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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卫凌风

正文 第4节 文 / 林江城

    事宣而无光,我卖了这张老脸去相求想必皇上也不会过于苛责。小说站  www.xsz.tw

    “孩儿不孝。”我跪下来,恨极了自己。

    “关你什么事”父亲皱着眉看我。

    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眼下派不上多大用场,虽然皇上对你印象不错,这回的事也不是你能置琢的。”

    我站起身来傻愣愣的看着父亲,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叫你回来,是想问你,今日有没有见到崔丞相进宫”

    “崔丞相没有。”

    “是么。”

    父亲的表情似乎舒缓了一些,叹了口气。

    “着人叫尚高来,你回去吧。”

    “爹,我”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又有什么事”父亲不耐烦道,眉心出现了深深的川形皱纹,似乎我这一声爹又换起了他的怒气。

    “无事,儿子这就回房了。”

    原来,大哥看上了不知哪家的闺秀,想上门求亲,奈何那闺秀襁褓之中已经与崔丞相的独子定下婚约。也许是大哥表现的太露骨,闹得人都知道了,今日出去正好撞见了崔家人,对方出言讥讽,大哥受不得,将崔丞相的儿子打了。

    钦慕已有婚约的女子本就不对,更何况还将男方给打了,听说躺在床上伤势颇重,崔丞相岂是那般好说话,父亲现在手中也无兵权,难怪着急。

    我问了父亲的贴身小厮,终于弄明白了。

    听着小厮的描述,我狂乱的心跳终于渐渐,彻底的平复下来。

    呵呵,难怪那么着急,原来是大哥出了事。

    父亲怎么会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呢,别说魏光澈一定会封了消息,卫府是不会白费力气托人打探我在宫中的情况的。

    父亲的心中,一直,永远,没有我这个儿子。

    我真想哈哈大笑,这样的自己真的太可笑,都这么些年了,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在怀疑些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丫鬟奉上茶来。我看了一眼,是那个叫春芽的丫头。

    她还真倒霉,每次都遇到这种时候。

    我拿起茶杯,将茶从她的头上慢慢淋了下去,她闭上眼睛,似在极力忍耐。

    看到这幅样子,我就更想欺负她,为了赡养父母进府为奴我看她父母也没让她过得多好,何必惺惺作态,自以为自己很感人么,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女人了。

    “可惜啊,这茶还不够热,”我讥诮的说,“怎么,不是很有骨气的么,现在就已经不行了”

    春芽睁开眼睛,看着地板,茶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

    “你不是识得字么,平时一定也伶牙俐齿的很,现在装什么哑巴。还是你打算晚上多念两段经文,求那个不知在何处的菩萨让我明早暴死在床”我掰起她的下巴,“哦,是我多虑,菩萨眼下正在考虑要不要普渡你那半死不活的娘,你这一来二去的求,想必菩萨也是心烦的很了。”

    听到我提及她娘,春芽的表情产生了变化。

    “卫府并没有苛责下人的恶名,二公子又是何必。况且便是二公子心情不好,我们做下人的不敢有怨言,可婢子的父母并不与卫府相干。”

    “你说什么”我的指印在她白皙的下巴上留下了紫色的暗痕。

    “卫府没有苛责下人的名声,是因为卫府没将我算进去吧。”我咬牙看着她,“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觉得我这个卫二公子根本不属于卫府,应该在卫府里处处委屈小心,看人眼色”

    “婢子从未这么想过。”

    “是么,没想过也听过吧,定安侯府里只有一位公子,是将来继承侯爵府的世子,不是吗,卫二公子什么的,不过是出于无奈。”

    “二公子多虑了。”

    她直视我,表情不吭不卑。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我松了手。

    “今晚别再让我看见你,立刻出去。”

    那晚上,月亮明澈的仿佛伸手可及,伸出手去,终究是碰不到,不过梦一场罢了。

    我就这么坐在廊下看了一整晚的月亮,真奇怪,明明是没有温度的物事,看着却觉得温暖。风不断刮过,我抬起手,冰凉的手,冰凉的脸,连我对着自己都没了温度,更遑论他人呢。

    第二天我照常进了宫,这一回,我是真觉得无所谓了。

    太阳晃的刺眼,汗将我的里衣湿了个透,天空蓝的让人晕眩,统领许方然打量了一下我说:

    “脸色差的很啊,昨晚没睡好”

    “是啊,喝花酒去了。”我微笑道。

    “怪不得,”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听说麝云坊的莲珊对你不同别人,是不是真的”

    “大人真是会打趣,”我嘴角微扬,“青楼女子的事哪能当真,我不过是偶尔闲了去打发时间。”

