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又在哪”
在仙玄界,女子贸然上前与男子搭话是很失礼的举动,虽然对方的衣着不算是良家子,但公仪谨自觉将视线落在凤陌的脚尖。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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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像其他人一样轻视这些算得上放浪形骸的男人,反倒尊重他们生活的方式,以为他们不过是被逼无奈的可怜之人,更何况,嘲笑弱者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无聊的事。
凤陌自然无法知晓自己已经被定义成“自甘堕落”的“放荡”男子,在公仪谨询问之后,他的脸更寒了三分。
小女公子
这个女人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吧
这片山脉是z国五星级植物保育区,远远脱离京户高速,只有少数运货的卡车偶尔经过,名副其实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况且,这是什么地方,头顶的绿色标识牌已经明明白白写的很清楚,这女人不觉得这种搭话的手段很拙劣么
凤陌无法理解漆黑的车轮印与眼前一本正经犯神经病的女人,常识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本该摔下山崖的他,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公子,这里最近的城镇在哪”
公仪谨见他没有反应,再次重复了一遍。她没有摆出恩人的姿态,救一个男人而已,算不得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
可凤陌不知道眼前这个神经病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发病后的身体极度虚弱,刺骨的冰冻感让他来不及思考这些玄幻了的非正常事件,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开车去他的私人别墅去休息
人迹鲜至的山野,孤身一人的女人。
他只能以最可能的原因去猜测,猜测她跟其他女人一样,都是在想尽办法跟他制造偶遇,顺便赖上他,吃死他如果这个女人也是其中制造偶然的一员,他只能说这次是他遇到过最差劲的一次。
凉薄的唇瓣轻启,说出来的话却讥讽刺人。
“你是不是想说你现在没地方住,想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可这附近明显没有宾馆没有酒店。然后下一步,你就问我能不能收留你住一夜,明天再走呵这种卑劣的段子都想的出来,说吧,你想要多少”
公仪谨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讽刺戏谑,她作为药境之主,作为一个女人,没有摆身份称架子命令他,已算得上怜香惜玉,可对方却依然故我,丝毫不领情。
男人,就应该知礼恭谦,既然他如此自降身价,她也没必要再对他客气
通情达理的的态度一转,公仪谨视线上移到凤陌脸上,毫不避讳直视,凉凉道:“你好像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哪里可以休息”
凤陌只当公仪谨是装无辜可怜、装不下去还要故作清高的女人,冷漠的声线响起,扔下七个字扭头离开:“既然不说就算了。”
公仪谨彻底被凤陌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手掌一扣,掐上了凤陌的喉咙:“男人,你要清楚本尊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她敢保证刚刚的话已经是她生平中最温和达礼的,连师傅药鬼都没见过她这么懂规矩
身为仙玄备受尊崇的丹修,加之还是幻虚药境的尊主,她一向都高高在上,被人敬仰膜拜,什么时候被人忽略轻视过
更何况男人
尚未碰到车门就被钳制的凤陌,虽然惊讶于公仪谨的身手跟速度,却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他冰冷的眼睛望着她,幽深的黑眸染上霜色,淡淡道:“我从不受任何胁迫,这条命你想要,拿去就是了。”
他的心脏一天比一天衰竭,活,也活不了多久
“你以为本尊不敢”
仙玄女子一向不会对不懂修炼之法的男人出手,但不代表不能她不反感流落风尘的男子,却反感轻易放弃自己性命的人“本尊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自轻自贱的人”
“唔嗯”
