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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前尘燎旧梦

正文 第5节 文 / 虞结香

    本身金铜玄铁、无坚不摧,应是越打越锋利,可你急切求胜,气躁易怒,下盘不稳,出剑过重,你拿什么赢我”

    “若非师父偏心”青鸦不甘。栗子网  www.lizi.tw

    “你与我决斗,何曾见我使过最后一招”崔砚停顿一下,缓了速度重了语气,“你永远也达不到需要我使出最后一招的高度。”

    在一旁如道具一般的乔然听了都替青鸦来气,死变态你太毒舌了吧,你们不是师兄弟吗本是“同门”出,相煎何太急

    青鸦怒极反笑,他一笑,气血翻涌,血从口鼻喷出,“我的好师弟,话别说太早。我打不过你,不代表我杀不了你,我不杀你,是因为,我一定要打败你。你以为我真的在乎老头子最后那个招式吗”

    青鸦喘了口气,费力说完,“我只在乎你。出来混,说了要打败你,就要打败你。”

    “好。”崔砚拍手,“这就是我欣赏你的地方,锲而不舍。从小到大,只要你想做一件事,你就一定会做到。师兄弟一场,我奉陪到底。”

    刚才崔砚只拍了三下手,每一下都震得乔然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耳膜鼓胀,回音穿脑。乔然觉得自己也快吐血了。这些人要是穿越到现代去,那不就是功夫巨星嘛,打戏都不用加特效、雇指导、请替身、买保险,すげえ

    注:すげえ,日语,厉害。中音译,sugoi

    话说到这份上,青鸦脚尖一点,离地退去数丈,手撑土壁借力一跃,落到外头马厩,马鸣萧萧,急蹄踏去。

    乔然目瞪口呆,大侠好轻功自己拍戏吊威亚都没这速度,叹为观止。

    崔砚的目光停在青鸦消失的墙头,直到马蹄声再也听不见。

    他转身往回走,乔然心急如焚,眼睛随着崔砚的身影而斜过去,快走出乔然视野范围时崔砚头也没回,两指朝后一甩,竟以指风解开了乔然穴道。以这指力如果近距离的话,就不是解穴道而是断筋脉了。

    浑身一抖,如被电击,乔然首先扶了扶假发,然后发现抬手之间重如千斤,穴道久封的后遗症,就像在游完泳后上岸那个时候,全身发重,好像地心引力加了个倍。

    乔然强忍不适,追上崔砚。

    “崔砚,我们可以充满理智地友好交谈一下吗”乔然在心里把崔砚骂个狗血淋头,但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先忍着。

    “说。”

    “我都答应替你假扮杨景琉了,以后你能不打我吗”

    “”

    “小狼还跟我说你们是礼仪之邦,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武功高强,我手无缚鸡之力,打我你有乐趣吗”

    “有。”

    “”

    如果我张口就能喷火就好了,乔然张口,只能喷气,“崔砚,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看你表现。”崔砚不冷不热地来了这么一句。

    囧,我要怎么表现啊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对付这个暴力狂死变态啊要不逃走算了天下之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崔砚:“别想逃,我会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卧槽,你是有读心术吗太可怕了

    “信信信一百个相信”乔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结果一头撞到了崔砚后背。

    崔砚怒回头。

    乔然结巴,“我、我怎么知道你、你、你会突然停下啊”

    崔砚一手搭在门上,眼神如刀剐在乔然脸上,“我到了。”

    “啊哦那进去呀,我都有些发冷了。”

    “滚。”

    “什么哎呦”乔然声音陡然提高到破音,身体在空中飞出一道弧线,他被一脚踢飞了。

    还好崔砚留了力,只是踢飞了他,没有踢伤了他,而且也没有飞很远。

    这下乔然彻彻底底爆发了,所有的积怨气愤如火山喷发如原子弹爆炸,他吐掉嘴里的泥巴,化气愤为神力,一轱辘爬起来,冲到崔砚房门口狂风暴雨地砸门,“崔砚开门崔砚死变态暴力狂dropdead**you**you全家给老子开门卑鄙小人下流无耻衣冠禽兽惨无人道丧尽天良你你个混蛋你有本事别关门啊你有本事别用武功啊”

    一阵咆哮后,脑子短路想不起还有什么骂人的成语。小说站  www.xsz.tw乔然累得气喘吁吁,也没多余的劲再砸门了,只觉得全身上下每块骨头都在疼,他深呼吸着,给自己补充氧气。这时驿站的人大多被乔然的大嗓门吵醒,但是谁也不敢出来看究竟怎么回事,齐王和崔家二公子的事,谁敢过问