    “见过了副统领也难怪她看不上别人,”一旁有人讨好的接过话茬,“许大人对莲珊姑娘可是仰慕许久了,可麝云坊的头牌难得一见不说,她就是肯出来也总摆出冷冰冰的样子。”

    “这有何难,下次我带大人去就是了。”头开始一阵紧一阵慢的作痛,我只想快点把话给说完了。

    一旁的人哄然叫好,许方然一眼瞪过,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他咳了一声说:

    “那就有劳卫老弟,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要疏忽了看有几个脑袋。”

    他拍了拍我肩,我差点站立不稳,勉强立住了,跟着人往前走去。

    没走几步,周围的人忽然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动作比别人慢了半拍,正想赶紧跪下,看到魏光澈的眼睛,猛然想到昨天的事,又愣住了。

    “大胆,皇上在此还不跪下。”王公公的声音刺得我耳朵生疼。

    我晃了晃,失去了知觉。

    头很沉,似有千斤重,勉强睁开眼睛,却是什么也看不清,颜色幻化成云雾,连成一片。

    “烧的厉害,不过会好的,睡吧。”似乎有人从很远的地方在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那人摸了摸我脸,很熟悉的动作,隐约有着令人骨子里陶陶然的香味。我侧过脸去,想让脸颊多接触到那温暖的皮肤。

    那只手似乎想抽走,我一把拽住,啊,真的很温暖,既不粗糙,也不柔软,却有着让人想一直握住的留恋触感。

    那人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

    “安心睡吧,我哪都不去。”

    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有人在我旁边轻轻躺下,我刚想睁眼,却被拥入怀抱,是那个温暖的人。

    他身上那淡雅又迷惑的气息令人安心,一边轻拍我的背一边说:

    “别担心,有我在,我就在这里。”

    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眼泪涌了出来,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男人哭泣是一种令人厌恶的行为,可现在,止不住。

    “别离开我。”一定是孤单了太久,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会的。”那个人很肯定。

    抱着他,我没再试图清醒过来,只是流着泪,边哭边不断的低声重复:

    “别再留我一个人。”

    他很有耐心,在我每一次问的时候都会回答:

    “一定不会。”

    、芳草留香

    醒来的时候,我看着头顶上滑若流云的绫帐,有些回不过神来。

    起身来往旁边看,却是吓了一大跳。

    魏光澈就坐在一旁,似乎是刚下朝。他穿着大红色的龙袍,黑色的礼靴,那红色鲜明得令我移不开视线。露出的脖颈被衬得异常白皙,一道黄色的丝绦在衣领处若影若现,十二旒的冠冕挡住了他的脸,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无从开口,他身上的龙涎香,又开始若有似无的萦绕在我周围,在那个梦境里,他的自称是“我”而不是“朕”,这可能吗

    “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他忽然问我,声音一点波澜也没有。

    “是跟我,跟臣家里的护卫学的。”说着我忽然觉着不对了,忙下床跪下,“臣该死,不知陛下”

    “行了,”魏光澈一挥手打断我的话,“看了朕半天才记得要下跪请安,定安侯真是教的好儿子。”

    “是臣疏忽了,与家父无关,请陛下责罚。”

    魏光澈也不叫我平身,他叹了口气,自己站了起来,我低头跪在那里,最高只能看到他的衣角。

    想想看他也就比我年长了不到十岁,可与其身份相符的威仪却令人面对他的时候如承千金之重,此刻他站在逆光的地方,那红色龙袍下流光的影子,莫名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你的眼睛,很特别。”

    我抬起头看着他,挡在他脸前面的十二旒微微有些晃动。

    “你的眼睛,有时看着就像晕染的一样,”魏光澈说着停了一下,虽然看不清他此刻的模样,也知道他是在盯着我的眼睛看。

    “光线明亮的地方就更明显了,这么一照,是有些通透的灰色,并不那么黑,但就像漏过阳光的琉璃瓦一样。你知道自己的眼睛为什么是这种颜色吗”

    他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但人人都说我长得像母亲,卫府的人对此习以为常,大抵因为母亲的眼睛也是如此。

    “很多年前朕曾见过一个和你眼睛色泽相似之人,”魏光澈没等我开口就自己说了下去,“宫中的术师看过他后对朕说,生有这种眼睛的人,最是狼心狗肺。你猜,最后术师有没有说中呢”

    “臣不知。”

    魏光澈似乎是笑了笑。

    “你的武功,内力很浅,为什么不修习你们卫家的内功。”

