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衛凌風

正文 第7節 文 / 林江城

    ”

    “當然,出了這麼大的事,估計這大半年那邊都要徹底的巡查了。栗子網  www.lizi.tw

    “啊,”她一臉焦急,“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幫你拿那個石骨鉤”

    她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這個風險太大,真拿到了你要怎麼謝我”

    “我你想要什麼”

    “要不然”我不懷好意的說,“你出去了做我的侍妾如何”

    她一驚之下手里的水壺掉在了地上,顫聲道︰

    “這個這個不行。”

    本就是開玩笑而已,但她一副畏之如虎的表情讓我心下不痛快起來。

    “哼,不願意就算了。”

    小鈴猶豫了了一下。

    “這個,這個我決定不了,而且,而且我哥哥不會同意的,而且,而且我也不能當人家妾啊。”

    “哦,那要不然你當我正室好了,告訴我你家在哪里,我改天就派人去求親。”

    她臉紅像煮熟的螃蟹,我開始擔心她會不會暈過去。

    “那個,我”

    “騙你的,不需要你做什麼,我明天去試試看能不能拿回來。當然,真要不行你也別再勉強了,盡早離開這兒為好。”

    “嗯。”她低下頭去,似乎有些失望。

    接著隨便扯了幾句,我正打算離開她忽然又問︰

    “你已經娶親了”

    “沒有。”

    “那你有那個什麼,侍妾”她聲音小的我都快听不清了。

    “以前有過兩個通房,後來都給了筆銀子打發走了。”

    “為什麼,她們不夠美貌”

    “不是因為這個。”我想了想給她解釋。

    “到了年齡給安排通房是我家的慣例,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而且,怎麼說呢,面對她們有些尷尬。”

    “為什麼”

    這種事還要刨根問底,真麻煩。

    “那兩人開始跟著我的時候都是清白的女孩兒,後來我要了其中一個的身子,從那天起那個女人的表情就變了,從一臉羞澀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變得千方百計想討好我,生怕我厭煩了她。當時要了她不過是一時興起,她那一心一計為了將來打算的樣子讓我有些,有些,總之,後來我就讓嬤嬤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兩個一起打發走了,還是去花街好些,拿錢買笑兩不相欠。”

    她點了點頭,似乎認真想了一會兒又問︰

    “那你打算娶個什麼樣的呢”

    “這個我自己做不了主,左不過是父親定下或者皇上賜婚。”

    “那你要是有喜歡的人了呢”

    “你又不打算做的侍妾,問那麼多做什麼。”我以打趣的口吻說,心下其實是有些煩了。

    “不,我”她避開我的視線,“我是想說,你長的好看,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你。”

    “男人的皮相如何也不怎麼重要。”我站了起來打算走了。

    “那,那送你這把劍的人長的好看嗎”

    “什麼”我有些愕然。

    “就是你掛在腰上的這把劍啊。”她指著夕狼認真的說,“因為你看起來很愛惜的樣子,送你劍的是個美貌女人嗎”

    “這劍本就不錯,我又剛得自是會愛惜,和誰送的有什麼相干。”

    “你殺那個宮人的時候寧願撿起我掉在地上的小銀刀也不願這把劍沾上血污,明明切口看起來不會有什麼差別。”她抬起臉認真的看著我說,“更何況一般人剛拿了這等寶劍自然是想一試其鋒芒吧。”

    這丫頭滿腦子漿糊又實在難纏,偏偏眼下還不能對她翻臉,只能隨口敷衍。

    “嗯,算你說的沒錯。”

    見她一副無話可說了的樣子,我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千回凝霜

    往後的三日我每天夜里給她帶些水和食物,順便陪著說說話,也免得她老是胡思亂想惹麻煩出來。栗子小說    m.lizi.tw三日一過,我猜她腳好的差不多了,就對她說︰

    “明日皇上派我出去辦事,你打扮成個小太監,我帶你出去。”

    本以為她會欣喜異常的,結果她一愣之下道︰

    “我,我腳還沒好。”

    還沒好我給她的那可是侯府的良藥,行兵打仗最怕就是因為將軍的受傷耽誤了全軍,都是宮中御醫可著能快速恢復的方子制的藥。

    “給我看看。”

    她听我這麼說忙道︰

    “不行不行,男女有別。”

    我立馬明白了。

    “你腳已經好了吧,只是想賴著不走而已。”

    她被我說破實情,臉上泛起紅雲。

    “說吧,你非要待在這里是想做什麼”

    “我,我的石骨鉤還沒找到。”

    我一抬手將一個物事丟進她的懷里。

    “是不是這個”

    那是一枚白色的玉石鉤,材質似由動物骨骼風化而成,三錢不值倆錢的東西,宮里的太監都不稀罕撿了去。

    “你找到了”她卻一聲歡呼當寶貝一般緊緊握在手里。

    “是啊,既然東西也拿到了,明天等著我帶你出去,不定什麼時間,警醒著點。”

