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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节 文 / 虞结香

    、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乔然在船上看着日落黄河,心头一阵感慨,抑扬顿挫地朗诵起了诗仙李白的将近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船身随着河浪摇晃起伏,崔千雪安坐如磐石,丝毫不受影响,听到外面乔然在引吭诵诗,是李白的将近酒,不自觉地就跟着念了出来,“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崔千雪回味着“古来圣贤皆寂寞”,唇角漾开无奈地笑。

    “小狼。”

    “大小姐,小狼在这。”

    “如果有得选,我也想长醉不复醒。”

    “大小姐说什么呢”小狼递上清新提神的薄荷茶,“大小姐是名门闺秀,千金之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是大半个国家的金银财运,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一生的高贵一世的荣华。”

    小狼气呼呼地瞪向外面,“我去叫他闭嘴”

    “行了。”崔千雪点了点小狼的脑袋,“哪里这么容不得人。”

    崔千雪收了笑,凝眉说道,“看似心无城府的人,谁知是否深不可测。”

    “饶是大小姐也看不出他本质吗”

    “一时半会我倒还真瞧不出所以然。”崔千雪默了默,又问道小狼,“那你在他身边伺候了好一段时间,觉得他哪里不对吗”

    “乔然这个人嘛,我是觉得他哪里都不对。可是经过这些日子,说实话他人很好相处,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侍卫仆人,就连齐王的下落他都时时关心。除了”

    “除了什么”

    “他跟我们从来没生过气,只是老爱跟二公子生气,经常”小狼回想起那些场景就觉得好笑,“经常被二公子追着打。”

    崔千雪一笑都没笑,思索道,“二弟平日里温和,不会大喜大怒,从没见过他会故意去欺辱谁。”

    小狼说道,“我何尝不觉得奇怪。可能是可能是乔然这个人太好玩了吧”

    “他哪里好玩”

    “他说他与我们同根不同乡,他原来生活地方叫做飞机国。”

    “飞机国我自认为博览群书,可从没听闻有此国家。”

    “是了,大小姐都没听说过,二公子自然也不知道。所以才对一个陌生国度的异乡人好奇吧小狼是这么想的。”

    “”崔千月半响无言,后缓缓道,“我倒觉得,他很危险。”

    “大小姐别怪小狼有话直说,乔然怎么也不像是能给我们能带来危险的人。他,他好笨,连字都不会写。”

    “啊”崔千雪惊讶道,“那他如何看书的”

    “是奇怪了,我拿书给他看,他基本上识字,可你要他写出来,除非他照着临摹,不然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小狼补充道,“他只会写飞机国的文字,和我们的文字很像,笔画却少很多。我们都看不懂。”

    “哦是这样”崔千雪又沉默了片刻,支起手肘,手背撑着侧脸,“那那天晚上,小狼,二公子叫你过去伺候,你看到他们可有奇怪之处”

    “小狼还真没看出什么,乔然好像是被二公子打晕了,全身衣服都在,身上也没有交欢痕迹,二公子说要我守在房里,等天亮再叫醒乔然。”

    “然后他走了”

    “对啊,凌空飞来驿站,二公子看了信,就提前走了。”

    “他有说去哪吗”

    “没有。”

    “也没有暗羽跟着他”

    “没有。”

    崔千雪揉了揉太阳穴,闭目养神,“家里的事,各人有各人的领域,大哥纵横朝政,二弟驰骋江湖,三弟还小,等他大了,我就会把崔家生意交给他打理。栗子小说    m.lizi.tw如今已有外患,我只怕再起内忧。乔然有句话说的很对,盛极必衰,清河崔氏还想继续雄霸天下,只会越来越难。”

    下船之后,乔然回首而望,黄河汹涌,已是身后惊涛。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到底我走错了哪一步,落到如此田地,父母亲人,咫尺天涯。

    侍卫们抬下马车,重新安装在四匹马后。

    其余的东西也陆陆续续搬运下来。

    一切就绪,小虎要跑过去叫伫立岸边乔然上马车,被崔千雪制止。

    她亲自过去,与他并肩。

    “你经常这样发呆吗”

    乔然看了一会崔千雪,没有说话,倒不是他多愁善感,没有心思,而是看到太漂亮的人,总是忍不住看久一点。乔然是一个大俗人,七情六欲一个不少,凡夫俗子不多他一个。

    “小狼说你经常这样发呆。有时候笑着笑着也突然发呆,神情落寞,忧愁满面。”崔千雪垂下雪亮的眸子,睫毛上下如蝴蝶扑扇翅膀,她说道,“我二弟让你受委屈了。”

