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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衛凌風

正文 第3節 文 / 林江城

    又不是傻子,“萬一她想報復怎麼辦,我天天還要防著她。栗子小說    m.lizi.tw”

    “人家還有父母要供養,不會跟你魚死網破的,我都跟芸媽媽說好了,她已經帶下去安排,你要真不喜歡就打發她去干點雜活,也就見不到了。”

    “行啊,隨便吧,”我不耐煩了,“丫鬟就丫鬟好了,我還怕了個女人不成。”

    “你肯了當然好。”

    我懶得給那丫頭改名字,直接就讓屋里人叫她叫春芽了。第二天去宮里的時候發現孫遲請了病假,不至于吧,我可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他。一旁的人看著我都有些畏懼,所謂的禁衛軍也不過是這等貨色。

    正在一旁發呆,忽見一個小太監跑了來。

    “衛大人,皇上宣你。”

    在內殿里等著的時候我不由心里嘀咕,難道是因為昨晚的事找我興師問罪來了消息也未免太快了,何況國家大事那麼多,听說最近河南又大旱,怎麼還有心找我晦氣。

    這時一身明黃身影從後面走了出來,我單膝跪下。

    “臣衛凌風叩見陛下。”

    又是許久沒聲音,我也不敢抬頭,看來還真是找我晦氣的。

    “呵,今天終于可以稱臣了,感覺如何,起來吧。”

    這不對啊,怎麼感覺九五之尊的心情今天特別好,我茫然的站起來,一抬頭居然看到聖上在對我招手。

    “來,過來看看這畫怎麼樣。”

    我愣愣的走了過去,站到了皇上的旁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這只是第二次見我吧。

    “怎麼樣”

    皇上問話哪敢不答,問題是我根本對繪畫一竅不通,除了美人圖。

    “甚好。”

    “好在何處”

    “這臣愚鈍。”

    “看來衛愛卿不喜這風雅事物啊,比不上昨晚舞刀弄槍來得刺激。”

    果然是問罪來了,只能再跪下。

    “臣死罪。”

    “哈哈,嚇成這樣,朕還以外你會一口咬定孫遲的錯處。”

    你根本也沒給我時間去咬啊,心里抱怨著,看了一眼皇上的表情卻愣住了。

    他笑的,很開心。

    以前見他的時候都是遠遠的只見到一個人影,上一次難得近了點因為緊張一直低著頭也沒敢仔細看,現在距離如此之近,只覺得他長得很好。

    倒不是說有多玉樹臨風,只論長相的話嚴格說起來和楚仁淵也差不多,不過畢竟是九五至尊,身上有著別人學都學不來的天潢貴冑的高貴氣質,讓人無法忽略,似乎即使身在黑暗之中他也會有著熙和的光彩。也許是因為這樣,他在光線明亮的內殿這麼一笑,威嚴、高貴、還有線條清和的眉眼被陽光融為層次分明的一體,我心跳無端端就漏了一拍。

    “衛愛卿這麼盯著朕,是想說什麼嗎”

    回過神來,我忙又低下頭。

    “臣死罪。”

    “你告罪就只會用這一句”

    真是伴君如伴虎。

    “臣罪該萬死。”

    皇上听我這麼說嘆了口氣。

    “每天這句話朕都會听不同的人說,真是听膩了,你起來吧。”

    我乖乖站起來,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馬上煙消雲散,只希望他煩了揮手讓我回去。

    “你和孫遲,怎麼說也是同僚,回頭你去看看他。”

    “是。”

    皇上睨了我一眼。

    “這麼不情不願的,算了,你還是別去了,到底年少氣盛。”

    “是。”

    “你姐姐今兒身體不大好,去看看她吧。”

    “謝陛下隆恩。”

    出了內殿我舒了口氣,看來這事就此揭過了,說不定還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

    一轉彎遇到了太監總管王公公,正領著個人走來,我最煩太監,沒根性的東西,但眼下也只能擺笑臉打招呼。栗子小說    m.lizi.tw

    “原來是衛副統領,”王公公面團一樣的臉笑起來總讓我得慌,“這不,趙大人有急事面奏皇上,老奴這就先領人去了。”

    听到趙大人三個字,我條件反射就看向他旁邊那人,那人原本在看我,被我一眼掃過忙低下了頭。

    “在下散騎常侍趙玉燻,久仰衛大人之名。”

