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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清朝同人)[清]重生之孝诚仁皇后

正文 第80节 文 / 沉琴绝酒

    ”

    对于保成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孟贺兰是头一回听到,震惊之余,竟忘了答话。栗子小说    m.lizi.tw

    曲嬷嬷看了孟贺兰一眼,心下一叹,若是不开口制止的话,还不知四阿哥会再说出怎么样的话来一念及此,曲嬷嬷便开口问道:“孟大人何以要在药方中加桑寄生,可是主子的胎有何不妥”

    虽说孟贺兰每回开的药方都不尽相同,但大体都是根据珠锦的身体变化而来的,曲嬷嬷多半也是认同的,只今日这番变动,她倒是有些不解。

    桑寄生性平味甘,有安胎之功,可多用于胎动不适,胎漏下血之症,据曲嬷嬷看来,珠锦并无此等症状,不知为何孟贺兰要用这个,而且他方才在皇上和主子跟前,明明说主子的胎是很好的。

    一旁侍立的如貌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亦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孟贺兰。

    “皇后娘娘的胎是很好的,嬷嬷不必忧心,下官用桑寄生,是取它安胎之用,”

    孟贺兰的注意力果真被转移了过来,认真答道,“据脉象来看,下官猜测娘娘所怀之子为男胎,下官怕娘娘孕育皇子辛苦,下官探脉时还发现娘娘还隐约有些精血亏虚,是需要用一剂桑寄生的,因此才写了这个药方,待十日之后再瞧,若是无此症状了,自然还是要换的。”

    “男胎”

    曲嬷嬷与如貌对视一眼,这才望着孟贺兰抿唇道,“大人能确定吗我也探过主子的脉象,据脉象推测,我觉得主子此番所怀之子为女胎。”

    珠锦和玄烨一心一意就想要生个小格格出来,曲嬷嬷曾经应珠锦的要求探过脉象,虽说不能确定,但以曲嬷嬷的直觉,她觉得珠锦腹中之子为女胎,主子当时听了倒是很高兴的,不过她亦对主子明言过,依脉探男女,并不是很准。

    “生男生女本是天意注定,下官也只是臆测罢了,并不能做得准,是以下官并没有在皇上和皇后娘娘跟前说明此事,”

    孟贺兰道,“下官这番话,嬷嬷也不必在皇后娘娘跟前提起,待四个月后临产时,生男生女自有分晓。”

    这倒也是,曲嬷嬷点点头:“我知道的,只要主子胎象安稳,这事我不会与主子说的。”

    皇后娘娘和皇上一心一意只盼着能生个小格格出来,若是她去告诉主子和皇上说孟贺兰猜测主子腹中之子为男胎,只怕二人都要失望的吧这事又尚无定论,曲嬷嬷自是不想节外生枝的。

    孟贺兰开好了方子,剩下的抓药煎服之事素来不是他做的,坤宁宫规矩很严,这些事素来都是皇后的贴身女官所做,因此他将该做的事情完成,也是时候离宫回太医院去了,当下孟贺兰便对曲嬷嬷如貌二人颔首行礼,随后便背着药箱出宫去了。

    孟贺兰走后,曲嬷嬷让如貌拿着药方出去抓药煎药,她却拦住要跟着跑出去的保成,对上保成望过来的疑惑目光,她才道:“阿哥,您方才失言了。”

    保成一点即透,当下捂脸道:“啊,我忘了,二哥嘱咐过我的,不要我在外人跟前说我的志向这回孟太医听去了,嬷嬷,他会不会去告诉皇阿玛”

    “孟大人是正人君子,奴婢想,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况且,孟大人又不笨,在这宫廷之中,他可比阿哥知道轻重,晓得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

    曲嬷嬷温言道,“奴婢方才说阿哥失言了,指的并非是这个。而是孟家夫人新丧,阿哥不该口无遮拦的在孟大人面前提起他的伤心事,阿哥所说的那些话,皆是锥心之语,阿哥年小不懂,可那些话是会伤人的。一来二去,阿哥若长此以往,就会失尽人心的。”