    “卫氏的内功,只传给嫡长子。”

    “不过是对外的说法罢了,怕是定安侯根本不想传给你吧。”

    死死咬住嘴唇,茫然的思绪似乎一点一点的聚了回来,他莫名其妙绕上这一大圈是想做什么

    “正好,”魏光澈啪的将一本有些破旧的书丢在我面前,“朕这里有个玩意儿一直想找人一试。”

    我拿起那本书一看,封面上写的是五个龙飞凤舞的字破军十八式。

    “这书写得够详细了,你拿了回去,从今天开始独自修习,每过五天朕会着人叫你来,到时候你比划给朕看,要是朕觉得你没什么进步,就挑断你的手脚筋。”

    听了这话,我浑身一激灵,但又被他那种将我视若蝼蚁般的口气激怒了,紧闭双唇不发一言。

    魏光澈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直径走了出去。

    “睡足了就回去吧,记住,这件事别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差点想问他,这件事指的是哪件,是现在,还是昨晚的。

    他一出去,就有宫人进来帮我换衣服,看来是在我醒之前就准备好了。

    昨晚上的事,估计当时抱住我的确实是魏光澈,可从他今早的样子看来,昨晚那些话肯定是我烧糊涂了自己想出来的,哼,也亏了他看出我不是赵玉熏一流,只同榻而眠也就算了,要真是

    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脸开始发烫,再想扬眉吐气争个一官半宰的也不能托在这种事情上两个大老爷们,实在是太

    估计是后宫美女多得让魏光澈看烦了,想来点新鲜的,可惜这种事情上我还真没办法唯他是命,本就想好,若真要执意如此,虽说不敢不从,我大不了一抹脖子也就清静了。

    给了武功秘籍,看来是认为我另有用处,这也就意味着他眼下不再执着于那事儿了,我松了口气,话是说的干脆,可鬼神之事终属缥缈,能不死还是活着为好。

    更何况,真要死了,怕是连个烧纸钱的都难找。

    一回到卫府,就听门房的人说大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崔丞相的儿子伤好后可送入翰林院,大哥是被罚三月俸禄。这样倒也说的过去,翰林院本就是混得好能得势的地方,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安抚崔丞相,三月俸禄不痛不痒的事情,也就是面子问题。

    这回的事情奇就奇在两方面,一是崇元帝这么快就赏罚平息了,二是他竟然还以闹成这样女方名声不好为由,命崔丞相替儿子解除了婚约。我还真不知道他能细致到这份上。

    “可怜顾家的姑娘,听说人品相貌都是好的,这么解除了婚约,外面还不知会怎么混说呢,想再议个好人家也是难了。”言良在一旁感叹。

    “顾家的,哪个顾家”

    “我的爷,您现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怎么还能如以前一样不上心。”言良咂了咂嘴,“能和崔丞相家订婚约的还会有哪个顾家,当然是太中大夫顾大人家了。”

    说起这个顾大人我倒是很知道,他和小舅舅素来交好,据说为人相当刚正不阿,是朝中的清流。

    “二公子,昨晚宫中到底出了什么事”言良又问。

    “没什么事啊。”昨晚我自己都不太确定发生了什么。

    “那为什么有公公来带话说是您要在宫中巡查到今早。”

    “有人来这么说的”

    “是啊,”言良点头,“可不是透着奇怪,明明二公子您彻夜不归也是常有的,老爷也没管过,现下忽然”

    他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只要不惹祸,卫府上下是不会有人去过问我的行踪,现下我不过一个晚上不回来而已,倒自己巴巴的派人来报个平安,多少有点自作多情的意思。

    “反正我人也回来了,你问那么多干嘛,叫厨房先给我开伙。”差不多一天没吃东西,我觉得自己头又开始晕了。

    “是是,二公子您好生休息。”

    待言良走后,我拿出怀里的那本破军十八式,打开一看,开门的心法就是说内功的。

    定安侯府的护院自然身手不能差,但也就那样,要碰上高手估计也耍不了几个回合。我家的斩麟刀法倒是高明,可横竖我也学不着。

    现在只有父亲一人会这套通过口传留下的刀法了,大哥倒是也学过,可他根骨不行,连我这个外行也能看出来他学了这些年最多也就得了爹的两成真传。

    要不是大嫂入门两年就病逝了,连个孩子都没留下,估计父亲会直接越过儿子将刀法传给嫡孙吧。

    好在现下大哥要再娶亲有了孩子,爹一样可以描补描补。

    其实魏光澈说的没错,卫家的祖训其实是择子嗣中天赋较高的传授刀法,不拘前后嫡庶。父亲只是不想教我才对外寻了个由头。

    那魏光澈又为什么要我学这个叫破军十八式的玩意呢我随手翻了翻,发现书的最后一面写了三个字,云风眠。

    云风眠看起来是人的名字,是不是他写了这本书就不知道了。罢了,大概是魏光澈想培养什么暗人之类的才会让我去练这种内功。

    “长着这种眼睛的人,最是狼心狗肺。”