公仪谨的手指尚未并拢用力,凤陌却已经不能动弹,痛苦呻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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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手里白皙的脖颈一下变的冰凉,就算是不明所以的公仪谨,也能明显感觉的到凤陌的体温在急速下降
凤陌已经痛的俯下身子,公仪谨也顺势蹲了下来
反射性将灵力汇聚眼中,眼中一抹金色闪过,她准确地透过血肉之躯,看到里面纷杂有序的脉络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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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不要讨厌男主,他冷惯了,一下子喜欢上女主岂不是太玛丽苏
所以要磨合磨合再磨合
咳咳,坦白说,就是:女主还没被现代社会折腾吐血,很多好玩的事情都没发生,二爷我看的不满足,男主想要拉女主小手等我笑完了再说
005本尊对你负责
心脏右上角处隐隐乏青,呈扩大之势,有什么凉邪的东西潜伏在他心脏上,准备将他整个人冻住
寒气的源头,在心脏
望着凤陌痛苦的脸,公仪谨身为医者却有自己的考量。
这男人虽然傲慢无礼,但却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不好的气息。
向恶之人不会有他那样孤冷清透的气质,虽然他失礼在前,但她本就不是拘泥于形的女子。
算了,管不得谁对谁错,先救人再说
“得罪了。”
顾不得男女大防,公仪谨没时间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一口气从领口处就将衣裳撕开,露出他雪白的胸膛和透嫩的雪中樱红此时的凤陌已经被冻的没有知觉,双眼紧闭,浑身发抖。
公仪谨的视线礼貌地放在他的脖颈,紧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被天蚕丝划破的手掌便轻柔紧密地贴上他的左心,意念一动,所剩无几的绿色药力顺着贴合肌肤,缓缓流进他的身体里。
灵力虽然所剩不多,但混上她天生炎脉的鲜血滋养,应该会好很多。
身为丹修,炼制丹药不仅对炉鼎和药材要求甚高,对火焰的要求也快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越珍贵的丹药,越要用材质上好的丹炉、无价稀有的丹药,世间难寻的火焰。
丹修最烦心的便是炉鼎药材好找,天地灵火难求,可公仪谨,完全没有被这个问题困扰过
天生炎脉,注定公仪谨对火拥有得天独厚的控制权,不论她是否走上丹修之路,都会凭借她对火的精准操控,登上巅峰至高之处
手下是冰凉柔软的身子,眼前是因为不见光而臻白如雪的肌肤,凤陌凉薄无色的唇瓣停止颤抖,精致的容颜不再寒气充斥,咄咄逼人,昏过去的他像是从冰冷外壳中孵化出来的稚子,安静随和,与世无争。
世俗伦理纲常,她公仪谨可以一笑置之,可一个没有半分灵力护身的男人却不行,即便为救他性命,她也确实已经看了他的身子,还碰了他的皮肤。
望着他虚弱不堪的疲惫脸庞,她能似乎能感受到他抗争寒气噬体无果后的失望无力,隐忍的脆弱在这一刻,从他冰冻的容颜下似冰雪消融,缓缓流露。
公仪谨心想:其实他本性不坏,不过因为寒气的折磨,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既然并不是奸恶之人,为保住他的名节,她堂堂女子,便该敢作敢当
况且,他看上去也算顺眼,就是要好好磨一下他冷淡的性子。
已经将寒气压制的手收回,公仪谨敛好他的衣衫,轻轻抚上他柔软的发,轻轻一叹:“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我便带你回药境,会对你负责便是。”
凤陌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漆黑的公路上凉风习习,温度也稍微偏凉,平常这时他都需要穿上风衣,可现在他只穿着单衣衬衫,却丝毫不觉寒冷,甚至还觉得很温暖。栗子小说 m.lizi.tw
他倚着的,是什么
“你做了什么”
凤陌在意识到自己靠在公仪谨肩膀上的同时站了起来,随后立即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拽散,被毁去一半。如果他此时脸上森森的寒气能化成实体,一定可以冻死人
四周很黑,公仪谨为了照亮,用最后一点药力散出香味,引来了萤火虫。
绿绿的小东西被凤陌的声音惊到,一下子从公仪谨指尖飞开,荧光闪闪地围着她绕了两圈后才小心翼翼落在公仪谨的鬓发上,点亮了她美丽的脸庞。
公仪谨眼看凤陌“懵懂乖巧”的样子消失不见,俊颜再次冰封,无所谓地拍拍衣裳站起来。
这个男人还欠调教,他答应之后她就有的是时间融化这座冰山,就算融不了,她也要用火把他烧化了
“你的心脏在结冰,我救了你。因为治疗需要,我撕开了你的衣服,不止看过,也碰过,可我保证没有动半点歪心,只是治疗。但若你接受不了,我可以带你回玄虚药境,给你一个名分。”
