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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衛凌風

正文 第43節 文 / 林江城

    什麼關系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只要他將屬于邵氏的秘密告訴皇上,日後心中有愧自然不能再如這般回憶那個女人了,憑他的性格,就算要說出來肯定也只是告訴羌無的皇上,憑皇上的為人和周氏的地位,他不會有事,只要他願意將這個秘密分享出來,只要他不是唯一知道的人,他總不會有事的。就算事情鬧大最多丟了官職,那我甘願和女兒跟他一起吃苦去,哪怕是流放也願意。

    我就是要逼著他從夢里醒過來做選擇,要是執意保守秘密,周氏會有滅頂之災,就算我在他心里不算個什麼,還有小呢,我不相信他平素對小的疼愛也是假的。”

    “可你沒想到,比起你和小,比起周氏一族百年的根基,舅舅他卻還是選擇幫一個死人保守秘密。”我涼涼的說,“不論發生什麼,舅舅他會選擇的,永遠都是邵雲霄,你明明該比誰都懂得這一點。”

    舅母放下手,臉上的表情像哭也像笑,如砧板上的魚一樣干涸乞求的看著我。我顫抖的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慢慢的將劍拔了出來。

    “你知道這些天我都在忙什麼嗎,沒了內功,這些日子我一直在練習以前學過的劍法,總算撿起來一點了,至少還夠幫舅舅清理門戶。既然你已經承認,我也不需猶豫,最後只再問一句,你可還有什麼心願未了嗎”

    “不,凌風,”她顫抖如風中的樹葉,“你不明白,我要在這里等他回來,只有我一個人能將他等回來,縱然他當年愛的是別人,可我一直等,他還是來到我身邊了,我不能死,我”

    她話沒說完,我的劍已經往前一送輕易刺穿了她的咽喉。

    “蓮珊死了,駱柏年會以為舅舅已經將秘密告訴皇上,沒必要再盯住不放,所以舅舅總會回來的,至于你,我不能再讓舅舅承受任何風險,所以你一定得死。”

    拔劍而出,舅母喉頭噴射的鮮血染紅了半張桌子,她倒在地上,睜著眼楮,死不瞑目。

    我蹲下幫她闔上眼皮。

    終于得到了原本不可能的人,卻又算計著要得到對方的心,這世上的痴人何止她一個。人死債清,已經沒有誰對不起誰了。

    站起來,卻發現門廊處站著一個小小身影,是小。

    她顯然是自己偷偷從床上爬起來的,估計外間的婆子們早偷懶睡去了,沒有人發現她來,這孩子身上還穿著單薄的寢衣,一言不發的打著顫,也許是因為害怕,也許只是因為冷。

    我不知道她在那待了多久,又听到看到了多少,只是眼下我手上還握著沾滿她母親鮮血的劍,又能對她解釋些什麼呢。

    我扔下劍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將這個不滿十歲的孩子,我往日最疼愛的表妹留在這充滿血腥味的的地方,留下她一個人睜著喪失魂魄的眼楮呆呆看著慘死于血泊中的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  跟新很慢,中間部分還鎖了,因為各種無奈原因但是我會盡力讓一直喜歡衛凌風這部作品的孩子們看到結局的,希望能在六月前完結,完結後我會開一篇新的古風小說,到時候也希望大家依然能夠捧場ttb我自己寫的過癮,但願你們也看的開心。

    、汝為何來

    我回到了自己的嘉遠侯府,安心等待著。我已經等過了很多人很多事,無所謂再多等幾天。流言蜚語幾乎在一夜之間如新雪般飄落于京城的所有角落,有人說我是違背上意,被故意栽贓殘害長輩的惡名;有人說我是得知了御史周世林要壞事,趕忙殺了他的妻室劃清界限以表忠心;還有人說我根本就是個喪心病狂瘋子,人至艷則成妖,無怪乎會被衛氏革名。