    她低下頭去,半天才“嗯”了一聲。

    離開她之後我心情大好,明天一送走這個包袱就算扔了。說起來令魏光澈猶豫的,不過是我侯府出生年紀又尚小,不知道能不能適應當暗人,若這一次的事情真能釣出條大魚定會讓我入殘葉閣的把握大上幾分。雖然我恨不能離京城遠遠的,可若魏光澈覺得我不堪大用則將來的仕途也就毀了,他將雲風眠的夕狼給我,暗示的很明白。

    雖然雲府最後落了個被抄家,雲風眠也被史官從記載上抹去,可他當年定是風光一時。說起來什麼安穩富貴兒女情長都是假的,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十載,能赫赫揚揚一把也就不枉了。

    大哥不過是個無功無過的碌碌庸才,可任誰看到都會夸他儀表堂堂有定安侯年輕時的模樣。而我呢,不過是給京城里那些酒色之徒增添些無聊的談資罷了,一個沒有生母又不得父親待見的次子,冷眼看著的人們總歸當我以後要靠著大哥才能成家立業圖個安穩。

    他們到底把我想的太安身知命了,自從魏光澈給了那本破軍十八式之後,我想了很長時間,我想要的早就不是父親認可這麼孩子氣的玩意,我想要的是

    輕撇一側的嘴角冷笑,我想要的,只有魏光澈能夠給我。

    只要不是太過,對他曲意些又何妨,畢竟,他才是羌無國一言九鼎的那個人,即使是在我面前冷漠嚴肅一派大將軍作風的父親,見到他還不是得低頭跪下。

    晚上回到侯府,春芽忙著幫我更衣,這丫頭倒很快適應了這種生活,哼,天生奴才命。

    雖然我平常都當她跟旁邊的擺設沒什麼區別,但有時候又覺得她礙眼的很。

    “春芽,為何我舅舅白給你銀子你不要,非要來這伺候我”

    “周大人是個好人,可春芽也沒斷手斷腳,總能給父母尋到一口飯吃。”

    “你不怕我”

    “大家都說定安侯府規矩大,何況我也不是什麼出挑的,只要做好手邊的事想必總能容下。”

    “這樣啊。”我沐浴後換了舒適的海棠紅色長衫在玄色長木榻上躺下,撥弄開還濕答答的長發側過臉看她。

    “定安侯府規矩是大,那也是為了讓主子過得舒服,比如我現在要了你,誰都挑不出我的不是。”

    我終于在這丫頭一向沉著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慌亂,很好。

    “二公子,若是想讓奴婢當姨娘,至少也應該先告訴侯爺一聲。栗子小說    m.lizi.tw”

    “姨娘”我哈哈大笑,“你也太抬舉自己了,爺不過是長夜漫漫想找個人打發過去而已,連個通房都不算,有何必要告知侯爺。”

    春芽僵硬的站在那里,一言不發。

    “怎麼看也就皮色還算白淨,就不知道脫光了會不會增點顏色。”

    她猛的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看什麼,脫給爺瞧瞧啊,哦,不想脫也可以,只是你那不中用的父母怕要換個地方養病了。”

    她終究是開始抖抖索索的解衣領,費了半天勁連外衣都沒除下。

    我一只手支起頭,冷眼看著她,對她眼眶里充盈的淚水無動于衷。

    這世上,誰又比誰可憐,要怪就怪命不好。

    終于她脫下外衣,手里停了,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

    “繼續啊,我不說停你敢少脫一件試試,回頭我就割了你爹的兩只耳朵來下酒。”

    她銀牙緊咬,又開始除余下的衣服。

    終于,她渾身上下只剩一個素色肚兜了,說實話,看著沒滋沒味,還不如麝雲坊里端茶倒水的丫頭。

    “行了,別脫了。”我坐起身來。

    “就你這身子還好意思天天擺出一副三貞九烈的模樣,”我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不會識得兩個字就真當自己是個精貴玩意了吧。”

    站起來穿上木屐往回廊走去,不忘再加一句︰

    “明明是爛泥堆里扒出來的石頭。”

    她緊緊將衣服抱在胸前,眼淚大顆大顆的砸落于地。

    這樣才對。

    外廊的晚風刮的我很舒服,周流了一次體內的真氣,發現比昨日又快了些,那些凝塞處也漸漸平緩。雲風眠的破軍十八式每招並不花哨,但配合內功的進度往往一出手就是致人于死地的絕殺,到第五式的時候,旁邊有行小字寫著︰