    他说这话,是一种试探吗

    多想也无益,我盘腿坐下,按照书上写的开始练习。

    三日之后,这功夫的好处就开始显现出来了。我病不过刚好,晚上练功白天去宫中巡查本该觉得幸苦,可自从第一天开始周流体内真气之后,休息一两个时辰就感到神清气爽,似乎周身都松快起来。

    第四日,我练玩功后去了麝云坊。

    “你最近是不是有了心事”莲珊抚了一阵子琴,见我似乎半听半不听的,就停下来问。

    “人哪能没心思,”我笑道,“就怕是麝云坊的头牌红人也是日日揣着心思的吧。”

    “少取笑我了,”莲珊一只手随意拨着弦,“你晓得的,我一般也不问你什么。”

    “是啊,你最是懂分寸。”我随意躺了下来,手枕在脑后。

    “不过是为那些琐事罢了,别担心。”

    “也别太过操劳,我知你一直想出人头地越过定安侯府去,可毕竟现下这个年纪,又没立过什么大功,该自己定心多等待机会才是。”

    “好啊,那你就等着看我越过侯府吧。”

    “到那个时候,你是拿厚禄的大人了,我怕是也寻了人家,彼此不会再有交集。”

    “好端端的,何必说这些伤感话。”

    “这不是伤感话,”莲珊的指甲剔透晶莹,樱色的唇小巧而柔软。

    “你今年不过十七岁,而我呢,已经快二十三了,即便你只需十年,我也早成个老太婆了。”

    “胡说些什么,你这样的美人儿想当老太婆至少得需要三百年。”我坐起来搂住她的肩安慰道,她也顺势靠在我的怀里。

    “凌风,你好久没来了,我”她柔若无骨的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温香软玉满怀,我也就顺势靠了过去。

    嘴唇即将碰到的瞬间,莲珊身上的气息涌了过来,那是我很熟悉的脂粉香,这一刻不知为何我忽然想到了崇元帝身上的气息,与莲珊不同,他有着淡然清华的气息,洁净而又温暖。

    这么一晃神,我不觉停了下来。

    “怎么了”莲珊本来已经闭上了眼睛,此刻重又睁开。

    “不,没什么,”一停下来,那天的记忆忽然在脑海里鲜活的浮现出来,我开始浑身不自在,连莲珊抱住我的柔滑双手也让我觉得压得脖子难受。

    轻轻将她的手放下来,不顾她惊讶的目光,我站起来说:

    “对不住,今日,今日不行,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赶快落荒而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超冷的,一定要把半夜码字的习惯改过来

    、尘惘未枉

    夜已经深了,只有零星几家露天铺子尚在卖夜宵,坐在那的大多是这条花街上半夜饿了的赌徒和失意的人们。

    虽然一点也不饿,我却似被那简陋桌椅上蜡烛的微弱光晕指引一般,走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家。

    我平常几乎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种地方,容易惹事。

    “这位小爷,您想吃写什么我家的馄饨五文一碗,这条街上都是有名的。”地方小客人也不多,老板一个人煮面结账倒也忙得不亦乐乎,得空了见我坐在那半响没反应就特意走来问了一声。

    “那就来碗馄饨吧。”说完我就给了他一吊钱,老板接钱时刚好和我打了个照面,他一惊之下手上的铜板掉了一地。

    “啊呀,人年纪一大手脚就是笨的很,客官可别见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忙低下头去捡起铜板忙着回去煮馄饨了。

    这种事也算司空见惯,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去麝云坊的时候,脚刚踏进厅堂半个坊都安静了下来。就连莲珊,初见我的时候都紧张的弹错了曲子。

    侯府里从来没缺过我银子倒是真的,但京城第一青楼的头牌也不是随便就能负荷得起。可莲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要过我一文钱,除了给老鸨打赏,我几乎没为她花费过什么。

    “我们青楼女子,能分出真情还是假意只在银子这一项上了,”她含笑对我说,“收了你的钱财,就弄不清对你还算不算是真心。”

    “那,你要不要什么礼物”我始终觉得不妥。

    “不,不,别给我什么,”莲珊微微摇头,“你送的东西,是留是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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