    芸媽媽和言良寸步不離的守著我,他們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敢問,卻出奇一致的擔心我會自尋短見,有一晚我什麼話也沒留就出去了,回來只見芸媽媽兩眼淚汪汪的,一副準備給我收尸的模樣。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們未免小瞧了我。

    那晚我不過是利用自己熟悉舊地的優勢偷偷溜進了衛府。

    原來住的院子已經開始有了荒敗的痕跡,廂房里也漆黑一片,和來之前所想的差不多,可縱使是這樣,我還是躺在已經有了不高雜草的後院空地上,看著那看了千百萬次的黛色天空,慢慢蜷縮起身子,地上的鵝暖石還留有著白日里淺淺陽光的溫度,硌著我的後背,只覺得親切。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我真正熟悉入骨的氣息,可笑的是,這里卻又從來不是我真正的家。

    如今這一處想必已被父親封了起來,半夜里頭連一個進來查看的人都沒有。到了如今這個一派涂地的時候,我竟還在此處待了一盞茶的時間才重新爬了起來。

    沒有人會記得我在這里的那段存在,哪怕是那些見過我的人,他們只會在不巧看到的這里的時候抿緊雙唇,神色不虞的匆匆而過。那些人會像拂開袖上灰塵一樣,將我留下的任何痕跡從記憶里輕易的抹去。

    走的時候,我特意繞到自己曾住過的房間窗下,將那一株已經過了花期的山茶攔腰砍成了兩截。

    幾日後,王公公帶來了聖旨。由于我弒親的行為為大不道,縱使西涼一戰中立下汗馬功勛也不能與之相抵,本該奪官流放以示正綱,但念在陛下尚在用人之際,若能將功贖罪也許尚能保留個一官半職也未可知。

    該如何將功贖罪聖旨里寫的極其含糊,王公公照著念完後將聖旨遞給跪在地上听旨意我,又耳語解釋半響。魏光澈所謂的將功贖罪,不過是希望我能勸小舅舅將邵氏寶藏的地點說出來。

    這倒是與我想的不謀而合,若沒這道旨意,我還不知該如何才能接近舅舅。

    “公公放心,下官自當盡力。”我應付式的回答他。

    老太監拍拍我的肩,沒再多說什麼。禁衛軍統領許方然帶著人一路護著他來,等王公公前擁後簇的走了,他單獨湊到我邊上低低問了一句︰

    “蓮珊是不是你殺的”

    她確是因我而死,和我親自動手又有何異,于是我對許方然點了點頭。

    我連自己的舅母都能殺了,更何況一個青樓女子呢,在許方然眼里,我怕是與禽獸無異。也好,等小舅舅的麻煩了結,要殺要刮隨他便是,本也是我欠蓮珊的,既然是真心愛慕,代還于他也是合理。

    我在嘉遠侯府里接旨後不久小舅舅就回了周府,只是他回來忙的第一件事就是發妻喪,禁衛軍將周府圍了個水泄不通,任何吊唁的人都不讓進去,其實只是換了一個軟禁小舅舅的地方罷了。小舅舅也只是請人來簡單做了法事,就托血脈已遠的分支族人將舅母的寒灰和小一起送回周氏遠離京城的故里。京中的人都在說,羌無周氏,終究要不聲不響的消亡了,和那些如今只存于書本的舊代華族一樣。

    墨軒亭,那些虛名又有什麼要緊呢,只要人活著就是好的。小舅舅安排好舅母的一切身後事,才托人帶口信給我,讓我去見他。

    沒有任何不解和埋怨,見到我的時候,他只帶著親切的笑。

    “凌風,你來了,這些日子想必過得難熬吧。”

    壓抑許久的眼淚因著他的聲音忽然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我拼命掐自己,卻是止不住,只得側過臉去擦拭,鼻音很重的回答他︰

    “也還好。”

