎,一點即透,若是假以時日,必定成為醫道大家。但是四阿哥是天潢貴冑,是皇子,臣實在是不敢教,也不能教啊”
孟賀蘭就算不知皇上對四阿哥將來是個什麼打算,但是他心里也明白,皇上是決計不會允許皇後所生之嫡次子將來做個太醫的
雖然他看不懂皇上為何不插手此事,卻讓二阿哥教導四阿哥,但是他卻能明白,此事他最好是抽身事外不要介入,否則終究是個麻煩,說不好還會禍及自身。
“你怕皇上將來怪罪你”承祜倒是很能理解孟賀蘭的這種擔心,處在孟賀蘭這樣的位置,多思多慮是對的,而孟賀蘭不去找皇上,反而來找他,這說明孟賀蘭很聰明,就沖這個,承祜就很欣賞他,也很願意指點他。
承祜笑起來,接著意味深長的道,“孟太醫,你大可放心,保成的事,皇上是不會過問的。保成喜歡去你們太醫院,這也只是他一時的興趣而已,你們只需要盡心待他教他就是了,別的不需要你們操心。我今日也可以給你一句實話,就算保成想要把這個當成他一輩子的興趣,那也是不可能的,我也有辦法將他的興趣扭轉過來,不過並非是現在。所以你無需理會別的,只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即可,再有這樣的話,你也無需對保成說,更不必對我說,也不能對旁人說,你只要安分守己,我自會保你將來平安。”
孟賀蘭听了這些話暗自心驚,他絕沒有想到二阿哥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看著二阿哥深邃卻並不天真的眼眸,孟賀蘭仿佛看到了覺得自己看到了皇上一樣,像啊真像
二阿哥說話的語氣和講話時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和皇上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孟賀蘭鄭重應道︰“是,二阿哥的話,臣明白了。”
就在孟賀蘭預備告退之時,承祜卻望著他又開口了︰“你家中幼子,可還安好”
孟賀蘭不知承祜這話何意,當下答道︰“臣尋了兩個乳母回家,臣的幼子身子尚好,只是愛哭些。”
幼子日夜啼哭,他心痛又無能為力之際,也常常抱著幼子垂淚,若非還有大些的兒子女兒安慰,只怕他就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幼子都愛哭,誰都不會例外,可若有親生母親在身邊,想必情形會好很多的,”
承祜撩起眼皮看了孟賀蘭一眼,忽而站到桌案上,與孟賀蘭平視,“我听聞孟太醫家中有兩位妾室,不過你們漢人是不許將妾室扶正的,你是男人,後宅之事你顧及不到,你家中沒有主母,那麼誰來看顧教育你的幼子呢我還听聞,你長子尚不滿十四,長女尚不滿十歲,將來女兒說親,你難道要妾室出門交際嗎”
承祜因身高不夠,必站在桌案上才能與孟賀蘭齊高平視,這場景本來是很好笑的,可孟賀蘭卻笑不出來︰“二阿哥的意思是”
“你應該續娶一個嫡妻,你再情深似海也好,日子總是要過的,你總不願讓你的長女幼子落了個無人教養的名聲吧”
承祜盯著孟賀蘭道,“孟太醫,我倒是看中一人與你相配,只不過不知你的意思是如何的,我也不強求你,我給你時間思考,一年之內,我等你的答復。”