    “他”乔然听到崔砚就更加不高兴,“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天爷给的委屈,崔砚不过是这钞说走就走的穿越之旅里的买一送一。”

    崔千雪:“”

    乔然自顾自说下去,“我很想我爹娘,想我的亲人。以前工作上有什么不痛快,我都告诉自己,忍着吧,忍一忍就过去了,无论如何,你还有家。可是现在,我连家都没有了。我我回不去了。你懂不懂家就在那。那座城市,那条街,那个小区,那栋楼,那扇门,门后面就是我至亲的父母。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家的地址,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好想回去”

    崔千雪大概明白乔然在说什么,而且以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受到乔然的悲痛,她默默地往上把手轻轻搭在乔然肩头,像安慰自己弟弟似的安慰他。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回不去家。我也不会跟你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乔然,既来之则安之,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如果注定回不去,何不在此处活出精彩。”

    “我也想活出精彩啊”乔然从鼻子里哼出不爽地气来,“可有崔砚在,我只会身上挂彩”

    “挂彩”

    “血淋淋的不就是往身上挂上色彩吗”

    “”

    “有时候我刚醒来,仍会一阵迷茫,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乔然话锋一转,语气一变,“多亏了你二弟啊,要不是他处处刁难,时时折磨,我还真没法彻底意识到,哦,原来我是在地狱。”

    “”

    小狼和小虎着急地看着岸边那两个说个不停的人。

    小狼:“大小姐怎么对乔然那么有兴趣,真是奇怪了。大小姐平日里也不爱多说话。”

    小虎:“这天色越来越暗,再不走,天黑之前哪里赶得到驿站。”

    小狼跺脚,“小虎,你去催催吧。”

    “为什么是我去啊”

    “大小姐要是发了脾气,看你瘦骨如柴,也会不忍心的。”

    “怎么不让小竹子去”小狼灵机一动,“小竹子是齐王的贴身太监,他去催自家王爷,最合适不过啦。”

    小狼小虎一拍即合,小虎马上跑过去三言两语骗得小竹子乖乖去了。

    “王爷,王爷,天快黑了,再不走就赶不到驿站了。”小竹子尽职尽责,这些天来都快把乔然当做自己真主子了。杨景琉少年轻狂,皇族的出身王爷的身份,心高气傲,对待下人哪有好脸的,乔然就不同了,对谁都好好的,除了崔砚。

    “嗯。好吧。走吧。”乔然果然很好说话,说走就走,转身往回,也没管崔千雪跟没跟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突然他脚步一停,急如刹车,人还往前仰,被小竹子及时扶住。

    小竹子关切问道,“王爷怎么了”

    “千雪”千然回头找崔千雪。

    几步之遥的崔千雪一下子又气又急,“你叫我什么”

    “不然我该叫你什么崔大小姐也行。多说几个字而已。”

    “不许直呼其名。”崔千雪走过来,紧绷着脸,“你是王爷。我是崔家大小姐。”

    “崔大小姐,我突然想起一桩非常重要的事。”

    “你也不必大小姐大小姐的叫我,就跟着我弟弟们一起叫我姐姐吧。以前景琉也是叫我崔姐姐。”

    “得咧,真受不了你们古人,有名字还不能随便叫。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吧。崔姐姐,敢问到了京城,我将何去何从啊皇帝还能不认识他亲弟弟吗你们骗得了众人,骗不了杨景琉的家人啊。”

    “要你假扮王爷,不过是稳定局面,我们崔氏赤胆忠心,岂会犯欺君之罪。二弟自有他的打算。等入了京,我会替你做主,你想在哪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我就帮你上哪里的户籍,赐你黄金百两,良田千亩,豪宅一座,红袖添香佳人数名,放你自由之身。你看可好”

    “甚好。”乔然弯起眼睛笑了笑,“没办法咯,回不去,就生儿子玩吧。”

    崔千雪:“这就是你的志向吗”

    “英雄终有气短,美人终有迟暮。”乔然深呼吸一口,朝天哈哈傻笑两声,“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

    “咦”朝天念诗的乔然突然改口道,“那是不是崔砚养的老鹰啊”

    崔千雪仰头远眺,一个黑点由远及近,“凌空”