    然后,乔然唱起了歌,一边唱一边改用脚踢门,配合着节奏,就当是在给自己打架子鼓,“死变态,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死变态,死变态,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正唱得迭起,门开了,“啊啊啊”乔然一脚踢了个空,他重心不稳一头扎进崔砚胸膛,跟溺水似的手还使个劲地往崔砚肩膀抓。

    几秒钟的天晕地旋,几秒后的头晕目眩。妈呀,妈呀,骨头都要散架了。乔然自己都不知道这几秒钟发生了什么,崔砚就像旱地拔葱,轻轻松松地把乔然从门口直接丢进隔着好一段距离的架子床。

    “老子跟你拼了”乔然大叫,显然还没弄清状况。

    状况就是崔砚已经把乔然压在身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乔然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彻底清醒,四肢僵硬。

    崔砚在上,一手支撑自己,一手捏住乔然的下巴,“骂够没。”

    崔砚有个很奇怪的习惯,明明是疑问句,偏偏要用陈述的语气。乔然一直觉得崔砚这种习惯不适合人与人之间交流,太霸道了,莫名地吓人。

    现在乔然就吓得不敢说话。

    进屋后只穿着雪白里衣的崔砚,青丝如瀑,面色浅绯,琥珀色的眸子里囚着神色惊慌的乔然。

    “解释一下什么叫做你有本事抢男人,嗯”

    话末那一声鼻音,拖得百转回肠,听得乔然面红耳赤。

    崔砚俯下身子,隔着薄薄地一层衣物贴着乔然的胸腹,温热地气息如柳絮飘进乔然的耳朵,“要我抢你吗小乔”

    乔然心惊肉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声音发颤地挤出话来,“我错了真的错了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你别这样,你还是打我吧”

    “打你,我怎么舍得。”

    崔砚慢慢地勾起嘴角,浮现诡异地笑容,配上他那张美如冠玉的脸,平日里伪装的仙气都化为了妖气,像一朵能滴出血来的曼珠沙华,散发着恶魔的温柔。

    “总不能让你白骂了我衣冠禽兽”崔砚支起了身,凝视乔然暧昧的眼神里透着彻骨的寒气,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乔然的唇,笑意更深,强行撬开乔然的嘴,插入手指。乔然彻底懵掉,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搅动玩弄

    “我总要下流无耻一把才不负你的心意,你说呢,小乔。”崔砚挑眉,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水丝。

    “小乔小乔”崔砚将手指放入自己的嘴里,发出吮吸的声音,微仰起光洁生香的脖子,媚眼如丝,居高临下地把乔然压制束缚。

    食色性也,男人是一种很容易被勾起性.欲的生物,何况是单身多年禁.欲**的乔然。

    连耳朵和颈跟都发红的乔然,双唇微启,眼色迷离,已是大脑充血,火烧火燎,犹如醉梦,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模糊不清的一声低吟,彻底缴械投降。栗子网  www.lizi.tw

    他的声音本就纯如清泉,洋洋盈耳,此刻听来是禁.欲般地诱惑,是最魅人的邀请,简直引人犯罪,想把他往死里弄,想虐得他痛哭哑嗓,求生不能求死无门。被自己念头吓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崔砚豁然起身,扶住床柱,乔然胯.下那物已是“水何澹澹,山岛竦峙”,崔砚转身欲走,才几步,又攒眉蹙额地回头看了一眼,犹豫着曲起两根手指手指朝床上一弹,无声无息,气流波动,乔然“嘤”一声鼻音,蜷起身子,如煮熟的虾子,不知是痛还是快活,抓着被褥的手松了开来,再无异动。

    作者有话要说:

    、九

    从陕西到一路往东,昼走夜停,到了黄河岸边。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乔然望着近在眼前的滔滔河水,不禁想起了刘禹锡的浪淘沙。

    想起以前,自己拍黄河恋时,差点跟女主角假戏真做,现在回忆这些,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老天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是该感谢还是该痛恨

    不敢想象年迈的父母如何承受老来“丧子”之痛,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异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常说雄壮的风景令人开阔,眼下此情此景,却反让乔然泫然欲泣。

    跟在身后的小竹子看着乔然满面忧愁,又忌惮乔然一个人闷着郁结于心,便殷勤地跟他聊天,“王爷,您看这天高云淡,秋风潇潇,真是度河的好时候啊。”

    乔然默不作声,依旧愣愣瞌瞌,两眼放空,不知所云。

    小竹子又鞠着笑说道,“王爷,前些日子看您总是嘻嘻笑笑,也常跟我们讲你们飞机国的趣事,还菩萨心肠地分你的零食给我们吃,那些叫零食的东西真是好吃极了,奴才在宫里都没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要是皇上”

    突然乔然打断小竹子的话,“小竹子,我问你,崔砚这些天都死哪去了”