    此十八式殺戮太過,本該毀去,惜為前輩心血,望有德之士慎用。

    看字體應該不是雲風眠所寫,估計期間落入了哪個書呆子手里,是以畫蛇添足加了這麼一句。真是假仁假義的酸儒,武功如若不夠狠辣還是不學為好,免得將來與人動手自尋死路。

    我目前能做到的也就前面兩招而已,後面的即使依葫蘆畫瓢使出來也是全無成效,估摸著以我原本的功夫為底要把這一套練下來至少也得一年的時間。想要真真做到如書中所說“萬人中而不畏”還得靠著內力的修為,而這就又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了。

    我重又試了試衛氏的一招白雕投空,這招是父親作為獎勵教給一個護衛的,因而我才有機會學得了。果然有了雲風眠的內功心法,原本平平無奇的一招也近乎被發揮到了極致,一個翻身竟比平常遠了一丈多。我輕輕巧巧躍進了父親書房的別院。

    這麼容易就進了來我倒真沒想到,正準備原路回去免得被人發現時,忽然听到砰的一聲,似有東西碎了一地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繞到書房窗台下那簇薔薇旁坐了下來,慢慢用內力逼住呼吸,使其起伏微弱下來。外院的小廝似乎都被父親支開了,安靜異常。

    打破這安靜氣氛的是小舅舅的聲音。

    “淳山,你怎能這般對他”

    “世林,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動不動就砸東西,真當府里沒人了麼。”不同于小舅舅激動的語氣,父親顯得很平靜。

    “當我看不出來麼,你根本就是希望聖上能能對凌風另眼相待,貴妃逝去後政局是與衛氏不利,可你也不能不堪到如此地步”

    “如何叫不堪,那是九五至尊,你以為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嗎。”

    “話雖如此,可你能忍心嗎凌風那般爍華光盈的少年,你何苦為了衛氏一族毀他一生”

    “你看看我的女兒,她是什麼結果,她進宮的時候尚不到十五歲啊既然他姐姐一個女兒身都可以為了衛氏做出如此犧牲,凌風也沒什麼不可以。”

    “這種事情男女能一樣麼凌風的長相本就夠招人口舌了,若真的坐實外界的傳言,你讓他今後如何自處大佷女的事情當年我也勸過你,是你一意孤行,既然知道結果不好又何苦再犧牲一個凌風,這時候倒想到要一視同仁,往日你又是如何待他”

    “我如何待他我是短了他吃喝還是如何。”

    “你沒短過他任何東西,你只是對他不聞不問而已。”小舅舅冷笑道,“他從小長到如今這般大,你何嘗輕易給過一個笑臉,這些年他可曾在這侯府里舒心過一日這也罷了,誰讓人強不過命,但眼下我不能看著你把他推入火坑而坐視不理”

    小舅舅頓了頓。

    “凌風只得六歲的時候,就開始連哭都極力忍耐著,過去的那些自是無法,可看在他也姓衛的份上,想辦法在皇上面前疏通疏通把他調離京中吧,哪怕是讓他去戍北一輩子不回來,彼此再不相見。”

    “我真這麼做了,外人要怎麼看我衛門父子,還不夠人嚼舌頭麼,連尚高也會落個不顧手足情的惡名。”

    “說來說去,你不過是想用他來交易罷了。”

    小舅舅似有些心灰意冷。

    “既然這般嫌惡,他剛生下來的時候你為何不干脆送與他人撫養或者掐死了一了百了。”

    “”

    “淳山,算我求你,你不看姓周的面子,難道也不顧念他的母親嗎”

    “他的母親,他的母親”父親的話似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些年,每一次見到那張酷似琳瑯的臉,那雙眼楮,我心里什麼感受你又何嘗明白”

    “我明白,正因為明白所以我不求你好好待他,我只求你別害了他,他是姐姐拿命換回來的孩子,你這麼做姐姐九泉之下又如何能安心,你不怕她的魂魄慟結不往嗎”

    “琳瑯,琳瑯。”父親輕聲念著母親的名字,我竟覺得那語氣中有著森然的恨意。

    “多少次午夜夢回,我總等著她來尋我,求我別這麼待她的孩子,可她好狠的心,連夢中都吝于出現,就像她死的時候那樣,連句話都不留。”

    小舅舅一聲嘆息。

    “淳山,這些不是凌風的錯,凌風何其無辜。”

    “世林,多少年了你還是這般天真。忘了我對你說過的嗎,這世上,何曾有過一個無辜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兩回失望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下了一天的瓢潑大雨,完全沒辦法出門啊。

    手里不知何時緊緊攥住那薔薇的枝條,銳利的刺深深扎入掌心,深紅色的鮮血順著枝蔓留下,我卻絲毫不覺得痛,半響冷冷扔了開來,耳邊听著小舅舅說︰

    “既然你執意如此,世林不才,只能做那攔路人了。”