心里“咯噔”一下,凤陌没法再将公仪谨定义成单纯的神经病,或者心思不纯别的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结冰。
他查遍了所有权威的医院,找遍了所有知名的医生,都说他除了有些过度疲劳,身上没有任何问题,可当他们用仪器检查发病时的他时,除了能测量到他体温的下降,找不到一点原因和端倪
“你是什么人”即便被说中心里最在意的地方,凤陌也无法忽略她遣词用句的古怪。
“丹王药鬼门下,玄虚药境尊主公仪谨。”
本该是被人尊崇仰慕的名头,公仪谨却感觉到凤陌疑惑的眼神变成了嘲讽与轻蔑,心中那抹不好的感觉再次升腾起来。
凤陌眼神冰冷,冷漠的脸上全是自嘲,这女人刚刚明明说要给他一个名分,现代社会男娶女嫁是基本常识,他竟然会认真的问她是什么人
“我竟然会跟一个神经病搭话。”是病糊涂了么
凤陌说服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心脏被冰冻只是被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人误打误撞说中了;车子没有冲下山崖也不过是他发病时判断失误,黑色的轮胎印或许是上一辆坠落的汽车留下的。
他刚从国外回来又连着工作了6个小时,一定是过度疲劳在影响他的判断和感觉
凤陌敛着胸口,夜色浓重如墨,打开车门发动车子,明亮的车灯照亮漆黑的山路,他回头看向一脸阴郁的公仪谨,发现她正失神地盯着车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本不该再理会那女人,凤陌看着她萧索的身影,想起凉风中传递给他的温暖,还是冷冷张口:“这里没什么丹鬼,也没什么尊主,现在晚上十一点,你该回家了。”说完觉得自己也傻了,竟然会提醒一个妄想症的疯子。
“这里,不是仙玄”公仪谨愣愣地,略显呆滞的目光对上凤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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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把戏那就烧给你看
“这是z国。”右手挂档,卡宴车引擎响起,凤陌彻底将公仪谨扔在盘山公路上。
他不担心这女人会怎么样,她既然有办法来,自然有办法离开,没有汽车根本不可能到祁山国家保育区,她的车一定停在了他没看到的什么地方。
“z国。”公仪谨眉头紧锁,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仙玄版图上也从没有过这个名字,纵观仙玄上下万年历史里,就没记载过山路上画着白黄线条的国家
焦躁情绪突然而来,神识海内灵力减少的厉害,就在她想汲取天地灵气恢复灵力时,突然意识到,周围灵气稀少的越来越明显
这样淡薄的灵气,绝没可能孕育出什么灵物,也绝对不适合修真纳气
公仪谨心中的不安一下被扩大,像是不小心在悬崖边踩空,深深掉进一个永远爬不出来的无底洞里,她禁不住喃喃道:“那仙玄在哪里”
心口像是被戳开一个黑洞,凉风呼呼地灌进去,将她吹到一个遥远的地方,未知、陌生、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落在她发上的萤火虫像是感应到她恐惧的情绪,一下子散开,公仪谨低着头,十四年后第二次觉得自己被世界无情的抛弃
她唯一的亲人,只剩下
“东篱哥哥”
面前的碎发挡住她的脸,看不到她现在究竟何种表情。
第一次被抛弃,三岁,她手无寸铁,不堪一击,除了哭闹没有任何办法;第二次呵,那句话怎么说
天欲灭我我灭天,天若赐我辉煌我必比天猖狂
我命由我、不由天
半晌,“呵呵”柔嫩的红唇蠕动了两下,突然勾起一个鬼魅的弧度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无能的纪慎言,她三岁起早已死在我心里,现在的公仪谨,只要想,便无所不能”话的余音还未消散,原地已经没了公仪谨的身影
东篱哥哥,你要等我,言儿一定会尽快回到仙玄跟你重逢的那之前,你一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远处的车灯愈行愈远,盘山公路陷进死寂,不知自己被隔绝异世的公仪谨尚未意识到,她丢失的不仅是原来的空间,还有原来的时间
凤陌到达自己的别墅已是半夜,山林间的天空星斗闪耀,从后备箱中提出行李,转身就看到公仪谨站在他身后,一双黑曜石般闪耀的明眸沉寂坚定,静静望着他
怎么可能
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留在公路上,直到他下一个弯道转弯时他都确定她还站在原地,怎么会跟到这里
“你是人是”薄唇抿去后面的话,他枕过这个女人的肩膀,很暖。
她开车跟踪他吗
可他除了卡宴的引擎声,其他的什么都没听到,连这个女人接近时的脚步声也一样。
若不是公仪谨一身凌傲之气,专注又认真的望着他,单看那染血的古装衣裳跟古典的发式,是个人都不会觉得她是活物