    凌空盘旋在他们头顶上,松开脚爪,投下竹筒,一声沙哑的嘶鸣,又飞向远处,拍了几下羽翼,融入残阳,消失天际。

    侍卫们捡来竹筒,交给崔千雪。

    乔然眼尖,“这上面的血迹都没干”

    崔千雪丝毫没有慌,沉稳地打开竹筒。

    乔然一低头就看到了纸笺,上面没有写字,是几个他不懂的符号。

    崔千雪捏紧了纸笺,手指用力过度,血液流动,指甲盖那都是肉红色。

    “怎么了”

    崔千雪匀了一口气,抬头望着渐暗的天空,黄昏下,她如一根石柱般,爆发出精卫填海,不死不休的气概。

    “国运异象,最惧内患。”她使着劲,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敢与崔氏为敌,其心可诛”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那是一道很长的伤口。

    在他的背上。

    从众人的慌张的神色上就知道,崔砚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崔千雪守在崔砚床边,亲手替他开剪开血衣。

    她面无表情,如木头人一般。

    一旁默不作声地乔然想,或许大户人家的人都是这样吧,越是心在滴血,越是若无其事。

    这些人,活得真累。

    乔然看着趴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崔砚,默默叹气,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还以为你已经很强了,没想到也有被人打趴的一天。

    平日里被崔砚欺负,挨打遭踢都习以为常了,虽然恨得牙痒痒,可是看到他现在如同断翅的蝴蝶跌落,乔然心里很不好受。一定是出于同情,人的本性。以前拍戏,吐个血,受个伤,再逼真也是假的,可是眼前这一幕,是触目惊心,皮肉翻飞,血痂狰狞。

    化妆师化特效妆,虽然很真实,但是千篇一律,哪里分刀伤剑伤这么清楚,乔然也看不出是什么利器造成崔砚后背的伤,也就崔千雪一眼出来了缘故。

    “刀伤。”崔千雪压制着自己气愤的情绪,手指都在发颤,“是陆白衣是风流刀是千山寂”

    崔千雪握紧了拳头,闭着眼睛,整个人绷紧了神经,“尽是些下九流门的无耻宵小”

    大夫们麻利地处理伤口,最后一道盐水洗净,他们拿出皮针和肠线,“大小姐,我们这就开始缝合,您要不要”

    “不用。你们快缝。”崔千雪手牵着崔砚的手,像注入一股无形的力量,“我不回避,就守在这。”

    乔然想走,又半天没挪动步子,大夫们穿针引线,就如缝补衣服似的。那画面太凶残,乔然不敢看。仿佛那一针一线是刺入自己的身体,汗毛竖立。

    随便瞥了一眼窗外,竟然发现有个人站在那,吓得他差点叫出来,赶紧自己捂住了嘴巴,这时候发出什么声音惊动了大夫们,害他们手一抖,针一斜,那自己还不被崔千雪给碎尸万段。

    定眼一看,来者何人,倒也不陌生,来的就是青鸦。

    青鸦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无声无息翻窗进来。

    崔千雪一心盯紧自己的弟弟,头也不回问道,“青鸦,可是你”

    “崔姐姐。”

    乔然之前见青鸦狂放不羁,没料到青鸦在崔千雪门口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崔千雪语气真挚,“你与我二弟,虽然经常打打闹闹,但到底是同出师门,情如手足。”

    “多少也是因为我。”

    他俩对话,听得乔然一头雾水。

    倒是崔千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此刻阳光确是极好的,光线透过屋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投射在半开的房门上。若不见眼前这番血肉模糊,乔然真想在这午后安然惬意地打个盹。

    人生就是处处事与愿违吧。

    争奈好景难留,风僝雨僽,打碎光凝色。

    屋里躺着个重伤的人,乔然自是没有心思闲情雅致,眼下万分纠结,纠结着要不要把如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出来。

    现在对他而言最宝贵的莫过于是他的那些常备药物。

    在现在这个世界里,自己活着,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麻烦事,而崔砚家大业大,自然会有很好的医生替他医治。

    可是

    乔然转眼一想,再好的医生,也比不上现代的科学技术吧几百年的差距,真的可以放心吗听那几个古代的大夫说,刀伤不深,却拉得太长,三伏刚过,暑热未消,一个不慎就容易感染。

    七上八下地纠结了半天,乔然还是取了消炎药过来。

    青鸦已经自行离去疗伤。大夫们也不再房内。只有崔千雪一个人守在那里,背影寂寥,说不出的哀伤。

    “大小姐”乔然放轻了声音,总觉得一开口就会惊扰了她。

    崔千雪抬手在眼角一抹,偏了偏头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呃那个”