    主子曾当着她们几个心腹的面说四阿哥就是个熊孩子的典型,无法无天恣意妄为,那时候她还觉得主子说得太重了,如今见了这么一出,才觉得主子言论果真犀利贴切,四阿哥当真很符合熊孩子的这个比喻,他在二阿哥和主子的护佑下,竟没心没肺至此。栗子网  www.lizi.tw

    “啊”

    保成方才谈兴正浓,压根没有顾及到孟贺兰的情绪,这会儿想起来,方才孟太医的脸真的一度黑成锅底了,显见是他的话惹了孟太医的不快,保成当即跳下桌子,一边喊一边冲出门外,“嬷嬷你放心,我这就去给孟太医道歉你可千万别告诉额娘啊”

    话未完,小小的人已远去。

    曲嬷嬷盯着保成的背影微微的笑,心中只是感叹,自己倒是想错了,宫里的孩子哪有不通人情世故的四阿哥并非不懂,而是因为他性子耿直心又太宽,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

    、第160章

    保成腿短,跑起来却很快,他又不肯让身边跟着的太监抱着跑,所以就形成了他在前头跑,一众人在旁边心惊胆战跟着的画面。

    保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在前头走的孟贺兰,当下大喊一声:“孟太医”

    身边跟着小太监也忙喊道:“孟太医请留步,四阿哥有话说”

    孟贺兰听见喊声,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倒是有些讶异,四阿哥怎么追出来了

    保成到了孟贺兰跟前,喘匀气之后,就给孟贺兰道歉:“孟太医,对不起啊,方才我口无遮拦,提到你的伤心事了,我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怪我啊”

    保成真的感觉很抱歉,因此口气也是很真诚诚恳的。

    “阿哥言重了,”

    对于保成的道歉,孟贺兰觉得很意外,即便四阿哥真的说错了话,他又何须跟自己道歉一念及此,孟贺兰倒是对四阿哥的品性多了几分认同,四阿哥虽然贪玩胡闹,但是品性到底还是不坏的,想到这里,孟贺兰便道,“其实阿哥的话也并非毫无道理,何况阿哥并不知晓当日情形,阿哥如此说,亦是情有可原的。臣也未将阿哥无心之语放在心上,臣更不会怪阿哥了。”

    “孟太医不怪我就好,”

    保成松了一口气,接着试探道,“那我下回找孟太医请教医道,孟太医不会不教我吧”

    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他就怕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孟贺兰,从此孟贺兰怀恨在心,然后不教他医术了,那时可怎么办

    孟贺兰岂会看不透保成这点小小的心思当即微微笑道:“阿哥放心,阿哥若有疑难,臣必定会替阿哥解答的。”

    看来,这个麻烦是甩不掉了,孟贺兰开始思考,如果从四阿哥这里说不通的话,那他应该找谁去说比较合适呢

    保成是不管孟贺兰在想些什么的,他听到了他想要听到的回答,一下子又高兴起来,当即伸手扯住孟贺兰的衣袖,笑道:“那我跟孟太医一块儿回太医院去”

    保成在太医院里直混到申时才回南西所,路过自己的屋子也不进去,径直就往承祜的屋子里去了,一进去就看见承祜拿着一本书在那里看,保成便笑道:“二哥”

    承祜放下书,忙对着保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保成往屋里一瞧,才看见果新在床榻上睡熟了,他撇撇嘴,声音小了一些:“这丫头怎么也在这里啊”

    尽管果新比保成大些,但保成从不叫果新姐姐,碰上也是直呼其名,果新也不计较,两个人相处倒也是挺好的,最重要的是,保成已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咬果新了。

    “我在这里,她自然也是在这里的,”

    承祜依旧拿着书,抬眼问保成,“你又跑去太医院跟孟太医混了一两个时辰”

    承祜吸吸鼻子,自保成回来,屋子里便是一股子药味,连他身上都有,准是又去太医院御药房里摆弄那些药草去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二哥,你好神奇啊,你怎么知道的”