    这个问题乔然也是埋在肚子里好几天了,自从那个非常不愉快又尴尬的夜晚过去后,乔然就再没见过崔砚。他也没好意思问小狼小虎,那天早上小狼在崔砚房间叫醒乔然,一副“心知肚明”的奇怪样子,乔然就羞了个大红脸。

    有没有搞错,被打被欺负被调戏被羞辱的人是谁是他崔砚吗是我乔然好不好苏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想着拼了命也要报仇。谁知崔砚直到今天也没露面。把他一个人丢给了这支护送“假王爷”的皇家真车队。几天过去,乔然逐渐气消了,倒也不是想开了,只是在某一刻突然对这操蛋的命运服了输,试问自己能不能找崔砚报仇成功答案显而易见,不能,那何必再去挨一顿打。

    人生就是这么无奈吗以前拍戏,角色被人抢,乔然只能劝导自己,算了吧,来日方长。现在要怎么开导自己呢算了吧乔然,要不是崔砚供你吃喝,你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连个户籍都没有,合法公民的黄册里,压根没乔然这号人,一旦被官府查出,就要去服劳役,苦不堪言。这样一对比,傻子都情愿待在崔砚这。假王爷就假王爷吧,被玩弄就被玩弄吧,乔然,你是混娱乐圈的,还以为自己有多干净吗

    “王爷王爷”小竹子小心翼翼拉了拉乔然手臂,“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乔然下意识地双手想插口袋,插了个空,才发现自己不是穿的牛仔裤,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回王爷,这崔二公子的事,奴才是轮不到知道的,王爷何不问问小狼小虎呢”

    乔然怒道,“你好歹是齐王的人”

    “王爷”小竹子吓去捂住乔然的嘴巴,四下环顾,小狼小虎都在指挥其他人搬运货物上船,并没有在意他们动静。

    “王爷啊”小竹子放下手,乔然毕竟也不是杨景琉,他说话做事不必如履薄冰,此刻也是放开了胆子,“这崔家,是功臣之后,从古至今就是名门望族,在山东,他们是比皇帝还有权有势的人。如今崔家当家的就是崔大公子。大公子善于行政,二公子把持江湖,三公子年纪尚小,目前还是太子陪读,崔家经商之事由大小姐代劳,等三公子大了,这财政之权便会交还于他。”

    “他们崔家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分工吗”

    “清河崔氏历经几朝几代,在春秋时乃齐国公卿之一,至西汉时居住在清河郡,东汉以后成为山东名贵,七宗五姓之一,一直以来都是著名大族。”小竹子钦佩地说道,“要壮大为名门望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们家有很多规矩,比如崔氏族女可嫁皇亲国戚,但崔氏男子绝对不能娶公主或郡主。还有崔家嫡系生育儿子不能少于三个,儿子里面必须针对性地培养,就像现在掌家的大公子权倾朝野,二公子就不太涉足政治,三公子以后就是经商理财。还有更奇怪的呢,他们各司其职,却无一人官袍加身。清河崔氏都不允许族人有一官半职。”

    “没有官位还能权倾朝野那是凭什么”乔然不解,就算如今的太后是出身于清河崔氏,可古代不都是后宫不可干政吗,就算是裙带关系,也不足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

    “这个嘛,奴才就不好说了。”小竹子无奈道,“朝廷政局你来我往风云突变,小竹子还没那本事摸得清楚呢。先皇在世时,就把富饶的山东赐给了王爷做封地,虽然名义上如此,但山东一直以来就是崔氏的地盘,树大根深,先皇用意,必定有玄机。”

    “按照影视剧本的套路,八成你们的先皇啊,想玩削藩,可崔家的祖先更加深谋远虑,早就规定了后辈不许当官。这没有官职,却有实权,很多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出了事也不用怕殃及池鱼。越是和平盛世的皇帝越是不能容忍这股势力存在。你们先皇封齐王时,肯定想着杨景琉年幼,不会引起崔氏戒备,等杨景琉逐渐长大,在山东也逐渐站稳脚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是”

    “这东风就是欸谁呀”乔然一转头,看见几个丫鬟簇拥着一个大美人往自己这边走来。

    小竹子面色发白,刚才光听乔然说话去了,竟然没有察看到崔家大小姐过来了

    “王爷。那就是崔家大小姐,崔千雪。”

    “哦我说呢”乔然轻浮地吹了声口哨,“怎么跟崔砚那死变态有几分像,原来是他姐姐。这崔家的人个个都这么漂亮,真是不科学啊。”

    小竹子几步上前,挡在乔然前面,“崔大小姐怎么从山东赶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我就在山西督查崔家的商铺。”崔千雪伸着芊芊玉指指向黄河对岸,“做个船过来还不容易。只是二弟没见上,倒见了位世外高人。”