    “哪里哪里。”這種人得罪不起,我又素來沒好話說,敷衍一下也就罷了。嚴格說起來,我才是久仰他的“大名”才對。

    趙玉燻長得人如其名,在男子中不算個高的,但也不矮,面如蓮瓣一樣,唇紅齒白的,嬌嬌弱弱一點男兒氣也沒有。

    還真是個人如其名的兔兒爺。

    作者有話要說︰

    、蛛絲繞頸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大家吃火鍋,其中一人說他曾經獨自在重慶吃了火鍋,還比劃給我們看那鍋有多大。朋友是個樂觀之人,那種情況不過是因為一時找不到人才自己去解饞。但我忽然想到,這個場景其實蠻適合衛凌風的,他就是個寧願一個人吃火鍋被辣椒刺激得淚流滿面也不願和別人一起熱鬧的人,

    他這麼變扭的性格,寫起來也真替他無奈啊。

    崇元帝看起來並沒有哪里奇怪,如果不是趙玉燻的存在誰也不會認為他是喜好男色之人。說起來當今已經登基十幾年了,為什麼忽然就有龍陽之癖,也真是令人費解。

    那個趙玉燻,到底是何方人,這麼想著我不由又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正好這個時候趙玉燻也在看我,他見狀忙轉回頭去。

    我沒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來到姐姐的砌雪宮,發現這里比之前多了些生氣,原來是四周種下的迎春花開了,金燦燦的黃色,在冷冷的風里莫名讓人心生親近。

    “凌風來了。”姐姐坐在雕欄下笑著說,陽光如同碎裂般在她周圍投下光片,一晃一晃的。

    “給瑞貴妃請安。”

    “你這孩子,沒旁人在還來這種虛頭。”姐姐示意我坐到旁邊來,一旁的小丫頭機靈的擺好軟墊,我一坐下,就奉上了溫溫的茶水。

    宮中大,走了半天我也確實是渴了,拿起來就喝。姐姐一反常態,在旁邊微笑看著我,見我喝完又說︰

    “今兒我讓小廚房做了如意芋糕,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讓他們呈上來”

    “臣小時候喜歡吃的是水晶玉糕,貴妃弄錯了。”

    姐姐有些尷尬,但很快掩飾了下去。

    “是麼,唉,一家子許久不見,我也年紀見長,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

    “姐姐身為貴妃,這些小事自有下面的人去做,不記得也無大礙。”

    “是麼。”姐姐不知為何盯著我看,我被她看的不自在,側過頭去,她卻伸出一只手將我的臉龐扶轉向她。

    其實今天陽光很好,旁邊也擺了暖爐,姐姐的手卻依舊冰冰涼,看來病還未有大起色。

    “凌風,你是我們姐弟三人中長得最像娘的。”

    “”

    “有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羨慕,”姐姐的手拂過我的前額,眼神有些茫然,“明明是姐弟,看著你的時候卻總覺得這張臉美的令人生疏,有女人的精致,又有男人的明華,馥郁若月宮桂枝,清寒如幽谷深潭,無論何人,只要你願意的話,沒有得不到的吧。”

    我終于受不了了,用力甩開她的手,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

    “貴妃想說的,就是這些嗎”

    “不是,我原想說唉,算了。”她看向那一叢叢迎春花。

    “凌風,你喜歡這花嗎”

    “無所謂喜不喜歡,只是宮中這花未免顯得寒酸。”

    “是啊,我想也是的,今年春天來得早,都提前開了,倒也令人歡喜。小說站  www.xsz.tw

    沒話說了,我坐在那滿身不自在,問題是姐姐沒開口讓我回去,我也不好主動提,真真麻煩。

    “貴妃喜歡迎春花”勉強說了一句。

    “嗯,是啊,我很喜歡,你猜為何”

    我猜為何我怎麼知道,搞不好是你名花異朵看多了,想來點平常玩意調劑一下。

    “臣魯鈍。”

    “古書上說,這花是由大禹而來。大禹治水,與一女子定下終身之約,取束腰藤蔓為證,說好治水功成那日回來接她,那女子等啊等,最後握著藤蔓變成了石頭,藤蔓得血肉滋養,則開出花朵,就是這迎春花。”

    姐姐閉上了眼楮,聲音變低,似要沉沉睡去。

    “我這種宮中的女人吶,如若皇上不來,就是變作石頭也無人知曉。也許你不信,漫漫長夜,想到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衛氏,為了尚高和你的前途,為了爹能得償如願,就會覺得也算是值得。”

    “既然活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你們也是好的。”

    姐姐睡覺了,我茫然走出砌雪宮,宮女告訴我,近幾天姐姐常常這樣,說著說著就昏睡過去,似乎累得很。

    我沒等她醒來,看著宮人替她蓋上被子就離開了。

    “衛大人,請慢步。”

    回頭一看,姐姐身邊的心腹宮女拿著個錦盒過來。

    “娘娘說大人最愛吃如意芋糕,一大早就讓小廚房好生做了,雖然記錯了總也是心意,大人要是不嫌棄,帶些回去如何”