    保成走到承祜跟前,往小圈椅上一坐,趴在桌案上望着承祜眯着眼睛笑,片刻之后伸了伸懒腰,拖长了声音道,“看这丫头酣睡,我也好困了,今儿光顾着在外头,我都没有歇晌午”

    “你那一身的药味,能瞒得住谁”

    承祜重又拿起书册来看,口中却道,“想去睡也容易,先跟我说说你从坤宁宫偷跑出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了之后,我就让你去睡。”

    保成每日的行踪都是要跟承祜汇报的,因此他便将从坤宁宫跟着孟贺兰去开方子说起,一直说到方才拜别孟贺兰回来,连他问了孟贺兰什么药什么药性都说的清清楚楚,孟贺兰怎么答他的,他也说的清清楚楚的,说了这么一大通话之后,他就口渴了,忙让小太监去倒了水来喝。

    承祜听了保成的话,瞧了保成一眼,待他喝完水之后,才抿唇道:“四弟,你今日这话,确实说的不好,曲嬷嬷说的没有错,你不该揭人伤心之事,但这只是一点,就我看来,你与孟贺兰相交之心太浅,功利心却太重,若长此以往,他未必会真心待你,你从他那里也学不到什么实际的东西。”

    “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曲嬷嬷的话保成明白,承祜这话,保成就不明白了。

    承祜闻言,放下手里的书册,望着保成慢条斯理的道:“你说错了话,而后对孟贺兰道歉了,你这样做是对的,也显得你身为皇子却知错能改且平易近人,孟贺兰对你会有好感。可你紧接着又去问他那些话,那意思不就是说,你其实压根不在乎他怎么想的,只不过怕他不教你医道而已你这心思太浅,孟贺兰必定一眼看破,从今往后,只怕他待你,不会有真心。”

    保成却撑着下巴不以为然的道:“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嘛,我的话得罪了他,他一高兴不教我了怎么办我为了让孟贺兰教我,我肯定要给他道歉的嘛”

    “可你让他一眼看透你的心思,他就是肯教你,若不尽心,又有何用四弟啊,你年纪还小,不懂人心思变,但即便你是皇子,与人相交也是要讲个真心的,你若待他不是真心,即便是诚心向学,人家不肯尽心,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像你这样强让人教你,就是你不得人心之根源,所以即便你学成了,你的名声也不会好听的。”

    承祜道:“再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可若是不相干的人将你的那些话听去了,便会有传言,说四阿哥嘴毒刻薄,又说四阿哥不通人情世故,传来传去,你小小年纪就成了无情之人,即便你不是那样的,最后也没有办法去反驳,因为你的那些话就成了所谓的佐证。四弟啊,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放肆胡说,终究是谨言慎行的好。且你的话真真是没心没肺,若我是孟贺兰,听了也是要伤心的,日后这等话,你就不要说了,免得落了个刻薄的名声。”

    承祜也并非真如玄烨想的那样对保成放任不管,他之所以要让保成汇报他每日的行踪和与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也是为了更方便的教导保成,力求做到言传身教。

    保成被承祜这一大段话被绕晕了,他本来就有些困,这会儿听承祜一说话,就觉得又困又晕,趴在桌案上继续装懒散,依旧用拖长了的语调说话:“二哥你说的都对,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啦我好困哦,我可以去睡觉了吗”

    承祜当然知道保成记不住多少,但他也不会只说这一次,慢慢教,总是能学会的。

    想到这里,承祜伸手点了点保成的额头:“你别跟我撒娇,我不吃这一套去把你身上的药味儿收拾一下,就在这睡吧,一会儿还要去额娘宫里给额娘请安呢”