    “怎麼會好呢,都是我帶累了你。”他嘆息。

    “舅舅,舅母確實是我殺的。”我止住淚,看著他定定的說,“您要為此怪我,我無話可說。”

    小舅舅听了這話,身子微顫了一下,但他很快的伸過手,“來,和舅舅到院子里說話去。小說站  www.xsz.tw

    我握住了他的手,好些年前他就不會再做出這樣類似的舉動,他一直說,我長大了,要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一樣,不能再動輒依賴任何人。可他今天卻像對待孩子一樣小心對待我,回憶里我小時候舅舅也常這樣,穿著竹青色的衣服或背著我或牽著我,他的手大而溫暖,後背有父親一樣潔淨穩重的氣息。

    直到我們都在石凳上坐下,他才松開了手。

    “听說你和衛氏徹底斷了關系。”

    “是。”

    “斷了也好。”小舅舅出乎意料道,“既然都是勉強,不如斷個干淨。”

    “我以為您會怪我忤逆父親。”

    “你已經不是孩子了,若是想要活得更自由一些,我們做長輩的又何必如此拘泥。”

    他摸了摸我的臉,似乎很感慨。

    “看著你,總會想到你的母親,你們兩人真是太像了。你母親的一生過的恐怕並不見得快樂,你總要過的比她好才是。還記得我教導過你,做人行事要正,無愧于天地,一個男人,總要頂天立地,給自己撐起一片天來。這樣無論周圍有沒有扶持的人,都不會害怕了。”

    “是。”

    “話雖如此,你也已經做的很好了。”他又是一聲嘆息。“舅舅也沒什麼好的再教你。”

    “舅舅,”我忽然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凌風求您,您就把邵氏藏匿史料的地方告訴皇上吧,皇上為了掣肘中原,總不會焚書,您誰也不說,這批史料一樣無緣得見天日,那留存下來又有何意義呢。”

    小舅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想扶我起來。

    我固執的跪著不動。

    “凌風如今只求您這一件事,您若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此事與你無干。”

    “舅舅,”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緊緊抓著他的袖口道︰

    “您是凌風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

    猛的听了這話,他一哆嗦就松了手,眉間浮起淡淡愁緒,看著我的眼眸中有著滿滿的不忍和內疚。

    我見他還是固執,心中焦急氣惱,更是極致的委屈,只覺得萬般滋味攪成一團,稍一仔細體會眼淚又會浸出來。

    “舅舅”我喉頭哽咽,“邵姑娘不過是希望您能好好活著,她肯定是最不希望您被這秘密帶累的人。凌風求您了,就告訴皇上吧,由羌無來掌管,也算不得辜負邵姑娘啊。”

    小舅舅見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不止,忽然就紅了眼圈,他人雖慣常親切隨和,遇事卻最是沉著鎮定,我長這麼大從未見過他有如此淒然神色,不由呆住。

    “凌風,舅舅對不起你。”

    “不,不,凌風不是這個意思,”我喃喃道,“也罷,若這真是對您如此重要,那也罷了,不論死活,凌風總陪您一起。”

    他擺擺手,不讓我再說下去。

    “雲霄她什麼都沒告訴我。”

    “什麼”我一時沒能理解小舅舅的意思。

    “她什麼都沒告訴我,關于邵氏寶藏的事情,她連一個字都沒對我透露過。”

    我只覺得自己根本听不懂他的話。

    “人人都道我是這世上她唯一能相信寄托的人,可我是真的不知道,雲霄她根本就沒有讓我幫她保管那批史料。”

    “那您為什麼不說,”我有些茫茫然然,一腳空,一腳實,“您一早說清楚,陛下也不至于將您逼至這般田地。”

    “是啊,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何事到如今才將話說出來。”小舅舅悵然的看著周遭那片綠意瑩瑩的竹林,聲音卻很微弱。

    “可即使我說了,下場也不會改變,除了你,又有何人會信我的話。”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腿一軟跪坐于地,像是掛在懸崖邊上的人,手上最後扯著的那條藤蔓啪一下斷了。