    “那替我謝過貴妃。”

    “大人,”那宮女有些年紀,表情看起來十分懇切。“想必大人能看出來,娘娘在宮中也是十分幸苦,更何況眼下病了,即便大人幼時與娘娘不甚親厚,能看到自家人總是莫大安慰。”那宮女說著淚水就開始在眼眶中打轉,“娘娘膝下至今無子,娘家人就是唯一的念想了,奴婢知道自己多嘴,還請大人恕罪。”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宮女回去了,我抬頭看了看天,事到如今,好也罷壞也罷,姐姐的一生就這麼注定了,她頭頂的天空是被這宮里層層城牆割裂開的。而她的丈夫,羌無國至高無上的君王,能為她犧牲此生所做的最大補償不過是允許我,這個衛氏最不受重視和她也無甚感情的次子,帶著滿腹腦騷,借官職之便看望她。

    衛府這兩個字,對于我來說就是冷漠,冷到我骨子里發涼。那對于姐姐呢或許是沉重到無法去想吧,她九歲就因為我失去了母親,十四歲進宮,除了我們這些因她而門楣提升的人,自己又得到了什麼呢。

    臨到最後,我還是沒讓那個宮女轉達自己真正想說的話,我喜歡吃的其實就是如意芋糕,姐姐她,沒有記錯。

    五天後,姐姐因病離世了,我是衛氏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

    貴妃下葬的儀式很盛大,給足了死後的哀榮。父親老淚縱橫,大哥也是嗚咽不止,我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既無法流淚,又做不到無動于衷。

    忍不住想到,魏光澈,他現在在做什麼呢,會真心的感傷嗎,會在以後的日子里想起姐姐嗎

    大概不會吧,他還未滿三十,帝王之愛,從來善忘。

    再見到趙玉燻的時候,是在姐姐下葬後第五個月。

    我呆呆站在砌雪宮前面,听說這里要改為新晉秦容華的寢宮,也是理所當然的,這里就在兩儀殿附近,不可能長久的空著。

    新人來了,舊的東西當然就不能留,再等過了四十九天就要重興土木,連宮名也要改了。

    “衛副統,”趙玉燻見到我似乎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您怎麼會在這里。”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被我的眼神刺得有有些窘迫。

    “下官的意思是,禁衛軍似乎向來不尋道這邊。

    “今日換了線路。”

    “原來是這樣。”

    “趙大人又是為何在此呢”

    “這里的迎春花長勢正好,下官想帶些回去。”

    “迎春花”

    “是啊,花已經凋謝了衛大人自是看不出,這迎春花的葉子泡水解毒熱是極好的。”

    “趙大人看著身體並無不妥啊,何必如此未雨綢繆。”

    趙玉燻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還是很快回答︰

    “下官這幾日見聖上似有些暑熱,想為聖上分憂。”

    “聖上有太醫照顧,趙大人怕是憂慮太過吧。”不知為何我今日瞧他甚是不順眼。

    趙玉燻好不尷尬。

    “這,這只是下官的一點心意,更何況這種花宮中也不宜留。”

    “如何不宜留。”我咄咄逼人起來。

    “這花多長于鄉野,與皇室如何相宜,”他看了我一眼,驚慌起來,“這只是下官一點愚見,衛大人不需掛懷。”

    “哼,是麼,看來趙大人對皇室喜好很清楚啊。”話一出口就收不住了,“對皇上如此殷勤小心自是感人,可到如今只不過是個散騎常侍,真真寒心。”

    到此為止也許就罷了,偏偏我不知中的什麼邪,說了一句最不該說的話︰

    “也不知何年何月趙大人才能光明正大的坐到貴妃的位置。”

    這話一出口,看著趙玉燻吃驚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這回不死也得去層皮了。

    “衛凌風,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崇元帝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

    “臣死罪。”

    “然後呢,你是來求朕賜死你的嗎”

    “臣死不足惜。”渾身已經不听話的僵直了,我機械的應著,腦海里空白一片。

    “死也該死個明白啊,”崇元帝慢條斯理的說,“你來跟朕說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從中午開始我就在內殿跪著,現在宮內已經點上燈了,害怕得太久,心跳反而平穩了下來。看來魏光澈是不會放過我了,橫豎只求一個痛快的,想通了這一層,雖然手腳依舊冰涼我腦子卻冷靜了下來。

    “臣胡言亂語驚擾陛下,罪該萬死,請陛下賜臣一死。”

    “是該死,但不是現在。”

    什麼意思,我一愣隨即也就想到了,看樣子是要用刑。

    如果投進太獄,除了小舅舅估計死爛了也沒人會來多看我一眼吧。

    “听說你私下和仁淵關系很好啊。”