孟賀蘭身為太醫院院使,時常出入後宮,多為後妃診治,大概是不少人想要拉攏的對象,承祜想,橫豎他閑著也是閑著,手上多一顆棋子也是好事,何況這顆棋子是必不能為他人所得。
也只有孟賀蘭自己才知道,他在二阿哥的注視之下,心口泛著多大的涼意,他從未想參與後宮爭斗,更不想依附任何一方勢力,卻不想他不動心,自有人惦記著他,今日被二阿哥逼到這步田地,他還能置身事外嗎
孟賀蘭忽然在這一刻幡然醒悟,二阿哥默許四阿哥頻頻造訪太醫院,又默許四阿哥日日黏著他學醫求道,那麼此刻在旁人眼中,大概早已將他孟賀蘭視為皇後一黨了吧
這些時日的潛移默化,大概就是為了今日之局面對話所鋪墊的吧可嘆他不自知,竟自己跑進二阿哥設好的局里面來了。
平日里看二阿哥立如芝蘭玉樹,笑似朗月入懷,還以為二阿哥是個光風霽月般的坦蕩人物,卻沒有想到,二阿哥小小年紀,已有了如此的手段,倘或假以時日,必定不會輸于皇上的
“臣臣會盡快答復二阿哥的。”
孟賀蘭深深一嘆,權衡利弊之下,他只能答應二阿哥,他注定是沒有辦法實現對妻子的承諾了
、第163章
承祜休息幾日後,便回了上書房去念書。
因他嘔血之事,李光地等人也並不敢逼迫于他,給他布置的課業還算是比較輕松的,倒是承祜自己覺得所學之課業太輕松了,每每自己還會多增加一些,所以到了下學之際,承瑞和舒宜爾哈都走了,上書房便只剩下他一人。
當承祜離開上書房時,天已將晚,承祜站在上書房廊下,卻一眼看見南懷仁領著一金發的英俊男子從乾清門走進來,往乾清宮而去。
承祜蹙眉︰“那人是誰”能出入乾清宮的外國人不多,基本上承祜都是見過的,但那個金發男子卻不在承祜的印象之中。
一旁的張祿也不認識︰“回二阿哥的話,奴才不知,奴才也沒有見過呢”
跟著從上書房里出來的李光地也看見了那個金發男子,他和湯斌對視一眼,才道︰“二阿哥有所不知,此人便是南懷仁當初在皇上面前講異域音樂時所推薦的葡萄牙人,他名字叫徐日升,他大年初一到的京城,直至現在,才被南懷仁引薦到皇上跟前。”
玄燁給上書房指定的四位師傅中,李光地和湯斌是專門給承祜授課的老師,承祜留至現在,自然李光地和湯斌也要陪至現在的。
承祜盯著乾清宮的方向看了半晌,才轉頭對著李光地和湯斌行禮道︰“學生就此拜別了,二位師傅走好。”
二人亦是對著承祜一拜︰“二阿哥走好。”
于是三人就在此分道揚鑣,李光地二人從乾清門往南出宮,承祜卻往乾清宮方向而去,他倒是對這個徐日升真的很好奇。
承祜到了乾清宮東暖閣後,果真在里頭見到了南懷仁和徐日升,他近距離看這個徐日升,越發覺得此人很是英俊,金發碧眼的很有異域風味,就像額娘冊子里記載的那樣。
玄燁正跟南懷仁徐日升沒說幾句話就听見小太監報說二阿哥往這邊來了,此刻見承祜一進來給他行禮請安之後,那一雙眼楮就瞄向了一旁的徐日升身上,玄燁心下了然,遂笑道︰“你下學了去給你額娘請安沒有怎麼先到朕這里來了”
承祜答道︰“回皇阿瑪,兒臣剛剛下學,還沒有去給額娘請安。方才在外頭看見南懷仁大人領著一個異域人士過來,兒臣一時好奇就跟著過來了。”
玄燁便猜到承祜是這樣的,當下便指著徐日升笑道︰“他叫徐日升,是葡萄牙人。上回南懷仁跟朕將他們國家音樂的時候提到過這個人,還跟朕極力推薦,說徐日升的鋼琴彈得極好,今日他便帶著他來見朕的。”
玄燁言罷,又關切的望著承祜道,“你的身子大好了嗎朕看你臉色不大好,日後還是不要學的這樣晚了,若是叫你額娘知道了,肯定是要心疼的。”