    只要他人得知小舅舅與邵雲霄的過往,任何人想尋得寶藏線索都會從小舅舅入手,除非他死,否則這世間再無一人能證明他是否真的毫不之情。就連我,初聞此事不也篤定小舅舅一定知道嗎。

    “私心作祟啊這十幾年中我無時無刻不這麼想著,雲霄她除了我,還能將這件事托付給誰呢,她確實不可能將秘密長埋地下,那麼,到底是托付給誰了呢。那個時候,她明明告訴過我,除了我她已經一無所有啊。

    每次重新思索這件事我的心就像在滾水里煎熬一樣,真可笑,我帶著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嫉妒活了十幾年,卻連自己在嫉妒誰都不知道。”

    小舅舅此刻的樣子,正是如舅母生前所說,是那種處在永恆夢境中的表情。我第一次親眼見他如此模樣,說的話,做的事明明與周遭的人相關,卻又仿佛完全無關,他真正的本人此刻正活在那一段循環往復的時間里,沒有絲毫走出去的跡象。

    “她願意為我而死,卻將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東西托付于他人,既如此,當初就不該救我,又何必拿自己的命換我這個外人的。每逢憶起當年,最讓我痛心的莫過于此了。”

    “舅舅,”我哽咽道,“邵姑娘能舍命救您,又怎是將您當作外人,她不過怕拖累您,自己嘗夠了邵氏寶藏的苦楚,又為此家破人亡,當然是千方百計的想令您遠離紛爭,能平淡順遂的過完一生。”

    “傻孩子,這麼多年,這點道理我還是能想通的,我只是,一直不甘心罷了。”

    他苦澀的笑了笑,笑容脆弱,昔日聞名天下的才子,無數少女的所憧憬的少年,在這個笑容中再度鮮活了起來,卻也單薄得如同粼粼倒影。

    “我這一生,最恨留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

    、遲暮未央

    見他如此,我不由心下作痛,也許還是該留下黃氏一條性命,再信她一次,否則徒留小舅舅形單影只,又有何益處。至于小,小舅舅如此決絕送她遠離京城,簡直變相等同于送與他人做養女,多半也受我此舉影響。

    那孩子親見了一切,解釋再多也是枉然,想必小舅舅是希望盡量斷絕我與她日後的聯系。

    “舅舅,殺了舅母,是我太沖動了。”我將頭伏在他膝上喃喃的說。

    “你這麼做是為了我,你沒錯,是我一開頭就不該娶她。早該知曉,人非草木,如何能真的心甘情願接受不公,我太也自私,一面為所欲為的思戀亡故之人,一面又難忍世間孤獨。”

    他露出衣袖的一截手腕,消瘦堅韌,像秋日彌上霜色的竹節,紫色的脈絡清晰冰涼。

    “放心,我已告知小,是我害死她母親,錯都在我,縱然她還有心結,你日後遠著她些也就是了,她永遠不會再回京城了,離開這是非地,于她未嘗不是好事。就是將來有個萬一,凌風,你能不能答應舅舅,不到萬不得已莫與她計較。”

    “舅舅放心,小是我的血脈至親,畢竟她母親死于我手,只要我活著定當照拂于她,就是她長成後要為母報仇,這條命也不過任憑其取去。”

    我雖伏于他膝上看不到臉,卻感覺舅舅搖了搖頭。

    “不,即便真有那一日,你也該萬事為己,小她唉,人各有命,強求不得。”

    “萬事有舅舅做主,想必我也無需擔心什麼。”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

    “我就是再有心,總要走在你們前頭的,到時可怎麼辦。”

    我猛然抬頭。

    “舅舅尚在壯年,又何必說這些不吉的話。”

    “我現在處境微妙,有些話還是得乘著能開口的時候說清楚為好。”