    提起珠锦,保成倒是来劲了,他一下子抬起头,把承祜桌案上的笔墨纸砚都推开,然后盘腿坐在上头,凑近承祜,神秘兮兮的道:“二哥,今天孟贺兰给额娘开的药方里多了一味桑寄生,我听见曲嬷嬷问孟贺兰何故添加桑寄生,孟贺兰说因为桑寄生有安胎之功用,他还说,探脉时发现额娘有一点亏虚血气,是因为怀着小阿哥的原因,所以要用桑寄生给补回来。”

    他略显得意的道:“二哥,你瞧,你们都说额娘怀的是个小格格,偏偏孟贺兰说额娘怀的是个小阿哥,他医术高明,肯定是你们想错了”

    承祜挑眉:“他既确定为阿哥,为何不在阿玛和额娘面前明言”

    “这怎么能说呢”

    保成一脸二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鄙视表情,“曲嬷嬷当初在皇阿玛面前都说了的,额娘所怀之子为女胎,现下皇阿玛不问,孟贺兰要是凑上去说,这是个什么意思嘛再说了,皇阿玛和额娘一心一意的盼着想生个小格格出来,孟贺兰怎么敢说呀”

    保成摸着下巴沉吟道:“而且我听曲嬷嬷和孟贺兰的意思,好像都拿不准究竟是什么样的,若只论脉象嘛,本就是很难探出是男是女的,所以孟贺兰只在曲嬷嬷面前说一说,还求曲嬷嬷不要将这话告诉额娘呢,说到临产的时候,自然就知道所生之子究竟是格格还是阿哥了。所以啊,二哥,我也只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去跟皇阿玛和额娘说啊”

    承祜点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的。”

    承祜想,不论额娘这次是生阿哥也好格格也罢,对于他和额娘来说,这都是天赐的意外之喜,当是值得珍惜的。

    过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后,承祜就开始去上书房念书了,与他同去的还有大阿哥承瑞和大格格舒宜尔哈。

    上书房的规矩都是玄烨定的,第一条规定便是上书房学生必须在寅时到达上书房开始诵读,相当于现代凌晨三点,承瑞倒是没什么,但承祜和舒宜尔哈连续起了几个大夜之后,就都病了,风寒侵体导致全身发热,承祜还因为读书太用功刻苦呕血了,这样一闹,别人暂且不提,却把珠锦给惹怒了。

    、第161章

    珠锦看过玄烨给上书房制定的时间表,她只能说那时间表制定的简直太逆天了,三个才刚年到六岁的小娃娃又不是要去参加高考,居然也要从早到晚的念书习字,她觉得这简直是在摧残未成年儿童。

    她其实也知道玄烨小时就是这么过来的,可她就是觉得心疼,当初她死后,估摸着保成就是这样过来的,可那会儿她死了,万事不知罢了;现在却不一样,她还活着,绝不能眼看着孩子还在长身体的时候遭这样的罪。

    因此,她向玄烨提出了要修改上书房学习时间表的制定,其余的都不必动,只要将起身时辰改为辰时即可,哪知玄烨不肯,不管她怎么说,即便费尽了口舌,玄烨也不肯答应,两个人就这样拧上了。

    珠锦一生气,连续五日不肯见玄烨,扶着自己的肚子每日都去南西所照看承祜,每次瞧见承祜瘦的尖尖的小脸,她就觉得很心疼。

    承祜大病之后,她就很注重承祜的健康问题,除了让几个孩子每天都去坤宁宫用膳之外,她每日也是会派如貌来给几个孩子把脉,可是即便她这样殷勤爱护,也架不住承祜太刻苦用功的学习,以至于心血耗费过多而呕血。

    少年人吐血,这怎么得了

    所以珠锦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怨气的,怨玄烨把承祜逼的太紧了。

    隆嬷嬷倒是劝她不要跟皇上怄气,有什么话可以好好的商量,不能这样耍性子不见皇上,珠锦只要想起张氏抱着高烧的舒宜尔哈暗自垂泪又不敢明说的样子,她心里就难受:“嬷嬷别劝我了,这些年我什么事都顺着皇上,唯独这件事不行阿哥们还这么小,格格们更是娇养长大的,怎么能这样不顾及他们的身体若是二阿哥再因此而呕血,甚至是丧命,这也是他应该承受的命运”