    “太史令大人請。”父親根本不在乎,太史令品階雖不低,編寫史書兼管典籍,可說到底不過是個無實權的文官罷了,周家祖上雖是有名的書香華族,但擋不住人丁稀薄,到了小舅舅已經是三代單傳,並無什麼得力的姻親。父親自然是不必顧慮的了。

    我站起身,在他們出來以前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一進去,就發現芸媽媽在等我。

    “哥兒去了哪里,讓老奴好找,夜深了外面的露水重,該早些休息才是。”

    “我不過是睡不著出去轉了兩圈而已。”

    “知道哥兒最近睡眠淺,特別讓人做了牛乳糕來,不膩也無腥味的。”

    “我不吃。”見到芸媽媽我不由更犯了脾氣。

    “那也罷了。”芸媽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您老想說什麼”

    “也沒什麼要緊的,不過春芽今天舉止有失,害哥兒發了好大的脾氣,我已經攆她去後頭做些粗活了,還是讓惠芯回來照顧您。”

    “是麼,怕是您老誤會了吧,我沒覺得她哪做的不好,不需要換人,明兒讓她接著伺候。”

    “哥兒您大人大量,”芸媽媽好聲好氣的說,“只不過我看這丫頭左右是個沒福的,沒得沖撞了您,不如打發開也就罷了。”

    “她沒福她若真的沒福也不會讓您老來幫著她說話了,”我淡淡一笑,“芸媽,我從小是被您帶大的,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芸媽媽見我如此只得道︰

    “那丫頭是個一心一意的實心人,哥兒又何必處處刁難于她,老奴將她支派開也不過是求個宅內安寧。”

    “我刁難她那與定安侯府的契約可是我逼她按的手印”

    “自是不是。”

    “您老知道就好,怎麼,如今我在這侯府里愈發無足輕重,連個丫鬟都發落不得了嗎”

    “自然不是,誰敢輕慢于衛氏嫡子,只不過侯爺常常稱贊大公子宅心仁厚,老奴想著若這事傳了出去,即便沒錯處只怕侯爺心里不喜。”

    “哼,他不高興又何止在這一樁事上,只怕我整個人都是看著不如意的。”

    芸媽媽嚇了一跳。

    “哥兒,這話做兒子的說不得。”

    我嘩啦一聲將整個桌子踹翻,碗碟乒乒乓乓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您老放心好了,你家侯爺如今有著要用我的地方,就算我現在指著他鼻子當面說這話只怕他也不會如何。”

    我哈哈大笑起來。

    “看不出來啊,我也有被當作衛氏族人的這一天。”

    芸媽媽見我這幅狂亂模樣忙嚇得上前顫聲說︰

    “大晚上的哥兒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都是老奴多事,明兒就讓春芽回來接著伺候您,今晚好歹早點歇息。”

    “滾,給我滾出去,一個都不許留在這里”

    不知道父親和大哥有沒有听見這邊動靜,反正他們沒有任何動靜。我坐在床沿上,看著滿地的狼藉,縱容習慣了寒冷,也怕自己此刻真會冷得發瘋。

    換上衣服我出了府,一路縱馬狂奔直到了城門。這個時辰城門自然是關著的,我繞到人跡稀少的護城河灘邊下了馬。

    漫天的星河映著淙淙流逝的河水,似乎能將人吸入其中。我倒在軟軟的草地上,盯著那璀璨到至極的星空,恨不能自己也化入其中與他人永不相見。

    折騰了這半日,我是真的累了,閉上眼楮,如若在這一片銀河之海中死去那也很不錯。

    說起來,我想到芸媽媽以前曾對我說過,在海那邊的仙人之境中有一口井,如若往井下望去就可以看到自己將來是怎麼個死法。

    小的時候我不知為何異常的害怕死亡,听了這個故事後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對于我來說,死亡就像是一場孤獨的浩劫,將我徹底的與別人分離開來,到了奈何橋喝了孟婆湯,連自己都會將自己遺忘,世上再無一抹痕跡。就像那年冬天紛紛揚揚落入這河中的大雪一般,過去之後再無人記得,入水即化。

    知道自己如何死去不過是最殘忍的刑法,讓人面對命運失去全部的希望。

    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了這張酷似母親的臉,我也就真的沒有了一切。想來我懼怕的並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直到死都沒有一個真心待我之人,沒有一個讓我感到安心的人握住我的手告訴我不要害怕,沒有一個人會為了我的離開而哭得不可抑止。

    不過,也許除了長相,我自身確也不值得別人這麼待我。

    沉淪于那似乎觸手可得的星海,我不知何時在青草酸澀的氣息中睡了過去。

    “你看起來不太舒服啊。”小玲換好小太監的衣服後對我說。

    “沒這回事,我這種武夫哪會輕易的生病。”我淡淡對她笑道,今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