    乔然呵呵干笑,“美女称赞了,我哪里是世外高人啊。刚才随便胡说,你可别瞎琢磨。”

    崔千雪笑而不语。她穿着青绿色的齐胸襦裙,渐变的颜色,从衣袖和裙底往胸口逐渐由浓转淡,由草绿色化为了玉青色,饱满的胸脯以上系着墨绿的丝绸束带,梳着时兴的桃心髻,红玛瑙珠子串发,纯金蝴蝶簪盘后。一身富贵成点缀,皆因她容颜清雅又倾城。

    乔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崔千雪,心想着,真美啊,合作过那么多女演员,没有一个比得过她了,真是浑然天成,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崔砚是漂亮得令人惊艳,表面上风平浪静温润如玉,实则性格如他的容貌一样充满侵略性。崔千雪得美,正如她的名字,美得毫无杂质,一尘不染,纯净如雪。

    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

    莫名地觉得一阵遗憾,乔然想到林夕的一句歌词: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红颜薄命,这位崔大小姐家,只怕担负的责任也不轻。你想呀,一个女人,担负着整个崔氏的财务运转,可不是轻巧的事。

    “听二弟说你这个人脑子有点不灵光。”崔千雪指了指头,青葱玉指碰到耳朵,晃动了翡翠耳环,“可我叫你除了爱发呆,好像没有哪里不正常。不过你刚才说的话,若是被有心之人传了出去,结果会很可怕。”

    “有多可怕”

    “砍头你怕不怕”

    “后脖子来一刀,干干脆脆,总比待在你二弟身边好。”

    “说得跟他囚禁了你似的。”崔千雪笑不露齿,“暂时顶替景琉的事,莫非不是你亲口答应的”

    “我那是被逼无奈”

    “谁在意过程。”崔千雪使了个眼神,丫鬟们都直觉退步到了后头。

    小竹子犹豫地看了几眼乔然,只能跟着退下。

    乔然:“果然是崔家的人啊。行事作风一模一样。”

    崔千雪:“看样子我弟弟亏待你了,让你满腔怨言。”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如蛇一般钻进乔然的脑子,“回忆”吐着蛇信子,一副“你奈我何”的狂妄样。乔然面红耳赤气的不行,“他是做了亏心事,把我丢下一个人跑了好歹我现在也是王爷,万一我在路上出个好歹,看他上哪再去找我这么专业的演员。”

    “你说什么我不清楚,也不在意。”崔千雪调转话头,“我只在意你刚才说的只欠东风。”

    “呃,这个嘛。”

    “实话实话,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我才不是怕你呢,你一个女人家而已。”乔然换上了鄙视的表情。

    “你不怕我”崔千雪差点笑出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不怕我,行,我本来就不需要别人的惧怕。还是说回原来的问题吧。”

    “东风嘛”乔然无所谓地耸肩,“这还需要我讲吗,你们崔氏的人个个鬼精灵,还会猜不到东风就是当今皇帝和那一班老臣呗。先皇去世哪个不喜欢安排顾命大臣,我们演戏都是这样演。可惜这股东风只怕是吹不起来了。”

    “哦何故呢”崔千雪饶有趣味。

    “盛极必衰,天道常理。”乔然回忆了一下说道,“好像听崔砚提过什么大阳盛世,如今西北一代到处都是游牧民族,就连甘肃境内都有鞑靼人,时不时爆发流血冲突,这不就是标志战乱即将来临吗可以合理推断如今处于盛世末期,大衰退已经开始。连我都看得出,那坐龙椅的皇帝还看不出来吗兵荒马乱之时就拉拢各大力量一致对外,和平时期就喜欢窝里斗。”

    崔千雪脸色大变,“你竟说出这些话来”

    乔然:“不是你要我说的吗”

    崔千雪马上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想不到世间看得最透彻的人不过是一个疯子。”

    我才不是疯子咧我就是比你们多活了几百年啊算了,争辩是多余的。就像被关进精神病院,你越是辩解自己没有病,他们越是觉得你神经病。乔然无语。

    “过河吧。”崔千雪转身给乔然一个背影,“小狼他们已经处理妥当。”

    “你也不知道崔砚去哪了吗”

    “你觉得呢”崔千雪回眸,嫣然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神秘感。

    作者有话要说:  唉,我发现我写得好慢

    本来要写杨景琉那边黑水城的情况,也想写皇宫的情节。

    不过太懒了,主线还是跟着乔然走吧。

    如果有机会写完,把这些放到番外。

    另外解释下“清河崔氏”,历史上确实有这一脉家族,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不过在这里,我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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