承祜嘔血之後,玄燁表面上看不出情緒來,但那幾日珠錦生氣不見他,他心里也是很難受的,心里也在琢磨自己是不是把承祜逼的太緊了他心里也心疼承祜,可是就像珠錦所說的那樣,他既然已經選擇了做嚴父,那就只能一直做下去了,就算是心疼,也只能放在心里,但是在言語上,他較從前更加和藹親切些,再也沒有逼迫過承祜了。
在玄燁看來,父親的心和帝王培養繼承人的心是不可兼得的,兩者在一起,總是有矛盾有糾結,但是為了他的大計劃,他還是盡可能的在承祜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對他嚴厲一些,這也算是他的私心吧
“兒臣知道,兒臣現在已沒有像從前那樣了,皇阿瑪可以放心的,”承祜一臉的笑,興致勃勃的望著玄燁道,“皇阿瑪,兒臣想听徐先生彈一彈鋼琴,可以嗎”
額娘的冊子里有寫過的,後世之中,有音樂會之說,還有鋼琴獨奏會交響樂會之類的音樂會,他看得心馳神往,真的很想親身感受一下,奈何卻只能想一想,終究無法實現。
可今日有會彈鋼琴的人在眼前,他倒是很想听一听現場版的,也是因為這個念頭,他才直接來了乾清宮。
“朕也正有此意,”玄燁笑起來,承祜一語倒是戳中了他的心,他沉吟道,“只是,朕私庫內的那一架鋼琴怕是不能彈了。”
那架鋼琴年頭太久,恐怕是不能讓徐日升彈得盡興的,而他雖喜西洋物件,這乾清宮里西洋物件不少,卻唯獨沒有鋼琴,南懷仁雖在幾年前抽空替他做了一架鋼琴,但那琴現下在坤寧宮里,總不能讓徐日升去阿錦的宮中彈琴吧
承祜聞言道︰“這有何難額娘宮中不是有一架鋼琴麼雖是前兩年做的,但是也時常著人檢修的,兒臣覺得,徐先生可以去試一試。兒臣想,若額娘也能在旁听見徐先生彈琴,額娘也會高興的。哦,對了皇阿瑪,額娘不是也說過了麼音樂是懷孕時期最好的胎教啊”
承祜的提議,玄燁也在心里想到了,只是後宮皆是女眷,徐日升年紀又輕,又是外臣,入夜之後出入後宮實屬不妥,因此這個想法在他心里一閃而過就被否了,並未提出來。
但听承祜如此一說,玄燁思及珠錦喜愛西洋物件的模樣,又想起她不會彈琴卻時常撫弄那鋼琴的樣子,心下一軟,到底還是答應了︰“梁九功,你這就去坤寧宮跟皇後說,朕帶了個會彈鋼琴的人過去,讓她準備好,閑雜人等也該屏退下去。”
既然是給珠錦和她腹中的小格格听琴,別人就不必在場了,玄燁此意是要珠錦事先清場的,然後中間放置一扇屏風,只要徐日升不與珠錦相見即可。
梁九功忙著就去坤寧宮傳話去了,玄燁含笑立起,對著南懷仁道︰“你在朕跟前大贊他的鋼琴彈得好,正好皇後也喜歡听琴,你二人就隨朕和二阿哥往坤寧宮去吧若是彈得好,朕自然有賞”
徐日升的漢語並不是很純熟,滿語和蒙語更是一竅不通,南懷仁將玄燁的話翻譯給徐日升听了,徐日升顯得很激動,當即表示︰“臣能彈琴給中國的皇帝和皇後听,是臣的榮幸”
南懷仁又將徐日升的話轉述給玄燁听,玄燁大笑道︰“這話說的是”
珠錦正覺得在坤寧宮中無所事事,卻沒有想到天降好事,她竟還能听徐日升彈琴
要知道上上輩子,是玄燁單獨在乾清宮听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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