    關楚仁淵什麼事,冷汗順著後背濕透了衣服。

    “臣一人之事與他人無關。”

    “誰說有關了,”崇元帝呷了一口茶,“只是你和仁淵私下交往甚密,倒能容忍他那些毛病。”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你知道仁淵好男風吧,沒覺得惡心”

    “楚大人一心報國,臣心甚為感佩,不限拘其小節。”

    當然會覺得惡心,那種時候就只能當作眼不見心不煩,問題是這話眼下肯定不能說。

    “是麼,”皇上站了起來,“既然這樣,那你起來吧。”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線希望,難道是仁淵找祖母求情了可且不說這消息肯定被封鎖了,就算仁淵真有通天眼他也不能這麼快啊。

    “過來,坐下。”

    明黃色綢緞鋪墊的椅子,那是只有天子才能坐的位置。

    “怎麼,還要朕下旨讓你坐下嗎。”

    我木木的走過去坐下了,崇元帝站在面前看著我,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就沒了那麼多忌諱,也抬起眼看著他。

    崇元帝忽然彎下腰來,一只手搭著椅子的副手,另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臉,靠的異常之近,我眼楮睜得不能再大,任憑他的手指劃過我眉梢嘴角。

    龍涎香的淡淡氣息在鼻端圍繞,也許這香有著讓人放松的功效,也許是他的大手很溫暖,那手動作輕柔,不同于女人的柔膩,很溫熙,我不知何為在他的動作之下精疲力竭的閉上了眼楮。

    隨即我感覺到他柔軟的唇覆上了我的。

    一凜之下我的七魂六魄忽然回了來,迅速別過頭去,他的唇擦過了臉頰,一陣惡寒,還是殺了我吧。

    “陛下”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將我摟在懷里,我死死抓住椅子,拼命忍住一把推開他的沖動。

    “怎麼,不是說忠君不拘小節麼。”他在我耳邊極輕的說道,用我之前從沒听過的語氣,低沉,溫柔,略有些沙啞。

    “臣死罪。”

    我大概只剩這一句話好說了。

    話一出口,我感覺到他身上那股熱切的情緒忽然消失了,他直起身來,神色冷靜得就像剛才那一切都是我的夢境。

    “滾吧。”

    我勉強站了起來,渾渾噩噩的走出了內殿。

    、喧囂蓮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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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到衛府了。”車夫恭謹的說。

    我癱坐在馬車里,只那麼經歷了一圈,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

    今天之前我還真以為自己不怕死呢。

    終不能在車里坐一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車,下來就看到言良在門口焦急的等著,一見我就說︰

    “二公子,今日老爺得了宮中的消息,急的不行,讓你一回來就立刻去見他。”

    我想自己一定是听錯了。

    “你說我爹急的不行”

    “是啊,”言良點頭,“有人帶來了宮中的消息,老爺知道後驚說為何如此魯莽。一個下午都在書房憂心忡忡,二公子,是不是您遇了什麼事”

    我沉默。

    “還真是啊”言良急的一頭汗,“二公子別急,老爺定會有法子的。”

    我看著言良,慢吞吞的說︰

    “是啊,如今我在宮中走動,若出了什麼事可不是會妨害到侯爵府,爹怕我引來麻煩也是正常。”

    “二公子說的都是什麼話啊,”言良跟了我好些年,說話也沒那麼多忌諱了。

    “雖然老爺看起來是更疼愛大公子一些,可您也是他的親生骨血啊,今天下午老爺有多焦急您是沒看到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真的嗎”

    “我騙您干嘛,”言良一跺腳,“老爺還說,不管他作下什麼,我這把老骨頭總能擔下來。”

    就像要掉落懸崖的瞬間被人死死抓住一樣,我簡直是不敢相信,站在衛府門口一動不動,言良急得上前拉我。

    “二公子真要不信,自己去見了老爺就知。”

    我隨著他去了書房,果不其然,爹一見我立刻就說︰

    “怎麼才回來。”隨即示意言良下去。

    屋里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我不知為何,比之前在內殿還要緊張,心里卻開始害怕了,我怕父親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該怎麼說呢。

    平常我都是低頭不看他的,今天也許是受了刺激,眼楮一直跟著他的動作,父親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半響沒說話,也許是因為不慣,也許他早就沒那麼恨我的了,只是不習慣對我改變態度而已。

    “今日你入宮,見到皇上了沒有”

    “見到了。”

    “皇上今日看著心情如何”

    “和平常差不多。”

    “尚在擔憂政務嗎”

    “孩兒不知。”

    父親在書桌旁走了兩回,嘆了口氣。

    “要是你姐姐還在就好了,她要還在,這回的事也好幫著周旋。”

    “”

    “算了,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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