    当初她刚进宫时正值年少,也是贪睡的年纪,玄烨和孝庄都很包容她,许她偷懒多睡,怎么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就不行

    珠锦严重怀疑上上辈子她死后,玄烨定下上书房的规矩时,因为整个后宫没有人可以反抗他,而孝庄是决计站在玄烨这一头的,所以几个刚满六岁的孩子就不得不寅时起身去上书房读书。

    珠锦撇撇嘴,她觉得上上辈子她之后的那几个皇后,肯定不会为了几个非亲生的孩子操这份闲心的,不是自己的孩子,谁管他们是不是读书很辛苦最后的结果就一定是,能说话的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没资格说话的暗自着急爱莫能助。

    所以她就真的很能理解张氏抱着舒宜尔哈暗自垂泪却不敢对她说一句话抱怨的憋屈心情。

    可她自己的身体也不比往常,她如今是有六个月身孕的人,这样奔波又生气的过了几日,她便感觉胎动不适,倒是吓坏了身边的一众人,宣了孟太医来一瞧,孟太医果断表示,皇后娘娘不宜再操劳奔波,应该卧床静养半个月以稳定胎气。

    孟贺兰知道皇后的心病,看着皇后饮尽安胎药之后,他才抿唇道:“娘娘还是要宽心些才好,二阿哥年轻,已经恢复了大半了,也因为娘娘平日里给二阿哥调养得好,二阿哥并无大碍,日后也不会留下病根,娘娘应静心养胎为宜。”

    “本宫知道。”珠锦说了这四个字后,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要她宽心,玄烨不松口,她怎么宽心得了

    孟贺兰知道自己是解劝不过来的,心病还须心药医,但是皇后娘娘的爱子之心,或许因他府上也有幼子,孟贺兰倒是感同身受的。

    孟贺兰走后,隆嬷嬷才到珠锦跟前来:“主子,想必主子胎动不适的消息传到乾清宫后,皇上必是要来探望的。”

    “他来不来探望,那是他的事,横竖我是不见他的。”

    珠锦还在气头上,却因隆嬷嬷的话想起一事来,又道:“对了,我这里一宣太医,外头大概都会猜是孩子出了问题,别人倒也罢了,承祜若是知道了,肯定是要着急的,你快派人去南西所告诉他,说我身子好得很,只需静养几日就行,叫他不必带着果新和保成来看我,省得来回折腾,又给他添了症候,也只叫他在南西所静静养着就是了。”

    隆嬷嬷答应一声,便忙着出去派人传话了,约莫过了一刻钟再进来时,面有为难的望着珠锦道:“主子,皇上来了。”

    她刚打发人去了南西所,皇上就带着梁九功来了,不过因为前几日珠锦对玄烨的态度,玄烨并没有就此闯进来,这才让隆嬷嬷进来传话的。

    珠锦哼了一声,道:“嬷嬷,你去告诉他,就说孩子好得很,太医嘱咐我要静养,所以我这会儿已经睡了,请他回去吧”

    隆嬷嬷越发为难,这话要她怎么开口跟皇上说呢

    见隆嬷嬷踟蹰在前不肯去,珠锦催促道:“嬷嬷你快去呀”

    前几天拒绝的话都说了,这次怎么就不能说了

    珠锦话音还未落,玄烨就从外头进来了,珠锦一看他硬闯进来了,当下翻身面朝墙壁躺下,蒙被大睡,不肯理人了。

    玄烨苦笑,他被她拦着几日不让进来了,外头的人都是奴才,其实哪里拦得住他还不是因为他不忍让她生气,所以才不进来的,今日是实在担心她的身体,也担心她腹中的胎儿,这才硬闯进来的,这既然都进来了,断没有再被轰出去的道理,想必珠锦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才不肯看他了。

    玄烨走到床沿便坐下,低声道:“阿锦,你还跟朕闹脾气啊”

    “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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