    “别吞吞吐吐,有话直说。”崔千雪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你手指捏得那么紧。”

    女人的观察力就是那么细微,乔然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居然在紧张。

    “问你呢,小乔。”

    “你别这么喊我”乔然腾地一下面红耳热,想起了少儿不宜的那些画面。

    “那你也别那样称呼我。我没把你当下人。跟青鸦一起叫我姐姐就好。”

    “崔姐姐。”

    “大乔。”

    “”乔然被雷得发焦,“崔家的人果然都是奇葩,这种冷笑话也说的出口亏我还”

    “还什么”

    乔然把药往床里头一丢,拍拍手道,“我好心呀,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们送药呗。”

    崔千雪笑了笑,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见她淡淡地说,“那多谢了。”

    乔然不傻,听出蹊跷,“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你多心了。”

    “别阴阳怪气”乔然真的不高兴了,“我好心好意,你疑神疑鬼。这种药在我们那满大街都是,但是你能在你们这找出来类似的,我自己把人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现在我身边就剩这点好东西,给他用了,我自己以后生个病都犯愁。你以为你们这的大夫很厉害吗要是在我们那,连个职业资格证都没有,就是非法行医,草菅人命,是要坐牢的。算了,跟你说那么多都是白说,你懂了才怪,不要还给我。”

    说完乔然就要往床里头爬,刚才把药仍得太早了,一下子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欸你干嘛你别碰到我弟弟”饶是平日里大家闺秀做派的崔千雪也急了,马上扑上去拉扯崔砚,扑腾之间居然扯下了崔砚的假发,“你”

    崔千雪花容失色,瞪着乔然的短发半响无语。

    突然身下一个声音虚无缥缈,“起来。”

    “呀”乔然吓得往后一弹,双手抱住床柱,也是半响无语。

    “你的药,我收下。”

    乔然:“”

    崔千雪:“”

    乔然:“崔砚你要吓死我啊”

    崔砚背朝上趴着,闷闷地发出低音,“不必担心。”

    乔然:“别自作多情,我是看你可怜。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搞了半天也会被人砍。叫你整天就知道欺负我吧不好好练功吃一亏长一智,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崔砚刚刚对乔然有了点谢意,顷刻间破灭在乔然的喋喋不休里,于是他挤出两个字,“闭嘴。”

    乔然:“”

    崔千雪打圆场道,“好了,你先回去吧,这有我呢。”

    “我我都说了我没有担心”乔然气急败坏地捡起自己的假发,哼哼着疾步走了。

    “记得早中晚各吃一颗胶囊啊过敏就算你倒霉,怪不了我”

    回到自己的房间,小狼正在和小虎商量着什么,看到乔然气冲冲地进来,把假发随手一丢,乔然说道,“再不带这玩意了,反正崔砚说话不算数”

    “这是怎么了”小狼和小虎互看一眼问道。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你家二公子醒了没事了”

    “太好了”小狼高兴极了,“就知道二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菩萨保佑二公子保佑清河崔氏”

    小虎也跟着激动,“就知道他们那群乌合之众奈何不了崔氏”

    小狼拖住小虎往外拉,“我总要亲自看一眼才安心,对吧,小虎”

    小虎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是的是的,我们一起去。”

    乔然:“你们”

    看他们跑出去,乔然随意地跟了几步到门口,依稀听见小狼指责小虎的声音,“怎么能随便什么在他面前说”

    他是指我吗

    乔然想了想,决定不再想,一转身看到眼前一个人,把他吓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青鸦你他妈跟鬼一样站老子背后干嘛”

    “你自己听不到,怪我咯”青鸦摊手,无奈道,“你太没警觉性了吧,我都可以杀你一百次了。”

    “谁像你们,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乔然不甘心地去推了青鸦一把,结果青鸦纹丝不动,“你铁打的啊让开点”

    “杨景琉,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想杀杨景琉。”

    “爱杀谁杀谁,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齐王。”乔然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可怜起了那个叫做杨景琉的15岁的齐王,这要是在现代,不过一个初中生而已,每天上学放学,青春年少,无忧无虑,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想象吧。

    “你现在就是扮演着他。在杨景琉没有回来之前,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以为黑水城是个人间天堂吗你以为岱钦是个行善积德之人吗”

    “够了”乔然怒目道,“你以为你们这里就是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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