“我来是跟你做个交易。”
公仪谨从树阴影里走出来,开门见山,倨傲的眼神好似锁定了她甜美的猎物:“我可以治好你的病,但你要带我熟悉这个地方,只要我找到回去路,自然不再叨扰。”
月光倾洒,公仪谨站在亮光处,头发根根细亮如丝,不羁的眉眼,高挺的琼鼻,凌驾于一切的气势将她妆点的动人心魄,与月华齐辉。
她一路上都在观察,虽然与他只是短短说过几句话,但她阅人无数,看得出这是一个稳重值得合作的人。
这人操控着眼前不知名的坐骑,说明就算没有灵力,也自有一番驾驭他物的能力;他交谈时,举手投足流露出的清傲贵气,说明了他家世不差应属上等。
她最看中他的一点,则是他并没有在她冒犯他身体之后斤斤计较,说明他不同于一般男子,不感情用事,分得清黑白对错,即便他侮辱她神经有问题,她也可以忽略,不再计较。
提到他不可被触碰的伤疤,凤陌简直想把这女人提到医院开颅看看,她脑内到底是什么构造
这女人难道拿他当白痴
全世界都已经说他没有救了,顶多活过明年都是奇迹
她凭什么说她可以治
凭她笑死人的穿越异能妄想么
凤陌冷漠不耐的情绪几乎让周围温度都下降了几度,“我没兴趣跟妄想症病人玩穿越游戏,这里是私人别墅,请你马上开车离开”
他从不跟陌生女人说半句废话,但眼前这个,已经数次冲破他的底线
“我妄想症”忍不住开始嗤笑,公仪谨好似听到了此生最好笑的笑话,“你知道妄想症的发病症状么妄想病人不会有我这么清明的眼神,初期表现过于暴躁或阴郁,情绪不协调,生活不能自理”
公仪谨将嘲讽的眼神还给他,“你见过如此冷静的妄想病人”
凤陌似乎被关闭了感情,脸上一贯冰冷的表情没有丝毫触动,准备绕过她离开。
公仪谨身形如魅,脚尖一点闪到凤陌身后,胳膊从后环着他的脖颈绕而过,妖魅红艳的唇贴上他的耳朵,葱白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动脉:“男人,我不是在求你,你也没有选择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毁了你”
他无法反抗
凤陌发现自己宛如被定身法定住一般无法动弹,手只能维持碰到腰间枪支的姿势,任这疯女人宰割。
“啪”一个响指,公仪谨抚在凤陌脖颈上的左手抬起,指尖突然亮起一簇金红的火苗,她将火焰举到他面前,贴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流连,火焰跳动在她莹白的指尖,乖巧安静地燃着。
惊诧只是一刹,凤陌不屑冷哼:“不过是变魔术的小把戏。”他见的多了。
“把戏么”公仪谨轻笑,还第一次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她强硬挑起他的下巴,侧身指着那栋奇怪的建筑,强迫凤陌不得不顺着她的意思看过去:“这是你的房子”
不等凤陌表示,她已经选好了窗边的帘子,“啪”地拇指中指一拧,窗帘隔着钢化玻璃,立即诡异地自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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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想烧就烧,随意
火光一下子照亮了黑黑的别墅,疯狂的燃烧不过一瞬强势却服从的火焰很快烧毁了窗帘,像是一刹绽放的烟火,美丽妖娆
窗帘很快烧成灰烬,与它连接的其它的部分却一点也没有被波及
凤陌平静无波的眸子一下惊讶愕然,那房子装过世界一流的防盗系统,这女人根本不可能进去在他窗帘上做手脚
“这是一楼的帘子。”公仪谨捏着凤陌的下巴右抬,逼迫凤陌看她第二个目标:“那是二楼的盆栽,长势不错~”
“啪”又是一个响指,这次连燃烧的迹象都没有,直接一道红光闪过,阳台两盆茂盛的墨兰顷刻成灰
公仪谨狷邪一笑,宛如毒蛇宠溺怀中娇弱垂死的兔子,怜惜的语气里透着沁人的凉:“这个把戏如何够看吗”
凤陌觉得自己脖子上修长柔软的手指好似来自寒冰地狱,身后原本温暖的身体不过是轻薄的假象。
蓦然被手掌挡住视线,铺天盖地的黑色袭来,一声妖魅入骨的声音在凤陌耳边响起,甜腻想让人沉沦:“还想看些吗”温热的气息磨的耳朵有些发痒,耳廓似有若无地蹭到柔软的什么。
“嘭”
黑黑的视野中,漫天大火忽然在眼前剧烈燃烧,火红的焰放肆地嚣张在整个视野里,离他越来越近,高温烫伤了皮肤,热浪无情地剥夺呼吸,身上火辣辣地疼
快了就快了大火马上就要将他包围
“下一个。”
“”
凤陌被公仪谨诱惑的声音惊醒,发现他的眼睛并未被什么遮挡,只是公仪谨还是紧紧钳制着他的下巴,强硬地逼他看她想让他看的东西。
刚刚,烈火扑来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火舌舔上他的身体,皮肤烧焦的味道恶心的发散,就在他觉得自己真得被烧死的时候,一切又蓦然消失
思绪还未从刚刚惊悚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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