    “您不必擔心,既然是真的不知,坦誠說清楚皇上未必就硬要為難您。”我遲疑片刻,雖然自己眼下一分把握也無,還是硬著頭皮逞強勸慰他,“皇上答應過我,不會傷您性命的。”

    “即便皇上饒我不死,最好結果無非是囚禁一世罷了。”舅舅了然,臉上也有了倨傲之色,“想羌無周氏煌煌百年,我一生所為已然愧對先祖,又豈能如此窩囊求存。”

    “舅舅,”我握住他的手指,“眼下困境只是暫時的,當今聖上知人善任,斷不至于您所想那般,我明天就去上折子說個明白。”

    他看著,一時不知是感慨還是憐憫。

    “想想當年,你母親號稱羌無貴女中的第一美人,我年紀輕輕也僥幸入殿,那時你外祖還在,周氏當真羌無第一清貴門第。可誰曾想你母親突然就去了,我也淪落如今,你外祖父母生前感情甚篤,家中從未置過妾室,更別提庶子女。門風如此,我年輕時想著的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現在瞧來子嗣不興,倒連個撐門庭的人都沒有,周氏的敗落無非都是一個與世俗不符的情字在作祟。”

    舅舅抽出手慢慢撫摸我的臉。

    “你雖不姓周,到底還是承了一半血脈,可當今是何樣的人物,又豈是會受你影響的,我的結局早已注定,莫要徒勞了。”

    我臉上一僵。

    “您既知道周氏眼下已無他人可在京中支撐,更該自己多加保重,大丈夫能屈能伸,事情怎麼就壞到那一步了。”

    “你能這麼說,不過是想憑借自己往日與皇上的情分豁出去為我求情罷了,且不說他是否可信,我又怎能讓你為了我再入那龍潭虎穴。”

    他從未如此明白的談起過我與魏光澈的關系。

    “舅舅,我沒有”

    “無礙,真的,這些都過去了。”他打斷我的話,“是我當初想的太簡單,原以為你娶親後情況就會好起來,卻忽略的當今的為人,也忽略了你的烈性,結果沒了卻你的心結,反更添一層的苦楚,唉。”

    “不,這怎麼是您的錯,都怪我太過乖戾,玉晴玉晴她是個很好的姑娘,是我沒能好好去珍惜她。”

    “我當時不過是想著顧氏人才也不錯,你與她縱無深情想必也能舉案齊眉,白頭到老,有她看顧你,我也能放下心,這才未作他言由你自己安排。可現在看來,當今對你的執著遠非旁人所想啊。”

    他忽用力握住我手腕。

    “凌風,找個機會離開京城吧,衛氏已將你除名,我眼下也是朝不保夕,京中再無一人有能力護你,若不離開,總是當今的禁囚。舅舅知你心之所屬,可不論其它,你與陛下之間連可以議論的籌碼都沒有,更別提身份上天差地別,這樣畏畏縮縮由他掌控你也不過淪為玩物罷了”

    “舅舅放心,我已經與他一刀兩斷。”

    “他若不放手,又豈是你想斷就能斷的。”舅舅松開手,“總而言之,萬萬不要因為我的事去求他。”

    “是,舅舅放心,等您的事了解,凌風這就離開京城,不,離開羌無,永遠不再回來了。”

    “是啊,還是遠遠離了這里為好。”

    說了這半天的話,小舅舅似乎有些疲倦。

    “凌風,幫舅舅倒杯茶來。”

    我不疑有他,直徑去喚人,進了堂屋才覺異樣,按說我與舅舅私下詳聊下人們回避是肯定的,可眼下這里卻不見一個婢女或者小廝的蹤跡,整個周府空空蕩蕩,就像所有人忽然蒸發了一樣。

    往外面瞧瞧,禁衛軍還守在門口。

    我忽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幾步跑回院子里,見小舅舅還坐在原處,這才略微放心了些。

    “舅舅,那些下人呢”

    “眼下這個情況,萬一事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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